泥沼中掙扎破出的災毒 (上)
餓、冷、困
這個三個字貫穿了我人生的前幾年,自我能從爺爺的的懷抱中下地行走開始,食不果腹的生活總是伴隨在我的左右,有時我會坐在教會奢華的大教堂的門口,等著教會每周例行發放的救濟餐,聽著管風琴演奏出的厚重神聖鳴響,張大嘴,注視著進進出出穿著打扮艷麗的上流人士們使用著各種嘆為觀止的魔法技藝取悅同伴。
這是一個有魔法的世界,有著諸多超凡的宏偉存在。但,這與身為最底層渣滓的我又會有什麼關系呢。
結果說到底,最管用的技能還是老流民們教給我的乞討、盜竊。
但是這樣的生活也沒過多久,乞討總是被人無視,偷東西也總是因為沒跑幾步就體力不支被人抓住一頓痛扁,爺爺在某個夜晚將面包讓給我後,第二天早上起來,就再也沒有睜開眼睛了。
我望著已經逐漸冰冷僵硬的屍體,從未有過的迷失感,占領了我的內心,這片蒼穹之下,是否還有一處我的棲身之處。
又是烈日曝曬的一天,干涸的田地里,幾個瘦弱的身影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從見底的井中打出水來,再一拖一拽的弄到地里澆灌農作物。
“喂!肯撒6號!大人叫你過去!”
“肯撒”,加上一個區分個體的數字,便是這群人被賦予的稱呼了。
在這里,沒有獨立身份的人不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名字,有的不過是名為“肯薩”,意為隨手可替代之物的代號罷了。
聽到呼喚自己的名字,正弓著腰在地里面勞作的肯撒6號抬起了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機械的答復了一聲,隨後走上了田坎,用桶里的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臉上的汙泥。
忽然從背後飛出一腳,將他重新踹回了地里,被汗水浸滿的襯衫再一次被淤泥染髒。急喘幾下,想要把灌入嘴里的淤泥全部咳出來。
“咳咳咳咳!!!!咳!”
“你他媽的,不知道自己挑水啊!瞧你那個樣子,虧你還是個男的,挑個水都做不到,13號一個小姑娘一天都能挑幾十趟水,滾開點,別什麼時候給野狼叼走了,讓血濺到我身上!”
“對不起。。。。。”
肯撒6號走到了井邊,望著深不見底的黑井,看了看自己瘦弱的手臂,嘆了口氣,來到了一旁的臭水溝,仔細的擦拭干淨身上的汙泥,隨後一瘸一拐的向大人的宅邸走去。
他依稀記得,自己剛來這里的那天,恰逢上一個“肯撒6號”剛被這兒監管者打死的時候......
“6號呢,怎麼還不來干活?”
一個站在吊杆前手持皮鞭,一臉蠻橫的人,不耐煩的向身前的佝僂們發問。
“剛...剛被您打死的那個就是...”人群中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回答了他的疑問。
“就是這個得了點病,吐了幾口血就干不動活了的廢物?真沒用!”
啪——啪——
伴隨幾聲皮鞭抽打的聲音響起,被吊在杆子上,名為“肯撒6號”的屍體再添了幾道傷痕。
“媽的,真是個廢物!呼——”
監管者放下了方才抽打過“肯撒6號”的皮鞭,剛發泄完畢的他氣喘吁吁,目光朝面前的人群掃去。
人群中一個瘦小的身影抖動著,渺小的身軀蜷曲在一旁,試圖掩蓋住自己那不值一提的存在感。
可這一切的發展並不會如他所願。
隨著一句:“喂,那個新來的,往後你就是‘肯撒6號’了,懂了嗎?”的刺耳聲音在耳邊響起,監管者已將新的替代品隨意選出。
腦內彌現出那日的些許斑點景象亦隨之消散,回過神來的肯撒6號面前,一扇厚重的門扉擋住了他的腳步。
亨特莊園,收養孤兒和窮苦人家拖油瓶的地方,說是類似於福利院的地方,實際上更像是個奴隸莊園,肯撒6號就是被收養的其中之一,在他的爺爺過世後,蛇頭僅僅是用兩塊面包就把他帶到了這里。不過嘛,雖然整天被使喚著做一些非常繁重的活,就結果來說也不錯,至少避免了餓死在郊外或者被郊狼叼走的結局。
推開大門,一股強烈刺鼻的芳香直衝面目,被熏得眼睛都睜不開的肯撒6號彎下身子掀起衣服捂住口鼻,卻被臭水溝中浸泡過得惡臭味嗆到。
“咳咳咳!大人!咳咳咳!!您在嘛?這股味道。。。。咳咳咳!”
強撐著掀開簾子,氤氳在淡粉色空氣中坐在房間正中央的是一個肥頭油面的中年人,他就是眾人的主人,這個莊園的實際控制者。
“呵哈~呵哈~大人,請你,請你再給我一點那個東西,我一定好好的服侍,咯啊啊!好爽好爽!”
淫蕩的嬌喘在房間中回響,一具嬌小的身體在大人身上起伏著,混雜著肉體間碰撞發出的悅耳輕擊,那位大人將一根注射器扎進了女孩的脖子,短暫的顫抖後,女孩以極其夸張的姿勢扭動著身子。
“干的不錯哦,7號,就這樣用你這具下賤的身體取悅我吧。”
“大人大人!7號好舒服!腦袋好像,好像要融化了!好舒服!大人再給我一點!”
一副地獄圖景就這樣展現在了6號的眼前,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他也不敢去想到底是什麼讓7號這位早上還跟他友好打招呼的小女孩變成了這樣。
終於,在6號呆呆站在門前大約十分鍾後,7號和大人終於完成了交歡,被使用完畢的7號,像垃圾一樣被大人扔在了床邊,這時6號才注意到,床的周圍還擺放著兩三具這樣抽搐著下體還翻涌著白漿的女體。
清了清嗓子,像是終於才發現6號到來一樣,大人宣布了他的旨意。
“呃,是那個。。。呃6號對吧,聽說你干農活很差來著?你以後別干農活了,來幫我打掃這些東西,把她們洗干淨,清楚了麼?”
“呃?。。。。啊,是大人。。。”
說罷,大人走了出去。6號用破舊的草席裹住這些仍然處在高潮余韻的女孩,拖到了院子里,用井水一遍又一遍衝洗著她們的酮體,看著剛才還在大人身上活力四射的女孩現在變得像一只路邊被人碾壓過的蛆蟲一樣蠕動著,6號再也無法忍住胃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
“嘔!!!嘔!!”
7號,14號,5號,16號,大人房間里拖出的氣息全無了的屍體越來越多,然而6號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只是在每一個逝世者的墳前,獻上一朵鮮花。
在這樣一個又一個重復的日子里,6號變得愈發麻木,直到那個人的出現。
“你是6號是吧,整天從那個油膩男人房間里拖人出來的那個。”
6號仰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面有菜色但依舊干淨秀氣的臉龐,棕色的曲發耷拉在腦後,身上的衣物整潔干淨,雖然已經很舊了,但她的主人依舊選取顏色相近的補丁打在了上面。瘦削的四肢上遍布傷口,似乎是只選擇了一些會影響行動的傷口進行了包扎,在這個遍布泥汙的農莊里,潔白的繃帶是那麼的顯眼。
注意到了6號的視线,發覺對方似乎想對自己的傷說些什麼,女孩遮掩了一下。
“沒事兒,小傷,管理員那家伙昨晚趁我睡覺對我動手動腳,我不干,就挨了幾下而已,話說你叫什麼名字,這些女孩都已經。。。。。”
“6號,她們都死了,被大人玩死的。”
或許6號也沒有想出,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這麼平淡的宣布其他人的死訊,旁邊的女孩沉默了一會兒,在路邊的草垛里摘了幾朵淡藍的小花,放在了她們的遺體上,隨後向6號伸出了手。
“我叫德萊,你的真名叫什麼?別用那個臭代號稱呼自己,搞得自己真像個物品一樣。”
不用代號,那該用什麼呢,6號的大腦一時宕機,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許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德萊繞著6號走了一圈,仔細地打量著這位明明是男孩身材卻比她還要纖細的少年。強硬地抓過了他的手,緊緊握住。
“霍琳,就叫你霍琳吧,這個名字挺可愛的,蠻適合你的!”
毫無緣由的施舍總是比勞作之後得到的報償來的更令人感到不安,即使只是一個看似虛無縹緲的名稱。見6號不為所動,德萊有些不高興,生氣地鼓起了腮幫子,背過身去自言自語道。
“和這里的孩子們一個樣,總是傻乎乎的,一副麻木樣子。。。。。”
這樣的批評對於6號來說不痛不癢,他早已習慣了對6號這個稱呼做出反應,從德萊的手心中抽出了手,拿起了一旁的工具朝著自己的棚屋走去,德萊嘆了口氣,衝到了他的面前。
“聽好了,我媽媽以前曾經告訴我,一個人的名字上面寄宿著他的靈魂,像如那些英雄般名字的擁有者,他們的靈魂也就必然是高尚的,所以啦,不要再用那種帶著數字編碼的名字了,你就是你,是一個獨立的人!”
“所以呢,我應該讓主人們叫我霍琳麼?這樣會被打的。”
呵,霍琳,霍琳塔爾,在這個世界廣為流傳的史詩中的英雄,反抗不公與迎擊苦難的永遠前行者,和他這樣的隨手可替代之物怎會有關系呢。
德萊並沒有因被忽視的冷落而惱怒,反而握住了6號的肩膀,深邃透亮的瞳孔緊盯著他,將他的身軀剖析完全。
“內心的枷鎖從來不是別人來幫你解開的,你應該首先先叫自己霍琳。”
說罷,便將6號手中的工具攬過,與其走在了一起。
夜晚,6號躺在稻草甸上,回想著白天和德萊之間的談話,思索著之前與之一起勞作的經歷。
3號,是這個女孩在莊園里的代號,但是她似乎一直非常抗拒莊園,以至於經常挨揍,另外她時常對莊園中的其他落難者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尤其熱衷於給其他孩子取名字。不得不說,得到名字的人都還挺高興的。
“霍琳。。。。。霍琳嘛。。。。。好像也不錯嘛。。。。”
從屋頂的破洞中遙望星空,皎潔的月色投下一抹晶瑩打在他身旁,嘴里一直叨念著霍琳霍琳這個屬於自己的新名字,想象著和某個人一起自由的奔跑在麥田上的景象,墜入了夢鄉。這一次,霍琳真正的做到了從埋葬死者的陰影中脫出,身體久違的放松了下來,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霍琳才扭扭捏捏的從自己的茅屋里走出來,大概是昨晚上睡覺夢到什麼開心的事吧,總之在挨了監管者一頓臭罵後,霍琳還是笑臉嘻嘻的迎接起了自己今天的任務。
臨近黃昏,霍琳終於閒了下來,一個人漫無目的地游蕩在莊園里,眼角的余光卻在急切地搜尋著某個人,直到飯點的鈴聲響起,迷茫的霍琳才在廚房里找到了那個人。
德萊踩在板凳上,拿著自己那麼高的湯勺攪拌這鍋里的白粥,廚房里到處都是黑黢黢的,包括德萊的衣服也被煤灰給弄得十分髒濁,但唯獨她那張臉,依舊那麼干淨整潔。
“德萊~德萊~德萊!!!”
頭兩聲細若蚊呐的呼喚並沒有引起德萊的注意力,直到第三聲提高聲調後,德萊才注意到了這個站在鍋前還沒鍋高的男孩。
“是霍琳啊?什麼事啊?我現在正在忙。”
在周遭嘈雜的人生中,二人的對話顯得那麼微不足道,也就沒有任何避嫌的必要。
“那個,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看星星麼?”
“嗯?什麼?看星星麼?好呀,吃完飯你來廚房找我。”
就這樣,就完了?霍琳拿著還沒來得及打飯的空碗走出廚房,他本以為會是比較尷尬的情景,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他不敢再回去打飯,生怕再次見到德萊時,她會反悔。
所以直到二人真正肩並肩躺在草地上,仰望著星空時,那顆熾熱的心終於變得平穩安逸,那也許是霍琳第一次感覺到風這種東西帶來的不止是寒冷,更是舒暢,德萊將自己所知道的星象知識一股腦的倒給了他,雖然在盯著人家發呆的過程中他也並沒有記住多少,當對於他來說這也足夠了,二人指尖的輕觸慢慢加深,不知何時起,那只細膩溫暖的小手已經握住了霍琳指尖,少年內心中從未有過的種子開始萌發。
忽然,廣袤星空的某處被種下了一個黑點,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擴張,吞噬掉了群星的閃耀,最終在夜空中成為了比肩圓月大小的漆黑區域,在群星的襯托下更為顯眼,其中沒有任何光點,如同深淵一般,將所有直視它的人的靈魂勾走,二人看著這副異相,有些不知所措,許久,德萊回過神來,一字一頓的說起了自己所聽過的故事。
“霍琳,你知道嘛,我家隔壁的瘋子占卜師曾經告訴我,這個世界是被拋棄的,在這個世界降生的人出生都自帶原罪,終其一生都必須為自己的罪行贖罪,才能在死後輪回到正常的世界中。”
“那我們在這里被奴役,算是贖罪麼?”
“撲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琳你可真有意思,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好像確實,這樣的勞苦生活,大概也是贖罪的一種方式吧。”
或許很多年以後,獲得了自由的霍琳依舊會想起二人度過的這麼一個安靜有趣的夜晚。
不知從何時開始,莊園里開始互稱姓名的孩子越來越多,私下里,大家都在有意無意的回避之前那些令人不適的編號。當然,這也是德萊和霍琳二人的積極努力的結果。
與此同時,一隊批陌生的奴隸販子帶著貨物們住進了莊園內,二人的工作量一下子陡增。
某天,倚靠在木棚里面摸魚的霍琳回想起最近的辛苦日子,發現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和德萊見面了,不免有些難過。
“嘿!霍琳?你在這兒干嘛呢?快跟我過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不等霍琳反應,就被德萊硬拽進了旁邊的小谷倉中。再確認完周圍都沒人後,德萊壓下聲音告訴了霍琳她的計劃。
“霍琳,你知道嘛,最近莊園上新來了幾個奴隸主,他們帶著一批新的異國被劫掠者來的,我打聽清楚了,那批跟我們一樣的可憐人中還有些人希望逃出去,我准備跟他們聯系一下,在奴隸主們狂歡的那天晚上一起反抗然後逃出去,你覺得呢?”
“狂歡夜。。。。那天麼?好像沒幾天了唔,時間什麼的來得及麼。。。。”
“嗯?霍琳你在說什麼?什麼來不來得及?不管了,你加不加入的啊?逃出去!然後找個小地方安生下來,也比過在這里做牛做馬強啊。”
被打斷思緒的霍琳連忙答應下來,思索再三,他心中雖有有一絲焦慮,但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潑人家冷水。
後面的幾天里,霍琳和德萊不停拉攏有相同想法的人,一切看似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對未來的憧憬第一次衝破了絕望的現實。
深夜,二人躺在一起進行著周密的籌劃,白天,二人分工合作檢查著工具的准備,日歷上的日子越來越接近,就連大人這幾天也沒有再挑選新的女孩進入那扇門。
終於到了那一天。
“德萊,我們真的能出去麼?”
“你在說什麼呢?霍琳?我們精心准備了那麼久,這不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就如同德萊所說的精心准備之後就一定會有回報一樣,一群瘦弱的孤兒與疲弊的奴隸所發起的反抗被全副武裝的莊園主一行輕易鎮壓,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霍琳已經不記得狂歡日活動當晚發生了什麼了,只記得自己跟著德萊衝出去後,頭就被鈍器狠狠地砸了一下。
之後便昏了過去。
“呃。。。。。德萊。。。。德萊。。。。”
醒過來時,已經是深夜了,霍琳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在發現沾滿胸口的粘稠汁液不是自己的血液之後緩了一口氣,緊接著環視周圍,數具殘缺不全的孤兒屍體隨意的扔在火堆旁,人體被炙烤後發出的味道讓人作嘔,霍琳眼見著身旁一個高大肥壯男人將大砍刀插進一個仍有一息尚存的男孩的身體里,巨量的恐懼感將他鎖在原地,動彈不得。
“大。。。。大人。”
從不知何處又飛過來一具少女的身體,不對,應該是半具,被攔腰斬斷的肉體僅存幾寸皮膚吊著,熟悉的發色和熟悉的傷口讓霍琳忍不住將女孩的身體翻了個面。
“德萊。。。。。”
“哦?是6號啊,還沒死麼?這群小鬼反了,居然向大人們出手,似乎殺得有點多了,這里你挺擅長埋屍的,你負責處理一下吧。”
大人撕碎了德萊身上的衣物,將刀上的血跡擦干淨,隨後轉身而去。
“我不叫肯撒6號!我叫霍琳!”
沉重的踢擊命中了霍琳的胃部,讓他飛出了一米遠,霍琳捂著肚子,艱難地爬回德萊的遺體旁,將德萊冰冷的頭顱捂在胸口,任憑大人怎麼毆打踢擊也不再放開。
“臭小鬼還有名字了!?老子早就知道你和這小婊子在私下謀劃的事了!給你一條活路不想要,有人不當你當狗?正好,送你和這賤人一路吧!”
寒光閃閃的砍刀再次舉起,目標直指霍琳的脖頸。
“大人,請等一下,這個男孩,可以讓我帶走嘛?我覺得他身上尚有可以清洗的罪孽,就讓天父來處理他吧。”
本來還凶神惡煞的大人聽到身後傳來的祥和慈善的聲音之後,立刻改成了笑面相迎的態度。
“哦~是神父先生啊~也罷,你們幾個,過來給這個臭小鬼綁好,送到神父那兒去!這臭小子要是敢反抗就揍暈他!”
德萊死了,他們砸腫了我的手指,強行將我從德萊身邊拉開,綁起來,遮住了我的眼睛,送到了某個地方,在那里,我一個人呆了很久,即使捆住我手臂的繩結松散不已,即使我尚且還有一些余力,但不知為何,我就是不想動。
許久,那個慈眉善目的神父先生走了進來,對著我念誦了一大堆聽都聽不懂的禱文之後,讓他身邊的男孩把我反綁了起來,壓在了桌上,隨後用什麼香酥油倒滿了我的全身,緊接著,便是那股來自我屁股那兒終生難忘的疼痛了。
“呃啊!!!!!!!!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啊啊!!!”
在森林深處的某個修道院里,霍琳成為了神父私藏的玩偶,每晚,神父都要以淨化的名義對霍琳的屁股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到後來,神父也會把霍琳拿出來與其他教眾分享,從最開始的反抗,到麻木,最終到了徹底絕望。
漆黑厚重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霍琳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天了,神父的那張臉逆著光出現,霍琳的雙手按照習慣准備去脫下自己的褲子。神父阻止了他,將一瓶藥水遞到了他的面前。
“天父在上,你的身體中的汙濁已經被我的聖根洗淨,已經不必再呆在我這兒了,將這個喝下去吧,之後的路,就由你自己走了。”
腦內殘存的最後一线理智告訴霍琳那淡粉色的藥物絕非善類,然而沒辦法,即使嘴巴不肯喝下,神父自然也會找到其他的入口很方便的將藥物灌進去。不到一刻鍾,身體內傳來的劇烈變化幾乎吞噬掉霍琳全部的意識,恍惚中只知道自己被抬上了車。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頻繁顛簸搖晃到快把霍琳的腦漿都搖散之後,昏昏沉沉的霍琳終於醒了過來,手腳上的束縛已經全然不在了,睡眼惺忪之中有人突然拉開了簾子,刺眼的強光射的霍琳睜不開眼,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判斷出自己現在應該正處於一架馬車之上。
拉開簾子的人是一個滿臉皺紋凶巴巴的大媽,向霍琳丟過來一面鏡子。
“醒了啊?正好快到了,抓緊時間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吧,後半輩子你就靠她吃飯了。”
“我的。。。身體?什麼意思???”
霍琳上下摸索著自己的軀干,發現並沒有缺胳膊少腿,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是當他摸到自己胸口時,那陣柔軟微微凸起的怪異感將最後一絲困意全部掃除,為了以防是自己睡糊塗了,霍琳將手伸進了衣服里,兩團些許隆起的脂肪確定無疑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胸脯之上,左右兩邊中心靠下位置兩顆趴軟的小丘更是印證了心中的猜疑。
“欸!?這是什麼?”
驚慌之中,霍琳心中最後一絲希望隨著自己將手伸進了褲襠探尋而破滅——陪伴了他十余年的二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光滑陌生的密縫。
他變成了她。
霍琳脫光了衣服,拿著鏡子仔細的查看自己的身體,期望在上面再找到一线屬於男人的特征,原本米白色的短發在一夜之間變長,發梢染上了一抹枯綠色,橢圓形的碧綠瞳孔失去了往日的銳利,沾染上了一縷媚態,光滑嫩白的肌膚下是變得軟綿綿毫無抵抗之力的肌肉群,霍琳試探著捏了一下自己的自己乳頭,強烈的刺激感讓她一下子癱在地上,從下腰處到臀部則是一條光滑的曲线,不再有一點起伏。
“我。。。。變成女孩子了。。。”
行駛之中的馬車突然碾過一塊石頭,對這具新身體還控制不妥的霍琳一下子從車廂中飛了出去,跌在了地面上。
“嗚嗚,好痛。”
僅僅是膝蓋擦傷的疼痛就幾乎讓霍琳掉下淚水,拍了拍自己腿上的泥土,馬車在自己的旁邊停了下來,霍琳抬起頭發現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還有父母捂住小孩的眼睛,這時的她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好像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突破天際,霍琳手忙腳亂的捂住自己的私密部位,無助的坐在地上。衣服就在車上,但是自己動一動就會被周邊的好事之徒看個精光,就在這樣糾結之中,一塊破布扔到了她的頭上。
“哦?這麼懂事?自己下車,趕快穿好衣服,對面就是你以後打工的地方了。”
“妓。。。院?”
四下喧鬧的妓院里,幾對上身僅著一塊布料的臨時鴛鴦在走廊中旁若無人的嬉戲著,叫喊聲、呻吟聲充斥著整個大廳。
然而就在這樣的生命大和諧的環境下,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的房間中,卻傳出來本不該屬於這種氛圍下的嘈雜打鬧聲。
起初過路的人以為這大概又是什麼全新的玩法,直到門被撞開,一個米白色頭發的女孩被扔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牆上。
房間中緊接著走出一個壯碩的男子,狠狠地踩在了女孩的肚子上,痛的女孩滿地打滾。有人認出,被打的女孩就是昨天剛到這的孩子,霍琳。
“他媽的,這就是你們這兒的女孩?啥都不會,挨個草還拼了命的抵抗。”
接踵而至的拳打腳踢讓霍琳被迫將身子縮成一團躲在牆角,老鴇聽到動靜趕快跑了過來,拼了老命拉住了客人。
“先生先生!對不住,這姑娘剛來的,什麼都不懂!蒂爾妮!快過來,服侍一下這位先生。”
好生勸導下,才攔住正准備下死手的客人,春房的門扉再次關閉,霍琳依然還是抱住自己蜷縮在那里,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中的嬌吟喘息終於停了下來,客人推開門向著霍琳吐了口唾沫揚長而去,隨後撐住門扉走出來的少女怎麼無奈的地嘆息了一聲,扶起了傷痕累累的霍琳,二人一瘸一拐地像著浴室走去。
“也就是說?你原本是男孩?被壞人喂了奇怪的藥水,就變成了女孩?”
霍琳低著頭,接受著身邊女孩的擦洗。
“嗯,他們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然後讓我自己找生活了,把我賣到了這里,然後就是這樣,然後就遇到了蒂爾妮你。”
此時的霍琳坐在浴盆之中低著頭,第一次和女孩一起洗澡的羞恥感讓她低下頭不敢直視蒂爾妮的身體,但是心中殘存的那一點男生對同齡女孩身體的好奇驅使著她不斷用余光掃視著蒂爾妮。
蒂爾妮那頭披在身後亞麻色的長曲發讓她想起了自己腦海中已經漸漸模糊了的德萊的身影,但是蒂爾妮的身高比她倆都更高一些,繼續向上,霍琳的目光有意跳過了胯部,相比於自己平滑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蒂爾妮似乎鍛煉過一點,讓小腹沒有多余的肥肉的同時又保留了一些线條,再往上,就讓霍琳感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明明二人年齡相仿,但蒂爾妮的那對胸部也已經是到了同齡人中翹楚的地步了,並且有著年輕女孩特有的挺拔俏麗,沒有一絲下墜,但上面被凶狠搓揉抓弄過的紅痕還未消散。
“真的能到那麼大嘛。。。。。。我的話。。。”
嘟囔之間,蒂爾妮已經洗干淨了霍琳的手腳,繞到了她的背後。
“嘿!”
伴隨著自己的一聲女生特有的高音尖叫,霍琳的背部襲來一股滑膩柔軟的觸感,蒂爾妮胸口緊緊貼住霍琳,口中吹著微風來到了霍琳的耳邊。
“蒂。。。。蒂爾妮姐?”
“霍琳~很舒服吧?這就是女孩子最強力的武器哦,這就是在這個地方掙錢吃飯的東西哦~”
說著,蒂爾妮的手繞到了霍琳的胸前,握住她那略顯貧瘠的胸部,四指把住乳肉,食指繞著乳頭來回劃圈。房間中的霧氣越來越大,被蒂爾妮單方面捉弄的霍琳坐在凳子上一動也不敢動,任憑蒂爾妮玩弄著自己的胸部,耳垂處也被蒂爾妮不斷的輕咬著,暖意洋洋的微風鑽進了耳內,雖然心中的焦急與害羞倍增,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的身體也在逐漸變得燥熱起來。
“蒂爾妮。。。姐姐,洗干淨了吧。。。。我。。。我可以出去。。。噫!!!!太刺激了!!!!放過我吧!蒂爾妮姐姐!”
面對想要站起身逃跑的霍琳,蒂爾妮只是食指拇指輕輕合攏一捏,剛曲起的膝蓋瞬間滑落下去,蒂爾妮將嘴埋進了她的肩脖處,舔弄著,宛如一只咬住綿羊脖頸的惡狼。奇怪的感覺第一次出現在霍琳身上,她感覺到了什麼要來了,但是又不敢說出來。
觸感的累積當然也會有臨界值的,在預感到不妙的東西即將到來後,霍琳的身體本能繃直,隨後一陣閃電貫穿她的全身,直衝她的大腦,劇烈的一顫將快感帶至全身,這是霍琳第一次體驗到,名為高潮的新事物。
“唔!!!!什麼!!!!!”
“哎呀?這麼快就高潮了,好像玩過頭啦。。。。霍琳,看看自己的身體吧。”
被初次高潮折騰的有些狼狽的霍琳隨著蒂爾妮的指示看去,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是在浴盆里泡太久了還是怎麼的,周身變的通紅,而那兩顆沉睡的小草莓也高高聳立著,隨著呼吸的加快上下來回起伏,而雙腿也在不知不覺間夾緊,一股奇怪的衝動來自腹部深處。
然而蒂爾妮似乎仍然不准備放過霍琳,本來握住乳肉的右手開始下移來到了腹部,輕松的就找到了身體深處躁動來源地的上方,輕輕的按壓著,通過霍琳突然急促的心跳,像是在確認位置,隨後不多做停留,繼續向下探去。
“蒂。。。。蒂爾妮姐姐,夠了吧。。。。”
即使是剛成為女性的霍琳也知道,一旦被觸及到了那個地方,那可就一切都挽回不了了。霍琳緊張的注視著蒂爾妮的手,但可能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腦海中已經開始在想像一會兒被玩弄到脫力的模樣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剩下的以後再教你!”
“誒?”
蒂爾妮將毛巾取了過來,手法嫻熟的擦干了她的頭發,推著她走出了浴室。
昏暗的房間內,蒂爾妮點燃了幾只蠟燭,看著縮在雙人床的一角的背對著她的霍琳,無奈地笑了笑,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照片,仔細的擦拭了幾下,將半邊臉藏在黑暗之中,輕聲訴說起她的過去。
“曾經的我也是一個自由自在的女孩子,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愛我的父母。父親把我視作掌上明珠,但好景不長,父親因為經商失敗,再加上染上了賭博,一輸錢就開始瘋狂喝酒,整天整天地癱倒在床上,把家底敗光了,母親也離開了他,到最後為了還債被逼著把我買給了妓院,再後來。。。。。嗯?霍琳你再聽麼?”
蒂爾妮停了下來,轉過頭去才發現,聽眾早已沉沉睡去,一天的車馬旅途加上自己身份的巨大變化已經讓她的精神相當疲憊了,剛才在浴室中的趣事讓她的身體放松了下來,貼著床就睡過去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蒂爾妮爬上床,環抱住了霍琳,一如過去在家中抱住小熊一般。
“晚安。”
霍琳和蒂爾妮身處的妓院,是這座城市中規模最為大的一座,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男人光顧這里,有些單單是為了尋找樂子,有些則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想要找一個溫暖的港灣靠一靠。
在這里,干一天活吃一天飯,要是頭天沒接到客,第二天就沒有飯吃,好在蒂爾妮看霍琳可憐,主動分給了她一些食物,不然恐怕今天霍琳連來到大廳里招客的力氣都沒有。霍琳眼看著周圍的姐姐們都身著各色各式的情趣服裝吸引著客人,往來的男人甚至都懶得朝她這個埋著頭土里土氣的女孩看一眼,初來乍到解不開的心結更讓她沒有勇氣說出那些勾引異性的情話。
“你好?呃?請問您。。。哦不,你有空麼?”
霍琳抬頭望去,向她搭訕的是一個身材瘦削的年輕男孩,鼻梁上夾著一副精致的金邊眼鏡,身體局促不安,總是在用眼角的余光注意著周圍人的視线,還與她刻意保持一點距離感,不像是其他老油條看上某個姑娘直接就上手摟走。大概又是某個剛踏足風月場所的處男少爺。
“沒有。哦不。。。有有有有空。。。”
短暫的尷尬沉默之後,男孩伸出了手想要牽住霍琳,卻在半空中被另外一只手截獲了。
“賓果!小哥,恭喜你中獎了,選擇了這個姑娘,附帶贈送我哦,只需要付一份的錢就行了。”
二人不約而同的向著聲音的主人望去。只見蒂爾妮微笑著抓住了二人的手腕,隨後在錯愕中被拉進了房間里。
早已是老手的蒂爾妮看著房間中這兩個傻坐著的一男一女,立刻認識到了問題的嚴峻,在這里摸爬滾打那麼多年,她也接觸過很多初諳世事的羞澀男孩,但他們幾乎都有一個特征,就是一旦到了二人私密沒有其他人的場所,內心的獸欲就會立刻完全發泄出來,然而眼前這個確實有些與眾不同。
蒂爾妮嘆了口氣,將腰間絲帶輕輕一拉,周身多余的布料便灑落一地,慢悠悠地晃到他的面前,隨後扭動著腰肢跪了下去,靈巧的手指熟練的解開了礙事的腰帶,小心翼翼地取出藏在內褲里早已蠢蠢欲動的處男肉棒,雙眼直勾勾地盯住男孩,柔媚嬌態盡含其中,男孩的肉棒也在眨眼之間鼓脹到了最佳硬度,男孩的注視下,一點點將小處男初見女體的肉棒含進嘴里。
“咕嗚嗚!!!”
曾經只能在手掌之間游走的肉棒第一次鑽入了這濕熱軟滑的環境下,陌生的感覺席卷男孩的全身,股間不斷的鼓動著,像是爆發的前兆,然而男孩又不想落得個秒射的名聲,於是奮力憋住。
與此同時,似乎是注意到了男孩的無處安放在空中亂擺的小手,蒂爾妮抓住他們,隨後放在了自己的頭上,隨機,男孩像是長時間飛行後找到一枝可依的疲勞小鳥,身體開始舒緩下來。隨是這麼說,但主動權卻依舊是把握在蒂爾妮手中,游走在口腔中的滑舌肆意地挑逗著這位客人,卻主動避開了最為敏感地冠狀溝,只選取一些邊角地方刺激。甚至還時不時將肉棒放出,為他吹風降降溫,很明顯,蒂爾妮的目的並不是讓這個男孩馬上射出來。
而此時的霍琳在干嘛呢?
霍琳躲在床邊,雙手遮住臉偷偷地從指縫中觀看這場似乎與她毫無關聯的性事,雖然面頰羞的通紅,但她卻忍讓止不住的想要看清楚後面到底會發生什麼,就在這時,蒂爾妮轉過臉來,二人的視野相會,霍琳心中感到一絲不妙。
不知不覺間,男孩捧住蒂爾妮的雙手越壓越緊,抽插的頻率也不斷加快,那頭亞麻色的曲發似乎有一種魔力,將他的目光牢牢鎖在上面,看著蒂爾妮的小腦袋一次次的低下,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侵入別人身體中產生的侵略感宛如香醇的毒藥一般勾引著他,身體的潛意識在告訴他極限的到來,現在的他只想將作為征服證據的濃汁灌進這個女孩身體內,只是蒂爾妮並不會將主動權交還給他,只是一個抽插的間隙,蒂爾妮就靈活的脫身出來,隨後立刻取下後頸的發帶,將男孩肉棒的根部捆扎住,保持住這最佳狀態。
“對不起啦小哥,今天的正菜不是我哦~”
兩人的目光逐漸不約而同的望向了縮在床邊的霍琳。
“欸?你們要干嘛?”
霍琳本就所剩無幾的遮體衣物被快速地扒了下來,手無縛雞之力的霍琳被蒂爾妮狠狠地壓制在了床上,一大一小兩團乳肉疊在一起,宛如充水的氣球一般滾動著,十指相扣下,霍琳的任何掙扎都只不過是為這場游戲增添情趣。
一旁的男孩看著這樣的春色,本就已經紅腫難堪的肉棒一抖一抖的顫動著,先走液緩緩滴落到地面上,當手真正的握住蒂爾妮豐滿的臀部時,他才相信自己居然會這麼幸運,人生的第一次做愛就有兩名妙齡少女伺候。可這時他遇到了極少的人才會遇見的窘境。
兩片玉蚌相互重疊揉搓著,只見上面的那兩瓣微微張合,其間晶瑩的妹汁不斷溢出,只是輕輕將肉棒頂上,即使是神經分布鮮少的龜頭也能感受到那一陣陣吸力,如同陷入漩渦的小舟,一點一點的被拉扯著卷入其中,只可惜大概是因為久經情事的緣故,原先粉嫩的蝴蝶肉瓣已經變得有些外翻並帶著些許渾濁。
而下面地的那條蜜裂,透過縫隙中溢出的汁水可以證明其主人已經完全進入狀態,陰戶仍然飽滿完整,顏色和肉澤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皮膚一般粉嫩且無瑕。對無人所及之處的探索推動著男孩把住肉棒向下移動,卻在緊閉的門戶前被阻攔,再不能進一分,然而身為男人的征服欲讓他想要攻破這前人未及之所。
這樣的二選一,又有哪個男人不煩惱?
蒂爾妮發現了男孩的糾結,顯露出了一絲不滿。
“小哥,你還真是笨呢,像我這樣的小穴,以後你要多少有多少,可我身下這個女孩的,可是處女小穴哦,可是每個女孩子一生只有一次的哦!你覺得你該選擇哪個呢?”
“啊?蒂爾妮姐!你!不要。。。。咕唔唔唔@%+!”
霍琳想要駁斥蒂爾妮的說法,可是卻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蒂爾妮就已經將她的嘴堵住,久經沙場的香舌一進入霍琳的嘴內就開始了攻城略地,讓霍琳再也不能憋出一個字。而男孩似乎也做好了選擇,既然是人生的第一次性愛,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咕嗚嗚嗚嗚嗚嗚!!!!好痛!好痛!”
被頭繩捆扎住的充血肉棒沒有任何技巧的擠開霍琳的小穴,直挺挺的扎入其中,處子之血滑落下來,若非是被蒂爾妮壓住,此時的霍琳大概已經痛的到處打滾了吧,而小哥似乎也注意到了霍琳的表情,想要將肉棒拔出來,然而卻被蒂爾妮用雙腿卡住了腰。
“
不准拔出來!拔出來就白疼了!跟著我腳的節奏慢慢抽插。”
無可奈何的男孩只得依照蒂爾妮的指示開始了運動,最開始每次刺入深處時都是身下霍琳痛苦的哼叫,漸漸的,叫聲的聲調逐漸變化,從沉悶生硬的低哼開始拉高,而在此過程中蒂爾妮也放開了霍琳的雙手,撫慰按摩著她的乳肉,不知何時起,充滿欲望的呻吟開始從霍琳嘴中漏出,移開她遮住臉的雙手,濕潤的瞳孔中是一絲慍怒,更有一副嬌媚,是對這具不爭氣女體的不認同,然而這樣的不認同,也在男孩逐漸加快的抽插中被瓦解。
“咕呃。。。那個姐姐,我能把頭繩解開了麼?好難受~”
“真是好孩子,好啊~要好好的全部射在里面哦~”
“啊不行!不能!。。。。。”
蒂爾妮用食指抵住霍琳的嘴唇,隨後玉指一牽,頭繩滑落,蓄積許久的處男精液盡數灌入霍琳的處女小穴中,兩三陣的顫抖後,確認完全部的存貨都以上交,男孩抖著腿將肉棒拔出,逆流的精液噴灑出來,混雜著處子血,將潔白的床單染上一抹粉紅,霍琳無力的癱倒在床上 似乎是在思考什麼,蒂爾妮也不想去打擾她,而是轉身來到了坐在床沿的男孩面前,將已經失力倒下的肉棒含在嘴中,做著事後的打掃。
浴室里,霍琳衝洗著稍微有些腫脹的小穴,像是腦袋里面有什麼東西斷掉一般,剛經歷完人生第一場性事的她有些許失望,但身體傳來的卻是快感,這樣的分裂體驗讓她開始思考起了自己的過去。
“做女孩子的體驗怎麼樣?剛才那個男孩可是千恩萬謝了你哦,還給你留了不少的錢。”
蒂爾妮靜悄悄地走了進來,看見了依舊縮在浴室一角的霍琳,雖然有些擔心,但根據自己剛才的觀察,霍琳的身體應該是那種很容易就能獲得快感的類型,所以也不必在意,於是坐在了霍琳的身旁。
“霍琳,感覺怎麼樣?第一次做愛。”
“很討厭。。。。。但不得不說,很舒服。原來女孩子們都是這樣感受到快樂的麼?蒂爾妮姐,這里的女孩們,都是這樣生活的麼?”
蒂爾妮沒有說話,只是將霍琳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為了活下去,是的。”
處女破碎以後,在蒂爾妮的催促和自己內心捕捉到性交快樂的作用下,霍琳也開始能夠進行這樣的皮肉交易,雖然自己內心殘存的男性意識總是讓她在關鍵的衝刺階段容易放不開,但指不定某些客人就喜歡這樣的女孩呢?
“蒂爾妮姐,放過我吧,我昨晚上才接待了三個客人。”
緊緊扒住門框的霍琳被蒂爾妮聯合客人給翹了下來,幾乎是一路拖著的帶進了房間。
“不行~不准偷懶,一天有一天的工作,今天不工作,明天餓肚子,今天就是昏在床上,也得給我接客。”
話是這麼說,但蒂爾妮對於霍琳這個小姐妹的照顧還是有目共睹的,在接客開始前會主動幫助霍琳按摩放松,而有些重口味的客人也會幫她回絕掉,生活上則更不用說了,畢竟從男性變成女性這樣的事,擱誰來也沒法一下子適應過來。漸漸的,這兩姐妹也開始聲名鵲起,特地來找她們兩人的客人也開始變多,很難說清這是好還是壞,但就能填飽肚子甚至有閒錢買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來看,霍琳大概也是有些小興奮的。
旭日東升,霍琳從睡夢中醒來,昨晚一夜的激烈運動讓她渾身上下酸痛不已,費力的推開壓在自己胸上的男人的手臂,一旁的男人沉悶的咕隆了兩聲,翻了個身繼續睡下去。
“呀!!唔嗯~~~~霍琳已經醒了啊~~早啊?”
男人翻身過去的時候,恰好一巴掌扇在了旁邊的蒂爾妮胸上,被痛醒的蒂爾妮揉了揉眼睛,看了眼自己被暴力揉搓到有些變形的乳肉,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把臉湊到了霍琳面前。
“霍琳~~親一親人家嘛?唉?不願意嘛?好冷漠哦,明明昨晚上一個勁兒的要和人家接吻呢~”
霍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身邊這位大清早進行女同行為的姐姐,取下了手腕上的發帶,嘗試著用自己剛學會的方法捆扎好自己的頭發。
沒有獲得清晨親親的蒂爾妮嘟起了小臉,趁著霍琳騰不出手的功夫開始了報復行為。
“!!!蒂爾妮姐!!!別壓人家肚子!!!!”
一夜的性事之後,霍琳的肚子被客人的種子汁灌得稍稍凸起,在子宮內搖晃了一夜的精粥爭相沿著來時的通道逆流而出,在汗漬尚存的床單上堆出一座泛黃的小山,刺鼻的腥臭味襲來,蒂爾妮揩起一抹精汁,放在嘴中嘗了嘗味道。
“嗯~作為早餐來說還算不錯。”
“真是的~明明自己也被灌得滿滿的,嗯?別遞給我啊!我不要嘗!”
時光飛逝,距離霍琳變為女體被第一次破處已經過了兩個月的時間了,奪走自己處女的那位少爺倒是經常來找她倆玩,給她倆留了不少錢,二人在妓院中的地位不斷上升,已經快爬到了頭牌的位置了。
被上一位客人纏著用嘴弄出最後一發後,二人才終於抽出身來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在客人們來來回回的耕耘下,霍琳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了低強度的做愛,而由於營養的跟上,胸部也開始漸漸地有了發育,雖然還達不到蒂爾妮的程度,但也至少不像以前那樣毫無可玩性了,而從心理的轉變角度來說,霍琳在一次次快樂的沉淪中逐漸接受了女孩子的身份,學會像一個女孩子那樣去獲得快感,更甚者,她內心的深處已經開始去期待性愛了。
“霍琳?下午有空嘛?請半天假陪我去逛街吧!整天陪著那群臭男人有啥意思嘛。”
“啊?下午嘛?好吧。。。”
換上了常服後,二人挽著手,踱步在街上,在旁人看來,二人就像是貴族家的姐妹一般,一路上不時的有人為她倆讓路,也遇到不少蹩腳的搭訕,然而都被蒂爾妮一一婉拒。
“霍琳你說,那些搭訕的人要是知道了我倆是只用花上兩枚金幣就能玩弄一晚上的姐妹,他們會是什麼態度?”
“蒂爾妮姐你這個人真是。。。。。欸等等,那個是什麼?”
霍琳的目光被街邊一個不起眼的小攤吸引了過去,忘記自己還挽著一個人的霍琳將女伴拉了個踉蹌,二人湊到了攤邊。
攤主是一個滿面風霜的老婦,在霍琳記憶中,一些流民就是喜歡在河邊撿拾好看的小石頭,打磨後做成小飾品賣給路過的貴婦人,老婦看見這兩位穿著體面的小姐,卑微地推銷她地小商品。
“善良美麗的小姐,選幾樣幫幫我這個老婆子吧。”
這些日子以來,在蒂爾妮的影響下,霍琳也漸漸變得開始像普通女孩子靠攏,特別是在穿著打扮上面,霍琳拾起攤上的銀色吊墜發簪,嘗試著插在了頭上,還沒來得及問蒂爾妮的意見,這位活潑的女伴便抱了上來。
“太好看了!我們家的霍琳怎麼能這麼可愛漂亮!”
隨後的事情,就是蒂爾妮將攤位上的小飾品往霍琳身上戴了個遍,最後再一起打包買下來,目睹此景的老婦在一旁千恩萬謝。
“真的太感謝兩位小姐了,我家老頭的藥有著落了,稍等一下,這個東西,二位一定要收下。”
老婦從懷中掏出一個干淨手帕團,小心翼翼地展開了它,其中是一塊青色的月牙形狀玉石項鏈。
“這塊吊墜,是家里老頭子當年還是冒險者的時候得到的,老頭子現在走不動路了,臥病在床,本來是想讓我拿出來賣了,現在二位小姐高抬貴手買下了我所有的東西,這塊玉石就送給二位吧,據老頭子說,當年這塊石頭上的魔力,讓他的技藝強化了不少,兩位小姐雖然用不上,當拿來避避邪護護身還是可以的。”
雖然二人百般推辭,但無奈老婦態度堅決,蒂爾妮撿起了項鏈,撩開了霍琳的頭發,湊上前去將項鏈戴在了霍琳的脖子上,順便將鼻子貼在了她的頸旁,深吸一口
“嗯~橙子味呢~好想一口吃掉你”
“蒂爾妮姐!”
之後蒂爾妮帶著霍琳來到了糧店前,熟練地寫下一個地址,付了一大筆錢,吩咐店主將糧食送到那里,隨後又來到了糖果店和二手服裝店,重復了這樣的行為。完成這一系列瑣事後,有點疲憊的二人來到了河邊,隨意找了個草坪坐了下去,霍琳也終於有了機會拋出自己的疑問。
“蒂爾妮姐,剛才的那是。。。。。”
“嗯?哦,你說送東西啊,那是送給城郊的一所女子教會學校的,別誤會哦,我不是那麼高尚的人,只是為了以後贖身以後能去那兒找個職位干而已,也就是所謂的捐金。”
贖身,這個詞進入霍琳腦海之中時,就如同打開了一件空白的房間。霍琳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過贖身這件事。
“贖身麼。。。。”
自由,特別是能吃飽飯的自由,對於霍琳來說實在是太過虛無縹緲,不同於曾經的蒂爾妮,飢餓和寒冷始終相伴著她,能吃飽飯穿上不錯的衣服也不過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當自己獲得自由,從妓院出來以後是不是還能那麼從容,恐怕也是一個未知數了。
現在的出賣身體獲取溫飽,在霍琳看來是彌足珍貴。
“蒂爾妮姐,真的有必要贖身麼?誒?蒂爾妮。。。。。”
話還沒說完,蒂爾妮一下子轉過身來騎在了霍琳身上,雙手將霍琳鉗在了草地上,正色盯住她。
“霍琳,不准再說這種話了!這樣的生活是不可能善終的,你終究會老,在這過程中你可能會懷孕,可能會被染上性病,也有可能會被某些客人玩壞,只有離開那里,你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頭一次見識到蒂爾妮的認真一面,霍琳有些不知所措,在意識到觸碰到了她的逆鱗以後,也無話可說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啦!快從我身上下來!~”
河畔的微風吹拂著二人,四下無人僅剩兩聲鳥鳴,二人之間開始泛起一股奇怪的氛圍。剛才還一本正經的蒂爾妮看見身下的霍琳,如同翻書一般嘴角揚起一抹邪笑,俯下身去叼住了霍琳系在脖子上的絲帶,輕輕一拉,胸口的衣領春光乍現,漏出其下雪白的肌膚,然而更多的美景卻被幾顆礙事的紐扣擋住了。
“蒂爾妮姐。。。。難道要在這里嘛。。。。。”
快速的取下了自己的發帶,將霍琳的手裝裝樣子的捆住,一顆一顆的解開了礙事的扣子,嫩白的乳肉終於暴露在了她面前。
“不許亂動哦!這是對你亂說話的懲罰!讓我康康,發育的挺不錯嘛,才兩個月。”
從最初的不滿一握,到現在需要使點力才能摟住全部,蒂爾妮將頭埋進霍琳的懷中,深吸一口混雜著芳草清香的少女乳香,衣帶漸寬,二人的身影終究還是貼合在了一起。
四下無人,唯遺鶯啼
夕陽斜下,霍琳坐在草坪上,拉起肩帶呆呆地看著波光粼粼地水面,若是每天都能如此該多好。
“蒂爾妮姐,該把我的內褲還給我了吧。”
在同伴身上盡情發泄完欲望的蒂爾妮仰面躺在草地上,將她的內褲從胸前掏了出來,放在霍琳眼前晃了晃,隨後挺起身子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遞給了她,接著又把霍琳的穿上。看著女伴這一番離譜的行為,霍琳也難得再說什麼,一把薅過蒂爾妮的內褲,利索地穿了上去。
“對了,霍琳,老媽子說明天有位特殊的客人要來,估計是個大魚哦,怎麼樣?”
“陪就陪嘛,但是這一次,你不准再在男人抽插我的時候咬我胸了哦!”
“嘻嘻~我偏要!”
翌日,早已准備妥當的二人坐在大廳中等待著今天的特殊客人,面對著源源不斷過來問詢二人的男人,蒂爾妮只是禮貌的打發走。
“欸,你聽說了麼?北山的那位貴族伯爵要來我們這個地方了?”
“就是那位和蜥蜴人一族有關系的那位伯爵麼?我之前在一個客人那里聽到過他的惡名,聽說他經常放縱部下屠戮,私下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呢。”
“好像說是現在城里面的大人物好像因為他的到訪而正在煩惱呢”
“欸是嗎是嗎?還有什麼新情報麼?”
“啊,也無所謂啦,像我們這樣的人也不用太在乎這些局勢的變動了,安心賺錢,努力使自己過上想要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
無聊至極的霍琳倒在蒂爾妮的大腿上,聽著一旁的好姐妹們正在談論的軼事,放任蒂爾妮在她頭上扎上第5個小辮子。
“真是無聊,這樣的大人物來跟我們又有什麼關系呢?倒不如說外面的闊少來得越多越好,這樣我們攢錢的進度也能加快,你說呢,霍琳。”
“啊?都幾點了,蒂爾妮姐,今晚都這個點了,怎麼還沒來啊?”
恰在此時,一陣喧鬧響起,幾個妓院的老面孔簇擁著一個高大且外觀異於常人的身影擠進了門內,姑娘們見狀也趕緊湊了上去,卻在看到了這位新客人後紛紛退縮了下來。
“蒂爾妮姐。。。。這位客人是。。。。?”
古銅色的皮膚加上透過衣服都能清晰可見的肌肉輪廓,高達兩米的健碩身材站在二人面前好似一堵牆,身上散發出的體味在老遠都能聞到,扭動著身子旁若無人的擠進門內,皮膚下昂起的青筋清晰可見,脖子上有幾塊奇特的類似於鱗片一般的塊狀凸起,強壯的手臂只是輕輕一撥,就把一旁想找茬的人拍在了牆上,四下張望,發現了坐在廳中的二人,禮貌地婉拒了一些膽子較大的姑娘們的邀請,目標明確的走近了她們,隨後向著正在玩弄霍琳頭發的蒂爾妮伸出了手。
“美麗的小姐,可否與我共度一夜春宵?”
“欸?就我一人麼?”
似乎是更加中意蒂爾妮的身體,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的這位伽魯先生並不急於立刻開始,只是坐在蒂爾妮身旁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了些日常,唯一出格的動作也不過是用手掂了掂蒂爾妮那對豐滿的乳房,這樣反常的行為,更加激起了蒂爾妮內心的不安,但作為老手,她還算能輕松應對。
“蒂爾妮小姐,我聽說妓女們都是一群沉溺於肉欲的生物,對你而言,這份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緩解性欲,抑或是單純享受肉欲?”
“伽魯先生,我只是個因為家庭變故而墮落風塵的普通女孩,而從事這份工作,也只是為了盡快的贖身回歸正常的生活。”
伽魯先生似乎對她的回答非常滿意,向她聊起了自己的從一個小貴族慢慢爬到現在這個地位的經歷,時不時的還開兩句玩笑話,蒂爾妮也開始慢慢覺得眼前這位大人物也許只是長相有些嚇人罷了。
“好了,蒂爾妮小姐,該開始你今天的工作了。”
在蒂爾妮正准備解開衣服的時刻,伽魯把住了她的肩膀,隨後用力的一個膝擊直衝她的腹部,劇烈的疼痛以及脫力感讓蒂爾妮瞬間捂住肚子跪倒在地上,片刻後抬起蒼白的面龐上只能擠出勉強的笑容。
“嗝啊!!!為。。。。為什麼。。。。伽魯先生。。。。”
依舊是帶著那副和善微笑,伽魯掐住了蒂爾妮的下巴,伸出舌頭舔舐掉蒂爾妮眼角的淚珠。
“年輕女孩的尖叫和淚水,嗯~蒂爾妮小姐,你不覺得其中充滿的生命的活力麼?”
霎時,蒂爾妮身著的衣物被撕碎成大小不一的碎片,飛散在空中,而她本人也被惡狠狠地扔到了床上,伽魯沉重的身軀壓制住了蒂爾妮的反抗,無力感混雜著恐懼籠罩在她的心頭,而在施暴者看來,這些卻是甜美的養料。
伽魯細長靈活的舌頭游走在霍琳的全身上下,舌上的粗糙觸感刮過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能帶起蒂爾妮的一分情欲,但這一份快感卻很快被掐住脖子帶來的窒息感吹散。
“伽魯先生,咕。。。。求你了,溫柔一點。”
無力的手臂推搡著伽魯堅硬厚實的胸膛,半推半就的把他引導到了自己的股間,而他的舌頭也順勢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呆的地方,舌尖挑開緊閉的陰戶,汲取著少女陰部特有的蜜液,順勢在將唾液塗滿這狹窄的穴道。
伽魯奇特的舌頭能夠清楚的探知到蒂爾妮小穴內的每一處敏感點位,預感到大事不妙的蒂爾妮想要通過弓起身子將穴內最敏感的點位藏起來,可惜欲蓋彌彰,伽魯的舌頭依舊在紛雜之中找到了那一團環形的軟肉,其中的一個小口也已經有了微微張開的趨勢。
“噫!啊客人!那里是!不能!求求你放過蒂爾妮吧!那里真的不能碰!”
將蒂爾妮的求饒拋諸腦後,靈巧的舌頭攥在一起,宛如一把鑽子一樣,瞄准了那個小口,無情地將它撬開,成為女孩後未曾背被人染指的腔房,今天終於迎來了她的第一位客人。
“!!!!那里是!子。。子宮。。。大人,那里不是該玩的地方,求求你快拔出來吧~”
頭部鑽開子宮頸後立刻分叉開貼緊內側,緩慢而又目的明確的拉扯著子宮,向外拉出,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衝刷著蒂爾妮的理智,身為女孩的自尊被踐踏,但這樣非常規的快感又如同醇香的毒藥,令人不舍。
“不行了,大人,放過霍琳吧,要。。。要去了!”
肉粉色的子宮頸在穴口已經依稀可見,幾滴淡黃色的晶瑩液體從上方緩緩流下,雖然蒂爾妮已經很努力的控制高潮的程度了,但不免還是會濺射到客人臉上。此時的她已經來不及道歉了,伽魯股間那杆蠢動著的巨獸將她的目光完全吸引過去,她不敢想象,這位巨物進入她身體後帶來的快感,究竟會有多強。
“不要,為什麼,那個東西居然會那麼大。”
伽魯將蒂爾妮翻過面來,一只手扶住她的胸口,粗暴地擠軋著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肉柱,對准了蒂爾妮的小穴,面對著這樣的龐然大物,蒂爾妮的小穴依舊還是緩慢而又堅定的將他全部納下。
“不行了。。。。全部填滿了,啊啊啊,伽魯大人請讓我適應一下再動吧。”
然而這樣的求饒以及哭叫只是在進一步激活伽魯的施虐心,棍狀的凸起出現在她的肚皮上,被玩弄到脫力的蒂爾妮現在宛如一只大號的飛機杯,掛在他的肉柱上,被高高頂起的子宮一刻不停的傳遞著快感的信號,大腦被籠罩在了一層桃色的薄霧中,而此時蒂爾妮也想到,或許只有用快感來掩蓋住痛楚,才能讓這場處刑快點結束。
“嘿嘿,好舒服。。。。再深一點。。。再。。。再深一點。”
見蒂爾妮這番要求,伽魯把住蒂爾妮的身子,舉到了肉柱正上方,意識到什麼的霍琳咽了口唾液,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松手,宛如高空拋下的氣球一般,霍琳的小穴被徹底刺穿,肉柱的頭部在重力的作用下輕而易舉的扎入子宮之中,那一刻,霍琳已經忘了該如何呻吟,亦或是慘叫,身體中海量的信號一股腦塞進大腦,變得混沌不堪。
又過了兩秒,四肢已經收到了命令,開始無主的扭曲著,疼痛與快感混雜在一起被意識所感知。
“咕啊!!!!~~~”
戰栗的風暴席卷全身上下,對身體的控制功虧一簣,淡黃色的妹汁盡情地噴灑出來,伴隨著蒂爾妮的齁叫,這場性事,終於到達了巔峰。
但是,似乎少了什麼呢?
伽魯放開了蒂爾妮,身體早已脫力的她立刻癱倒在了床上,但被折磨的小穴中除了些許蜜液,卻並無一絲一毫生物的繁殖液體溢出。
“啊。。。。。那是。。怎麼會還有。。。一根。”
映入蒂爾妮眼簾的,是那根洞穿了霍琳的肉柱下,另一個根長相更為凶惡的肉棒正在抬起。
“蒂爾妮小姐,享受吧,這可是我花重金在蜥蜴人一族那兒學到的秘術,能讓我的陰莖變成兩根,你將會是第一個被我的兩根肉棒貫穿的女人。”
暫時脫力的蒂爾妮無力的癱倒在床上,面對著真根的插入毫無抵抗,緊接著也就是第二根假根,伽魯將小穴中的蜜液塗抹到了蒂爾妮的屁穴處,試圖將假根完全插入。
“!不要不要!!!!!”
弱小的身軀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即將被二穴貫通的恐懼感刺激到了蒂爾妮,瘋狂地反抗踢擊著伽魯,伽魯先是一驚,隨後獰笑著狠狠地摁住蒂爾妮的脖子,想要將兩根肉棒一下子插進蒂爾妮體內,蒂爾妮感受著異物一點點的侵入自己的屁穴之中,更加著急,奮力的抓撓著伽魯的手臂,盛怒之下的伽魯亮出了拳頭,揮舞到了空中,朝著霍琳的頭砸去。
“伽魯先生不要!”
意識到自己的反抗將會引起伽魯更為強烈的虐待後,蒂爾妮也開始思考著如何在既定的結局下盡可能的減輕自己的痛苦。然而面對兩根已經完全頂在自己小穴和屁穴的凶器,清醒過來的蒂爾妮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順從的接受它。
“請。。。請伽魯先生享用我的小穴和屁穴~”
伽魯見蒂爾妮如此識相,也放下了手,握住她那對圓潤豐滿的屁股,在尚未充分潤滑的情況下,將兩根巨物刺入其中。
“唔!!!!呱!!!!”
蒂爾妮咬緊牙關,忍受著身體兩處傳來的劇痛,還要裝作舒服的發出悅耳的呻吟。雙拳握緊身體微顫,蒂爾妮正在動用全身上下所有肌肉去抵消屁穴無潤滑性愛的痛苦,她拼了命地扭動著身子,試圖將穴內的敏感點與伽魯肉棒上的凸起重合,來獲得快感抵消干澀抽插的痛楚。
漸漸的,雙手的酸痛讓蒂爾妮再也支撐不起,爬倒在了床上,然而伽魯雙手捏住她的乳房抬起,隨後向下摁壓,將兩根肉柱頂到了身體的更深處。
“嗯啊!好痛!那里,伽魯先生,求你輕一點。”
小穴與屁穴間的薄薄肉層被來自兩個方向的肉柱拷打,借由著蒂爾妮的嘴發出悲鳴。
但蒂爾妮畢竟是老手,適應了如此強度後又慢慢開始沉浸在這樣異樣的體驗之中,主動獻媚扭動著身軀,享受著身體深處被他人肆意觸碰的背德感。
“伽魯先生~~很棒哦~那里,第一次被頂到。”
蒂爾妮的話再一次點燃了伽魯的欲火,兩根肉柱的硬度再一次上升,而插入蒂爾妮小穴的中根的頭部開始膨脹鼓起,牢牢的嵌入了子宮內,每一次抽插都將子宮帶出三分。
身體內器官被拉扯的痛楚最終還是超過了快感,悲鳴聲越來越響,在意識到什麼即將到來之後,蒂爾妮也開始了最後的求饒。
“伽魯先生,求你了,求你了射到外面吧,我用嘴可以麼,就。。。就算是吃了避孕的藥物,但這樣子宮內射也一定會。。。。咕。。。求你了,求你了快拔出來吧。”
無視蒂爾妮的哀求,伽魯將身體壓在她背上,用這個姿勢將她牢牢鎖住,伴隨著蒂爾妮的最後一聲悲鳴,大量灼熱的精液被注入進了這具脆弱的人類身體中,兩人的身體一起顫動著,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很久,直到伽魯的膨脹的真根恢復原狀,他才放開了蒂爾妮,但卻在離開時射出了大量的凝膠狀固體,堵住了蒂爾妮的小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隨後伽魯攥起了她的頭發,將仍在緩緩溢出精液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嘴里,此時的蒂爾妮,只能靠著肌肉記憶完成這屈辱的掃除。
享受完這一切的伽魯穿上了衣服,看著失神倒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的蒂爾妮,想著自己剛才傾瀉在這個女孩身上的獸欲,坐到了她的身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
“蒂爾妮小姐,你很優秀,剛才發出的尖叫也好,嘶吼也罷,你身上的尚未被抹除的色彩,是我見過最棒的存在~”
嘩啦嘩啦嘩啦,淋浴室內,霍琳正在幫受盡折磨的蒂爾妮清洗身子,雖然霍琳不知道那間屋子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那些痛苦的嚎叫即使是在妓院外也能聽到。全程蒂爾妮只是無聲的坐著,讓霍琳想起了之前自己剛來到這里時的樣子,可惜自己並沒有蒂爾妮那種天賦能夠幫助她減輕心理陰影,這些就是自己能做的全部。
清洗完畢後,霍琳帶著裹著被子的蒂爾妮回到了房間內。
“蒂爾妮。。。。你還好麼?還痛麼?”
回答霍琳的只是又一陣沉默。躺在身邊的蒂爾妮一動也不動,仿佛睡著了一般,但霍琳的擔心並未因此減弱半分,剛才交合過後蒂爾妮展現出來的痛苦是她從未見過的,本來應該二人分擔,但卻由蒂爾妮獨自一個人承擔了下來。
“蒂爾妮,沒事的話,我關燈了哦。。。。”
房間再次靜了下來,黑暗再一次將房間填滿,霍琳躺在床上,思緒卻到了遠方,自己也許也會接待這樣的客人,是不是還會有更變態的玩法在前面等待著自己,如同達摩克利斯劍一般懸在二人的頭頂,比自己更現入行的蒂爾妮為什麼會立志贖身,霍琳現在也有點理解了。睡意漸漸侵蝕霍琳的理智,半夢半醒之間,一陣微弱的啜泣將她喚醒。
“嗚嗚。。。。好痛。。。。爸爸媽媽,好痛啊,肚子。。。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受這種苦,好痛,好想逃掉了。”
哭泣的顫抖沿著床傳了過來,憑借本能,霍琳側過身來,手掌蓋在了飽受蹂躪的蒂爾妮的小腹上,溫柔地撫摸安慰著,臉貼緊了蒂爾妮的後背,蒂爾妮先是一驚,隨後很快收拾好了情緒。
“霍琳,晚安。”
“嗯,蒂爾妮也是。”
新的一天,蒂爾妮又變回了往常那個對生命充滿熱情和活力女孩,除了走路的姿勢稍微有點磕磕碰碰,二人也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這一次,霍琳主動承擔起了絕大部分客人的要求,只是為了讓蒂爾妮休息一下,甚至還在期間主動請求蒂爾妮嘗試開發一下自己的後穴,工作結束以後也纏著蒂爾妮講一下怎麼樣的動作才能使痛苦最小化而快感最大化。
“蒂爾妮,贖身以後,我能去你的那個女子教會學校找份工作嘛?”
“嗯?沒必要哦,霍琳那麼可愛還年輕,完全改頭換面找個好人家嫁掉的嘛。”
聽到蒂爾妮這麼說,霍琳撅起了小嘴賴在了蒂爾妮的身上,扒都扒不下來。
“不要,蒂爾妮去哪兒我就去哪兒。蒂爾妮你已經知道了我身體的太多秘密了,略略略,休想把我甩開,小心我殺人滅口~!”
說著霍琳裝出一副很凶的樣子恐嚇蒂爾妮。
“真的嗎?小霍琳有那麼強的本事麼?那就讓我來試一下吧!呀哈!”
昏暗的燭光下,二人又重合到了一起。
如果說贖身是指引著二人努力前行的燈塔,那麼當霍琳收到那個標簽上寫著蒂爾妮名字沾滿血跡和腥臭味液體的箱子時,無異於發現燈塔的背後,是另一片汪洋。
將時間撥回到那一天。
一如往常的清晨,一如往常的清醒,一如往常的晨間打鬧,直到蒂爾妮開始收拾東西為止,霍琳都只是認為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早上,是二人邁向贖身路上的又一個階段。
“蒂爾妮姐,你在收拾什麼東西啊?是要去哪兒嘛?怎麼不告訴我,我也好提前收拾呀。”
從衣服堆里鑽出一個小腦袋,興奮地回答她的問題。
“是那次那位貴族,他邀請我去參加他們朋友到訪的一個聚會,答應給我超大的一筆錢,但是只邀請了我哦,大概是你上一次給他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吧,總之,我算了一下,只要那筆錢到手,我倆贖身的費用就基本上夠了哦,剩下的就只用再工作一段時間賺點路費就行了。”
看著如此情緒高昂的蒂爾妮,雖然霍琳的心中產生了些許不安的情緒,但她也不想不合時宜的給蒂爾妮澆冷水,只是在反復請求她帶上自己被拒絕以後,目送著蒂爾妮坐上了馬車,悠悠遠去。
之後的幾天,熟客們看見出來接客的都只有霍琳一人,也都紛紛有些奇怪,那個一直在眾人身邊嘰嘰喳喳的熱情小姑娘消失了,讓大伙做愛的心情似乎也弱了幾分,而對於霍琳來說,每天晚上空蕩蕩的身邊才是最難熬的。
“啊,斯哈~斯哈~蒂爾妮。。。。快回來嘛。。。。斯哈。枕頭上還有一點蒂爾妮的氣味斯哈斯哈~”
霍琳將臉埋進蒂爾妮的枕頭中,如飢似渴的汲取著上面殘留的蒂爾妮的體香,雙腿將被子越夾越緊,不聽話的小手也不知在何時掀開了衣服,玩弄起了自己的乳頭,迷離的雙眼,混亂的頭腦,在半夢半醒之中將手伸向自己的陰核,明知這樣的行為是不好的,可霍仍在一次又一次的回憶蒂爾妮的過程中達到了高潮,但第二天醒來,所遺留下來的也不過是床單上的一團濕痕。
今天應該是蒂爾妮預計回來的日子,霍琳早早地結束了今天的接客,洗漱規整在大廳中等待著蒂爾妮的歸來,可直到深夜,那熟悉的身影仍沒有出現,外面關於新來的貴族准備奪權的謠言也甚囂塵上,據說蜥蜴人頭目的軍隊已經秘密潛入城鎮了,就連最近來玩樂的大人物們也一臉憂心忡忡的,霍琳期待著蒂爾妮能夠快點帶著錢回來,二人一起贖身以便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吱!!!!!!咕咚咕咚~~
刺耳的馬車刹車聲將霍琳從瞌睡中驚醒,隨後是重物落地的沉悶響聲。霍琳急匆匆的走到店前,那個寫著蒂爾妮名字沾染上了鮮血和不明液體的箱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其中傳出虛弱的喃喃細語,也不顧不上找人幫忙了,霍琳抄起一旁的鐵杴,暴力的打開了箱子,看見了她這一生中又一難忘的畫面。
蒂爾妮?那是蒂爾妮嘛?被折疊起來塞進木箱中的女孩蜷縮著身子,身上被染盡了散發著腥臭味的白濁液,其下是泛著異樣艷紅的皮膚,兩條手臂已不知所蹤,肩部以下的截斷處有被燒灼止血過的痕跡,一邊眼睛被汙濁的繃帶包裹著,血痕還未干涸,意味著其下依舊在出血,原先誘人甜美的面容已經不在,鼻橋被一枚鏽蝕的鐵環貫穿,女孩聲音無比嘶啞,看樣子也是曾經痛苦叫喊過的。
來到胸口,則又是另一番慘烈的景象,原先挺拔傲立的巨乳被蹂躪的如同泄水的氣球,無力的斜垂著,左邊的乳頭被銀色的乳環穿過,接口處用熔鐵接上,不使用暴力難以取下,而另一邊乳頭則是被強行擴張,將吸管粗的鐵棍插入其中。乳房的表面也是猙獰不已,四處可見鮮紅的抓痕。而小腹上,則是一塊光是看著就感到可憎的刺青紋路,僅僅是把手放在上面,就會令人感到不適。
霍琳再也看不下去了,強忍著悲痛和嘔吐感叫來人,用被子裹住蒂爾妮,搬到了浴室為她清洗身體。
蒂爾妮做了個很長的夢,夢中,她和霍琳終於贖身,找到了一處安靜美麗的地方,二人整天打打鬧鬧,過著幸福的生活。
當清晨的陽光將蒂爾妮喚醒時,睜開眼第一眼看見到就是趴在床邊的霍琳,她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想要撫摸那頭熟悉的米白色長發,這是她身在地獄中的那幾天里的唯一念想,可是試探著揮出手臂,卻並沒有任何的物體出現。
“這樣啊,果然還是不應該反抗的那麼厲害嘛。。。。咕嗚嗚。。。。”
輕聲的啜泣驚醒了霍琳。
“蒂爾妮!你醒了!那群畜生到底對你做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你!我要去找他們!”
聽到霍琳的話,蒂爾妮只是絕望的搖了搖頭,盡可能的抑制住顫抖的聲线。
“沒用的霍琳,他們人很多,我也是反抗的太厲害才落得這樣的下場,倒不如說,是我一開始就太貪心了,如果拒絕他們的邀請,老老實實的和你一起存錢,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說起來,錢取出來了麼?”
霍琳咬緊牙關點了點頭,昨晚上在幫助蒂爾妮清洗身子的時候,霍琳發現蒂爾妮的下腹莫名鼓起,然後那群惡意滿滿的貴族將很多枚珍貴的古代金幣塞進了她的小穴內,當她艱難的將金幣從里取出來時,又有大量的精液從中溢出。
不光如此,蒂爾妮脖子上密集的針孔也讓霍琳對蒂爾妮的身體擔心到了極點,一夜過後,那些紅腫的針孔已經消下去不少,但依舊顯眼。而蒂爾妮霍琳的關注點。
“他們嫌我反抗的太厲害哭的太慘,拿出了那種藥打進了我脖子里面,然後又用燒紅的黑鐵樹枝在我的腹部刻上了那個紋路,那一天的後半程,我都是在半生半死中渡過的。。。。。大概是因為藥物過量和那個紋章附帶的詛咒的原因吧,現在我對脖子以下的控制都幾乎做不到了,身體里的器官什麼的,可能也都被這些藥物浸漬壞了吧,所以霍琳,你快拿著這些錢走吧。”
霍琳擦干眼角的淚水,強忍著悲痛。
“可是這些錢也就夠我兩人離開,後面的吃喝用度根本不夠啊,難道,難道你是想讓我把你拋下一個人走麼?不行!絕對不行!我絕不會離開你的!”
死一般的沉寂蔓延在二人之間,一方面,霍琳也知道帶著這樣奄奄一息的蒂爾妮是絕對不可能走太遠的,另一方面,她的內心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就這樣拋下蒂爾妮,命運第一次給了她選擇的機會,但這樣的機會霍琳寧願不要。
之後的日子里,沒有了蒂爾妮的幫助,霍琳只能一個人接客,兩個人生活的重擔落到了她一個人頭上,再加上還得花重金買藥抑制住藥物對於蒂爾妮身體的侵蝕,每天清晨霍琳回到房間,看見沉睡著的蒂爾妮時,就是她唯一的救贖。然而這也就是片刻的寧靜罷了,藥物和腹部紋路會在任何時候突然發作,深紅色的线條會爬滿蒂爾妮的全身,這時候蒂爾妮會變的瘙癢萬分,按照她的說法,只有性快感能緩解這種瘙癢,而失去了手臂的蒂爾妮只能寄希望於霍琳的幫助,霍琳在身邊的時候還好,當霍琳不在的時候,蒂爾妮只能通過撕咬被子來抑制這種另類苦痛。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二人存下來的錢絲毫沒有增長,反而開始慢慢見底,蒂爾妮不斷的懇求霍琳拋下她,甚至想方設法通過自殺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到後來霍琳甚至得求其他姐妹幫忙照顧來防止蒂爾妮想不開,而這一切也終於在蒂爾妮最痛苦的一次發作後畫上了句號,這時的她,甚至連腰部以下都沒了知覺。
然而,這個世界從不吝嗇以最為惡毒的手段來欺壓苦命人,那位新來的大貴族伯爵為了爭奪城市的控制權,依靠駐扎在城市周邊的蜥蜴族人以及早已埋伏在城中的軍隊對老貴族們展開了進攻,在絕對的力量優勢面前,頑固的老貴族勢力紛紛敗退,但社會上層之間的爭端往往會以社會底層的大量死傷為結果,這次也不例外,蜥蜴人們幫助新貴族的條件是同意他們在戰勝以後洗虐城市三天,這三天里無論奸淫擄掠都不會收到關注,而霍琳也是在服務一位新貴族時偷聽到了這個情報,在新貴族起事那一個夜晚,趁著滿城的騷亂,逃出了城外。
自從逃出城外已經是第三天了,霍琳拖著蒂爾妮的身子找到了一處勉強藏身的洞穴,身上的食物也逐漸見底,最令霍琳擔心的是,因為藥物的治療藥物的短缺,蒂爾妮的身子不可逆的急速惡化,肢體的末端已經開始有了腐爛的跡象。
又是一天斷糧的日子,被絕望籠罩著的二人搭在岩壁上,靠著岩壁上流下來的山泉吊著一條命,霍琳感到視野中的黑邊越來越大,而身旁的蒂爾妮已經幾個小時沒有發出過聲音了。或許,胸膛中的那顆小心髒早都已經停止了跳動了。
“就這樣睡過去,也還不錯嘛,你說呢,蒂爾妮?”
。。。。。
對時間的概念已經完全失去了,再一次睜開眼睛,蒂爾妮的頭僵硬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冰冷也隨之傳導到了她的身上,洞穴中棲身的老鼠在蒂爾妮的身上蹦躂著,仿佛是死亡的使者,在迎接蒂爾妮。
“給我。。。滾開!”
霍琳揮手驅趕著老鼠們,很輕松的就抓住了一只膽大不要命的,霍琳看著老鼠在自己手中拼命掙扎的樣子,將蒂爾妮的死全部歸結於它,拼命地握緊,將憤怒與無助發泄向了更弱者。
突然,青色的熒光在老鼠的身上亮起,沿著霍琳的手臂流淌到了她的胸口,一股由內而外的溫暖緩解了她的飢餓,同時手上被岩壁劃傷的缺口開始迅速愈合,霍琳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堪稱神跡的一切,她松開了手,注視著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回過頭來才發現,掉落在地上的老鼠已經停止了掙扎。
緊接著胸前隱隱約約泛起的青色閃光將霍琳的理智拉了回來,是那枚從老婦那里收到蒂爾妮親手為她戴上的玉石項鏈。霍琳呆呆地看著這番奇異的景象,那束青色光芒逐漸融入進了她的胸口,一股奇怪的力量涌入了她的身體。
銀色的幾何狀紋路出現在她的手上,霍琳又抓住了一只老鼠,熟悉的感覺再次出現在了身體里,而這次附加的,是能讓她看清楚昏暗洞內四周的能力,隨之而來的,是又一條生命的流逝,霍琳終於明白了出現在她身上的一切,自己的手能奪走觸碰到的生物的生命以及能力。
霍琳腦內抽象的話語生硬地告訴了她這個能力的名字。
“【掠奪】。。。。麼。”
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將籠罩在這片地區上空許久的灰燼雲驅散,樹林中,一個女孩用雙手在地里刨著什麼,她沒有說話,只是在抱起一旁用破布包裹著的物品,放進了坑中,然後將其埋葬,做完這一切,女孩並沒有走,而是在一旁又挖了一個新坑,只是這一次,她並沒有東西填進去了,駐望良久,隨後悄然離去
不知何時起,城周圍開始出現一些流言蜚語,說是城郊的林子中有個女鬼,是那些死於貴族之亂中的妓女們的冤魂的集合體,她會在旅行者獨行之時用各種方法誘騙他們進入瘴氣之地,隨後在痛苦中吞噬靈魂、奪走生命,等到遺體被發現時常常已經是面目全非的樣子,少數不信邪的冒險者組成小隊前去討伐,也只不過是徒增幾具無人認領的干涸屍體罷了,一時間鬧得城內人心惶惶。
夜晚,在城郊的蜥蜴人駐地中,新貴族們和蜥蜴族人正在玩弄剛擄來的女孩,他們將女孩們的悲鳴和嘶吼當做晚會的調味劑,盡情的歌頌這個荒誕淫亂的夜晚。
在火光無法照亮的角落,一團黑色的陰影悄然接近了這個載歌載舞的營地,周身漂浮著的薄薄熒光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讓男人們無視了她的存在,她就這樣大搖大擺的穿過了正在淫歡的眾人,掀開大帳的簾子,走了進去。
簾內,兩具雄壯的軀體正在肆意奸淫身下的女孩,地上還橫七豎八的擺放著幾具已經失去了意識的胴體,他們不斷往女孩的脖子里注射著未知液體,同時催動這一些惡毒的咒語,女孩們從最開始的痛苦嘶吼,變到後面一味的奉承取樂,眼中失去高光成為服務二人作嘔性事的玩偶。
“蒂爾妮,當初你就是這樣被玩弄的麼?。。。。”
寒光閃過,銀白色的刺劍如同刺穿一團棉花一般,貫穿了一邊小貴族的胸膛,他先是一愣,目睹著鮮血從刺劍的放血槽中噴涌而出,就像是被抽掉了發條的人偶,一下子跪了下去,驚恐的哭喊回蕩在整個房間中。再隨著刺激的橫拉,貴族的血液朝著四周濺射,一旁驚呆了的伽魯終於在血雨中看到了來襲者的身影。
被染成暗紅色的銀劍揮舞在空中一刀一刀的劃在伽魯的身上,但都沒有造成致命傷,反應過來了的伽魯也很快的擺出了戰斗姿勢,狹小的帳篷內,二人的戰斗就這麼焦灼著,帳篷外提前布置的隔聲卷軸只能暫時隔絕聲音,但這位入侵者清楚,目前伽魯只是還有興趣跟她玩玩,要是他想,他隨時可以撕開帳篷衝出去,那到時候,陷入絕境的就是她自己了。
繼續發動著凌厲的攻勢,從高級劍客身上【掠奪】而來的劍術天賦即使是面對這樣體型的對手也能不落下風,而從刺客身上怕【掠奪】而來的快速機動讓她在毫秒之間就能分析清楚對手的動作,從武術大師那兒【掠奪】而來的看破讓她清楚,還有兩招,就能結束戰斗。
“能贏!”
刺劍尖嘯著刺穿空氣刺入了伽魯的大腿,附帶在上面的劍氣輕而易舉的劃斷它的肌肉,蜥蜴人一下子跪了下去,這讓她有了能夠直刺他脖子的機會,最後一擊,精准有力的穿刺!
“去死吧!”
然而,電光火石之際,伽魯舉起了身邊被玩弄的失去了意識的女孩,銀劍刺穿了她的心髒偏離了位置,沒有命中伽魯的脖子,而是穿透了他堅硬的肩胛部,然後牢牢的卡在了其中,隨著清脆的斷裂聲,劍斷了開來,而後,緩過氣來的伽魯的迎面重擊,將她帶入了黑暗。
“呃啊!!殺了我。。。。。快殺了我吧。。。。。讓我去和蒂爾妮見面。。。。。”
噼啪作響的鞭打聲先進入了霍琳的耳朵,隨著而來的才是遲鈍的痛覺,沿著背部猶如火燎一般傳達到大腦,被裹住雙手吊在營帳外一夜的霍琳,清晨的第一頓打就來的那麼措不及防。
忽然間,捆住雙手的繩子松掉,渾身是傷的霍琳一下子掉在了碎石地上,激起了又一陣悲鳴。厚重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緊,一雙大手揪住她的頭發提了起來,遮擋眼睛的破布被扯掉,那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是你。。。。。呵呵,原來沒有能夠殺掉你麼?真可悲啊,我這個人。快殺了我吧。”
伽魯拖著霍琳的身體來到了營地中央,因為腳筋被挑斷了的緣故,霍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擺在她面前的是一塊固定在地面上的頭枷,被強迫著塞進了手和頭之後,伽魯拿著一管淡黃色的液體走到她面前。
“那個叫蒂爾妮的女孩當時哭著求我不要給她注射這個藥,結果沒過一會兒,她就拼了命的懇求我再多給她一點,你們這些下賤的婊子,可真是一個樣啊。”
如果霍琳沒猜錯的話,這個藥就是把蒂爾妮身體搞廢的罪魁禍首。一管,兩管,三管,霍琳看著足足五管液體被注射進了自己體內,靜待著自己的末路。
很快,霍琳眼中的世界開始扭曲,對於肉欲的渴望開始衝破一切感情,占據了這具身體的主體,她哀求著,哭訴著,嘶吼著身邊圍觀的貴族們殺了她,她不想變成蒂爾妮那個樣子。
被當做公用肉便器擺放在營地中間的五天內,一批又一批的得勝貴族將自己的精液注入到了霍琳體內,小穴,屁穴,全身上线沒有一處完好,他們肆意扭曲著她的雙腿和雙手,甚至明知道小穴和肛門內已經被注滿,仆人們仍要用水槍衝洗灌注進她的身體。直到深夜,一刻不停散發著雌臭的霍琳甚至吸引來了營地周圍的野狗,在荷爾蒙的吸引下,野狗們也興致勃勃的侵犯著這個破破爛爛的小姑娘。
第七天,奄奄一息的霍琳終於被從頭枷上取了下來,跌爬在了地面上的精液坑里,坑中不斷泛起的氣泡說明她還有一息尚存,在用霍琳的雙穴享受完最後一發後,伽魯提起了一旁的影鐵大刀,走向了霍琳。
“終於。。。。。蒂爾妮,對不起。。。。沒能和你埋在。。。。一起。”
影鐵大刀斬開空氣的尖鳴聲響徹營地,這個悲慘命運的小女孩,終於迎來了她的結局。
被命運詛咒的孩子,大概說的就是我這樣的人吧。
沒有見過父母的臉,沒有血緣關系的爺爺在我剛能照顧自己就凍死了,在孤兒莊園里被奴役,唯一關心我的人在我面前被腰斬,隨後自己的身體也被弄得破破爛爛的,被賣到妓院,想跟我一起贖身的女孩被玩弄到死,好不容易在悲痛之際學會了一些奇怪的能力,最終結果也那麼搞笑。
咕嚕咕嚕,好難受,什麼液體灌進了我的鼻子里,是被捅穿心髒以後被扔進了水里嘛?但為什麼身體沒有感到冷,卻是一種溫暖的感覺。是被扔進了鐵鍋中烹煮麼。
誰在撫摸我的身體,為什麼,我明明應該已經死了才對啊,為什麼我卻能感受到有人在抓住我的手,大概是天使來接我了吧。
好溫暖,就像是躺在了絨毛被里面一樣,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雖然我沒試過。
總之,我確實應該去死了吧,只希望來生,我能成為一個普通的人。
“你必須要活下來。”
沉重的眼瞼緩緩張開,和煦的日光穿過竹林投下點點斑駁打在了霍琳的臉上,婉轉悠揚的鳥鳴繞在耳畔,霍琳抬起自己浸泡在泉水中的手,看了看。
“這里是天堂麼?”
拾起一旁放置著的浴巾擦干了身子,自己原先那套沾滿血汙的衣服已經不見了蹤影,果然這里是天堂麼,那種東西確實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於是霍琳用浴巾裹住自己,沿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一步步朝著竹林深處走去。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被挑斷了腳筋的雙腿已經恢復如初了。
微風卷起地面上飄落的花瓣,竹葉間相互摩擦發出清脆的莎莎聲,各式各樣的禽鳥蹦躂在枝頭,好奇的小眼睛盯住這位不速之客,然而,這一切並沒有止住霍琳的思考,她想知道,這里到底是哪里。
路的盡頭,是一座小竹院,霍琳推開院門,一塵不染的院子,擺放有致的桌椅,角落里的三分地里還種著一些奇異的植物,旁邊還有一些霍琳從來沒見過的儀器。
推開小屋的房門,霍琳游走在屋內,簡潔明了的家具擺放,桌上依舊飄著青煙的香爐,一旁的香茶還溫熱著,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清香,衣架上掛著的修長的袍子,床的尺寸也超過常見的大小,就目前來看,這座院子的主人大概是一位非常有教養的身材高大的隱士,這顯然與霍琳心目中天使的形象有所出入。
“你醒了。”
突如其來的男聲從背後響起,打破了這房間中的寧靜,霍琳自然也被嚇了一跳,趕忙回過頭去。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性,霍琳只能仰望才能看清楚他的面龐,灰褐色的短發,宛如大理石板雕刻而出冷峻五官,炯炯有神的雙眼正盯著她看,絕非常人所能擁有的赤紅豎瞳中閃耀著微光,扁平的耳朵正隨時探查著四周的風吹草動,時刻處於警戒狀態。最令人感到疑惑的,是他身後那條正在搖晃著的粗壯大尾巴,上面覆蓋著錯落有致的青色鱗片。
“那是。。。尾巴?”
對於蜥蜴人一族的不好記憶瞬間讓霍琳進入了警戒姿勢,一條腿向後踏出半步,右手橫貫在胸前隨時准備防御,然而男人只是盯住她,隨後將手中一團粗麻布包裹著的柔軟衣物扔給了她。
“欸?這是?”
“先換上吧,可能有些不合適,待會兒跟我出去一趟。”
寂靜的小道上,兩人一起以後的走著,閒話不知道從何處開始說起,霍琳此時心中想的是男人或許又會把她帶去某個風月場所賣身,但對她來說,自從蒂爾妮死後,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既然自己這條命是這個男人救的,那就隨他吧。走著走著,男人停了下來。
“帕·格斯伯,我的名字,你應該很在意我為什麼救了你吧,這就是答案。”
孩童的歡笑在不遠處傳來,天空中飄起縷縷炊煙,再向前走兩步,一座夾於兩山之間的小聚落出現在了霍琳眼前。
沒有橫征暴斂,沒有賣妻鬻子,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祥和安寧的模樣,細心的霍琳還發現他們之中還有不少陌生的異種面孔,但種族差異似乎並沒有影響到眾人的和睦相處。格斯伯走到了霍琳面前,伸出手蓋在了她的頭上,猝不及防的親昵舉動嚇了霍琳一跳,但確認過他沒有惡意後,還是主動的將頭迎了上去。
霎時,時空破裂,周圍的一切都如同一張畫卷一般被撕碎,二人腳下堅實的土地也消失不在,漂浮在空中,卻沒有絲毫的墜落感。
“啊。。。。這是什麼。。。。。”
“一個世界的隕落。”
天空中一道道流星劃過的亮光閃起,將一半天際染成煞白,隨後又快速的墜落在大地上,隨著整個空間劇烈的顫動,變得四分五裂,同樣的景象一幕幕上演,二人腳下數不清的難民如同螻蟻一般在爆炸中化為灰燼。哭喊尖叫,眾人慘死之際發出的悲鳴將涌入霍琳的大腦,她再也承受不住這一切,癱坐在地上捂住耳朵。
“為什麼。。。。不救他們”
“高位者之間的戰斗,我們無法插手,況且這些只是我給你看到一個世界被毀滅的記錄,在那場斗爭中死去的人或許早都輪回了幾個世紀了。”
格斯伯坐到了霍琳的身邊,牽起了她的左手,那股幾何狀的銀色力量洪流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手臂上。
“【掠奪】,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霍琳,你想拯救這個世界麼?”
“眼下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是眾多被高位者們指定的戰場之一,這些戰場中的一切生物不過是為了在他們的殺戮中增添一抹色彩而准備的,而這個世界只是因為運氣足夠好,在某位高位者的自爆過程中切斷了於其他世界的聯系,所以一直沒有被注意到,但離開了世界樹的給養,這個世界也注定會在不久的將來慢慢凋零。”
格斯伯的手一輕揮,二人又回到了原來的竹林之中,一切都沒有變,剛才地獄般的場景也被眼前的田園生活所替代,格斯伯繼續向霍琳解釋著一切。
“你應該已經注意到了吧,自己身上名為【掠奪】的力量,你吸收了那些劍客法師的天賦,卻並不會去精進自己獲得的力量,以至於輸給了那個男人。”
“現在,我需要你跟著我,去吸收高位者們戰斗過程中遺落到這個世界的碎片,來最終完成對這個世界的救贖,讓她重回世界樹的懷抱,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
說完,格斯伯微笑著向霍琳伸出了手,而然而,迎接他的卻是冰冷的一巴掌,霍琳積蓄在心中依舊的怨念最終還是衝破了枷鎖。
“說什麼命運呢!這樣的狗屎世界真的有必要存在麼?!德萊也好,蒂爾妮也好!為什麼她們不能安安穩穩的度過一輩子,而非要在那種地方不明不白的死去,為什麼我不能出生在一個普通的人家,過完普普通通的一生!這樣的世界,毀滅了也罷。”
鼓起勇氣說出了這番話後,霍琳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有勇氣說出這樣由著性子來的話,從前的自己懦弱不堪,只會順著別人的心意來做事,寧願將自己的一切托付給別人,將自己未來的選擇權交與他人,這樣的逃避,貫穿了她的人生。
但很快,她又開始反省自責起來,是格斯伯救了她,治好了她身上的傷口,還帶她了解了這個世界的真相,自己卻這樣使著性子不經一絲思考的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是。。。”
格斯伯呆了一下,隨即轉身離去。
“你先在這里待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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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染紅了天邊最後一抹雲彩,彎腰勞作在田中的老者拾起身邊的水壺,隨後唱著歌謠像自己家里走去。
霍琳脫下鞋子,將那對玉足蕩在塘中,漣漪泛起,卻又很快平靜下來,自己的心也在逐漸的平靜下來,遠處田坎上男孩女孩奔跑著嬉戲,在聽到父母的呼喊聲後牽著手奔向了家的方向。更遠處的小密林里,一對小女孩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做了最後的一吻,分別開來,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我已經,受夠了,德萊,蒂爾妮,我要是和你們一起死了,該多好。”
霍琳曲起膝蓋,將臉埋進了其中,第一次,真正的大哭了起來。
明月爬上枝頭,格斯伯正在房間里閱讀著有關魔力的卷軸,霍琳的小身影推開了房門,默默地走了進來。
“桌上有飯菜。”
直到霍琳吃完飯收拾好碗筷,這是二人之間唯一的對話。
輕薄的布料落地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腳掌撲擊地面發出的低沉響聲鑽入了格斯伯的耳朵,但他並不想停下手中的卷軸,隨著而來的,是一對軟綿的肉球隔著一層單衣碰撞在他背上的感覺,那雙精巧的小手摟住了自己的腰,霍琳將頭放在了她的肩頭。
“你救了我,我身無分文,沒有什麼好報答你的,除了這具已經開發完全(髒濁)的肉體以外。”
霍琳熟練的將手從格斯伯的領口伸了進去,按照以前的方法勾弄著男人的肉體,乳肉上下騰挪摩擦著,想要快速激起他的欲望。卻在下一瞬間,被一陣衝擊波推倒在地。格斯伯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我曾經在你昏迷期間閱讀過你的記憶,德萊,為了奴隸們的自由而死,蒂爾妮,為了她和你的未來而死,那你呢?”
被問倒了霍琳呆坐在原地,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對她如此失望。
轉瞬之間,格斯伯趁她不注意,轉身抱起了她,粗暴的將她扔到了床上,脫下了自己衣服,映入霍琳眼簾的是格斯伯背上縱橫交錯的傷口,以及魔力暴走留下的通路,健壯的手臂壓在她的面龐邊。青色的魔力紋沿著他的心髒蔓延到了他的全身,頭頂的魔力逐漸匯聚,出現了一對龍角,而之前見過的那條尾巴也重新變了出來。
赤紅的豎瞳綻放著金光,盡情的恐嚇眼前的小姑娘。
“你為什麼在顫抖?”
“我。。。。。我。”
轉眼一切又都消失,格斯伯從床上起來,看著霍琳,冷冷的說了一句。
“好好地思考一下,這條新的命,應該用來做什麼。”
這一夜,總有人會睡不著。
半夜,格斯伯研讀完卷軸,起身推開房門,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門口,摟住雙膝靜悄悄的睡著,林中的水汽凝結在她的發梢,不斷的往下滴落,將衣物沾濕,格斯伯嘆了口氣,輕輕地抱起了霍琳,帶到了屋內自己的床上。
躡手躡腳地為她脫去衣物,接觸的被子的一瞬間,殘留的孩童天性就讓她緊緊地將被子裹進胸前,奈何格斯伯幫她蓋被子的手還沒伸出去,連著被子一起,被擠進了霍琳的雙峰之間。
“咕。。。。嗝額。。。這孩子怎麼這下力氣又這麼大了。”
面對著少女這對柔軟雙峰的擠壓,格斯伯先是嘗試著將手從中拔出來,但安眠中的少女臉上的微微皺眉還是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格斯伯窺探過霍琳的記憶,女孩生命中的寶貴之物的一次又一次離去,已經讓她對失去感到恐懼,大概也只是因為將他的手摟在懷中更有安全感,才始終不肯松手吧。
滑落的頭發遮住了霍琳的面頰,格斯伯用手輕輕的挑開米白色的發梢,祥適、安靜,跟村子里的少女並無二致,或許這個年紀,她本應該跟其他女孩一樣,享受著愛情和友情,然而自己卻在她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又強行將這些奇怪的重擔拋給她,甚至最後還要。。。。。
“睡吧,至少今晚可以。”
【少女的夢】
“德萊,逃出去以後,我們要去哪兒?”
“嗯?不知道呢,先逃出去再說吧。”
德萊牽著我的手,艱難地穿行在密林之中,確認逃過了追兵之後,我們二人力竭倒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片刻的安靜之後,我和德萊開始不約而同的放聲大笑,慶幸自己逃過了追捕者。
下一秒,漆黑的屠刀出現在德萊身邊,笑容凝固在了德萊的臉上,而我只能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看著她的屍體被丟進火堆,看著自己被灌入奇怪的藥物。
伴隨著一陣暈厥,畫面翻轉,另一個熟悉又親昵的身影在身旁漸漸浮現——
“蒂爾妮,快要到我們新的住處了麼?”
“嗯,敬請期待吧,這可是我們存了好久的錢買的呢。”
吱嘎作響的馬車搖搖晃晃的行駛在路上,我把頭靠在蒂爾妮的頭上,夢寐以求的贖身以後的生活就近在眼前了,我在腦海內構思著未來生活的規劃。
突然,喊殺聲從周圍響起,火光,刀光閃耀在眼前,蒂爾妮被衝入馬車內的蜥蜴人抓了出去,就在我眼前,被蜥蜴人肆意地奸淫、玩弄,直到最後一息吐出。
驚恐的噩夢將霍琳喚醒,淚水早已打濕她的臉頰,呆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放到了床上,周身的衣物已經被脫下,橫亘在自己面前的,是格斯伯寬大的胸膛。
轉眼才發現,他的手已經被自己攥在懷中,已經微微發紅。
均勻的呼吸聲、上下起伏的胸膛,雖然在妓院里已經做過不少男女之事,但意識到自己正和救命恩人同床的霍琳內心還是泛起了一絲波瀾,更別說這只是毫無情欲的同眠。
霍琳挪動著身子,進一步貼近了格斯伯,費盡心思的鑽進了他懷中,蜷縮成了一團。
“就讓我,最後一次使用女生的小招數吧。”
往後的日子里,村民總是看見二人一起出去,絕大多數時候是格斯伯扶著霍琳回來,有些時候格斯伯也會自己一個人出去,而這個時候,霍琳在訓練完自己對於天賦的控制能力之後一個人跑到村子里去玩,一來二去,村子里的人也熟識了這個有些奇怪的小姑娘。
“你說格斯伯大人啊,他啊,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哦,他是已經毀滅了的一個世界中的煉金術士和異能法師調和而出的靈魂,而格斯伯原本的使命,就是拯救那個注定毀滅的世界,結果嘛,顯而易見的失敗了,格斯伯大人帶著我們來到了這個世界,老朽跟著格斯伯大人已經許多年了,但自從你出現以後,格斯伯大人才開始真正的又恢復了信心。”
雖說如此,但自從那一夜之後,兩人之間就有了一種微妙的距離感,霍琳開始主動的幫助格斯伯做一些魔法卷軸上的准備,而格斯伯也投桃報李的教授了霍琳一些使用和鍛煉力量的方法。
按照格斯伯的說法,霍琳現在就像是一個拿到頂級魔法杖的魔法學徒,卻只會用鈍擊去戰斗,那層薄紗橫亘在二人之間,霍琳也不想一個勁兒的格斯伯格斯伯的親熱叫法,於是干脆就叫師傅算了,對此格斯伯也沒有異議。
矮小的墳冢前,不知何時已經長滿了鮮花,霍琳將准備好的祭品擺放在了蒂爾妮的墓前,看著旁邊之前為自己准備的墓坑,想了想,揮動著取得的力量將它填上了。
回到村子後,格斯伯已經回到了住處,正在准備著正式外出的物品,霍琳見狀趕忙湊上去幫忙。
“師傅你今天是要去什麼重要的地方麼?”
格斯伯看了霍琳一眼,想了一下,繼續自顧自的收拾起東西。
“。。。。為什麼不告訴我,不是你請我幫你的麼?還是說你要偷偷去一些男人才會去的地方?妓院娼館什麼的?”
面對恢復幽默感開始捉弄人的霍琳,格斯伯第一次覺得把她救回來或許是個錯誤。
“確實是去妓院,只不過是伽魯和蜥蜴人控制的那一座,也就是把你的朋友蒂爾妮玩壞的那一座,那群人手上有一塊高位者的碎片,我懷疑正是靠那塊碎片,他們才能生產出那種能把女人腦子燒壞的藥劑,怎麼你要去麼?”
不好的回憶開始涌了上來,在霍琳被抓的營地只不過那個集團的冰山一角,蒂爾妮當初身陷之地才是她們真正的大本營,當初格斯伯救她為了不引起太大的噪音,也只不過是劃傷了伽魯的眼睛就帶著她匆匆逃離了,沒能夠取走他的命。
本以為聽到任務目標霍琳就會安靜下來,格斯伯繼續專心致志地挑選著趁手的家伙,然而不曾想他的衣角被霍琳緊緊攥住,堅毅的表情出現在了霍琳的臉上,這是這麼久以來霍琳第一次在他師傅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
“帶。。。我去。。”
“也罷,算是一個檢驗訓練成果的好機會。”
當然,霍琳也沒想到這麼個好機會居然需要這麼個開頭,蜥蜴人和貴族們所控制的莊園是會員制的,而格斯伯前期只准備了一份邀請函,於是霍琳只能以格斯伯奴隸的身份跟著混進去。
還沒到莊園門口,隔著老遠,那股熟悉的精液混雜著奇怪藥味的刺鼻惡臭就令霍琳皺起了眉頭。
此時的她,依照這師傅的要求,換上了一身破破爛爛的奴隸著裝,脖子上套上了一個皮質的項圈,雖然霍琳三番兩次的向格斯伯確認這是必要的裝束,但在格斯伯的嘴硬之下,霍琳還是被迫戴上了這個,不得不說,考慮到霍琳曾經的工作,偽裝成性奴隸對她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來到了莊園門口,成群結隊的優雅紳士門正牽著自己的玩物進出這座沉入情欲的莊園,一旁的小道里,三三兩兩的員工正在往外扔出已經失去意識的女人。
因為必須分開檢查,所以霍琳和格斯伯被迫分頭行動。
在被工作人員用鞭子抽打著一步一步向里挪的過程中,一個不注意,一旁的工作人員便向她的脖子注射了某種液體。
“咕!好痛,這個熟悉的感覺。。。。。糟了。”
霍琳無比熟悉這種天旋地轉的感覺,身上的欲火開始劇烈燃燒,被玩弄侵犯的記憶涌上心頭,在妓院工作時那種醉生夢死的快樂正在侵蝕霍琳的大腦。
霍琳努力地調動著身體中的力量,盡量控制藥效的發展,東倒西歪地闖進了大廳之中。
“師傅。。。。你在哪兒。。。。”
急速跳動著地心髒,皮膚上泛起地殷紅,世界在她眼前顛倒。
然而注意力卻精准地捕捉到了周圍男性不懷好意的目光,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粗糙大手。
男人們的周身散發出來的雄性氣味如同明亮的燈燭一般,吸引著霍琳這只弱小的飛蟲,周圍女人們輕聲的淫嘆,身體被插入時發出的輕吟,將肉體交歡之樂的記憶重新勾起。
在霍琳跌跌撞撞的游離在大廳中,而她的身體早已將她出賣,由內而外溢出的濃厚雌臭不斷吸引著周圍的男性,手臂,大腿,腰,再到屁股,男人們沉重的鼻息已經撲打在她的身上,當霍琳的理智稍微恢復過來一點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團團圍住。
突然,一雙熟悉的手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男人堆中拖了出來,快速地牽著她到了陽台上,將一瓶青色的液體灌進了她的嘴里,藥效加上微風的作用,霍琳終於恢復了自我,抬起頭,才發現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師傅。
“嘔!!!咕哈。。。。終於。。。得救了,謝謝師傅。”
不知不覺間,二人的已經貼近到了咫尺之間,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吸的聲音,近到可以聽到對方心跳的脈動。格斯伯猛地將她的臉按進了胸膛中。
“咕?%%……¥%@#%¥???”
“別說話!有人來了!”
霍琳安靜了下來,貼緊格斯伯的胸口,閉上了眼。
在她的腦海內,周圍的一切活物都以她為圓心形成了一個偵測范圍,一個有著龐大生命力的個體正一步步的朝這里走過來,並非像是大廳中的客人一般閒庭信步,而是有目的的警戒著朝著二人走過來。
霍琳心里面清楚,隱藏氣息的術式肯定是來不及了,假如在這里產生衝突,很可能會讓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費,可既然已經被對方鎖定了,對面是獸人,自己拙劣的偽裝技術也肯定沒有用了。
“師傅,該怎麼。。。。。欸?唔???”
自己看向格斯伯的那一刹那,格斯伯鉗住她的下巴,強硬地吻了上去,沒有一絲防備,霍琳自從逃出妓院後,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吻住。
對比起霍琳,格斯伯青澀的吻技顯的過於稚嫩。
熬過了初始的驚慌後,霍琳很快的找准了節奏,主動挑逗著格斯伯的舌頭,避開了堅硬的牙齒。
這位平日里的冷面師傅似乎也是初次體驗接吻,說不上沉溺,在適應之後開始有點小小的享受,反倒是霍琳,很快的進入了狀態。
“嗚嗚嗚哇!!!!!”
當然,明事理的格斯伯怎麼會讓霍琳在這種地方顯露原形,他抓起霍琳的衣服,粗暴的一扯,胸前那塊破布隨風飄走,霍琳在驚叫的同時一下子坐到了地面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胸部,低下了頭。
剛才還在後面嚴肅注視著的闖入者輕浮的吹了個口哨,向著二人鞠了一躬,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確認對方離開後,格斯伯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霍琳的身上,伸出手去。
“下次。。。。如果還有下一次,麻煩師傅告訴我再行動好嘛。”
但也不用再等到下一次了,十分鍾之後,渾身是血的伽魯就已經被二人趕到了房間的死角,左手已經在戰斗的過程中被削掉。
霍琳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空無一物的右手只是輕輕一揮,伽魯的另外一只手瞬間變成了血霧,飄散在空中。
伽魯張大了嘴,瘋狂的嘶吼著想要搖人,但無論他喊得多麼大聲,被施加了失聲詛咒的它就如同它曾經凌辱過的那些女孩一樣,根本不會有人來救他的。
“眼睛是師傅劃瞎的,今天雙手也被我斬斷了,蒂爾妮的仇也就算是報了,接下來,是我的了!”
在霍琳的低聲吟誦下,復雜的銀色術式開始在空中編纂出來,隨著能量的凝聚,逐漸變為了赤紅,產生的力量足以扭曲周圍的空間,之後,霍琳抬手對准了伽魯的胯下。
轟隆一聲,灼炎伴隨著閃光,將伽魯的襠部兩根引以為傲的肉柱炸的粉碎,而沒有傷及它的軀干分毫。
看到伽魯在地面拼了命的翻滾著,霍琳不禁感到一絲可笑,這個肆意玩弄女孩身體的貴族,居然也有這麼一天。
在逼迫著伽魯將他倆帶到藏匿高位者碎片的密室之中後,霍琳給了他一個痛快。
幽暗的密室里,擺著一口渾圓的大鍋,里面盛滿了淡黃色的液體,旁邊還擺滿了還沒來得及裝藥的玻璃注射器。
辛辣刺鼻的氣味令霍琳一陣倒胃,格斯伯見狀,走上前去,將手中的劍刺入了鍋中,霎時,這盅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女孩的藥湯隨著鍋的四分五裂潑灑而出。
格斯伯撈了鍋底中閃耀著淡黃色閃光的透明碎屑,遞給了霍琳。
“霍琳,試試吸收這個物體。”
霍琳發動【掠奪】的一瞬,數條黃色光芒沿著她的手蜿蜒而上,順著她的臉頰涌上了額頭,鑽入了她的大腦,不屬於她的陌生記憶開始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這是。。。。什麼。。。高位者們的。。。。記憶。啊!!!!!!不要!”
碎片的主人,是一位有著控制其他人心理和生理能力的高位者,在他的記憶中,他最大的樂趣就是隨機跳躍到不同的世界,然後憑借高位者的優勢在某個世界的王國之中稱王,再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實力,讓整個國家的人陷入到瘋狂的性愛狂歡之中,父親與女兒,母親與兒子,乃至兄妹之間,將倫理和情感拋諸腦後,每個人都變成被肉欲所俘虜的野獸,而他,就這樣大笑著坐在王座上,直到這個國家滅亡,然後再在無趣中精心挑選著下一個目標,最終在某個世界中,被一群弑神者所擊敗,身體與靈魂破裂開來,分散到了各處。
僅僅是碎片,強大的力量洪流就已經幾乎將霍琳的理智衝垮,霍琳跪在地上,用頭撞擊著地面,鮮血如注,不受控制的力量波動將格斯伯吹到了遠處,而霍琳原先碧綠的瞳孔在人渣高位者記憶的侵蝕下也變得血紅。
“咳!!霍琳,不要被那個人的記憶吞噬掉,可惡!!”
轉瞬之間,一切的波動又都歸於平靜,霍琳跪坐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身上的魔力也不再狂亂。格斯伯找准時機衝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了霍琳。
“霍琳!很好!沒事了!沒事了,你戰勝了他。”
二人雙目直視之時,那只充血的瞳孔凝視著遠方當中仍然泛著一抹黃色的光芒,用毫無感情的語氣向格斯伯問道。
“師傅說的拯救這個世界,是要成為高位者麼?高位者的結局,都是這樣的麼?”
二人很快地完成了莊園的收尾工作,參與其中的貴族均被抹除,所有被擄來的女孩也都放走了,至於那些藥物中毒太深的女孩,雖然霍琳不是非常願意,但在看到了僅僅是一刻鍾斷藥後的那副模樣之後,還是選擇了了結她們的生命。
從莊園回來以後,霍琳變的有些神神叨叨的,時常一個人坐在田坎上,目空一切的看著遠方,結晶化的魔力流纏繞在她周圍。
格斯伯並不想去打擾她,高位者的知識對於他們這些低維度的蟲豸來說,本就有很多不可接受在其中。
而那天在莊園中的短暫香吻,像一位不速之客,敲開了格斯伯的心房大門,唇齒間總有一股清香飄散不開,縈繞在格斯伯的心頭,讓他寢食難安。
這讓他的思緒拉長,心緒不由得回到了一些已然遠去的回憶中...
某處已經無跡可尋的空間內,各色材料到處堆積,其中有不少即使連現在的格斯伯也無法具體搞懂。
從布局上來看,這是以魔幻風格為主,兼糅了不少其他體系風格的密閉實驗場所。
在這個充滿了魔幻風格的實驗室中,十余名穿戴斗篷的身影火急火燎地操作著什麼,在附有強大隱蔽能力的衣著的遮蔽下,不同種族、來路的人,此刻無一不顯露出相近的忙碌、興奮、期待。
充斥責問語氣的年輕男聲:〖喂喂喂,你加料加的是不是有點猛了啊!〗
一手翻弄著懷里不知道是什麼的書籍,一邊用含雜了幾分慵懶的語氣作出回應的男聲:〖那有什麼關系,反正典籍上不都記載了‘龍性本淫’的嘛,何況我所去過的世界都沒有龍,不像卜茜她們幾個,都見過龍。〗
帶些疑惑的女聲:〖賢者,森克加了這麼多‘欲望塵埃’真的沒關系嗎,我甚至看到他都往里扔了不止一捆‘色欲卷軸’了〗
因操勞過度,夾含了些許疲憊的溫柔女聲:〖無妨,這些已經失活物質化的法則碎片本就需要強烈的外入因素去喚醒。〗
頓了一下繼續補充的女聲:〖何況現在我們能用到的可與此方世界產生鏈接的碎片里,有不少本來就是具有強烈的負面性質,甚至還附帶了些殘余意識,為了解除這些潛在隱患,我們必須對其下猛藥!〗
還在翻弄著手中不知道是什麼的書籍,發出抱怨的男聲:〖既要規避【敘事者】ta們的注視,又要做這麼精細復雜的處理,真麻煩〗
方才的女聲:〖好了,別抱怨了各位,再加把勁吧,承載體的底層思維已經構築完畢,馬上就要對承載這些的龍軀進行意識喚醒了。還有,森克,快把你的小黃書收起來,工作的重要階段不要開小差!〗
慌忙收起書籍,並做回答的男聲:〖好好好,我的好上司,類似情況我保證不會再有了。不過,眼前之物的誕生,真是讓人期待呢〗
撫摸著眼前可以窺見內部的大型合成熔爐,感受著其內即將蘇醒生靈的悸動,賢者卜茜如是說道:〖是啊,盡管很似微茫,但終究是承載了這片天地諸多世界未來的存在,快點成長起來吧,小家伙!〗
這便是格斯伯誕生前那段朦朧又熟悉的記憶。
恍然間,一切仿若都回溯到了某個往日的時刻...
〖不必對自己過於苛刻了,也適當休息一下吧,格斯伯〗溫柔又親切的聲音縈繞交織在自己的心頭。
於格斯伯自己而言,他仿佛又坐立於某個夜晚,那現如今早已不存的山壟之上。
“不行,還遠遠不夠,即便是已能觸及到不少世界所定義的神級程度,離真正的【位面掌控】還是相差太遠了...”格斯伯有些自責的回答,聲音遠不及如今有滄桑。
〖我都同你強調多次了,【位面掌控】也是有強弱之分,想真正解決這一系世界的問題,即便是尋常的【位面掌控】也是遠遠不夠的,盡力就好。其余的,我們都無法去做過多的苛求〗
“即便你們都已經被高位者們所注視,命线已被祂們銜接到各種慘淡的結局上了嗎!?”
“你們從未真正在乎過你們自己的安危!”
“明明你們都...”
音量驟然抬升,又悄然降下,語氣中流露出些許嗚咽,盡管格斯伯也清楚,自己是個不會流眼淚的造物。
〖沒關系的,格斯伯,我們自從設想將這一系世界從高位者們的手中掙脫,讓其重新擁有安寧發展的資格起,就已經考慮過自己的下場了,至少如今,你,還沒有為祂們所注視不是嗎〗沒有因自己的結局被敲定抱有半點擔憂與失落,眼前的女性依舊用一種平靜又溫柔的語氣安慰自己,一如自己來世初,與她第一次相見時的那般。
格斯伯也知道,那時的自己過於弱小,根本無法給她一個真正能讓其安心的答復。
〖安心啦,路還長著呢,機會總能找到的〗看透了格斯伯的疑慮,卜茜如母親安慰孩子般撫慰著眼前的造物。
感受著這份親切的溫度,格斯伯良久無言。
許久,又一陣風拂過,記憶中那份夾雜了溫度的親切隨其一同漸漸遠去。
“是,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我不會讓這些世界的悲劇繼續延續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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