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夜風裹挾著濕意鑽進車內,絲緞旗袍緊貼著安暖嬌嫩的軀體,激得她身子一陣輕顫。這件價值不菲的改良旗袍是劉長安特意請老裁縫為她量身打造的,藏青色的綢面在月色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澤,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沉靜卻暗藏漣漪。精巧的針腳描繪著勾魂攝魄的西洋美人圖,裙擺若即若離地撩撥著她的大腿根部,蕾絲內襯半遮半掩,勾勒出修長的腿部輪廓,仿佛輕輕一動,便能勾起人心底潛藏的渴望。
她今夜特地將青絲盤成了誘人的貴婦髻,以珍珠簪點綴鬢角,那是母親柳月望的心愛之物,借來時她沒有解釋緣由,只是輕輕挑了挑眉,母親看著她,似笑非笑地嘆了口氣,沒有多問,還以為又是要和她的小情郎私會。少女的身上帶著淡淡的沉香,不似尋常的花香甜膩,而是溫潤悠遠的木質調,仿佛是舊時書卷間沉淀的氣息,又帶著一點若即若離的幽然。那幽甜馥郁的香氣繚繞在周身,與她與生俱來的魅惑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一張無形的情網。
"我不想浪費時間。"安暖壓抑著體內涌動的欲念,皓腕上,一只素雅的翡翠手鐲折射著溫潤的光澤,通透的綠意在夜色里宛若一泓春水,安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它,心神微動。這不是母親的,也不是家族流傳下來的,而是劉長安送的定情之物。此刻,這條纖細的手臂分明渴望著更狂野的倚偎。
馬本偉渾濁的目光在她玲瓏的曲线上逡巡,嘴角噙著一絲嘲弄的笑意。廉價香煙的腥臭味道彌漫在整個空間,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車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蜜穴深處早已泥濘不堪,發春的少女能清楚感知到胸前櫻桃在蕾絲內衣下傲然挺立的姿態。這具飢渴的身體仿佛被點燃了某種不可名狀的火焰,卻還要強撐著一副清高的模樣。
“嘖……”馬本偉的指腹沿著她光滑的大腿緩緩游移,粗糙掌心貼在細膩的肌膚上,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侵略感。他嗤笑一聲,語調里透著幾分戲謔和得意,“平日在學校裝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現在不也一樣自己爬上來了?”
安暖輕輕抬起手,緩緩撩開裙擺一角,絲緞順著指尖滑落,帶著細微的摩挲聲,仿佛夜風掠過湖面,柔滑無聲。黑色薄紗下的長腿在車燈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游移,帶著審視,也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她並不回避,而是微微一笑,指尖輕輕繞著腕上的翡翠手鐲旋轉,涼意從肌膚傳入指節,仿佛能平復她心底那些晦暗不明的情緒。少女低垂著眼,嗓音輕緩,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疏離和不耐。
安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問題會演變成這樣。劉長安太過沉穩,太過完美,像一塊打磨光滑的玉石,不起波瀾,也不生裂痕。她無數次想開口去探一探他的態度,可話到嘴邊,卻總是被那股無形的疏離感堵了回去。她不敢問,也不願讓自己顯得可笑。
可馬本偉不一樣。他張揚、直接,甚至有些肆無忌憚。他的目光從不掩飾他對她的欲望,言語間帶著挑逗與暗示,步步緊逼。而她本應厭惡,可面對這樣的進攻,她的內心卻有那麼一瞬間的猶疑——不全是反感,甚至帶著些許不願深究的興奮。
然後,昨天發生的事打破了一切。馬本偉的騷擾終於惹怒了劉長安,他被教訓得不輕,而安暖則被那場突如其來的衝突震懾得愣在原地。她該生氣,該斥責劉長安擅自插手,可當她看到馬本偉倒在地上時,心底卻掠過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愧疚?心疼?還是不甘?她自己也說不清。
所以,她才來了。
安暖緩緩抬起手,指尖繞著腕上的翡翠手鐲輕輕旋轉,燈光映照下,那抹溫潤的翠色泛著淡淡的光,仿佛仍殘留著某人的溫度。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幽深,嗓音輕柔,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疏離和克制。
“就這一次……”她頓了頓,聲音低緩,仿佛怕打破這微妙的平衡,“算是報答你昨天幫我解圍,沒有還手。”
她的指尖落在胸前的紐扣上,輕輕摩挲,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克制某種衝動。她不願承認自己在期待些什麼,更不願深究那一點點潛伏在心底的悸動。可這一刻,她分明知道——這不是交易,也不是報答。
蛙鳴陣陣,混雜著引擎的震顫和空調的嗡鳴。她的吐息愈發灼熱,胸口的起伏昭示著她再也無法掩飾的渴望。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正肆意褻玩著她挺翹的臀瓣,粗糙的觸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戰栗。明明已經被情欲支配,卻還要嘴硬;明明渴望被狠狠疼愛,卻還要偽裝清高。這具飢渴難耐的胴體早已迫不及待,亟待一場狂風暴雨般的占有。
"劉長安那小子知道嗎?"馬本偉的大手猛地扯住旗袍,高檔絲緞瞬間變形緊貼在她凹凸有致的嬌軀上。那完美的曲线暴露無遺,飽滿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渾圓的翹臀在旗袍下若隱若現。他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劉長安那廢物知道你穿著他送的衣服來找男人嗎?"
他的手掌順著柔滑的絲綢游走在她的腰際,粗糙的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安暖的敏感帶。每一下觸碰都讓她戰栗不已,他的聲音低沉嘶啞:"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穿著他親手挑選的旗袍來找別的男人求歡,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閉嘴!"安暖的聲音陡然拔高,卻又因為情動而帶上了一絲甜膩的鼻音。她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可是渾身酥軟無力,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卻止不住蜜液從小穴深處源源不斷地涌出,甚至沾濕了絲襪。
安暖的喘息愈發紊亂,酡紅的臉頰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既誘惑又脆弱。她怒視著他,刻意壓低嗓音,卻掩飾不住話語中的威脅:"你敢說出去,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少女緊張地揪住胸前的盤扣,卻不知這樣的動作只會讓自己更加誘人。她的乳尖已經硬挺,在薄薄的旗袍下頂出兩個明顯的突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發熱,那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從小腹蔓延開來,就連未經人事的蜜穴也在不停地收縮,渴望被填滿。
馬本偉啐了一口,眼神不屑地從她微顫的唇瓣掃過,最後定格在她攥緊盤扣的手指上。他渾身散發著街頭混混特有的痞氣,身上的廉價T恤隨意敞開著,露出虬結的肌肉。"呸,死得很慘是吧?"他陰陽怪氣地拖長聲調,咧嘴露出一口煙漬牙,"就憑你這騷樣,誰他媽信啊?"
他的嗓音沙啞難聽,帶著市井流氓特有的痞氣,像只發情的老鼠般死死盯著她。安暖的指尖下意識地收緊,珍貴的旗袍面料被抓出了褶皺。她厭惡地看著眼前這個渾身煙臭的男人,眼神中寫滿了不甘和屈辱。
"操,裝什麼呢?"馬本偉伸出長滿老繭的大手,用肮髒的指甲劃過她的下巴,呼出的口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煙酒味,"臉紅得跟個爛柿子似的,還在這裝清高?"他整個人往前逼近,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安暖能聞到他身上的汗水味,摻雜著劣質煙草和酒精的臭味,這味道讓她想吐,卻又莫名其妙地讓她渾身發軟。
"咋滴?是不是欠操了才來找老子?"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按上她的腰,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旗袍面料中,"裝你媽個逼,趕緊說,到底想不想要?"安暖的心跳漏了一拍,指甲狠狠掐進手心。她想罵人,想痛斥這個下賤的混蛋,可那句話在嗓子眼里打了幾個轉,最終化作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呼吸變得紊亂,連帶著胸前的起伏都變得異常明顯,兩粒櫻桃已經不受控制地頂起了薄薄的旗袍。
"有意思。"馬本偉突然探手摸向她的私密之處,隔著黑絲和蕾絲內褲揉搓著她的珍珠,"這麼濕了?平時裝得冰清玉潔,骨子里原來是個欲求不滿的小騷貨。"
安暖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卻無力阻止他的動作,只能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別碰那里......"她聲音顫抖著。
"怎麼?還是個雛?"馬本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手下動作卻不停,感受著她蜜穴隔著布料傳來的濕潤熱度,"我還以為你早就被劉長安那個傻逼給干了。"
"你管得著嗎?"安暖強忍著下身傳來的陣陣酥麻,"反正今天過後,我們就兩清了。"
"嘖嘖,"馬本偉收回已被浸濕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原來咱們高高在上的校花也是個天生的蕩婦。"
安暖羞憤地別過臉:"少廢話,你到底要不要?"
"要啊,怎麼不要,"馬本偉舔了舔發黃的牙齒,"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說。"
馬本偉瞥了她一眼,忽然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猛然提速,黑暗的夜色如潮水般在窗外退去。“去哪?”安暖微微皺眉,語氣帶著一絲不安。
“道歉當然要有誠意。”馬本偉勾起嘴角,帶著點惡劣的笑意,“我知道個合適的地方。”
安暖本能地想拒絕,可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遲遲沒有發出聲音。她想反駁,可是身體沒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她只是坐在那里,感受著車速越來越快,心跳也隨著這股未知的緊張感逐漸加快。幾分鍾後,車子停在了白天男主打人的半山腰。這里沒有監控,沒有行人,遠處是被遺棄的碎石路面,夜風吹動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隱約透著一絲詭異的安靜。
安暖看著窗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一瞬:“你帶我來這里干什麼?”
“當然是讓你道歉。”馬本偉扭頭看著她,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在這里才叫真正的誠意,不是嗎?”
夕陽之下,安暖的指尖在膝上摩挲了一瞬,掌心微微發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潮意。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馬本偉臉上,那雙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正靜靜地盯著她,似乎在等著她的決定。 價值千金的超跑映著夕陽的余暉,流暢的車身折射出溫暖而鋒利的光线,橙紅色的光影勾勒著它冷硬的线條,也將她纖細的身影映照得更加柔和。
“下車。”馬本偉懶洋洋地開口,抬了抬下巴,示意車中美人出去。
安暖的指尖微微收緊,車門把手在掌心里泛著微微的涼意。她可以拒絕,可以當作聽不見,可她沒有。
——她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她明明一直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身材高挑,成績優秀,排球隊的驕傲,光環籠罩下的完美少女。她習慣了被人仰望,被人小心翼翼地呵護。所有人都把她捧在掌心,像是一座不可侵犯的神殿。
但馬本偉不一樣。
他的眼神里從來沒有敬畏,只有隨意的打量,甚至帶著點輕蔑。他不會順著她的性子說話,不會迎合她的驕傲,而是一次次無視她的矜持,肆無忌憚地挑釁她的底线。他明明只是個不值一提的街溜子,可他的態度讓她不安,讓她生氣,讓她……忍不住去試探。她想要厭惡他,可是每當他靠近,她的身體卻會先一步繃緊,像是戒備,又像是期待。
她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抗拒的那一刻,是在昨天。
劉長安暴打馬本偉的時候,她站在一旁,理應感到痛快。可是當馬本偉倒在地上,嘴角掛著血,卻依舊用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著她時,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種說不清的悸動。她的身體,在那一刻,比她的理智更誠實地戰栗了一下。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抗拒,或許只是借口。她告訴自己,她是迫不得已,她是被引導的,她是出於愧疚才會站在這里,才會坐進這輛車里,才會讓他那只手落在自己腿上,才會順從的在夕陽下坐在超跑上張開她的雙腿。可她知道,真相遠比她願意承認的更加不堪。
她不想承認。她不敢承認。
她骨子里其實就是個淫蕩的騷貨,這是寫在她基因里的天性。作為一名運動系女孩,她渾身上下散發著雌性的媚香,皮膚白嫩細膩,小穴緊致多汁,身體格外敏感。她的卵巢無時無刻不在分泌著催情的費洛蒙,讓她比普通女人更容易發情。可是那個廢物劉長安,明明有這麼個尤物在身邊卻不珍惜,整天裝清高,連碰都不敢碰她一下。殊不知這反而加速了安暖的墮落 - 她的小穴早已飢渴難耐,子宮在日夜叫囂著要被優質精液澆灌。表面上她還在為自己的出軌找各種爛借口,說什麼是為了道歉。其實她的騷屄早就替她做了決定。穿上了劉長安精心制作的旗袍,轉身就去勾引別的男人,這就是她真實的本質。她的嘴再硬,也抵不過她發情的身體。她的身體,早已做出了選擇。
車門緩緩推開,夜風裹挾著潮濕的涼意鑽入,撩動安暖鬢角的一縷發絲。她沒有急著下車,而是懶洋洋地扶住車門,指尖順著門沿滑過,動作慢條斯理,透著一股不慌不忙的優雅。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若隱若現的乳溝在月色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先是探出一條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地,腳踝线條在旗袍裙擺下若隱若現。裙擺微微晃動,絲緞順著動作滑落,露出黑色蕾絲銜接的光滑肌膚。她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內里的春光幾欲泄露。隨後,她緩緩邁出另一條腿,步伐輕緩,腰肢微微側擺,步步生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在這樣的動作中不停收縮,早已濕潤不堪。
馬本偉叼著煙,站在車前,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從車里出來的動作,舌尖頂了頂腮幫,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嘖,真他媽要命。"他的眼睛緊緊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喉結不斷滾動。盯著南左右搖擺的臀部瞧了兩秒,男人忽然伸手朝她臀上摸去,粗糙的手掌直接掀開旗袍下擺,穿過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襯,直接貼著她滑嫩的肌膚肆意揉捏。他的手指極富技巧性地在她臀縫間游走,甚至惡意地刮蹭過她敏感的菊蕊,然後沿著股溝一路向下,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她已經濕潤的蜜唇。
"這地方軟和,坐著舒服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更是直接按在她的陰蒂位置上重重一碾。
"滾。"安暖手腕一翻,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手,眉眼帶笑,卻透著一絲不容侵犯的警告。她輕輕扭動腰肢,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眼尾的弧度嫵媚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變硬,頂著旗袍凸顯出明顯的形狀,聲音卻冷淡得很:"別得寸進尺。"
馬本偉被她這一眼勾得心頭一緊,喉結下意識地滾了一下,咂了咂嘴,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得,姑奶奶,你說了算。"他的褲襠已經撐起了明顯的帳篷,卻假裝若無其事地避開視线,但炙熱的目光仍在她身上來回逡巡。直到安暖走到車頭,才拍了拍行李箱蓋,嘴角噙著點痞笑:"上去。"說話時噴出的煙霧繚繞在她周圍,帶著一股濃郁的煙草香氣。
安暖斜睨了他一眼,沒有拒絕,抬手扶住車頭,緩緩地順勢坐上去。旗袍緊貼著她的身形,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裙擺堆疊在大腿處,露出修長的小腿。黑色蕾絲沿著她的腿部弧度貼合肌膚,在夕陽映照下,透出若隱若現的光澤。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旗袍收束了她的腿部,使她無法像尋常人一樣任意敞開姿態,而是只能讓膝蓋輕輕分開一條縫隙,保持在一個既不能算保守,也不能算暴露的尺度上。
少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盡量維持著矜持的姿態。劉長安親手制作的旗袍收束了她的腿部,使她無法像尋常人一樣任意敞開姿態,而是只能讓膝蓋輕輕分開一條縫隙,保持在一個既不能算保守,也不能算暴露的尺度上,像是一道無聲的防线,維持著最後的界限。
馬本偉站在她面前,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她交疊的雙腿上,嘴角勾著一抹惡劣的笑意,指尖捏著煙,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他費這麼大勁,給你縫了件緊得動不了的衣服,你還真乖,我就隨口提了一句,你就真的穿著來了。”
安暖沒有理他,只是輕輕側了側身,肩膀微微後仰,露出纖細的頸线,鬢角的碎發隨著風微微拂動,落在鎖骨處,增添了一絲說不清的韻味。馬本偉嗤笑了一聲,手里的煙彈了彈,煙灰落在地上,他盯著她光滑的旗袍布料,目光懶散,卻透著些許惡劣的意味,“手藝不錯啊,你那個小男友親手做的?
他眯起眼,忽然抬手,一把扯住她旗袍的側擺,指尖稍稍用力,絲緞滑落,蕾絲內襯的銜接處發出一聲微弱的裂響。
安暖猛地一驚,本能地伸手去攔,卻被馬本偉另一只手捏住手腕。她的身子向前一傾,旗袍的銜接處被他隨手一撕,蕾絲瞬間斷裂,細密的絲线崩開,布料滑落,露出黑色內襯之下的肌膚。
馬本偉身下的少女的瞳孔微微收縮,咬緊牙關,低聲道:“放開。”
“怎麼,心疼了?”馬本偉嗤笑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虎牙,笑得不屑,“你以為你穿著他的東西,就能當個貞節烈女?”
安暖一驚,本能地壓住裙擺,可哪里比得過御女無數的劉本偉的動作---磨砂的手掌順勢收緊,帶著一種天生的蠻橫與不耐煩,直接往下一撕——
“嘶——”
絲緞應聲裂開,柔滑的布料像承受不住這樣的粗暴對待,從縫线處斷裂出一道長長的裂口,破裂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安暖的心跳猛然一滯,幾乎能感覺到夜風順著撕裂的縫隙竄進裙底,帶來一絲細微的涼意,讓她的肌膚泛起了細密的顫栗。
她猛地伸手去捂,可已經來不及了。
“嘖。”馬本偉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捏著一大片藏青色的絲緞布料,他隨意地彈了彈手指,輕飄飄地笑了一聲,“也沒多結實。”
安暖憤怒地瞪著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喘息紊亂不已。她的蜜穴在方才的觸碰中不住收縮,泛濫的淫液已經沾濕了內褲。
可就在她繃緊身體的瞬間,她才遲鈍地意識到,旗袍撕裂後,那些禁錮她情欲的布料已經松垮。她習慣了被絲緞緊裹的安全感,而現在雙腿間突然的空虛讓她無所適從。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兩腿在原始本能的驅使下,不知不覺地越分越開。
安暖慌亂地想要並攏雙腿,卻已經來不及了。突如其來的解放感讓她頭皮發麻,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在心底蔓延,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涼風吹拂過撕裂的布料,直接親吻著她濕潤的私處,竟讓她產生了某種被愛撫的錯覺。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車頭,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她知道自己一定滿臉潮紅,更讓她惱恨的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體比理智更為誠實。每當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她的小穴就不受控制地絞緊,隱隱期待著被填滿。
她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馬本偉,強裝鎮定地說:"別磨蹭了,趕緊開始。"然而話音未落,她就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渴望。馬本偉盯著她,嘴里叼著的煙頭微微搖晃,突然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著急了?"他低頭看向她,眯起的眼睛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故意放緩語調挖苦道:"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名校情侶都是奔著結婚去的,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這句話本該讓安暖暴怒,但她卻前所未有地沉默了。馬本偉挑起眉毛,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是意外。片刻之後,他低笑著扯開皮帶的同時,迫不及待地釋放出那根粗長猙獰的陽具。他的陰莖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剛一現身就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紫黑色的柱身上盤踞著暴起的青筋,蘑菇狀的龜頭飽滿腫脹,前端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兩個碩大的囊袋沉甸甸地下墜,昭示著充沛的活力。整根肉棒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長,粗細堪比安暖的小臂,上面每一寸血管都在跳動。
這驚人的尺寸讓直面震撼的安暖瞳孔驟縮,呼吸瞬間凝滯。她的視线完全被這根巨物吸引,腦海中只剩下這根陰莖帶來的震撼。她甚至能看到馬眼處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閃閃發光,那是雄性荷爾蒙最純粹的表現。
馬本偉低沉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沒見過這麼大的吧?"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赤裸裸的炫耀和得意。安暖想要移開視线,卻控制不住地繼續盯著那根可怕的肉棒,想象著它即將如何貫穿自己的身體。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分泌出更多淫液,羞恥感和罪惡感交織在一起,卻讓她的下體變得更加濕潤。她想要反駁,可是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甚至有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馬本偉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咧嘴一笑:"看看,都已經濕成什麼樣了?你男朋友知道你這麼敏感嗎?"
他的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安暖最後一絲理智,她終於放棄了抵抗,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別說了...快點..."
"這就忍不住了?"馬本偉一邊解著自己的褲子,一邊嘲諷道,"看來你男朋友平時都沒把你喂飽啊?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馬本偉嗤笑了一聲,褲腰一松,解開褲子的動作隨意又帶著某種殘忍的戲謔。那根猙獰的怒獸徹底解放,傲然挺立,帶著熾熱的侵略感直指她的禁地。他俯下身,一手扶住安暖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握住那根炙熱的巨物,毫不猶豫地用前端緩緩撥開那層薄薄的蕾絲屏障,直接感受著它因初次遭遇這樣的衝擊而微微收縮、顫抖。
他故意不急著進入,而是緩緩碾壓、摩擦,感受著那層緊密的柔軟如何試圖抗拒,卻又無法阻擋他的逼近。
安暖的身體驟然一僵,指尖無意識地扣緊車蓋,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溫度抵在入口,既陌生又震撼,讓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她從未經歷過如此巨大的尺寸,光是前端就已經讓她感到既害怕又期待。馬本偉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故意緩慢地推進,一點點撐開她緊致的甬道。
當那根猙獰的巨物抵在入口時,安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馬本偉的陽具遠超出她的想象,僅僅是頂端就已經讓她心慌不已。她的私密之處不自覺地微微張合,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巨大侵入做准備。夜風卷過山間,吹散了她微微顫抖的低喘。她偏過頭,臉埋進手臂里,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喉間的細碎嗚咽仍舊泄露了痛感。
馬本偉緩緩推進時,安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展開,緊緊包裹著那根灼熱的硬物。特別是當馬本偉的龜頭擠入時,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劇烈的吮吸感,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他進入更深處。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車蓋上收緊,手心里已經全是汗,整個人緊繃得像是被拉到極限的琴弦,既不敢逃避,又無法抗拒。特別是當馬本偉的龜頭擠到一層薄膜時,一道尖銳的痛感猛然襲來,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直。
她猛地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她清晰地感覺到,某種原本封閉的屏障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了,細微的刺痛從身體深處彌漫開來,像是一道無聲的宣告。
可偏偏,就在同一時間——
遠在另一處的劉長安,原本正與柳月望淺笑低語,酒杯輕輕碰撞間,忽然心頭一悸,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崩塌。一股莫名的空蕩感,像是潮水般從心底涌上來,猛然攥住了他的心髒。 他的笑意微微一滯,手指不由得收緊,指腹摩挲著酒杯的杯壁,眉頭微微皺起。 心髒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莫名的煩躁感從心底蔓延開來,讓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怎麼回事?”
這一瞬間,空氣仿佛變得沉悶,連紅酒的甜澀味道都變得索然無味。他抬頭望向窗外,夜色如常,可他卻有一種強烈的錯覺,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遠離他,甚至已經徹底消失。
柳月望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側眸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揶揄。 她隨意地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滑動,似笑非笑地開口:“怎麼,聊著聊著,又想起那家小姑娘了?” 她的聲音柔和,帶著一點年長女人的慵懶調侃,可卻帶著分明的譏諷意味。
劉長安怔了一下,隨即輕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想要掩飾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失神。“柳姨說笑了,我哪敢在您面前走神。” 他甚至連“安暖”這個名字都沒有提起,就像剛才心頭那一瞬間的悸動,只是無關緊要的錯覺。
柳月望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語調懶洋洋的,像是漫不經心,又像是在諷刺:“哦?那你剛才這副表情,是在惋惜什麼呢?” 她撐著下巴,眉眼帶著點慵懶的戲謔,嘴角輕輕勾起,像是在欣賞一個可笑的笑話。
劉長安被她一問,自己也愣了一瞬。他皺了皺眉,仔細回想剛才那股奇怪的不安,可是當他試圖去抓住那一絲殘存的情緒時,它卻像煙霧一般消散了。 最終,他只是輕笑了一聲,晃了晃酒杯,語氣隨意道:“可能是喝多了,突然有點恍惚。”
柳月望沒再說話,只是笑了一下,轉開了話題,仿佛不再在意。可她眼底的嘲弄卻絲毫未減。 劉長安並未察覺,他只是輕輕摩挲著杯壁,隱隱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他最終沒有再去深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繼續與柳月望閒聊,仿佛剛才那一刻的失神,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錯覺。
與此同時——
“放松點,小騷貨。” 馬本偉低吼著,嗓音沙啞又粗重,手掌在她的纖腰上收緊,唇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這才進去一半而已。”
安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喘息,她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可他竟然說這才一半?
然而下一刻,馬本偉猛地挺腰,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她的蜜穴深處傳來了強烈的吸力,內部的褶皺像是活過來一般,層層疊疊地裹住他的肉棒,給予最親密的按摩。
安暖仰起頭,一聲甜膩的呻吟猝不及防地脫口而出,整個身體像是瞬間脫力般癱軟在車蓋上,指尖再也無法保持緊握,輕輕地顫抖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被徹底填滿,緊密的甬道被撐開到了極限,甚至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會帶來更深一層的摩擦。
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順著安暖的臉頰滴落在車蓋上,模糊了夜色中她最後一絲殘存的清醒。
"操!你在吸我!"馬本偉倒吸一口冷氣。他能明顯感覺到,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安暖的蜜穴都會本能地收縮,那些細密的褶皺會像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柱身。而且越是往深處,這種吸力就越強,仿佛她的身體深處藏著一個無底洞,正貪婪地想把他吸入更深處。
馬本偉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狠狠貫穿,很快巨龍上的血絲就衝刷得一干二淨。令他驚喜的是,安暖的蜜穴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形狀,那些褶皺如同訓練有素的舞者,隨著他的節奏翩翩起舞。尤其是當他的龜頭碾過某一處凸起時,整個甬道都會產生一陣劇烈的痙攣,帶來令人窒息的快感。
安暖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愉悅。她的指甲深深掐進馬本偉的背部,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騷貨,夾這麼緊是要把我勒斷嗎?"馬本偉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你男朋友的雞巴是不是很小?所以才讓你這麼飢渴?"
汙言穢語不斷鑽入耳朵,安暖羞恥得想要死去,可是下體卻不爭氣地分泌出更多淫液,隨著抽插的節奏發出羞人的水聲。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困在欲望牢籠里的野獸,只能任由本能驅使。
"不要...不要提他..."安暖哭著求饒,可是身體卻越發敏感,每次被頂到深處都會不自覺地痙攣。
"為什麼不提?"馬本偉突然停下動作,壞心眼地研磨著她的敏感點,"想想你現在在做什麼?穿著男朋友送的情趣旗袍,卻被我操到流水。要是讓他知道了,會不會氣得再跟我打一架?"
這些話本該讓安暖感到恐懼,可是不知為何,想象著自己背著男友偷情的畫面,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她的陰道不住地收縮,一波波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安暖的喘息越來越亂,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崩塌。這種偷情的禁忌感本該讓她感到害怕,可是她卻無法克制地沉淪其中,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地迎合著侵略。
就在這時,馬本偉眯起眼,低頭看著身下的美景,心頭卻突然生出一絲異樣的錯覺。
這種緊致感……不對勁。
馬本偉閱女無數,自信自己對女人的身子了如指掌,可當他真正深入時,卻猛然意識到——胯下的美肉不同尋常。 他曾在一本古代青樓雜書上看到過關於“名器”的記載,那時不過當成戲言隨意翻閱,沒想到今日竟親身遇上。畢竟采花多年,胯下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但是從來沒有遇到過書上的任何一例‘名器’ 。而 “幽牝玄淵”,書中描述的極致名器,平日里緊致溫順,看似與尋常女子無異,可一旦遇上命定之人,便會徹底展露其真正的奧妙,將人吸引至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此刻,他才明白,這並非虛言。
馬本偉粗大的陽具一次次叩問著安暖體內的敏感地帶。在反復的探索中,他發現了一個神奇的現象:每當他那根足有二十公分的凶器觸及某個特定位置時,安暖的蜜穴就會產生一種奇特的共振。那里的軟肉會突然變得格外柔軟且富有彈性,就像一塊溫潤的海綿般包裹住他的龜頭,同時周圍數層褶皺會立即收緊,形成一種既溫柔又霸道的吸力。
這種感覺讓馬本偉想起了書上對"幽牝玄淵"的記載。原來安暖的蜜穴深處隱藏著一處玄妙的凸起,平時蟄伏不動,只有在遇到契合的尺寸和角度時才會覺醒。而他的巨物恰好能夠完美地觸及那里,這絕非偶然。
更令人驚嘆的是,安暖的陰道仿佛天生就知道該如何取悅馬本偉。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發地調整著力度和頻率,為的就是讓馬本偉感受到最極致的快感。每次他深深頂入時,周圍的軟肉都會恰到好處地收縮,既不會太緊導致不適,又能給予足夠的壓迫感。
這種默契的程度遠超過安暖和她前任的經驗。當初她那位所謂的初戀,連嘴都沒有親過,更別說是本壘了。平日里兩人根本無法觸及她蜜穴深處的奧秘。即便是偶爾碰到一些敏感點,也只能說是淺嘗輒止,遠遠達不到激發"幽牝玄淵"潛能的程度。
但現在,馬本偉那根天賦異稟的巨物卻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鑰匙孔。當他用力貫穿時,不僅僅是在物理上填滿了安暖的空虛,更是在精神層面上喚醒了她作為女人最原始的渴望。她那看似高貴冷艷的外表下,藏著一個專屬於強大雄性的魅魔,只等著被合適的鑰匙打開。
馬本偉的動作越發激烈,他的每一下衝撞都精准地擊打在同一個位置。漸漸地,安暖的蜜穴不再被動承受,而是開始主動迎合。那些神秘的褶皺像是得到了指令般,開始按照某種奇妙的韻律蠕動。它們時而收緊,時而放松,產生的快感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把兩個人都淹沒。在這種極致的愉悅中,安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對馬本偉如此依戀。這不是因為她道德敗壞或者意志薄弱,而是源自生命最本源的呼喚。她的身體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就是為了等待這樣一個能夠徹底征服她的雄性。
馬本偉也能感覺到身下的尤物正在經歷著某種蛻變。她的蜜穴不再是單純地接納,而是開始展現出驚人的掌控力。那些神秘的褶皺仿佛有了自主意識,不僅能感知到他陽具上每一條突起的經絡,還能通過微妙的變化給予回應。這種雙向互動帶來的快感,是單方面索取永遠無法比擬的。
兩人之間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安暖的呻吟聲也隨之變得更加婉轉悠揚。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追逐著快樂的源頭,每當馬本偉稍稍退出,她就會本能地扭動腰肢,試圖挽留那份充實感。而當他又一次重重頂入時,她又會適時地放松入口的肌肉,讓整個過程變得更加順暢。
此刻的安暖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她那雙修長的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馬本偉的腰,腳趾因快感而蜷縮。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吐出一聲聲甜膩的低吟。這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仿佛這才是她生命的正確形態。而馬本偉也在享受著這份來自天賜的快感。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能得到完美的反饋,那些神秘的褶皺就像是專門設計好的按摩系統,從各個角度刺激著他最敏感的位置。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真正的瑰寶,一個值得他傾盡所有去征服的女人。
強烈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翻騰,化作最原始的衝動直衝向下腹。馬本偉胯下那根碩大的陽具上虬結的血管狂跳不止,他的面容因極度興奮而微微扭曲,宛如一頭即將捕食的猛獸。他粗壯的性器根部不斷震顫,正是即將釋放洪荒之力的征兆。就在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的同時,他猛地將安暖按向自己。這位年輕的美人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劇烈顫抖,喉嚨里只能擠出破碎的音節。顯然,馬本偉這一擊正好命中了她最為敏感的位置。
馬本偉牢牢固定住安暖纖細的腰肢,讓他碩大的菇頭直接闖入了少女不斷收縮的蜜徑深處。多年來的空虛與渴求在此刻得到了滿足,自從誕生之日起就備受煎熬的幽深子宮終於迎來了它的真命天子,貪婪地吮吸著對方噴薄而出的生命精華。滾燙粘稠的精元源源不斷地涌入,在安暖的身體深處掀起驚濤駭浪。
"啊!!......啊!!!!!"安暖優雅的脖頸高高揚起,發出一聲淒美的哀啼,隨即被馬本偉野蠻地攫住了櫻唇,所有話語都化作了意義不明的呢喃。這個方才還在青澀綻放的少女,此刻已經在極樂中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她優美的後頸高高揚起,私密的蜜徑瘋狂地絞緊,大腦早已被接連不斷的快感信號占據。
馬本偉保持著猛烈的衝刺節奏整整五分鍾後,終於抵達極限。他健碩的腰胯向前挺送,結實的大腿肌肉緊繃,原本松軟的囊袋不知何時已經收縮至根部,像兩只裝滿了液體的氣球般鼓脹。隨著他巨物的陣陣跳動,那兩顆飽滿的睾丸開始了規律的收縮與舒張,透明的管道中正輸送著大量濃稠的生命精華。
這一次的釋放持續了近一分鍾之久。儲存在深處的精元被強力泵送,通過灼熱的通道,如同機關槍掃射般強勁有力地噴射進安暖的體內。每一股滾燙的精華都深深地澆灌在她的宮腔內壁,將這位曾經清純絕麗、芳心暗許給劉平安的校園女神徹底玷汙。與此同時,安暖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幽深的蜜徑驟然收縮,檀口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她跨越了快感的臨界點,如同決堤的河水般奔涌而出。這是一種足以讓人刻骨銘心的極致歡愉,一旦品嘗便難以忘懷,更遑論掙脫。
那神秘的"幽牝玄淵"此刻完全蘇醒,在馬本偉的衝擊下展現出它最驚艷的一面。無數層疊的褶皺如同活物般蠕動,既像在表達臣服,又似在索取更多。這種雙向的互動所產生的快感,是普通性事永遠無法企及的境界。
馬本偉那根天賦異稟的陽具恰好能夠觸及她蜜穴中最隱秘的凸起,而每當他撞擊到這個地方時,安暖的名器就會本能地做出反應。那處神秘的隆起會變得格外柔軟且富於彈性,就像一塊溫暖的海綿般包裹住他的頂端,同時周圍的嫩肉會立即收緊,形成獨特的吸力。這種程度的契合,這種近乎完美的配合,絕非偶然。正如古籍所載,"幽牝玄淵"這種名器需要遇見真正匹配的伴侶才能展現其神異之處。而此刻,安暖的蜜穴正在以最直觀的方式詮釋這一點。
她的身體不再是一個被動接受的容器,而是一個充滿智慧的存在。那些神秘的褶皺不僅能准確感知馬本偉陽具上的每一道紋理,還能通過微妙的變化來引導和回應。每一次他的深入都會引發一陣有節奏的收縮,而每一次他的退出則會引起一陣不舍的挽留。在這種極致的快感浪潮中,兩人的意識仿佛都被帶入了一個全新的維度。他們的心跳趨於一致,呼吸相互呼應,就連靈魂都開始共鳴。這一刻,世俗的一切都已遠去,只剩下最純粹的歡愉在他們之間流淌。
安暖那雙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纏繞在馬本偉腰際,十根可愛的腳趾因快感而蜷曲。她那原本端莊秀麗的面容此刻染上了醉人的紅暈,星眸半闔,貝齒輕咬,散發著令人心醉的風情。
隨著馬本偉最後一波強有力的釋放,安暖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雲端。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卻記得每一個細節。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仍在不知疲倦地蠕動,繼續榨取著最後一滴精華。而她的子宮,則像個貪吃的孩子般,將所有射入的精元盡數收納。
安暖一副徹底被玩壞的表情,軟綿綿地伏在馬本偉的胸膛上,微微張開的唇還殘留著喘息的余韻,眼尾潮紅,整個人像是剛從烈火中炙烤過一樣,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艷麗。
她什麼都不想動,甚至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身體仍在隱隱顫抖,某個地方像是尚未清醒,仍在緩慢地吸吮、收縮,不願放走任何一點殘留的痕跡。
她閉上眼,感受著自己徹底被填滿的狀態,腦海里浮現出男友的臉——可下一秒,這個念頭就像煙霧一樣散去,被更深層次的快感所吞沒。
她已經回不去了。
過了一會兒,馬本偉似乎終於回味結束了,低頭看著身下的美肉,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惜,反倒帶著某種興奮的殘忍。
"才這樣就發呆?小騷貨,別回憶了,換個姿勢繼續挨肏。"
他的嗓音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不容拒絕,隨手抓住安暖破碎的旗袍,用力一撕,薄薄的絲緞被徹底剝離,隨著胸罩一同被扔到遠處,她光潔的身軀徹底暴露在夕陽微紅的余暉下,渾身上下只剩下那雙搖搖欲墜的高跟鞋。
安暖的身體微微一顫,理智像是被撕裂的布料一樣,徹底碎成無法拼湊的殘片。
可她沒有抗拒。
她甚至沒有像剛才那樣發出象征性地掙扎,而是任由他擺弄,在他的掌控下緩緩被翻過身,膝蓋落在車蓋上,雙手撐地,屁股高高翹起,像是一只被馴服的雌獸。
馬本偉看著這副姿態,嗤笑了一聲,用手指拍了拍她顫巍巍翹起的臀肉,語氣更輕蔑了幾分:“怎麼,之前嘴上說不要,現在屁股倒是翹得挺高?”
安暖埋著頭,臉埋進手臂里,羞恥感像滾燙的酒一樣漫過喉嚨,可她的身體卻比她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她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他,她害怕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個主動高高翹起屁股,等待貫穿的女人。
夜色漸漸暗下,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夕陽沉入地平线,余暉褪去,黑暗即將徹底降臨。
女人的呻吟聲、求饒聲,男人的低笑、辱罵聲,身體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無人的山間回蕩,而這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