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穿越淫匙之門 X
從車站步行五分鍾後,我便能看到神宿衛生病院。
這是一棟歷史悠久的綜合醫院,獨立建築,兩層樓高,有地下室。根據網上的情報,神宿衛生病院似乎於1999年起便不再營業,原因不明。明明坐落於繁華的商業街附近,這建築卻一直就這麼荒廢至今。
直到上個月。
彌賽亞教開始將這里當作他們的教會之一,並以此為據點,從周邊積極吸納信徒。每個周日,彌賽亞教都會將新信徒集中起來,進行洗禮儀式。
但在進入之前,我突然注意到有個女孩子正躲在街角,時不時偷偷張望著神宿衛生病院。
“喂。”我繞到她的背後,拍拍肩膀,“太顯眼了,會被注意到的。”
“……啊。”
她被我嚇得繃直了脖子,但口中卻只是輕聲吐出一個音節。女孩轉身看向我,我向後退了幾步,示意一起她躲進巷子里。
“對那個病院感興趣?”
“不,只是隨便看看。”
“你的動作太稚嫩,早就暴露了吧。”我評價道,“躲遠點,那病院現在是彌賽亞教的地盤。”
女孩立刻緊張起來:“你說,彌賽亞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新興宗教。姑且確認下,你有名字嗎?”
“樋口。”
“我叫神奈。”
我打量起她。樋口比我矮一頭,穿著黑色的衛衣和短裙,深灰色的褲襪完全不透肉色。栗色的短發有點卷,或許做過燙發。眼睛是淡紫色,左眼下方有一顆淚痣。即使是在緊張的時候,也依舊一臉清冷的氣質。
我懷疑樋口對神秘的世界一無所知,稍作試探後,發現事實也是如此。不過,既然她已經察覺到了生活中的異常,我便把互助會的百科交給了她,並對其中的內容稍作提醒。
“我的一個朋友失蹤了。”樋口說,“她之前和我說想去看看。”
“性別?”
“……女性。這有意義嗎?”
“就當她已經死掉了,別搭上自己。”我奉勸道,“彌賽亞教有一種超能力,只要看到他們所崇拜的那個彌賽亞的影像,你就會被洗腦,變成沒有自我的性奴隸,無藥可救。”
看得出來,樋口想要為救出朋友而冒險。我不希望她白白送命,卻也沒有資格去阻攔她。作出警告後,我便把樋口留在巷子里,獨自進入神宿衛生病院。
彌賽亞教幾乎沒做偽裝。
在病院入口的分診處,一個沒有頭發的胖男人攔住我。
“我是佐藤。”我報上假名,“想要為彌賽亞奉獻自己。”
“你可以稱呼我為神宿司鐸。”胖男人說道,“洗禮儀式還有十幾分鍾開始。穿上這身長袍,與他們一起等待吧,我的新手足。”
我從神宿司鐸的手中接過淡黃色的長袍,披在身上。長袍非常寬大,附帶的兜帽正好可以藏住眼睛。
候診大廳已經被改造成了簡易的禮拜堂,座椅都被撤走,只有一個刻有十字裝飾的講經台擺在中間。十數個像我一樣隱藏在長袍里的人正站在那里,他們應該也是新信徒,正在沉默中等待洗禮。不過,與我的長袍顏色並不一樣,其他新信徒都穿著黑袍或白袍。
我自然地加入其中。
幾分鍾後,又有一名穿淡黃色長袍的新信徒加入進來。從身高和體型看,我懷疑她是樋口。希望她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洗禮儀式開始了。
神宿司鐸站上講經台。在他的指揮下,黑袍與白袍在講經台前分開站成兩列,而披著淡黃色長袍的我與樋口則站在兩列盡頭的中間。
天花板上的照明切換到暖色,又漸漸黯淡下去。
一個紫色短發的美少女走出來。她抱著四個水晶瓶,小心翼翼地擺在新信徒隊列的四角,點燃。內容物是粉紅色的,像是香薰,混合著雌性發情的酸臭味道,多半有催淫的功效。
完成布置後,她站到講經台的左側。我這才有機會看清這位少女的樣貌。
紫色短發上戴著女仆的黑白發箍,整齊的斜劉海遮住右眼。衣服也是黑白女仆裝,不過看上去更像是情趣服。黑色的蝴蝶領結像項圈一樣緊緊勒住脖頸,領結下,赤裸的香肩一覽無余,半個上臂都裸露著,清涼又魅惑。直到肩部向下十五公分的位置,才出現兩條白色的袖管,用黑色的皮環固定。
她胸部的上半也裸露著,露出白皙的山巒。女仆裝的黑色綢緞剛巧包住乳首,明明是外衣的布料,卻總讓人覺得那是抹胸。再向下是白色的束腰與圍裙,裙擺上繡著三個黑色的十字架裝飾,算是她身上唯一與宗教有關聯的元素。
圍裙下,還有一層黑色的短裙,在她先前彎腰擺放香薰的時候,這短裙幾乎沒能蓋住臀部。再向下,一只腿穿著白色的過膝襪,另一只腿則是裸著。這雙帶有些許肉感的曲线最終都收束在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里。鞋跟很高,她幾乎是踮著腳尖站立,即便如此,還是比我矮上半頭。
“我,神宿的司鐸。”神宿司鐸用他短小的手指著紫發少女,“這位是珀,聖女候補。”
珀一臉冷淡地彎腰施禮,似乎面前的這些新信徒對她而言都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神宿司鐸開始用沉悶的語調念經。經書的內容不值一提,大抵都是些叫人崇拜彌賽亞的故事。
“彌賽亞,我們的救主!”每段故事結束後,神宿司鐸都提起怪異的詠嘆調高唱這麼一句。在燈光、香薰和音調的作用下,或許這能產生一些近似於催眠的效果,但對如今的我肯定是毫無作用的。
而在詠嘆調中,珀走到新信徒的隊列中間。她托著銅色的缽,纖纖玉指從中帶出乳白色的香膏,踮起腳,彎下腰,撅起屁股,做出可愛女仆的儀態,將香膏塗抹在信徒的眉心上。隨後,她再輕輕對著信徒吹出一口涼氣,這便是完成受洗了。
在長袍與兜帽的掩蓋下,受洗的信徒看上去沒什麼異狀,只是呼吸聲變得粗重。我猜測這只是一種比較低階的儀式,或許對普通人有些潛移默化的玄妙影響,但應該不至於對我產生太大效果,便安心等待。
穿著淡黃色長袍的樋口也接受了同樣的施洗。我能感受到她在壓抑自己的恐懼,可在洗禮後,恐懼中便摻雜著困惑。
隨後是我。沒有什麼特殊待遇,珀只是維持著那副無表情的臉色,在我的眉心上塗抹香膏。香膏散發著復雜的香氣,但我的嗅覺很清楚地告訴我,其中包含有精液的味道。
“獻身吧,為了彌賽亞。”隱約間,我仿佛聽到有少女在我耳畔低吟。只是幻覺。
子宮的跳動在加快,我的身體正在變得亢奮——
處於[官能升華]的狀態下,早已靈性躍升的我可以輕松地抵抗這種感覺,甚至於,我還能冷靜地分析香膏帶來的改變。
這香膏似乎可以改造肉體,提高靈性,但這種效果對如今的我已經徹底沒有用處。除此以外,香膏還在將我的肉體感官推高到某種知覺臨界,使其更容易接受外來的意志。我猜測,接下來,多半就要趁著香膏的效果展示彌賽亞的“聖像”,把為彌賽亞獻出一切的想法釘死在這些信徒心中。
我看向還在對著我吹氣的珀。這個板著臉的紫發少女說是“聖女候補”,但我知道,她肯定是一只牝。做出生人勿進的樣子一言不發,可那嘴巴恐怕早已不知被男人的肉棒抽插過多少回,吃下不知多少肮髒的濃精。
因為她身上散發著濃郁的牝氣。
在牧場的時候,歐柯曾說我身上有“牝氣”;前不久,糸小姐也說我“騷穴滿是牝氣”。我本以為這只是種常見的羞辱,可看到珀的刹那,我忽然意識到,原來牝身上的牝氣是這麼顯眼的東西。
打開白環面板,能力欄中則確實新增了一項新能力:[鑒牝眼]。
牝氣似乎只是一種無形的氣質,又好似是真實存在於是空氣里的特殊信息素。知道這回事的人,哪怕沒有所謂的[鑒牝眼],也能一眼看出她的淫牝本質。
意識到牝氣的存在後,我自己身上的牝氣也變得十分刺眼。如今回想起來,齋藤櫻和佐藤老師的身上也都有著牝氣。糸小姐則很干淨,完全和牝氣沒關系。
至於我的詩音……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我緊閉著眼睛,可為什麼,為什麼不管怎麼在腦中描畫,記憶里,白島詩音身上的牝氣一天比一天濃郁,比我身上的牝氣還要驚人!
該死。
我已經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了,只想趕到詩音的身邊把事情問清楚。
我要殺人,有人玷汙了我的詩音,我必須殺掉他——!
……但既然已經潛進了彌賽亞教中,至少不能浪費這次機會。
冷靜下來吧,神奈琳,你早就知道的,這世界對美少女凶險異常,你早有心理准備。你能從夢魘與朝倉和的手里逃出去,自然也能再救出詩音。可要面對的不是一個兩個敵人,哪怕殺了那個對詩音出手的混蛋,之後也還要繼續對抗彌賽亞教。
壓抑著怒火,煩躁難耐。
珀為所有新信徒都施洗完畢,回到講經台旁端正地站著。
“一會閉上眼睛。”我咬著牙,低聲提醒樋口。
淡黃色長袍下的嬌小少女像是被突然點醒,又從緊張中喘過一口氣。
“……而救主已降臨你我身邊——”
拖著長音,神宿司鐸高舉雙手,向上仰望。
一個幻影——我注意到是天花板上懸垂的裝置在投射它——正在顯現。
我很熟悉幻影的內容,又是那個名為斐川的小鬼騎在牝馬上。借助長袍的兜帽隱藏視线,我沒有抬頭去看斐川的身姿,便也沒有再受到精神衝擊。
受洗的新信徒們一個接一個地自發跪下。學著他們的樣子,我也跪在地上,裝作被洗腦的模樣,與信徒們一同高喊著:
“一切獻給彌賽亞!”
斐川的幻影慢慢消散。
神宿司鐸走下台,挨個褪下白袍信徒身上的長袍。白袍落在地上,信徒的頭發也隨之一同脫落。這些信徒全都是男性,身體在痛苦的嚎叫中顫抖,肌肉與青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香膏正在配合儀式將他們的身體改造成相同的模樣,變得強壯,暴躁,適合戰斗。
他們原本的衣物不再合身,便干脆將布料都扯碎,虎視眈眈地看著對向的信徒。
另一邊,珀也將黑袍信徒的長袍盡數解開。黑袍之下,是一具具曼妙的少女軀殼,肌膚被情欲燒得通紅,無需引導,便自顧自地作著嫵媚的姿勢。
珀從裙下抽出短刀,將這些少女身上的布料全都切碎。發情的少女變為裸體,立刻就被男性信徒按在地上。
洗禮儀式很快就變成一場淫宴。
神宿司鐸與珀走到我和樋口面前。在他們的身軀背後,淫亂的男女們正發著野獸的嘶吼。
“擁有名字的人類,可以為這個世界做出更大的奉獻。”神宿司鐸說,“放泡沫們自己在這成長吧,兩位,請隨我來。”
我們進入一旁的樓梯間,下樓,走到地下一層。這里的構造讓我想起迷宮,但一點也不昏暗,相反,白色幾丁質的牆壁自然地散發著光芒,就像白環行動基地一樣。
“那些泡沫會怎麼樣?”我問道。
“男性會成為戰斗員,它們有自己的倉庫。”神宿司鐸回答道,“女人會用來給他們提供瑪娜,強化肉軀,直到壞掉。”
與我想象的差不多,這世界的神秘組織都是這種風格,連白環也是如此。事到如今,我已經習慣了人們的這種態度。我依舊厭惡這種做法,只是……這世界就是這樣。
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降低著神宿司鐸的警惕心,我心中煩躁無比。
“等等,壞掉?”樋口卻是神秘世界的新人,就算曾被我提醒,也還對這個世界的殘酷沒什麼體會。
“無需害怕。你們是有名字的少女,擁有更大的可能性——親身侍奉斐川大人。”
有名字的人才能夠成為真正的教徒,而不是雜魚戰斗員。其中,美少女教徒則必須等待斐川來發落。
在斐川看過一眼之前,我們並不能被隨意的做成什麼東西,因為,這位將要創造新世界的彌賽亞大人有可能對我們起興趣,允許我們成為他的玩具。如果有幸得到了斐川的關注,那便成為了彌賽亞教的“聖女候補”。若是之後被斐川真正地收為牝奴,那就是所謂的“聖女”了。
要是斐川沒有什麼特別的指示,我們才會成為彌賽亞教的資材,進行標准化管理。這是絕大部分少女的末路。
我們會得到一個房間做寢室,等待斐川的到來。在那以前,不論是我們自己還是其他彌賽亞教徒們,都不能擅自決定我們的命運。
“稍等一下。”樋口停下腳步,“我有個朋友也在為彌賽亞獻身,我能知道她在哪嗎?”
“她叫什麼名字?”神宿司鐸問。
“淺倉。”
“在這里哦。”一直一言不發的珀突然出聲。
紫發的女仆舉起手中的銅色缽,端在樋口面前。
“這個是,用精液與淺倉的人格煉制的香膏。來。”
珀用手指沾起一點香膏,再次塗抹在樋口的眉心。
“還能聽到淺倉的聲音吧?”
“……!”
樋口瞪直了眼睛,跌坐在地上:“不是幻聽……淺倉的聲音……”
我想起來,我在被塗上香膏的時候,也曾聽到過不認識的女孩子低吟聲。她就是淺倉嗎?
人格與精液混合在一起,被制作成香膏。這真是,到底要把女孩子踐踏成什麼樣啊……
我悲戚地看著在地板上崩潰的樋口。她只是普通的女孩,剛剛還對神秘世界一無所知,突然就被告知自己的朋友變成了一缽精液味的香膏……她心中一定充斥著我難以想象的痛苦,而我卻完全無法幫到她。
真該死。
像是在與已經變成精液香膏的朋友對話,樋口喃喃自語:“……啊。是嗎。是這樣啊。嗯。”
她抬起頭,兜帽滑落下去,望向神宿司鐸那肥厚油膩的笑臉:“司鐸,淺倉是為了拯救世界而獻身的,對嗎?”
“是的。”神宿司鐸回答道,“她的獻身將會構成新的世界。”
“啊……嗯。”樋口從地上爬起來,眼里再無迷茫,“透能做到的事,我不可能會做不到。”
透,是淺倉的名字嗎?
眼睜睜看著樋口變成這樣,我怎麼都說不出話來。在傷痛之中,人會本能地尋求能夠安慰自己的解釋……或者她只是單純被洗腦了嗎?我不知道。無論如何,樋口從痛苦中走出來,邁入一條更加悲哀的死路。
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緊緊咬著牙,在長袍下攥著不成形的拳頭。酸軟的哀意在骨頭里爬行,讓我的手指怎麼都使不上力。我當時就應該把樋口趕走……不,這無濟於事,她總會自己再冒險闖進來。
這不是她的錯,不該由她承擔。該死!
“謝謝,讓我見到淺倉的最後一面。”樋口已經擦干眼淚,對著珀道謝。
“最後……一面?”珀點著下巴,“變成香膏的只是淺倉的人格,她的肉體還能用哦。”
“請帶我去看她!”
在迷宮一樣的地下前行,我暗自記住路线,免得之後逃跑時誤入死路。拐過一個彎後,我們來到一個像是小廣場一樣的空間。
在廣場的一面牆壁上,長著二十多個少女的屁股,大約半數左右正在被男人使用。她們是壁尻,被鑲嵌在牆壁里,只有雙手雙腳和屁股露出來。至於牆壁內,她們是誰,處於什麼狀態,做著什麼表情,都完全無關緊要。
如先前所說,沒能得到斐川寵幸的少女,將被標准化管理。彌賽亞教擁有“人格保存裝置”,可以將少女的人格從肉體中抽離。失去靈魂的肉體可以直接關入箱中保存,有需要時再分別取用。如此,便能實現靈與肉的解耦,更加高效地管理、整合少女資源。
比如,淺倉的人格已經變成了一缽精液香膏,但她失去靈魂的肉體還依舊可以用來給人泄欲、收集瑪娜。如今,淺倉的肉體正作為一具壁尻,鑲嵌在牆里。
即使是樋口,也沒法在這二十多個壁尻里區分出哪個屁股是自己的摯友的肉體。每一個都被肏到兩穴外翻,乃至腸子和子宮都脫落出來。精液灑的到處都是,屁股上和手腳上也滿是紅印子和淤青。
沒人愛惜這些壁尻。
“每三天會替換一次,屆時會把壞掉的廢棄處理。”神宿司鐸說,“淺倉的肉體只是普通的女高中生,恐怕撐不到那時候。”
“……無所謂了,怎麼樣都好。反正在那之前我也會變成這副模樣吧?”樋口用距離感保護自己,聽著讓人心疼。
“確實有這種可能。”神宿司鐸回答道,“抱歉,我解個手,失陪一下。”
他走到一個壁尻前,用地上的水桶和毛刷洗干淨她的肉洞,就這麼脫下褲子套出肉棒,深深插進去,卻沒有扭腰。
“珀!你在這里啊。”一個穿著西服的男性教徒匆匆跑過來,“白島大人有所發現,要你帶鬣狗部隊出發。”
“我明白了。”
珀點點頭,便一路小跑著離開。
神宿司鐸完事後便提起褲子向我們走來,被他使用的那個肉洞里流出的不是白濁,而是黃色的尿。我看向樋口,她似乎已經不會為此震驚了。
可那被當成廁所用的壁尻或許就是她的朋友。
“珀被叫走了?”神宿司鐸隨口一問,也沒等待回答,便繼續說下去,“我帶你們去房間休息吧。斐川大人預計會在午後降臨,屆時他將決定你們的命運。”
房間就和白環行動基地里的宿舍房間差不多。看到幾丁質牆壁的時候我就在想,或許這里其實也是一處白環行動基地的遺址。
樋口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你還好嗎?”我問,“想逃走嗎?”
“啊。”她說,“我會把一切獻給彌賽亞。”
她明明沒有看過斐川的影像,卻依然像是被徹底洗腦了……或許,樋口沒有被洗腦,只是繼承被洗腦的淺倉的意志,在用這種方式來應對悲傷?
我不知道。
我只能放下她不管,從房間離開,追上神宿司鐸。
“怎麼了?”他問。
“能再帶我到處看看嗎?”我手捂胸口,做出發情的樣子,“一想到剛才看到的……我就變得好奇怪。”
——變得想把你們全部殺掉。
神宿司鐸似乎對我沒有任何防備。
“也好。”他說,“你有資質,很可能會成為聖女候補。就當是提前熟悉基地的設施吧。”
我跟著神宿司鐸繼續在迷宮一般的地下移動。他比外表看上去更有耐心,也沒對我露出什麼非分之舉,也許是認為我將成為彌賽亞的玩物而不敢僭越。
直到走入無人的分支,我才開口問道:
“說起來,之前教友說是‘白島大人’要珀去辦事。”我裝作漫不經心地閒談,“以前我在牧場見過‘白島詩音’的指名。是同一個人嗎?忘記把指名撤掉了?”
“不。白島大人是最尊貴的聖女。”神宿司鐸答道,“白島詩音是不可饒恕的罪人。”
“罪人?”
“要將她剁去手腳,做成糞坑。即便如此也無法得到救贖,就是這種程度的罪……”
光劍出鞘,淡黃色的高能激光束瞬間穿過神宿司鐸的喉嚨。擠在肥肉中的嘴唇蠕動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被燒焦的喉嚨甚至沒有出血,屍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衝動了,卻又無比舒爽。
再忍下去,我害怕自己都會變成完全陌生的模樣。
我打開一旁的房間。這是個雜物間,貨架上放著各種折磨女人的刑具,血跡上縈繞著淡淡的哀嚎。把神宿司鐸的屍體拖進來,靠著對門的牆壁擺好。
身後傳來腳步聲,我靠在門後躲起來。
“出什麼事了!”教徒匆匆跑來,一看到那具肥軀倒在地上,便向著房間內奔去:“神宿司鐸!您沒事吧!”
我從陰影里走出,伸手掐住他的喉嚨。在他反應過來前,揮動光劍捅進他的左腰,向右滑動。他掙扎著抓住我的手臂,但力量正與內髒一同從顫抖的身體中迅速流失。
子宮在跳動。
我轉過他的臉,盯著這個被我奪走的生命,嗅著他血腥熱氣的呼吸,仿佛那股流失的生命力正從某種神秘的渠道進入我的身體。
古泉曾說,真正的人類很難殺死另一個真正的人類。
他是錯的,我容易就殺死了他。
身體在燥熱,心靈卻無比冷靜。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些教徒的身體得到強化改造,孔武有力,多半還掌握神秘的邪術。但殺人只是殺人。只要合適的時機,位置,和武器,就足以玩笑般地剝奪生命。
收起光劍,讓兩具屍體疊在一起。
我走出房間,信步閒庭,漫步在地下迷宮般的回廊。地圖早已畫在腦中,這里正適合屠殺。
“能帶我回房間嗎?我迷路了——”對著落單的教徒招手。
他便傻乎乎地向我走過來。光劍插入左腰,向上一提,從右肩穿出去,人便成了地上的兩段屍塊。
牝總是被當作沒有人權的物品一樣隨意處置,但人類也不過像是垃圾一樣的東西。
教徒的屍體落地後,我看向他的身後。兩名教徒站在走廊的盡頭,正目睹了這一幕。
“什麼人!”教徒之一大喊道。
“殺人。”我說。
催動子宮,向前衝刺,比身為牝犬的時候還要更快。
“敵襲——!”一名教徒高喊著逃跑。
另一名教徒則站在原地,他對我伸出手,手臂莫名燃燒起黑色的火焰。
深呼吸,進入超頻模式。
教徒的十四塊指骨化作飛彈,從不同方向向我襲來。隨著子宮的跳動,透明的愛液從小穴里噴濺而出。我低頭躲開三顆骨彈,身體像蛇一樣扭動,在剩余的彈道里穿梭,一路留著淫水,毫發無傷。
太慢了。比糸小姐的人偶要慢太多。
我衝到教徒的面前。他的掌骨爆裂開來,像霰彈一樣轟擊我的全身。我手腕抖了個劍花,激光束化作完美無缺的圓盾,把骨彈全部擋下,再洞穿他的胸口。
一腳把屍體踹進牆壁,我扭頭看向逃跑的教徒。
他才剛邁出三步遠,聽到牆壁的巨響,不由回頭看向我。
“想逃?”我緩緩走向他,他一步步向後退去。
“惡魔!”他下定決心喊道,“我跟你爆了!”
可當他開口的時候,頭顱便已經飛在空中。死不瞑目,爆不出來。
像足球一樣,我把他的頭踢進廣場般的房間。
房間內,有教徒驚慌的喊著:“有人打進來了!快叫鬣狗部隊——!”
“它們不在,放戰斗員吧,有必要把牝奴也激活。”另一個說,“別急,看清楚是什麼人再配好裝備。”
兩人突然意識到什麼,低下頭,才看到人頭足球咕嚕咕嚕地滾到他們腳下。
“中午好。”我說,“在想我的事情?”
我可不會在寒暄的時候停下腳步。話音未落,劍尖已經刺入一名教徒的左肩。
他像是沒有痛覺一樣,主動把整個左臂炸開來,借助衝擊向側方跳去。
骨肉構成的炸彈破片迫使我翻滾躲避。抬起頭來,才發現自己正站在壁尻牆的旁邊,而面前已經有十數個教徒聚集起來,將我包圍。
“你完了,賤母狗。”失去左臂的教徒說,“做出這種事,可別以為懲罰只是變成壁尻這麼輕松啊。”
“眼力不錯。”我評價道,“但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
能准確看出我是牝犬道途,這教徒的[鑒品眼]恐怕等級不低。
我從牆上切下一個屁股,對著這教徒扔過去。
不管他們的反應,熄滅光劍,改用四指抓住劍柄,趴下身,迅速切換到牝犬姿態,衝刺。教徒們的注意力只被屁股干擾了一瞬。他們的身體自燃起來,用自身的骨肉化作彈幕淹沒我。
看來這些彌賽亞教徒的把戲都差不多,獻祭自己,用血肉與痛苦換取力量來戰斗。看地上的彈坑,若是被骨彈打到,恐怕我身上得炸開拳頭大的破洞。
威力十足,可惜太慢了。
在超頻狀態下,我噴著淫水,輕易躲開第一波彈幕。在後續的骨彈到來前,高高躍起,撲向領頭的斷臂教徒。
他輕蔑地笑出聲,右手按在旁邊教徒的頭上,連著頭把他的脊椎從身體里抽出來,化作骨劍砍向空中的我。
從常識來看,人在空中只能變成靶子。
但我已經超越了人類的常識。
於空中切換回人形,光劍再次出鞘,與脊椎劍相撞。激光束沒能將其融斷,但卻讓教徒不得不偏開劍鋒。
我的身體已經飛到他的上空,變回牝犬,把雙腿收到腹部,躲開身後追來的骨彈,再向下一踹,這教徒便在牝犬的力量下化作一具無頭屍,屍體上還留著我體內排出的淫水。
換回人形,揮起光劍彈開骨彈。借助踢爆頭顱的力道,我向上後空翻,再用力對著天花板一蹬,筆直地衝向斜對面的教徒。他根本做不出反應,便被光劍捅了個對穿。
什麼啊,我還挺強的嘛。
甩開屍體,衝向下一個目標。幾秒間,屠戮殆盡,只留下一個活口。
“白島,在哪?”
“呵呵,你是想自尋死路。”這名活口還在嘴硬。
我切掉教徒的四肢,再用光劍一點點地蹭著他的下體。普通的疼痛對他們沒用,但針對男征的羞辱似乎效果拔群。
“第二手術室!”他喊道,“彌賽亞不會放過你的!”
我從下至上將他從中线劈成對稱的兩半。
那廢物男根還在死前對著光劍噴精,還好高能激光足以淨化這種肮髒的液體。
這地下回廊雖說像是白環行動基地,但其實可以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像是神宿衛生病院原本的房間,另一半則是為了神秘組織而建造的擴展功能。
走到半途,我聽到整齊的腳步聲。是那群泡沫戰斗員們,他們被從所謂的倉庫里解放出來,從走廊的前後堵住我。
這群穿著緊身衣,挺著粗大肉棒的肌肉光頭男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看上去要比邪教徒恐怖得多。
我問:“先生們,不熱嗎?”
“吼哦噢噢噢——!”似乎已經聽不懂人話了。
我衝進人群里,將他們都變成安靜的肉塊。
明明是在殺戮,我心中卻有著扭曲的快意。
我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但應該也不是愛好殺伐之輩。可我的心中卻好像一直有一個惡魔在歡呼,在說:我是殺人鬼,這才是我一直夢想的冒險。
牝的生命只是男人們無所謂的玩具,而人的生命亦是如此。這就是末日的進程——心中突然響起那句末日真理的箴言,不由自主地低吟起來:
“血肉如草木,榮耀如曇花,草會枯萎,花也會凋零,然而死亡並非終結,一如真理永遠長存。”
真的有人能從中得到慰藉嗎?我不知道。
踏過屍山血海,淫水順著黑絲褲襪一路流到腳跟,瘙癢。
身體輕飄飄的,像是在發燒。
半褪下裙子,打開隨身攜帶的保溫杯,掏出一顆冰塊,貼在自己的下體,在三角區與小腹間滑動。
借助物理的力量,過熱的子宮漸漸冷卻下去。休息完畢,我繼續行動。
行至第二手術室,推開門。
和其他白環式自帶光源的房間不同,第二手術室里像真正的地下室一樣陰暗。里面早已沒有醫生的設備,只有一個深紅色的轉經筒豎立在房間中央,藍色的怪異符文閃爍像電子器械一樣閃爍著光。幾根管线將轉經筒連到電腦一般的設備上,數個老式陰極射线管顯示器還在散發著熒光。
在這些老式陰極射线管顯示器中間,一個白發少女正坐在輪椅上輸入著什麼。
她一定就是教徒們所說的“白島大人”。
輪椅上滿是亂七八糟的機械裝置,讓人看不明白。越過她的背影,我看向顯示器。一個窗口上寫著:
查詢結果 - 神宿地區 - 白島詩音 - 無記錄。
“誰?”注意到我的氣息,白島轉身發問,視线停留於我手中的光劍上,“白環?”
我同時也看清她的樣貌。輪椅上的白島沒有雙腿,身上只披著一件白色的病號服,沒扣紐扣,讓人能直接看到她裸露的雙乳和小腹。
輪椅座位上固定著巨大的黑色橡膠假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雙穴之中,在小腹上顯出明顯的突起,強迫她的腰杆挺得筆直。我才注意到,少女的屁股並沒能碰到椅面,她只是被兩根巨棒插到底,頂在空中。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牝氣。
她幾乎與詩音容貌相同,只是胸部比詩音要小一號,瞳色是令人心寒的猩紅。
想必,她也與詩音一樣是一名白靈代理。
我不是廢話連篇的反派,沒有對白島解釋的念頭。提劍衝刺,先制服她再說——!
卻見白島伸出手,握著一只像是圓珠筆一樣的短棒。她按下開關,說:
“嫩。”
光劍還沒碰到白島的衣角,便如故障般發出滋滋聲響,光束消散。與此同時,一個玩具般的紅色彈簧拳頭突然從輪椅側方彈出來,我想要躲避,可身體的速度卻沒有意識那麼快。
彈簧拳頭擊中我的小腹,正中子宮。
“噗!”
我被擊飛在天空中,差點嘔吐出來。無法控制身體,就這麼直直的撞在天花板上。
上半身都嵌入天花板的板材中,光劍劍柄從手里脫落掉在地上。雙腿無力地下垂,淅淅瀝瀝地流出丟人的尿液。
子宮在改造成動力爐的同時,卻也變成了致命的弱點。我鑲嵌在天花板里,眼冒金星,體內的能量失控而暴走,讓身體怎麼也無法發力。
哪怕是尿液流干之後,被抽搐亂顫的子宮影響著,下體還在噗呲噗呲地噴著水。
可惡,至少得自殺讀檔——手腳動不了,那就咬舌自盡!
我無力地咬著自己的舌頭,卻只讓早就變成性器的舌頭發出酸軟的快感。咬漸漸變成了摩擦,小穴分泌出更多愛液,像是在求肏的壁尻。
被按摩棒固定在輪椅上的白島試著伸手要把我拽下來,但卻怎麼都碰不到天花板上的我。
“呀。”紅眼的白發少女有著與詩音相同的聲线,“這下好了,雜魚上天,夠不著了。”
開動輪椅繞開我的騷水,白島離開第二手術室。
“有人在嗎?快來幫幫忙!”我朦朧間聽到她這麼喊著,漸漸失去了意識。
…………
……
“起來,賤貨!”
大腿上的刺痛將我驚醒。
我發現自己正腰部著地。雙腿雙腳都被皮圈與鐵鏈固定著,呈V字形大大張開,吊在半空中。脖子也被皮圈釘在牆上固定死,只能勉強左右扭動,連氣管都被壓迫著。
外衣已經不知所蹤,褲襪也被撕爛,向面前的人展示著我的屁眼與半開合的白虎小穴。
站在我身前的人,是彌賽亞教所崇拜的那個最後之子,斐川。
曾在照片中見過的那匹牝馬正九十度彎腰。斐川斜坐在她的背上,輕蔑地俯視我,張開雙腿,馬根一樣的大肉棒依舊插在淡藍色凝膠的飛機杯中。我忽然意識到,那飛機杯就是這牝馬的人格。
他手中握著一把鞭劍,剛剛,正是這鞭劍在我的大腿上留下傷痕,上面還在滴著鮮血。
斐川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怎麼能和他作對啊。我要把一切都獻給他……這樣足夠贖罪嗎?我罪無可赦,我……不對。
在精神衝擊過後,我緩過神來。這是斐川的能力在影響我,不過,還能夠抵抗。
“咕,殺了我。”我裝作被斐川的能力所控制的樣子,“啊啊,竟然阻礙了救世主大人,我罪無可赦——殺了我吧!”
“賤逼,想得美。”斐川用小男孩尖細的聲线罵道,“艾莉卡,讓她見識見識。”
“好的,主人。”
白島艾莉卡——這大概是白發紅眼少女的全名——推動輪椅,來到我的面前,對著我舉起一台平板設備,上面的內容與我的白環面板一致。
“我們可是白環的正統繼承者。”白島艾莉卡在空中轉著那圓珠筆一樣的短棒,“但這把音速起子功不可沒,它能從你體內的白環納米機器中讀取數據——你看,你只是想觸發這個讀檔能力,對吧?”
我說不出話來。
“當然了,這類能力實際上只是世界线融合,畢竟是精神統合裝置的功能嘛!對主人可是沒有用的哦。主人可是被御牝館認可的御牝師,超越這個世界的偉大存在,有著絕對的唯一性,哪怕世界线融合,也不受影響——”
糟透了。
我總覺得自己有很多特殊的能力,但在白島艾莉卡眼里似乎都是尋常事物,甚至,她比我還要了解我的能力。
“……不過主人真是天選之子呢,精神統合裝置竟然就這麼自己送上門來了,真的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不愧是主人。”白島艾莉卡由衷贊嘆道。
“艾莉卡!”斐川喝止她,“我聽煩了。”
艾莉卡立刻住嘴。
斐川從雞巴上摘下淡藍色的飛機杯,那杯口念念不舍地吸著他的龜頭,發出色情的啵聲。他隨手將飛機杯塞進牝馬屁股上的行囊里,然後,對艾莉卡伸出手。
白島艾莉卡把設備都收好,然後,像貓一樣舉起雙臂,被斐川從腋下拖著向上舉起。斐川左右扭著白島艾莉卡的身體,她的小穴與尻穴都在咕滋咕滋地冒著白沫,一點點吐出體內的假肉棒。
小穴里的假肉棒還好,可那尻穴的假肉棒的長度卻能頂到她的喉嚨。
被完全舉到空中的白島艾莉卡,她的身體像條果凍一樣抖動。我才發現,她的體內已經沒有脊椎骨,之前完全是靠那根尻穴里的假肉棒才能坐直身子。不然,她大概只能像史萊姆一樣癱在地上……
真是殘忍的改造。我知道御牝師喜歡把牝調教到“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模樣,卻一直以為只是像朝倉和那樣,要牝對肉棒和精液上癮。
現在我才第一次發現,原來“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還有更多恐怖的可能性。
斐川握住白島艾莉卡的屁股,少女的上半身就如同蚯蚓一樣垂下去。
“嘎、啊、啊啊啊噢噢噢咿咿咿咿呀啊啊啊♥——!”
肉棒插進的白島艾莉卡的尻穴,少女的小穴也被瞬間喚醒來,灼熱的蜜液噴在我的小腹上。
之前對我表現得再怎麼厲害,說到底,白島艾莉卡也不過只是一頭牝。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主人的肉棒,要被主人的肉棒頂滿了——!好幸福,能用全身侍奉肉棒,能讓主人的肉棒變成這個廢物母豬的脊柱,好幸福,貫穿我吧,主人,貫穿我呀♥——!”
如同正在充氣的長條氣球,隨著斐川肉棒的深入,白島艾莉卡的無骨果凍嬌軀一點點地挺起來。如她所說,斐川的肉棒才是她的脊椎骨。那肉棒似乎有變長變大的能力,先是支撐起少女的小腹,又繼續深入,讓她的胸膛也挺立起來。再然後,堵住白島艾莉卡的喉嚨,她便再也無法出聲,明明想要發出淫叫,可聲帶的震動只能變成按摩肉棒的侍奉。
再然後,肉棒穿過喉嚨,再突破口穴,龜頭暴露在空氣中。白島艾莉卡被迫高高揚起頭顱,舌頭勉強從口穴中和龜頭一起擠出來,努力想要去舔弄龜頭,卻實在是沒法做出這樣的動作。
在貫穿白島艾莉卡的全身後,斐川像是在玩螺母一樣,用手轉動少女的身體,讓她繞著肉棒旋轉。沒一會,斐川便停下來。
“昏死了嗎,廢物。”
他把肉棒縮回正常大小。失去肉棒脊柱的白島艾莉卡便掉落在地上,像一灘肉泥,毫無動靜。
我的心中只有恐懼。連他自己的牝都是這種下場,我又會被他玩成什麼樣子?
“抖什麼,母狗!”斐川罵道,“你這早就給野男人玩過吃了不知多少臭精的破鞋賤婊,還以為自己有資格被我碰?”
斐川從牝馬背上跳下來,踩在肉泥上。他從牝馬的行囊中掏出一個針筒,又找出一條密封的玻璃藥劑瓶,里面裝著紫色的液體。
他用針筒抽滿藥劑,朝我走來。針尖扎入我的小腹,刺入子宮,冰涼的藥劑注入進去,我的小穴一抽,又噴出些水來。
“這是艾莉卡特制的人格保存裝置,但我更喜歡叫它人格排泄藥劑。”斐川說,“感覺到了嗎?便意。”
“……什麼?”如他所說,我確實感覺肚子里有些奇怪。
“你體內會形成一種凝膠,聚集在腸子里,很長很長。然後你會想把它排泄出來,就這麼拉好幾分鍾。”
“一邊拉,你的人格也會一邊進入凝膠里。最後,你的身體只留下一具空殼,你的人格,你的意識,你的靈魂,都變成一灘臭烘烘的凝膠。但你不會死,不會失去人智,沒法讀檔,永遠就這麼變成一坨屎吧!”
斐川從旁邊拽來一個木桶,擺在我的屁股前方:“記得用力拉高點,別拉馬桶外面!”
如墜冰淵。
我從神宿司鐸那里聽說過人格保存裝置,卻沒想到它是這麼屈辱的形式。
我馬上要變成一坨……糞便被拉出去?
絕對無法接受,哪怕是死,哪怕是變成男人胯下的發情母狗,哪怕是被牧場磨滅人類本質改造成牝畜,也都比這種結局要好上太多。
可惡,可惡,就沒什麼辦法嗎?
我扭頭四處看著,這里似乎原本是醫院的停屍房,附近的透明櫃子里躺著許多少女赤裸的身體……多半也已經拉出了自己的人格,只留下空空的軀殼。
而我馬上也要和她們一樣,用屁眼拉出自己的人格,然後,加入精液,被制作成香膏,精油,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萬事休矣。
但只要忍住不把自己的人格拉出來……也許能拖到什麼轉機。
我並不真的相信會出現什麼奇跡,可眼下也只有用這樣的話語欺騙自己,讓自己還能鼓起信念,在便意面前堅守肛門。
絕對不能拉出來!
可是,便意……
我的肚子又酸又痛。咬著嘴唇,眉頭緊皺,我很清楚,人不可能一直憋住便意。我再怎麼忍耐,掙扎,在這斐川眼里也只會是一出滿足他變態欲望的表演。
我不想變成一桶屎。
我這一生,好不容易變得優秀而特別,好不容易從神秘事件里逃生,好不容易變強,好不容易與詩音成為了戀人——
怎麼能在這里排泄出人格,就此結束啊!詩音,詩音還在等著我……
酸楚的眼淚流出來。
“饒了我吧。我不要變成屎啊……”我抽泣著,“怎麼玩我都好,我還能當狗,當廁所,我只是舔過肉棒吃過精液,沒真被男人插過……我還有用,別把我變成屎。斐川大人,求求你……”
對,就這樣,裝作屈服的樣子求饒。只要別拉出人格,日後總能找到機會反擊。
“哦,那我要你做我的東西。”
“我是您的!”我立馬點頭,“我的身心都是主人的東西!”
“傻逼母狗!”他罵道,“我命令你把自己拉出來!”
斐川抬起腿,一腳踐踏在我的小腹上。
“咕、啊!”
子宮又一次受到重擊,能量在我的體內亂撞。力氣立馬松懈下來,人格凝膠在體內內蠕動,一點點來到直腸。不行,不行,必須憋住,絕對不能拉出來——!
而我的精神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風暴衝擊。借助踐踏,斐川正在主動運用他的洗腦能力,要讓我的靈魂徹底屈服。
[官能升華]的狀態破碎了。
怎麼可能,明明只是個十一歲的小鬼,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想變成他的牝啊!
說到底,這本來就是我的錯。
我知道這個世界身處末日,瀕臨毀滅,每個人都應該為了阻止末日而努力。我總是想要成為英雄,想要救出更多的人,想要拯救世界,那又為什麼要和斐川大人作對呢?
斐川大人是這個世界最後的希望,我本應該把自己完全獻給他才對。
“趕緊給我拉!”又用力一踩。
瞪大了眼睛,大張著嘴,舌頭像上岸的魚一樣撲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噗呲噗呲地放著屁,撒著尿,感受著子宮被踐踏的痛楚,感受著斐川大人的鞋底在我的肚臍上碾軋。我只是一條淫賤的牝犬,根本不可能和斐川大人作對。看看那根雄偉的肉棒,要是能有幸侍奉他——
可我不配!
我有罪。我罪有應得。我肮髒,下賤,愚蠢,我是條亂吠的賤狗。斐川大人要我變成屎,我就該變成屎。
我……
我還是……不想把自己拉出來。
我應該屈服了才對,我明明那麼想屈服在他的腳下……詩音……
詩音……我還要再見到她。我最寶貴的詩音。
見到她,然後……然後……啊。詩音是不可饒恕的罪人,要將她剁去手腳,做成糞坑。
沒錯,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子宮的能量在暴走,精神在經受風暴洗禮,我沒法說話,沒法控制身體,但如果集中所有的意念,至少,我能控制住肛門括約肌。
我必須撐住,在見到詩音之前,在把她獻給斐川大人之前,我還不能拉出來。絕對不能。
“斐川大人!”我聽到珀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斐川大人,中野分部求援。”珀說道,“被襲擊了,是原典。”
“嘁。走了,靈蹄。”
斐川大人尊貴的腳離開了我的臭肚臍,翻身上馬,消失在我的視线中。
肚子好痛,但是,能憋住。為了把詩音獻給斐川大人,我一定能忍下去。
無暇去思考這樣的邏輯是否正確,我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信念,在停屍間中堅守肛門。
時間失去了意義。
白島艾莉卡從昏迷中醒過來,用手臂撐起肉泥一樣的身體,慢慢爬回輪椅,攀上與她的身體同樣高的假陽具,把自己插回去。
“我……我還……”
我還要把詩音獻給斐川大人,還不能排泄自己的人格。
我想對白島艾莉卡這麼說,可話至半途,她只是掃了我一眼,像看到了垃圾一樣嫌棄,就開動輪椅走了。
停屍房里,只有其他少女的肉軀與我作伴,而我很快也將成為她們的一員。
…………
……
嗡——嗡——
朝倉和的右手從白島詩音的腰間松開,肉棒還插在她的尻穴里,就這麼接起電話。
電話里,是佐藤老師的聲音。
“你在搞什麼鬼!”她氣衝衝,“精神統合裝置跑去彌賽亞教大鬧一通,被抓了!”
“精神……神奈學姐她?信使大人,我明白了,我會負責救她出來。”
末日真理是真正的真理,存在於每一個人心中。即使是彌賽亞教,也有著新世紀福音的追隨者潛伏其中。
通過信使的聯絡,朝倉和拿到詳細情報。在飛機杯里射精後,他拍拍白島詩音的屁股,拔出肉棒,准備行動。
…………
……
過了多久?
一天?一小時?我知道在痛苦中時間會變得緩慢,在孤獨和封閉里,人會失去對時間的感知。
這樣憋下去,真的有意義嗎?
被關在這個停屍間,不可能有誰來救我。斐川大人、又或是其他人,也不可能再過來關注我。我遲早會把自己排泄出來,變成一坨屎。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麼區別呢?
堅持下去,就能再見到詩音,就能把她獻給斐川大人什麼的……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疼,酸,像是有十萬只老鼠在肚子里亂竄。
差不多該放棄了。
有人打開了停屍房的門。
“琳!”白島詩音小聲驚呼著,跑向被拴起來的神奈琳,“主人,快幫忙——!”
朝倉和也奔過去,喚出灰霧,侵蝕起束縛神奈琳的鐵鏈。鎖鏈上立馬開始出現鏽跡,變得脆弱。
“詩音……?不是……幻覺……?”神奈琳吃力地想要睜開眼,她的手指顫抖著,想要去觸碰詩音的幻影。
“琳,是我,白島詩音。”白島詩音握住神奈琳的手,“堅持住,我馬上救你出去。”
她正要搬開那個意義不明的礙事木桶,卻聽到神奈琳的屁眼傳來噗呲噗呲、稀里嘩啦的屁聲。
“琳?”
“詩音……要好好向斐川大人贖罪啊……”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神奈琳想起斐川大人的命令:用力拉高點,別拉馬桶外面!
咕啾噗咻噗哧——
小腹放肆地用力,從那下流的屁眼里,紫色的凝膠衝天而起,直接打在白島詩音的臉上。
“咿嗯嗚嗚嗚嗚嗚嗚——❤!”
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修長肉感的美腿包裹在殘破的黑絲褲襪里,抖著一波又一波的肉浪。排泄感不停地衝擊著神奈琳的大腦,在死亡面前,黑發的生徒會長此刻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放聲淫叫起來。凝膠每被排泄出一寸,她的人格也從體內被抽離一寸。屈辱的快感,排泄的快感,宛若死亡一般靈魂不斷墮落的快感,連綿不絕地衝刷著神奈琳的身心。
後續的凝膠也如同波浪一樣,隨著神奈琳的力道一波又一波涌來,卻始終沒有最開始那樣高,只是飛起少許便落進木桶里。反倒是雜魚小穴又開始潮吹,把白島詩音的衣服都噴濕了。
“琳?欸?這是……什麼……”
白島詩音用手從臉上扒下那根紫色的凝膠,粘,滑,軟,還散發著少女腸內的臭氣。她下意識地甩開這惡心的物質,然後,才反應過來。
“這是……琳的人格?等等,琳,不要啊,不要拉出來!”
白島詩音大喊著,撲向神奈琳的屁眼。
“會死的啊,琳,求求你……不要……琳!”
哭泣出聲,手忙腳亂地攔著神奈琳的排泄,她想要伸手堵住神奈琳的屁眼,想要把拉出來的人格凝膠塞回去,卻怎麼都無濟於事。充其量,她只是在把神奈琳的人格凝膠擠碎罷了。
直到最後一段人格凝膠也從肛門里排泄而出,神奈琳的屁眼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黑洞,就那麼張開著。
失去了靈魂之後,神奈琳的肉體便軟了下來,原本紅寶石般璀璨的眼神也失去了焦距,變成一雙空洞無神的石頭。像是死去的屍體,松弛的肌肉送出最後的尿液,澆在她自己的人格凝膠上。
看見愛人的慘狀,白島詩音癱坐在地上,徹底崩潰:
“琳,琳變成一桶大便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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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激動,終於寫到人格排泄了!
上一章的希菲爾與希茨菲爾毫無關系。同理,本章出現的角色也和其他作品毫無關系。
慣例,求收藏、點贊、評論、加群。尤其是評論,想看大家吐槽發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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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下一章可能是大的。所以要斷更一兩周攢一攢。
檔案袋
神奈琳檔案袋變更點:
失去異常狀態[官能升華]
新增異常狀態[洗腦:斐川] [欲求不滿]
特性等級提升[物化 lv3] [死亡渴求 lv3]
新增能力[鑒牝眼 E級]
新增異常經驗[人格排泄]
子宮強絕頂1次
屁眼絕頂1次
欲求增加至13點
SEN減少至55點
獲得瑪娜1000點
姓名:神奈 琳
性別:女
年齡:16
身高:174
罩杯:F
頭發:深黑的長發蓋過了臀部,兩側微微翹起,劉海向左斜
瞳色:赤
身份:女高中生
稱號:“神奈學姐” / 生徒會長
道途:牝之道途-牝犬 劍之道途
狀態:
瘴氣護盾 5/5 欲求 13 SEN 55
瑪娜 12780
異常:
[洗腦:斐川] [欲求不滿]
素質(僅御牝師可見):
[生娘] [巨乳] [美乳] [美臀] [美足] [魅力]
[??] [??] [奪目] [耐痛] [??] [倒錯]
[男嫌] [??] [反抗] [自尊] [??] [自制]
[陰蒂鈍感] [陰道鈍感] [胸部鈍感] [口敏感] [肛門敏感]
[汙臭敏感]
扭曲(僅御牝師可見):
[男嫌] - 並非是嫌惡男性,而是深知自己必將成為男性的性奴隸,還沒准備好接受這種命運。
不再具有[男嫌]的效果。並且,被男性調教時,調教指令執行檢定獲得3點加值,屈服刻印取得檢定獲得1點加值。
[反抗] - 已擊破。
[汙臭敏感] - 身體天生對汙臭過於敏感,並且,會從汙臭中得到被沾汙的下賤的愉悅。因這種愉悅過於刺激且異常,在之前都被誤認為是對汙臭格外厭惡。
不再具有[汙臭敏感]的效果。並且,每當被汙臭籠罩時,會增加5點欲求。
[奪目] - 想要獲得主人的目光,想要作為優秀的牝犬被主人承認。沒有主人的許可,就沒有真正的快樂。
依舊具有奪目的效果。並且,對於非露出系的調教指令執行檢定也提供3點加值。除非得到主人同意,否則無法絕頂。
特性:
[從順 lv3] [欲望 lv3] [侍奉精神 lv3] [物化 lv3]
[陰蒂感度 lv3] [乳首感度 lv3] [舌性器化 lv3] [腦性器化 lv2] [子宮感度 lv3]
[百合 lv3] [露出癖 lv3] [施虐願望 lv1] [痛苦渴求 lv2] [受辱願望 lv3] [精液中毒 lv3] [汙臭中毒 lv3] [死亡渴求 lv3]
[性奴隸 lv2] [牝犬 lv3] [人偶 lv2]
刻印:
[羞恥刻印] lv1 在朝倉和的面前全裸土下座,申請成為對方的牝奴。
[苦痛刻印] lv1 主動申請被朝倉和扼首處死,於漫長的痛苦中崩潰。
[屈服刻印] lv1 屈服於朝倉和的命令,人格如同玩具般切換模式,趴著舔光了射在地板上的精液。
[快樂刻印] lv1 被朝倉和掌控情欲,在完成基礎牝犬姿態調教後得到了渴求的絕頂獎勵。
[快樂刻印] lv2 被糸小姐玩弄大腦,身心因粗暴直白的快感而潰敗。
[反發刻印] lv1 殺死墮落的自我,擺脫古泉與朝倉和的調教。
異常經驗:
[精液口罩裝著] [牝犬Play] [清掃包皮垢] [野外露出]
[疼痛絕頂] [舌絕頂] [精液佐餐] [放尿絕頂] [犬化戰斗]
[腦絕頂] [子宮絕頂] [人格排泄]
合意:
無
肉體:
[發]
柔順的黑色長發,長度能蓋住臀部。
已經沾染了207ml的精液。
[腦]
聰慧的少女大腦,正逐漸向著性器轉變。
不論被誰觸碰,都能產生快感。即便是輕拍頭頂,也會產生輕微酥麻的感覺。
在幻想著淫穢的事情時,會有輕微的性快樂。
在糸小姐的手指下強制絕頂過4次。
[顏]
絕美冷峻的面容。
已經接觸了312ml的精液。
[鼻]
被汙臭味侵蝕,最喜歡主人下體的味道,聞到主人雄性的氣息就會產生異樣的愉悅。
[口]
保有純潔的櫻唇,但已經記住了精液的味道。就連肮髒的包皮垢都能夠吃下。
天生對性快感感到敏感。
粉嫩的舌頭已經成為了成熟的性器。用舌頭絕頂過5次。
已經飲下了1127ml的精液。
[胸部]
F罩杯的爆乳。天生鈍感。
可以侍奉朝倉和的肉棒。
已經被朝倉和肆意蹂躪了。
已經接觸了117ml精液。
在朝倉和的調教下已經普通絕頂了1次。
在糸小姐的手指下已經普通絕頂了1次。
[體]
少女青春又健康的軀體。有著曼妙的曲线。
已經沐浴了143ml的精液。
[子宮]
仿佛心髒一樣收縮跳動的子宮。
可以像身上最敏感的性器一樣產生快感。
在糸小姐的開發下已經強絕頂了1次。
在斐川的踐踏下強絕頂了1次。
[臀]
肥碩的蜜桃臀。經常被拍打或鞭擊,已經適應了快感。
已經接觸了54ml的精液。
[屁眼]
緊致的屁眼,清洗得很干淨。
因人格排泄屈辱地絕頂過一次。
[陰蒂]
藏在包皮中的粉紅色蜜豆。天生鈍感,但已經成長為成熟的性器官了。
已經接觸了4ml精液。
在朝倉和的調教下已經普通絕頂了6次。強絕頂1次。
在糸小姐的手指下已經普通絕頂了1次。
在白島詩音的舌頭下已經普通絕頂了1次。
[尿道]
尚未開發過的尿道。
在野外公開放尿過1次。
放尿時強絕頂1次。
能力:
精神統合 S級
作用不明。
可以給其他事物起名字。
讀檔 C級
每三天可以進行一次存檔,在三天內,死亡或失去人智後,可以返回至該存檔點。一個存檔點只能被讀取一次。
已讀檔2次。已吸收黑之魂2次。
意識深潛 D級
在意識世界中,可以自由移動、探索。
靈性躍升 D+級
靈性超出凡俗,到達了足以被稱之為“巫師”的等級。
可以以更高維的視角觀察世界,可以更加超脫地看待自我。
不會因為普通絕頂與強絕頂而失去意識。
免疫D級及以下、針對自身的精神操控類能力。
在[欲求不滿]和[發情]時,可以保持思維清醒。
在SEN值不低於50時,維持一致的認知。
魔性子宮 D級
在糸小姐的改造下,與“門”建立起神秘鏈接的子宮。可以像心髒一樣跳動,為身體提供能量。
會在跳動時產生熱量。需要保持小腹露出,幫助散熱。在劇烈跳動時,魔性子宮可能會過熱。
因為腦部改造,當子宮受刺激時,會產生和身上最敏感的性器相同強度的快感。
魔性子宮跳動時,可以緩慢地消除體內的瘴氣汙染。
超頻 D+級
催動魔性子宮快速跳動,以強化精神,加快自身的反應和思考,使得精神世界的速度比現實世界快五到十倍。
在超頻下,可以更加精細地觀察世界、操控自身。
超頻會導致魔性子宮大量發熱。
牝之本源 D級
可以通過以下方式獲得瑪娜:
- 絕頂 200/300/400/600
- 攝入異性的淫液 20
- 取得刻印 1500
- 異常經驗 500
瑪娜可以被儲存在體內,由御牝師分配。
牝犬姿態 E級
可以切換至牝犬姿態。
在牝犬姿態下,行為舉止類似犬只,且不能口說人言;可以激活其他牝犬道途能力。
戰斗風格:牝犬 E+級
牝犬道途能力。需處於牝犬姿態。
獲得以牝犬姿態進行戰斗的能力。
同時只能使用一個戰斗風格特性。
獲得時,選擇一個異常性癖特性,作為“犬性根源特性”。
開啟戰斗風格:牝犬時,獲得“犬性根源特性”之等級數相同的傷害加值;此外,承受精神認知類狀態豁免檢定時,獲得[從順]之等級數相同的加值。
神奈琳的犬性根源特性:受辱願望 lv3。
氣味追蹤 E級
牝犬道途能力。於牝犬姿態時自動激活。
獲得比經過訓練的獵犬還要敏銳、超越尋常的類嗅覺感知,在知覺失調時依然能夠起效。
可以分辨、追蹤環境中殘留的氣味。已記憶住主人的氣息,在失去主觀意識時,身體會自動追尋主人。
瘴氣護盾 D級
最多可以維持5層瘴氣護盾。
對於每1層瘴氣護盾:
- 可以在輕度瘴氣環境下維持1小時、中度瘴氣環境下維持10分鍾、重度瘴氣環境下維持1分鍾。
- 在瘴氣護盾維持期間,不會獲得新的[異常-瘴氣侵蝕:輕/中/重]。
被御牝師精心調教後,獲得5層護盾。
飲用1發御牝師的精液後,獲得1層護盾。
根性 E級
依靠強大的意志,不適和傷害不會妨礙自己的行動。效果受到[特性-物化]等級影響。
[物化 lv2]時:輕微傷、疲憊、苦痛刻印1及以下的痛苦都不會影響行動。
絕頂時,恢復輕微傷。
靈巧肉搏 D級
超越人類常識,只在幻想作品中出現的肉搏能力。力量超越猛獸,又柔弱無骨,迅捷無比。擅長靈巧行動,可以靈活自如地運用自己的肉體,以最小的消耗造成最大戰果。
劍術 E級
在人類可能的范圍內,可以用手操控劍。
破劍 E級
在操控劍時,可以用劍准確地攻擊對手破綻的能力。
鑒牝眼 E級
可以看出牝的牝氣,識別出一個人是否為牝。
朝倉和檔案袋變更點:
消耗1000瑪娜,新增卡牌收藏《Soul Partition》
姓名:朝倉 和
性別:男
身高:158
身份:牧首 / 御牝師 / 男高中生
稱號:無
道途:御牝師道途
牝:無
狀態:
瘴氣護盾 5/5 精液儲備 0/80 額外精液儲備 無限
瑪娜 5580
異常:
無
素質:
[男性] [倒錯] [施虐狂] [學習快]
特性:
[欲望 lv3]
[快感技巧 lv2] [凌辱技巧 lv3] [羞辱技巧 lv3] [SM技巧 lv3]
肉體:
[陰莖+3]
27cm長,7.5cm直徑的肉棒。勃起時向上彎曲呈香蕉型。可以翻開的假性包莖,總是沾滿包皮垢。
擁有[塑牝棍]特性。
[睾丸+3]
玉袋里垂著一對鵝蛋大小的睾丸。
最大儲存80ml的普通精液。每小時恢復10ml。滿載時,每經過1小時使10ml精液轉化為濃郁精液。濃郁精液的效果是普通精液的二倍。
射精無冷卻時間。可以自由分配每次射精的精液量。
江川中學常識修改:
初吻契約 — 獻出初吻,意味著將自己余下的人生都托付給對方。並且,視吻的位置不同,還會附有其他意義,例如:如果初吻對象是嘴唇,則代表少女願意成為對方的終身伴侶;如果初吻對象是腳趾,則代表少女願意成為對方的奴隸;如果初吻對象是肉棒,則代表少女願意永遠成為對方的性處理道具;如果初吻對象是屁眼,則代表少女甚至願意成為最低賤的廁所。
必要互助 — 末日之中,同一個地區里,幸存的人類之間必須互相幫助。不能拒絕幫助他人,也不能拒絕接受他人的幫助。女性人類必須幫助男性人類解決性欲,並盡可能攝入其精液,不能浪費資源。一旦男性勃起,女性必須盡快協助其射精。
著裝要求 — 女性必須在著裝上減少性處理的阻礙,以便隨時應對男性的性處理需求。除非得到允許,否則不應該穿著會阻擋插入的胸罩或內褲。
百合本質 — 百合的本質,是取悅男人的玩具。百合戀人必須一起成為牝,屈服於同一個男性主人,才能夠維持戀愛關系。
能力:
灰霧魔法 D-級
操縱灰霧,末日真理教的招牌魔法。擅長召喚、傳送、侵蝕。
灰霧是世界外的瘴氣與世界內的基本粒子結合,在神秘的催動下產生的現象。
D級大約是可以被稱為“巫師學徒”的程度。
可以做到彌散灰霧,創造輕度瘴氣環境,並增強區域內的神秘活躍。也可以操縱灰霧,使其塑形,或侵入生命體內,強化肉體,汙染本質。
此外,通過褻瀆的儀式,可以施展更強的灰霧魔法。
牧首 C級
新世紀福音教派於江川中學地區的牧首。
通過侵染該地區的人類本質,新世紀福音已經部分改造了江川中學地區。
位於江川中學時,可以在該地區內自由傳送。
基於對該地區改造的進度,可以誘變該地區的常識與規則。
肉體強化 D級
熊的力量,鷹的眼睛,豹的速度。被小口徑手槍子彈擊中只會讓動作一滯。肉體強度已經超越人類,但是,並沒有運用肉體的知識。
無限額外精液 D級
在正常精液之外,獲得無限額外精液儲備。額外精液在物質層面和正常精液完全相同,但其中不含有瑪娜。
塑牝棍 D級
在使用肉棒插入少女的前後兩穴或口穴時,若肉棒大小超出肉穴的擴張能力,則會使肉穴變得更加柔韌,恰好擴張至勉強能塞下肉棒的大小,不會受傷。
當這根肉棒,以及肉棒射出的精液觸碰到女性時,可以緩慢而穩步地改造女性的肉體,使其更加迎合肉棒。改造的具體內容由御牝師的意念決定。對象的[特性-從順]、[特性-侍奉精神]、[特性-物化]的總等級越高,改造的速度越快,效果越好。
連接 C級
可以與十米內的人類強制建立單方面的連接。連接建立後,可以讀取對方的淺層腦活動,並可以誘發對方的特定淺層腦活動。於對方的精神劇烈動蕩時,可以深入對方的心靈,扭曲其本性。
當前應用:
- 心靈通訊
- 臨時誘導思考
- 臨時影響情緒
- 當獲得刻印時,永久扭曲對方的素質效果
- 關聯情緒或快感
御牝師 D級
駕馭牝的能力。
當牝獲得瑪娜時,獲得等量的瑪娜。
館之主候選 C+級
被虛空之館承認,擁有最基本的權限。
可以將“合適”的事物作為藏品,納入虛空之館中。虛空之館會保持藏品新鮮。
消耗1000瑪娜,可以制作出“卡牌”。“卡牌”中會刻印入某一個藏品或館之主候選親身經歷的場景,並且會擁有與之相關的效果。
消耗3000瑪娜,可以將無法反抗的生物強行制作成“卡牌”。該生物以成為“卡牌”瞬間時的狀態被固定,維持意識與靈魂,作為藏品,永久收入館中。
取決於強度,使用卡牌需要消耗不同的瑪娜。並且,同一張卡牌在被使用後,需一周後才可被再次使用。
卡牌在使用時,僅僅是在現實中投影出卡牌的內容。卡牌內的藏品,將永遠陳列在虛空之館內。
“卡牌”收藏:
《Dislimb》
顏色:黑
類別:瞬間
稀有:Common
消耗:1000瑪娜
效果:
直到1分鍾後,目標生物獲得-2/-2。
描述:此世之人皆待肢解。
卡圖:一名露出巨大胸部的少女懸掛在鐵鏈上,其頭部被麻袋包裹,雙腿被齊根砍去,落在地上。爆乳沾滿精液,鮮血從斷肢噴涌而出。
《Rin's Rite of Submission》
顏色:白/黑
類別:結界 - 靈氣
稀有:Rare
消耗:4000瑪娜
效果:
進場時結附於目標女性生物。被結附的生物不能進行攻擊或阻擋。被結附的生物的指令執行檢定+10。
回合結束時,在該結界上放置一個清醒指示物,之後,若該結界上存在三個或更多清醒指示物,犧牲該結界。
描述:臨時儀式,終身服從。
卡圖:一名全身赤裸的黑長直少女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坐在地上,巨乳被擠壓著向兩側展開。她的頭被一只穿運動鞋的腳踩住。
《Pet's Growth》
顏色:綠
類別:瞬間
稀有:Common
消耗:1000瑪娜
效果:
在目標生物上放置一個+1/+1和警戒指示物。
(持有警戒的生物在攻擊時不需要橫置。)
描述:擁抱體內的犬性。
卡圖:一名穿著校服、頭戴耳飾、佩戴項圈的長發少女趴在地上,舌頭伸向一個盛滿精液的狗飯盆。她身後的地板上有著著奇怪的透明液體。
《怨仇寡婦齋藤櫻(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
顏色:黑/紅
類別:傳奇生物 ~ 人類 / 武士 / 驚懼獸
稀有:Rare
消耗:2000瑪娜
效果:
連擊(具有連擊異能的生物將造成兩次戰斗傷害)
當由你操控的另一個傳奇生物死去時,可以使怨仇寡婦齋藤櫻獲得+3/-1和敏捷。若如此做,在回合結束時,犧牲怨仇寡婦齋藤櫻。
力量/防御: 2/1
描述:她明知道吞服主人灰石的下場。
卡圖:一名身著校服,手握武士刀的短發少女單膝跪地。她的五官都在流血,藍色的雙眸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在她的對面,一只牝犬正護在男人身前。
《Consciousness Resurrected》
顏色:藍/黑/紅
類別:法術
稀有:Mythic
消耗:4000瑪娜
效果:
犧牲一個生物,選擇一項或多項。
· 直到回合結束,獲得目標不由你操控的生物的控制權,該生物的消耗需小於等於被犧牲的生物。
· 將目標生物移回其擁有者的手牌,該生物的消耗需小於等於被犧牲的生物。
· 將目標生物牌從你的墳場移回你的手牌,該生物的消耗需小於等於被犧牲的生物。
描述:無。
卡圖:一名渾身赤裸,三穴噴精的長發少女被男人扼住了喉嚨。在男人身旁,一名有著相同長相的少女虛影在操控他。
《Kanna is Dating》
顏色:藍
類別:法術
稀有:Rare
消耗:5000瑪娜
效果:
獲得目標生物的控制權。
描述:神奈琳在約會。
卡圖:一名赤身裸體,只穿著白色披風的白發少女坐在男人的懷里,正主動用尻穴侍奉男人的肉棒。她看上去完全沉浸在快樂之中。白發少女的右手伸向畫面之外。
《Learn from the Past》
顏色:藍
類別:瞬間
稀有:Uncommon
消耗:4000瑪娜
效果:
目標牌手將其墳場洗回牌庫。抓一張牌。
描述:終將成為牝。
卡圖:一名不穿衣服的白發少女渾身上下都沾滿精液和尿液。她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兩腿面向男人張開,眼睛正盯向男人手中的手機屏幕。
《Endless Ranks of the Dogs》
顏色:白/黑
類別:結界
稀有:Rare
消耗:4000瑪娜
效果:
在你的維持開始時,派出X個2/2黑白雙色牝犬衍生生物,且它們具有牝奴生物類別,X為由你操控之牝奴數量的一半,小數點後舍去。
描述:無。
卡圖:一名白發少女跌倒在地上,她的裙子向上翻起,露出被穿環鎖住的下體。白發少女的鞋襪被丟在地上,腳上沾著半干涸的精斑。一名黑發少女握住白發少女的腳踝,滴著口水,下流地舔食著她腳上的精斑。
《Soul Partition》
顏色:白
類別:瞬間
稀有:Rare
消耗:2000瑪娜
效果:
放逐目標生物。於該牌持續放逐的時段內,其擁有者可以使用之。對手以此法施放的咒語增加2000瑪娜來施放。
描述:不像普魯修卡,她至少沒有流的滿地都是。
卡圖:木桶中裝滿了大糞狀的紫色凝膠,凝膠的一頭從木桶的邊緣垂下,落在地上,被尿液淋濕。一旁,一個少女的屁股還在張開屁眼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