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穿越淫匙之門 VII
次日,出勤。
我向班主任稍微解釋了昨天翹課的事情,記為一天缺勤。我沒有被為難什麼,反正班主任是一個沒有名字的泡沫,只能對我說一些“身為生徒會長要注意影響。”之類無聊的話。
不止如此。我所穿著的校服已經裁剪至露出小腹的地步,也沒人說什麼。全校師生都不過是些泡沫,能對我說什麼呢?就算真有什麼風言風語,也不值得在意。
不過,這還有可能是因為末日中對女孩子的著裝有所要求:要減少性處理的阻礙。露出肚臍很色氣,所以可以幫助男人勃起,有效減少阻礙。泡沫師生們無法意識到末日降臨,不過也會被裹挾著擁有末日中的常識,或許只是覺得我在履行義務而已。
當男人的性處理道具——我當然沒在做這種事。
這學校里真正的男性人類應該只有朝倉和一人,而且,他一直在躲著我,不出現在我面前,想必也不會再厚著臉皮要我再去伺候他的臭肉棒。
若是他真的大膽到敢對我提出性處理要求……
我就用腳碾他,碾到他喪失自尊,讓他可憐的精子都流在地上。再當著他的面輕蔑地舔干淨——畢竟精液是不能浪費的資源。
之前的我還有些害怕朝倉和再次現身,但現在的我已經脫胎換骨。在我的背後,有糸小姐暗中相助,詩音也在昨天真正回應了我的愛意。
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幫助我的人、依賴我的人,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辜負她們,不能再對男人示弱。
但我的腦內演練或許是多余的。生徒會的泡沫成員們告訴我,他們都沒在學校內看到朝倉和。我猜,大概他在知道了世界的真實之後,就不再有心思在學校里扮家家酒。多半是為了提升力量、調教別的牝,而去不知道哪里冒險了吧。
拋開這些瑣碎小事,我的校園生活里充滿著樂趣。
我與詩音之間的關系有了顯著進展。
若從定義上來說,我們依然處於“接受了告白,正式成為戀人,但還沒准備好步入婚姻”的階段。我們所做的事情,也依然像以前一樣,不過是聊天說笑或一起吃午飯,總之都是些平凡的女子高中生該做的事情。
但是,氣氛與先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我們雖然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但相處起來,依然存在著明顯的邊界和距離。這是人與人之間必要的尊重,但對於戀人來說,卻顯得過於生分。
如今,只要和詩音在一起,空氣中就幾乎能浮現出淡粉色的霧氣。像是有某種神秘的磁力在作怪,我們的手指總是不知不覺間就靠在一起,身體也總是默不作聲地越來越近。本來只是在牆角聊著天,回過神來,才發現我們已經手牽著手,互相依偎著,連小腿都交錯著鈎在一起。
碰碰貼貼,摟摟抱抱,戀人般的親昵。
不,我們就是戀人。
詩音香香軟軟的,非常可愛,在我的臂彎中如同嬌弱的小仔貓。明明已經沉浸在我的懷抱里渾身酥軟,卻又非要裝作不情不願,做著微不可察的無用掙扎。
而且,她身上還總是散發著令我迷醉的幻想氣味。
越是貼近詩音,我心中的欲求就越發猛烈。
甚至於,我好幾次都想把詩音軟玉溫香的嬌軀按倒在地,拔下她的鞋子,在她慌張又微弱的驚呼聲中占有她嬌嫩欲滴的素足。用鼻子緊貼足底,摩挲,深吸著詩音的味道。直到她著急地發出哭腔,再用舌頭狠狠舔弄她的足心,吸食她每一根嬌嫩的腳趾。
我真變態。
好在我依舊抱有矜持,沒把意淫化作實踐。不然……
不然能怎麼樣?詩音只會羞答答地嬌嗔幾句變態,可狠不下心用腳踹我的臉。就算真踹,那也是獎勵。
明天一定要下手!我充滿決心。
放學後,我稍作休息,准備冒險。
距離上一次存檔即將經過三天。這三天一切順遂,就算重頭來過,也不一定能做得更好。雖說,若是從功利的角度出發,我總應該盡可能地讀檔,利用前一次的經驗來獲得更大的“收益”。
但那樣實在是太累了。
我希望度過精彩的人生,而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生。如果陷入無法跨越的絕境,如果出現必須挽回的遺憾,我肯定會讀檔。但如果連順心而愉快的日常都要計算得失,讀檔重來,我更擔心自己會因此而變成一個游戲玩家,喪失對現實的感觸。
……真的嗎?
心神不寧。
直覺在對我告警: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有壞事發生了。現在讀檔,還有機會挽回。
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盯著白環面板,未見異常。翻查腦海里的記憶,也沒發現什麼端倪。難道是詩音出了問題?可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何況,她是天才,我相信詩音的能力。
內心沒能被這樣的思考所安慰。慌張、驚恐,心髒砰砰直跳。
該不會,如今的幸福只是一場幻夢。真實的我,正在被某種神秘束縛,遭受凌辱嗎?
我舉起光劍,對准自己的頭顱。
直覺卻傳來了更加明確的警告:我會死。
我當然會死,死亡才能夠讓我讀檔,回到過去。可是,讀檔到底是什麼呢?
“琳,這可不是什麼在世界线之間跳躍的騙局。”——我突然想起這句詩音昨天對我說的話。
為了真正的回到過去,白環燃燒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才得以啟動時間機器。而我不用很麻煩很累,只需自殺,就能穿越時間,回到過去?
哪怕我再怎麼特殊,天底下也不會有這等好事。或許讀檔的實際效果並不是讓我回到過去,或許讀檔會讓我付出意想不到的代價……
冷靜下來吧,回想一下過去兩次讀檔的狀況。
存檔後的瞬間,我的屍體就突然出現在地上。黑之魂懸浮在屍體之上,我入魔一般地想要伸手觸碰它。
我的心中出現了另一個假設。
與其說是回到過去……倒不如說只是屍體被送走了。
如果我在存檔後死掉,我就是死了,僅此而已,沒有復活,沒有回到過去。所謂的讀檔,只是我的屍體、我化作黑之魂的靈魂,都被送去另一個相似的世界线。另一個世界线的神奈琳——我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將吸收我的黑之魂,繼承我的部分記憶和情感。
讀檔不是時光倒流,而是傳送,這聽上去要合理的多。時光倒流難過登天,而傳送卻是學校廢棄儲物間里的魔法陣就能做到的小事。
把空間傳送偽裝成時間跳躍是一個經典又老套的詭計,在科幻作品里經常出現。我早該想到的。
所以,讀檔並非是我重頭來過,而是把我的屍體和鬼魂都變成其他神奈琳的墊腳石。這能幫到另一個世界线的神奈琳,但我呢?我只不過是死了,我自己的世界线,多半也沒有出現什麼奇跡與救贖。
若是我已至絕境,我的死亡可以成為另一個神奈琳的助力一事,或許還算能給我一些慰藉。可如果僅僅是因為疑神疑鬼就隨隨便便地放棄生命,豈不是太滑稽了?
在本世界线的詩音看來,這就像是我突然拋下她,不知所蹤。
我的生命不只屬於我,我不能對不起詩音。
可這又僅僅是一個假設。
萬一,真的有什麼讓我追悔莫及的事情已經發生,而讀檔真的能改變我的過去呢?
時間在糾結中一分一秒流逝。握住光劍的手越發用力,那劍柄反倒更加不聽使喚。
咚!咕嚕咕嚕……
劍柄從我的手中滑落了。大口喘著粗氣,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全是汗液。
三天時限已過,存檔點失效。
“詩音……”
無助地跪倒在地。我閉上眼,呼喚戀人的名字,企圖招來溫暖。寒意卻爬上脊背,酸楚又悲涼。
許久以後,我鎮靜下來。
撿起光劍,從冰箱里掏出一瓶運動飲料一飲而盡。披上戴兜帽的大衣,打開家門,再次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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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恐懼未知的厄運,不如踏踏實實地行動。不管發生了什麼,直覺不告訴我,我就自己找出來,解決它。
最有可能出問題的地方是詩音,她的命運像個定時炸彈。契約者隨時可能拿著“淫之匙”找到她,將她從我的身邊奪走。而我,則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好在糸小姐曾給我指出一條路:通過牧場的“指名列表”,我有機會找出詩音的契約者。
既然存檔點已經刷新,現在正是去拜訪“牧場”的好時機。
按糸小姐所說,牧場雖然是個收容女性、將她們調教為牝畜的組織,卻不會主動對我出手。相反,他們樂意為我提供服務。
我才不會這麼天真,牧場多半會在暗中做什麼手腳。比如在接待我的時候點燃某種催情的迷香,又或者偷偷催眠我、洗腦我、修改我的常識,讓我“自願”去被他們收容,成為一只牝畜。
就算牧場真的不親自做壞事,他們也可以把我的情報交給其他御牝師們。又或者,在牧場辦事的御牝師也可能剛巧注意到我,把我當做他的下一個獵物。
哪怕能讀檔,我也必須保護好自己。何況,讀檔很可能並不是什麼好事。
來到白環行動基地,請求糸小姐的手指再次賜予我[官能升華]。她帶我離開基地。在七丘公園的草地上,我脫掉褲襪,張開腿,雙手提起裙子,等待糸小姐操控我的肉體。
咕、齁齁噢噢哦哦咿咿咿——!
歡愉結束之後,糸小姐自己回基地了。而我還站在草坪上抽搐,抖動,像個被提起來的可笑青蛙。
一小會後,我緩過勁來。祈禱著沒被人看見,穿上褲襪,眼睛還總是忍不住瞟向草坪上那灘熱氣騰騰的水汽。那是我在潮吹和失禁中噴出的騷熱體液。
心中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黑夜中在無人的野外露出高潮失禁,當時不覺得,糸小姐離開後,我反而特別在意自己留下的痕跡,擔心被誰看見,很是羞恥。卻也因此而興奮,期待著一轉頭,才發現自己的痴樣早已暴露在哪個陌生路人的面前。
反而,當著糸小姐的面的時候,潮吹、失禁、做出各種各樣的恥態,雖然也有些微羞意,但我總覺得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有點像是……孩子在母親面前赤身裸體一樣。
我是被糸小姐制造出來的東西,是被糸小姐操控的人偶。糸小姐是我的母親,擁有著我,是我的主人——不知為何,我總有這樣的感覺,總幻想著這樣的關系。
大概是缺愛了,我對自己打趣。不過,更可能的原因,大概是我身上的那些特性在作怪。[從順 lv3],讓我總想聽話,總想有個主人。[物化 lv2]、[受辱願望 lv3],讓我想被貶低成一個物品。[人偶 lv1]……大概是上次被糸小姐催眠的副作用。
這大多是短暫的臨時牝生帶給我的傷痕,我只能與它們一起活下去。我才經歷了一次算不上太危險的神秘事件,就已經淪落至此,也難怪女性神秘專家大多會成為牝奴了。
夜晚的涼風里,沒穿內褲的濕漉小穴即便有褲襪的包裹,也依舊冷颼颼的。
收拾好心情,裹緊大衣。小腹有點發熱,我又不得不松開一些。
隨後,我邁進藍色電話亭里。
之前,我以為這個異國風情的藍色電話亭只是七丘公園的白環行動基地的出入口,後來糸小姐告訴我,它來頭不小。
“TARDIS”,全稱“時間和空間相對維度”,雖然外觀只是個藍色電話亭,但其實是白環最高技術產物。簡單來說,是個傳送器,可以把人送到其他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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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撥號鍵輸入這樣一串代碼,再將手放在畫著扭曲五角星的金屬面板上。什麼都沒發生。
走出電話亭,我的面前是“秘雲Insights”,本市最大的性用品專門店,七層樓高,販售各色性愛周邊產品。
看到這建築的時候,我下意識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拽了拽朝倉和送我的黑色Choker。不知為何,我依舊每天戴著它,興許是為了警醒自己不要忘了這個世界是多麼危險。不過,其實,我戴著Choker還挺好看的。
上次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家店不太對勁。在糸小姐提供給我的情報里,它是牧場的入口之一。
走入店內。氛圍和上次一樣,店員們一頭清爽的短發,穿著紅色露臍衫與白色超短裙,腿環上綁著粉色遙控器。顧客們若無其事地選購商品,毫不在意店員身上的淫穢裝備。
我隨機攔下一個店員——反正她們長得都一樣——然後按下她腿環上的遙控器,啟動她體內的跳蛋。
這店員立刻雙腿一軟,跪下,對我提起白色超短裙,向我露出止不住地滴落淫液的小穴,雙腿柔韌地左右滑開,腰部下沉,直到大腿根和小穴都貼在地上。
她低著頭說:“尊敬的客人,請下令。”
“帶我去牧場。”我壓低聲音。
這里的店員顯然都是牧場生產的牝畜。使喚牝畜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但躲在兜帽下,也不至於因此露出什麼表情。
“是。請隨我來。”牝畜店員回答道。
她轉過身,就這麼四肢趴在地上爬行,比走路還要自然。牝畜店員顯然受過優秀的訓練,四肢移動的時候也能走出貓步的效果,對著身後的客人展示充滿誘惑的臀腰曲线。
若是男性,一定會覺得賞心悅目。
我在做臨時牝犬的時候,朝倉和眼中的我也是這樣嗎?我的動作應該比她要生硬得多,不夠誘惑,但卻同樣在表露自己的卑賤淫蕩,展示身為低劣牝奴對主人的討好之意。
牝畜店員帶我進入工作人員的小房間,又從小房間里的樓梯進入地下。她連下樓都毫無障礙,而我做臨時牝犬的時候,還需要讓朝倉和抱著下樓。
這地方老是勾起我討厭的回憶。卻也沒有能遷怒的對象,因為,我只是在牝畜店員的身上一次次看到自己。
但我絕不會變成她那樣。
地下似乎是辦公區域。穿著色情服裝的牝畜店員們裝作人類一樣填寫表格、打印單據,運行這家商店。牝畜店員帶我來到一扇木門前,門上掛的牌子寫著:主管辦公室。
她抬起右肘,敲敲門。
門里傳出一個沉穩的雄性聲音:“請進!”
“尊敬的客人,請開門吧。”牝畜店員對我說。
我壓下門把手,推開門。
一個三米高的壯碩巨漢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面,見我進門,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他穿著寬大的黑色襯衫,戴金絲眼鏡,文質彬彬,但面貌褻瀆般地丑陋,身體也魁梧恐怖,周身還彌漫著性臭味的蒸汽。
看到他,我就想起曾在末日幻境里遭遇的屠夫。先前我沒有相關知識,但如今的我已經從互助會的百科中得知:他們是名為獸人的種族,殘暴嗜血,擁有極強的性功能。鑒於百科中後續的介紹全是些色情內容,我沒有詳細閱讀。
在表世界幾乎看不見,但在神秘世界中,確實存在諸如獸人、精靈、吸血鬼之類的存在。他們來自異界,誤入我們的世界中,經過千百年的磨合,逐漸成為了神秘世界里的一部分。
“你好。我是這里的主管,你可以叫我歐柯。怎麼稱呼?”他說。名字聽上去像是外語中的獸人。
“叫我佐藤,我需要牧場的服務。”我回答。
佐藤是這個國家使用人數最多的姓氏,很適合當作假名敷衍別人。說起來,該不會佐藤老師也是在用假名吧?
“歡迎,佐藤女士,接下來將由我全程接待。在為您服務之前,請容我確認一些問題。這是您第一次前往牧場嗎?”
“是。”我說。
“您對牧場了解多少?”
“制作牝畜的中立神秘組織。”
歐柯上下打量我,又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沓文件,像是在確認什麼。隨後,他抽出幾張紙,夾在文件板上。
“在為您服務之前,您需要先在牧場注冊會員。並且,牧場的服務包含許多可能使您感到冒犯的內容,我必須確保您在成為會員前完全知情。”歐柯說,“請原諒,這是個必要的通用流程,通常會花費二至四個小時。牧場的業務相當敏感,我們不得不嚴格遵守大量合規政策。”
“很合理。”我評價道,“拜托你了。”
歐柯拿著文件板從椅子上站起,露出赤裸的下身。雙腿都是扎實的肌肉,股間的雄性象征則被一個肉人形吞沒。
這獸人邁腿向我走來,隨著他肉棒和睾丸的抖動,整個房間里彌散開一股濃郁的性臭。
鼻子不由得深深吸氣,但我的精神卻警覺起來,觀察著可憐的肉人形。
肉人形穿著和牝畜店員相同的服裝,沒有四肢,被歐柯的巨大肉棒頂在空中,像根肉串。瞳孔渙散,胸膛也沒了起伏,嘴角還掛著粉色肉沫,用一臉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看著我。
她是從肛門被貫穿的。象腿粗的肉棒顯然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腹部和胸腔都失去了原本的外形,只變成勾勒獸人肉棒的形狀的一層皮肉。
不是侍奉,不是調教。她只是單純在用肉體包裹他,如同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被歐柯穿在肉棒上。就這麼死了。
震驚之後,我反倒是感覺:果不其然。
剛見面,我還對這個溫文爾雅的獸人意外地抱有些許欣賞。可再怎麼作出一副溫柔禮貌的樣子,他都是牧場的人。能為這種組織效力的家伙,只會是一批扭曲而殘忍的虐待狂。
我對那肉人形遭受的凌虐同情又憤慨,卻也只能先把怒意壓在心底。
“嗯?”
好似是注意到我的態度轉變,歐柯低頭看去,用他巨人一般的右手扭了扭他肉棒上那肉人形的頭。
“她死了。”我盡力壓住憤怒,但還是忍不住陳述事實,好像這能發泄什麼一樣。
“您說的對。它壞了,我得換一個。”歐柯回答道,他有點尷尬的樣子,用粗大的手指撓了撓頭,“真不好意思。”
當著我的面,獸人從肉棒上拔下死去的肉人形,隨手丟在地上。那根肉棒終於露出他的本來面貌:比我的腰還要粗,比我的腿還要長,長著怪異的瘤,爬滿蚯蚓一樣的青筋。
肉人形的殘渣還沾在上面,和她的汙血一起控訴這肉棒的暴虐。
但極致的雄性臭氣蓋過了一切恐怖。我的身體,天殺的[汙臭中毒 lv3],讓我覺得這是人間至高無上的美味。好在我已經擁有了D+級的靈性躍升,就算發情,也能保持思維清醒,不至於無法行動。何況,糸小姐賜福的[官能升華]效果還在,我的欲求並沒有實際增長。
雖說,如果繼續暴露在這氣味里,[官能升華]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肉棒的根部和我的眼睛高度齊平,玉袋對著我的嘴,龜頭則高懸在我的頭頂。紫紅色的龜頭比我的腦袋還要大。
我若是平視前方說話,就好像自己的地位只配面對這獸人最肮髒惡臭的下體;我若是抬頭想直視他的眼睛,則會顯得我像是在仰望他滿是汙穢的龜頭,在等待它對我的臉龐滴下渾濁的雄性體液。
我的肉體在逐步散發牝性,想要伸出舌頭,偷偷舔一舔那臭氣熏人的東西。精神還算平靜,卻一時不知如何面對這種場面,只是被動地要求肉體不做動作。
歐柯為難地四處打量,才注意到先前為我帶路的牝畜店員還趴在地上。
“你,來做雞巴套子。”歐柯指著她說。
我低頭看向牝畜店員。光是被這麼命令,她就激烈絕頂,瘋狂地噴出淫液與尿,打在我的衣擺上。不過,牝畜店員似乎受過嚴格的訓練,高潮並不能妨礙她們的行動。
“啊、是,主人!非常感激——唔、齁哦啊啊啊啊啊——!”
牝畜店員激動地四肢並用跑向歐柯,淫亂的屁股一路左搖右擺,留下歪歪曲曲的水跡。
獸人單憑一只手就握住她的腰,把她提到空中。在慘烈的媚叫聲里,歐柯干淨利落地掐掉牝畜店員的四肢,仿佛只是在處理一只蒸熟的螃蟹。她四肢的斷口被捏死,依靠牝畜的生命力愈合,連血都沒噴出來。
叫聲很快也戛然而止。歐柯輕輕一拽,就卸掉了牝畜店員的下巴。緊接著,把脫臼而大大張開的口穴對准龜頭,向下一按——
我閉上眼,不忍再看。
一些像是愛液的東西灑落在我的頭發上,那股極致的雄性臭氣消失了。
歐柯連連低頭道歉:“萬分抱歉,讓您久等了。”
“她還能活多久?”我顫抖著問。
“它的內髒沒有改造,只能當臨時的雞巴套子用一兩個小時。再久,就像剛才那個一樣,漏味。”
我明明是在問她的命。
她的頭都被肉棒撕裂成了幾瓣,被下垂的頭發擋著,看不真切。
歐柯卻完全沒把這當回事,他拍拍雞巴套子的屁股:“加油多撐一會,別讓我中途再耽誤事。”
已經變成了這種悲慘模樣,雞巴套子的身體卻依然好像哆嗦了一下,抖擻起精神。
他隨手撿起地上那個報廢的舊雞巴套子,扔進辦公桌旁一個圓筒形的機器里。看著像碎紙機,但它攪碎的是人肉。噪音很小,處理速度很快。
牝畜的生命不過是廢紙一張。
厭惡,反胃。我滿腦子都是一個想法:拔出光劍,殺了他。
可我……可我必須忍住。在這里貿然動手,只會讓牧場把我也抓起來,調教成和她們一樣的牝畜。
我不認同、我不接受。世界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可我必須忍住糾錯的衝動。我必須理解現狀,忍受實然現實。
為了詩音,我不能衝動。我需要牧場的服務。
“為什麼?”還是忍不住詰問。
“什麼?”
“為什麼一定要拿人……拿牝畜的命做雞巴套子?”
“呃?佐藤女士,我總不能光著雞巴走路。”歐柯有些摸不著頭腦,“就像您會穿內褲一樣……啊,抱歉,我才注意到您沒穿。”
我無言以對。繼續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便請他快點繼續流程。
“咳,呃,嗯,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將開始履行事前告知義務。”
歐柯清清嗓子,他的肉棒插著雞巴套子在我頭頂亂晃。
“即便可能冒犯到您,我必須首先使您知曉下列事實:在牧場,大衣兜帽並不能遮住您的外表,裹胸布也無法藏住您的胸部。這是因為您的身上散發著牝氣,而牧場的所有工作人員和絕大部分會員都擁有[鑒牝眼]的能力,可以看穿您的裝扮,如同您未著寸縷。當然,您不必擔心我們的工作人員因此而對您產生什麼想法,但刻意的掩飾可能會招惹部分會員的關注。”
果然沒效果嗎?我有些懊惱。
我曾在白環的檔案上看到過,[鑒牝眼]是御牝師道途的能力之一。其效果很簡單:看穿牝。最低級的[鑒牝眼]可以看穿外表偽裝,隨著能力等級的提升,[鑒牝眼]也可以看穿牝的[素質]、[特性]等等。
牝在御牝師面前毫無隱私。而我,雖然說擺脫了牝的身份,卻依然還在牝之道途上。
“以及,佐藤女士,牧場知曉您的真名為‘神奈琳’。”歐柯繼續說道,“牧場尊重您的意志,會對您使用您偏好的稱呼方式。但這不代表您成功對牧場隱藏身份,我們希望您不要產生誤解。”
“不用了,以後就叫我神奈。”我摘下兜帽,露出臉。
“好的,神奈女士。”
歐柯點點頭,雞巴套子的屁股也隨之在我的頭頂上下搖擺。他再次確認手中的文件,提筆畫了兩道,像是在打勾。
然後,對我說:“接下來,我將帶您進入牧場。我們理解您對個人隱私的顧慮,因此,在進入可能存在其他會員的區域以前,都將提前征求您的同意。請隨我來。”
歐柯轉身走向辦公室內的另一扇門,懸在我頭頂上的雞巴套子終於離開。我松了口氣,跟在他後面。
他打開門,說:“這扇門連接著牧場本部。我必須事先提醒您,牧場本部是一處小型末日環境。您不用擔心安全,這處末日幻境得到充分改造,非常穩定,且擁有許多獨特特性。但為避免意外發生,請您全程緊跟我,並在做出任何舉動前,都先向我確認安全。另外,牧場中充盈著牝畜淫氣,您的欲求可能會異常升高,這是正常現象,請勿擔心。”
“我明白了。”
門內是一片紫色的漩渦。
邁入門中,恍惚,眩暈,好像聽到某種低語。
再睜開眼,我已經處於牧場內部。
我正站在一處長走廊中間,四周像是中世紀城堡的地牢。構成牆壁、地面、天花板的,都是相同的深灰色磚石材料,表面沒有任何傷痕。牆壁上懸掛著油燈,紫紅色的火焰妖異地燃燒著。
在走廊的兩側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小牢房,每個牢房和走廊中間都只是用金屬的柵欄隔開,我可以清晰地看見里面的內容。
每個牢房里都有一到數個年輕女子。在我左側的牢房里,是四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天花板上垂下鐵鏈與手銬,吊起她們的手。一根細鐵棒豎立在地上,頂端延伸出圓弧形的枝丫,將腰部高高托在半空中,逼迫她們只有腳尖能微微碰到地面,失去對自身重心與平衡的掌控。乳首都被夾子鉗住,夾子上還固定著跳蛋。她們的下體止不住地噴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多半也裝備著各種淫具。
各種各樣的絕叫穿過柵欄,傳入我的耳中。
“怎麼可能、咿♥、我才不會變……哈啊……變成牝畜!逃出去……等等、呀!”金發的少女。不甘。
“嗚啊啊啊啊——!停下來啊、好痛♥、小豆豆要壞掉了——”紅發的小女孩。哭喊。
“咕、殺了你們!哧……哧……都會死……”藍發的女士。咒罵。
“嘸、嗯,啊啊……那邊的♥……那邊的小姐、哈……求求您放……等等、又要去了齁喔喔喔喔——!”黑發的大姐姐。向我求救。
四處升騰著雌牝的臭氣,這地牢儼然是一座烹飪媚肉的悶絕蒸籠。
“如您所知,牧場最主要的業務就是生產牝畜。這里是‘再生地牢’,負責牝畜生產的第一步,‘熔煉’。”
在淫具的嗡鳴與牝畜的淫叫里,歐柯緩緩為我介紹。
我一點也不想聽。
剛被收容的牝畜還殘留有人類的意識。“熔煉”,就是用快感將她們的意識逐漸消融。她們會接受一種特制的媚藥針劑,使各個性器的感度都臨時達到lv4的水准。再接受無休止的機械調教,連睡眠的時間都沒有。
這個過程通常需要持續一到兩天。等熔煉完成,這些牝畜將臨時性地喪失語言能力,對性快感以外的刺激喪失反應。她們依然還殘存著人類意識,但就像被燒軟的金屬一樣,被快感熔煉的人類意識將在後續的調教中被塑造成其他形狀。
“即便她們暫時還能口吐人言,但在法律上都已是牧場的資材,希望您不要被牝畜的話語迷惑。劫掠牧場的資材,可能導致您被認定為有害,從而作為牝畜被收容。”歐柯說,“每一名牝畜在被牧場收容之前,都已經失去了自控能力。您可以注意到,她們大多都被瘴氣嚴重侵蝕,陷入異界的幻覺中,言語混亂,無藥可治。”
牧場在這個世界上的生態位類似於清道夫。生產牝畜只是業務內容,牧場所自稱的使命,則是“無害化”失控的女性。牧場收容被瘴氣侵蝕而無可救藥的女性,以免她們變成危害世界的怪物。
被瘴氣嚴重侵蝕的人,會認知到扭曲的、我們所無法理解的世界。他們會充滿攻擊性,得到怪物般的力量,還會成為散播瘴氣的汙染源,侵蝕其他生物。淪落到這地步的人,基本與死亡無異。若是男性,一般的處理手段是就地擊殺。若是女性,則還可以擊倒後收容起來,廢物利用,進行無害化處理,改造成牝畜。
換句話說,女性反倒是因牧場而多了一條命。即便被瘴氣扭曲成怪物,也能夠作為牝畜迎來新生,繼續為人類發光發熱。雖說,若是我淪落至如此下場,只會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跟隨著歐柯前行,兩側的叫聲讓我心驚膽顫,卻又總忍不住偷偷觀察她們的慘狀。走著走著,我看到了眼熟的牝畜,不由放慢了腳步。
她是江川中學失蹤的泡沫學生,我在古泉塑造的夢境里見過她,並為她賦予了“天宮寺華”這一名字。如今,天宮寺華被拴在牆上,一根鐵棍在她的兩個膕窩下穿過,迫使她呈M字張開雙腿。蜜穴和尻穴各插著一根粗大的黑色震動棒,穴口翻著濃郁的精漿白沫。
“見到了熟人嗎?”歐柯問。
“她叫‘天宮寺華’。”我說。
“我很遺憾。”但歐柯隨後就糾正道:“它是牝畜,沒有名字。”
“我如果成為了會員,能帶走她嗎?”
“神奈女士,很抱歉。出於社會責任,我們原則上無法為您提供尚未完成無害化處理的牝畜。不過,為了支撐牧場的運營成本,牧場會直播牝畜的生產過程。‘熔煉’牝畜的花樣並不止您目前見到的這些,在成為會員後,您可以登錄牧場的主頁,探索您喜愛的直播內容。”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天宮寺華,好不容易得到了名字,好不容易擁有了自我意識,好不容易變成了獨特的人。
可是,卻成為了牧場的牝畜,矮化成一件物品,一個通用的素材,不再有名字,等待著被鍛造成其他形狀。
都怪我沒能從夢魘手中救出她來。
至少她還活著,沒有死在夢境里——我只得如此寬慰自己。
“你先前說牝畜大多都曾被瘴氣嚴重侵蝕。”我說,“也有未被侵蝕的情況?”
“當然有,神奈女士。例如,某人所有權歸屬於某個主人,而她的主人決定請牧場收容她。或者,某人處於昏迷、束縛等狀態下,也會被認作是失去了自控。諸如此類,只要處於某種被神秘世界普遍認為是失去自控的狀態下,牧場就可以將其作為素材收容,加工成牝畜,或是制作成其他產品。”
神秘世界凶險殘酷。尚未擁有主人的女性往往被看作是一種獵物,可以用任何手段捕捉。如果有人把我一悶棍撂倒送至牧場,我也將會作為牝畜被收容調教。
“此外,也有為數不少的牝畜,來源於自願獻身的會員。”
“……請別和今天的我說她們的故事。”
牧場熱情接待女性神秘專家,無非就是想讓她們逐漸適應、接受牧場的理念和行動。打著知情權的幌子詳細介紹,無非就是想讓她們被吸引,埋下墮落的種子,在未來的某一天,淫欲纏身,主動申請成為牧場的素材。
我能猜出那都是些什麼故事,也自信不會落入那等下場。但這一路的所見所聞已經讓我的心情足夠沉重,實在不想接受更多。
“好的,神奈女士。我們前往下一個區域吧。”
歐柯話音剛落,周圍的牢房就變了模樣。風格和先前的“再生地牢”類似,但左右兩側的不再是牢房,而是用低矮的木柵欄簡單分割的畜舍。畜舍的地板上鋪著草料,牝畜們得到了用四肢在受限的范圍內移動的許可。它們被牧場的工作人員牽著,四處爬行,經受多種多樣的調教。
“請不要驚慌,這是牧場的相位技術。當您成為會員後,就可以在牧場內自由傳送至擁有訪問權限的區域。這里是‘牝性育場’,負責牝畜生產的第二步,‘塑形’。”
獸人再次開始為我講解。
塑形,是牝畜生產中最重要的一步。當素材被熔煉完成後,她的身體、精神,如同被燒融的金屬,都進入了一種可變形的敏感狀態。此時,減少快感的施予,強迫素材進行一段有規律的牝畜生活,消除其原本還殘留的人類意識,使其徹底變成一只雌牝牲畜。
在牧場的錘煉下,素材的本質將從人類轉變成牝畜。這個過程里,會通過快感、痛苦、恩威並施,重建牝畜與世界的聯系。在熔煉完成後的身心敏感態,牧場的‘塑形’可以繞過意識認知這一步。如此,在塑形以後,即使原本的人類意識已經被瘴氣侵蝕成異界的怪物,本質被塑形為牝畜的它們,也只會遵循牝畜的天性、以及植入靈魂的從順本能而行動。
這也是無害化的關鍵之處。
不過,牝畜生產是一套通用的流程。原本形態各異的少女們,在塑形的過程里,會被打造成幾種相同的標准形態。幾乎失去個人特征,變成只是發色膚色略有差異的待加工素材。
“齁哼——♥”
我看向右側的牢籠,好巧不巧,又是一位我在古泉的夢境世界里賦名的泡沫學生。“一條冴”,她在夢境中是桜春女學院的生徒會長,有著想被當作雌畜對待的秘密性癖,並因此成為了某個人的牝奴。
夢境破裂,她卻真的成為了牧場里的一頭牝畜。
確切地說,是一頭母豬。
清秀的面龐被鼻鈎拉起,頭頂還戴著豬耳朵的發箍。肘關節和膝關節都穿著黑色的乳膠護具,被折疊起來鎖住,只能趴在地上。她原本就豐腴的身體如今變得更是如母豬痴肥,乳膠護具的邊緣勒出誘人的肉痕,渾身都散發著熟牝淫氣。
在母豬的身後,一個健壯的男子雙手狠狠掐著她的屁股,胯下巨龍貫穿她的穴肉,搗得她花心亂顫,雙眼翻白,吐著舌頭,下巴磕在地上,卻連人類的呻吟聲都發不出,只能做出本能的豬叫。
突然,[官能升華]的狀態解除了。它已經為我吸收了20點的欲求,接下來,我不得不親自面對被非人的調教和牝畜的淫態所勾起的欲望。
“它的本質已經徹底被塑形成一頭母豬。”歐柯說,“馬上就能送去下一步了。”
“我知道,我不感興趣。”我說,“僅僅是又見到了熟人。”
“啊,這也是需要您知情的一事。牧場的空間並不固定存在,而是會把您可能感興趣、或是與您相關的內容,推送到您的面前。”
“推送?你們怎麼知道……”
“神奈女士,牧場並不知道。”歐柯說,“當您成為會員後,可以申請查看牧場保存的關於您的所有個人信息。但推送不依賴這些情報,而是基於世界线引力。您可以簡單地理解為,緣分。”
“等等!”我喊道,“世界线,為我解釋下這個。”
“神奈女士,我沒有相關學位。這個問題建議您尋求專業人士的解答。”
“……牧場還有其他基於世界线的應用嗎?”
“有,主要用於無害化處理和批量生產牝畜。”歐柯說。
牧場知道,對於所有世界线上的同一個人,他們都是同一人類本質的體現。當一個牝畜被瘴氣汙染,被汙染的並非是這個世界线的體現,而是其背後的人類本質,是有限的無數個世界线的它。
通過世界线干擾技術,在‘塑形’階段,牧場會將其所有被汙染、以及存有被汙染風險的本質都進行熔煉、塑形,使其變成與其他人類本質格格不入的牝畜本質,與人類集體本質隔離。在現實世界,表現為某一有限范圍內的無數個世界线都收束至該對象成為牝畜的結果。
當成為牝畜的世界线收束完成,牧場就能夠從這個節點開始,批量復制出相同的牝畜。
我有一個不好的猜想:如果我被牧場收容,改造成牝畜,那或許連讀檔也救不了我。哪怕讀檔,也只是來到了臨近的世界线——然後被收束至牝畜終局。
可我還是很混亂,我不理解究竟什麼才是世界线。
我原先以為,世界线類似於平行世界,可聽牧場的應用方式,世界线又好像是以某個人的意識、以某件事為單位存在的世界可能性。
……這只是我自己在胡亂猜想。要搞清楚,還是需要去查找更加專業、學術的定義。
“我們去下一環吧。”我說。
“好的,神奈女士。”
歐柯語畢,周圍的環境再次改變。不再是地牢,而是一間間中學教室。每間教室可以容納二三十人,牝犬牝馬牝豬牝貓們用不同的姿勢坐在里面,跟著教師的指揮,時而發出仿若是人類語言一樣的聲音,時而模仿人類的行為舉止。
等等、她是?
我看到教室里的一頭牝畜擁有灰色頭發,但她的臉和身體都被其他牝畜擋住了,我看不清。
我很害怕這頭牝畜是我認識的那個名偵探美少女,她最標志性的外表就是宛若枯萎的灰色頭發。我很久沒有和她聯系了,難道說……
我趕緊別開頭,看向別的牝畜。等回去以後,再試著聯系她吧。
“這里是‘雌牝學園’,負責牝畜生產的第三步,‘包裝’。”
歐柯盡責解釋。
在第二步的塑形結束後,對牝畜的無害化處理就已經完成。然而,這時的牝畜只擁有天性本能,雖然可以當作肉畜或寵物,卻沒有足以承擔更復雜任務的能力。
雌牝學園的任務,就是訓練牝畜的能力。總得來說,除了訓練從順、欲望、侍奉精神、性器感度之類基本的牝奴特性以外,雌牝學院還會把牝畜隨機分入兩大類。
第一類的牝畜,將維持畜生的形態,學會討好主人,聽懂命令,並掌握更多畜生的技能。比如我曾掌握的[戰斗風格:牝犬]和[氣味追蹤]。
第二類的牝畜,將學習人類的姿態。它們被訓練在各種情況下,做出符合設定的行為,發出符合設定的聲音——也就是人類的語言。
不過,不論哪種牝畜,它們都沒有人類本質,沒有人類的內心和意識。表現得再怎麼聰明,都只是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只是鸚鵡學舌。
我看到有的教室里,牝畜們的行為舉止都已經和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模一樣,並且,能夠對隨機給出的話題做出有模有樣的討論。在這基礎上,她們還能夠像神秘專家一樣戰斗。
肯定能夠通過圖靈測試。但我知道,經過熔煉和塑形,它們已經不是人。在表象之下,它們的內在沒有人類的自我意識,只是如同機器人一樣做出擬真的行動。
我想起“秘雲Insights”里的那些店員。她們也都是經受過這一套流程的改造,最終偽裝成了人類嗎?只不過,一旦按下開關,她們就會暴露出自己的牝畜本質……
最開始,我在同情那些牝畜店員,把她們當作和我一樣的人類而共情。可現在,我開始希望它們不是人,希望它們就是物品,和人類之間界限分明。這些牝畜,看上去和活生生的人完全一樣,卻又總有許多微妙的細節暗示它們的非人本質,這讓我陷入某種恐怖谷效應里。
我又在想,當它們混入人群里,當它們和我交談,我真的能分出它們嗎?既然它們能通過圖靈測試,既然它們能表現得和人一樣……人又和它們之間有什麼區別呢?我為什麼能自信地說自己是人呢?因為我認為自己擁有所謂的人類意識所謂的人類本質嗎?我憑什麼說這不是錯覺,憑什麼這不是被父母、社會所訓練出來的鸚鵡學舌、條件反射呢?
我忽然懷疑起自己與人類的本質。不過,這其實是我習慣性地在刻意自我拷問,並沒有真的陷入疑惑中。我當然是人類,母庸置疑。
我突然又想起另一個人,糸小姐。她是人類嗎?還是說,她其實……
越是思考,心中痛苦的想法就越多。歐柯注意到我的異狀,開口說:
“神奈女士,牝畜只是牝畜。”
“啊……對。牝畜只是牝畜。”我說,“後面還有嗎?我什麼時候才能開始成為會員?”
“到這里,您知曉了牧場的基本行為和宗旨,已滿足成為會員的最低知情要求。”歐柯說,“稍等。”
他粗大的手指扣了一下雞巴套子的小穴,又是一股淫液噴落在地上。
“還不用換。”他說,“如果您准備好了,現在我就能夠帶您進行會員注冊。”
我點頭同意。於是,我們瞬間出現在了一個小房間里。
歐柯把手上的文件交給我。那是一個確認清單,列舉了成為會員所必須知情的種種事情——也就是他先前為我介紹的那些。我確認每一項都得到了介紹之後,簽字確認。
再後面,則是冗長的用戶協議、免責聲明、服務介紹。我都一項項看過去,確認無誤,最終再次簽字確認。
隨著閱讀,我的欲求逐漸上升,很快就進入了[欲求不滿]的狀態。但如今的我擁有D+級的[靈性躍升],哪怕[欲求不滿]或[發情],也能保持思維清醒。
只不過,是小穴開始分泌一些黏黏的液體,不自覺地扭動屁股,臉頰發紅,偷偷吐出舌頭喘息,周身開始散發一些誘人的雌牝蒸汽而已。
清醒的只是思維,肉體依然在忠實地作出反應。
歐柯收走文件,要送去歸檔,請求我稍等片刻。我趁他起身的時候偷瞄著他的玉袋和雞巴套子,那雞巴套子還活著。
獸人離開了。我一個人在屋子里,回想起之前的事情。那個牝畜店員在接到歐柯命令的瞬間就得到了宛若極樂的絕頂,明知自己將死去,語氣中卻依然表現出最高的幸福。成為牝畜,被人當成物品一樣粗暴使用,是這麼幸福的事情嗎?
如果我想理解牝畜的內在,想知道它們究竟是否應該被我當作人類看待,除了成為牝畜,別無他法。
在使用牧場的絕大部分服務之前,都必須先確保知情。所以,目前我能夠使用的服務不多,也就是“查看指名列表”、“牝畜體驗”、“成為牝畜”三項。其他的服務所涉及的地點都會出現其他御牝師會員,我不希望被御牝師看到,便謝絕了介紹。
查看指名列表完全免費。牝畜體驗只有初次免費,之後則需要支付一定的牧場貢獻點。至於成為牝畜,只有在初次牝畜體驗結束後,可以得到一次免費的機會,不然則必須付出天價的貢獻點。
這都是針對女性的特惠條款,像是要催著我趕緊自願獻身變成牝畜。
真是毫無意義的羞辱人的惡趣味設計。明明對於想繞開天價貢獻點的人來說,只要自己去被瘴氣侵蝕、或者找個人把自己打暈了送給牧場就行了。
根據服務說明,牝畜體驗為期一周,體驗期不改變我的人類本質,因此,不會讓我體驗第一步的“熔煉”階段。只是讓我在“牝性育場”里,度過一段時間的牝畜生活。如果我同意,也可以讓我成為特別嘉賓,去其他空間為其他貴客服務——但這部分還沒為我介紹過,所以我無法選擇。
當然,我才不會要求牝畜體驗,這可是不歸路。對牧場來說,為期一周的調教肯定足以把我的內心完全折斷,唔呣……那會是何等的屈辱。
愛液浸濕了褲襪。
我胡思亂想,打發時間。悲哀地意識到D+級的[靈性躍升]雖然能讓我保持清醒,卻只是讓我清醒地面對自己的淫蕩,讓我能在沸騰的淫欲中依舊能控制部分身體,不至於破壞行動。
而無法控制讓我控制自己不想那些下流之事,無法讓我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自顧自地發騷。朝倉和對我身心做出的改造,比我預想的還要深刻。
沒多久,歐柯回來了。
“完成了,神奈女士。這是你的會員卡。”
我接過會員卡,那是一張白色的卡牌,印著我的名字“神奈琳”和身份“會員”。除此以外什麼也沒有。
“歐柯,我需要搜索指名列表。”
“指名列表在‘御牝師大廳’公開,這也需要我帶您去‘御牝師大廳’介紹該服務,以確保您對該項服務完全知情。”歐柯說,“不過,‘御牝師大廳’總是有許多御牝師。”
啊啊,我知道這獸人的意思。我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知之明,只要我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御牝師的面前,恐怕立馬就會招來一堆麻煩。
“你可以代替我去查看指名列表嗎?只看幾個人就好。”
“非常抱歉,神奈女士,我不能這麼做,因為這不合規。轉述意味著您有可能被我欺騙,或從非原始材料中得到帶有偏見的信息,是具有重大安全隱患的風險行為。”
“牧場有辦法掩蓋我的身份嗎?”
“非常抱歉,神奈女士,沒有這樣的方法。您身上的牝氣幾乎肉眼可見……”
“哼——”我皺起眉頭思考著,“御牝師大廳有其他牝畜存在嗎?”
“當然。”歐柯說,“御牝師身邊通常都會攜帶幾只牝,其中可能包含牝畜。”
“御牝師通常不會在意別人的牝,是嗎?”我問。
“神奈女士,確實如此。身為御牝師,盯著其他御牝師的牝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可能會招來敵意。”
“歐柯。”我下定決心說,“我要你當一下我的主人。”
歐柯嚇得跳起來,他慌張地擺手:“請您注意言辭,神奈女士!我是自重有教養的獸人,並不想和您發生關系。”
連雞巴套子都在空中亂晃,還能說出這種話來啊。
“又沒說要和你發生關系。”
你那大肉棒也沒法跟我發生什麼關系,我腹誹道。或者說,只能發生一次,然後我的內髒就都變成一坨肉泥了。唔,但是雞巴套子下面的惡臭味道真誘人,總有點想舔……
“我希望你暫時‘扮演’成我的主人,帶我進入御牝師大廳。而我會脫掉衣服,‘扮演’一條牝犬。”我說,“你什麼也不用做,不需要對我介紹任何內容,也不用對其他人做出欺騙。你只要走向指名列表,而我會跟在你的腳邊。”
“神奈女士,這實在是有點……”
“你只是在盡告知義務。只不過,我選擇以牝犬的姿態行動,並要求你不要說話。”我反復解釋。
“這不可以,神奈女士。如果您已經被其他御牝師指名,正登載於指名列表上,而其他人又將您誤認為我的牝,這會使得他們以為我搶奪了獵物。”
“雖然其他人可能會把我誤認為你的牝,但這是他們自作多情的誤解,和牧場無關。”我強調,“你只是在對會員盡告知義務。”
“……”
歐柯苦惱地思考,但還是很困擾:“我不能自己做出這樣的判斷,請稍等。”
他又一次離開房間,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讓您久等了,神奈女士。”歐柯說,“我得到了許可。我可以先為您口頭介紹,再為您帶路。至於您要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走路,那是您的個人自由。”
“很好。”我說。心髒淫蕩地歡跳著。
歐柯為我大略講解御牝師大廳和指名列表,內容很短。
深呼吸。
我該變身牝犬了。
脫掉外套,再脫掉鞋子。脫下校服襯衫的時候有些猶豫,但在脫裙子的時候就已經破罐破摔了。再然後,我解開裹胸布,讓胸前的一堆巨乳在獸人的面前彈跳。
最後是褲襪。褪下去的時候,我的小穴和褲襪之間拉出了一條淫靡的水絲。
好啦,神奈琳,你不是第一次當牝犬,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光了。別害怕,別太興奮。我對自己說。
然後,伸出舌頭,跪下去,四肢著地。
久違切換到牝犬姿態。真是……屈辱又羞恥啊……
“哈啊……哈啊……”
我換成牝犬的呼吸方式,用嘴巴哈氣。就這麼扭著屁股,學著牝畜店員曾對我展示的貓步,爬到歐柯的腳邊。
真是驚人的臭味。變成牝犬姿態後,我的嗅覺再次變得異常敏銳。那獸人肉棒的味道根本沒法被雞巴套子藏住,化作一條條黑色的絲帶,纏住我的身體。
好臭,好想舔……
白環的面板上,[欲求不滿]的狀態已經變成了[發情]。
如果不是“扮演”牝犬和主人,而是真的成為了一條他的牝畜……被這個巨大的獸人腳掌踩在腳下,或者是被他單手提起,摘掉四肢,隨意地插在雞巴上……唔,忽然有點理解牝畜店員了。
不知道,獸人的精液會是怎樣濃郁的腥臭味道……該死的舌頭,竟然會想嘗這種東西。
身體對歐柯搖著屁股,想在他的腳踝上摩擦小穴。他卻像躲瘟神一樣跳開,不給我機會。
幻想著被凌虐被欺侮的快樂,但這只是肉體的衝動。在更高的維度里,我的思維依然清晰,對照著白環面板的特性表,感慨自己真是牝性難移,卻也無可奈何。
止住身體自顧自舔向獸人腳趾的動作,我的精神強行操控身體,抬起頭,對歐柯說:
“汪汪。”
獸人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周圍的環境一變,我們來到了御牝師大廳。
和之前為我介紹的幾個區域一樣,御牝師大廳也有著基於世界线引力的緣分匹配機制。並且,會把會員們送進不同的相位,以免大廳里過於擁擠。
御牝師大廳的大小和酒店的宴會廳差不多。鋪著柔軟的地毯,零散地擺著幾張華麗的桌椅,還擺放著一些調教器械和玩具。角落里還有書櫃,多是些關於御牝技巧的雜書、或是神秘世界里的花邊新聞。
我跟在歐柯的腳邊,以牝犬的身份偷偷觀察四周。
御牝師大廳的人數恰到好處,算不上冷清,但也不會讓人感到過分熱鬧。種族大多都是人類,偶爾才能看到獸人。
以牝犬的視角,我只能看到人的腿腳。御牝師們幾乎都沒穿褲子,他們的玉袋露在空氣里,肉棒則都插在不同材質的雞巴套子里:大多是某種凝膠,或是像是比例縮小後的仿真人偶。還有直接把牝奴當作雞巴套子使用的御牝師,從下肢的大小來看,他們基本都是獸人。
我好像理解了歐柯對牝畜店員的所作所為——這只是正常的著裝。
也有人類御牝師直接使用牝奴做雞巴套子,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更加恐怖。
但我不知道這些可怖的御牝師是誰,因為我如果不仰起頭,就沒法看到其他站著的御牝師的臉。作為牝犬,擅自仰望御牝師是非常失禮的行為。我能輕松看到全貌的,就只有其他趴在地上的牝畜——它們和我地位相同。
這讓我意識到某種身份的差異,有些沮喪,但小穴里的淫水卻流的更厲害了。
最初,我緊張兮兮地,生怕被誰注意到。但馬上我就意識到,我只不過是一頭爬在地上的母狗,根本沒人會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御牝師們要麼在和其他御牝師閒聊,要麼在悠閒地玩弄自己的牝奴。至於牝奴牝畜們,基本上,她們的眼里都只有自己的主人,完全不想搭理一只自己發騷的牝犬。
每一個牝奴都有不錯的姿色和身材,哪怕是我,也只能說足以並列其中,無法成為大明星。
明明和最初預想的一樣,不知為何反倒失落起來。
繼續跟著獸人前行,直到停在一塊公告板面前。我回憶起朝倉和訓練出來的牝犬坐姿,先是正坐的姿勢跪著,身體半弓起來,前傾。手掌撐著地面,頭抬起來——
公告板太高,我看不全上面的字。畢竟,這是用於向人類展示信息的物品,而牝犬不是它的目標受眾。
“汪、汪。”
我向歐柯低聲叫著。
他看向我,我再從下向上地扭頭,表達我的困境。
歐柯不明所以地看著我,他蹲下來,像是想小聲和我對話。真笨!我是條狗,哪懂人話呀。
但畢竟他蹲了下來。於是我對他點點頭,示意他別動。接著,繞到他的背後,順著他的背,靈活地爬到他的肩膀上。
高度正好。
歐柯似乎也理解了我的意圖。他就這麼蹲著,裝作在和牝犬調情的樣子,用手指戳著我的腳。
哦,不對,是我的腳弄得他脖子癢了。
我趕緊把腳挪了個位置。
看向公告板。這公告板就是所謂的“指名列表”,密密麻麻地貼滿了一張張宛若通緝令一般的指名單,只不過,指名單不是在懸賞,而是在說:別碰照片上的牝,她是我的獵物。
我並不需要尋找太久。指名列表也應用了基於世界线引力的緣分匹配技術,只要隨便掃幾眼,我就能看到我要找的內容。
先嘗試著尋找糸小姐的指名單,但一無所獲,或許沒人對她有興趣。
隨後,我看到了自己。指名單上貼著我穿校服的全身照,看上去如冰山般高冷,恐怕誰都沒法把照片中的我和現在的我聯系起來。
獵物:神奈琳
獵手:古泉
禁止干涉
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看來牧場還不知道古泉早已被我擊殺。然後,沒多費什麼功夫,我找到了詩音的指名單。
獵物:白島詩音
獵手:彌賽亞教
禁止干涉
------
本章完,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雖然下回是白島詩音的回合。
標題里的內容都有,所以不算標題欺詐。只是獸人自重有教養,沒理會發情母狗而已。
第一卷開始連載的時候我計劃每章寫四五千字,怎麼現在章章翻了兩三倍……我本來是打算這一章把詩音和琳合在一塊寫的,結果牧場的介紹有點長,寫起來也有些束手束腳。
做大綱的時候沒感覺,實際寫的時候才開始猶豫,擔心血肉橫飛的內容會不會傷害到誰。我自身百無禁忌,可我不確定大多數讀者的承受水平。這是個黑暗的故事,我需要一些非人的殘虐來渲染氛圍,但又擔心過了度。總之,我最後刪掉了很多過激的描述,希望呈現出來的效果還算合適。
以後,這個黑暗的故事里,如果主线劇情里不得不出現殘酷場面,我都會盡量略寫。牧場相關的安排會適當減少。如果有機會,真的要寫更加獵奇的內容,我會標上G,單獨開個系列。
人類牧場是個常見的老概念,但本文中牧場的靈感參考自魔女復仇之夜。那是個好游戲,希望大家都能買一份玩一玩。我特別喜歡這游戲里營造出來的悵然之感:“之前冒險路上萍水相逢的朋友,再次見面時,才發現她早已變成了牧場里的雌畜”。這是驅使我寫這篇小說的動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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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異常狀態[官能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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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性等級提升[腦性器化 lv2]
更新肉體描述[腦]
欲求提升至23點。
SEN減少至77點。
腦絕頂1次。
姓名:神奈 琳
性別:女
年齡:16
身高:174
罩杯:F
頭發:深黑的長發蓋過了臀部,兩側微微翹起,劉海向左斜
瞳色:赤
身份:女高中生
稱號:“神奈學姐” / 生徒會長
道途:牝之道途-牝犬 劍之道途
狀態:
瘴氣護盾 5/5 欲求 23 SEN 77
瑪娜 11180
異常:
[發情]
素質(僅御牝師可見):
[生娘] [巨乳] [美乳] [美臀] [美足] [魅力]
[??] [??] [奪目] [耐痛] [??] [倒錯]
[男嫌] [??] [反抗] [自尊] [??] [自制]
[陰蒂鈍感] [陰道鈍感] [胸部鈍感] [口敏感] [肛門敏感]
[汙臭敏感]
扭曲(僅御牝師可見):
[男嫌] - 並非是嫌惡男性,而是深知自己必將成為男性的性奴隸,還沒准備好接受這種命運。
不再具有[男嫌]的效果。並且,被男性調教時,調教指令執行檢定獲得3點加值,屈服刻印取得檢定獲得1點加值。
[反抗] - 已擊破。
[汙臭敏感] - 身體天生對汙臭過於敏感,並且,會從汙臭中得到被沾汙的下賤的愉悅。因這種愉悅過於刺激且異常,在之前都被誤認為是對汙臭格外厭惡。
不再具有[汙臭敏感]的效果。並且,每當被汙臭籠罩時,會增加5點欲求。
[奪目] - 想要獲得主人的目光,想要作為優秀的牝犬被主人承認。沒有主人的許可,就沒有真正的快樂。
依舊具有奪目的效果。並且,對於非露出系的調教指令執行檢定也提供3點加值。除非得到主人同意,否則無法絕頂。
特性:
[從順 lv3] [欲望 lv3] [侍奉精神 lv3] [物化 lv2]
[陰蒂感度 lv3] [乳首感度 lv3] [舌性器化 lv3] [腦性器化 lv2] [子宮感度 lv3]
[百合 lv3] [露出癖 lv3] [施虐願望 lv1] [痛苦渴求 lv2] [受辱願望 lv3] [精液中毒 lv3] [汙臭中毒 lv3] [死亡渴求 lv2]
[性奴隸 lv2] [牝犬 lv3] [人偶 lv1]
刻印:
[羞恥刻印] lv1 在朝倉和的面前全裸土下座,申請成為對方的牝奴。
[苦痛刻印] lv1 主動申請被朝倉和扼首處死,於漫長的痛苦中崩潰。
[屈服刻印] lv1 屈服於朝倉和的命令,人格如同玩具般切換模式,趴著舔光了射在地板上的精液。
[快樂刻印] lv1 被朝倉和掌控情欲,在完成基礎牝犬姿態調教後得到了渴求的絕頂獎勵。
[快樂刻印] lv2 被糸小姐玩弄大腦,身心因粗暴直白的快感而潰敗。
[反發刻印] lv1 殺死墮落的自我,擺脫古泉與朝倉和的調教。
異常經驗:
[精液口罩裝著] [牝犬Play] [清掃包皮垢] [野外露出]
[疼痛絕頂] [舌絕頂] [精液佐餐] [放尿絕頂] [犬化戰斗]
[腦絕頂] [子宮絕頂]
合意:
無
肉體:
[發]
柔順的黑色長發,長度能蓋住臀部。
已經沾染了207ml的精液。
[腦]
聰慧的少女大腦,正逐漸向著性器轉變。
不論被誰觸碰,都能產生快感。即便是輕拍頭頂,也會產生輕微酥麻的感覺。
在幻想著淫穢的事情時,會有輕微的性快樂。
在糸小姐的手指下強制絕頂過2次。
[顏]
絕美冷峻的面容。
已經接觸了312ml的精液。
[鼻]
被汙臭味侵蝕,最喜歡主人下體的味道,聞到主人雄性的氣息就會產生異樣的愉悅。
[口]
保有純潔的櫻唇,但已經記住了精液的味道。就連肮髒的包皮垢都能夠吃下。
天生對性快感感到敏感。
粉嫩的舌頭已經成為了成熟的性器。用舌頭絕頂過5次。
已經飲下了1127ml的精液。
[胸部]
F罩杯的爆乳。天生鈍感。
可以侍奉朝倉和的肉棒。
已經被朝倉和肆意蹂躪了。
已經接觸了117ml精液。
在朝倉和的調教下已經普通絕頂了1次。
在糸小姐的手指下已經普通絕頂了1次。
[體]
少女青春又健康的軀體。有著曼妙的曲线。
已經沐浴了143ml的精液。
[子宮]
仿佛心髒一樣收縮跳動的子宮。
可以像身上最敏感的性器一樣產生快感。
在糸小姐的開發下已經強絕頂了1次。
[臀]
肥碩的蜜桃臀。經常被拍打或鞭擊,已經適應了快感。
已經接觸了54ml的精液。
[陰蒂]
藏在包皮中的粉紅色蜜豆。天生鈍感,但已經成長為成熟的性器官了。
已經接觸了4ml精液。
在朝倉和的調教下已經普通絕頂了6次。強絕頂1次。
在糸小姐的手指下已經普通絕頂了1次。
[尿道]
尚未開發過的尿道。
在野外公開放尿過1次。
放尿時強絕頂1次。
能力:
精神統合 S級
作用不明。
可以給其他事物起名字。
讀檔 C級
每三天可以進行一次存檔,在三天內,死亡或失去人智後,可以返回至該存檔點。一個存檔點只能被讀取一次。
已讀檔2次。已吸收黑之魂2次。
意識深潛 D級
在意識世界中,可以自由移動、探索。
靈性躍升 D+級
靈性超出凡俗,到達了足以被稱之為“巫師”的等級。
可以以更高維的視角觀察世界,可以更加超脫地看待自我。
不會因為普通絕頂與強絕頂而失去意識。
免疫D級及以下、針對自身的精神操控類能力。
在[欲求不滿]和[發情]時,可以保持思維清醒。
在SEN值不低於50時,維持一致的認知。
魔性子宮 D級
在糸小姐的改造下,與“門”建立起神秘鏈接的子宮。可以像心髒一樣跳動,為身體提供能量。
會在跳動時產生熱量。需要保持小腹露出,幫助散熱。在劇烈跳動時,魔性子宮可能會過熱。
因為腦部改造,當子宮受刺激時,會產生和身上最敏感的性器相同強度的快感。
魔性子宮跳動時,可以緩慢地消除體內的瘴氣汙染。
超頻 D+級
催動魔性子宮快速跳動,以強化精神,加快自身的反應和思考,使得精神世界的速度比現實世界快五到十倍。
在超頻下,可以更加精細地觀察世界、操控自身。
超頻會導致魔性子宮大量發熱。
牝之本源 D級
可以通過以下方式獲得瑪娜:
- 絕頂 200/300/400/600
- 攝入異性的淫液 20
- 取得刻印 1500
- 異常經驗 500
瑪娜可以被儲存在體內,由御牝師分配。
牝犬姿態 E級
可以切換至牝犬姿態。
在牝犬姿態下,行為舉止類似犬只,且不能口說人言;可以激活其他牝犬道途能力。
戰斗風格:牝犬 E+級
牝犬道途能力。需處於牝犬姿態。
獲得以牝犬姿態進行戰斗的能力。
同時只能使用一個戰斗風格特性。
獲得時,選擇一個異常性癖特性,作為“犬性根源特性”。
開啟戰斗風格:牝犬時,獲得“犬性根源特性”之等級數相同的傷害加值;此外,承受精神認知類狀態豁免檢定時,獲得[從順]之等級數相同的加值。
神奈琳的犬性根源特性:受辱願望 lv3。
氣味追蹤 E級
牝犬道途能力。於牝犬姿態時自動激活。
獲得比經過訓練的獵犬還要敏銳、超越尋常的類嗅覺感知,在知覺失調時依然能夠起效。
可以分辨、追蹤環境中殘留的氣味。已記憶住主人的氣息,在失去主觀意識時,身體會自動追尋主人。
瘴氣護盾 D級
最多可以維持5層瘴氣護盾。
對於每1層瘴氣護盾:
- 可以在輕度瘴氣環境下維持1小時、中度瘴氣環境下維持10分鍾、重度瘴氣環境下維持1分鍾。
- 在瘴氣護盾維持期間,不會獲得新的[異常-瘴氣侵蝕:輕/中/重]。
被御牝師精心調教後,獲得5層護盾。
飲用1發御牝師的精液後,獲得1層護盾。
根性 E級
依靠強大的意志,不適和傷害不會妨礙自己的行動。效果受到[特性-物化]等級影響。
[物化 lv2]時:輕微傷、疲憊、苦痛刻印1及以下的痛苦都不會影響行動。
絕頂時,恢復輕微傷。
肉搏 E級
人類常識限度內的最強肉搏能力。盡管缺少訓練,但身體的力量、速度、反應、耐久,都已經到達了本世界人類的極限。
劍術 E級
在人類可能的范圍內,可以用手操控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