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雙影牝舞 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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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灰色晶石的時候,我本能地產生了一種反感,就好像這石頭是一具被扭曲的血腥的屍體。
方便起見,我決定先將其命名為“灰石”。
雖不知道灰石究竟是什麼,又似乎不能置之不理。我便蹲下去撿起它,塞進校服的口袋。
灰石有一種讓人發毛的濕熱觸感。不過,暫時還不是研究它的時候。
我站起來,轉身,露出生徒會長的營業性微笑:該處理這邊的孩子了。
“勇氣可嘉,就是方式有點笨。”我評價道,“下次不要這樣冒失,要是我速度慢了一點,你的脖子就沒了。”
“可是會長——”
“你也知道我是生徒會長,還用不著小孩子舍命來救。”
“大一年而已……”他小聲嘀咕著,視线掃到了地上殘留的精液,似乎是又聯想到了剛才的場景,哆嗦了一下便住嘴了。
“你身上可沒有半點不像小孩子的地方啊。”
我低頭打量著他:比我矮上半頭,細皮嫩肉,沒有胡須,身體弱不禁風的,說話也沒有底氣。與其說是高等部的新生,更像是初等部的新生。
“你叫什麼名字?”
“一年C班的朝倉和,今年的新生,還沒有加入社團。”這位學弟終於有機會完整地說上一句話,“會長,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叫我神奈就好。朝倉,開學以來的連環學生失蹤案,你知道嗎?”
朝倉和的脖子微微縮了一下:“好像,一個都沒有回來……”
“我們會打破這個記錄,帶著真相回去。”
教室里沒有黑板擦。我取出胸前口袋里的手帕,把黑板上的塗鴉擦掉。我總感覺不定型裂嘴犬是因為這塗鴉而存在。擦掉它說不定能幫到後來人——如果我們沒能成功逃回去的話。
朝倉和沒底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神奈學姐,那個,你的腿……”
“被劃傷了,暫時不嚴重。”
“其實,我學過急救。”就好像急著要派上用場的小孩子,讓我想起了我失蹤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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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我確信了這里正是我所就讀的江川中學高等部。
和現實中相比,這里破敗不堪,到處都是黑色的蠕動汙漬,牆上和天花板上每隔幾米就會出現莫名其妙的洞窟,一副瀕臨倒塌的危房模樣。但除此之外,與江川中學幾乎完全一致。
末日版的江川中學。
路過消防箱的時候,我本想從中取出消防斧當做武器。可惜,箱子大開著,被人捷足先登了。希望先行者能用它的力量活下來。
我在那間廢棄儲物室找到了武器。里面沒有魔法陣,但在雜物中,我翻出了幾根手感不錯的金屬球棍。
提著球棍一路警戒,沒有遭遇任何怪物,我們抵達了醫務室。

在醫務室的水池里衝掉了粘在鞋上的精液後,我又用酒精來回給自己的鞋面消毒。
朝倉和請求我把褲襪脫下來。
但哪怕是為了包扎傷口,我也不想在男性面前做出這麼誘惑的舉動。
所以,我找了把醫用剪刀,直接順著褲襪被劃破的裂口剪了一圈。從膝窩到腳踝,這一段的褲襪都被不定型裂嘴犬汙染,不能再穿了。
……好像反而對朝倉和造成了更大的衝擊。
“不是要幫我包扎嗎?”我沒好氣地問這呆鵝。
“啊,是。”
朝倉和反應過來。
我坐在病床上,小腿側開,方便觀察。傷口主要是三道劃痕,兩道比較淺,但深的那道卻是把肉都翻了出來。
消毒、敷藥、包扎,疼痛讓我無暇去在意被男性觸碰到身體的感覺。
“這樣肯定會留疤了……”朝倉和惋惜道,手指在我的小腿還完好的肌膚處摩挲,“可惜醫務室沒有針线,不然我可以簡單縫一下。”
“不要隨隨便便想著把針反復插進少女身體里的事。”我隨口說,但他臉紅地把手收走了。
我從病床上跳下來,穿上鞋,稍微適應了下敷完藥後反而更痛的傷口。現在不是能慢慢養傷的時候。雖說校內完全沒有其他怪物出現的跡象,但是……
在窗外,校門口的街道上,無數宛若喪屍的人形生物,排成一條看不到頭尾的整齊隊列,緩慢地向著某個盡頭移動。
“那個,到底是什麼……”沉默許久之後,朝倉和終於問出這個問題。
“不知道。但直覺和我說:絕對不要去那隊列的終點。”
我們壯著膽子去測試了一下。
聲音,沒有反應。被石子砸到,沒有反應。被球棒打趴,會自己站起來,重新回到隊伍里。
這些喪屍簡直比一般市民還要無害。
“會不會,就是千神市的大家?”朝倉和猜測道,“不是經常有人說嗎,現代人只是行屍走肉。”
“只有我們特殊,所以沒變成那樣子?”我不確定自己包含了多少譏諷。
“至少神奈學姐是特殊的!”他很大聲。
我不置可否。
“去天台吧。”我說,“經過三樓的時候,去辦公室翻一下佐藤老師的櫃子,應該有個望遠鏡。也別忘了從醫務室帶點藥。”
我本意是想試著找出城市里還有什麼異常點,或者,試試看能不能看到喪屍行列的盡頭。
這個想法成功了一半。
站在天台上才發現,整個城市都被淡淡的灰霧籠罩。近處還好,遠處的地方根本看不清。
但是,最大的異常點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教學樓的後方,體育館已經徹底倒塌。頂著體育館的殘骸,一個通體白色、有著蛋殼般圓頂的怪異建築佇立在那里。
在到處都是蠕動的油膩黑色汙漬的世界里,那個建築物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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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信息登錄成功。權限:避難者。”
“請將這里當做神秘事件中的安全屋。”
“歡迎來到白環行動基地。”
真空管屏幕上顯示出三行綠色的字,甲殼質感的白色大門向著兩側打開。我把手掌從銀色金屬制的識別器上拿開,盯著那上面猶如扭曲五角星的怪異符號,心情激動。
在靠近這處建築物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它門口的體育館殘骸好像被人打掃過。或許其他失蹤的學生也來過這里,甚至,他們很可能現在正躲在里面。
我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
朝倉和跟在我的後面,我們一起檢查這個建築的每個角落。整個建築的布局類似一個環形,環的內里是一個直徑二十米左右的圓形大廳,零散地擺著一些通體塑料質感、造型像是在調色板上流動的顏料一樣的休閒桌椅。外側則是一個個半扇狀的房間。
沒有一個房間中有人。
整個建築都完全封閉著,沒有窗戶,身後的門也在我們進來後自動關閉,連門縫都不顯露出來。天花板、牆壁、地面,全都是一種完全一體、沒有任何接縫的有著甲殼質感的特殊材料,區別只在於白色的灰度略有不同。
這種材料似乎自身會發光,構成了這個封閉基地內的光源。效果有點像無影燈。
那些環的外側的房間,絕大部分是風格迥異的單人宿舍。里面還遺留著原主人的物品,主要是一些書籍、衣物、電子設備,全都透露著一股二十多年前的氣息。
我甚至還發現了一本日記,里面寫滿了名為高川的少年和名為江的女性一起進行有些狂野的冒險、拯救瘋癲的世界的故事。這似乎是一本幻想小說,非但里面的地名與我所知的現實截然不同,其中的許多大事件也和我所知曉的歷史似是而非。
我把日記收了起來,准備日後有機會再仔細閱讀。
檔案室里有著比日記要重要得多的信息。
從建築圖來看,這個基地本應該位於七丘公園的地下,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里。最初的檔案建立於上世紀的六十年代,最後的檔案則停在了1999年。
明明整個基地都充斥著一種古怪的未來感,檔案卻全都裝在了牛皮膠紙的信封中,有些令人錯亂。不過,我就連這個基地是不是真的在現實世界中存在過都不能確定,說不定它只是個異世界的海市蜃樓。
我與朝倉和分頭看起了這些資料。我們當然沒有能力去遍歷這龐大的檔案室,只能用興趣、直覺,以及一些技巧,盡可能地從抽樣中一窺全貌。
白環——似乎是一個建立於中世紀,分部遍及全球,致力於解決危害世界的神秘事件的神秘組織。
越是靠近1999年,神秘事件的發生頻率就越高。在檔案中記錄的神秘事件里,絕大部分,要麼與“末日幻境”有關,要麼與“末日真理教”有關,要麼與它們同時有關。
“末日真理教”是一個實打實的邪教。販毒、淫宴、血祭、召喚異界惡魔,用一個個汙穢至極的陰謀推動末日的進程。他們令人絕望的強大,因為他們所信奉的末日真理確實是這個世界的真理。即使是白環的檔案中,也透露出對這一點的認同。
我們的世界就要滅亡了——
將世界與外界隔離、只在概念上存在的、宛如“膜”一樣的東西,因為世界的衰敗而變得脆弱。膜上面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破洞,而世界修復破洞的速度遠慢於破洞出現的速度。
這種破洞被稱作“末日幻境”,是我們的世界與外界交融形成的不穩定時空。如今,我和朝倉和所處的此地,似乎就是一處“末日幻境”。
如果是正常的世界,哪怕出現了“末日幻境”,也能夠自行修復、堵上這樣的漏洞。但是,我們世界已經是一個生命盡頭的老人,它不再有能力再去維持自身。
所謂神秘事件,就是外界的東西,透過末日幻境影響到了我們的世界內部。每一起神秘事件都將加速世界的末日。
在世界末日的大勢下,白環的神秘專家們只不過是螳臂當車的歹徒。更令他們絕望的是,就連白環自身的行動,也是末日的推手。
為了對抗神秘事件,他們必須利用神秘力量。而所謂的神秘,就是來源於外界的東西。別說是利用,光是其存在就會傷害世界。白環的神秘專家,經常在對抗末日真理教的時候,驚覺自己的行動反而促成了末日真理教的計劃。
根據著名的預言,末日將在1999年到來。在這一年,白環將全部力量都投入進一個龐大而復雜的計劃中,試圖阻止末日。
雖然似乎再也沒有人回到這個白環行動基地,但我卻覺得白環的行動或許成功了。
因為,現在已是2023年。
1999年和2012年的兩個著名末日預言都沒有成為現實。雖然也有災難發生,但人類和地球都還好端端地存在著。從結果上看,所謂的末日真理,如今不過是瘋子的臆想;世界末日的所謂征兆,也不過是陰謀論者的牽強附會。
我決定多關注一些與當下的自己切身相關的事情。
“末日幻境”誕生時,附近具有神秘資質的人有可能會被卷入其中。即使是准備充足的神秘專家,也不一定能夠從中存活。末日幻境中充斥著無法理解的怪物和神秘現象,比起實力,更需要足夠的好運才能活下來。
而對於只是擁有神秘資質的普通人,光是末日幻境中的“瘴氣”就足夠讓他們命喪黃泉了。
所謂“瘴氣”,本質上是外界的影響力。作為我們世界的生物,我們無法真正理解外界,所認知到的和外界有關的一切,都是被世界及自身,為了自保而扭曲過的、似是而非的東西。
末日幻境充滿瘴氣。越危險的地方,瘴氣濃度就越高,外界的幻象就越強大。能不能擊殺強敵先不談。光是要與之相戰,就必須有著能夠抵御瘴氣侵蝕的手段。
對世界內的生物來說,暴露在瘴氣中,自身會逐漸被其侵蝕,情緒、認知,都會變得扭曲而怪異。
在外人看來,被瘴氣侵蝕的東西,會變得充滿破壞欲和性欲,攻擊性十足。如果放任不管,還會進一步成為扭曲的、無法被認知的魔物。
不過,也並不是沒有治療瘴氣侵蝕的辦法。
——那就是體液交換、情愛、性行為。越是激烈,越是下流,越是充斥著羞恥和背德,效果就越好。
盡管這看上去像是什麼猥瑣的幻想作品中才會出現的設定。
但是,這種行為中蘊含的勃勃生機,會幫助參與者穩固自身的靈肉;其中埋藏的強烈的情感,會幫助參與者鞏固與自身世界的羈絆。
我無法相信這種荒謬的事情。可在白環的行動記錄中,卻屢次用臨床醫生一般的口吻,冷靜而詳細地記載了類似這樣的情景:
牝被怪物打傷,瘴氣從傷口侵入體內,進入重度瘴氣侵蝕狀態。但被完全調教的牝沒有失控,而是仰仗著身心對主人的依存,在幻覺中堅守心智,原地跪下,用舌頭侍奉御牝師射出精液,將精液塗抹在傷口周邊,緩解了瘴氣侵蝕……
牝與御牝師——稍顯文雅的稱呼,但本質就是成為了性奴隸、失去了自我的女性神秘專家;以及調教、操控、享用她們的男性神秘專家。
可這卻是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神秘專家都會踏入的“道途”。放棄尊嚴,承受非人的侮辱,就是為了能夠在瘴氣環境下行動。
在白環的檔案室,當然,也包含了踏入這道途的方法。
《御牝儀式》。
我看著這本白皮書發愣。其中記錄的儀式,要求一名自願成為牝的女性在御牝師的面前脫成全裸,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下,被踩著頭,宣誓自己的身心都將交付給對方,成為受對方操控的牝。然後,接受御牝師的精液。
一旦完成這樣的儀式,兩人就將分別踏上牝之道途與御牝師道途。儀式的動作細節、誓詞,都可以按需修改,但自願、侮辱自己、交付身心、以及最後的性行為都是這個儀式不可或缺的本質要素。
“神奈學姐……”
朝倉和的聲音將我喚醒。他當然也能夠從白環的檔案中得到相同的情報。
這個男孩尷尬地弓著腰,非但沒能掩飾住襠部支起的帳篷,反而讓自己顯得更加可笑。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灼熱而渾濁的光。
我本因他年幼的面相而將他當做是清純可憐、需要受保護的柔弱孩子來看待。
然而,這多半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朝倉和,一個高中男生,與其他的男性沒什麼不同。
在他的心中,或許早已把我當成了一個從天而降的,承受他肮髒性幻想的客體。我的美貌、故事、努力、信念、人格,都不過是為了讓他更加興奮,為他的淫樂烘托氣氛的存在。
一覺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和美麗、高貴、神秘、強大,還有著絕妙身材的生徒會長共處一室。兩人在危險的異世界協力求生,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他一定有在想類似的東西。
而現在,讓我們之間發生什麼、甚至比那還要令人血脈僨張的契機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出現了。
從他的目光,我讀出了近乎命令似的強烈渴望:
就此成為他的牝,被他調教,這將是我們唯一從末日幻境中脫出的方法。
所以,脫下衣服,成為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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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評論收藏推薦加群玩,謝謝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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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例,次頁為系統解說等。雖然暫時還沒拋出什麼重要設定,但是未來可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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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0923616#)
檔案袋
姓名:神奈 琳
性別:女
年齡:16
身份:女高中生
稱號:生徒會長
罩杯:F
狀態:
SEN 90 欲求 4
異常:
[輕微傷] [瘴氣侵蝕:輕] [夢魘入侵:4/10]
特性:
[從順 lv2] [欲望 lv1] [侍奉精神 lv1]
[百合 lv3] [施虐願望 lv1]
能力:
肉搏 F級
最低級的戰斗能力。可以舉起簡易武器揮向敵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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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解說 3:
[特性-施虐願望]
代表了從施虐中獲得滿足的能力。
每1級施虐願望:
- 對施虐系調教指令檢定提供2點加值。
- 對受虐系調教指令提供1點減值。
- 執行施虐系指令時,目標的受虐調教指令檢定獲得1點加值。
第4級施虐願望的額外效果:
- 可以從施虐系調教指令中獲得快感。
第5級施虐願望的額外效果:
- 施虐目標的[特性-抖M]升級消耗減半。
第6級施虐願望的額外效果:
- 失去人智,除了虐待他人外不能進行任何行動。
[檢定]
檢定通過骰子進行。
主要的檢定方式被記作2d6,即,骰兩次六面骰,將其結果相加。如果結果大於或等於目標值,則視作通過檢定。通過檢定通常代表著好事發生。
根據場景不同,有許多不同的檢定類型。也有許多能力或情景等,會為檢定提供“加值/減值”。如果存在適用的加值/減值,則將其與骰子的結果相加/減,計算之後的結果再作為檢定的結果與目標值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