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穿越淫匙之門 XIX
主人已經靠在牆角。
紫發女仆一步步向前走去,氣勢逼人,腳步卻越來越慢。
她該下令了,可是,做不到。
揮舞手臂,張開嘴唇,讓鬣狗們進攻就好。只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但卻做不出來。
珀很清楚,她沒有被束縛,也沒有被操控。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不願意下達命令,只是在拖延。
到底是為什麼?
珀給自己找到了借口。
增強現實作戰終端告訴她還有一只牝犬在這處庫房里行動,顯然,這頭牝犬是面前這御牝師的後手。
另外一隊鬣狗已經分散開來去圍堵那只牝犬。
若是不拖延時間,讓另一隊鬣狗們先干掉還在游蕩的牝犬,天知道會中什麼計。
但這借口說不通。拖延時間,只是給面前的御牝師和他的牝犬創造更多機會而已。
鞋跟又一次落在地面上。
隱約間,空氣里似乎漂浮著微不可察的霧。
珀距離這個御牝師只有一步之遙。
氣息。雄性的氣息,支配者的氣息。距離越近,珀的感受就越強烈。
明明是她在試圖壓迫面前的男人,但珀卻覺得,自己在瑟瑟發抖。
就像是動物遇到了獵食者,遇到了天敵。
她是少女,是雌性。她怎麼也不應該這般盛氣凌人地站在雄性面前。她應該跪下去,應該五體投地,請求面前這男人的懲罰與原諒。
珀在害怕。
作為鬣狗部隊的指揮官,珀當然不是第一次見到御牝師。
但所謂的御牝師,也不過就是那麼回事而已。只不過是普通的人,擁有一些通過調教強化女性的能力,沒什麼特殊的。
但面前的男人不一樣。
這個御牝師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只是他的雞巴套子在和自己交流。珀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因為她只是牝,是下賤的婊子,當然不配與面前的御牝師交談。
他雖然不像斐川大人那樣,讓人想要豁出一切地追隨。但是,他身上卻存在著與斐川大人相同的,“上位”的威壓。
身為牝,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抗的存在。
該怎麼辦?幾乎已經要貼到他的雞巴套子身上了……
在連接中,主人一點點影響面前這紫發女仆的情緒,在她的思考中混入墮落的詞句。
如果在斐川大人身邊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了,珀如此想到。
但是,紫發女仆並沒有那樣的殊榮。
作為有些姿色的少女,偶然被斐川大人用手揉了一下胸部,於是,就這樣成為了聖女候補,僅此而已。
身為卑微的聖女候補,珀沒有資格跟隨在斐川大人身邊,無法像那些聖女一樣,成為侍奉斐川大人的玩具,被斐川大人無情而激烈的調教。
身為高貴的聖女候補,擁有著成為斐川大人之玩具的可能性,珀也不會被彌賽亞教的其他人觸碰,不會被當作牝一樣隨意的調教、改造、消耗。
如果是聖女,一定能在斐川大人的身邊變得無比強大。如果是普通的牝,一定能在激烈的調教改造中得到絕對服從的堅定意志,被彌賽亞教的某個御牝師所支配,而不會被面前這敵對的御牝師所影響。
但這兩種經歷,珀都沒有。
她尷尬地被懸置起來,得不到任何調教或寵愛。
甚至,她沒有接受過御牝儀式,沒有正式地成為一只牝。
珀維持著疏離的氣質,但在清冷的表情之下,又無意識地渴求著被真正當作一只牝對待。在這種心理下,珀穿著誘惑的服裝,舉手投足間做出魅人的舉動,期待著某一天,自己能夠被斐川大人……不,能被某個御牝師當作牝一樣調教就好。
“認清自己的地位吧,珀,像你這樣卑微的少女,根本得不到那個救世主的目光。”白島詩音從主人的連接里讀取珀的內心,譏笑道,“你不如像我一樣,成為主人的牝奴。”
成為……這個御牝師的牝奴?喊他主人……?
斐川大人不會觸碰珀,其他所有人都無法觸碰珀,只有白島大人是例外。
在成為聖女候補以後,珀便被斐川大人送給白島大人使喚。
斐川大人是遙不可及的神明,而白島大人則是真正令珀仰慕的女性。珀跟在白島大人身邊,被她的智慧折服,成為她所建立的鬣狗部隊的指揮官,作為她的私兵,為她在黑暗中行動。
珀認為自己的主人是白島艾莉卡。
只是,這樣膚淺的羈絆無法讓珀站起來,對抗面前的御牝師。
但是,白島大人她……
“跪下!”主人突然呵斥道。
見這個紫發女仆有脫離引導的跡象,主人隨即發動“呵斥”的能力。珀猝不及防,雙腿一軟,瞬間跪倒在地。
如同寶劍出鞘,主人拔下白發的雞巴套子。
肉棒代表審判,懸停在珀的臉上。
肮髒的精液落在頭發上,但珀卻沒有察覺。
“親吻它!”主人再次呵斥。
隱約間,好像有灰色的霧氣,將一切都變得稍稍模糊了一點。
那肉棒是猙獰的惡龍,是牝的天敵,散發出能征服一切牝的威勢。小臂般粗細,有健壯的血管,掛滿腥臭的精液和腸液……
珀仰視著肉棒,她的眼睛聚焦在上面,想要挪開頭,但怎麼也動不了。增強現實作戰終端在她的視野邊緣提供對這根肉棒的客觀描述,長27厘米,直徑7.5厘米,被神秘籠罩,疑似擁有讓少女屈服的特殊能力……
雄性的臭氣讓珀的腦袋渾渾噩噩,整個世界都被這肉棒所取代。
眼睜睜地盯著一滴混濁的精液在冠狀溝凝聚,垂落——
落在珀的臉頰。
好髒。
好惡心。
我是白島大人的女仆,怎麼能容忍這種髒汙的存在!
幾乎沒被調教過的珀終究不是對精液成癮的牝犬,身為女仆的潔癖讓她瞬間清醒,雙手撐在地面上猛地一推,向後急退五尺。
是操控精神的能力?那兩句命令,是御牝師道途的[呵斥]?紫發女仆反應過來,好在她沒怎麼被調教過,[從順]的等級只有lv1,很容易掙脫[呵斥]。
珀迅速起身,右手從腿環上抽出三根飛刀。
“鬣狗,撕碎他們!”
紫發女仆的手臂向前一揮,飛刀化作三道銀光射向御牝師。鬣狗們得到指令,緊隨銀光向前襲去。
…………
我在庫房中上下穿梭,飛速爬到一箱“應急食品”旁邊。
我可以依靠過於敏銳的直覺察覺到灰霧的存在。但除此以外,這些“應急食品”里的灰霧被藏匿於干冰之中,處於一種過於溫和的狀態,若非能操控灰霧的末日真理教徒,恐怕很難發現。
之前,我在連接里如此問過朝倉和:“彌賽亞教在用灰霧侵蝕自己的信徒?他們也能操控灰霧?”
但這只是我對朝倉和誤導,是為了在未來的某一天,給自己多留下一個可以利用的情報。只可惜,現在恐怕就要為了讓朝倉和脫困而使用它。
灰霧當然不是彌賽亞教的手筆。我是白環的神秘專家,很清楚白環的風格。白環會犧牲自己,犧牲同伴,犧牲所有人,但這一切都是為了換取能夠阻止末日的力量。而灰霧與末日真理教牢牢綁定,幾乎在一定程度上成為了神秘事件與末日的最大特征,其存在本身就是對世界的傷害。
既然斐川聲稱自己是白環的精神繼承者,那他便不可能操縱灰霧,不可能用灰霧侵蝕自己的追隨者。
這更像是我從白環的檔案里所讀到的,末日降臨以前的末日真理教的行事風格——將試圖阻止末日的力量侵蝕,腐化,使其化作推動末日的力量。
而現在,原典似乎也依舊如此行事。
彌賽亞教想要拯救世界,自然就是原典的敵人。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些“應急食品”里的灰霧是原典的手筆。就算沒有直覺,我也一定會如此假定。
我可以猜到原典大致的計劃。
在“應急食品”里混入灰霧,暗中侵蝕彌賽亞教的教徒。等到侵蝕到某個地步,時機成熟,便襲擊這處基地,並驅使灰霧,創造出神秘且腐化的環境。
在原典的准備下,屆時,這處基地將會變成被灰霧縈繞的儀式場。彌賽亞教徒當然會抵抗原典的進攻,他們會和原典戰斗。在激烈的戰斗中,每一個被灰霧侵蝕過的彌賽亞教徒,每一個原典的末日真理教徒,他們在戰斗中死去的的屍體都會成為絕佳的祭品。
然後,借助敵我的死亡,原典將會完成獻祭儀式。
白環的檔案里記錄過不少這樣的故事,而其結局,多半是儀式召喚出惡魔、或是制造出某種難以理解的災難,讓一座城市化為死地。
但現在,原典應該還沒做好准備。
我要提前將“應急食品”里的灰霧全部放出來,創造出經典的、灰霧縈繞的神秘環境。然後,趁亂帶著詩音與朝倉和逃跑……最好路上能找到柵格化藥劑。
當然,就算我什麼都不做,朝倉和也可以通過發動我的讀檔逃脫。但是,在白環面板的描述里,讀檔這個能力有太多我不理解的地方。“世界线融合”到底是指什麼?“讀檔後,世界上只能存在一個神奈琳,由主人指定”,那未被選中的神奈琳會怎麼樣?
如果讀檔之後,朝倉和選擇了另一個神奈琳,是不是意味著我將死去?還是變成別的什麼東西?
對朝倉和而言,我只不過是他的牝,恐怕也不會關心到這種細節。但對我而言……或許意味著某種大恐怖。
只要還有選擇,我就不想讀檔。
於是,我將這箱“應急食品”打開。
霧氣從中彌散,冰冷刺骨。
我就地一滾,躲開來自左側的突襲。
被發現了。
是聲音,氣味,還是那些增強現實作戰終端與天花板上的攝像頭相連?
恢復體勢,我看向突襲者。
栗色短發,發梢有些卷,淡紫色的眼睛,左眼下方有一顆淚痣。穿著黑色的乳膠緊身衣,但四肢還未被去除,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那是樋口,身後跟著一名穿白袍的御牝師。
動作很生疏,還不習慣犬的姿態。
面無表情,但我感覺她在憤怒地哭嚎。
她加入了鬣狗部隊,化作初生的惡犬向我尋仇。
“唔……汪!汪!汪!汪!”樋口對我吼道。
“汪。”我回答。
樋口再次向我衝來。
很顯然,樋口受調教的時間還太短,根本沒有掌握牝犬的行動方式與能力。她只是依靠那層乳膠緊身衣的強化,用復仇的意志胡亂向我攻擊。
我不願意傷害樋口,向左起身扒住置物架,向上爬去。樋口也跳起來,我一腳踢在她的肩膀上,借力爬到置物架的頂端。
樋口撞翻了另一個“應急食品”的儲存箱,灰霧藏在干冰的冷氣里彌散開來。
我站在頂端四處一看,才發現不由那個紫發女仆帶隊的九組鬣狗已經分散開來,向我包圍。
這才是冒險的感覺。
我露出笑容,縱身一躍,飛向下一個“應急食品”。
…………
不知何時起,起霧了。
比格拜之掌擋住珀的飛刀。主人趁機重新裝備上那白毛的雞巴套子,隨時都可以再度射出一炮白色破壞光线。
但沒有那樣的時機。
鬣狗部隊的攻擊方式並不復雜。與其他的群居犬科動物類似,它們會將目標包圍,從各個方向撲擊,讓獵物應接不暇,被撲倒在地,再趁機將其喉嚨咬斷。
主人靠著牆角,讓自己只有九十度方向會遭受攻擊。由白島詩音所創造的兩只粉筆巨手試圖將襲來的鬣狗推開,但每一只鬣狗都和比格拜之掌的力量勢均力敵。
趁著比格拜之掌被其他鬣狗拖住的機會,一只藍發的鬣狗繞開比格拜之掌,一躍而起,露出利齒,向著如同肉鎧一樣護住主人的白島詩音咬去。
主人左手緊緊抱住白島詩音的胸膛,右手握拳,瞄准這只鬣狗,一擊將其打得倒飛出去。
但這動作幅度太大,另一只紅發的鬣狗看到破綻,撲咬在主人的右肩上,距離脖子不到三寸。
D級的肉體強化讓主人擁有熊的力量與豹的速度,卻沒有帶給主人運用肉體戰斗的經驗。
“主人!”白島詩音驚叫出聲。
它的手指急忙劃出一道玄妙的曲线,七顆無形的飛彈從指尖飛出,比飛蟲還要靈活地繞開混亂的肢體,接二連三地撞在那鬣狗的脖子上。
增效魔法飛彈,傷害可觀,必定命中。
鬣狗的脖子被炸斷了,只剩頭死死咬在主人的肩膀上,就這麼盯著主人,沒了生息。
鮮血如噴泉,隱約間,好像有什麼灰色的東西從鬣狗的脖子里流出來。
霧氣漸濃。
主人,不用護住賤牝,把賤牝當作肉盾就好——白島詩音在連接中說——賤牝可是時刻都在承受溺斃的苦痛,是不會因為這種攻擊就中斷施法專注的。
至於受傷,白島詩音就更不在意了。它只是個牝,是個飛機杯,傷就傷了,壞掉了扔掉就行。何況,它沒那麼容易壞。
而鬣狗們對待自己生命的態度也是如此。
主人的右肩這時才把痛覺反應出來,鬣狗咬合力驚人,幾乎把主人的肩胛骨都要夾碎了。
劇痛之下,主人下意識地想要把還釘死在肩膀上的鬣狗頭顱甩掉。
可先前那只藍發的鬣狗再次躍起,根本不給主人重整態勢的機會,又向他的脖子衝去。
與此同時,死去的紅發鬣狗的御牝師也忽然脫下白袍,露出被乳膠緊身衣包裹的身體,趴下身化作鬣狗,用爪子去勾主人的小腿。
她也是鬣狗!只是沒有切去四肢而已。她被訓練成能夠維持人形,能夠扮演御牝師的角色去將其他少女調教成牝犬,但她的本質依然還是一只鬣狗!
“該死,沒完沒了的!”主人用左手攔住藍發的鬣狗,卻只能讓她沒法咬到自己,右腿卻已經被從御牝師化成的鬣狗鈎住,差點摔倒。
“無視死亡,前仆後繼,踏著同伴的屍體將敵人拖入地獄。”珀幽幽說道,“這就是鬣狗部隊。”
被這種敵人近身確實很討厭……白島詩音准備著下一發增效魔法飛彈,這種神秘術至少可以保證能夠擊殺一只鬣狗。但至於解圍的辦法……這種鬣狗的身體素質很強,很難用神秘術控制,范圍傷害也會被躲開,必須找機會放個大的……唔!
白島詩音瞪大雙眼,她的喉嚨在混戰中突然被一根飛刀插入。隨後,又是兩根飛刀,分別刺入白島詩音的小腹和胸膛!
還好,肋骨擋住了胸膛的飛刀,沒被插入心髒……白島詩音恢復冷靜後想到。
它的肉體本就只是一個用於承載精液的肉袋,而在經過精液共生改造後,白島詩音的身體更是變成了不死身一般的存在。
粘稠的淡粉色的血液從飛刀的切口緩緩流出,那里面混合著主人的精液,這是被改造的象征。
但這群鬣狗應該不知道!這也許能創造出一個機會。
白島詩音睜大眼睛,伸出手,想要摸向自己被飛刀刺穿的喉嚨,但她的手指在半空中掙扎著抖了兩下之後,便無力地垂下。
比格拜之掌消散了。
見這神秘術士已經死去,之前被牽制的鬣狗一擁而上。
主人幾乎就要被鬣狗群淹沒。
在混亂中,裝死的白島詩音將手指藏在肢體的遮擋後方,偷偷活動。
突然,以白島詩音為中心,周圍的所有物體都向上方墜去,好似重力都顛倒了。
反重力,一個十分高階的神秘術,可以讓一個五十英尺半徑的圓柱形范圍內重力反轉,持續一分鍾。換言之,可以把天花板變成地面,地面變成天花板。
這種等級的神秘術,白島詩音其實還沒有能力完整完成,但她也不需要完成。作為天才,她早早理解了改變重力的神秘學原理,而她僅僅要臨時小范圍地將重力反轉一小會。
白島詩音抵達了極限,於是,重力又恢復正常。
鬣狗們在慌亂中飛到半空中,又因為重力復原,而有一瞬懸停。
而在空中,是沒有辦法施力的。
伴隨著一聲雷霆般的巨響,以白島詩音為中心,一股衝擊波掃向空中的鬣狗,將它們盡數擊退,飛向遠方,消失在霧氣里。
雷鳴波,最簡單的神秘術之一。可以將周圍的敵人推開,但力氣大的敵人在地面上很容易對抗推力。
“主人!”白島詩音喊道,但她的喉嚨里還插著飛刀,使她的聲音變得怪異無比。
主人反應過來,一落地,立馬抱著懷里的白毛飛機杯就要逃跑。
但珀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將飛刀如匕首般反握,如幽魅般刺向主人的脖子。
“停!”主人再次使用呵斥。
御牝師在對戰牝的時候,有無限大的優勢。
珀的動作只停住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但這足夠讓主人抓住她的手腕。
反應過來的珀用空余的左手掏出一個胡椒瓶。
“情況不對!”主人喊道,“先休戰!”
“什麼?”
珀這時才意識到了問題,停下了動作。
而白島詩音終於有機會將自己身上的飛刀拔出來。
不知不覺間,周圍已經泛起了濃郁的灰霧。
“灰霧?你干的?”珀戒備地說道,“你能交流,不是原典……你是別的派系的末日真理?”
“不,不是我。”
“放開。”珀說。
“……好。”主人雖然喜歡少女手臂嫩滑的觸感,但還是松開手。
珀後跳半步,將飛刀插回腿環。右手依舊發出陣陣痛楚,抬手一看,白皙的手腕已經紅腫起來。
這一下就差點被捏斷了……真是怪力。珀在心里嘀咕道。
環顧四周,鬣狗部隊已經消失不見。
分割,當灰霧到達一定濃度後的神秘特性之一。
在灰霧的籠罩下,空間也變得神秘。間隔三五米外的人就會在灰霧中顯得模糊,再稍遠一點,就會丟失彼此的蹤跡。可若是灰霧中的神秘想要讓兩個人相遇,那哪怕百米外都能看到對方的身形。
而在灰霧里,原本正常的地理都會變成類似迷宮般的存在,很難找到方向。想要找人,或是想要抵達某個目的地,都只能依靠運氣,或者說,依靠神秘的指引。
在這里,若是落單,多半會遭遇恐怖而詭異的事件。可若是集合團隊,又容易引出更加強大的首領。
但這都是針對尋常神秘專家的描述。如果是擅長操縱灰霧的末日真理教徒,自然會有辦法處理。而對於繼承白環遺產的彌賽亞教,應該也有自己的應對之策。
“要合作嗎?”主人問,“我們其實不是敵人,我只是想給自己的牝找一瓶柵格化藥劑。”
“呼……是打算趁機把我調教成你的性奴嗎?”紫發的女仆問道。
主人沒有回答,暗中引導珀的思考。
柵格化藥劑……提前被白島大人調走了,我也不知道在哪。珀在心中想到。
通過連接得到答案後,主人再度開口:
“如果你沒辦法抵御瘴氣,變成牝可以獲得瘴氣護盾。你可能會覺得有些屈辱,但這只是在神秘事件里正常的合作。”
“我是彌賽亞的聖女候補,白島大人的女仆。”
說完,珀向後退了半步,身影就消失在灰霧中。
…………
灰霧比我預想的要濃郁。
我想起在末日幻境里冒險的經歷。那時候,我們開著佐藤老師的車,沿著喪屍行列駕駛,直到車輛被侵蝕拋錨才停下。
那時候的灰霧,大抵和現在的濃度差不多。
灰霧中蘊含著瘴氣,我感受著瘴氣護盾的衰減速度,確信這里是中度瘴氣環境。
我有五層瘴氣護盾,大抵可以維持五十分鍾。
濃霧里,已經看不見鬣狗部隊了。
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可是,我卻開始擔心這是否意味著原典利用了我的行動,帶來某種更大的災難。
……先去找詩音與朝倉和吧,必須匯合才行。
我在置物架之間隨意爬行,隨後便意識到這里已經形成了某種迷宮。單純的庫房變得奇怪,原本筆直的置物架不知為何形成許多拐角。
肉眼的指引只會讓我迷失,所以,我閉上眼。
…………
主人的氣味如同彩帶一樣鮮明。跟隨牝犬的神秘直覺,神奈琳在灰霧穿梭,很快便找到主人。
此時,主人正操縱灰霧的觸手束縛一只無頭的鬣狗,脖子斷口處散發著黑色的氣體,陰森可怖。這正是先前被炸斷了脖子的藍發鬣狗,不知為何包裹在黑色乳膠衣里的屍體依舊在活動。
見到神奈琳從灰霧里出現,白島詩音興奮地喊道:“琳!快用光劍。”
神奈琳爬到無頭鬣狗身邊,從裙子里掏出劍柄,激活,將激光束從鬣狗的脖子插進體內,手腕一扭,無頭鬣狗便停止了掙扎。
隨後,包裹無頭鬣狗的乳膠緊身衣干癟了下去。一道黑煙如鬼魂般從中飄出來,飛去遠處。沒有留下灰石。
“鬣狗原本就被汙染,死後在灰霧的影響下轉化成了惡魔。制式光劍對惡魔有特攻,畢竟白環最主要的敵人就是這種東西。”
“而殺死鬣狗變成的惡魔,又完成了某種神秘性的獻祭儀式,讓其成為了祭品,增強儀式的力量……經典的末日真理做法。”
白島詩音對神奈琳與主人解釋道。它一直掛在主人的肉棒上,身上被珀的刺出的傷口已經因為尻穴絕頂而消失不見。反倒是主人的外衣被撕碎了一大塊,肩膀上還在流血。
“汪。”
神奈琳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狗叫一聲,收回光劍,爬回主人的腳下,靠著主人的腿趴好。
賤牝打翻了那些“應急食品”,放出了灰霧,但沒料到會這麼濃……可能是原典出手了。神奈琳在連接里解釋。
“和我們無關。”主人說。
“主人,接下來怎麼辦?”白島詩音問。
“先離開這里。”主人說,又摸摸神奈琳的腦袋,“能追蹤到白島艾莉卡的氣味嗎?”
就像警犬或獵狗,追蹤氣味是牝犬的天職。
神奈琳還記得白島艾莉卡的味道。她聞上去有些像詩音,多一些讓人牙酸的金屬味,又沾著另一種精臭。
閉上眼,神奈琳仔細分辨。
在無數的氣味彩帶里,有一條主體為銀色的彩帶若隱若現。上面雜亂地分散著許多紅色與黃色的斑點,像鐵鏽和精垢,向未知的遠處延申。
“汪。”神奈琳說。
“好。”
主人拍怕神奈琳的狗頭,蹲下來,撿起她項圈上的狗鏈。在灰霧里,若是沒有這種相連的形式,恐怕很容易就會被灰霧神秘地分開。
“走吧。”主人說,“我會減少灰霧的影響。”
……
在迷宮化的庫房里,一人二牝又遭遇了幾次鬣狗。不過,被灰霧神秘地分散之後,無法形成集群的鬣狗便不再具有威脅。就算鬣狗的御牝師脫下白袍,同樣化身鬣狗加入戰斗……也無濟於事。
神奈琳在鬣狗死去後,用光劍插進屍體里反復攪拌,直到它們徹底停止動彈,化作黑煙飄走。而主人順手將幾張乳膠緊身衣收了起來,送進御牝館里,或許以後能派上用場。
白島詩音忽然感到某種異常。
一人二牝,明明都只是高中生,卻全都沒有因為殺人而產生壓力。
白島詩音今天是第一次參與生死戰斗,就能夠輕描淡寫地用神秘術炸斷敵人的脖子,好似根本沒把別人的生命當回事。而就連白島詩音自己的生命……哪怕是喉嚨都被飛刀貫穿,它也依然能冷靜地做出表演,欺騙鬣狗……
是末日症候群嗎?就像瘋了一樣……人不把人當作人,也難怪世界末日了。白島詩音想。
唔,不過,白島詩音和鬣狗也都算不上是人,死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萬條鬣狗的命,都不如主人的一個小傷口要來得重要。
……
走出庫房的門,外面卻不是白環行動基地,而是疑似秋葉原的地方。
秋葉原也被濃重的灰霧籠罩了。
說是疑似,是因為在霧中看不清街道兩側的招牌,也沒能發現熟悉的店鋪。本應被旅客擠滿的道路上幾乎見不到行人,最多能在霧里迷迷糊糊地看見些像是人類的黑影。隱約能看到一些動漫美少女的廣告,在氛圍上,這里好像還是秋葉原。
神奈琳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注意到地面磚石上零星地有一些黑色汙漬。這些汙漬好像蟲子一般在蠢動,但又似乎只是某種奇妙的視覺錯覺。
“是原典在操控灰霧里的空間。”主人說,“門所通向的地點變成了秋葉原。”
白島詩音在主人的肉棒上分析道:
“白環行動基地內應該有各種防御措施和應急手段,所以要把人都轉移到外界。也許……不,原典一定還會趁機在基地里面做出其他布置。原典是早就在滲透這里的。既然被琳提前激活了部分准備,他們索性就直接啟動計劃。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計劃,但原典會做的就是那些事。”
“汪。”神奈琳倚靠著主人的腿說。
“和我們無關。”主人再次重復,“我先做點准備。”
主人打算使用他的卡牌收藏。
在萬牝牌這個游戲里,卡牌的釋放時機分為兩種。一種叫做“瞬間”時機,可以在任何時候釋放。所有類別為“瞬間”的卡牌都是瞬間時機。此外,絕大部分生物或者其他永久物的能力也是瞬間時機。
而在現實里,無論是想針對對手的動作“瞬間”做出反應,還是想在激烈的戰斗中“瞬間”使用卡牌改變戰局,“瞬間”時機的卡牌都能做到。使用的時候,會讓周圍的時空暫停,以等待卡牌的演出結束,效果生效。
第二種時機,叫做“法術”時機,這也是最普通的,絕大多數卡牌的時機。在游戲里,“法術”時機的牌只能在自己的回合使用,並且,無法用“法術”時機去應對對手的動作。
在現實中,“法術”時機則意味著主人必須在安全平穩的環境下,不受打擾地花費幾秒到十幾分鍾的時間,才能夠使用一張卡牌。而一旦被卷入戰斗,只要被攻擊,或者哪怕只是移動半步,都會讓“法術”時機的卡牌使用失敗。不過,相對於“瞬間”,“法術”時機的卡牌效果會強大一些。
換言之,大部分卡牌都必須在戰斗前使用。
以前,為了節省瑪娜、藏住底牌,主人總是在避免使用卡牌,只在關鍵時刻使用“瞬間”改變戰局。但現在,恐怕是不得不消耗瑪娜的時候了。
適合使用的卡牌不多,只有《怨仇寡婦齋藤櫻(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無盡牝犬行列(Endless Ranks of the Dogs)》、《琳與詩音的御牝儀式(Rin&Shion's Rite of Submission)》三張,因為它們可以不針對某個對象,單純地召喚出生物。
其中,《無盡牝犬行列(Endless Ranks of the Dogs)》可以根據所操控的“牝”的數量,持續召喚牝犬衍生物。但是,其召喚的時機是“維持開始”。轉換成現實,“維持開始”指的是早上睡醒、做好洗漱、穿上衣服的時間,而非現在。所以,這張牌只能先放棄。
至於《琳與詩音的御牝儀式(Rin&Shion's Rite of Submission)》,其所召喚出的生物是“傳奇衍生生物”的“神奈琳”和“白島詩音”。而所謂“傳奇”,代表這個生物無法與同名的生物共存。主人現在已經有“神奈琳”和“白島詩音”了……那這兩個“傳奇”還能被召喚出來嗎?主人不想用5000瑪娜測試。
最後,能使用的只有《怨仇寡婦齋藤櫻(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這張卡牌很單純。就是召喚齋藤櫻,她具有連擊異能,是個戰力不錯的傳奇生物。
仔細閱讀牌面,主人忽然意識到,齋藤櫻的類別里不包含“牝”。或許,古泉沒有為她舉行御牝儀式,沒有讓她變成牝,而是當作平等的人類對待……
搖了搖頭,主人伸出手,齋藤櫻的虛影便在空中浮現。
御牝館里的齋藤櫻本體已經被主人魔改造成了色情的大型手辦,但虛影中的齋藤櫻還是她被強行制作成卡牌時的模樣。
手握武士刀的短發少女單膝跪地,五官都在流血,藍色的雙眸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幾分鍾後,虛影化作實體,落在地面上。
主人還記得,之前她因吞服灰石而即將爆體而亡,有些擔心。現在看來,變成卡牌生物後,似乎不會因為“生前”的問題而直接暴斃。
“你這混蛋——!”劍士少女咬牙切齒地罵道。
齋藤櫻無比痛恨面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是因為古泉的仇。如同神話傳說中進入英靈座的英靈,齋藤櫻有著御牝館中已成為藏品的本體的記憶,有著被肆意玩弄、侮辱的感受。
但她現在只是一個卡牌所召喚出來的投影,是受主人所操控的生物。再怎麼想要揮刀砍向主人,她的身體都無法追隨自己的意志行動。
意識到自己的悲慘狀態,齋藤櫻便沉默不語,一言不發。少女用武士刀支撐著自己站起來,身形有些搖晃,但僅此而已。
“還能追蹤到白島艾莉卡嗎?”主人又問神奈琳。
“汪、汪。”
“帶路吧。”
牝犬點點頭,繼續爬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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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一般,劇情還要再寫一兩章。唔,盡量在下一章全部寫掉。可能會為此斷更一周,我不確定。
說起來,最開始這一卷是計劃和第一卷一樣,寫22章,在八月底完結。不過現在章節數肯定要增加不少……希望在年內能寫完吧。
慣例,求點贊收藏評論。
為了方便回憶卡牌效果,在次頁放出本章中提到的卡牌。
卡牌:
《怨仇寡婦齋藤櫻(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
顏色:黑/紅
類別:傳奇生物 ~ 人類 / 武士 / 驚懼獸
稀有:Rare
消耗:2000瑪娜
效果:
連擊(具有連擊異能的生物將造成兩次戰斗傷害)
當由你操控的另一個傳奇生物死去時,可以使怨仇寡婦齋藤櫻獲得+3/-1和敏捷直到回合結束。若如此做,在回合結束時,犧牲怨仇寡婦齋藤櫻。
力量/防御: 2/1
描述:她明知道吞服主人灰石的下場。
卡圖:一名身著校服,手握武士刀的短發少女單膝跪地。她的五官都在流血,藍色的雙眸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在她的對面,一只牝犬正護在男人身前。
《無盡牝犬行列(Endless Ranks of the Dogs)》
顏色:白/黑
類別:結界
稀有:Rare
消耗:4000瑪娜
效果:
在你的維持開始時,派出X個2/2黑白雙色牝犬衍生生物,且它們具有牝奴生物類別,X為由你操控之牝奴數量的一半,小數點後舍去。
描述:無。
卡圖:一名白發少女跌倒在地上,她的裙子向上翻起,露出被穿環鎖住的下體。白發少女的鞋襪被丟在地上,腳上沾著半干涸的精斑。一名黑發少女握住白發少女的腳踝,滴著口水,下流地舔食著她腳上的精斑。
《琳與詩音的御牝儀式(Rin&Shion's Rite of Submission)》
顏色:白/藍/黑/紅/綠
類別:法術
稀有:Mythic
消耗:5000瑪娜
效果:
派出傳奇衍生生物神奈琳,其為3/2黑白雙色的牝犬,且具有先攻和警戒。
派出傳奇衍生生物白島詩音,其為1/4白藍雙色的牝/法術師,且具有系命和辟邪。
橫置至多兩個目標永久物。對任意目標造成2點傷害。從你的墳場中將至多一張生物牌放入手中。恢復4點生命值。
描述:“我成為牝。”——神奈琳&白島詩音
卡圖:黑發紅瞳的少女與白發綠眸的少女並排土下座,全身赤裸,對著身後的衣物放尿。她們的前方各自擺放著一張紙,上面有紫色的文字和紅色的陰唇印。在畫面的邊緣,能看到男人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