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起感情會變淡哦。”
根本無所謂這種事情吧,被陳深教訓一頓之後,你沒有生氣,然而借此看透了自己的心。也許就像陳深說的那樣,你只是一個性欲很強的寂寞女人。
你一臉不悅,陳深從哪里掏出一瓶酒。
“度數很低的,喝飲料差不多。”
喝一點吧,心情會好些,最近公司不知道為什麼也忙起來,本來只有來項目的時候才忙的。
你悶悶不樂的喝了幾口,發現陳深在偷偷用相機拍你,生活中遇到的怪男人已經足夠多,你懶得管他了。
“你怎麼不喝?”你指了指酒。
“我不想喝。”
哪有給人家酒自己卻不喝的,你莫名耍起酒瘋,掐著阮清的嘴灌了一點進去。
他是很強烈的反抗的,又怕弄上你,掙扎之間還是喝到一些,他反應很大。
“天啊天啊,我要休息了!你,你回家吧。”
怎麼這樣啊?
你被趕到街上。
無處可去也不想回家,你拎著阮清給的易拉罐裝的酒精飲料在樓下轉悠。
你不想回你家,有人想回,鄭晚欽從在家蹭過飯之後就一直旁敲側擊顧橋什麼時候能再去你家。QQ群⒌80.64,1⒌0⒌.
比如說:“她手藝不錯。”
顧橋點點頭。
“我還不會做飯呢。”
顧橋再點點頭。
“什麼時候讓她教教我吧。”
顧橋不動了。
“我還不會做飯呢。”
顧橋又點點頭。
鄭晚欽一直以為顧橋腦袋不好使聽不懂人說話,直到今天晚上應酬,顧橋不小心喝多了還不要他送,鄭晚欽再三追問下,顧橋大腦鏽住了:“我老婆……我老婆說,不讓帶你回家……”
說完顧橋就栽過去了。
說是不讓鄭晚欽送,可是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鄭晚欽黑著臉扶著一個酒鬼回家,結果酒鬼家樓下長椅上還坐著一個酒鬼,你沒醉,只是微醺,微醺罷了。
酒鬼和酒鬼惺惺相惜,顧橋抬眼看見你,立馬蹭了過去:“老婆我又喝多了,對不起,我也不想……”你抱著他的腦袋:“沒關系的沒關系的。”
鄭晚欽面無表情的看著你們兩個。
怎麼說也算是把你們夫妻二人弄回家了,你清醒了一點,鄭晚欽在門口打轉,最後把你叫到客廳:“你為什麼不讓我來你家。“
你尷尬的看著他:“為什麼要來我家?”
“你做飯很好吃。”
“我又不是廚師。”
鄭晚欽低下頭看你:“因為自己在家,太孤獨了。”
你愣住一下。
“沒關系,你不想我來的話,以後我都不來了,上次摸到你的隱私部位,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不說話的。”
顧橋在那邊喊起來:“老婆,老婆你在哪?”
“你去照顧他吧,我走了。”
你想送送鄭晚欽,顧橋在那邊催命一樣:“老婆——老婆——”
老婆來了,你過去就敲顧橋的腦袋,這男人嘴怎麼沒把門的?你交代給他的話他怎麼轉頭就告訴別人?
“啊!”顧橋捂著腦袋。
“你怎麼什麼都和別人說!我不讓鄭晚欽來家里的事你也和他講?”
顧橋很委屈:“他問我……”
“問你什麼你都說嗎?”
顧橋乖巧地點頭。
你又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那你告訴我銀行卡密碼。”
顧橋真的說了,還用臉掃開手機網銀,往你卡里轉了點錢,他握著你的手:“我有很多錢,老婆……”
哎,你撩起他額頭上的頭發:“我不要你的錢啊。”
顧橋閉著眼睛聞你身上的味道:“我知道啊……我知道的,你很辛苦……但我不知道應該給你什麼。”他的頭實在是痛,顧橋揉了揉眉心,掙扎著起來:“我去客房睡,你也早點休息。”
怎麼會嫁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男人呢,你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個人對著婚紗照,湊過去摸了摸照片上顧橋的臉。
別裝了美眉
別裝了美眉
出現在陳深家里的時候,你其實意識到遲早會有這一天。
眼睛有點不敢和陳深對視,你在他家里裝作脫衣服拖鞋脫了半天。
“別裝了。”陳深把鑰匙扔在桌子上:“怎麼屈尊到我這來,路此明這麼快就陽痿了?不會吧?”
別再提路此明了。
你連續幾天沒精力和他交流,某一天下班,路此明很認真的攔下你,拉住你的手:“最近心情不好嗎?”
你害怕被陳深看見,他現在是真有可能鬧到顧橋那里去的,你敢忙把手抽回來,這個舉動完全傷害了他,你們最開始也是你主動找他越軌,現在又鬧這一出,路此明心都死了。
“你不想繼續的話”路此明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其實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你和顧橋……”
那就算了吧。
這就是他的意思。
加上最近該死的工作越來越忙,每次和路此明匯報工作的時候你感覺壓力都好大,偶爾還能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以前幾乎沒聞到的。
總之是為了不被丈夫發現這個理由,路此明就這樣暫時被你輕輕放下了。
壓力大,又被人盯著,精神緊繃的度過每一天讓你感覺心好累,索性你在某一個休息日,你一個人打車到陳深家樓下,手有點顫抖的打電話給他:“我在你家樓下,你在家嗎?”
他那邊很吵鬧,一聽就不在家里,你快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陳深換了一個安靜的場所:“我現在回家,等我。”
於是一進門就被他說“別裝了。”
他以前脾氣那麼好,現在為什麼這樣?你性格軟,癟了癟嘴:“別這樣說我。”
你換好了拖鞋,站在他面前,拉開了外套的拉鏈:“我想和你做愛,可以嗎?”
衣服里什麼都沒穿,陳深挑起你的下巴,喊了你的名字:“其實我發現我可能根本不了解你。”
不需要了解,甚至不需要喜歡,你只是貪戀男人身上的溫度和高潮的體驗,陳深是最好不過的了,你不相信他不想做。
果然,他勾嘴笑了起來,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乳頭,彎下腰和你的胸部打招呼:“好久不見了。”
陳深去給你帶上了乳夾,你以為這就算完,脫了褲子期期艾艾的看著他,等他給你舔,比較在路此明和顧橋床上,你都是被這麼“寶貝”著的。沒得到想要的結果,陳深只是一味的在你身上綁各種東西,不一會兒你的胳膊被捆住,身上纏繞著皮質的束縛繩。
“疼……”
乳頭疼,身上也疼,肉都勒出來了。
“你怎麼變得這麼嬌氣?”陳深拿了一個新的口球在你面前去:“不做了?”
你垂下眼睛看了看,把嘴張開抬眼看陳深的眼睛。
陳深很滿意的輕拍你的臉,把口球塞了進去。
最後的最後,陳深拿出了一條絲帶把你的眼睛蒙上了。
於是所有行動能力都沒有了,不能說話,不能看,不能動,你沒來由的委屈起來,著急的而流下的眼淚濡濕了蒙眼的道具,你找到陳深在的位置模糊的靠過去,卻被躲開了。
他只是很粗暴的把你翻了過去,臉朝下,屁股朝上,他壓了上來,胳膊從下面穿過去揉你的胸,帶著乳夾一起動,又疼又爽。
“我其實在路上想好了要怎麼折磨你,但是現在我只想干你。”他幫你撩起頭發,貼著你的耳朵問:“你現在怎麼這麼騷?”
陳深挺直了上身,把你身體擺出最適合他的弧度,他不太放心的摸了摸你的穴口。
你下面早已泥濘不堪,他用手指插了幾下,換成了肉棒進去。
你准備好接受他的侵犯。
實際上,這根雞巴剛插進來,你就渾身都軟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形狀,粗細,長短都這麼適合你的一根屌,快感刺激得你淚水直流,屁股扭動著期待陳深的下一步動作。
他摩擦你屁股的手掌突然抬起來,不輕不重的拍了下去。
這是以前就定好的,如果後入的時候陳深這樣子,那就意味著要你自己動。
手被反捆在後面吃不上力,你只能一點一點磨蹭上身,把屁股往他胯骨上撞,力度很難控制,弄淺了爽不到,弄深了,龜頭直戳花心,你腰一下軟下去,屁股撅得更高,雞巴滑了出來。
“我來動也可以啊。”陳深又在惦記其他的地方,他把性器往菊穴上比劃:“我來動的話,那我想插這里。”
那里不是可以做愛的地方吧!你含糊不清的叫著,趕緊想用小穴把肉棒吃進去。
雞巴在屁股上戳來戳去,陳深硬得不用扶著分身就直接挺動進你的身體里,他把手高高的揚起來,扇在屁股上:“再弄出來的話,我會覺得,你很希望我插你的屁眼。”
你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一般,身體像上發條一樣扭腰動了起來,不管會不會戳到花心,小穴死死的包裹住陳深的雞巴不松口,酥癢的感覺從尾椎骨上升到大腦,在腦海中綻放。
早知道這麼爽,你和陳深重逢的當天晚上就應該和他上床!
一邊發出哭泣的聲音,腰部的動作卻不停,小腿忍不住翹起來,被陳深捏住腳腕。
怎麼一下都不讓人動啊……你只能更賣力的上下挺腰,一副自己要把自己玩壞的樣子,交合的地方搗出白沫,陳深一只手控制你的腳腕,另一只手把頭發弄到後面,脖子上青筋若隱若現,他忍得也辛苦。
不行了,真的弄不動了,你把臉埋進被子里更深,腰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被插屁股也扭不動了。
被搞屁股就搞屁股吧,也許更爽也說不定呢。
你腰雖然不動,陰道里卻在痙攣,你剛才完全沒收著力氣,不得章法的使勁兒折磨自己的宮口,此刻小穴里的肉不聽使喚的絞緊陳深的性器,他趕忙抽了出來,喘著粗氣平復呼吸。
“你還真是……從哪學的啊你。”③3,〇1㈢九4九③蹲全玟;群
陳深看你被干得外翻的小穴看得出神,紅紅的穴肉不斷的往外淌淫水,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完全欲求不滿的狀態。
手被陳深解開,口球也被摘掉,你的手不自覺的往下伸希望延續剛才沒有達到頂峰的快感:“你射了嗎?為什麼不做了?”
你嘴巴一張一合的,唇瓣因為戴口球時間長,均勻的塗滿了口水,顯得亮晶晶的。
“舌頭伸出來。”
你不敢不聽,只是小心的伸出一點舌尖。
舔到一個很奇怪的,圓圓的東西,沒什麼奇怪的味道,但你隱隱覺得這是什麼不太好的東西。
“知道是什麼嗎?”
你朝著聲音的方向抬起腦袋:“不要,陳深,你剛用過了……我不想舔……”
“你覺得你又可以選的權利嗎?”陳深輕輕扯住你的頭發,讓你的腦袋完全仰起來:“應該叫我什麼。”
“主……主人。”
陳深迅速松開手,你的腦袋垂了下去,正好貼在了肉棒上。
他把避孕套摘了下來,你能感受到上面一根根的的青筋。沒有辦法,你用手扶著柱身,伸出舌頭舔了下去。
你還是完全不會收牙齒,硌得陳深牙關都咬緊了,但至少有一個好事,那就是你這幾年應該沒給男人口角過,口活和兩年前一樣爛。
你像舔棒棒糖一樣舔雞巴,因為看不見的緣故,龜頭經常戳到鼻子和臉頰,你茫然的看著這跟燙手山芋:“主人,對不起,我好像沒有辦法讓你射出來。”
你進入角色倒快,陳深按住你的頭,把剛插過小穴的雞巴半根插進了你的嘴里,你的喉嚨忍不住縮緊,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陳深的表情有點癲狂。
說不清愛更多還是恨更多,總之是讓他日思夜想兩年的前女友,此時此刻乖順的含著自己的分身,都快被侵犯到人家嗓子眼里還是賣力的給自己口交。
他放松精關射了出來。
陳深自己用手擼動了幾下,精液四處飛濺了出來,蹭到你的頭發和眼罩上,更多是在你的嘴里,吐出來的白濁和紅潤的舌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幫我用手機拍下來吧。”
什麼?
陳深確認自己沒聽錯之後在心里冷笑,好啊,他一手拿著你的手機,另一只手惡趣味的把雞巴貼在你的臉旁邊,拍下了一張合照。
拆下眼罩之後,你發現自己的眼睛都有點不對焦,陳深居高臨下的看著你,像以前做愛結束之後那樣安撫著,他用手摸你的頭:“做得很好。”
“可是我還沒高潮。”
你眼睛還沒完全看清,臉頰泛紅,嘴巴就已經說出來:“主人……求你幫我舔舔……”
元旦彩蛋
元旦彩蛋
某年的最後一天,你從公司下班回家,一身疲憊的躺在沙發上。
公司搞活動,說是穿的正式一些,平時散漫慣了,根本沒什麼正式的衣服啊,要不然穿顧橋的西裝去?
你左翻右翻,翻出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絲襪,和高跟鞋,配著到膝蓋上方的包臀裙完成了活動。
大發慈悲,完成了無聊的年終活動之後,中午剛過,公司就打發你們下班了,回到家之後,你打開手機,被某個不是丈夫的男人發出了邀約。
好啊,反正這一年的最後一天大概也是自己過,你賭氣沒給顧橋發消息,答應了那個男人的請求。
時間還沒到,你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衣服沒有換,就這一套吧,懶得換來換去了……
“怎麼在這睡?”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眼睛還沒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