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的愛心熱粥,然後先你一步整理好自己要去上班,他在門口抱著你不撒手,你仰著脖子和他親,熱絡過後顧橋用指腹擦你嘴角的口水。
“今晚要加班。”
你用拳頭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妻子生氣的樣子讓顧橋很受用,他喜歡看你因為他不在身邊而有些懊惱的樣子,這讓他覺得你似乎離不開他,顧橋感覺上班更有動力:趕快賺夠錢辭職吧,隨便找個海島鄉村什麼的躺平,帶著老婆和銀行卡,簡直不要太美好啊……
老婆啊……
顧橋上班開車的路上都帶著笑,晚上回家摟著老婆睡覺的感覺真好,昨晚上因為鄭晚欽在家里留宿都沒做愛呢,顧橋想,以後還是不要帶這小子回去比較好。
在公司里,顧橋知道有一些年輕的女生會把自己和鄭晚欽放在一起比誰更帥一些,結果不太重要,至少在老婆這里他壓倒性的勝利了嘛。
顧橋越想越開心,早上喝了粥,他不太餓,想著去食堂買一杯咖啡就去工作。
剛走進去,他就看見了鄭晚欽正在悶頭吃飯,這個可憐的、憂郁症的孤獨男人不知道自己被好朋友在內心雄競了一番。他抬頭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笑的這麼開心的顧橋。
“我不吃了,早上我老婆煮了粥。”
你餓死也沒人管啊,鄭晚欽把包子一口氣塞嘴里,差點沒噎死過去,把顧橋的咖啡搶過去喝掉了。
那邊顧橋一整天沉浸在家庭美滿的幻想中,快下班的時候,你被路此明放在桌子上,他跪在地上,把頭鑽進你的裙底上藥。
你低頭看著裙子被撐起來的樣子,用大拇指咬了咬手:“好了嗎?”
路此明是用棉簽上藥的,原則上這是一次很神聖的私處護理,如果不是因為路醫生總是不小心把棉簽頭戳到陰蒂的話。
他終於從你裙底離開,戀戀不舍的輕吻你的小腿:“下班不要走,好不好。”
你答應了,從辦公室走出去的時候,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陳深眉頭皺著,嘴角卻在笑,把你從頭到尾的大量了一遍。你腿不軟了,三步並作兩步回到工位上。
同事逮住你就開始八卦:“你那個學長怎麼最近總來咱們公司。”
你一驚,以為對方要八卦自己的感情史。
“我不知道啊,你怎麼問我?”
同事若有所思的扶著腦袋:“感覺公司業務有變動,陳深公司是國企吧,應該是有政策導向,要是以後都搞海外貿易的話,咱們部門可就賺翻了。”
是這樣嗎……所以會經常在公司碰見陳深。以後也會這樣嗎?
因為有些在意,所以你時不時的把目光方向路此明辦公室的門,門被推開也沒來得及收回視线。
陳深和你四目相對,他關上路此明辦公室的門,站著給你發消息:我在樓下等你。
什麼?
等誰?
這個人怎麼莫名其妙的啊?
他從路此明辦公室走到門口的路上經過了你的工位,陳深又站住了,在你旁邊發消息:你猜我們之前的視頻,我有沒有留下過。
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大氣都不敢喘,陳深前腳剛踏出辦公室,你幾乎立刻就從工位上站起來跑出去,後面同事喊你:“打卡了嗎你就跑了——”
快下班,公司往來的人不少,你追上了他卻不敢說話,他若無其事的擺弄著手機,你只能跟到地下車庫里上了車。
他一句話也不和你說,任憑你怎麼說話都不理。
一直到陳深家樓下,你崩潰的扯住他的手:“你到底要怎樣?”
陳深恍然大悟一般:“你怎麼跟我回家了?”
“別裝了,不是給我發的消息。”
“對啊,我是讓你猜,所以你猜到底有沒有?”陳深帶著笑意看著你。
“我不知道。”你呼吸聲越來越急促,陳深更開心:“我以為你道德標准多高呢,不是聽別人說我和別人有什麼就迫不及待分手?還是說你自己是這種會出軌的人,所以才以己度人?”陳深捏住你的臉:“還是說是因為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出軌了,所以那麼著急分手?”
不管他怎樣羞辱,你的目的只有——不讓他把你們的性愛視頻發出去,你沒有辦法接受顧橋失望看著你的樣子。
已經是成年人,你知道陳深大概想要什麼。
“就這一次,可以嗎?”你認命的垂下腦袋。
“什麼一次?給我做一次飯?”你抬起頭,寧願看見陳深的假笑,但他沒有,只是很冷漠的盯著你:“告訴我,我可不需要有人給我做頓飯。”
“做愛……做愛一次……”你幾乎要趴在陳深身上,他很憐愛似的摸了摸你的頭:“像以前一樣做,知道了嗎?”
知道的,把全身托付給他的那樣做愛,其實是你潛意識里,最向往的那種。
前男友的怨氣
前男友的怨氣
……?
“你穿這個去上班?”
你一進門就被陳深推倒在他臥室床上,他撩開你的裙子,神情復雜。
你自暴自棄了,被發現出軌的女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對,我從上班開始就這麼穿了。”
陳深笑了一聲,然後從臥室出去,過了一會兒帶了一個口球回來。
你下意識以為這是別人用過的,搖著頭往後躲。
陳深一下就塞到你嘴里。
……
“沒人用過。”
陳深越來越變態了,戀愛的時候還沒用過這麼專業的道具來著!而且哪個單身男人家里會常備這些東西啊!
你哽咽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在你面前很仔細的消毒了手,然後讓你看著細長的手指就這樣插入進你的身體里。
“濕了。”㈥八5〇57九㈥九,歷史H上萬本
你的腿扭起來,被陳深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你的大腿根部,他又探進一根手指進去。
“嗯……”
你不知道他在手指上塗春藥了還是怎麼樣,總是陳深很輕松的就找到你的敏感點,在上面又摳又挖的狠狠折磨著。
只是手指就這樣了嗎?你眼角流下一滴眼淚,都怪他,都怪這個男人你剛對性有概念的時候,就給你那麼刺激的東西。比如你喜歡重口味的食品,他一把猛料撒下去,搞得你後來吃什麼都索然無味。
陳深注意到你在哭,他把手指抽出來,手指並攏,對著陰蒂的部分扇了下去。
不要這麼快就高潮,你在心里求自己,那樣顯得你很欲求不滿,可是做不到,內褲沒脫,陳深只是盯著濡濕的部分越來越擴散,一邊對著用大拇指狠狠壓了下去。
你拱起腰,陳深又把手指插回穴里幫你延續高潮:“舒服嗎?”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你沒有辦法說出完整的文字,哼哼著點頭。
陳深把口球幫你摘下來,你嘴巴還張著,他把插過你身體的手指插在你的嘴里,很曖昧的轉動著,你把眼神轉過來看他:“不要把視頻發出去。”
“什麼視頻啊?”
陳深從旁邊拿出手機找了一會兒,你趁機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陳深把手機屏幕轉過來你給你看:“是這個嗎?”
你趕忙轉過頭不想去看,可是,聲音好像不太對……
視頻的聲音很嘈雜,好像是在餐廳之類的公共場合,你在低頭吃飯,陳深喊你的名字,你抬頭發現他在拍你,很害羞的去搶手機:“不要拍我啊……”
被耍了。
你很憤怒的看著他。
陳深還在悠閒地刷手機,有播放了幾個莫名其妙的視頻,不知道的以為他要做情侶博主。
他把手機放下,又捏你的臉:“我不知道你是真忘了還是裝的。”他手上用了一點力氣:“我們之前在床上的視頻,都是用你的手機拍的。”
沒錯,好像確實是這樣,你的眼睛清澈了一些。
“分手之後看過那些視頻嗎?”
陳深的臉離你的臉很近,靠在你的耳邊講話,像是一種蠱惑:“用那些視頻做過什麼嗎?有,還是沒有。”
你不敢撒謊的,他和你戀愛的時候就發現了你這個特點,就算硬著頭皮撒謊也會被發現的。
陳深咬住了你的耳朵:“看我肏你的視頻自慰過吧,你知道嗎,我和你戀愛的時候就發現,其實你性欲很強。”
不要說,不要說……
“所以其實你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會出軌,會保留和前任的性愛視頻。”
你能感覺到陳深對你之前分手的理由有很大怨氣。
“你想知道當時那個女生為什麼會糾纏我嗎?不是她喜歡我。”他又把口球給你帶上了:“而是他用我手機看實驗記錄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我買這些東西的記錄,我想想,應該有蠟燭,口球,還有一些項圈。”
看到了這些東西,不是應該很難為情,覺得他是個變態嗎?
“她是m,想找我約調。這些東西我還沒用在你身上過,我和她說我有女朋友,她說她不介意,她也不想和我戀愛。“
所以他答應那個女生了?你就知道自己沒冤枉他!
“別這麼看我,我沒答應她,我害怕她聲張出去,傳到你耳朵里把你嚇跑,畢竟我們當時還沒用過什麼夸張的道具。”他調整了一下口球的位置:“不過你接受度挺高的。”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穩住她幫她做了好幾天實驗?結果你還是和我分手了,氣得我把實驗數據隨便寫寫就給她了,讓她被導師罵了一個禮拜。”
你當時確實很果斷的分手,任憑陳深怎麼約你出來你都不答應,沒有辱罵,你只是堅持他是一個髒男人,為此還去醫院做了體檢。
“我真的很傷心,沒想到你竟然一點都不信任我。但是我又覺得是我配不上你,我沒有達到你心目中,對於伴侶的高標准。現在想想,你其實根本就想甩了我吧?如果真的喜歡,怎麼會一句話也不聽呢?”
你眼睛里流著淚,混著口水,把臉上的妝都弄花了,陳深拿過你的手機,打開攝像頭拍了一張合照:“回去給你老公看,看看他會不會聽你解釋,如果不會,那也干脆離婚好了。”他壞笑起來:“需要我幫你發嗎?”
“嗚!”你發出強烈抗議的聲音。
“算了,和你這種會出軌的女人也沒什麼好說的。”陳深摘下你的口球:“你老公陽痿嗎?還要去找其他人。”他又思考了一下:“路此明這個年紀離陽痿也不遠了,你得好好考慮下一個男人了。”
“考慮一下我吧,我肏你應該還蠻爽的,這些年收集了不少道具,一直沒有人來用呢,你可以挨個試試。”
你嚇傻住了,還躺在床上不動。
“今天不行,今天沒有避孕套。”陳深的手摸向你的屁股,在你的肛門地方畫圈:“還是說你想用這里?”
你捂著屁股跑了。
背著包衝出了陳深家家門。
“下次被我發現你和路此明在一起,我一定會肏你。”
你走之前,陳深惡狠狠的放下話。
蒼天,你只是想簡單出軌一下,為什麼現在不僅要放著老公,還要防著前男友啊!
處理這麼多男人的情緒也會很累
處理這麼多男人的情緒也會很累
過了幾天良家婦女的生活。
路此明似乎對你那晚的不告而別很失望,他在辦公室邊工作邊等你,回過神來天都黑了,他打開了門,只看見了空空如也的辦公室,消息你也沒有回,他從包里拿出給你買的禮物,感覺自己有點可笑。
這算什麼呢,不是說好了晚上要見面嗎,不是說好了你今天晚上沒有事情,丈夫加班嗎,路此明還定了餐廳。
盡管是肉體關系,偶爾,也需要像戀人那樣坐下來說說話吧。
雖然沒戀愛,但是路此明感覺自己失戀了。
你回復他的理由也很簡單,總不至於說是被前男友騙走了,你只告訴他家里有事。
家里有事就是顧橋的事吧,也許顧橋提前回家了,路此明想著你穿那麼漂亮的內衣回家和顧橋呆在一起,回家里悲傷的抱著貓在沙發上躺著。
你倒是不知道路此明的想法,只是陳深來公司越來越頻繁,你有時候能感覺到有人在背後陰森森的盯著你。
最近也有在反省,是當時分手太草率嗎?對於另一半出軌,對於當時感情經驗不是很豐富的你來說,簡直是天大的事情,更何況陳深在你心中的印象一直很完美,他說話溫柔,長得也好看,除了在性方面大膽一些以外,但你不覺得有什麼。
說到底,也許當時只是想要一個陪伴自己的,能拿得出台面的戀愛對象,後來覺得他上不得台面了,就趕快甩開吧,
某種程度上,和顧橋結婚也是如此。
你感覺自己是空心人,誰來愛你,你就願意被誰填滿,扮演著愛他。
和路此明不冷不熱幾天後的某個工作日的晚上,你走得晚,陳深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在你身後問:“這幾天和他做了嗎?”
沒有,無論是路此明還是顧橋,都沒有。
你背後發涼,搖搖頭,再轉過去,陳深已經走了。
和鬼一樣,神經病,你背上包決定走樓梯下去。
回家也是無聊,你看著時間還早,拐到阮清的店里坐一會兒。
這男的真有點神在身上的。
把自己穿的很好看在門口轉悠來轉悠去,看見你來了很開心的把你迎進店里,你懷疑他副業其實是牛郎。
“怎麼不回家。”
“不是能算到?不想回去啊。”你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和丈夫經常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