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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舔舐

習焉不察 辭辭薦薦 2544 2025-03-09 10:10

  牽著顧雙習去洗澡時,邊察終於發現了她手指上的傷口。

  他問她:怎麼弄的?她如實相告:裁紙刀劃的。眼見邊察板著個臉,像隱隱醞釀風暴,顧雙習連忙補充:“沒事的,皮肉傷,很快就好了。”

  邊察沒搭腔,取出醫療箱,先酒精消毒、敷藥,再貼一圈創可貼。他說:“傷口這段時間都不要沾水,洗澡洗漱時注意一點。”

  又嘆一口氣:“算了,我幫你洗吧,我怕你笨手笨腳的。”

  洗澡時,顧雙習謹遵君主諭旨,將受傷的那邊手高高舉起,避免沾水。

  邊察覺得她果然笨笨的,更覺得可愛,也沒法同她生氣,只好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看得她軟綿綿地湊上來,貼著他索要一個親吻。其實她只是想避開他的眼神,顧雙習覺得太肉麻。

  邊察一向痴戀她的肉身,每每貼近,總要像虔誠的信徒一般,用雙唇輾轉吻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即使是在洗澡途中,邊察也數次停下動作,低頭吻過她的耳後、頸側,親昵地廝磨數十秒鍾。

  她卻漸漸覺得癢,用完好的那邊手推搡他,含糊不清地打包票:出去再說。邊察跟著重復:“出去再說。”然後繼續規規矩矩地給她洗澡。

  剛到他身邊時,她黑發剛剛及肩。到了現在,發梢已長至胸前。顧雙習發量足、發質好,淌在手中,恍如墨雲般流暢。給她吹頭發是項大工程,須得有十足的耐心和毅力,邊察恰好有獨一份的專情。

  吹風機呼出溫暖的氣流,熏陶得她昏昏欲睡,睫毛不住地發顫,單手托住沉重的腦袋,幾欲傾倒在洗臉台上。邊察一面端著吹風機,一面攬住顧雙習,省得她來回晃悠,影響吹頭發。

  總算將頭發吹至大半干,他送她去床上,自己再折回來洗澡。顧雙習陷在柔軟的被褥里,意識飄飄忽忽,即將進入夢鄉,身體卻被人翻過來,雙腿被擺成方便進占的姿勢。

  剛剛漱過口,邊察的唇舌還裹挾著點兒涼意,貼在她的陰戶上,帶來些許薄荷般的清涼觸感。他先是用舌尖,小心試探地舔舐著陰蒂,手指撥開陰唇,將整片陰蒂由上往下地舔弄一遍,又張開雙唇,把它含入唇齒間。

  邊察用力很輕,牙咬住、或者說是含住陰蒂,輕輕扯動。顧雙習只覺自己一顆心仿佛也跟著被往下扯,直直通曉到陰蒂那一點上,一齊被裹在邊察逐漸變得溫熱潮濕的口腔里。

  他用牙和舌,鍥而不舍地取悅著這枚杏仁核,利用密布於其中的神經觸稍,羅織成一張名為情欲的網,將顧雙習網羅、捕捉,使她淪陷於其中,漸漸發出或急或緩的呻吟。邊察的手指亦沒有閒著,下滑探至穴口附近,沾著已然外溢的濕潤,朝緊實柔軟的內里探索。

  蚌肉軟而緊致,溫柔地包裹著手指,進退都自由。邊察索性彎曲指節,擴大接觸面,緩慢而又沉著地向內頂入,直到整根手指全部沉沒進那片潮濕的海。

  海蠕動著從四面八方而來,要把咸濕的液體當作哈達,纏滿他的頸脖。

  邊察離開陰蒂,舌頭一路往下,沿著濕滑綿軟的蚌肉,登堂入室,埋進她體內。情液泛著咸味,貼近他的味蕾與鼻腔,素有潔癖的邊察卻不覺得髒,一門心思地扎入顧雙習的穴道深處,模擬著性器的動作,以極高的速度抽插——舔舐,直勾引得她略微弓起腰身,主動將陰穴靠近他的雙唇。

  邊察卻倏地抽離,雙指並攏緊跟著插入,令她喪失了空窗期。顧雙習被他刺激得身體發顫,雙手不自覺抓緊床單,肌膚已覆上一層薄汗,像被蒸熟的蝦,或者別的什麼珍饈。

  困意依舊深重,肉身卻比平時要更為敏感,她清晰地感知到,邊察的手指正在她身下飛速抽動著。他熟悉她的敏感點,故意用指尖摳住那處,反復多次地碾磨摳劃,將更多的體液自她身體深處牽引而出,穴肉不停地收縮、顫抖,直到她忽地抓緊了床單、口中發出一聲驚叫:邊察立刻抽出了手指,目睹著她身下濕得一塌糊塗。

  她在邊察的唇舌與手指的交替刺激下高潮了。

  剛剛泄過一次,顧雙習全身都綿軟,化在枕被里起都起不來。額間碎發被汗濡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雙眸微闔、兀自喘息,忽而伸長手臂,用手來夠邊察。

  “抱抱我,”她在潮水的余韻中撒嬌,“我有點冷,很需要你。”

  邊察順從她,沿著她手臂的方向,如一頭慵懶的豹,躺倒在了她的懷抱中。他撫摸她、擁抱她,用還沾著海水腥味的雙唇親吻她。顧雙習顯然有些討厭這種味道,下意識退縮,引來邊察的低笑:“雙習不喜歡自己的氣味嗎?這種味道意味著你已經成熟、你正在發情。”

  她在像發情期的動物那樣,散發出誘人的信息素味道,並吸引來了邊察。

  顧雙習頭腦昏昏,已經不能理解他在說什麼,只會把臉貼在他胸前,盡情汲取著他的溫度。她已饜足,不自覺流露出愛嬌的那一面,黏著他、纏著他,向他索取她想要的任何事物。

  臥房里暖光燈昏暗,他們間距離很近,足夠邊察看清她臉頰邊緣的絨毛,以及安靜恬美的臉龐。顧雙習抬起下巴,用唇印在他頸間,呢喃著他的名字。

  “邊察、邊察……”

  “我在呢,雙習。”他親親她的發頂,“我一直都在。”

  她便微微笑著,把眼睜開一點兒,准他落吻在她眼睫。

  邊察喜歡這時的她。

  此前他總把控不好性愛的尺度,總是興奮過頭,忽視了她的體驗。明明是聽得懂她的求饒和阻止的,也明明是知道她會受傷的,可臨到頭來,他還是一門心思地放縱自己,只想用更為粗暴的方式,向她傾訴他的愛意與欲念。唯有將性器深嵌在她體內、盡數射出精液,邊察空蕩蕩的內心,方會覺得稍微被填滿了些。

  他喜歡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確認對她的控制與占有,並想要延長到永遠。

  今晚,他終於嘗試做出改變,單憑唇舌與手指取悅她,沒有過度的、自私的索取與撻伐,一心一意只想讓她舒服、快樂,眼下這份願望顯然成真。作為交換與獎勵,顧雙習心甘情願地靠近他、擁抱他,這種被她主動親近的感覺,邊察覺得,好像也很好。

  以前,她雖然也會做出親昵的舉動,但他始終明白,那都是她不情願、不得已的。他們地位如此懸殊,開端那樣暴力,連帶著這段關系,從來都由不得她做主。在他身邊,顧雙習郁郁寡歡,被迫成為一株菟絲花,而今卻仿佛在試著,真正把根扎在他身上。

  邊察那顆空落落的心,似乎又被填進了些名為“顧雙習”的物質。現在,這顆心髒開始變得有點兒分量了。

  他只有親她、吻她,萬望她早早入睡,不要被噩夢纏身。他已是她生命中的大災大難,不想要她再因外物勞心費神,畢竟她的喜怒哀樂,應當只能被他掌控左右。而他希望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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