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好委屈,“你現在一直走,啊哈,也是插的。”
是這樣的,他拿被子也沒放開她,她的屁股尖尖還串在他肉棒根部。
“這算什麼插?”
陳嶼義正嚴辭,走動間的兩人交尾的部位難免有動作,又不是他故意使力:
“不算,重新報數。”
“可是……”
肉壁每一次本能收縮都能描繪出他的整根形狀,時夏不敢亂動。
雖然他沒抽動,只是走動時維持著交合的狀態,可是她總感覺,每一次呼吸都在牽動那根東西摩擦肉褶。
時夏沒好氣:“你……你明明插了好多次了,我多報一次怎麼了?”
“怎麼了?”陳嶼好笑,有心想罰一罰她不聽話的小穴,“是你自己不爭氣報不了數。我又不是你,第五下不算插,還有六次。”
欺人太甚,時夏不做了要毀約,陳嶼見自己斤斤計較過了火,連忙吻著她粉嘟嘟的臉頰低哄。
五下就五下,反正把小孕婦干暈迷了她就報不了數,他真計較這些干什麼,浪費時間。
讓她擺一個小青娃四肢撐地的姿勢,時夏根本不會,懵懵站在鏡子前,被陳嶼手把手地教導。
身子趴下去,不是跪姿,不是撅起雪球似的性感屁股挨肏,雖然這個姿勢也很誘人也能讓他在後面入得極深。
繼續,身子趴下去,四肢撐起來不要壓了肚子,雙腿打開,屁股上翹,膝蓋向內,兩只小腿呈外八字彎起來。
對,美極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肉都在勾引風情,赤紅著眼的陳嶼站在她身後分腿沉臀,龜頭伸進些許。
抬頭看清鏡子里屁股高翹,奶乳肚子連成三顆球垂蕩著的女人,時夏終於明白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了。
本來以後撅起屁股讓男人肏後面已經夠羞恥了。好過分,這樣更是不堪入目。
時夏爬起來要跑。
及時捧住她的圓肚,陳嶼大腿內側的結實肌线豎條般根根迸起,發足了力,踩穩被單一下下對准小嫩逼猛杵。
“哦…….”
一下子就被插沒了思緒。
時夏晃晃蕩蕩地貼近鏡面里的自己,那張臉潮紅苦悶,小嘴和奶子屁股以及她在鏡子里看到的自己的一切,都在瘋狂亂顫:
“王八蛋,不給你插了,再也不給了,嗚嗚哦哦…….”
肉花可憐兮兮咬住棍子綻開最大,他低頭,看見小屁股在他的大腿上軟綿蕩漾,耳邊的哭叫聲泣泣高昂,暢快美妙得直酥心底。
肚子有男人捧著,下方還墊著兩個軟枕,時夏不疼不痛,只覺羞恥,像是撈在男人胯下蕩來蕩去挨著肏干,心髒被擊碎了。
“六,啊,五,嗯哈,四三二,啊啊啊啊,一…….”
“可以了……”小孕婦渾身肉緊,張著小嘴翻白眼:“十下,嗯嗯……”
“寶寶,你看。”
陳嶼抖動著大肉棒,示意她看面前的鏡子,勁拔腰身上抬,那一根垂直插穴的猙獰肉屌也在緩緩上拔。
他陰暗炙熱地盯著鏡子里她淚眼朦朧的水眸,啞聲道:
“看清了嗎?看仔細。”
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時夏看清了那粗粗的肉棒旁邊,正黏拉著一根小指粗的濃白液线。
彈性極強,扯了好長都沒有斷開。
隨著陳嶼啪地重重坐在她屁股上又猛地抬起,那根白线消失又出現,不斷拉長,每一次出現都比上一次更粗更閃亮。
瞬間。
尿液與愛液涌流淹沒下體,時夏仰頭嗚咽,思維空白地向下摔去。
她在這一刻徹底燎為灰燼。
迎流而上,龜頭在浪潮上戳錘花心流得更多,陳嶼的大腿嘩嘩流著小孕婦的尿液,放開精關射出一大泡子彈。
忽然,他的身軀也開始劇烈激烈地顫抖,擰起的眉倏然松開,唇角噙笑地覆在小孕婦身上收緊窄臀,死死抵進她的屁股就是一股滾燙長流。
“啊啊啊……”
又深又長的熱液激打在嬌嫩肉壁濺開無數顆水珠,時夏伸直了身子斷息哆嗦。
她眼前一暗,世界模糊不清的一刻又驀然清醒,轉眼看身後的男人,大腦嗡嗡直響。
“夏夏。”
“…….滾出去。”
掐醒小孕婦,陳嶼垂著眼尾軟著眼神討好:“不生氣,生氣傷身,我下次不會了。”
“沒有下一次。”
“夏夏。”
陳嶼本以為自己拿捏好了分寸,沒想到收了力道,還險些將人干暈過去。
他一陣後怕,看來在她生產前,行房事時還需更輕點。
後背貼在他胸口,那根東西還埋在她撐開的里面陣陣脈動,時夏一動,被戳得嗓音陡然嬌啞:
“你王八蛋,出去。”
“對不起,夏夏。”
陳嶼歉疚,余光瞥見兩人交合的浸泡在尿液的下體,見她沒事,寶寶也沒事,神色又促狹起來:
“裝著爸爸的尿,小肉壺是不是快要燒開了。”
身下的被單泅濕一大片神色暗漬,甚至還有液體沒滲下去,流淌在布料上,冒起熱乎乎的白汽。
“走開。”
時夏是第一次被男人射尿,身體里裝著男人熱乎乎的尿液,因為大肉棒堵著,好多都沒流出來,太惡心了。
“好惡心,惡心死了。”
一個巴掌朝陳嶼的臉招呼過去,時夏力道驟泯,手腕被他的大掌箍住。
一手握腕,一手抓奶,眉眼歉色幾分真幾分假的男人封住小孕婦的唇,濕漉漉地吮吸她唇縫里的甜津。
敢打他,膽子愈發大了。
陳嶼加快吮吸,心想她就會窩里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