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問情況了。
補課費還沒統一交,畢竟還沒到暑假,只是提前把名單統計上。
柯樅應聽完之後,衝數學老師說,“行啊,到時候我給她交上,但是……”
他衝數學老師微微一笑,“你得跟她這麼說。”
蘇軟再次被叫到了辦公室。
她有些緊張,也知道不得不給數學老師一個答復,只是還沒開口,就聽數學老師說,“忘了跟你說,你的補課費是不需要交的。”
“為,為什麼?”蘇軟怔住。
“別告訴其他同學,這也算是對你的特殊照顧。”數學老師說完衝她道,“行,沒其他事了,回去吧。”
蘇軟心下微松,這才回到教室。
才剛坐下,教室後門傳來烏泱泱的喊聲:
“操!應哥!趙日天說你又被叫去辦公室了!是不是又犯事兒了!要打掃廁所嗎?兄弟幾個幫你!”
“我我我!應哥!我給你掃廁所!”
“犯啥事兒了?打架?怎麼沒叫上我們?”
柯樅應前一秒還慶幸蘇軟看不到自己去過辦公室,下一秒就被這群傻逼給氣得腦子都要炸了。
“操你媽的!給老子閉嘴!”
蘇軟坐在座位上,想到數學老師的話,再聯想到柯樅應去過辦公室,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心口微動。
耳邊是柯樅應不耐煩的暴躁髒話,落在耳里,卻讓她忍不住唇角上揚。
“掃掃掃!掃你媽的廁所!”
聽你的
放學後,蘇軟攥著導盲杆慢吞吞下樓。
柯樅應一直跟在後面,到了一樓,十叁班那群學渣剛衝出來,柯樅應就回身一通吼,“給老子滾!”
學渣們:“……”
柯樅應推了自行車,撥了撥鈴鐺,輕聲哄蘇軟,“祖宗,別生氣了好不好?”
蘇軟不吭聲。
出了校門,柯樅應實在沒招了,跨在自行車上給蘇軟唱歌,“從前村里有個姑娘叫軟軟~她的眼睛又大又漂亮~她的皮膚又白又光滑~她的嘴巴……”
蘇軟紅著臉轉身。
柯樅應面上一喜,終於搭理他了。
“柯樅應。”她聲音很輕,說話時總透著幾分軟,“你別唱了。”
“不唱了。”柯樅應湊過去,“祖宗,不生氣了?”
蘇軟不說話。
柯樅應撥了撥鈴鐺,“上來吧,我送你回去。”
蘇軟咬著唇問,“你跟數學老師說什麼了?”
“我說,蘇軟那麼軟,收她補課費太不應該了吧,數學老師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柯樅應戲做得很足,末了還問蘇軟,“老師是不是這麼跟你說的?”
“你……能不能正經點。”她耳根紅透了。
“你不信就去問他,天地可鑒,我柯樅應剛剛說的沒一句假話。”柯樅應拍拍心口,“來聽聽我心髒,一點都不帶跳的,證明我沒說謊。”
蘇軟:“……”
“祖宗,上來吧?”柯樅應壓低脊背湊近,“我這腿不夠長,撐在地上累死了。”
哪兒不夠長,那腿都快伸到蘇軟跟前了。
蘇軟看不見,卻也知道他個頭很高,被他摟在懷里時,她才到他胸口的位置。
他謊話連篇,蘇軟不願再信,擔心他又要那樣……摸她。
她後脊一麻,紅著臉又繼續往前走了。
“祖宗,你這樣我今晚一整夜都別想睡了。”柯樅應腳下滑了兩步追上她,伸著頭湊到她臉前,“嗯?”
他聲音很好聽,音色偏低,尾音帶著氣聲的啞意,很勾人。
蘇軟推了推他的臉,聲音輕顫,“你別……靠這麼近。”
他的呼吸都噴到她臉上了。
熱熱的,帶來一陣麻癢。
“那你別生氣了。”他耍無賴,又湊近,鼻尖幾乎要貼到她的臉。
蘇軟又驚又羞,害怕讓人看見,聲音顫得厲害,“不,不生氣了。”
柯樅應笑了,“那你坐上來。”
蘇軟拗不過他這麼固執,摸索著坐到他後座,拽著他的衣服小聲說,“到我家門口前面一點放我下來就行。”
“怕我未來丈母娘看見?”柯樅應笑得無謂,“放心,她很喜歡我。”
蘇軟臉色羞紅一片,“你不要亂說話。”
“行行行,聽你的,老婆。”
“……”
下車之前,柯樅應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純白的MP4遞到蘇軟手里。
“這是什麼?”蘇軟摸到了耳機线,側了側臉,問,“聽音樂的?”
“我給你下載了巴黎聖母院中英文版,音樂劇,還有一些我喜歡的音樂,你聽聽看。”
“不行……”她怕太貴了,不敢收。
柯樅應卻是跨上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轉身就走。
留在空氣里的除了他身上的氣息,只剩下他偏低的聲音。
“記得想我。”
一晚上
“軟軟,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母親顧亞秋出來倒水,正好看見蘇軟回來,看她滿臉通紅,過來試了試她的臉,“發燒了?”
“沒,沒有。”蘇軟低著頭,摸索著去換鞋。
“洗手吃飯。”顧亞秋見她沒有發燒,轉身進了廚房。
蘇軟應了聲,先去樓上把MP4和耳機藏到枕頭底下,這才去洗手間。
洗手時,忽然就想起在柯樅應家里那一幕。
他細心地給她開了水龍頭。
水流衝在指尖,全方位包裹衝刷的連綿快意,像極了他含住她乳尖那一刻的麻癢觸感……她手指一顫,紅著臉關了水龍頭。
“最近在學校有什麼開心的事嗎?”顧亞秋問。
“啊,沒,沒有。”蘇軟吃著母親夾到碗里的菜,小聲問,“怎麼了?”
“沒有嗎?”顧亞秋倒了杯水放在她手邊,“感覺你最近很開心。”
蘇軟心下一顫,咬著筷子說,“可能……快暑假了。”
“再辛苦一年。”顧亞秋給她夾了塊肉,“好好考,爭取拿到獎學金。”
“嗯。” 蘇軟點點頭,“我會的。”
晚上洗漱完,蘇軟鑽進被窩,拿出枕頭底下的MP4,她摸索著按下開機鍵,戴上耳機,開始聽音樂。
以前剛念初中的時候,同桌給她聽過,當時她不會開關機,同桌還教她,後來同桌換了人,她就再也沒戴耳機聽過音樂了。
直到……遇到他。
晚上她聽音樂不小心睡著了,第二天起來晚了,顧亞秋在樓下喊她好幾遍,她才聽見。
急急忙忙地穿衣服洗漱,早飯都沒吃,就急著穿鞋。
“別急,你同學正好來買早餐,巧了,我讓他載你一程。”顧亞秋進來拿上她的導盲杆塞進她手里,牽著她走出來。
蘇軟已經聽到柯樅應的聲音了。
那樣近,低低的,帶著笑意。
“早啊!蘇軟!”
柯樅應騎車載著她,過了一個紅綠燈之後,把籃子里的早餐遞給她,“吃點東西。”
蘇軟摸到溫熱的牛奶盒,還有熱乎乎的包子。
她輕聲說,“謝謝。”
越欠越多。
她咬了一口包子。
好香。
柯樅應見她吃了包子,別提多高興了,踩著腳踏板一路騎進學校,門衛大叔看見蘇軟坐在他後座,手里還拿著包子吃,眼珠子都驚得瞪大了。
包子她就吃了一個半,喝了幾口熱奶就飽了。
“不吃了?”柯樅應把車停下,從她手里接過剩下的包子,看著上面小小的牙印,喉口微動,“不吃我吃了?”
蘇軟臉有點紅,“那是我吃過的。”
柯樅應咬了一口,“嗯,你吃過的才好吃。”
蘇軟:“……”
他把她喝剩下的牛奶幾大口喝完,“嘖”了一聲,“好喝!”
蘇軟紅著耳根去上樓。
柯樅應把東西丟進垃圾桶,追在她身後,壓低了聲音問,“昨晚有沒有想我?”
“沒有。”蘇軟驚地推了他一下,“你別這樣說話。”
“哪樣?”柯樅應湊近,聲音低低的,尾音帶著點啞意。
“小祖宗。”
“我想了你一晚上。”
好喝嗎
晨讀課結束,蘇軟都還沒從柯樅應那句話里回過神。
她摸了摸耳垂,有點燙。
早上一二節課是英語,老師發了卷子下來,讓大家做個小測驗。
蘇軟有一支點讀筆,可以戴耳機聽讀,只是不能單獨填答題卡,所以中考時都有監考老師專門在旁邊協助。
此外,小測驗模擬考什麼的,她都是寫在卷子上,沒有單獨的答題卡。
第二堂課下課,老師讓最後一排的學生往前收卷子。
柯樅應眉毛一挑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卷子大搖大擺地往前收,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社會過來收保護費。
收到蘇軟這兒時,他把自己的卷子迭在她的卷子上,手臂收回來時,修長的指節似有若無地蹭了下她的下巴。
蘇軟臉一紅,又不敢說什麼,只咬著唇坐在位置上不動。
柯樅應把卷子收完送到講台,回來時看她滿臉通紅,唇角一勾,臉上綻出一個笑,那笑帶著幾分痞氣,襯得眉眼更帥,看得班里其他女生都愣了一下,忍不住悄悄低頭臉紅了一下。
有柯樅應在,班里幾乎沒人敢欺負蘇軟,就連跟她說話都覺得背後有一道火辣辣的視线盯著,搞得大家幾乎不敢往蘇軟跟前站。
曾經那些喊蘇軟小瞎子的更是一次都沒再喊過,畢竟大家都見識過柯樅應打架時那不要命的架勢,沒人敢再挑釁。
只是蘇軟仍是不敢上學校的洗手間。
整整四節課,她一直坐在位置上沒起來過。
柯樅應騎車把她送到家,快到門口時問她,“待會吃完飯,我來接你?”
蘇軟耳後根一紅,“你要干嘛?”
柯樅應回頭看了她一眼,“請你喝酸梅汁。”
“不用。”蘇軟輕聲拒絕。
柯樅應撥了撥鈴鐺,“那我待會來接你。”
蘇軟:“……”
她吃飯時,耳根還是紅的。
吃完飯,她去洗手,幾次摸到牙刷,又放了下去。
顧亞秋見她在洗手間洗個手洗半天,便進來問,“怎麼了?”
“沒什麼,我去學校午休了。”蘇軟拿了導盲杆往外走。
柯樅應已經在路口等著了,見她過來,坐在摩托車上喊了一聲,“小祖宗,這兒!”
蘇軟尋著聲音過去,小聲說,“柯樅應,你不能……那樣。”
“我保證。”柯樅應湊過來,鼻息全噴在她臉上,清新的可樂氣息,被風送到鼻端,蘇軟呼吸里都品出一道甜氣。
從摩托車上下來,蘇軟被柯樅應牽著往里走,她掙了掙,沒掙開他的手,被他一路牽著坐到了沙發上。
“酸梅汁。”他倒了一杯酸梅汁遞到她手里,“喝吧。”
蘇軟乖巧地喝了。
“好喝嗎?”他問。
蘇軟點點頭。
“讓我嘗嘗。”柯樅應低頭含住她的唇,輕輕吮了口,舌尖掃過她的齒關,將她口腔里殘留的酸梅汁掃刮得一干二淨。
蘇軟面紅耳赤地掙扎起來,“柯樅應……”
他扣住她的手壓在沙發上,整個人傾身逼近,壓在她身上,含住她的唇舌吮咬舔弄,氣息粗重得厲害。
蘇軟被吻得渾身發軟,她背靠著沙發,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被吻得微微仰著臉,呼吸急促。
接吻的吮咂聲清晰地傳進耳廓,她底下隱約有水泌出。
柯樅應的手隔著校服按在她的胸口上,聲音啞得只剩氣音,“我不伸進去,就這樣摸一摸,行不行?”
告訴我
“從(1)式可以看出,an是n的一次函數……”
耳邊是數學老師的聲音,蘇軟用盡全力讓自己專注聽講,可腦海里卻時不時被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占據。
是柯樅應的聲音。
他的手仿佛還抓握在她胸口,揉弄的力道那樣重,她咬著唇做筆記,手指卻顫得厲害。
“小祖宗……”
他含弄她的唇,熱息噴在她的脖頸,一只手探進她的衣服里,輕輕順著她凸起的脊骨撫弄。
一陣麻意竄上頭皮,蘇軟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盡數被他吞了進去。
“任意兩項am,an的關系為……徐小龐你回答一下。”
同桌徐小龐起身的動作驚到蘇軟,也讓她從神游狀態徹底回神,她正襟危坐,額頭卻不自覺泌出汗。
放學後,她拿起導盲杆就走,柯樅應跟她搭話,她也不理。
“祖宗,生氣了?”他車也不騎了,走在她邊上,頭直直勾到她面前,“怎麼不理我?”
“我要回去背書。”蘇軟偏頭躲開他。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會考了,現在早上晨讀課大家都在背史政地,已經沒多少人背英語單詞了。
柯樅應把口袋里的糖拿出來塞進她口袋里,“沒生氣就好。”
他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小祖宗,明天見。”
蘇軟只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迅速竄起一簇火苗,燒得她整個身體都發起熱來,她回到家時,臉都是熱的。
晚上做了夢。
夢里柯樅應用力地吻她,將她剝了個干淨,兩只火熱的掌游走在她的乳肉和脊背,她被摸得顫栗發抖間,柯樅應低頭含住了她的乳尖……
蘇軟醒來時,內褲濕了一大片,她惶然地拿紙巾擦了擦,草草地找內褲換下,把髒內褲藏進抽屜,隨後穿衣服去上學。
柯樅應買早餐十分“湊巧”路過,正在門口等她。
蘇軟徑直攥著導盲杆走出去,就是不坐他的車,顧亞秋還追著喊了句,“軟軟!這孩子今天怎麼回事……”
柯樅應撥了撥鈴鐺不緊不慢地跟在蘇軟身後,“小祖宗,怎麼了?”
蘇軟不說話。
等她走到紅綠燈口,柯樅應把自行車頭橫在她面前,“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沒有。”蘇軟導盲杆探到障礙物,往旁邊繞開。
柯樅應又把車頭橫過去,整個人攔在她面前,“那你為什麼不理我?”
“沒有。”她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