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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把我抱得更久一些

邪神之影 無常馬 3477 2025-03-12 19:08

  “這句話,可不是我們家族每個成員都敢說的。”薩依諾來了興致,“我的長姐、長兄還有我,我們是老家伙最初的三個孩子。在他出走諾依恩的流亡期間,我們陪他經歷了一切困苦和考驗,但很可惜,老家伙後來的孩子全都是在宮廷長大的蠢貨,沒有任何一個值得關注。”他說著露出柔和的笑容,“而你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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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絲黎也笑了,“你可真是太風趣了,薩依諾叔叔。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帶了場路,四肢就少了個三個,既可悲,又無能。我現在是個連殺人都沒殺成功的殺人犯,你都想象不了又壞又沒用是多讓人驕傲。”

  薩依諾吃了一驚,他預設的結果出了點問題,可能還不是一點問題。

  “你是說你失敗了?”

  “你難道還以為我成功了?”依絲黎詫異地打量著他,“我要是告訴你,薩加洛斯的修士帶來了熔爐之眼,強行撬開了他的夢境,卻發現夢的主人不是他,是帝國宮廷的大宗師呢?”

  “這事變得有點復雜了,塞薩爾和第三公主阿爾蒂尼雅的關系也得再做評估。”薩依諾沉吟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這麼說來,接下來的會議里,還是會有一個完好無損的塞薩爾在場?”

  “塞薩爾逃出了夢境,跑去了荒原,沒人來得及阻止,就這麼簡單。”她說,“想在另一個層面解決他的人得在荒原里追逐他,抓住他。他們會追他很久很久,也許一直到他銷聲匿跡為止吧。”

  “他們哪來的這麼大的恨意?”

  “不,這不是恨意,真的。”依絲黎微笑著說,“我渺小的恨意在這場決定性的戰爭中根本微不足道。神殿希望的改變和升格,還有塞薩爾阻擋在這條路上的行為,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

  說來很微妙,狗子仰身躺在床邊,下頜在他指尖往上仰起,頭則往下低垂,頸子和嘴唇恰好位於一條略微上挑的弧线上。

  他實在沒法不產生心思。

  塞薩爾沒怎麼用力,只是往前傾身,就沿著那條蛇鱗閃閃發光的小蛇擠了進去,先是擦過她的柔唇,接著在蛇身卷纏下送入她咽喉深處。他能清楚看到她白皙的頸子鼓起一大塊,就像條蛇在吞食比自己更大的獵物。

  換成過去,他可不敢隨意觸碰無貌者,諾依恩那次幾乎讓他虛脫當場,後來他都和她保持一定距離。不過,隨著道途的印記逐漸加深,他的感官欲望和渴求迅速攀升,對於精神迷醉的耐性,也不像往日那般不堪了。

  狗子像條蛇一樣將獵物整個吞下,含在自己口中。粉紅色的蛇身濕潤滑膩,從頭到尾糾纏著它來回卷動,時而收緊,時而放松,柔軟的蛇鱗摩擦著它的身軀,分叉的蛇頭挑弄著它的頭部,不時就傳來一陣持續不斷的輕吮。她這吮吸不是人能做到的,輕得像是潮濕的暖風在吹,卻能從開口向內深入,一直延伸至他下腹最深處,讓他又是發癢,又是酥麻,按耐不住地感到一陣暈眩。

  很明顯,在無貌者身上,他依然缺乏自行抑制感官欲望的能力。她的鼻尖嬌嫩柔軟,不時挺起往他身下一蹭,一邊嗅著他的氣息,一邊用挑弄讓他的肌肉繃得越緊。她的喉嚨毫無疑問和手指一樣靈活,鼓起的頸子在肉眼可見的蠕動,喉頭緊密地裹著它擠壓、吞咽,強烈的壓迫感弄得他心跳都在加劇。

  狗子的唾液混著他的分泌物一股股從她唇邊溢出,每一縷都會被她蛇一樣探出的舌尖舔舐干淨,進一步浸潤她炙熱的口腔。

  他的呼吸在發燙,手臂肌肉也在繃緊,想找東西扶住卻找不到,於是握在她鼓脹的前胸上,用力握住。

  雖是對完美無暇的果實,塞薩爾卻不怎麼有分神的精力。他繃緊了手臂肌肉,十指也逐漸收緊,他看著她的頸子鼓起又收縮,感到自己那條蛇在她的小蛇糾纏中來回爬行,最終帶著強烈的迷醉感一直爬到了蛇窟最深處。

  這應該是場短暫的收尾,在她口中卻長久的過分。他感覺她的喉嚨在收緊,蛇身也在收緊,同時擠壓過來,從它尾部掠至頭部,先是一波,接著在它現出些許疲態時又是一波,頓時讓它再次亢奮到極點。這感覺一連持續了半分多鍾,它都還在亢奮中無法消褪,好像是割裂的傷口在失血一樣。

  塞薩爾看到她扭動身體,圓翹的臀部帶著細柔的腰肢翻了個身,金紅色的長發從肩頭灑落,看著也很像條妖嬈的水蛇。她伸出了手,一只手輕拍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用食指按壓他腹下,好像在引導鮮血的流動一樣,進一步加劇了它的失血和涌動。

  他意識暈眩,覺得一個人被切斷腿之後的流血都不會有這麼嚴重。她抬起光潔晶瑩,視线迷離的俏臉,直視他的眼睛。接著,他不僅意識暈眩,胸腔中也泛起了一股要漫溢而出的迷醉感,好像從頭到腳都浸泡在酒缸里,要溺死在其中似的。

  許久之後,塞薩爾才長出了一口氣,捂著額頭坐回到床邊上。狗子坐到他膝蓋上,先向他索要了個長吻,然後朝他緊緊貼過來,抱住他的脖子蹭他的臉頰。“您的味道確實比以前更好了,”她在他耳邊說用那依舊童稚的聲音說,“以後一定可以抱我抱更久吧?”

  “更久是多久?”

  “一天?”狗子先豎起食指,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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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得太少,接著把手指都豎了起來,“許多天?”在塞薩爾覺得她發言已經夠離奇了之後,她直接放棄了用手指示意,“或者久到時間也沒有意義?這樣最好了。”她的面龐光芒四射,看著就像是個孩子。

  她衣衫半解,靠在他肩上,在他耳邊低聲哼唱,用白皙的手指愛撫他的胸膛,塞薩爾提起身後的被單把他們倆罩住。在壁爐的暖意中,他覺得懷里的人皮膚溫熱,嘴唇呼出的氣息讓他耳朵發軟,身體也在發酥,像是被半麻醉了一樣,不是被她的柔聲細語給弄醉了,就是被她的行為給弄得疲乏癱軟了。

  他更用力地抱緊她,在她肩頭長吸一口氣。

  他覺得,倘若自己剛在祭台醒來就是如此處境,他也許會忘記一切飢餓和迷惘,也忘記一切黑暗和恐怖,就這麼在她倚靠下癱軟一天、許多天,甚至久到時間也不再有意義。長久的迷醉會一直持續到自己化作一具枯骨,然後,一切就徹底沒有意義了。

  這種完全抑制了理性的愛欲和迷醉不是人類能承受的。

  塞薩爾強迫自己提起神來,“那麼,你感覺究竟有什麼變化?”

  “我不太懂啦。”她目光迷茫,“每個我吃下去的人也都不懂,但只要一起沉浸在永無休止的迷醉和暈眩里不就眾籌群四⑤陸一②⑦九④零好了嗎?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歸途。”

  “我是說......”塞薩爾回憶著他們在荒原的經歷,“在庫納人的創世神話里,是真龍墜落在地,在這荒蕪的世界變成了群山、大地、海洋和雲靄。盡管剛才只是它一絲微小的呼吸中更微小的一絲,但你感覺有什麼不同之處嗎?你剛才說有股奇異的味道。”

  “也許不能救虛無的幻影哦?”狗子對他說,“我是為此而生的,但她需要的是在荒原逸散的無主靈魂。”

  “你理解的可真快。”

  “我已經非常熟悉您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了。”

  “好吧。”塞薩爾說,“那你對荒原有什麼認識嗎?在參與公爵府的晨間會議之前,我們還有些時間。”

  “荒原啊......那是個可以把人迷住的地方。”

  塞薩爾撫摸著她半露的肩頭,聽聞此言,不由得側目看向她,“我倒不覺得你會被迷住......這是誰的記憶?”

  “是生下我的那個人。”無貌者說。她抬起眼睛,靠近他的臉頰,和他嘴唇相觸。“我可以讓自己更像她,完全變成她,或者說就是她,讓她來和你對話,——你要用她來滿足欲望嗎,主人?”她問,聲音輕得像是微風,絲絲縷縷拂過皮膚,要滲進人心髒中。她鮮紅的眼眸亦像是片血池,倒映著他的影子,要吸引注視者深陷下去。

  塞薩爾記起了他們在岡薩雷斯總督府的會議,記起了那是卡薩爾帝國的貴族學者。

  他搖了搖頭。

  “不,免了,死人就讓她安息吧,你繼續講。”

  “嗯......好吧。”狗子一瞬間又變得無害了,“隨著在荒原中度過的時間越來越長,生靈的思想會發生變化。可能是它們在適應荒原的環境,也可能是荒原影響了它們的意識。蒙昧的野獸會受到啟迪,產生狩獵以外的渴念,鄉野農夫也會受侵蝕,變成欲望和追求都變化不定的巫師。很多時候,不是它們本來就那樣,是荒原改變了它們。”

  “法師呢?”

  “學派法師都有靈魂防護。但會在夢中誤入荒原的生靈,其實比學派法師要多很多。這些年帝國比較流行的學說是,生靈受到荒原吸引,就像嬰兒回到母體的子宮。荒原的混亂無序是世界最初的起源,秩序和現實是後來才產生的。”

  “但有些人主動求學,也只能學會一些小戲法。”塞薩爾說。

  “人們說,隨著世界的秩序越來越穩定,越來越多的生靈也遺失了它們和荒原千絲萬縷的關系。不過,總是會有些生靈丟不掉古老的知覺,夜晚忽然做了一場夢,就一步走進了無邊無際的荒原,意識和欲望都日漸歪曲......野獸人比其它生靈更容易發覺荒原的存在,至少都有模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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