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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人身上的皮膚也就那麼多點

邪神之影 無常馬 3295 2025-03-12 19:08

  塞薩爾很難描述菲爾絲表達感情的方式,表面上顯得笨拙,實際上卻有股瘋勁,不僅不顧體面,還帶有強烈的刺痛感。她對相互占有一事異常執著,仿佛要融合彼此全部的靈魂和肉體才能滿足似的,肌膚之親並不足夠,非得往表皮更深處探索不成。

  也許這和她小時候就和屍體、祭台和孽怪相伴有關。

  雖然菲爾絲效仿伯爵等人學會了偽裝,平常表現得若無其事,但她內心深處可能並不具備尋常的情感認知。前段時間喝了點酒,她趁機整夜纏在他身上,牙咬在他脖子或肩上,指甲像爪子一樣撓在他脊背甚至是後腦上,像是蜘蛛成了精。到早上起來菲爾絲都沒松開,犬齒已然陷進了他的皮肉。

  如果當時菲爾絲咬在他唇上,等到了第二天凌晨,他的嘴唇應該會直接陷進去。

  身為異種的狗子在愛欲上極盡包容,這家伙分明是人,表現得卻像個異種,頗讓塞薩爾有種身份上的倒錯感。

  不過,也許正因為菲爾絲是人,她才會表現出這樣強的自我意識,分毫都不願退讓。無貌者雖然缺乏常識,屢次讓塞薩爾以為自己在帶小孩,但拋開狗子這個身份——一個並不存在模仿對象的人不談,她其實更像是父親和母親的綜合體。

  所謂父親和母親,其實就是無處不在的包容感。

  無貌者扮演力比歐時,其實是在用力比歐的身份去當一個完美的父親,最終又以父親的犧牲給身份劃上句點。此外,假白眼保護他逃跑的時候,她在港口給他喂魚的時候,都是在表現自己分別身為父親、母親的特征。

  哪怕是塞薩爾要求她當狗子,當一個會讓她顯得天真無知的不存在的人,她也不加拒絕地接受了這件事,當了這個無知的小孩。

  這也是在退讓,是在包容。

  無貌者不提意見,也不做拒絕,他往前走幾步,她就往後退幾步,這其實就是塞薩爾最煩躁的地方。群6#999c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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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三6壹!999這種包容會讓人沉溺,讓人沉醉,但它是不可理喻的,來源於一張莫名其妙的契約,另一頭連著一個更加不可理喻的異神。

  總不能因為無貌者曾經囫圇吞食過他一次,把他重新孕育了出來,她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母親吧?正因為如此,她才如此包容?

  這想法實在很匪夷所思。

  很快,舌頭的刺痛感就讓塞薩爾意識到,人們表達愛欲的方式並不完全一致,有時候還和表面上的性格差得極遠。窺探一個人最好的機會,莫過於欣賞對方在床第之間表現出的面目。

  菲爾絲把光溜溜的小腳踩在他臉上,有時候彎的像輪月牙兒,拿細長的腳趾別住他的舌頭,有時候又繃得筆直,因為他舔舐足底的軟肉而把臉憋得通紅。她那條發出光澤的腿也輕輕彎著,忽而抬起,忽而往後縮,和她的小腳一樣頑皮淘氣,近乎產生了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

  塞薩爾咬住了她的腳趾,牙齒劃過圓潤的趾肚,咬得往內陷了進去,接著輕吮起來。這只腳趾玲瓏可愛,在熱水里浸泡得白淨又軟糯,讓人愛憐不已,想用牙齒和舌頭細細品嘗。他不止可以把腳趾沾染的藥水舔的干干眾籌群④五⑥①貳⑦玖四零淨淨,甚至都能舔掉一層皮。

  此時菲爾絲在他肚腹上磨蹭著雪白的屁股,渾身騷動不安,還把腦袋往後仰,臉也轉過去,牙齒咬著滲出唾液後閃著光澤的下嘴唇不放。而他不斷呼出熱氣的嘴,也逐漸吻到了她的腳背,感到了她明顯可辨的腳掌骨節。

  他握住了她的小腿,捏著她嬌嫩的腿肚子,輕輕按摩。他上齒咬住她腳背,下齒咬住她腳心,從她前腳掌劃過整只軟糯的足弓,一直劃到了腳踝和腳跟。她的喘息加重了,塞薩爾立刻下齒用力,咬得她足跟皮膚陷了進去。

  這只熱烘烘的小腳實在很有彈性。

  菲爾絲發出按捺不住的低叫,聲調逐漸抬高,變成尖得幾乎壓抑不住的嗚叫聲。同時她兩條腿來回磨蹭,一股清亮的水线就撲在了他胸口上,淅淅瀝瀝流了下去。

  他在吻她腳踝的骨節時順著小腿肚往上,一直親吻到她暖烘烘的膝蓋窩,然後在窪處咬了一小口,——就像她當時咬他的脖子和肩膀一樣。她忍耐不住了,把身子靠了過來,雙手扼著他脖子,張嘴咬到他嘴唇上,咬得他嘴巴都陷了進去。

  又是一陣帶著刺痛感的吻,菲爾絲又是噬咬,又是舔他嘴邊的血,又是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呢喃,說著聽不清的話,最後把兩只手的食指都伸進了他的嘴,在他口腔里撓來撓去。她臉上沒有陶醉,只有不滿,哪怕暈紅一片也還是癟著嘴,好像是永遠都得不到心靈的滿足,所以要把這種行為也持續到永遠似的。

  塞薩爾問她究竟怎麼才算滿足了。

  “不清楚,”菲爾絲說,接著又補充道,“以後有的是時間試。我要把我能試的全試一遍。等什麼時候你挨了刀我也能很快治好你,我就拿刀捅你。”

  “呃,你說什麼?”

  “以這個希望為目標,我會更用心地研究怎麼給你治傷。等到別人怎麼刺都刺不死你之後,我就可以想怎麼戳你就怎麼戳你,想怎麼咬你就怎麼咬你。”

  “人身上的皮膚也就那麼多點。”剛說完塞薩爾就後悔了,因為他發現這句話有它潛在的另一層含義。

  菲爾絲立刻聲明:“我還可以切開你的皮肉,欣賞你的內髒!我要咬你的心髒,舔你的肺葉,吻你的胃和肝!沒錯,總有一天我可以這麼做,而且你還得清醒著睜大眼睛看著我這麼做。”

  說完她咬在他手上,咬住他食指和中指,一直咬到底,咬到他的手指尖都碰到了她的喉嚨。“抱我。”她咕噥說,“如果你讓我感覺太痛,我就把你的手指咬斷。當然我不會吃,我會待會再給你接上。”

  菲爾絲實在很瘦,胸脯青澀,腰肢細柔,在他眼里像個孩子,只有兩條腿因為習慣了四處跋涉有那麼點肉,臀部也圓滾滾的,稱不上窄小。“我很難保證,你看著不止是嬌小,還挺易碎。”塞薩爾說著撐起上身,用另一只手把她抱住,在她腰側的軟肉捏了捏。

  “你就是仗著自己體格高大健壯才這麼說。”

  她咬著他的手指,身子已經貼了上來。其實他克制了這麼久,就是覺得自己難免會讓她受傷,而且他還知道自己克制不了很長時間,若她只一聲不吭地像過去那樣抱著他睡還好,現在她這般衝動,他個人的道德水平也已經跟著跌落到底了。

  當塞薩爾刺穿她的身體時,他的手指頓時也被刺痛籠罩。血從上下兩處濺了出來,他不由加重了動作,結果她也咬得更重了。

  等菲爾絲終於放開了他的手指,他咬她染血的薄唇,和她抱在一起親吻。她托在他手心的臀瓣就像兩個弧度光滑的天鵝絨墊子,觸感嬌嫩柔滑,手指抓在上面陷了進去,留下了清晰可見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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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了起來,半是疼痛半是憤懣,一會兒要他放輕動作,一會兒又要咬他的脖子和肩膀,簡直是在跟他纏斗。

  “等一下,”她臉色暈紅一片,惹人生憐,“我、我先施個咒,避——”她長叫一聲,身體在他臂彎里向後彎曲,如同一枝柔軟的柳條。

  過了一會兒,菲爾絲一邊喘氣,一邊流著眼淚緊緊貼過來咬他肩膀。“你這個混賬,我還沒避、避——”

  “這個跟你怎樣了沒關系,只跟我怎樣了有關系。”塞薩爾提醒他。

  “是這樣嗎?”她咕噥了一聲,扭了下腰,刺激得他吸了口涼氣。“我不太清楚細節,”她說,“只知道要避免在這時候懷上小孩。只需要下個咒,然後就可以想怎樣就怎樣了。”

  等菲爾絲的施咒完成了,他們相互挨著繼續施為,在床上來回撲騰。第二次她還在因為渴望而身體顫抖,第三次已經完全失神了。“就、就這樣吧,你明天還要去訓練。”菲爾絲咕噥道,“現在你也該把鍾樓上的事情忘掉了。”

  塞薩爾把被褥罩上。在壁爐的暖意中,他覺得她皮膚發燙。她用小手撫摸著他的胸膛,看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讓他有些癢。

  “也許我們該先清洗一下。”他說。

  “明、明天再說吧。”她聲音有些緊張。

  “為什麼是明......”塞薩爾感覺身下有些麻木,“為什麼它還是這樣?你說實話,我都讓你咬了這麼多傷口了。”

  “呃,我剛才神志恍惚,用錯了里語言,導致配合表語言相互印證的兩段語義出了偏差,結果就是本來該阻斷你的生理活性,卻又把它弄麻痹了。但是!”菲爾絲立刻聲明,“為了表達歉意,你可以把它一直放在我身體里,等凌晨的時候效果過去了,我就給你上藥。我保證它不會壞死。”

  “我不知道這歉意有什麼意義,但如果你以後有什麼法咒也是第一次用,沒有任何實際經驗,你可以事先提醒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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