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邪神之影

第四百一十四章 我是她的姐姐、母親、祖母、祖母的祖母

邪神之影 無常馬 3413 2025-03-12 19:08

  ......

  再次深入智者之墓後,塞薩爾發現墓室的結構已經超出了他對墓室的認知。從一扇位於地板的窗戶走出後,他們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座凌空的樓梯上,樓梯則裝在一面壯觀到不可思議的巨牆上。往左或往右,怎麼都看不到盡頭,往下看是一片深淵,往上看則是一片不見穹頂的迷霧。

  這地方似乎是個林地,不過,不非法蘭人時代經受過大量砍伐的林地,更像索茵小屋旁邊的巨木森林,甚至還要更古老,像是荒原那座棲息著真龍的森林。仿佛和世界一樣古老的巨樹看起來比現實世界最高的山峰還要高,往下深入無底深淵,往上深入穹頂的迷霧,樹枝之寬闊仿佛古老的大道,茂密的樹葉更是如不透光的華蓋般層層遮蔽著視野。

  凌空的樓梯從身後的窗戶連接到一條樹枝,隨後消失不見。樹枝盡頭處可見樹干上開了一小扇門,門後陰影中依稀可見一口木棺。棺材的木頭是原木,看起來是巨樹的一部分,墓室本身和墓室中的一切陳設也是在樹干中挖掘和雕刻出的。另有一口木棺就架設在幾十米遠的另一條樹枝,頗像是個鳥巢。

  樹墳?

  他們沿著樹枝之間架設的梯級往下走了很久,在一個不見光的分叉墓室前,阿婭警覺地後退一步,避開一個只看剪影就熟悉無比的暗影,塞弗拉大喝著讓她自己現身。隨著阿婕赫撲過去迅速揮出一劍,朦朧不清的暗影消失了,只有她臉上的一道傷痕和對方濺在樹干上的血證明另有一個塞弗拉存在過。

  塞弗拉搖搖頭。“你太亢奮了。”她對阿婕赫說,“難得沒有碰面就消失了,我還想問問自己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可是個我能光明正大殺死的塞弗拉。”阿婕赫聳聳肩,“多難得的機會,而且我還能當著你自己的面把你的頭切下來做收藏。”

  “現在看來,發生的意外大概率是和殘憶有關。”塞薩爾讓這兩人打住說,“不同時間的混淆越來越嚴重了,不管其它時間發生了什麼,我希望我們可以一直握著彼此各自的手......”他說著看向阿婕赫和塞弗拉,“對,我說的就是你們倆,別兩句話就動手行嗎?就當是在墓地里各自退讓一步,回到現實之後隨便你們怎樣。”

  阿婭嚴肅地掩著嘴咳嗽了一聲,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往下走了很久,還是沒找到巨樹的底,但他們到了另一個通往牆邊窗口的梯級,打算就近落腳,出了麻煩就沿著窗口出去。這地方的樹枝已經結成了巨大的華蓋,看著就像個市民廣場,樹干中挖出的木頭墓室有十多個,散亂分布在許多地方。雖然阿婕赫對在墓室里纏綿頗有興致,但塞薩爾沒什麼勁頭,最終他們還是在華蓋上搭好了帳篷,准備在這地方過夜。

  合攏帳篷布之後,外面是永燃的篝火,內里則是一片漆黑。塞薩爾躺在帳篷里,兩條胳膊一左一右,左胳膊被阿婕赫枕在脖子下面,右胳膊枕在狗子抱在胸前。盡管姿勢不同,但這兩個非人之物的牙都咬在他身上,帶著各自渴望舔了滿嘴的血。

  如果他還是祭台上最初那個人類,他現在一定已經失血過多致死了。

  說到底,這兩個家伙都是渴血的孽物,也就是靠著他一直用自己的血肉飼養才沒放出去禍害他人。塞薩爾總是以不必要的道德感要求自己,所以每次看著這一幕,他都有種自己正在飼養惡魔等著殘害人世的感覺。時至如今,他也沒見得改變她們的習性,只是盡量盯著她們時時刻刻做要求而已。

  阿婕赫側身舔舐著他肩頭的傷口,順著他肩部往上,一直舔到他唇邊。然後她舔了舔嘴角,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將雪白的身體趴在他身上,貼在他胸前。塞薩爾抬起膝蓋,感覺她兩腿間的柔唇貼著他的大腿滑了過去。

  他揉捏阿婕赫白生生的圓臀,撫過她臀後微微聳動的狼尾巴,感覺她大腿間的雙唇像綻開的花瓣一樣向外鼓了起來,貼著他的大腿微微蠕動,隨著摩擦往兩側翻開,不住淌下濕滑的液體。

  塞薩爾咬住阿婕赫的嘴唇,和她輕輕地接吻。他感覺狗子抱住了他的胳膊,臉頰也埋在他發間,帶著溫熱的呼吸咬他的耳垂。狗子把他的耳朵含在口中舔舐,發出濕漉漉的唾液攪弄聲和滾燙的呼吸聲。

  狗子的右胸和阿婕赫的左胸壓迫著他的胸膛,擠在一起,兩枚珠子也在他皮膚上緊緊貼著,好像兩枚小巧的舌頭在交纏挑弄。他那條蛇在她們倆緊貼著摩擦的白皙肚腹間滑動,一會兒貼著阿婕赫小腹的紋理抵在她肚臍上,一會兒貼著狗子的下腹的紋理滑入她身下的雙唇,感到了一股迷亂的快慰。

  他抓住兩個人的臀部揉捏,不時拍打,狗子口腔的炙熱感越發強烈,他的左耳朵幾乎是要融化在她的唾液中,失陷唇瓣的吮吸和香舌的舔舐里了。那條從中线分開的長舌頭把它纏了一圈又一圈,好像捕獵的蛇。阿婕赫的臉頰也逐漸泛起了淺紅色的醉意,她仰起頭,用雙腿夾住他的手,發出一聲喘息,然後又低下頭,咬起了他的脖子。

  塞薩爾感覺狗子的手落在了蛇頭上,阿婕赫的手抓在了蛇身上,一個繞著蛇頭挑弄,一個抓著蛇身摩挲。他抱著阿婕赫的細腰,把手指伸到狗子嘴唇中,由她吮吸和舔舐,然後抓出她香軟的舌頭揉捏。他感覺自己的身子很慵懶,靈魂也充滿倦怠,精神上甚至有種迷失在這里也不為過的臆想。

  不知怎麼的,他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情形,看到遷徙的鳥群掠過天空,看到手掌大的精類在林地中穿行,看到他的主人抓著一條毒蛇對她姐姐炫耀,說這東西的花紋比城堡的雕紋還要漂亮。他的童年時代就是跟著他的主人到處走,看著她跟著她的姐姐到處走,所以歸根結底,就是跟著他主人的姐姐到處走。

  塞薩爾和菲瑞爾絲擠在她的床邊,為她大聲朗讀她要求的法術理論,不時停下聽她的糾正,說這個地方念得不對,具體哪里不對,菲瑞爾絲又說不上來。等到她咕噥著睡下之後,塞薩爾給她蓋好被褥,卻看到亞爾蘭蒂像個幽靈似的飄了進來,一頭白發,肌膚好似冰雪。

  “世界像個沒人再上發條的機械鍾一樣走向終點。”她意味深長地說,“非造之神已經失去一切,只余空洞的軀殼,誰會重新讓它回歸昨日?誰會讓它再次擁有智慧?”

  “沒人去上發條,機械鍾當然會......”

  “還沒到機械鍾出現的年代。”亞爾蘭蒂說著來到他身邊,把手按在他額頭上,那只手五指纖長,寒涼如冰雪。“你來自何方?”

  “我不知道。”塞薩爾搖頭說,他感到一絲畏懼,“我只是下意識回答。就像先知的預言一樣,有時候會有破碎的詞句和印象在我的記憶里出現。您不是也在說著這個時代沒有出現的東西嗎?我們明明都是十多歲的......”

  “我確實是個十多歲的少女,但我不完全是,就像你也不完全是一樣。”她說著來到菲瑞爾絲身邊,“你知道嗎?我既是她的姐姐,也是她的母親,甚至是她的祖母,是她祖母的祖母,是......”

  “你們的母親還活著。”塞薩爾說。

  “不,”亞爾蘭蒂笑著來到他身邊,“還活著的只是一個忘記了如何去愛的老女人罷了。生下我們姐妹倆這件事,可不是由她來做的。”

  “您讓我有些惶恐,大人。”

  “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呢?”

  “在學派里聽到主人的秘密是我們這些人的尋死之道。”塞薩爾說。

  她飄到他身後,彎下腰,握住他的肩膀。“那你害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嗎,親愛的?”

  “您可以讓我做任何事,而不必這樣威脅......”塞薩爾搖頭說,接著他發現她握住他的手,放在她當時已經頗具規模的胸口上,頓時臉漲得通紅。

  她笑了,“從我們把你從多頭蛇里剖出來那天起,我就沒見你臉紅過。人們都對一個沉默寡言的小女仆毫無戒心,我卻發現了你的不同。現在你的臉紅的像櫻桃一樣,是否說明我的猜測有我的道理?你認為自己是男人,還是女人?還有,你如果再陪我的妹妹過上幾年,是菲瑞爾絲會愛上你,還是你會愛上菲瑞爾絲,你可以告訴我嗎?”

  “我只是擔心,”塞薩爾說,“明天您還要上早課,如果您的導師發現您精神疲倦,也許會追問到我頭上。”

  “就算我找個人纏綿一整個中午,帶著滿臉紅潮過去談論學術,我的導師也不會追問我任何事。”

  “那是因為等到米拉瓦來接您的那天,所有和您發生過關系的情人都會被處死,頭顱獻給皇帝過目。你們法蘭貴族的習俗......”

  “這麼說,你認為我來找你,是想找一個將死之人排遣渴念?”

  “你的導師會說,他要和一個在中午進行了長達一小時的性行為的年輕人談論學術,而且他會把這件事寫進——”

  “寫進密文手稿,”亞爾蘭蒂飄到他身側,把臉靠近過來,她的眼睛里蘊含著古老的恐怖,“你看起來沉默寡言,實際上你什麼都知道。你就像個詭異的植物一樣扎下了根系,記錄和探知你看到的一切。我說的對嗎?”

  “至少我對您一無所知。”他低下頭。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