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答,菲瑞爾絲湊過臉來,用小巧的鼻尖觸碰他的鼻尖,輕輕抵在一起,抵得他們倆的鼻頭都略微翹了起來。她合攏眼簾,睫毛顫動,手扶著他的胸膛,像在感知他的氣息一樣不發一語。
塞薩爾問她在尋找什麼。
“記憶的殘留。”她說,接著又補充說,“如果你觸碰過我的其他殘憶,我就能從你身上感覺到。”
“能感覺到嗎?”
她微微睜開眼睛,“再吻我一下。”
“我想你來吻我。”塞薩爾說。
“你變得有些可惡了。”菲瑞爾絲說,但她還是伸手捧住他的臉,把溫軟的嘴唇貼在他唇上。許久後,她才分開嘴唇,眼中似乎映出了另一個時代的往事。“我們似乎已經發生過很多次關系了,”她說,“最早的一次我才十來歲,比我走出學派的那一年還早。我看到了許多個白晝,還有許多個夜晚,在各種各樣的地方,用各種各樣的方式。”
“那時候你確實挺小,不過......”
菲瑞爾絲用纖長的手指撫摸他的臉頰,“但是,最早的一次不是在學派,是在一個受困的城市里。我摟著你的手臂,躺在你的臂彎里,度過了一整個夜晚。我似乎知道滿足是什麼感覺了,——在那個地方你是個男人,在那座城市的菲瑞爾絲,她也是個遺忘了一切的孤魂野鬼,甚至連孤魂野鬼都稱不上......”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塞薩爾說。
“沒什麼,”她搖頭說,“這說明可悲的菲瑞爾絲已經從那個偉大的存在身上離開了。在摒棄了可以摒棄的一切之後,我終於......”
“我認為,那個被丟下的菲瑞爾絲才是本來的菲瑞爾絲。”塞薩爾說,“我一直想挽救她微弱的存在。”
“蠟燭總會燒盡的。”她堅持說。
“那就為她續上根系。”他說,“為了這件事,我需要把那個偉大的菲瑞爾絲從天上拉到地上。”
“然後呢?”
“先讓她為自己犯下的錯誤做補償。”
“你看著不像是能讓她做補償的樣子,”菲瑞爾絲說,“她要是不同意,你又能怎麼辦?”
“打她的屁股。”
“我說的是正經話!”她抗議說,“好吧,如果有那麼一天,也許你確實會打她的屁股,畢竟你已經變得這麼可惡了。但我想,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我想讓所有其他和你親吻的菲瑞爾絲都記住這個年紀的我,擁有我這一刻的感受。”
菲瑞爾絲拿住他的手,撩開她腰腹的衣衫,按在她右側胸前。他輕輕握住,感覺她淺粉色的珠子已經變得柔韌,下方盈盈一握的小丘精致而纖弱,肌膚的觸感如同羽毛。交錯的藍色弧线分布其上,閃爍著微光。
“有人看著會讓你感覺緊張嗎?”他問。
“非常緊張。”她說,挺起她嬌小的胸脯,把圓潤的臀部貼在他右手上輕輕拱動。“但是,越緊張羞恥,這一刻的感受就越深刻。”她抬起泛紅的臉頰,“我要把這段記憶烙印在你的靈魂上。這些記憶會逐漸累積,然後像夢一樣落在那個不會做夢的菲瑞爾絲身上,我會和她......同在,陪在你......”
“我會盡量遮住你的,”塞薩爾說,“你希望有些痛楚嗎?”
“希望。”菲瑞爾絲柔聲說,“哪怕是殘憶,我也想......”
塞薩爾知道,不管怎樣,他還是會傷害她,在諾伊恩是這樣,在殘憶中也是一樣。他還知道不管是她的哪個年紀,他都無法放過她。在她輕聲說出這句話,他就無法克制了。
“別帶上我,你這個混賬!”塞薩爾聞言一愣,然後就看到塞弗拉和他分開了。
起初他以為自己的形體會在菲瑞爾絲眼中消失,但她緊緊抓住他的臂膀不放。那些藍色的符文线像有生命一樣沿著她的手指往外蔓延,刻入他的身體,在他的皮膚上描繪出許多彎曲的弧线。在她眼里,她一定是勾勒出了一個無形之物的輪廓。
塞薩爾揭開她的裙擺,長驅直入,陷入她嬌小纖弱的身體中,幾乎要把她撕裂。
他穿透了她,帶著鮮血抽出,然後再次深入。一開始她跨坐在他膝上,他用雙手在她閃爍著微光的身體上撫摸,體會她每一寸肌膚的溫度。她兩腿之間灑滿了血跡,內側已經是一片鮮紅。
然後塞薩爾把她抱起,用兩手握緊她柔軟的屁股,輕輕揉捏,用她嬌美的身體套著自己身下之物。她一邊哭,一邊低叫,聲音中混雜著歡愉和不舍,將他由藍色符文勾勒出的身體緊緊抱住。
“你就像神的化身一樣,”菲瑞爾絲喘息著說,“這就是和無形之物交媾嗎?我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寫在筆記上......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把嘴巴放在我的手指上,我要勾勒出你的臉頰和嘴唇。”
塞薩爾低下頭,把嘴唇吻在她指尖,看她輕輕撫摸,將它染得一片淺藍色,並為她看不見的臉頰勾勒出一道道藍线。然後她吻了過來,用小巧的香舌在他唇上舔舐。過了許久,她分開嘴唇,再次張開時,那條小舌頭也變成淺藍色,閃著微光探入他唇中,輕輕攪弄。
“我要在你身上染滿我的法術。”她張嘴咬他的臉頰,用淺藍色的舌頭舔舐他的眼睛,給他的眼珠都鍍上了一片淺藍色,“還有下面也染滿......”塞薩爾感覺她的身下收緊了,一絲絲符文线條沿著她的腰腹往下延伸,像是一條條纖軟的絲线滲入她體內,把他那條蛇緊緊裹纏,染成了一條布滿藍色斑紋的長蛇。
他用力往前推動,動作也不住加快。她咬緊了嘴唇,強撐著不想叫出聲,腰肢卻往向弓一樣往後彎去。那兩條纖細的長腿夾在他腰間,身子不住搖擺,隨著一陣顫抖,頓時在他臂彎里癱軟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塞薩爾抱著她坐在書桌邊上,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前。他放下她的衣擺,左手探入,揉捏她嬌弱的胸脯,右手把他還沒翻完的書在桌邊攤開來。“我想把後世已經遺失的古籍記下來,介意幫我翻嗎?”他提筆寫道。
“你真是個野蠻又惡劣的家伙.......”她低聲喘息,但還是伸手把書翻開,一頁頁翻閱過去,這樣狗子就能在旁邊記住了。
菲瑞爾絲在這翻書,塞薩爾在她身後抱著她,用下腹緊貼著她溫軟的臀部,在她體內輕輕頂弄。下一次泄身在她翻到一本對話錄時發生了,她緊緊抿著嘴唇,唾液都從嘴角泌了出來。他伸手撫摸她染著藍色的柔唇,按得她那唇瓣往里凹陷。然後他把手指伸了進去,抵在她泛著藍色的柔滑舌面上按壓起來。
她咬著他的手指,下身也咬得更緊了,兩張小嘴都不住輕吮著,一張咬住了血,吮入口中,另一張也不斷吮出黏稠的濁液。
逐漸進入了雨夜,即使在圖書館深處,他也能聽到宮殿落下大雨,雨點敲在磚瓦上如同在擊鼓一般。他撫摸著懷里的女孩,看著藍色符文线沿著他們皮膚相貼之處蔓延而來,印出了他的輪廓和存在。那種知覺帶著她難以捉摸的心思,給人的感覺迷離又美妙。
當塞薩爾吻在菲瑞爾絲體內最深處時,她的呼吸越發熾熱。她側過臉,鼻尖貼著他的鼻尖,臉頰貼著他的臉頰,像貓一樣互相摩擦,一縷縷溫潤的呼吸從她唇間拂過面頰,帶著深切的情意。
“能記住我了嗎?”她輕聲問他,“你看著就像一個用符文线勾勒出的無形的人體......真是奇妙。”
塞薩爾吻她的臉頰,吻過她眼角的淚痕,然後她咬住了他的嘴唇,抿在她唇間,一邊品嘗,一邊輕咬。她似乎是想用這一晚上釋放她身為殘憶的所有光華,這些符文线往他身上轉移得越來越多,她的身影看著卻越來越稀薄了。她又轉身攤開下一本書,給一旁的狗子翻過十多頁,卻不忘翹起雪白的圓臀,輕輕起身,然後對著蛇頭緩緩坐下。
隨著她的身子被緩緩撐開,塞薩爾握住了她的腰,感到她的腰身輕輕扭動,裹挾著它在她體內擰轉,觸碰和頂弄她身體里每一片肌膚。她的動作生澀卻柔美,臀部不住挺起,貼著他的腹部滑動,看著美妙至極。滴著血的小口時不時吐出蛇頭,微微合攏,然後又咬著蛇頭往下分開,就像不住閉合又綻放的花蕾一般。
頂弄到最後,她的腰已經癱軟地彎到了書桌上,一邊抿著唾液不住溢出的嘴唇,一邊翻著手頭的書。塞薩爾握住她的胸脯,扶起她的身子,用左手在她含滿唾液的口中緩緩攪弄,身下也在她含滿黏液的身子中不住攪弄。她目光朦朧,嘗試端坐著翻書,卻不住吮吸著他的手指,發出意識不清的低叫。最後他用力抱緊她的身子,和她一起癱靠在椅背上。他把手指取出時,她還帶著不舍輕舔了舔。
“搬過來的書都......翻得差不多了。”菲瑞爾絲緩緩說,“你接下來要......去哪?”
“追溯米拉瓦的殘憶。”塞薩爾寫道,“當然,還有繼續追溯其它年紀的菲瑞爾絲。”
“米拉瓦也......沒落得好結果嗎?”
“法蘭帝國時日無多。”
“這麼說,我活得比法蘭帝國更長。”
“比法蘭帝國的皇帝和皇後都長。”
“姐姐也......”
塞薩爾想了想,提筆寫道:“你對冬夜這個名字有什麼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