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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打屁股

邪神之影 無常馬 3161 2025-03-12 19:08

  ......

  雖然希洛修士說他的同胞僅在咫尺,但他們搜尋到深夜也一無所獲,於是只能先在叢林里過一夜。他搭好營帳,靠著一塊石頭躺下,眼前繁茂的樹木枝杈遮蔽夜空,好似漆黑深潭上密布的雜草,白月在深潭中緩緩浮游,讓人覺得自己在俯視水中倒影。

  一如既往,塞薩爾准備進入荒原,可是戴安娜把他帶到了篝火邊上,阿爾蒂尼雅對他頷首微笑,希洛修士也對他點頭。當時菲爾絲已經昏昏欲睡了,起初他不明所以,但他很快意識到他們打算做什麼。

  “希洛修士的同胞待在另一個層面,看起來是個庇護所。”戴安娜說,“我們要把荒原當成橋梁,而且阿爾蒂尼雅作為皇女也要過去。”

  塞薩爾覺得,修士和法師們實在很詭異,不僅存在的方式難以理解,待的地方也很匪夷所思,沒了戴安娜悉心尋找,他還真沒可能找到人。不過,若要接近他們的庇護所,希洛修士是進入的鑰匙,阿爾蒂尼雅則是能讓對方表達聽從的權威,兩者還真缺一不可。

  戴安娜拉著他坐在篝火一側,似乎已經不在意旁人的視线了。幾人呈環形圍攏住篝火,她先是低吟著人類的咽喉無法發出的詞句,然後從口中和眼中都涌出深藍色的光。光线如有實質,看著就像幽暗的星光之河在虛空中流淌,綿延分叉,形成一束束彎曲的弧形環繞住他們所有人。

  塞薩爾發現自己的頭腦陷入恍惚,就像神話中的水手聽到海妖的歌唱,意識不再清醒。他感覺自己可以抵抗,不過,也沒什麼必要。眼前的一切都不同了,現實的帷幕在光线中褪色了,他身側的戴安娜也完全不見了。

  他發現自己的思維心智正被戴安娜圍攏著,感覺就像一條魚落在一汪無形的水中。希洛修士和菲爾絲都在這汪水以外,以他們的法子支持法術運行,至於另一個沒法支持的家伙,他們的公主殿下,他起初找不到她,後來發現她正站在他背後。這一刻他感覺她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下一刻他感覺她的呼吸吹拂在他耳畔上,傳來幾乎聽不清的耳語。

  戴安娜這汪水忽然激蕩了一下,阿爾蒂尼雅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去,塞薩爾卻感覺自己的思緒被她擲入黑暗中,跌落感強烈無比,墜崖也不過如此。他看出來了,這倆人之間有些微妙的情緒,換成別人像阿爾蒂尼雅一樣,她的反應是不會如此激烈的。

  等他意識清醒,他發現正躺在兩個書架之間,嘴里還有些粘稠,因為他咬破了舌頭,唾沫和血也混在了一起。他勉強支起身,發現附近沒人,只有阿婕赫在旁邊盯著他的手,好像在打量屍體。

  起初她張開嘴,塞薩爾還以為要她伸出舌頭舔舐,就像狗,誰知道她一口咬了下去。他還沒反應過來,他那只手已經在她口中斷裂,在尖牙利齒間骨肉分離。滲出來的血染在那張狼臉上,逐漸現出一張咬著他斷手的人臉,好像描繪人類的顏料滴在野獸的臉上,泛起了層層漣漪擴散開似的。

  “我還沒死呢!”

  塞薩爾咳嗽著掙扎起來,抓著野獸的耳朵把她從自己斷裂的手腕上拽開。因為描繪人類的顏料還沒完全擴散開,這毛茸茸的事物手感頗為不錯,捉在手里捏下去,會軟軟地蜷在一起。他來了勁頭,一邊和她的尖牙利齒保持距離,一邊把她按在地上用力捏弄她的耳朵,攥得它們像對翅膀一樣胡亂撲棱,想要逃離他的手。

  要給阿婕赫如今的面貌做個清晰的定義,其實也很難,也因為她的形態在他濺出的血中來回變換,看著就像描繪兩種存在的顏料在她的靈魂中來回浸染,反復交戰。雖然最終,她還是會回歸那只身軀頎長的狼類,但有他的血做補充,這種交戰就會陷入僵持。

  塞薩爾用還沒長出皮膚肌肉的鮮血淋漓的手骨攥住她的狼爪,感覺尖爪往回縮,染血的獸毛和肉墊也消失不見,現出一只頗為小巧稚嫩的人手來。阿婕赫想用另一只爪子撓他,卻在見血後變成了軟弱無力的人手,連指甲都很短,於是她反應更強烈了。她不顧他拽著她頭頂的耳朵往前探頭,用尖牙咬他的臉,怕是想把他整張人臉都啃干淨只剩下一顆血淋淋的顱骨。

  他把她背身按了回去,揪住她的狼尾巴往上拉。“你看起來有點太激動了,阿婕赫。”他說,“另外,你知道如果一個不聽話的小孩擺出這種姿勢,她背後的人會干什麼嗎?”

  “我只是被菲瑞爾絲害成了這樣!”

  塞薩爾用力捏住她的尾巴在他手上纏了兩圈,抓得越緊,她就把眼睛瞪得越大。“我說你是,你就是,阿婕赫,然後,當我把你屁股朝上按在地上的時候,就意味著我要打下去了。”

  “我從沒聽說過。”她說,“你是想羞辱我嗎?”

  “你現在聽說過了。”塞薩爾說,“你今天咬了我三口,我要給你來三下。”

  說話間,塞薩爾抬手下去,在她覆滿狼毛的屁股上啪一巴掌,她纏在他手上的尾巴一激靈,尾巴末端在他指間直愣愣豎了起來。清脆的響聲在書架間散開,她回頭睜大眼睛,拿又失去人形的爪子撓他的胳膊,頓時又是幾條深到見肉的長豁口,血都濺了出來。

  他再次抬手,這次手上帶著血,用力更大,響聲蓋過了她的叫聲。等到他把手抬起來,她窄小雪白的屁股上帶著個血手印,正在微微發顫。這對屁股褪去狼毛倒是很可愛,不過他也沒收手的意思,毫不客氣地在她屁股上拍了最後一巴掌。

  阿婕赫身體一抖,一度有些失神,臀部因為他揪著她的尾巴高高翹起,泛出鮮紅色,已經有些腫了。半晌後,她才回過頭,豎立的獸瞳盯著他不放,塞薩爾猜她又想咬人了。

  “你可以隨你的意,盡興之前,你可以想怎麼傷害我就怎麼傷害我。”塞薩爾說著把她攙扶起來,感覺她腰肢纖軟,似乎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稍後我們可以繼續討論你屁股還能挨幾下打的問題。”他說,“不過,你也不用懷疑我針對你,如果我們的皇女殿下犯了大錯,你可以在旁邊看她體會這事。輪到她的時候一定會很有趣,真的。”

  “我更想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你。”她說。

  塞薩爾用力扯著阿婕赫的尾巴,把她拉起來,把破爛的衣服給她穿好,因為剛才這些布條輕輕一拽就脫落了。最初它們沒那麼破爛,但它們在她身上穿多久,就會變得多破,他也沒法子。

  他環視四周,發現環繞他們的是處六邊形回廊,不過,只有兩個書架上放了少許書籍。等他帶著阿婕赫走了一陣,他覺得回廊無窮無盡,格局也都一成不變,像是個沒有盡頭的蜂巢迷宮。過了好久,他才來到一處不一樣的回廊,看到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空的,螺旋階梯貫穿上下,往上往下也都看不到盡頭,如同一口巨大的井,上至無盡天穹,下至無底深淵。

  六邊形邊緣處的護欄很矮,螺旋階梯則完全沒有護欄,雖然每堵牆壁都是和層高相等的長書架,填充的書卻很不足夠,一些房間甚至空著。

  起初是塞薩爾漫無目的地繞路,後來變成阿婕赫在前面引他前行,再後來,她攀到他肩上,坐下來給他指起了路。她那兩條腿晃來晃去,很不安分,時不時踢到他胸膛上,尾巴也胡亂揮動,像有個掃把在他背後拍打,讓人很難揣摩她微妙的情緒。這一刻她用人手抓他的嘴巴,下一刻她又用爪子撓他的臉頰。

  路途中,阿婕赫忽然彎下腰,用手抓起他的下巴,讓他仰起臉,給了他一個麻酥酥的吻。他感覺她的尾巴像毛皮圍脖一樣牢牢纏在他脖子上,越纏越緊,一度要讓他失神。

  等塞薩爾低下頭,他發現戴安娜正在歪著頭端詳自己,食指輕抵在下頜處一言不發,不由得咳嗽了一聲。

  他正要構思一篇飽含詩意的修辭,也許比那天暴雨不斷的凌晨還要長,她卻走上前來,用手指撣了一下他額頭。她的動作很輕,卻讓他不由自主跌倒在地,摔得臀部一陣劇痛,骨頭都要裂開。然後她讓他跟上。

  看起來人都已經到了,是戴安娜中途把他丟了出去,於是不得不動身來找他。阿婕赫循著戴安娜的氣息指引他和她相遇,然後在前一刻給了他一個難以琢磨的吻。“是你先說這家伙前世是我情人的!”塞薩爾站起來對她的背影喊道。

  “我覺得不像。”戴安娜回過頭說,“另外,你至少該把她放在你膝蓋上打,這才符合習俗。擺在地上就成了另一回事了。”

  “這個想法很有意思,但我怕完事之後我的膝蓋會變成碎骨頭。”塞薩爾跟上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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