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洛家從未見過的名貴之物,箱子里裝滿了綾羅綢緞,每一條都是由最好的蠶絲編織而成,上面的花紋更是精美絕倫,每一針一线都透漏出巧奪天工的味道。
而那些金銀首飾,也是極為罕見之物,每一件都閃耀著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夠照亮整個黑夜。這些首飾中,有的雕刻著龍鳳呈祥,有的則是鳳凰展翅欲飛,每一件都栩栩如生,仿佛是活物一般。
這些首飾不僅造型美觀,而且材料也極為珍貴,全部是由上等黃金或是美玉精雕細琢而成,熠熠生輝,看起來十分炫目。
“這是小婿准備的一點薄禮,還請岳父岳母大人笑納!”
洛明軒掃了一眼面前堆積如山的物品,臉色依舊平淡如常,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不過旁邊的劉氏卻是面露驚訝之色,顯然是被這些物品給震撼到了。
劉氏是洛家當家主母,見識過無數珍奇異寶,自然不會被這些東西所迷惑。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她心中還是忍不住想要得到這些精美的飾品。
“秦公子,這怎麼好意思呢?”
劉氏勉強壓制住心中的激動,裝作矜持的說道。
“不不不,這些都是小婿應該孝敬您的。”
秦宇急忙擺手,然後示意手下將東西抬進來。
很快,仆人們就將所有東西盡數抬進了屋內,然後恭敬地退出了客堂。
“秦宇!把這些東西都拿回去吧,我們洛家可不稀罕。還有……我洛夕苒就算嫁給路邊的乞丐,也絕無可能嫁給你這種下三濫的男人!”
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洛夕苒終於開口了,她俏麗的容顏布滿了寒霜,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胖子,語氣冰冷刺骨。
秦宇聞言,臉色瞬間陰晴不定,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目光轉向洛夕苒,“這……夕苒,你明明答應過我的……怎地突然……”
“閉上你的臭嘴,那不過是家族長輩擅自做出的決定,我從未真正應允過你這樁婚事。洛家雖非權勢滔天,卻也容不得你這等以權勢壓人、強取豪奪之輩。我洛夕苒,此生誓要嫁與心中所愛。你若再敢糾纏不清,休怪我洛家不留情面!”
言罷,洛夕苒輕提裙擺,頭也不回地轉身步入後院,留下一臉驚愕的秦宇,以及空氣中未曾消散的倔強與決絕。
“哎…夕苒,你別走啊,你等等我……”秦宇突然回過神來,晃蕩著肥胖的身軀便朝著洛夕苒離開的方向追趕上去。
洛明軒見女兒與秦宇撕破臉皮,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意味著洛家與秦家的關系可能要徹徹底底破裂了。
只是他沒有阻止,反倒是對女兒的舉動感到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女兒乃是天之驕女,人中龍鳳,又怎會屈身下嫁給秦宇這種滿肚花花腸子的紈絝子弟?
“夫君,這……這可如何是好?”一旁的劉氏不禁擔憂的問道。
“呵呵,無妨,這樣也好。”洛明軒淡淡一笑,然後揮揮手,示意不必多慮。
“夫君,難道你覺得這門親事不妥嗎?雖有傳言說這秦家公子有沾花惹草的不良喜好,可他對我們家夕苒也是一片痴心,我們又何苦棒打鴛鴦呢?”劉氏疑惑道。
“我當然知道他對汐兒痴心,只是……唉!”洛明軒嘆息了一聲,隨即吩咐道:“好了,今晚就不用管了,讓他們兩人好好鬧去吧……”
城主府後院,秦宇好像一副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洛夕苒不放。而洛夕苒似乎也早就習慣了他的無恥和厚臉皮,對他視若不見,只顧往自己閨閣方向行去。
“哎呀,夕苒,你先聽我解釋嘛……我真的已經改了,自從認識你之後,本公子再也沒有碰別的女人了,我心里就只有你一個……你相信我好不好?”
秦宇死皮賴臉地跟在洛夕苒的身後,喋喋不休,不厭其煩。
而洛夕苒卻是停下腳步,回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少說廢話!現在立馬離開我的視线范圍,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夕苒,我是真心的……”秦宇繼續說道,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洛夕苒。肥胖的大手已經拉上了她的手腕。
“你放開!不許碰我!”洛夕苒掙扎道。
秦宇卻是充耳不聞,緊緊握住她白皙細嫩的柔胰。
“放手,混蛋!你竟敢占本姑娘便宜……”洛夕苒憤怒道。
正當二人陷入僵持之際,一名仆役裝扮的年輕男子恰好經過後院,看見自家大小姐正被一頭肥胖如豬的男人輕薄,頓時怒不可遏,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柴火,握緊拳頭便衝了上去,怒吼道:“淫賊受死!”
“夕苒,咱們……哎呦——”
毫無防備的秦宇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摔落在地。由於身體肥胖臃腫的緣故,這一摔頓時痛得他五髒六腑幾乎移位。
“你……哪來的臭家奴!竟敢對本少爺動手?”
秦宇緩過神來,這才看清了來人,一手捂著發疼的胸口,一手指著對他出手的年輕男子,憤怒的吼叫道。
那年輕男子一臉嚴肅,絲毫不懼,“誰讓你欺負我家大小姐的?該打!”
這年輕男子,名叫阿狗,是洛府內一名微不足道的雜役,身份雖卑微,卻在心底埋藏著對洛夕苒深切的愛慕之情。
盡管他心中對自家大小姐的傾慕如潮水般洶涌,然而他明白,主仆之間的界限卻是不可逾越的鴻溝,令他無法逾越雷池一步。
洛夕苒如同天上明月,高高在上,清冷而不食人間煙火,阿狗深知,她的目光從未在他身上停留過。
因此,他只能將那份情感深藏心底,不敢輕言表露,宛若一朵在陰影中悄然綻放的花,既美麗卻又無從被人知曉。
“大小姐,您沒事吧……”阿狗關切的詢問道。
“我沒事……”洛夕苒微微蹙眉,低沉說道,聲音透著淡漠疏遠,仿佛不願與這個世界的任何人產生交集。
另一邊,原本癱在地上罵罵咧咧的秦宇忽的止住了聲音,艱難地捂住了胸口,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額間冒出豆粒大的汗珠。
洛夕苒見狀,秀眉一蹙,連忙上前查探起秦宇的狀況,卻見他呼吸困難,臉色蒼白如紙,瞳孔也逐漸渙散開來,顯然方才阿狗的那一擊將他傷得不輕。
“阿狗,把他扶到我的寢房。”洛夕苒皺了皺眉,對阿狗命令道。
“大小姐,這不太好吧?萬一他……”阿狗還想說些什麼,但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打斷了。
“按照我說的辦!否則,就卷鋪蓋走人!”洛夕苒沉聲喝斥道,神色無比堅決,不容置疑。
阿狗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一句,只得乖乖上前將秦宇攙扶了起來,朝洛夕苒的閨閣走去。
待阿狗將秦宇扶到床榻上躺好之後,洛夕苒從藥箱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塞進了秦宇的口中,然後捏住他的鼻子,讓秦宇不得不張開嘴巴,再順勢往他的下巴一推,那枚丹藥便順勢落入了秦宇的腹中。
“咳咳…咳咳……”
秦宇被洛夕苒塞進肚子里的丹藥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不過這也讓秦宇的身體狀況好了不少。
“呼……”秦宇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渾濁之息,感覺體內頓時暢通了許多。
見秦宇的狀況已經穩定了下來,洛夕苒便對阿狗命令到:“你先退下吧,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
阿狗乖乖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了眼洛夕苒,最終還是聽從她的話退出了屋內,同時不忘將房門關嚴實,以防有其他人的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