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徐澤拉著林曉冉走進隔壁包間,門一推開,里面的喧鬧聲瞬間安靜下來。七八個男男女女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空氣中混雜著啤酒和香煙的氣味,KTV屏幕上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燈光,流行樂震耳欲聾。沙發上的人橫七豎八地坐著,有的端著酒杯,有的叼著煙,看到林曉冉進來,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透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崇拜。
林曉冉在學校里是大名鼎鼎的大姐大,傳聞她在外面認識不少混社會的狠角色,行事張揚,手底下還有一群小弟鞍前馬後。在場的這些小混混和小太妹大多是學校里的邊緣人物――成績墊底,不愛讀書,抽煙喝酒是日常,對他們來說,林曉冉就是個傳奇般的存在,是他們心目中的偶像。
一個染著黃發的男生最先回過神,他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滿臉堆笑地迎上前:“冉姐,您來了!我們等您半天了!”旁邊一個穿緊身上衣、化著濃妝的女生也湊過來,手里端著杯啤酒,語氣討好地說:“冉姐,您今兒這一身,太有范兒了!來,我敬您一杯!”
林曉冉掃了包間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她大步走到沙發中央坐下,翹起二郎腿,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氣場全開。她接過女生遞來的酒杯,仰頭一口干了,豪爽地抹了抹嘴:“行,小丫頭,嘴甜。”她的聲音低沉有力,帶點戲謔,包間里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
“冉姐,您在外面混得開,肯定見過不少大場面吧!”黃發男生連忙又倒了杯酒,雙手捧著遞過去,眼里滿是仰慕。
林曉冉哈哈一笑,接過酒杯:“行了,別光說好聽的,喝酒!”她又是一口干掉,酒杯重重放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其他人見狀,紛紛端起酒杯敬她,一時間,恭維聲此起彼伏。
“冉姐,上次您在校門口教訓那幾個外校的,太帥了!”
“冉姐,您這氣場,一般人根本壓不住,來,再喝一杯!”
“冉姐,您在外面混,肯定認識不少厲害人物吧!”
林曉冉聽著這些話,笑得更肆意。她喜歡這種被捧著的感覺,今天心情又不錯,酒一杯接一杯地喝,毫不推辭。酒精在她體內發酵,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也漸漸迷離。
徐澤站在一旁,眯著眼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他太了解林曉冉了――她好面子,只要場面熱鬧,她就不會拒絕敬酒。他不動聲色地加入敬酒的隊伍,端起一杯酒,笑眯眯地說:“姐,您今晚可是焦點,我敬您一杯,祝您以後越來越威風!”說完,他仰頭喝干,衝林曉冉挑了挑眉。
林曉冉被他逗樂了,接過酒杯:“你小子,越來越會說話了!”她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時,手微微有些不穩。她拍了拍徐澤的肩膀,醉意漸顯:“有我在,學校里沒人敢找你麻煩。”她的語氣豪邁,帶著幾分酒後的隨意。
徐澤笑得更深,低聲說:“那我可得靠著姐了。”他眼底閃過一抹陰冷,轉頭對其他人喊道:“都別愣著,冉姐今晚高興,多敬幾杯!”眾人立刻響應,又一輪敬酒開始。林曉冉被這陣仗弄得熱血上頭,豪氣干雲地連干了幾杯。酒精讓她放松警惕,言語也越發放肆。她指著黃發男生,大聲說:“你小子,上次校外有人找茬,還是我幫你擺平的吧?今晚多喝幾杯,別給我丟臉!”黃發男生連連點頭,滿臉賠笑:“冉姐說得是,我敬您!”他連喝兩杯,引得包間里一陣哄笑。林曉冉靠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眼神愈發迷蒙。
徐澤見林曉冉醉意漸濃,心中暗喜。她的酒量雖不差,但架不住這麼多人輪番上陣。現在她興奮又放松,正是他行動的好時機。他假裝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低頭湊到林曉冉耳邊說:“姐,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先在這玩,他們會陪著你的。”林曉冉醉醺醺地擺擺手:“去吧,別磨蹭。”她說完,又接過一杯酒,繼續喝了起來。
徐澤走出包間前,轉頭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多陪冉姐喝幾杯,別讓她掃興!”眾人齊聲應和,黃發男生拍著胸脯說:“放心吧,徐哥,我們伺候好冉姐!”徐澤滿意地點點頭,關上門,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換上一抹陰險的冷笑。他快步穿過KTV走廊,直奔周萱依所在的包間,眼底閃著危險的光芒。他知道,林曉冉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而周萱依那邊,正是他計劃的關鍵。
周萱依獨自坐在包間里,雙手緊攥著裙擺,身體微微顫抖。剛才林曉冉被徐澤拉走時,她就感到一陣不安。徐澤的出現讓她腦海中浮現出雜物室的那場噩夢,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低頭深呼吸,可心跳卻越來越快。
突然,包間門被猛地推開,徐澤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抹淫邪的笑。周萱依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驚恐地退到牆角,聲音顫抖:“你……你別過來!”徐澤冷笑一聲,隨手關上門,反鎖住,緩緩走向她:“萱依姐,別怕,我就是來看看你。”他的語氣輕佻而惡毒,眼中閃著貪婪的光芒。
“求你……放過我……”周萱依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打轉。她試圖繞過他跑向門口,卻被徐澤一把抓住頭發,狠狠拽了回來。
“啊!”周萱依痛呼一聲,跌坐在地上。徐澤趁機撲上去,騎在她身上,猛地俯身吻上她的嘴唇。周萱依的臉上瞬間寫滿驚恐,眼睛瞪得滾圓,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滑落。她緊閉牙關,試圖阻止他的入侵,可徐澤用力咬住她的下唇,疼得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他的舌頭粗暴地鑽入,帶著刺鼻的煙草味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攪,像一條滑膩的蛇,強硬地纏繞著她的舌頭。周萱依拼命扭動頭部想躲開,可徐澤的手死死揪住她的頭發,迫使她無法動彈。她的舌頭被他強行挑逗,試圖縮回卻無處可逃,口腔里滿是他的氣息,惡心感直衝喉嚨。她發出含糊的嗚咽,淚水混著口水從嘴角溢出,臉上滿是痛苦與絕望。
“嗚……放開我……”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模糊而微弱。徐澤終於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貪婪更盛。他一把掀起她的上衣,粗暴地扯下胸罩扔在一旁。隨著胸罩被拽掉,周萱依白皙的雙乳猛地彈跳而出,像兩團柔軟的雪球,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動,乳暈粉嫩,乳頭小巧挺立,帶著一絲未經觸碰的純淨。然而,這美好瞬間即逝,徐澤的手掌立刻覆蓋上去,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來。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像鐵爪般抓握著她的胸部,柔軟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擠壓得變形,乳頭被指尖夾住,硬生生地拉扯、碾磨,迅速變得紅腫挺立。
“啊――疼!”周萱依淒厲地喊叫,胸部傳來的陣陣劇痛讓她身體猛地弓起。她感到乳房像是被撕裂一般,原本白嫩的皮膚迅速布滿紅色的手印,指甲掐進肉里,甚至在邊緣劃出幾道細小的血痕。徐澤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揉搓,時而狠狠擠壓,時而用力捏住乳頭擰轉,乳肉在他手中扭曲成各種形狀,像是被肆意蹂躪的玩具。周萱依的喊聲夾雜著哭腔,撕心裂肺:“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她的雙手胡亂拍打著他的胸口,雙腿亂蹬,想把他推開,可這一切只是徒勞。 她的內心被恐懼徹底吞噬,胸口的劇痛如烈火焚燒,每一次揉捏都像刀子刺入。她腦海中閃過雜物室的畫面,那種無助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頭。她感到惡心,胃里翻江倒海,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徐澤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乳肉,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鮮血滲出,與汗水混在一起,留下刺眼的痕跡。她的胸部從最初的柔美變成了一個布滿手印和血痕的戰場,每一寸皮膚都在訴說她的痛苦。
徐澤冷哼一聲,抬起手狠狠扇了她兩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包間回蕩。周萱依的臉瞬間紅腫,嘴角滲出血絲,疼痛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徐澤趁機站起身,抓住她的肩膀,惡狠狠地說:“現在我去接我姐回來,你要是敢跑,她今晚就死定了。明白嗎?”他的聲音冰冷,像刀子刺進周萱依的心里。
周萱依咬著嘴唇,淚水止不住地流。她想到林曉冉,心中的恐懼和無力感更甚。她艱難地點了點頭,低聲說:“我……我不跑……”她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帶著無盡的絕望。
徐澤滿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臉:“乖。”他撿起地上的胸罩塞進口袋,轉身走出包間。門關上的瞬間,周萱依癱坐在地上,放聲哭泣。她慌亂地拉下上衣,試圖遮住滿是傷痕的胸部,雙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衣角。她回想著徐澤的威脅,心中滿是絕望――為了林曉冉的安全,她只能留在這里,承受這一切。 夜色漸深,KTV的喧囂仍在繼續。隔壁包間里,林曉冉醉態盡顯,靠在沙發上,手里還端著半杯酒,意識模糊。而周萱依蜷縮在另一個包間的角落,淚水浸濕衣襟,內心被恐懼吞噬。徐澤走在走廊上,嘴里哼著小曲,手指摩挲著口袋里的胸罩,臉上掛著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