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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人妻交換大作戰 幻夢2019 25042 2025-03-14 12:37

  38 解鈴還須系鈴人

  武漢3月中解封的時候,我們已經復產快1個月了。從白玫那陸陸續續知道,張挺的父母打算把他安葬在老家,時間就是清明節。化研院全包了善後事宜,田鉞接手的人因為能力和業務還不夠熟悉,所以化研院方面是指派田鉞去武漢處理,我受到同學會的委托,帶著大家給張家的5萬捐款,私人名義也去武漢轉黃石送他最後一程。

  在武漢見到了高穎,憔悴到不行,人瘦到脫形。吃飯時,從她嘴里我才知道,張挺父母打算回黃石養老了,武漢的房子賣掉,房款他們全拿,高穎從此和張家就不再有任何瓜葛。田鉞當時騰就站起來了,被我拉住,從之前張挺的電話里,我大致知道因為高穎不能生育讓張家二老對她不太待見,現在這樣其實倒也好,干脆點。高穎應該和我想法相同,本就沒有太多感情,又少了張挺作為紐帶,斷了就斷了吧。

  黃石的下葬其實也是在當地的陵園,張挺有個大5歲的姐姐操辦了當地的一切,當然買墓地的錢是化研院全包,墓碑則是張挺抗疫那個街道專門做的,記錄了他的抗疫事跡。清明沒有雨紛紛,而是大晴天,傳統農村轟轟烈烈的儀式里骨灰下葬後,我和田鉞又回到了武漢。高穎單位有專門開車過來陪同的2個女同事,從黃石直接帶著高穎返回了。田鉞很郁悶,總覺得張挺身後這一地雞毛讓他如鯁在喉,難受。我陪他吃飯,破例陪他喝了啤酒,代價是全身過敏,只喝了兩口,滿身紅斑把他給嚇著了,奪過罐子說什麼也不讓我再喝了。我問起他和薛綺雯的事,現在不當辦公室主任了,加上之前防控封閉在家,他應該有4個月都不曾踏足那些風月場所,薛綺雯應該不在抗拒了吧。田鉞只是笑著搖搖頭,說以前薛綺雯欲望攢積到一定程度還會和他做愛,但是自從開始交換,她再也沒有那種情況出現,反而這快一年的時間,他們再無性愛了。田鉞的話讓我始料未及,沒想到交換反而有這樣的副作用,薛綺雯被家庭外的性刺激滿足而更是拋棄了家庭內的性愛,我甚至有些內疚,但田鉞安慰我只要薛綺雯滿意,他也滿足,何況白玫,蘇倩還有陸恬也給他帶來了足夠的滿足。

  晚上睡不著,忍不住給小白羊發微信又聊起這事,薛綺雯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

  麼,有一次已經到臨門一腳了,突然又覺得惡心沒讓田鉞進入,功虧一簣了。我覺得需要幫他們夫妻一把。

  想了想,白玫似乎不太合適做這件事的搭檔,陸恬最近出差太多,剩下只有蘇倩了。我找到蘇倩說了目的,蘇倩問我有什麼好辦法。

  “沒什麼好辦法,最笨的偷梁換柱。我先和雯雯玩,中途讓阿鉞來換唄。當然需要和雯雯玩一個蒙眼睛的游戲罷了。”我和盤托出。

  蘇倩在電話那頭沉默不語,我以為她嫌我這種方法毫無創意,“嗯…挺色的,我也想被蒙上眼睛被darling操…”

  4月底,剛好白玫周末有科普行業的會議,我就定在了這個周末,約了田鉞薛綺雯和蘇倩,想了想周邊的酒店,感覺4月晚上還算涼,不如去湯山的溫泉酒店吧。白玫氣哼哼,老婆去掙錢,我卻約美女去泡溫泉…

  一切都按部就班,大家一塊吃飯的時候,薛綺雯和田鉞之間的小動作還不少,我和蘇倩都看在眼里,感覺他們倆應該沒啥障礙了,怎麼就是最後那一層捅不破。當然蘇倩也沒閒著,甚至抓著薛綺雯的手來撩撥我,她一貫的作風,搞的我吃飯都心猿意馬。吃完回到房間,提議先去泡泡院子里的私湯,香樟華萍這4000多一晚的房價就體現在這個室外的私湯+泳池上了。

  私湯是泳池盡頭的小圓池,酒店還精心布置了花瓣和帶香味的蠟燭,4月春末的夜空下,搖曳的燭光和鋪滿花瓣的湯池讓兩個女人好一陣贊嘆。只是4個人都坐下去有點小,只能老實坐著喝喝飲料聊聊天,也是,這私湯的設計是兩人份的。就這麼泡著聊天喝飲料過了半個小時,我對著蘇倩和田鉞使個眼色,兩人就很自然的越靠越攏,最後蘇倩偎依在了田鉞懷里,我也順勢摟住了薛綺雯,然後上下其手。

  再一會,我附耳對薛綺雯說“我們倆進去玩吧。”她含笑點點頭。

  於是我拉起她對著田鉞和蘇倩說,“我和雯雯進去了,你們泡夠了,自己回自己屋

  哈。”對面兩人假模假樣摟在一塊,蘇倩還嫌我礙事一樣揮揮手讓我趕緊走,惹的薛綺雯掩嘴嗤笑。蘇倩這妖精,演的真好,待會我一定操翻你。

  進了房間,薛綺雯拿出我要求她帶的那些情趣用品。和上次一樣,我綁上了她的雙

  腿,讓她靠躺在椅子上,最大程度的顯露出私處,然後給她帶上眼罩,這次沒用手銬。柔軟的身軀,豐滿的胸部,柔柔的聲音和帶著眼罩的臉上淺淺的酒窩,還是那麼讓人沉迷。我先從她的私處開始口,幾乎沒花什麼功夫就讓她進入了狀態,淫液大量的流出,被我塗滿了她的下身。插入前我微信了蘇倩,讓她帶田鉞進來。

  薛綺雯的腔道總是那麼炙熱,讓人享受,我甚至沒發現田鉞他們倆進來,直到蘇倩插著腰站到我面前。田鉞有輕微的淫妻傾向,看到我和薛綺雯交媾的狀態也是性致勃發,完全挺立了。我招招手示意他上來,自己從薛綺雯體內退出,但依然揉動她的乳房,輕拉她的乳頭。

  薛綺雯好奇我的退出,“要換姿勢麼,要我反過來不?”惹的蘇倩死死捂住嘴巴,幾乎笑出聲。

  “沒,沒。我就想看看硨磲的媚態。”我稍微把她雙腿更掰開一點,示意田鉞進入。田鉞脫掉了泳褲,悄悄走過來,小心的插入後,我松開手,示意他動起來。他的臉

  上,五味雜陳,嘴唇都激動的有點抖,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慢慢的抽動。

  薛綺雯又開始了呻吟,但還沒多會,她忽然“咦~”了一聲,立即伸手扯掉了眼罩,“老公?!”

  “我…”田鉞頓時停了下來,看著薛綺雯說不出的膽怯,像是騙奸了良家婦女一樣。“我…雯雯你不喜歡,我還是走…”

  田鉞剛想往外抽,薛綺雯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腰,“不要!”這一把力氣挺大,直接把田鉞抱的趴在了她身上,差點壓翻了椅子,被蘇倩給死死地頂住了。

  “老公!”薛綺雯抱著田鉞不知怎麼,就開始哭了。這女人,怎麼老是在做愛的時候哭呢。我趁勢解開了她腿上綁著的帶子,於是她又用腿圈住了田鉞。田鉞猛的抱起她,轉了個身,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緊緊抱著她喘氣。

  我撿起眼罩,趕緊去拉蘇倩離開,卻發現她站在椅背那居然在抹眼淚,你跟著哭什麼啊…拉起她我們走了出去,帶上門那一刻,我聽到田鉞在喊:“謝謝原哥!。”這一聲喊,讓蘇倩掉頭就趴在我懷里抽泣起來。我抱著她,撫摸她的後背和頭發,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那梨花帶雨的秀麗面龐讓人憐愛。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蘇倩哭泣,忍不住又把她抱在懷里,輕輕的搖晃。()

  屋內傳來的不再是哭聲了,而是薛綺雯的嬌喘和歡叫,“老公…啊…老公好會插…啊…嗚嗚嗚…老公…”

  這聲音讓我有反應,又傳導到了蘇倩的小腹,她沒抬頭,捶了我一拳,在我懷里破涕為笑,“討厭,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

  她掙脫我,嬉笑著又跑回了湯池。我也跟著坐了進去,委屈的指指高挺的陰莖,“你不來安慰安慰麼?”

  “才不,你就挺著吧。”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抓起池邊的可樂一口喝干,然後站起來,咬著下唇,滿眼含春看著我,拉下了泳衣的肩帶,然後再拉到腰間。因為在湯池里不方便,她又站到了池邊,完全脫下了泳衣。白色的軀體帶著水珠,暖黃的戶外燈和蠟燭光不規則的投射在她的裸體上,挺翹的乳頭,明暗相間的提琴线,誘人的嘴唇和充滿欲望的眼睛。夜晚的冷風甚至讓她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我站起來,想把她重新拉回湯池,這麼暴露著會著涼,會感冒。現在有發熱情況可不是鬧著玩的。我手剛觸到她的手腕,蘇倩突然嬌笑著,像泥鰍一樣滑跑,然後一個漂亮的躍起跳入了泳池,讓我驚嘆,她居然會這手。我沒這本事,只能笨拙的坐下來,再跳入泳池,但冰冷的池水讓我渾身一個激靈。蘇倩掄起雙臂,以漂亮的自由泳滑到了泳池的另一頭,我則只能狗刨蛙泳那樣跟著游過去,她笑著說:“darling不行啊,掉進水里是沒法指

  望你來救我了。不過,這麼涼的水,你居然也跟下來了,值得夸獎。”說完抱著我的臉猛親了一下。

  “水太涼…”我們都笑了,“但是你下了,我就跟!”

  她的笑容更加燦爛,卻雙腿一蹬又向著湯池那頭游去。我也趕緊手忙腳亂跟過去,在我氣喘吁吁的游到後,被她拉上岸,再拉進湯池。低溫的泳池回到溫暖的湯池,又是讓我渾身一哆嗦,只是這次的冷熱交替讓人渾身舒暢,說不出的放松。我叉開雙腿,癱瘓一樣靠躺在湯池里,呼呼喘氣。

  “累死了,都沒勁操你了,雞雞都軟了。跟做了一個冷熱衝擊試驗一樣。”我抱怨著看著盯著我的蘇倩,她的面龐紅彤彤的。

  她笑了笑,突然就蹲了下去,沒入水中,然後在水里抓起我疲軟的陰莖含進了嘴里。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吃驚,但效果極佳,她的舌頭才掃過龜頭幾下,我就完全挺立了起來。水里的蘇倩站起來,摟住我的脖子,雙腿站在我身側的台階上,借助浮力半漂在池里,漂亮的嘴唇間吐出的依然是百聽不厭的那兩個字——“操我!”

  我伸手扶住陰莖,在水里盲摸到那銷魂的洞口,頂好,讓她慢慢放下屁股。

  “啊…”長長的嘆息從她嘴里發出,比池水更溫暖的腔道完全接納了我,緊緊握住

  我。旋即,柔軟的紅唇送了上來,一條靈巧的柔舌像蛇一樣探入了我的口腔,找到我的舌頭攪動起來。我閉上眼細細品味她那富有攻擊性的挑逗,而她則借助踩著的台階和水里的浮力,開始上下套動我的陰莖,一下,倆下,三下,四下…慢慢的加速,很快我們的嘴就無法連接,她後仰著頭,露出潔白修長的脖子,吸引我一口吮了上去,當我的舌頭在她喉管上掃動時,耳朵里傳來的那聲滿足的呻吟和喉管的震動讓我癲狂。

  我抱著蘇倩的腰,伴隨嘩嘩的水聲,一下下猛烈的衝擊著,兩個殷紅的乳頭隨著節奏不停的在水平面上下彈跳,太誘人了。我箍住她,不讓她繼續套弄,站起身,埋頭到她的胸口肆意的磨蹭,叼起一顆挺立的乳頭吮吸。

  “啊…好舒服…darling好舒服啊…”蘇倩迷亂的輕呼,雙手插入我頭發揉動。屋里隱約傳來薛綺雯的叫聲“…啊…老公…啊…”

  “小倩,你的陰道升溫了呢。”我笑著對她說。

  蘇倩直勾勾的盯著我,“別停,繼續操”

  我挺了挺下身,讓陰莖更深入的觸碰到她陰道的深處,讓她發出了沒有聲音的氣聲

  “呵…”水里的抽動阻力不小,只能降低頻率,加大幅度,和著水聲一下一下直頂蘇倩最深的地方。

  “啊…啊…darling…我來了…啊…”我們結合的地方有溫熱的水流,從時間判斷,蘇倩

  失禁了。

  我沒有停,繼續一下下的挺動深入,“死丫頭,今天玩了那麼多花樣,操哭你。”

  “嗚嗚嗚…嗚嗚嗚…操…操死…嗚嗚嗚…操死我吧。”蘇倩幾乎要摟不住我的脖子,踩在台階上的腿也明顯發軟了。

  我放下她站到池里,在她白臀上捏了一把。蘇倩轉過身,趴在是池邊,撅起屁股等著我進入。我趕緊拉過我身邊的大浴巾,疊了幾折,墊到她趴著的地方,害怕硌著她。蘇倩回過頭,萬般風情盡在那回眸的眉眼中,“darling操我。”

  重新進入到那升溫的腔道里,握持感更強了,我再次開始奮力耕耘,再次讓蘇倩“哭泣”不止。過了一會,薛綺雯赤裸著從房間里走了過來,我放緩了速度,看著她走近,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還有點紅腫。她蹲在池邊,再次抹了一下眼淚,笑著對我說:“我老公找回來了,但是你也還是我老公,隨時都會被我需要的,不許拋棄我。”

  看著薛綺雯點點頭,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感受,我在蘇倩的身體里插著,聽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情話。我甚至看到薛綺雯因為下蹲,陰道里流出了田鉞射進的精液,在池邊留下了一灘白色 ,這景象就足夠刺激的了。

  “討厭…”蘇倩開口了,“聽著別的女人的情話,雞雞在里面跳個不停。”

  薛綺雯笑了,這次真的很開心,“騷小倩,打擾你了,我走了,你們繼續玩,放開嗓子叫吧。”

  “啊…darling…嗚嗚嗚…你偷襲”我開始了抽動,看著薛綺雯的背影消失在門里。我

  抓住蘇倩的雙乳,揉捏著,抽插著,很快就和她篩動的身體一塊抖動起來,在她的“哭泣”中爆發了。

  房間訂的一個完整周末,我建議蘇倩把呂昊招來,我則回去陪陪白玫。因為我越發覺得我和她,和薛綺雯之間有一種不明所以的情愫在升溫,我有點害怕,怕自己迷失,怕失去白玫。蘇倩可能也有所感覺,勉強同意了。

  周一的時候蘇倩打電話給我,氣呼呼的說:“就是你中途換人,退房的時候,前台發現男人不一樣了,肯定把我當成那什麼了!”

  “那什麼?”我故意裝傻,卻快憋不住要笑出聲。

  “討厭討厭,你明明就知道的。這筆賬我記下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補償本小

  姐!”蘇倩急的直哼哼。

  “好啦好啦,下次好好補償你,嗯…陪你玩蒙眼睛的游戲吧。”我想起她似乎對這個場景有興趣。

  “好啊好啊,你說的,我找你可不許推脫,任何理由都不行。”蘇倩高興了。

  “遵命,我一定舍命陪君子!”

  “啊呸,誰要你舍命了。”

  “嘿嘿,哪次不是被你吸干榨干到欲仙欲死,當然是要拿出舍命的覺悟。”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啊…”蘇倩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人家又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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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人生得意須盡歡

  五一眼看就到了,本市不再有疫情的威脅的情況下,聚餐和各種活動恢復的差不多

  了。田鉞張羅著大家五一聚餐,時間定在了假期的第二天,清涼門紅杏。10個人的大桌,因為疫情後餐飲的火爆,提前了一周沒訂到包間。看著這一群和自己坦誠相見過的男女,心里不由感慨,去年這個時候,我們還什麼都沒發生,而轟轟烈烈的10月大趴後,又有半年沒有這麼齊全的聚在一起了。女生們嘰嘰喳喳,男人們嘻嘻哈哈。

  酒菜上齊,田鉞舉起杯子,“半年沒聚在一起了,大家都安好,干一杯”

  “干杯~~~”我把玉米汁滿滿的喝了一大口。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呂昊倒拿著杯子晃了晃。

  “人生苦短,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

  大家有些沉默,呂昊的話,讓我想起了張挺,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一樣。我聽見田鉞談了一口氣,“活著真的很好,人生有太多精彩需要我們去體驗,太多東西來不及體驗。”

  “是的,太短了。”白玫難得在席上發表意見,她一開口,大家都安靜的聽著。

  “和最愛的人”她看看我,我報以微笑,“同最合得來的人們一起,好好體驗人生的樂趣才對。”她環顧一圈。

  “來,喝個痛快,喝個不醉不歸!”呂昊給自己和田鉞還有劉康泰斟滿酒。

  陸恬搖搖頭,“驢日天,那就更不能醉了,醉了就只有麻痹,沒有對當下的享受了。喝高興,但不要喝過頭。”

  “沒錯!”劉康泰放下杯子,“人生太短了,清醒的時候,更要好好享受,好好瘋狂。話說,我們下次什麼時候活動?”

  劉康泰的話讓大家都笑了,我看看他們,“去年這個時候,耗子和小倩還在為感情的疲憊煩惱呢。”

  “都有問題,又不只是我們倆。”呂昊不滿的說。

  “是啊,那時候,都有各自的感情問題。現在…”我突然腦子閃過一絲愧疚和羞恥,脫口而出,“只是問題都解決了,我們還要繼續麼?”

  “繼續,為什麼不繼續?!”蘇倩圓睜杏眼,感覺稍微有點生氣。

  “繼續,我喜歡!”陸恬毫不猶豫,再次舉起了杯子。

  “人生得意須盡歡!”劉康泰也舉杯。

  白玫沒有說話,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舉起了杯子。田鉞和呂昊倒滿酒,也舉了起來。

  “我也喜歡的,繼續嘛。”薛綺雯舉著杯子,和田鉞對視著微微笑著。

  我放下了心,感覺自己問了一個多余的問題,這種荒謬且荒淫的方式,似乎成了我們八個人的普通社交方式。我站起身,和大家一一碰杯,再次喝下了滿滿一杯的玉米汁。“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放下酒杯的劉康泰突然有感而發,坐在位子上抑揚頓挫地輕輕吟誦起太白的將進酒。

  起先,大家都靜靜的聽著,昏暗柔和的燈光里,我看到大家眼里閃爍的光线,在我和他們目光的交錯中, 我能感受到兄弟,愛人,情人的各種情緒。我不自覺的跟著劉康泰念出了後面的句子:“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同時,我也聽到了呂昊和田鉞的聲音,“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這兩人又是那副勾肩搭背搖頭晃腦的姿態,然後是陸恬,接著是蘇倩,最後是白玫,“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大家都一起背誦起太白這篇千古名篇。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再然後,

  我聽到隔壁桌子上相同的聲音,隔壁的隔壁桌子,然後是四周全部的桌子,我看到端著菜的服務員定在了走道上,出神的看著聽著食客們異口同聲,各種音調的吟誦,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整齊,情緒越來越高漲。已經沒有人坐著了,會背的都高舉著酒杯,不會的大多數拿著手機拍攝整個餐廳。各個包間里的人也都好奇的走出來看大廳發生了什麼,然後也被這情緒感染,加入了。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共銷萬古愁!” 這最後一句,是整個大廳里所有人聲嘶力竭喊出來的,生怕被其他桌比下去,然後就是突然爆發的大笑和掌聲。劉康泰高舉滿滿的一杯酒,再次高喊一聲“干!”立即引發了全場的附和,“干!”()“干啊!”

  “痛快!”…他一口氣喝下去,似乎有些醉了,臉漲的通紅。被他這句太白真言所感染,所有人干完了杯子里的液體,都哈哈大笑著坐下,放開了吃,放聲聊天。

  劉康泰炒熱了整個餐廳的氣氛,很多桌上的人端著杯子來我們這桌和他,和我們碰

  杯,給劉康泰發煙,很多人還把他們拍攝的短視頻發給我們,劉康泰成了整個餐廳里最靚的仔。因為不喝酒,生怕掃興,我趕緊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蘇倩抱著雙臂,臉色凝重的站在洗手池邊上,“你剛才什麼意思?!你想退麼?!”圓睜的杏目咄咄逼人。我仔細地洗手,仔細地擦干,盯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告訴她,“沒有,我是想拋棄我最後那點尋常的羞恥心,想讓你們幫我完成。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蘇倩放下了雙手背到身後,緊抿著的嘴唇向一邊翹起,“這還差不多!”她看看四下無人,飛快的在我臉上輕啄一下,背著手幾乎是用小女孩蹦跳走路的方式進了女洗手間。我趕緊去照鏡子,還好,沒留下唇印。回到桌上,大家都在快樂的聊天,吃喝,感覺又回到了以往聚會的熟悉氣氛,讓我覺得很舒服。是的,無論發生了什麼,無論大家發展到什麼程度,平時就和以往一樣才對。

  當然,還是會談到後續的活動,但總是八個人的一塊活動,一來限制比較大,未必都能有時間;二來目標也太顯眼,所以大家覺得就各自有空有條件就自己約吧,有合適的時機和條件時候,特別是過節都休息的時候,可以一起聚聚,反正一切順其自然好了。假期後第一天上班,照例是毫無狀態,效率極低的,熬到下班回家,剛關上門沒一

  會,門鈴也響了。打開門一看,陸恬站在門口,愣神的時候,她已經一把推開我進了大門。

  “玫玫今天去我家了,我來這里。NTR還沒玩過呢。”陸恬一身的JK打扮,讓我看的兩眼發直,童顏巨乳的JK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別盯著看了,趕緊搞吃的,先填飽肚子再玩。”

  我撓撓頭,“我做飯可不行,家里本來也是一些剩下的,要不我點外賣吧。”

  “切,你和玫玫真是沒用,都是不會做飯的人。得了,老娘辛苦一下,露兩手給你看看。”陸恬回過身,往廚房走去。那張蘿莉臉說自己老娘真是太違和了。拉開冰箱,檢視了一下剩菜和沒動過的食材,她找我要圍裙。

  “沒想到,恬恬你做飯還真是老把式的感覺啊。”看著陸恬在廚房忙碌,我由衷的感嘆了一下。兩菜一湯就是陸恬的目標,昨晚剩下的那點熟菜豬肚被她二次用大蒜葉加工,又做了最家常的芹菜炒肉絲,西紅柿蛋湯。

  陸恬沒回頭,繼續忙她的菜,“那是,我和康泰經常在家做菜比試的。玫玫今晚也不會吃的差的,你放心,康泰做菜也是很不錯的。”

  果然,雖然是最常見的菜式,吃起來味道一點不差,特別是那個芹菜炒肉絲,芹菜特別的爽脆,一點都沒有炒芹菜常見的纖維羈絆而嚼不動。問起秘訣,陸恬翻了一個白眼給我:“剛才在邊上你不是看著麼,怎麼還不知道?”

  “嘿嘿,光顧著看美女下廚了,哪還能記得做菜的那些流程。”我確實不是存心討

  好,說的是真心話。盡管穿著圍裙,但背後搖曳JK裙下的一雙白腿和偶爾彎腰看到的胖次哪還能讓人去關心別的。

  “嘴還挺甜,難怪玫玫當初被你迷住。好吧,看在你嘴甜的份上,老娘透露一下炒芹菜的秘訣,就是先煮,然後撈出來冷水衝。”陸恬的臉上掛上了笑容,女人還是喜歡聽人夸啊。她頓了頓,問我:“當初你們開始這個交換游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交換過程中和交換伙伴產生了感情怎麼辦?”

  “日久生情麼?”我嘿嘿笑著,被陸恬在手背上抽了一下,只好收起嬉皮笑臉認真的回答,“沒有,當時沒想這麼多。只是想著能找到一點新鮮感,調劑調劑。耗子和小倩是需要新的刺激,玫玫是想我能得到補償,而我希望玫玫…”一時語塞,我真不知道白玫能得到什麼,心里突然生出一絲愧疚。

  陸恬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放下筷子,換上了做愛時才會有的那種蘿莉式的溫柔,輕輕嘆了一口氣,說:“玫玫確實一直對你感覺很愧疚,所以才會投入到這個游戲吧。”隨後她笑了笑,“但是,玫玫後來說過,她也很開心。”

  “哦?!”我好奇,聽到白玫開心,心情突然也好了不少,“說說,她說了為什麼開心麼?”

  “嗯…”陸恬重新拿起筷子,咬了咬筷子頭,撐著下巴看著天花板,“最主要的是小倩在很大程度上給了你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你開心了,她也放下了一直以來的負擔。而且你也知道,她有淫夫的心理,所以她能從你和其他女人的性愛里找到快感。另外嘛,就是她自己本身體會到和其他男人不同方式的性愛,本身也是能得到一些滿足的。”

  陸恬再次看著我,又回到了開始的問題,“交換中,如果你發現自己交換的人有了感情,怎麼辦?”

  我撓撓頭,直言:“沒想過啊,這就是一個刺激的游戲,是個滿足自己下半身的游

  戲…是我們八個人人生中的荒謬游戲。”我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言不由衷,心底里,對蘇倩,對薛綺雯那種隱藏的情愫又冒了出來讓我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想起蘇倩的時候。但是看著眼前的陸恬,我倒是可以確認,沒那種感覺,我只想操她。

  “哦…”陸恬點點頭,“你們這些男人,還真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

  我拉了拉凳子,靠近陸恬,把手臂緊貼著她放在桌面的小臂撐著,靠近她的臉,盯著她說“感情會破壞平衡,會帶來麻煩,只要做愛就好了,別有感情。”說話的時候,我輕輕轉動自己的小臂,讓汗毛和她的小臂輕輕的摩擦。非常有效,我看到了陸恬眼神的變化,聽到了她呼吸的變化,真不知道這對她為啥會有這麼大的刺激。我抬頭看看餐廳里的掛鍾,我和陸恬磨磨蹭蹭搞這頓飯加上吃,這會已經快9點了,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我伸出手,捧住陸恬的臉蛋,“小恬恬,該陪哥哥玩玩了。”

  陸恬從迷離的狀態回復過來,瞪了我一眼,“真是破壞感覺,我正有感覺呢,你就停了。先洗碗!”

  好吧,我也不強人所難,嘴邊的鴨子,還怕飛了不成。於是我站起身,開始收拾碗

  筷,但立即就被陸恬拉住了。她看著我鼓脹的下半身,仰頭笑著問我:“哎呀,哥哥進入狀態好快啊,難受不?”兩只眼睛彎成了漂亮的月牙,加上蘿莉的笑容,還真的是誘人。“難受啊,你又不陪我玩。”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拉開了我褲子拉鏈,掏出了陰莖一口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里,一條柔軟的舌頭包了上來,讓我顫抖了一下,好爽!

  陸恬口了一下,吐出陰莖,品咂了兩下,依然是仰頭笑著說,“沒洗澡,臭烘烘的,不過我喜歡!”說完又一口含住,開始賣力的吞吐起來。我爽的一把抱住了她的腦袋,在她後腦和臉蛋上輕輕揉動。陸恬口交的技術和蘇倩類似,但是還沒達到薛綺雯的水平,但是她總是間歇性的停下,仰頭和我說兩句,一會是雞雞吐口水了,一會是說雞雞跳個不停,這種間歇讓我沒有連續的快感衝擊,卻被撩的欲火高漲,就想她趕緊說完繼續口,第一發也許口內發射。

  我閉上眼睛,好好體驗了好一陣陸恬的口交,突然,陸恬吐出陰莖,說:“好了,安慰過你了,該收拾收拾了,洗碗吧。”說完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留下錯愕的我挺著下身站在餐桌邊上,這是什麼操作,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看我沒動作,陸恬不滿的撥弄了一下陰莖,“沒聽到我說的啊,先收拾碗筷啊。”說完捧著她收拾的碗碟進了廚房。好吧,還能怎麼著,我也只好收起小弟兄,收拾了餐桌上剩下的東西,該放冰箱的放冰箱,該送水池的送水池,陸恬已經站在水池前洗完了鍋,開始洗筷子了。

  我靠著冰箱,看著她嬌小的背影再水池前忙碌,幫她遞個擦水的干淨布,指點一下碗筷的放置位置,心里的欲火卻絲毫未退,下身依然鼓脹,被褲子勒的難受。陸恬拉開櫥櫃下面的抽屜,彎腰把擦干的大碟子放進去,短裙向上拉起露出她白色的內褲,而內褲的邊沿赫然掛著一條亮晶晶的水线,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這條水线直接引爆了我。

  跨前一部,抱住陸恬的屁股,一把扯下她白色的小內褲,不顧她扭動和拒絕,手伸到下面摸了一把,“都水流成河了,還忍什麼。”我快活的在她滿是淫液的蜜縫里來回摩擦,伸出中指順著兩兩片外翻的小陰唇往里而去,感覺中指是直接被吸進去了。

  陸恬還在扭動身體,嘴里含混不清的抗議著:“別…別急啊…不會虧待你的…啊…

  啊…”她扭動的下半身反讓我的中指在她的蜜穴四周攪動,摩擦著她敏感的小豆子。“啊…好爽啊…啊…不管了,先捅我,哥哥捅我…捅我…捅我…”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我急匆匆的扒下自己褲子進入了陸恬,又掀起她的襯衫從後面解開了胸罩的扣子,但卻因為掀起的襯衫在前面卷成一團無法順利的扒光她的上身,直到拉壞了幾顆襯衫扣子才把她從那該死的襯衫包里里解放出來。想抬起她一只腿放在櫥櫃上,卻發現拉下的內褲限制了,她好容易把內褲踢掉,又發現以她的身高架起一只腿在75公分的櫥櫃上,另一只腳就要踮起來,站都站不穩,根本就談不上快樂,簡直就是玩雜技了。但很快陸恬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她居然可以站立的姿勢讓我高舉另一條腿做出一個站立的一字馬。我舉著她的一只腳踝,可以看著自己在極品逼里肆意的進出。兩片紅潤發亮的小陰唇隨著我的抽插被塞進蜜縫里,再被拉出,像極了一張不停吐出舌頭的俏皮小嘴。看夠了,我把她那條白腿緊緊抱在懷里撫摸揉捏著,看著她半邊壓扁的乳房宛如和面一樣在櫥櫃台面上揉動的同時,狠狠的撞擊著她下身。噗呲噗呲的水聲伴隨著陸恬的呻吟和淫語。

  “哈…哥哥…啊…好舒服…啊…哥哥好厲害,好硬…啊…”她趴在櫥櫃上,回頭看著我奮力的耕耘,眼里水霧蒙蒙,半張的小嘴不知覺從口角留下了涎液,分外誘人。

  抽插了一陣子,我放下她的腿,在她的驚呼中退出她的身體,把她抱起放到櫥櫃台面上坐著。陸恬的上半身已經被我扒光,下半身的JK裙掛在腰間被卷起,張開的大腿深處,泛著水光的極品逼隨著呼吸收縮。讓她靠在牆上,冰冷的瓷磚和她後背的接觸瞬間讓她的身上布滿了雞皮疙瘩,我彎下身口了上去。向外扒開她飽滿的大陰唇,讓兩片飽滿又嫩滑的小陰唇在口腔里被舌頭攪動,舌尖來回在那已經翻出包皮的小豆豆上來回劃動。陸恬原本大張著的雙腿立即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腦袋,而且越來越用力。

  “啊…啊…哥哥…啊…你…你…好會…啊…好會…啊…舔…”大量淫液的分泌讓我越發知道她的快樂,舌尖每往里鑽時,就會讓兩只耳朵承受她雙腿給予的更大的夾合力。用舌苔刮起她的淫液,從她雙腿里掙脫,我拉起軟軟的陸恬,捧起她的臉蛋對著她的小嘴吻了上去。陸恬先是一愣,隨後激烈的回應了我,順便品嘗了自己的淫液。分開的時候,她眨巴著靈動的雙眸,撇撇嘴:“有點咸…第一次吃到自己的。”

  “康泰也不經常幫你口麼?”我很奇怪,極品逼的誘惑力下,劉康泰不口?!

  陸恬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其他三個男人都是大男子主義,口也是很敷衍的毫無激

  情,哪像哥哥…啊…還要…”她的手已經伸到下面,扒開了自己的大陰唇,用中指自己輕輕挑動著陰蒂。

  “我喜歡剛才那個姿勢,站立一字馬特別有感覺。”我覺得意猶未盡,不妨繼續剛才的姿勢。

  又是一個白眼,“哼,那個姿勢累人的很!”但她伸出的雙手示意我拉起她時,我知道她答應了。陸恬像一只敏捷的小兔子,被我拉起後跳下櫥櫃,突然蹲下,抓起陰莖含進嘴里,用舌頭刮了一遍龜頭,還用牙齒輕輕咬了了一下,讓我爽的渾身哆嗦。陸恬抬頭笑著說:“小倩說,你習慣中途口一下,還真是沒錯。”然後她站起來,反身趴好,抬起一只腿伸向我,回頭給了我一個充滿了渴望的眼神。

  重新把那條白腿抱在懷里,龜頭剛頂在兩片小陰唇之間,就像被吸進去一樣。

  “啊…進來了…好硬哦…好深…”

  “好熱,恬恬你真溫暖。”我撫摸著她的大腿,開始了抽動。

  就這麼抽插數十下,停下歇歇再繼續,不知道過了多久,特殊的姿勢下帶來了特殊的體驗和感覺,陸恬趴不住了,她那條站立支撐的腿已經軟了,和我抱在懷里的腿一起開始抖動,在櫥櫃台面上張牙舞爪般的亂揮著手臂,嘴里喃喃的嚷嚷,“不行了,不行了,想尿尿…”

  我狠狠的抽插著沒停下,“尿吧,盡管尿。”

  很快我感覺到了下身的溫熱,拔出陰莖後,依然抬著陸恬的腿,看著她像一只抬著腿的小狗一樣呲呲的尿在了櫥櫃門上,還好下面是放清潔用品的雜物格子,不知到白玫回來會不會罵死我。陸恬軟軟的趴著,嘴里嘟囔著:“爽…爽死了…啊!…哥哥壞…”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再次捅入開始了抽插。

  陸恬的陰道溫度比剛才高了不少,和白玫蘇倩那種對整個陰莖的握持感不同,陸恬的陰道總是在頂入最深處時,像吮吸一樣的刺激龜頭,把一波波的快感加碼到我的蓄力槽里,直到她在我身下只剩下哼哼時,我的蓄力槽滿了,開始抽搐,開始爆發。我死死抱著她的白腿,下半身用力的頂著,感覺要用下身把她從地面上挑起來一樣,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她大口的喘息混雜在一塊,最後也癱軟的趴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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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陸恬的秘密

  時候重新收拾完,洗完澡,找了一件我的大白T恤給陸恬當睡衣。得益於我的身高,這件優衣庫和佳能合作的單反拆機线圖T恤在陸恬身上穿出了不一般的性感。下擺將將好遮住了她的極品逼,隨著走動和其他動作時不時的顯露一點點,勾的我又一次欲火中燒,一把把她攬入了懷里,在她胸口搓揉就想捅了。

  陸恬這次堅決制止了我,死死按住我的手,問:“哥哥相信我麼?”

  啊?什麼?這是哪出?這是陸恬啊,不是蘇倩啊,怎麼這台詞從陸恬嘴里出來了?

  “信!”

  “那你放手,好好休息。現在十點多,先睡睡,一點起來我帶你去玩個刺激的。”陸恬從我懷里掙脫,順勢躺上床,拉上了被子。

  我也跟著爬上床,騎在她身上,問:“什麼好玩的?”

  她死死拽著被角壓在脖子下,“別問,到時候就知道,但是你必須100%相信我。還有,這事不能對其他人說,只能我們知道。玫玫也絕對不能說。”

  我越發的好奇,我們八個人都荒唐到這個地步了,互相之間還有秘密需要保持?水瓶座的好奇心頓時就被勾了上來,我從她身上下來,躺好,“讓我猜猜,你說要保守秘密,那一定是因為玩的不止我們兩個?有八個人之外的人?恬恬?!”

  陸恬猛的翻身起來,這次她騎到了我的肚皮上,我的肚臍眼能感受到她蜜縫的溫熱和濕潤。

  “所以只有你100%相信我才行,你要是不信,那今晚就睡覺了。”

  “我不喜歡那種找個路人就一塊做的事情,我真的不喜歡。”我把手放在她的臀部,輕輕撫摸。

  她彎下腰,貼近我的臉,看著我問:“女路人也不能接受麼?”

  “不能!”我很堅決,“我們交換之初就說好不允許有八個人以外的人的,這對大家都安全。不能有這種不可控制的變量出現。”

  她更加貼近了,眼里似乎有一絲哀求的意味,“如果不是變量呢?我可以擔保。”

  “恬恬你到底想什麼啊,為什麼要冒這種風險,刺激?”我骨子里還是偏保守的,不太想嘗試冒險,同樣我也絕對不希望其他人說他們還有八人以外的性伙伴。

  “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恬泄氣的從我身上下來,躺好,蓋好被子,嘟著嘴巴小聲的說:“也是我的性伙伴啦,就想玩個刺激的,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

  “男人?!”我嚇的直接做了起來,之前我們大家誰也沒想到陸恬居然有劉康泰以外的性伙伴,如果知道,怎麼也不會拉她進來了。

  陸恬的臉上卻浮現除了異樣的狡猾笑容,“性伙伴就一定要是男人麼?女人最好的性伙伴,通常可是女人呢。”

  啊,對,她一開始就說是女人來著,我的心又放了下去。疑惑的看著陸恬,等著她繼續說明。

  “其實,就是我堂姐。我和她都是雙性戀,她離婚2年了,除了我,再沒其他性伙

  伴。我也只是想和她分享一下你,只有你才讓我們倆都安心,其他三個不行,連康泰我都沒介紹給她。”陸恬翻了個身,像一尊臥佛一樣撐著頭朝向我。

  “你?雙性戀?!”我想我那一臉的吃驚讓陸恬發笑。

  “嗯,我們倆是青春期的時候一塊泡澡發現自己這種傾向的,結婚前我們經常約,結婚後停了幾年,她離婚後又開始約了。我曾經想把康泰介紹給她,但一來當時還受到道德約束,二來她似乎對康泰那種筋肉男沒什麼興趣。但是她聽我說起你就特別有興趣。”陸恬看著我。

  “什麼,你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她了?”我又一次緊張起來,大家當初都說好絕對不外傳的,到了陸恬這里成了漏洞。()

  “沒有沒有,瞧你緊張的。她只知道我偷吃你,不知道我們八個人的交換。她已經要移民西班牙了,我堂哥在那邊做餐飲很順風,所以給她也辦了移民。哦,我堂姐就是國慶約你吃飯那家店的老板娘,今天最後一天營業了,走前我想帶她爽一把。”

  我想起了國慶那家網紅店里容貌俏麗的老板年,難怪覺得眼熟,她不就是一個翻版稍微大一號的陸恬麼。我捋了捋思路,陸恬的離異堂姐,只知道我是陸恬的姘頭,很快就移民了從我們這個國家消失,似乎還真的是挺安全…

  “怎麼樣,不一樣的體驗哦。”陸恬說道體驗,突然有了底氣。這水瓶座的命門真是被他們拿捏的死死的。見我還在猶豫,她又繼續,“你呢,可以看到兩個美女做愛,還能再分別和兩個美女做愛。哈…我想想都性奮了…哥哥你不想麼?”

  我沒說話,有點動搖,但腦子里某個角落里還是不停蹦出拼命抵抗的念頭。陸怡毫不介意,狡黠的笑著,似乎勝券在握,她用接下來的話則徹底消滅了我腦子里那些抵抗:“哥哥你和孕婦做過麼?我堂姐懷孕的…七個多月了。”

  “小丫頭,你怎麼這麼瘋狂?!”我一把把陸恬撈到懷里箍著,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乳房緊緊的揉捏著。

  “你堂姐不是離婚了麼?誰的孩子?”

  “嗯…啊…是…”陸恬被我摟著捏著有點喘不過氣,但還是拼命掙脫了。

  “留著點力氣待會玩嘛。孩子還是她前夫的,辦好了移民的手續,她借種的,要帶著孩子去那邊。”

  我不能理解,但是我大受震撼。

  “她也這麼瘋?”

  “嗯,我們都是瘋子,瘋子才能放開玩,走啦!”陸恬跳下床,拉了我一把。這次我沒有任何抵抗,從床上坐起來穿衣服。陸恬卻先脫光了自己,打開衣櫥翻出了一件白玫的風衣套上,綁好腰帶,雖然大了點,但被她捯飭的卻也沒太大的違和感。

  “還行,湊合穿了。”

  開車再次光臨了陸恬堂姐的網紅店,路上陸恬交代我,稱呼她堂姐“寶寶”反正我和她堂姐也就這麼一次而已,不用知道真名。下車就看到店里只剩下櫃台那塊區域的暖黃燈光,進了門,看到她堂姐正坐在櫃台里的高腳椅子上用著筆記本,手邊還放著一杯紅酒。和上一次見不同,這次她那俏麗的臉上戴著一副紅框的眼鏡,別有風韻。看到我們進來,她在椅子上轉了90度面朝我們努努嘴,“鎖在地上,插門把手上鎖好,大門簾子拉上。”非常好聽的女聲,清脆婉轉。

  四周大玻璃窗的百葉簾早就已經放下,我拉上大門口簾子的時候,我們三個就和外面完全隔絕了。陸恬一直等到我鎖上門,拉上簾子後,才拉著我向前走,掀開櫃台邊上的橫擋板後,她脫下鞋獨自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拉開了風衣的腰帶,解開扣子,最後在寶寶面前讓風衣從自己身上滑落。

  寶寶一直盯著陸恬,從她解開風衣腰帶時,就合上了筆記本,摘下了眼鏡,把一只眼鏡腿咬在了猩紅的雙唇間。寶寶上身白色寬領超寬松大T恤,下身確是黑色包臀短裙和黑色連體襪的黑白配,棕紅色的大波浪披肩發。而和陸恬同出一轍的筆挺高聳修長的鼻梁,則毫無疑問的證實了陸家強大的家族基因特色。她應該沒穿內衣,因為我看到她右胸那明顯又夸張的凸點頂起了T恤。

  櫃台圈出了大約4個平米的空間,地上還鋪上了瑜伽墊,一邊上還放著幾卷毛巾被,看來這就是今晚的戰場了。我也脫了鞋走了進去,放下橫板。

  陸恬伸手到寶寶腦後,拉過她的臉吻了上去。因為坐姿高度的原因,寶寶前傾著幾乎要趴在陸恬肩上,但她也順勢在陸恬白皙的肉體上下其手。頭一次看到兩個女性之間如此投入忘情的接吻,感覺時間凝滯了一般,直到她們分開,一條亮晶晶的絲线連接了兩張嘴。寶寶用手指勾斷那线,放在嘴里吮了一下,“恬恬你來晚了。”說完她的眼神飄向了我,“哥哥你也晚了。”

  這種不要介紹的自來熟一下打消了我的拘謹感,我撓撓頭,不知道說啥。看到陸恬卻沒停手,直接隔著白色大T恤在寶寶胸口揉動,然後撈起了T恤的下擺,寶寶很順從的向上伸起手臂,脫掉了。陸恬很自然的繞到了寶寶身後,讓那奪目的上半身暴露在我眼前。之所以說奪目,因為那size比薛綺雯還大的胸,實在讓人無法移開眼睛。相比之下,她隆起的小腹則沒那麼起眼。和薛綺雯乳房的大基座不同,寶寶的size似乎是懷孕後變大的,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無可避免的下墜了一些,以至於陸恬是捧起來揉捏的。

  陸恬似乎忘記了我的存在,毫無顧忌的從背後伸手揉捏寶寶豐滿的胸部,親吻她的耳根,脖子,用自己的胸磨蹭寶寶的後背。而寶寶則一邊雙手回應著陸恬,一邊直勾勾的看著不知道該怎樣的我,直到她開口如森林里動聽的鶯啼,“哥哥不來麼…?”

  不記得是怎麼扒光了自己走到人家面前的,挺翹鼻子下那張猩紅的嘴唇間吐出了一截粉紅的舌頭,然後她就歪了歪頭,猶如魔力般就讓我吻了上去。溫熱又柔暖的舌頭任我品嘖,又同樣把我舌頭吸進自己的口腔同樣的品嘖。我的雙手攀上了她的胸,卻也摸到了陸恬那不安分的手,把那只柔軟的小手和豐滿的乳房一起握在掌心揉動。一雙略有點冰冷的手在我背後輕輕上下撫動,包里在絲襪里的兩只腿纏在了我的屁股和大腿上,上下摩擦。 “呵~~~~”分開的時候,寶寶後仰著頭,發出一聲悠長好聽的單音節呻吟,她聲音真是動聽勾人。我這才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向下看去,碩大的乳房表面猶如放電一般布滿了血管現的她皮膚更加透明一般。因為懷孕,乳暈和乳頭都是深色透紅。乳暈高高的隆起,加上因為興奮勃起的乳頭,我看到的右乳是如此鮮明的3段分層,乳頭和那深紫色的馬奶子葡萄一樣又長又硬,比乳頭最長的蘇倩還長一截,讓我情不自禁的的就用手指捏住把玩。

  而寶寶的左乳頭卻陷在乳暈里,只露出短短的一截,好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被陸怡發現了我的好奇,她捧起寶寶左乳,“哥哥,可以把乳頭吸出來的。”

  毫不猶豫的照做,耳邊是動聽的呻吟:“啊~~~恬恬你真壞!啊~~”我能感覺到那顆乳頭在舌苔上的增長,等我松開口的時候,左右已經一致了,還沒來及多看一眼,又被陸恬包在了掌心揉動。

  “寶寶,哥哥口的可爽了,想要麼?”

  寶寶勾著我的脖子,盯著我,興奮的從那紅唇里吐出幾個字:“是嘛?我要!”

  我抱起她,讓她踩著高腳椅子坐到了櫃台的台面上,再拉過一張椅子讓她分開雙腿各踩一個。包臀的短裙撈到腰間,那連體襪居然是開襠的。和陸恬一樣,寶寶也是白虎,這也是陸家的基因麼?不知道是不是傳女不傳男的那種。只是她的私處卻和蘇倩類似,兩片飽滿肉紅的小陰唇完全粉嫩誘人的展示在我眼前,但和蘇倩小陰唇頂部還有黑色素沉淀不同,寶寶這兩片真就與河蚌的斧足一樣光潔豐潤毫無雜色。也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大小陰唇都夸張的大張著露出那深紅的肉洞,像是要吞噬什麼東西。我還沒彎下腰,寶寶一只手撐著台面,一只手頂著我,“等等。”然後她拿起筆記本邊上的紅酒,往自己的私處倒了一點,讓暗紅的液體順著白皙的小腹向下流淌,然後分三股流過她的蜜縫滴到墊子上。她又自己享受地抿了一小口,笑著說:“請哥哥享用。”陸恬在我背後抱著我,用手輕輕套弄著我已經發漲的陰莖,嘟囔了一句,“花樣不少~”

  入口的味道因為紅酒,有些酸澀,但口感卻又因為早已漫溢的淫液爽滑無比。從嘴唇和舌頭觸上蜜縫的那一刻起,耳邊動聽的叫聲就沒停下,更妙的是,你的任何動作和努力都會觸發這叫聲的變化,我很容易就知道寶寶這個位置是不是特別舒服,這種婉轉鶯啼的聲音互動更讓人有成就感。我覺得寶寶的聲音似乎有一種勾人的魔力,光是聽的呻吟就夠讓人興奮的了。

  陸恬不知道何時鑽到了櫃台下面,抱著我的腿也開始了努力地吞吐,只是偶爾藏不住的齒感會讓我酸爽的一哆嗦,連帶著寶寶的聲音也變調,我仔細的用舌頭耕耘完她蜜縫的每個角落後,對著勃起而突出的陰蒂發動了所有的手段,先是寶寶的聲音開始高亢,手指插在我頭發里揉動;然後開始破音,我的頭發也被她夾緊的手指拉扯;再然後突然就被她大腿死死夾住頭,好聽的叫聲戛然而止,她的下身劇烈的抖動起來。

  過了好一會,我才能從寶寶放松的雙腿中抽出頭來,看著勉強撐在櫃台上的她還在喘息,豐滿碩大的乳房起伏著,兩個乳頭夸張的向上挺立著。陸恬鑽出來,輕輕在寶寶的臉上撫摸著,“我沒騙你吧,哥哥口的很厲害的。”

  “呼…呼…嗯…”寶寶喘著粗氣,點點頭。

  “太爽了,學到了,恬恬你上來,我幫你口。”

  先小心扶著寶寶落地,再抱起陸恬放上櫃台,當然這中間忍不住在兩具誘人的身體上下其手,惹得她們嬌笑連連,被寶寶打落了捏她乳房的手,摸陸恬的極品逼被擰了一下。直到她們開始甜蜜的互動,站在寶寶背後,微微欠身,就能看到她那深紅的私處泛著誘人的水光,兩片飽滿的小陰唇大張著,說不出的吸引力,我伸手去捉住那兩個“斧足”開始玩弄,用指肚在蜜縫里來回摩擦,用指尖去撥弄她的陰蒂,那滑膩的淫水給了我任何動作都合適的潤滑,於是我把中指插了進入,引起她昂起頭歡叫了兩聲,再次被陸恬按下頭去口。本來想去揉捏寶寶的乳房,可惜隆起的腹部阻礙了我而不得不放棄,但這個嘗試卻讓我的陰莖硬生生的頂在寶寶的臀溝和菊花口上。

  “別鬧了,快進來吧。”寶寶搖了搖屁股,然後繼續讓陸恬發出快樂的呻吟。我站好位置,扶著她的腰找到洞口緩緩的捅入,剛剛看到的那個夸張的張口要吞噬東西的肉洞吃進了我的陰莖。

  “啊~~”好聽的叫聲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讓人滿足。

  “啊…好硬…好喜歡啊…”

  顧忌寶寶的肚子,我不太敢快速和猛烈的動作,只能節奏的抽插,輕輕的撞擊,也讓她可以從容的給陸恬口交。寶寶的陰道里並不像她的體表那樣涼,像是加熱過的棉花堆那樣,溫暖又柔軟的包里著我。我驚奇於寶寶的學習和領悟,可能她按照自己的理解和剛剛我對她所做的方式做了改進,很快櫃台上的陸恬就情不自禁的開始扭動和越發大聲的呻吟,最後一把捧住寶寶的頭,阻止了她繼續,喘著氣,“寶寶你今天真厲害,受不了了。”然後抬頭看著我,滿是欲望的眼神中嬌媚的喊了聲:“哥哥…”

  我從寶寶的身體里退出,惹的她不滿的哼哼了一聲,如此動聽,讓人實在是心生憐

  愛,不忍離開,但沒辦法,還有一個妖精急需我的滋潤。陸恬借助高腳凳自己下了櫃台,一把捉住沾滿寶寶淫液的陰莖吞了進去開始仔細的舔舐。一旁的寶寶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恬恬!”顯然她第一次見識到伴侶這種無所顧忌的行為。

  “哥哥喜歡這種過場。”陸恬直起身子,抿抿嘴。然後拉著寶寶讓她仰面躺倒在墊子上,跪在她側面然後不管不顧的吻了下去。寶寶一開始還接受不了,被吻著還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在陸恬輕柔的對她乳房揉捏的攻勢下投降了。而陸恬對著寶寶私處也沒拉下,一只手在那里輕柔的摩擦,手指進入抽動和挑撥,而寶寶也幾乎同樣的方式在她的身體上回應著。我只看到陸恬撅起的屁股對著我晃了晃,也不知道是什麼魔法就把我硬挺的陰莖給吸入了她的身體。

  對待陸恬就沒什麼顧忌了,我快速的抽插和狠狠的撞擊著她,但也不停的打斷她和寶寶的互動,讓寶寶不滿的皺皺眉頭,“我要看哥哥插恬恬。”她翻了個身,跪在墊子上,“你們翻個面,恬恬在上面。”於是我聽話的在墊子上仰面朝天大字型躺好,陸恬則背對著我坐下把陰莖納入她的身體,再向後仰,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讓我們結合的部位完全暴露給寶寶。

  一只微涼的手摸了上來,順著輸精管上下滑動,“怎麼露出來這麼大一截,這就是哥哥和恬恬交流的地方呢…恬恬的豆豆突出的好厲害,好有彈性呢…”然後又一只微涼的手輕柔的搓動起陰囊,讓我非常愜意。我聽到陸恬的哼唧聲,她這種姿勢很累,於是我索性把她抱著躺在身上,肆意的揉動她的乳房,不顧寶寶那只在我們結合部來回撫摸的手,向上頂起陸恬開始慢慢的抽插。

  陸恬在男女兩面夾擊下顯的特別敏感,“啊…啊…哥哥…哥哥…啊…”她的手在我身側胡亂抓撓著我的腰,架在我大腿外側的兩條腿拼命想並攏,頭發在我下巴和臉頰上胡亂的磨蹭著。我抽插的動作很慢,因為我也很喜歡那只涼涼的手在我陰莖上的撫動,讓我握住陸恬乳房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

  突然,就在我放下屁股向外抽動的一瞬間,那只手整個握住了陰莖的中部,然後向外拉動,把陰莖從陸恬的陰道里拉了出來,龜頭在陸恬的陰蒂上狠狠的刮過,讓我和陸恬都發出一聲驚呼。還來不及抬頭看,龜頭卻被一張溫暖的嘴包里,柔軟的舌頭卷了上來,略有些粗糲的舌苔抵在馬眼上加力吮吸。我不由的渾身一顫,握住陸恬乳房的手又加了把力,捏的陸恬疼哼了一聲。

  “死寶寶,搶人家的…”陸恬非常不滿的嚷嚷讓我忍俊不禁,只好繼續揉捏那握在手里的雙乳,但下身傳來的一波波的快感很快就讓我停止了動作。陸恬從我身上下來,轉了個方向又趴了上來,漂亮極品逼兩片小陰唇外翻,豐沛的淫水拉著一條亮晶晶的細线落到了我前胸。兩根舌頭同時夾住了陰莖開始滑動,陰囊也時不時的被照顧到,沒有比這更爽的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們四片嘴唇相交包住陰莖,兩條舌頭圍繞陰莖相互攪動,如果不是之前在家里已經按住陸恬來了一發,我估計現在已經爆發了。

  可惜因為身高的緣故,我的嘴對極品逼只能望逼興嘆了。於是我伸出中指在那外翻的小陰唇上拉了一個來回,沾滿了淫水後慢慢的捅了進去。

  “啊…哥哥…爽…”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陰道上方那塊不一樣的皺褶區域,開始用指肚快速的按壓和摳弄。只是這麼一操作,陰莖上立即少了一重快樂,陸恬抑制不住的歡叫起來而放棄了對陰莖的攻勢。很快寶寶也放棄了口攻,握著陰莖坐了上來,然後抱著陸恬,慢慢滑動自己的下身,再次獨享,那動聽的呻吟和陸恬的歡叫糅雜在一起回蕩在房內。陸恬從正面接受這寶寶的攻擊,從後面接受我的手指攻擊,今晚特別敏感的她很快就受不了開始了抖動,再次失禁了。寶寶甚至都停下了在我身上的聳動,抱著陸恬盯著她的下身,“恬恬你居然能興奮到尿出來…啊…哥哥…壞人…啊…啊…舒服…啊…”我抽出手指放過陸恬,開始專心對付寶寶。陸恬從我身上離開趴跪在墊子上喘了好一陣,然後從櫃台拽過大量抽紙擦干了剛才那一小攤,披起毛巾被盤腿坐在了我們身邊,看著寶寶在我身上起伏,還不時伸手對著寶寶去撩撥幾下。我努力上下挺動著讓寶寶發出不同音調的呻吟,感覺是在操作一具音色優美的樂器一般。可惜因為她隆起的肚子,我沒法對她那對上下翻滾的乳房下手,只能拖著她的臀部上下,但她依然很快就體力不支了。

  寶寶從我身上下來,側身坐在墊子上對我招了下手,“哥哥我也試試給你過場口

  活…” 很好,很舒服。讓她在墊子上躺好,用最常規的姿勢重新進入了她的體內,抱著她的雙腿,再次像拉大提琴一樣開始操弄這具音色優美的樂器。陸恬也爬到她身前,揉捏她的乳房,吮吸她的乳頭。寶寶體力隨著她的呻吟快速的流逝,聲音也開始斷續,“啊…哥哥…啊…還不射啊…啊…恬恬…啊…嗯…”最後已經只剩下喘氣和偶爾蹦出的幾個音調了。她陰道里那棉花團一樣的包里似乎開始主動起來,里著龜頭蠕動讓我的快感槽不停的加碼,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但還是不敢太大力的撞擊,就這麼抽插了不知道多久,在眼前那兩個長長乳頭的跳躍中,再也抑制不住,我吼了一聲死死抵住她豐滿的臀部顫抖著發射了今晚的第二次。

  我里著毛巾被睡了一小會,醒來的時候,看到寶寶和陸恬緊挨著坐在一塊,里著一條毛巾被,兩個女人都是淚眼婆娑的小聲說著話。

  陸恬摸著寶寶的臉,低低抽泣著,“你走了我怎麼辦,你還真忍心…”

  “有他呢,還有你那個肌肉男老公呢,還滿足不了你啊…其實我也好舍不得你…”寶寶紅著眼睛把陸恬手按在臉上,說話間看到我睜眼醒來,抹了一把眼淚,笑著對我說:“哥哥以後要好好照顧恬恬。”

  我點點頭,只覺得這句話說錯了對象,“你出去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行就回來。”和陸恬離開的時候,我看到櫃台角落里放著一個名片盒,里面寫著寶寶的名字——陸妍妍,再見,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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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不曾預料的改變

  日子還在繼續,我們沒羞沒臊的交換也一直在進行,只要有機會,就和四個女人肆無忌怛的交換著彼此的體液,在所有能進出的腔道里抽動。我喜歡蘇倩那極具攻擊性的主動性愛,喜歡薛綺雯那溫暖包容的性愛,喜歡陸恬活力四射的性愛。白玫,白玫也改變了,拋棄了她那刻在骨子里的矜持和羞恥心後,她也開始大膽的追求自己感官上最大的快樂,所以每每性愛,白玫都是以雙飛搭配。

  當我仰面而躺,看著蘇倩在我身上跳躍抖動時,白玫會跨坐下來,把鮑魚送到我嘴

  邊,然後在高潮中將潮吹的汁液射進我的嘴里;當我深陷在薛綺雯溫暖柔軟的懷抱里時,白玫會用那2顆勃起的硬硬的乳頭在我背後摩挲;當我站在陸恬背後賣力的抽動時,她會抓著我的手指塞進自己的陰道里同節奏的抽插。

  6月份和田鉞薛綺雯約了一場,在我拔出怒射後的凶器,抱著薛綺雯的胸器吮吸的時候,她撫摸著我的後腦輕輕的說打算給田雨斷奶了,這最後一口就給我了。聽到這話,我趕緊又狠狠的嘬了幾口,惹的邊上的白玫咯咯笑出了聲,而田鉞則是幽怨的問她為什麼不是留給自己老公。

  2020年,就在擺脫了上半年疫情的緊張情緒下流逝著。除了零星區域的疫情封控,似乎這場疫情正向著消亡走去。大家又開始心安理得的享受自己本來的生活和娛樂,毫無波瀾的就跨入了2021年。可惜2021年卻沒有像大家預想的那樣徹底消滅新冠,雖然本市防

  控得當沒有出現大的疫情,但全國各地依然沒停。有防控精准,組織得當,一周就控制住的。有防控失效,組織失調,反復封控而無法結束疫情的。隨之而來的,則是網絡上那鋪天蓋地的負面消息,因為防控不當的各種魔幻操作讓人氣憤。呂昊突然就變成了憤青,一再的痛罵封控,一再的表達要向西方看齊完全開放。呂昊從小就特別崇拜西方,所以我們也沒當回事。我和田鉞都覺得必要的封控,組織有力和到位的封控是可行的,一小部分人短暫的封閉可以保證絕大多數人的安全和正常生活。那些遲遲無法消除疫情的封控城市和地區,一定是基層動員能力喪失,組織無序導致的,應該予以糾正就行。可惜呂昊不這麼看,甚至和田鉞吵過幾次。

  生活也總不會是一成不變的,很多變化還是在意料和意料外悄然到來。2021年,大家在4月份得到消息,田鉞自從干起了鄉村再發展的工作,擺脫了那個羅里吧嗦搞關系的辦公室主任的活後,1年里的工作如魚得水,充分發揮了他全部的能力,一連幫著對服的鄉村引進了3個環保生態的旅游,種植和培育項目,預期的效益極高。所在地級市的書記才49歲,也是一位拼勁十足的實干干部,對田鉞非常欣賞,在和田鉞長談並取得田鉞同意後,跑去省市兩級組織部門軟磨硬泡楞是成功把田鉞從化研院調入了他們市政府的發改委,這意味著田鉞一家要搬家去蘇北的城市了。我們都舍不得,但也知道這是田鉞人生發展的重大機遇,對於田鉞這樣完全靠著自己打拼的人來說,這是最好的發展。今年7月份,他們一家四口就會搬走,讓大家總是有些傷感。但他們的房子都還留著,兩邊的父母都留在本市生活以便有更好的生活環境和醫療條件。田鉞也安慰我們,他和薛綺雯會時不時回來和大家快活。

  如果說田鉞和薛綺雯的離去我還能帶著為他們高興和不舍接受,蘇倩和呂昊的變化,則給了我重重的一擊。6月頭某個工作日的下午,蘇倩毫無征兆的又約了我去我們故事開始的那個金鷹美術館咖啡廳。依然是她先到,我後到。但和上一次那個艷光四射,對著我說出“我可以讓你先操我”的蘇倩不同,我看到的是一個縮在角落位置里萎靡的蘇倩,低著頭,似乎還在啜泣。我趕緊過去,把椅子拉到蘇倩身邊坐下,看到抬起頭的蘇倩,那張白皙精致的面龐上是兩只紅腫的眼睛,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怎麼了?”我問。蘇倩沒有回答,一頭扎進了我懷里開始哭泣,這情形讓剛剛走到桌前的服務生和我都有些尷尬。點了一杯拿鐵,我捏著蘇倩尖尖的下巴抬起她的頭,從桌上抽了好幾張紙巾幫她吸干臉上的眼淚。

  “這是怎麼了,妝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蘇倩抽噎著告訴我一個消息,宛如一把重錘狠狠的砸在我心上,“耗子說我們家要移民去美國。”

  "什麼?!怎麼回事,什麼時候決定的?”我確實也急了。

  “其,其實,其實是19年我和耗子不和諧,除了買房,還有一個手段就是移民。”蘇倩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引的周圍的人紛紛側目,而我則是抽了一張又一張的紙幫她吸干臉頰上的淚珠。

  從蘇倩斷斷續續的述說中,終於搞清了原委。呂昊的舅舅在美國德州發展很久了,是一位挺成功的貿易商,可惜唯一的女兒在17年車禍身亡。19年的時候,呂昊除了買房也動了移民的心思,就找到了舅舅,一說就成,他舅舅也非常希望這個外甥來幫忙,順便以後繼承他的事業。一切都辦的還算順利,但因為我們的交換讓呂昊又有點放棄,拖慢了辦理移民的動作,加上突發的新冠疫情就中止了。沒想到今年各地的封控觸到了呂昊那個“不自由毋寧死”的G點,而且之前我們也估計在銳銳上小學有兩性意識後就是交換的終結,眼看時間也又近了,於是他又重新開始了移民手續的辦理,決定徹底拋棄這個國家,拋棄我們。之前蘇倩已經和他吵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都還瞞著我們,平時相約也演示的很好,可昨天是他們最最激烈的一次,甚至到了呂昊說不一塊移民就離婚的地步,也徹底讓蘇倩崩潰了,所以今天才找到我來商量。可我,我又能做什麼?我不能阻止,我最多只是勸勸呂昊,但按照呂昊的脾氣和現在他的動作,勸有用麼?

  和田鉞薛綺雯的離開不同,呂昊和蘇倩的離開基本就意味著再也見不到,我內心里非常清晰的知道我舍不得蘇倩,我甚至覺得我已經離不開她,但是真的就毫無辦法,無能為力。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蘇倩,也不知道腦子里哪根筋不對,我居然說的是:“我要操你。”蘇倩滿臉驚愕的愣住,然後破涕為笑,甚至吹出了一個鼻涕泡泡,用力的點點頭,嘴角終於往上翹了一下。

  樓下就是19年新開的G酒店,我立即定了房,提前一步去辦理了入住,發了房號給蘇倩。20多分鍾後,蘇倩到了,精致的臉龐重新仔細的補了妝,雖然眼睛紅腫依然,但臉上被淚痕衝刷化掉的妝都細心遮蓋,纖長的睫毛翹著,鮮艷的紅唇還是非常誘人,及肩的烏黑大波浪,白色的T恤扎在黑色的百褶裙里,黑色的細高跟鞋踮起她修長的白腿。

  我拉著她走到床邊,取下她的愛馬仕直接仍在了地上,再一把把她擁進懷里,狠狠的吻了下去。我們吻的是那麼用力,那麼投入,直到我的下唇被她被她咬的吃痛才放開。“你要把我的肋骨都壓斷了。”蘇倩嗔怪著捶在我的胸口。

  “你咬的我也很痛啊。”我下意識的舔舔下唇,盯著她黑色的眸子。

  “來麼?”她問“來!”我點頭,然後粗暴的拉起她的T恤從頭上脫下,甩到了床

  上,再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不管不顧的向上推掉她的胸罩,兩手撰著那一對飽滿的乳房就開始吮吸。隨著乳頭在我口腔里的勃起,蘇倩的喉管里也發出了快樂的呻吟。吃夠了,我伸手到她側面拉開裙子的拉鏈,連著內褲一塊拉下,然後大大的分開她的白腿。

  蘇倩就躺在床上,用胳膊半撐起上身,盯著我,眼里滿是欲望。

  “快來!”

  我俯身下去,一口對上了她那精致的私處,她發出一聲長長滿足的感嘆,徹底放平了身體,任我在她下身肆虐。除了很淡的騷味,更多的卻是工業香料的味道,還有一點點酒精味道。我抬起頭問她:“你用濕巾擦過?”

  她用手背掩著嘴,笑著點點頭,紅腫的眼睛依然彎成了兩道漂亮的月牙。

  “知道你喜歡,一定會下嘴,剛剛在咖啡館的廁所擦過才來的。”

  “很細心啊。”我夸獎她。()

  “和你呆時間長了,也學會了。”說完這句,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要移民,她的嘴又撅了起來,快要哭出來一樣。

  也許只有性愛,最激烈的性愛能讓她忘記這一切,我再次埋頭苦干,使出了渾身解數去撩撥她那顆小豆子,聽到她的呻吟才放心。

  “Darling,你,啊…啊…你…啊…”蘇倩伸手頂住了我的頭,終於能完整的說話了,“你也脫了上來,69嘛。”

  “可是我沒擦啊,剛剛進來還上過廁所…”大意了,一貫自詡細心的我卻有這樣的疏漏。

  “切~”好大的一個白眼,“我又不在乎,只有我一個讓你在嘴里尿過吧。”

  沒錯,只有她一個…這麼瘋狂的舉動,只有蘇倩能做出來。

  “哦~~!”這一聲快樂的呻吟是從我嘴里發出的,蘇倩溫暖的口腔,靈活的舌頭讓我舒服到無以復加。69的姿勢對陰蒂的挑逗不是太方便,我要努力撥開外層的包里才能夠到,索性放棄了陰蒂,對著小陰唇和陰道使力,每到蘇倩舒服時,反饋給我的卻是在她嘴里的陰莖。蘇倩也非常努力,各種手段全上,在她努力抱住我屁股以最大限度深喉吞咽的時候,我沒忍住,瘋狂的射了。

  劇烈的咳嗽讓蘇倩白皙的臉漲的通紅,我趕緊擰開一瓶水小心的喂她,又抽出床頭櫃上的紙巾幫她擦去嘴角的精液,滿是愧疚的看著她平復下來。

  “小倩我不是故意的,實在太爽了,忍不住了。”

  蘇倩卻是一副沒事的表情,歪著頭笑嘻嘻的問我:“舒服吧?”

  我拼命的點頭,她一把抓起我還有硬度的陰莖,“那就罰你在不應期插進本小姐身

  體,好好取悅我。”

  再次推倒蘇倩,依然是大大的分開兩條白腿,舉著放在肩頭,對准那銷魂的桃源洞一插到底。然後顧不上不應期的酸麻,我豁出命的開始抽動起來。

  “啊…darling…好硬啊…啊…真…真燙…啊…”蘇倩依然是習慣性的用最大的意志力睜

  開眼盯著我,除非是爽到她仰起頭閉上眼的呻吟,然後又咬著嘴唇抬頭看我。我喜歡她這樣的動作,每次咬著自己嘴唇來看我時,那對漂亮的眸子里,放射的要麼時滿足的快樂,要麼是無盡的挑逗,讓人沉迷。我喜歡這樣控制節奏,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閉眼,睜眼,再閉眼。第二次的時間更是漫長,正面,反面,上面,下面,直到我們都累的有點腿軟的時候,我才站在床邊摟著蘇倩纖細的腰,狠狠的撞在她屁股上射了。

  喘氣,大口的喘氣,感覺像是跑了一個1000米。蘇倩趴在了床上,我就趴在她的背上,一起喘氣,一起起伏著,直到陰莖軟下來從她身體里被擠出,我才翻身仰面躺了下來。蘇倩再次翻身趴在了我的胸口,用尖尖的下巴磕著我那不可見的鎖骨,猶豫了好一陣才開口,“Darling,我不想移民,不想離開你們,我…我也舍不得你,我離婚算了。”

  我仰著頭,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沒法回答。我也一樣舍不得她。無論是薛綺雯還是陸恬,雖然同樣有那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但唯獨蘇倩是我根本沒法做取舍的人啊,為什麼是她,為什麼?!

  “你說,你說呢,我離婚好不好,我留在國內,我可以繼續和你們瘋,和你們玩。”她甚至伸手抓住了我已經軟綿綿的陰莖,“你以後不就可以更方便的享受我和玫玫的二女侍一夫啦。”

  “銳銳怎麼辦?”我問,沉默,長久的沉默,成年人的選擇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拉起被掀到床邊耷拉了一半在地上的被子蓋在我們身上,緊緊的把我們里在一起,相對無言,只有呼吸。我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我迷糊中猛然想起自己是在酒店和蘇倩翻雲覆雨而驚醒,睜開眼時,看到蘇倩在邊上撐著頭靜靜的看著我。

  “幾點了?我睡了多久?”我問她。

  “最多20分鍾吧。”她轉過身看了看另一側床頭櫃上的液晶鍾,“三點四十了。”我用力的眨巴眨巴眼睛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側過頭看著蘇倩,還沒開口,她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臉頰上,用大拇指輕輕刮著,“如果我可以放棄銳銳撫養權,你,希望我留下來麼?”

  我希望,我希望,我當然希望啊,但我怎麼能說的出口,怎麼可能為了自己的荒淫的享樂去拆散一個家庭,讓一個母親放棄自己的孩子。我能給她什麼,什麼都給不了,我也不可能和白玫離婚娶她,我能怎麼說?!我只能看著蘇倩的臉從滿懷希望變成失望,眼淚在她的眼眶里打轉,她知道她等我不到我的答案。蘇倩突然擠出一個笑容,“我又要哭了,操我,別讓我哭出來。”

  她一把掀掉我們身上的被子,跨過我胸口,男下女上的69,再次抓起我的陰莖開始賣力的吮吸和舔舐。在我面前,是她沾滿了精液和淫液混合體的私處,肉紅的洞口隨著她的動作開合著。我伸出中指刮了一下她私處的液體,慢慢的插了進去,另一只手又向上探索到菊花口,伸出食指向里插。猛的收縮後就是放松,食指慢慢的也插了進去,然後開始上下交替抽動。陰莖有了最直觀的感受,被蘇倩撰的緊緊的,感覺要被捏爆一樣,龜頭也死死的抵在她的上顎。

  “啊…darling,插我吧,狠狠的插我,插我,插我…”

  又是一場精疲力竭的大戰…

  第二天晚上,剛剛洗漱完畢爬上床,正想著要怎麼告訴白玫蘇倩呂昊移民的事,群里呂昊居然就宣布了他們移民的消息,一時間聊天記錄瘋狂刷屏。三個女人加上田鉞都是不解,抱怨,希望他們留下,只有劉康泰這個缺心眼的一個勁說換個活法也很好,很精彩,讓我恨不得通過微信狠狠的給他一拳。大家再三確認下,知道事情無可挽回,慢慢的安靜了下來。這期間,蘇倩寡言少語,只被陸恬點名時才淡淡的回了一句“夫唱婦隨。”隔天早上,猶豫再三,我終於還是忍不住給蘇倩打了電話,這才知道他們又吵了兩

  天。蘇倩最後決定離婚,爭撫養權的時候,呂昊當場就慫了,跪在蘇倩面前哭著苦苦哀求,最後甚至說房產都不賣過去生活,等拿到綠卡再分道揚鑣,最多兩年蘇倩就能回國,新買的房子就給她。蘇倩即無奈,又心軟,勉強答應了。這也算是一個我能接受的方案,反正呂昊能移民,蘇倩能回來,銳銳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和誰生活,我甚至有點高興這個問題可以通過時間解決。

  呂昊的目的地,是一個叫“Uvalde”的德州小城市,用他舅舅的話說,就是人少,清靜,環境好。他很快就辭職了,也成了化研院里的新聞。他們賣掉了一套學區房,600多萬想盡了各種方法螞蟻搬家似的往外匯。我們8個人都開了戶,加上蘇倩呂昊所有信得過的親戚,一點點往外艱難的騰挪。呂昊還時不時冒險直接帶現金往返珠海澳門,除了7月因為祿口機場疫情讓他中斷了快1個月,他基本每個月都要跑,每次帶2萬美元去存,跑了也有快10次。每次他去澳門的時候,蘇倩要麼單獨約我,要麼就和白玫一塊,反正是變本加厲的瘋狂,讓白玫都為之奇怪,而我也總覺得蘇倩似乎想讓我把她操死在床上以求解脫。

  就這樣過完了2021年,過完了2022年的春節,呂昊也千辛萬苦搶到了勞動節的機票,離別的日子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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