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真的可以信任麼?”
望著那走在前方的少年,史提爾依舊還是一副懷疑的表情,事實上,如果不是他和神裂聯手都無法戰勝對方,他估計早就開始行動了。
“我覺得可以……”神裂的聲音很是平靜,“而且,就算不信任他,我們也沒有阻止他的力量,假如,他真的想對茵蒂克絲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我舍命去阻止就是了。”
“嘖……”史提爾不爽的咂了一下嘴,不過,他也明白,神裂的話是正確的,就算他真想阻止他,那也得有那樣的實力才可以。
略微估算了一下距離後,他微微的翹起了嘴角,“很快就到了……”
五人俱是一怔,完全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些什麼事,不是說要幫茵蒂克絲解除項圈麼?
很快,一行人就抵達了位於第七學區的某個空地上邊,此時,羽也懶得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對茵蒂克絲說道:“茵蒂克絲,張開嘴,稍後,我的左手要shen進你的喉嚨里邊!”
“哈……”除了茵蒂克絲以外,眾人都皺起了眉頭,神裂此時也上前阻止了起來,“八雲羽,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羽笑了笑,然後對她shen出了左手,“你要不要握上來試試看?”
神裂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但還是主動的握了上去,只是這一握,她就瞪大了眼睛,“我的力量!?”
“幻想殺手,姑且算是消除異能力的能力,用這玩意,破壞項圈並非是什麼難事。”羽還是那副淡淡的微笑,不過,內心還是暗暗的補充道,嗯……真的好嫩好滑,完全不像是是時常練武的人。
她沉默了,好一會後,她才點頭道:“我明白了,不過,我先聲明,要是你在途中做了什麼事,我會毫不猶豫的對你動刀!”
“喂,你這家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雖然我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那家伙是在幫你吧?”這個時候,炮姐有些忍耐不住了,雖然她和羽的關系談不上特別好,但是,見神裂這個時候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表情,她還是忍不住惱怒起來了。
不過,羽卻阻止了她,“御坂小姐,你不必惱怒,她會有這樣的表現也是很正常的,事實上,她和茵蒂克絲過去曾是朋友,單就關系來說,她們之間的關系絲毫不遜色於你們四個的關系。”
“什麼!”炮姐和黑子都被驚到了,而茵蒂克絲則是一副接受不能的表情,“羽、羽,這究竟是……?”
“具體的狀況,我不能說,說出來了,某人估計會徹底的翻臉,不過嘛,我都已經下定決心要去坑一坑那位蘿拉最大主教了,那麼,透露一些信息應該是沒有太大關系的,你們覺得,什麼樣的人更好控制呢?”
“什……”除了茵蒂克絲以外,在場沒有一個人是笨蛋,很快就想通透了其中的關節。
“沒有記憶的人更好控制麼……”好一會後,炮姐才惱怒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開什麼玩笑啊,自顧自的讓她保管魔道書,然後,為了控制她一年消除一次記憶?別開玩笑了,你們這兩個家伙……”
炮姐還沒說完,羽就笑著打斷道:“我想,這其中想必有特殊的理由吧?”
神裂火織咬牙道:“最大主教告訴我們,她的腦容量的85%,都已經用於記憶那十萬三千本書。她所能運用的腦容量,只有常人的15%,如果跟常人一樣不斷‘記憶’下去,她的腦馬上就會飽和。”
“哈……”炮姐整個人都懵了,“你的最大主教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別說是炮姐了,就連黑子都翻起了白眼,“我大概明白了,她肯定是對你們這兩個沒文化的家伙說,如果不一年消除一次記憶,她就會死吧?”
神裂沒有反駁,見狀,黑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人的‘記憶’並不是只存在於一個區域。記憶區分成很多地方,例如掌管語言與知識的‘意義記憶區’、掌管運動熟練度的‘手續記憶區’、還有掌管回憶的‘經歷記憶區’等等……”說到這,黑子似乎想起了什麼,於是輕嘆道:“這麼跟你們說你們想必也不懂吧,算了,舉個簡單的例子吧,剛出生的嬰兒,你們見過麼?”
“嗯……”神裂點了點頭,“見過,哪又怎麼樣?”
“剛出生的嬰兒是不會走路的吧?”神裂再一次點頭了,這個時候,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你的意思是說……”
羽也開口了,“沒錯,放置每種記憶的‘容器’都不一樣的,即使一個人因為撞到頭而失憶,也不會爬在地上變成一個不會說話的嬰兒。”
“真是有夠恰當的比喻呢,那麼,沒文化的先生小姐,你們懂了麼?”雖然知道她們是無辜的,但對於他們的無知所造成的結果,炮姐還是頗為不爽。
兩人都低下了頭,雖然炮姐的話很是過分,不過,一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事,他們愣是無法開口反駁她的話,若是他們懂得多一點知識,何至於如此。
“不過,我有些好奇,為何你會知道那麼多的事情?”此時,黑子也將目光投向了羽,見狀,羽很是無奈的攤手道:“沒辦法,誰叫學園都市的真正掌控者讓我去處理有關於魔法側的事情呢,所以嘛,這事,我也只能是插手了,至於為何要告訴你們這些事,我只能說我個人的目的其實也不純。”
“什麼意思,你和那個叫蘿拉的家伙有仇麼?”對於炮姐的疑問,羽笑著搖了搖頭,“談不上有仇,不過嘛,我只是沒有必要顧忌她而已,畢竟,我的合作對象是亞雷斯塔而不是什麼蘿拉斯圖亞特,所以嘛,稍微提點一下他們而已。”
“你這家伙不會……”炮姐皺起了眉頭,她隱隱的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羽笑著搖起了頭,“說是說處理魔法側的事,但是嘛,這也只是避免魔法側與科學側全面開戰而已,我還不至於去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誰理會你這家伙……不,最好讓黑子將你捉進監獄才對!”說是這麼說,但是,她倒是松了一口氣,見此,他除了好笑就是好笑,該說真不愧是傲嬌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