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今晚誰與你做愛(教師版)

  我被背後的撞門響聲嚇得臉青齒白的,霍然向後回首一看,在慌張中努力的辨認房門門口的人物到底是誰。刹那間!我呼吸一凝,映入我眼簾之間的竟然就是這里一位最高的領導人──翁爺翁校長!

  幾乎在同一個時候,那位正躺在我背後地面上的大美人,彷佛有特殊的本領可以瞬間看穿我的身軀,抑或她與那位站在門口的翁爺心有靈犀一點通,看都沒看就直接喊出他的名字來了。

  只聽到她猛然作出一道哽咽如泣的喊叫聲:「翁……翁校長!救命……快來求我呀!他要強奸我呀!」

  此情此景,我頓時楞住,心中為之一震,全身的熱血如強硬了的發线,而下體那根原先是硬棒棒的陽具也突然嚇得萎縮去了!

  我心神與心靈俱都愣了愣,迅即又向後轉了回去,傻傻地瞪著躺在地面上的欣怡。眼前這位姓李的大美人瞬間便轉變成一副正在被人凌辱侵犯的淒涼臉孔,她那雙鳳眼的眼角兩側更是不禁地溢出滴滴的淚痕。

  「黃博士!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大學范圍內做出這種事情?」

  他的語聲響亮如雷,頓時在房間門口邊猛地一吼。

  我僵持了一段片刻,半晌,我似乎被眼前的翁爺嚇得全身四肢一動都不動得了,緩了緩神後,才發現自己仍是全體赤裸裸的,於是兩手立即慌張地拉起了自己一條早已被脫開的褲頭,跟著,並在一個閃電的速度下,一手匆匆地從腳底下撿回了自己那套灰色的西裝,過後才飛快地從地面上站了起身。

  「翁……翁爺,不是這樣的……我……我……」

  我一邊心慌地開口解釋說,兩手一邊捂著自己一具半赤裸的上半身,但是由於下身的褲頭還沒拉上鏈子,轉瞬間,那條松松垮垮的褲子便再度在翁爺的面前迅速落下。

  頓然間,眼前的翁爺從他一副錯訝的臉色,轉瞬間便顯出了一副勢不饒人的霸氣,整個人像似一支鋒利的箭頭,刹時向前撲到我的身邊來。

  翁爺一邊向我身上拳打腳踢,一邊龍顏顯怒的罵著道:「你這個社會敗類!你還是人嗎!」

  「啊!不要打!翁……翁爺!請聽我的解釋!好痛!」

  我一具半赤裸的身軀被踢到猛然一喊,不敢相信地用手抵擋著面前那如魚雷般的拳腳,又驚又慌的喊著叫:「我是無辜的,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才是她……是她來挑逗我的……」

  怎知,這位美艷似玉的李欣怡一邊撿回她自己的內衣及衣服,一邊慌張的從我身邊逃開,反之還試圖自保說著:「你……你騙人!翁校長,你別聽他胡亂狡辯!我原本是來這里借書的,但是他這個人見色起心!是他剛才趁我一時不留意就撲到我身上想要侵犯我!翁爺,你一定要幫我洗脫嫌疑呀!」

  「你知道她是我的私人秘書嗎?連我的身邊人你也敢碰!老子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的話,我的名字就讓你倒翻來寫吧!」

  只見翁爺整個臉孔好似發了癲一樣,不斷在我面前怒吼了一下,隨即我一具半赤裸的身體上又挨著他一拳接一拳的顛狂猛打。

  也不知道在這房內挨打了多久,就在陰錯陽差之下,我就如此被翁爺他拳拳到肉的狠打,打到兩眼朦朦,全身失去了半點知覺而倒在地面上去,嘴角也不禁嘔出稀稀的血絲來了。

  我無力地向眼前視线一看,雖然視线模糊,但隱約還能瞧到站在我身前的翁爺也在呼呼喘息著。目光一轉,眼眸忽然轉向房間的另一邊,闖入我眼里的那位所謂的受害者仍坐在地面上偷偷抽泣著。

  此時候,我實在覺得被人出賣,於是腦子昏沉沉的,一邊忍著渾身的疼痛往翁爺的小腿伸去,一邊騰地在地面上作出最後的痛苦呻吟語聲。

  「翁……翁爺……我是被她陷害的……冤枉呀……冤枉……」

  沙啞的嗓音彷佛拂過我體內五髒的部位,似弱非弱,猶如一頭喪家之犬如此的低賤。

  「黃博士……剛才我並不是想對你如此狠心的,你可知道打在你身,但痛在我心嗎?」

  眼前的翁爺邊喘著息,邊眉頭微皺,一眼向我的臉上盯著說:「我身為這大學的最高領導人,我的確有責任在學院范圍以內維持這里的秩序,但你偏偏又干出這麼羞恥的行為,你說這件事若給人發覺而謠傳出去,你叫我這位校長如何服眾?我的權威又何在呀?」

  「這不是……不是你所看到這麼的簡單……的確是她主動……來引誘我……我……」

  我仍是痛得嘴唇微抖著,口中似乎低微的發出一聲說。

  「你說她來引誘你,但為什麼她又在哭泣呢?」

  翁爺憤怒地責問,一轉眼,便望向房間另一個角落那位偷偷抽泣的欣怡。

  我實在有苦自己知,啞巴吃黃連似的。瞬間,我便愣然地瞪著躲在房間另一個角落的她,怎知道,她卻好似見到厲鬼一般的驚惶,兩手淒淒的捂著她自己的臉龐,在我倆面前痛哭流涕了。

  這時候,翁爺朝房間另一個角落的私人秘書使個點頭的眼色,隨即不悅地踢開褲子上的顫手,並瞪向地面上那張血色盡失的男人臉龐。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到底要我如何辦才好?直接把你交到董事會那邊去革職查辦,然後你的前途就全毀了。或者是你要我現在報警,說台大其中一名德高望重的教授竟然抵擋不住色欲,斗膽在學院里意圖強奸一名女士?兩條都是死路,你說你對不對得起你家中的妻子呀!」

  翁爺的口吻顯得有些威脅性,只見他氣衝衝地對我喊著說。

  我心中狐疑了一下,畢竟這些日子以來,我對這大學或多或少也付出了不少的血汗功勞,而且今年頭還被董事會委任繼續當這兒的英語主修班的教長,正所謂權力在我手,豈能說革職就革職?但是如果真的去報警的話,這件事搞不成會成為明日各方早報的頭條新聞,而全台灣的教育界上,我身為鼎鼎著名的外語博士,我的名聲很有可能就此毀於一旦、甚至黃家列祖列宗至上的名譽也因此毀於我手上,遺臭萬年了。

  「你……你……你不會這樣辦的,是……是嗎?」

  我不輕不重地問著:「如果沒有了我來當英語主修班的校長……」

  「我再說明最後一次,我身為這里的最高領導人,也為了這大學將來的殊榮聲望,我真的沒有其它選擇了,所以必須要對你公事公辦,一就是把你交到董事會那邊去,二就是報警落案。我知道我這樣做會對不起你,但我也唯有抱歉了,黃博士。」

  原先一副裝作冷靜的我,一聽到面前這位威風凜凜的翁爺如此心狠手毒的說後,心里的冷靜頓時跌至人生谷底,轉變成的就是激烈的求饒語聲。

  於是,我死命忍著全身的紅腫肌肉所發出來的陣陣疼痛,立即在翁爺面前跪了下去,然後一副狗頭求饒似地,拼命在他面前叩頭泣聲說:「千萬不可!我的事業剛剛才起步,而且家中還有一位年輕妻子要養的呀!請不要這樣對我,請放過我吧!」

  「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我也是迫於無奈,不得不這樣做。」

  翁爺會意,但還是向正跪在地面上的男人微微搖著頭說。

  「翁爺,你是可以的!最……最多以後若需要到我的幫忙,或者要我做任何的事情,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絕無反抗你的意識的!」

  顯然地,我已六神無主了,頓時拂攉著嘴角溢出來的血絲,有點語無倫次,自己在胡說些什麼一點也不重要了。

  我仍在叩著頭,頓時候覺得自己漸漸變成了一只無能的哈巴狗,只能在主人面前搖頭擺尾般的狗樣,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此時此刻的情況也不得不讓我向勢力低頭。

  「黃博士,你又何必苦迫我呢?」

  翁爺趁跪在地面上拼命叩著頭的男人一時沒留神,便向躲在對面一旁悄悄偷笑著的美人顯露著一絲奸笑的笑容,一轉念,語氣嚴厲的嗆聲說:「不如這樣子吧!我猜想你和我的私人秘書剛才並沒有真正做出更進一步的事情,所謂錯有錯著,這件事我就盡我所能來幫你瞞起來,只不過我要你親口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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