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今晚誰與你做愛(教師版)

  「啊!你干嘛要這樣?」

  馨妮泣聲地直嚷起來,跟著,全身不禁翻起了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當喉頭里的嚷聲一落,她體內的本能只覺得自己的雙腿發軟,身體里外幾乎失去了半點的倚靠,一瞬間便向下垂落,面對著眼前的男人,她的心完全破碎了,她的靈魂及魂魄彷佛徹底飛散去了。

  幾乎同一個時候,依然坐在床上的我刹時睜開雙眼,一轉念,我愕然看見倒在地面上的妻子,她已是一副臉紅氣漲的氣息了,從她嘴角兩旁的跡像來看,還不時滴溜著一滴滴半透明的液體,兩眼凝視著她被我一手屈辱的臉孔,我心底不經意地對剛才一手干出來的事情慚愧了起來。

  但是,現在除了可以沉默屏氣之外,別的安慰話也不能再說了,對我而言,眼前這可能是我人生中不會再有的口交機會,聯想到這兒,心里面的心跳更是一沉。

  「老婆,你還好嗎?剛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忍不住才會來不及抽出來而已。」

  我邊連聲解釋說,邊看住她臉上的表情,整個人傻呆了。

  「你……你不要跟我說話!」

  她刹時仰起面,媚眼頓時睜開,彷佛一雙冒著焰火的怒眼,嘴里的聲調卻顯得模糊不清,呼吸急促地嚷著:「我再次警告你!別跟著我!」

  我聽到她如此說後,沒有再回答半點的語聲,隨即輕輕移動著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變得靜默了,但是,一下子便又馬上表現出婉轉的回答說:「我知道剛才是自己不對,沒經你的同意就在你嘴里泄出來……我……」

  幾乎不到一秒鍾的片刻,眼見她突然從地面上爬了起身,眼淚奪眶而出,一手情急地捂住櫻嘴,轉瞬間就經過床邊的角落,直奔浴室的方向去,並且一手狠狠地關上了浴室的木門。

  這一刹那,剩余房間里的也只有我一個人,整個沉寂的片刻里,除了房間里的灰暗燈光陪伴著我左右,我體內的心房、心緒、腦袋統統早已變得晃蕩不已,也顯得不知所措了。可是,我仍是不停地暗自在腦中盤算著,不論待會兒怎麼安排得妥當,一顆猛顫的心髒始終不能為自己所干出來的壞事停顫下來。

  也不知道靜待了多長時間,此刻我依然默默心忖著一個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還是向正在浴室里痛哭的妻子道歉認罪,希望待會兒會有一线的生機。正當我被自己僅存的一些良知牽引著的時候,突然間,浴室的門兒就再次透出了光线!

  續而,一縷刺眼的光线凜然映入我失神的雙眼中,我立時睜開一雙迷朦的眼眶,朦朧的黑眸子眨了一眨,在迷迷糊糊,朦朦朧朧的視线里,浴室門邊隨即浮現了一具窈窕有致的身影。

  不久,馨妮終於從浴室內走出來,看著她持續著一副深思眉頭緊蹙的表情,下一幕,她竟然狠狠地向我瞟了一下冷眼,冷冷說:「你知道你剛才真的弄傷了我的喉嚨嗎?剛才我在浴室里衝洗的時候,竟然被我發現到口腔里吐出一些含有血絲的液體,你真的好無情!好狠心啊你!」

  「我……」

  我呆怔怔地看著她,一時啞然地坐在床上。

  「你什麼!」

  馨妮冷冷說:「你不是一早誠然答應我的嗎?不許在我嘴里泄體的,但是你卻反口!」

  「我對你這個人的為人實在太失望了!作為你妻子的,你不但不體貼我,反而還不尊重我!你叫我如何再面對你呀?」

  她一口氣接下去說。

  「我……我不是已經向你道歉了嗎?這件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也別這麼動氣了,如果真的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呀!」

  我依然看住她臉上,整個人傻呆了。

  不到一刻,我便光溜著身體,瞬間從床上站起了身,准備向前擁著她的雙手來了。

  「你別過來!」

  馨妮抬起臉,白皙的面孔上,顯出一副光亮閃動的眼光,終於嚷著說:「剛才也不見得你關心我的身子!」

  我驟然怔怔地望著她,又一次感到極度心痛,目瞪口呆似地停頓了腳步。呆在她面前的我一直凝視著她雙眼的目光,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震動而又嫌惡的神情。

  「是不是全世界烏鴉都是一樣的黑?世界上的男人統統都是一樣的無賴!一樣的奸詐無恥!」

  憤然地,馨妮邊揮霍著眼角猛流下來的眼淚,邊恨聲說著道。

  我頓時感到忌憚,然而,浮現於眼前視线的瓜子臉,就是這張如此淒淒作聲的臉孔深深地刻印在我的心頭之上。

  馨妮一眼注意到面前的男人仿似呆住了,於是口中的怒火更是衝著出來,急急嚷:「為什麼你不出聲回答我?抑或你自己也覺得你是一個無恥之徒?你開口說話呀!干嘛不說!」

  此時候,我也沒注意到自己沉浸在一個是非倒錯的暗忖沉思,長時間的沉默里,終於被眼前的妻子一聲劃破沉思,恢復了自我意識。

  「啊……啊啊……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

  馨妮整個人幾乎直跳起來,眼含淚光,直說:「為何每個男人都是千方百計想要在我身上得到自私的滿足感,你們到底有沒有顧及到我的感受?剛才你對我做出來的事情是愛我嗎?那些叫做疼我嗎?」

  「啊……我們?誰是我們?」

  聽此,我臉色一變,忽然被拉回到現實的世界里,心慌的猛搖頭道:「況且我並沒有這樣的意思,我只知道剛才肚子里不知為何好像有一種怪異的熱流不停在翻滾,情急之下,我也實在不能控制我自己了,所以就……」

  「所以就發泄在我嘴里了?」

  驟然,聽見她猛地打斷了我的話,居然口出驚言說:「那你和威強又有什麼分別?你們兩個人都是一樣的下流自私!完全不把我們女性的尊嚴放在眼里!」

  我頓時聽到她如此說著,我面色全然聚變,眼前火星亂冒似的,臉上的五官一愣,額頭也不禁冒著冷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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