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紅杏獻祭、熱帶婚禮
「是誰在那兒?」阿東頓時察覺到他身邊的草枝晃動不定,從他的耳朵里也隱約地聽到了異樣的哭泣聲,竟然一臉驚怕的向草堆方向喝著說。
「糟糕了!我被阿東他發現了!我該怎麼辦好呢?」我頓時刹住了呼吸,漸漸瘋言瘋語地說道。
刹那間,我四肢亂顫了一刻,整個人一動不動地依然躲在草堆地上,口里逐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此刻,心驚膽戰的神情早已弄得我整個人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這時候,阿東仍然見到草堆里毫無動靜的,轉身就一步一步心驚肉跳的往草堆的方向走去。
「到底是何方神聖?我奉勸你還是自己出來觸手就擒吧!如果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來抓你出來,到時候就別怪我亂棍打死你!」阿東一面從地上提起一支粗硬的樹枝,一面大聲驚呼地向草堆的方向喝著道。
此景此際,我整個人困惑不已,全身喘息呼呼地依然呆在原地,腦海里的思緒也不斷苦思冥想起來了。
就在這心跳憧憬的時刻里,經過了一番絞盡腦汁的思索後,我心里漸漸安慰自己說這個家丑終須要曝光的,瞬間,全身也不知涌起了什麼神奇的勇氣,整個人好像一個刺客般地從草堆里突撲了出來,一時間雙眼轟擊地瞪著眼前的這對人神公憤的狗男女。
「是我!我已知道你們干了什麼好事!」我終於無法可忍,便一臉憤怒地對眼前這一對奸夫淫婦喊著說。
「阿……南大哥?!」頓然間,阿東心頭一驚地看著面前的這位好兄弟兼好乾哥,整個人變得驚訝地說道。
安娜一雙瞪眼如星如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事實,全身筋骨頓時一愕地定睛望著自己的老公,久久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來,也不知該從何處說起,唯有戰戰兢兢地說道:「我的媽啊!老公!你……你何時在這里的?」
「你到底要瞞我瞞到何時呀?難怪那天我發現到在你桌上竟有一個跟阿東的玉牌形狀一模一樣的定情信物,原來我一直猜測的真相是真確的了!那就是你們真的在我背後有一手!還難為我一直都那麼的疼愛你,對你千依百順的,現在你竟然和他一起串通來欺騙我的感情!你甚至還懷了肚子里的愛情結晶品!若果我不打死你,我就妄為男人,妄為人夫,甚至妄為這里村長的孩子了呀!」此刻,我整個臉龐毫無血色地瞟了他們倆一眼,頓時怒形於色地痛罵著道。
「不是的!老公,請你聽我的解釋!這件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麼簡單,我是逼不得已才會這樣的……」安娜一臉哭哭啼啼地低著頭,忙道。
就在這刹那,阿東一時心急地用手捂著安娜的粉紅櫻唇,一面對她拼命搖著頭,一面擺著一種怪異的臉色頓時不讓她繼續把話說下去。
「你說啊!為何你不把話說清楚?」我整個人傻眼地看到此刻,便一臉更加淒厲地叫著說。
「老公,你不要問我了,我只知道我已罪當可死,一旦我死去之後,下到地府也沒面目去見家族歷代多位的祖先。」安娜迅即眼淚滾滾地瞧了一瞧身旁的奸夫,便支支吾吾地向我說道。
「你有敬酒不喝,偏要喝罰酒!我偏偏要你說下去啊!死賤人!」我繼續沒有憐惜的向她嚇唬著說。
「其實是當初你讓我獨守空房多時,又加上我無時無刻和阿東在家中偶爾碰面,日久生情了便對他盛情難卻。但是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為何我會搞到如斯地步!我真的不知道!」安娜按捺不住我的追問之下,便吞吞吐吐地向我揭開隱藏在我內心深處的一個疑問號,但我怎麼也沒預料到原來這竟是她一時情急所編造出來的借口罷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你快住口!啪!」我登時吃了一驚,心情火爆地狠狠□了她一個耳光,只看到眼前的妻子迅即地倒在草地上,彷佛變成一個死屍一樣,而從她一雙雪亮的淚眼顯得她驚恐萬狀地呆在地上。
「你不用再多說了!你解釋就等於掩飾,你甚至想借用這種那麼低廉的借口來隱瞞你們的所作所為,我看你還是留回來向村長解釋好了!」隨即我又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補了一腳,頓時令她頭上的發髻掉了下來,看著一頭凌亂的妻子,一時又忍不住肚子里的怒氣而開口臭罵她一頓。
安娜一身嬌體頓時被我踢到好像內出血般的狀態,而她嘴邊也不禁流出一絲絲血液,但她卻仍然死扣在我腿邊,並一臉苦苦求饒般的發出哭聲說:「嗚……嗚嗚……不要!老公,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請不要跟老爹說!就當我求求你吧!你千萬不能說呀!」
「大哥,你快住手啊!你這樣的話,就等於活生生逼我們到一個死巷里頭罷了。試想一下,一旦你向老爹說了後,我們必定會沒命留下來的,那你也難免太絕情了吧!」阿東一眼看到我如此殘忍地對待依然倒在地上的安娜,一時情急便跑到我面前嚎聲說。
就是他這種英雄救美的氣派當場令我不得不發起狂怒來,這種情緒宛如在我一身怒氣衝衝的峰巔上添了一把最致命的火種,登時讓一個戴上綠帽的男人顯得火上灑油似的爆發到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了。
「絕情!我現在就跟你說什麼叫做絕情!是你干了如此傷風敗德的事情來,斗膽和我妻子通奸!尚若我不把你打死,我就不能泄我的心頭之恨!」我逐漸地失去了正常人的理智,轉著一雙利鋒的眼眼睛並一臉怒氣衝天地向他嚎著說。
突然間,我便帶起一股勁風順勢,千鈞一發似地轉著身在他毫無防備的身軀上赤手打了一拳。刹那間,我又不分青紅皂白,繼續向前一腳側踢地導致他整個人倒在地上,傷痕累累的。
此時此刻,血流頭甭的阿東一眼見狀便情急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並偽裝到一副想還手報復的模樣,隨即斬盡殺絕地向我撲了過來!
正當我和阿東互相毆打周旋之際,安娜一雙眼瞳里流下兩條清流,迅即一邊狼狽地向前爬到我身前,一邊緊張地抱著阿東的身體,苦苦哀求地對我嘶鳴說:「老公!你快停手!不要再打了,你這樣會打死阿東他的啊!」
「你這個死賤人!到了這個時候還為了他而背叛我?!」我一臉震驚地,愕愕目睹眼前一個令我可悲痛心的震動畫面,立時竭力地忍住滿肚里的男人淚水,但不到一刻卻再次_打_衝地打向阿東一身。
只見她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不住地顫動著,瞬間便在周圍四處發出一聲有如撕心裂肺的哭聲,而在地上漸漸絕望到掉下她真心真意的眼淚來。
我拼命怨嘆搖起頭來,心里始終不敢面對眼前的這個事實,也完全理解不到此刻我妻子和阿東的思索,隨即一聲瞎罵地說道:「你究竟有顧及我妹妹的感受嗎?你明知她一直對你存有好感,但你卻要如此殘忍對待她!」
此時,安娜傷心地緊抱著阿東傷的身體,隨即一面誠懇悔悟地跪在我面前鳴道:「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你妻子我犯賤,在你背後做出了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是我錯了!你不要再打他了!」
此時此刻,在這種心如針刺的懸疑里,我雙眼依然擎天定睛地看著地上宛如一對孽情命薄的仙鶴,頓時感到全身的筋骨也痛得難受之極,整個人好像中了化骨絕症般的立時便要窒息死去。
「噗咚……」突然間,天空上頓時響起了一聲不同凡響的響雷聲,直至這湖邊的四周圍不斷旋渦地回響起來。
我立時抬頭一粟,竟望到原本是一個晴空朗朗的大白天,一瞬間竟然變得一片烏雲密布似的,彷佛高高在上的蒼天都為了我這時的悲情而掉下蒼雨來。
經過了一段深思熟慮的時刻,我一臉神思恍惚的神情,一面陣陣喘聲透不過氣來,一面用盡力氣緊緊忍住淚水,瞬間轉著身便徹底心碎地向跪在地上的狗男女說:「我在此警告你們!你們就帶著肚里的孽種有那麼遠滾到那麼遠去!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踏進村寨范圍內半步,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再對你們手下留情的!你們倆就好之為之!自生自滅!」
安娜再次凝視我片刻,一眼淚珠滾滾地仍然緊抱著全身無力的阿東,當場宛如一雙同病相憐的情妞,雙雙淒涼淒情般的跪在地上。
「嗚嗚……嗚……嗚……我不要老公……我不要這樣的結果啊!我……其實我是很愛你的……」轉眼間,安娜一眼淚珠滾滾地抬頭望著我說。
看著玲瓏有致的身段、美艷不可方物的安娜,登時讓我的心再次變得沮喪之極。這時候,我身體又漸漸呆滯起來,到了如此地步,亦已是我倆夫妻緣分的盡頭,暗嘆一聲後便抱著一種垂頭喪氣、痛心已決的心情,卻忍氣吞聲地把心痛甩在腦後,瞬間假裝到一身瀟灑卻垂頭喪氣的神情轉身離去,直到我的背影從烏雲淒慘的天空下消失到無影無蹤去了。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老公……我不要……」在我背後的遠處只能微微地聽到我妻子-安娜好似發出了一聲絕望又淒慘的哭泣聲。
************
就在同一個時候,在人傑地靈的森都薩村外一帶,有一座長年霧水朦朧、雄壯景觀的峻嶺高山,一座身為任何一個森都薩村子民都十分敬畏的神聖山峰。
而有始以來,世世代代都守護著一個至今還未解開的驚世駭俗的謎團,縱使曾經有些外來人入侵,甚至之前那些英國盟兵統統一去不歸,早已喪命於山峰里頭。
換句話說,他們一直都無法深入探索這一個黑暗神秘的高山深處,所以這村莊經過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日積月累來到了今時今日仍然沒有一個村民會有勇氣斗膽跨過這一座神秘禁地的邊界线。
此時此刻,在這個景觀有如仙境一樣的山脈深處,正有一大隊探索家順著領導人手上的地圖路线,穿越過無數狹窄的岩石裂縫,沿著一片無人的山路向上,千山萬水最後竟然來到了路途的盡頭。這時,他們各個彷佛筋疲力盡的准備要穿過面前的一個咆哮的瀑布,心跡期待地向前親手去揭開這一個自古以來的謎團。
「天啊……真的不可思議!這兒就是我們要尋找的能量之洞了呀?」初現踏進洞穴里的就是領隊最高決擇人了,他一臉不可思議地在這漆黑一片的洞窟里,四處望去,便驚呆地發出一聲驚人之語。
「阿達,你是否肯定從你村寨里偷出來的地圖可靠?」隨即他手上又打開了那張彷似破破爛爛的古老的地圖,一臉不明不白的不停研究著那些看不明白的古老字體。
「村石先生,查實說我也不太確實的。但是村長他曾經有說過這是他祖上遺留下來的,足足有兩百多年了。好像提及過是關於這高峰一帶的秘密,其它的村長就一概不論了。」阿達一雙驚恐交加的眼眸里不禁低著頭向面前一位對本土語言非常熟悉,不久前從大日本帝國漂洋過海來到這里的情報員,說著道。
「算你吧!現在你已經背叛了你村寨里的人,你最好別跟我耍什麼花樣,不然你是知道後果的啊!到時候就別說我對你沒情說了!」
阿達一絲絲恐懼感涌上他心頭,在他面前拼命點著頭。
突然之間,在探險隊伍剛推進來的大籠不慎倒了下來,而頓時震動到一個用來蓋上整個大籠的布條全掉了下來,頓時候便傳出一聲聲慘絕人寰的狂叫聲。近距離一看,便看到在籠子里竟然具有數十名貌美如花、國色天香的女人,但她們卻一身肮肮髒髒、滿身臭味的在里面心慌掙扎不定。
「啊!啊!放開我啊!我不要呀!啊!讓我們走吧!放了我們!啊!」
「她們還真是吵得要命!還不快點手蓋回那個大籠!你們這班飯桶做起事來總是慢吞吞的!山下奉文中將即將要到達這里了!這些妓奴就是要供奉給他一個戰前的見面禮。大日本帝國勝利!大日本帝國萬歲!天皇萬歲!」
「阿達!原來是你呀!」隨即,一道大吃一驚的語氣當場從籠子里響亮亮地響起來。
話說兩頭,正當我兩眼空蕩蕩、憂心忡忡的獨自回到村寨的范圍里,經過了許多村民們的呼喚祝福,以及面對我老爹為了明日嫁女的打點吩咐之後,此時的我免得一不小心脫口讓這個事實公諸於世,只好全身渾渾噩噩地掉頭往歸家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我仍然沒勇氣去面對這一個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真相,也沒顏面去面對我老爹,反轉思考之下也始終不敢堂堂正正讓這里的村民們知道這回事里所發生過的點點滴滴。
這時候,我便轉身沿著歸家的路线,一面帶著一副神情恍惚的情緒,一面憔悴滄桑徒步地終於回到自己一個夢寐以求的家園了。隨著一身頭暈目眩的感覺,一步一步走進了一個原本屬於兩個人的臥室,但從這一刻開始便會剩回一個人單獨使用。
一瞬間,我全身不禁懸著一種讓我心靈空虛的情緒,似是南柯一夢般的從現實之中喚醒過來,隨即便感到睡思懵騰的躺在臥室中間的一張木床上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刻,當我緩緩地從睡夢中微醒過來的時候,從臥室窗邊就微微看到外頭的陰天最終也下了起來,一滴一滴響亮地敲打在房子的屋頂板上。而這感覺就好像一場傾盆大雨一樣,毫不留情地狠狠灑在我一顆痛心疾首的心頭上,頓時令我整個思緒緩慢領悟到人生中最痛悲的一件事莫過於被人背叛、被人出賣感情的遭遇了,更何況此人確是一個與我共眠多日的枕邊人。
這位枕邊人應該是我身邊最親密的一個人,為何現在卻會變成我心中的一支刺呢?
我越聯想起這回事的起因,就越覺得全身乏力的,腦海里也不受控制隱隱約約地回憶起與我妻子共渡人世,夜夜春宵的追憶碎片。彷佛還記得昔年有一次在新婚的時候,我和妻子倆曾經違反這村莊里的禁條,兩個人私自離村去到郊外附近的一個玉米園里頭郊游一番,到了我倆肚子打響鼓之際,還大膽跑去偷竊那邊的玉米來吃。畢竟那次純粹是一場惡作劇,一時貪玩才會做出如此缺德又敗家子的行為,但每當我回想起那一幕的情景,當時的浪漫片段可真扣人心弦,令我印象難忘。
就在這刻,我雙眼微微流著一滴滴真心隱痛的眼淚,內心里不禁嘆息著,滿腦思緒也逐漸轉出一個牛角尖來了。我反反覆覆的深思究竟是什麼原因會讓我妻子一時之間變得如此,怎麼說她一直為我婦道盡守,溫柔體貼入微,無時無刻也會對我呵護有加,日日夜夜在我身旁小鳥依人似的服侍我,對我老爹他孝順有心就不用多說了。
驀然回首的刹那正當我將自己的婚姻歷程一點一點地積累回來,一對靈魂之窗的淚光登時一閃的攀升打滾起來,鼻水也不禁隨意地直流沾濕了我整個下巴。此景此際,我實在為了我妻子背夫偷漢的事而感到不明不白,也不能了解她對我的愛戀暖意到了何處。刹那間,我酸楚地不停用手捂住我一臉的淚痕,隨即,心頭里又翻涌起一絲絲令我萬劫不復的痛惜感覺來了。
我一眼在臥室四處凝望不停,嘴邊也呼起嘆氣來,喃喃自語說:「人生不過戲一場,悲歡離合皆為空,人生在世幾愁腸,是喜是悲無人知!問世間,情是何物?昨日佳人在旁,現在她已走了,如今我已單身一人了。」
我曾聽別人說過,說愛一個人就要能夠甘願為她犧牲,能夠甘心為了她的幸福而活著,甘願為她做常人無法做到的事。但如今我到了如此淒慘的地步,除了戴上了一頂綠帽,活生生成為一個烏龜之外,我還有什麼東西還未能為她付出的呢?我也不明白為何心里面還對她存有一絲絲的愛意和緬懷,或許這就是愛吧!
情緒低落的我突然望向外頭的傾盆大雨,心里面竟然還為一個出軌的妻子而感到憂心起來,淚水滾滾地自言自語說:「外面終於下起大雨來了,綿綿大雨到底何時休?不知她現在身在何處呢?唉!到了如此無法收拾的地步還會一一的為她著想?為何我的命運會如此坎坷啊?」
就在這刻,我全身立即感到惡心,額頭也漸漸冒著冷汗,腦子里突然聯想到自己妻子和她的奸夫──阿東曾經在這間臥室里偷情,雙雙躺在這張木床上做出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甚至還離譜到和他共渡春宵,弄出一條人命來了。當我回想起這種感覺,還真的讓我全身惡心萬分,冒起雞皮疙瘩。
這時候,我臉上漸漸顯得怨恨憤怒的神情,隨即悻悻然地望著鏡子反射出來的我說:「阿南,你不要再那麼愚笨了呀!現在是她紅杏出牆在先,欺騙感情在後,你一定要堅強,不能因此而變得軟弱起來!你忘了她吧!」
說著,臉上一陣陣的失意表情又顯露出來了,一想到我老爹以及那位情感上初開花蕊,一個默默等待了十七個年頭才能和阿東開花結果的好妹妹,我該如何告知他們倆明日的婚禮即將取消才好呢?難道這件事情真的沒有婉轉了?難道我真的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了嗎?既可以讓我妹妹開心出嫁去,也可以讓我妻子回心轉意的回到我懷抱里。這時候,我正默默籌思著此事要如何收場……
就在這刹那,我突然聽到一聲叫聲,一把令我痛恨又朝思暮想的聲音頓時傳到我耳邊來。我轉頭一看,整個人立即深惡痛絕的看到我妻子──安娜全身濕透的呆在門前!
「老公……」
我一看到站在門前的妻子,她一頭濕透凌亂的長發披散肩頭,全身也被外面的綿綿大雨弄得她全身濕透的。從她一套早已稀薄的絲綢短裙來看,此刻的狼狽模樣頓時顯得她更加的透明如空,而她肚兜里面包著的一雙竹筍形狀似的玉乳幾乎活生生的展現出來,成為一幅極淒美又惹人犯罪的畫面。
眨眼間,我不管不顧的從木床上跳了下來,隨意在臥室里一望,便拿起一支木棍指著她喝道:「我不是說了你別再回來的嗎?為何你又回來了呀?你真是找死了!」
「老公!不要!你先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要去何處,所以才回到你身邊而已。求求你別打我了!」安娜一臉驚駭的躲避著我的狂追猛打,不停驚呼的大聲喊說。
「你做出讓我痛恨的事情,竟然叫我別打你?我拿你這條命還嫌不夠啊!他媽的!」我整個情緒變得痛恨的拼命在她身軀上猛打起來,喊著說。
「別打我了!你聽我說吧!其實……其實這胎兒很有可能是你的!」安娜倒在地上並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泣聲,一時間便對我說了一句難以置信的驚話。
「什麼?!是我的?一時說是阿東,一時又向我說是我的,你這話誰能相信啊?」我心里頓時一驚,便將木棍湊到她臉前問著道。
「老公,我說的都是真的呀!我和阿東最後一次的時候,當天晚上我又給了你一次,所以我也不能決定肚里的胎兒會是誰的。但無可否認,可能會是你的。老公,這里面是我們一直等待的胎兒,我們一起做出來的結晶孩子啊!」安娜立時手忙腳亂,整個人仍然倒在地上哭著說。
「胡說八道!我不要你這種孽胎!怎麼說你肚子里的又會是我,又會是阿東那個奸夫,這簡直就沒完沒了的!」
「就算你不理我們的胎兒,那你也應該為你妹妹著想啊,這麼難得她那麼喜愛阿東,朝思暮想都希望可以嫁給她自己的心上人,你又為何殘忍的讓她美夢破碎掉呢?」她抬著頭,雙眼淚痕的望著我解析說。
「就是你這個好嫂子讓她美夢破碎啊!你說明日的婚禮要如此辦才好呢?」我黯然失色的大喊一聲說。
「你先聽我說,你聽完了才拿我這條命也無妨。我心里的確有一個法子,既可讓明日的婚禮照跑,也可以掩人耳目,但怕只怕你不喜歡罷了。」安娜不停用手擋著面前的那支木棍,整個人心急如麻的望著我說。
「你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別在這里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讓阿東回來,瞞天過海,那明日的婚禮就可以照跑了呀!」安娜一張羞涅的臉龐低了下來,渾身支支吾吾的瞄了我一眼說。
「放屁!你簡直是痴人說夢話了!你這話說了等於沒說!我現在就殺了你,等會再去取他的賤命!你受死吧!」頓然間,我不敢相信自己紅杏出牆的妻子竟敢對我說出如此羞恥的話來,渾身急喘地瞪著她,臉龐的表情也顯得火冒三丈的喝著道。
「不必了!我自己自行了斷!」安娜突然向我發出一聲,灰心喪氣的喝著我說。
刹那間,安娜一手狠狠地擋著我的木棍,隨即從地上爬了起來,便一頭衝衝昏昏的往梳妝桌子的方向跑了過去,只見到她一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支仿似尖利的鐵簪子,准備要往自己的頸子插下去,雙眼流淚的自行結束自己的生命!
「啪!」一聲的斷簪聲頓時在臥室里響起來。眨眼間,我一時情急的向前打下她手上的簪子,然後一手緊緊地抱住她的身體。
此景此際,安娜登時擺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禁向我瞪著,好像不敢相信到了如此緊張的關頭,身為她老公的我依然對她愛惜有加,依依不舍的。
「老公?!你……」安娜驚呆了一刻,嘴里輕輕地嘆息著說。
「等明日的婚禮一過,你才自行了斷吧!我不想妲妲明天見不到自己的嫂嫂會向我大問一場。」我突然打斷了她的話,然後臉上顯示憤怒衝天的瞪著她說。
「謝謝你!老公。」安娜隱隱落淚的感激我說。
「僅此一天,你就別那麼開心了!我是給我妹妹面子罷了!快說!你那個奸夫究竟在哪里了?」我顯得無情無義的打了她一記耳光,隨後對她呼喝的說。
「他好像在門外。」她眼前淚光急閃,轉頭往臥室的門前瞧了一瞧後,便泣聲說。
「你還不進來!」我大聲往外頭的阿東叫了一聲說。
不用一盞茶的時間,臥室的布簾終於推開來了!
轉眼之間,阿東整個人彷佛變得驚惶十足的跪在我面前,顫聲望著地上說:「大哥,我……我不是人。你一直對我那麼好,但我卻做出一些傷害你的事情,我對不起你!」
「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妲妲她而已!我現在跟你說,假如日後你再行差一步,再做出一些對不起妲妲的事情,我發誓我一定會取下你這條狗命來!你聽清楚了沒?」我隱隱的忍住肚子里的怒氣,並怒發衝冠地望著他說。
「我知道了!大哥,我一定不會辜負妲妲的,我一定會帶幸福給她,直到永遠!也謝謝大哥不殺之恩!小弟必定會永記在心的!」只見肌肉堅硬的阿東,匆匆拼命地在我面前鞠著躬,渾身感激涕零的說著道。
「你快回家吧!好好收拾心情,准備做你明日的新郎!安娜,你今晚就留下來!」我渾身昏昏沉沉的顯得沒心情,轉眼便向眼前的通奸男女氣喘呼呼的說。
說著,阿東便匆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即一頭昏昏倒倒地從臥室的門口離開去了。轉眼間,我偷瞄了站在身旁的妻子,頓時看到她一雙眼珠上泛出一滴滴依依不舍的淚光。
「阿東,你要我幫你最後的一個忙,我已為你做到了,你就徹底地忘了我這個人,明日開始好好地做別人的老公。我們就隨著這一刻珍重!」安娜一臉迷惘的神情望著阿東的背影,喃喃的說道。
************
正當外面的綿綿細雨越下越大,在清幽的夜晚中顯得更加的凌人,悅耳的雨聲頓時刺激著我的神經线,讓我全身迅即感到心靈絞碎、七零八落的呆在臥室里頭。
此時此刻,正愜坐在窗邊的我,在一間沒人相伴的臥室里,一個人孤寂地仰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雙眼也往外頭的細雨情綿不停凝望著,整個凝神彷佛變得靈魂出竅似的發呆了起來。
就在這個如霧般的時刻里,我整個思緒徹底地凝固了,心靈也隨著外面的雨滴緩緩地從身軀里虛脫出來,內心深處里也不斷嘆惜想到昔日的優美夜色、夜深人靜的夜景已經變得一去不回,隨著內心的一片悲哀的情思飛逝得消失到不見蹤影去了。
突然間,窗邊登時傳來一聲「咚」響亮的驚聲,並攜著一股涼涼的微風瞬間吹到我臉頰。我心里一驚的將自己早已飛到老遠的思緒拉了回來,抬頭一望,才發現是外面的雷聲嗚嘯的聲音。
轉眼之間,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里竟然發覺安娜一身顫驚的站在床邊,她臉上懷著一副小心謹慎的神情,彷佛准備要偷偷地往臥室外走去。
「你究竟拿著包袱干嘛?你要去哪里?」我不禁開口問著她道。
「沒什麼,我只是不敢留在這里了,因為我不再配和你同房就寢。」安娜被我的喝聲弄得她心里驚慌了起來,立即把手上的包袱丟到地上,便低頭支吾地說道。
「廢話!你明日就要沒命了!如果你不留在這里,難道你還想偷偷跑去找阿東嗎?」我頓時跑向安娜的身前,隨即一巴掌打到她全身倒在地上,並憤怒地瞪著她喝道。
「不是的!我真的沒有!老公,請你息怒。」安娜一臉驚怕的跪了下去,臉龐沾滿了淚痕,並不停地向我解釋說。
這時候,我心里不停地懷疑跪在地上的安娜,到底她心里還有沒有對阿東藕斷絲連,還有沒有為他存有一點點的掛念。一想到阿東一身堅挺的胸膛壓在她這凹凸有致的美體身上,我就恨得咬牙切齒,雙拳緊握,嘴里喊著道:「不給你一個下馬威你是不會懂得害怕的!今晚你就留在我身邊!哪里都別想去!」
「是的,老公。」安娜一邊害怕地望著躺在木床上的我,一邊對我喃喃顫聲說。
過了好一會,安娜一副眼含淚花的模樣仍然一動不動地癱在地上,一時間怯惺惺地望向床邊,口里喃喃作聲,頓時不知說些什麼。
「你這個賤人還不快點過來睡?難道你真的要在地上睡到天亮不成?」就在這時,我一臉昏昏沉沉的神情頓時向地上瞪著說。
安娜一看到我對她依然存有憐香惜玉的情意,心里也不敢稍作違抗,隨即從地上爬了起來,瞬間全身發抖地往木床上躺了下來。
就在這個無言尷尬的時段里,我彷佛感覺到安娜一聲不吭的躺在身旁,全身的怒火就涌上了我心頭,迅即翻過身來,並向她不理不顧的襲擊了起來。
「你就坦白從寬!你和他的幽會究竟何時開始的啊?你們何時開始在我背後做出那種事情的?」我一面壓在她一身性感的身軀上,一面用手挎住她的頸項,怒氣衝衝的對她喊著說。
「開口啊!我要你說!」我狠狠地在她臉龐上打了一記耳光,隨即心情激動地喝著道。
「咳!咳!在我倆結婚當晚,我和他就行了周公之禮。咳!咳!咳!」安娜一臉仿似氣絕身亡般的臉色,嘴邊時斷時續地咳著說。
「你這個淫娃蕩婦!還真的說出口了呀!我就殺掉你!」說著,我一時加強了手中的力量,昏頭昏腦地拼命在她的頸上狠狠地挎著。
「老公!咳!咳!你不要這樣!我不能呼吸了!咳!咳!咳!」
正當我聽到她如此說後,腦子里頓時回復了一絲絲理智的思緒,一瞬之間,便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隨即一手將她身上的民族短裙給扯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這刹那,安娜一身婀娜多姿、前凸後翹的玉體,一雙修長柔滑的長腿,再加上她身穿著的白色肚兜,以及下體一道毛茸茸的私處頓時讓我一眼咋目驚舌的呆了一刻,心里漸漸地想到原來我自己妻子的姿色還長的非常誘人,心跳萬分的!可能自己知道她和別的男人早已有了一腿,所以相比之下,此刻的心情顯得格外激動,而我下體的肉棒也逐漸硬了起來。
但面對眼前的這位艷物,恰恰讓我猶疑了一會。
「咳!咳!咳!」就在這時,安娜一副驚嚇的臉孔,雙頰緋紅,喉嚨頓時一痛的咳個不停。
「你頸項還好吧?還死不過去!」我喘著粗氣道。
「嗚……咳!咳!咳咳!咳!」安娜雙眼淚珠似的哭著,嘴里也隱隱約約地發出一些痛苦的聲音,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這時候,我一眼瞪著木床上的安娜,此刻的她宛如一只楚楚可憐的小羊羔,就是她這副楚楚可憐的臉龐讓我全身的欲火立刻衝上了腦門,隱藏在體內的獸心也終於爆發到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一面帶著一副異常凶狠的臉色,一面壓向她的身上,雙手也不停在她的玉乳上狂捻著,昏頭昏腦的喊著說:「快張開你的臭腿!我要干死你!」
「嗯……啊……」安娜媚眼如絲的應了一聲,自覺自願地將雙腿給張得開開的。
「你這個騷婦!我現在就干死你呀!」說著,我便往下狠狠地插進她早已濕涅涅的陰道里去了。
安娜頓時仰頭一叫,雙腿張得更加開,在我腰部旁彎曲了起來,雙手也不禁緊張地捉住我的肩膀上,全身顫抖地喊著說:「啊!你插得我太大力了!你的太大了啊!」
此景此際,我體下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越插就越感到通暢,越抽就越覺得無比的濕黏。就在這時,我身上頓時翻起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覺,腦里漸漸幻想到在她身上抽插著的人竟然是我的好兄弟──阿東,而不是我這位原配的老公!
「啊!你快跟我說,究竟誰的比較大?干得你比較爽快!你坦白的說!」我不停加快速度,全身恍恍惚惚地喘起氣來,下體也狠狠地在她陰道里插個不停。
「這里……啊啊呀……不……這……啊啊……我……啊啊啊呀……是你……你的比他還要大,插得我比較好。啊啊……」
我一時心酸又摑了她一巴掌,隨即極度瘋狂地俯到她一對粉紅的乳暈上,大力地咬了起來說:「你說謊!我之前無意中看過他的身體,我知道他的來頭一點也不簡單啊!」
「啊!痛死我了!老公,你別那麼大力啊!我那里會很痛的!我的媽呀!」安娜迅即一手推開我的頭,大呼小叫地哭著說。
我立即驚呆了一下,心里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竟推開我的頭,一時憤怒便故意狠狠地勁力插了起來,嘴巴急喘呼呼的喝著說:「你竟敢反抗我?!你全身都早已給人霸占過了!甚至還讓別人在你體內打了一個孽種!你越是不給我,我就越要強硬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嗚……嗚……嗚啊!阿東都不會像你這樣這麼的粗魯!」
安娜的腦海一時變得昏昏蕩蕩的,她雙眼緊閉,嘴邊立時「啊」個不停,接著又疼痛求饒的喊著道。
「你老媽的臭逼!你終於說出口了!阿東!阿東!原來你心里仍然還有阿東那個奸夫!老子今天不教訓你,還稱得上男人嗎?」我全身震撼地喝著道。
「不是的,是我一時說錯罷了,我心里早已對他死心了呀!他明日都要嫁給妲妲她了,我又為何要自尋煩惱呢?老公,我心里一直只有你而已。」安娜面頰紅暈的在我耳邊羞怯輕輕求饒說。
「你這個葡萄是酸的,一點也不好吃!還不然就讓他來嘗你吧!我才不稀罕你!」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不斷幻想著阿東正在她身上賣命狂插一番,直到我兩枚睾丸前後甩動,緩緩感到我即將要到達瘋狂噴濺的最後關頭,便昏頭昏腦「啪!啪!啪!」地繼續擊打著她翹挺的屁股上。
「啊!你是蕩婦!你是個不知羞恥的淫娃!啊……我好刺激……太興奮了!啊……只有我有權利在你體內打種!只有我才可以讓你懷孕!我要來了!噴死你啊!」
就在這一刻,我彷佛覺得全身的肌肉緊縮,隨即眉頭微蹙、口唇驚張,全身顫抖的驚喊了最後一口氣說。
「嗯……好舒服啊!」說著,安娜雙腿長得開開,她一手緊緊地抱住我的屁股,好像不想讓我的肉棒從她身上脫出來一樣。
「啊!啊!啊!好過癮啊!」刹那間,我隨著外面的綿綿大雨,整個人興奮之極的將睾丸里的濃精一股一股全噴灑在安娜的體內,直到我昏昏軟軟,全身乏力地倒在她身上為止。
過了一小片刻,正當外面的雷聲響個不停,此刻的我依然全身乏力倒在安娜的身上。
抬頭一看,才發覺到安娜一頭長發變得極度凌亂,嘴角宛如天上的半月彎微微彎了起來,從她一道薄而有棱有角的粉紅櫻唇上還殘留著一絲絲銷魂的少婦體香,頓時猶如一個未經世道的少女剛嘗到人生中第一個禁果而全身飄飄然的旋轉在高潮余震之中。
此時此刻,安娜全身微微的發起顫抖,彷佛雷打不動的死躺在木床上,緊緊閉上眼,嘴邊也似乎呼呼喘息著,隱約還喃喃的說著道:「老公……老公……阿東……」
「什麼?!難道你真的不能對他死心?他明日即將要娶我妹妹了呀!難道你還要和自己的小姑搶男人不成?」我心力交瘁的抬著頭瞪著她問。
「老公,既然我明日都會自行了結,我就不妨跟你坦白從寬了。我一直還以為我是可以辦到,可以將阿東這個人以及對他的記憶碎片完全給忘掉,只可惜我不能辦到。」安娜一臉若桃花紅綻似的低著頭說。
「你……你這麼說就表示你一點悔意都沒有?」我頓時心情飄忽到變得口吃般的繼續問道。
在一片漆黑的臥室里,安娜只能靜靜地躺在床上,一時不知還能說出什麼東西來。
「怎麼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啊!」我又大聲呼喊的說著。
「唉!還是算了,反正明日我都不在人世了,所有的愛意點滴就隨風吹散去吧!」安娜一邊眼含淚光,一邊在我一個沾滿了汗滴的額頭上親了一親,便嘆氣的說道。
「你干嘛不說!難道你還有什麼東西瞞著我,不能給我知道?」
「如果我說出來後,你千萬別責怪我啊!這是你自己要逼我說出口的。其實剛才當我倆共渡周公之禮的時候,我腦海里除了有你之外,我還能看到阿東的身影,可以說的是你們倆同一時間出現在我腦海里。老公,請你原諒我沒勇氣去解決這個問題,我也明白到像我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簡直是天地不容,敗壞家聲,甚至還連累你家族歷代祖先的清白,就算明日過後我去到了黃泉地獄,我都會一笑無悔的。」安娜怯惺惺地望著我,面頰上掠過一陣自然紅暈,便不再猶豫的在我面前傾訴出來了。
「你這個賤人!還大言不慚!你真的不相信我會殺掉你?我……我……」說著,我頓時發瘋似的有如一頭蠻牛,迅即准備要從她身上爬起來。
「剛才你不是說我這個葡萄是酸的嗎?你還說你不然d罕讓他來嘗我的?」刹那間,安娜便一手將我整個身軀緊抱了起來,好像不想讓我在她身上做出任何的魯莽行為,便悄悄啼聲的在我耳邊說。
正當我全身沒力氣、滿頭大汗地准備要從我妻子的身上掙脫起來,窗口邊突然傳來一聲「咚啪」的聲音,一道好像有東西跌在水潭里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