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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蕭府雜記(上)

極品家丁改編版 為你哀愁 21272 2025-03-16 10:32

  林晚榮聽到有人問話,回頭向馬車里面望去。卻見車簾子掀開,一個不過雙十年華的窈窕女子正向他二人瞧來。

  這女子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似點絳,鵝蛋臉,杏眼瓊鼻,生的甚是美貌。 看那面容,與蕭夫人竟有六七分相象,也難怪那畫能以假作真,讓蕭玉霜都難以分辨了。

  林晚榮知道這便是那蕭家人口中精明強干的大小姐了,只是方才他同郭無常二人才從那勾欄出來,還沒進府門,卻碰見了這煞星,知道今日境況不啻外出偷吃被抓了個現行,況且郭無常此人平日在府中倒是裝的人模狗樣,看眼前的樣子,任誰去想也是自己將這位大表哥給帶壞了去。這以後哪里還會有好日子過。 郭無常聽到馬車聲時,神志就飄回了幾分,再聽到表妹的聲音,魂都嚇沒了,急忙拉住林晚榮的手道:“林三,是表妹回來了,我們快躲。”

  林晚榮見郭表少爺如此表現,卻不由想起方才他在巧巧身上做的那些好事,心中有些興奮。但是轉念又想到了二小姐和巧巧。知道不應該此時和大小姐多做糾纏,林晚榮也有意回避。兩個人的步調空前一致,轉過頭就要偷偷離去。 “郭表哥,你這是要到哪里去?”大小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方才便已認出了郭無常,見他似乎要躲,便開口問道。

  林晚榮心里一松,還好,這大小姐不像是要追究自己責任的樣子。

  郭無常見躲無可躲,只得停住腳步道:“啊,啊,是玉若表妹啊,你終於回來了,姑母大人和玉霜表妹都正在等著你呢。”他邊說,邊偷偷的擦著臉上的種種痕跡。

  蕭玉若望著郭無常道:“郭表哥,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到哪里去啊?” 郭無常見實在躲不過去,便只得抬起頭道:“玉若表妹,我是聽說你要回來,特地帶了林三到這里來等你的。”

  這番話聽得林晚榮直笑,少爺是帶著我到窯子里等你的。

  大小姐點點頭,總算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面上有幾分疲憊之色,擺擺手道:“既然如此,你快些與我一起進府去吧。”

  他們立身的地方離蕭家大院不遠,交談了一陣,早已經驚動了蕭府中人,沒走出幾步,便見一個嬌俏的身影迎上前道:“姐姐,你可回來了。”

  林晚榮凝眼看去,正是蕭二小姐,她神態嬌憨可愛,正撲在姐姐懷里撒嬌,就像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小丫頭。只是這小妮子的眼神卻是不時的向林晚榮身上飄過來,又是偷偷做鬼臉,又是吐舌頭,又是眨眼睛的。林晚榮一想也知小丫頭是曉得了方才在勾欄里自己破了她身子的事情。只是為何她卻會出現在那里,還有巧巧那丫頭呢?林晚榮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了。

  蕭玉若卻是極為疼愛自己的妹妹,輕輕拍著她肩膀,嗔道:“你這丫頭,我才離開幾天啊,就成這般模樣了。這幾天你乖不乖,有沒有欺負別人?” 真是知妹莫如姐啊,這個大小姐定然是知道自己妹妹的品性才會有此一問,林晚榮心里感嘆道。

  “哪有嘛?”蕭玉霜不好意思的一陣扭捏道:“我這些天沒有欺負人,倒是差點讓一個壞蛋給欺負了。”

  吁——林晚榮深吸一口氣,他自然知道蕭玉霜所說的欺負她的那個人是誰,想想剛才大小姐那副貼面無私的態度,要是她知道自己還吃了她妹妹,老子今天就只有趴著回去了。你這小妞可別瞎說啊,不然的話,老子的小命就要葬送在這里了。

  “你啊,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還有誰敢來欺負你呢?”大小姐撫摸著妹妹的頭發,憐愛的說道,她還以為妹妹是在自己面前撒嬌呢,哪里知道欺負了二小姐的那個人就在眼前。

  一行人寒暄了一陣子,便一同進府了,林晚榮見別人沒注意,便拉著蕭玉霜兩人落到最後,詢問起來到底方才發生了什麼。

  “你這個壞人還說,人家本想悄悄跟著你,看看你把郭表哥帶到哪里去玩了,哪想到你們居然去了青樓那種地方廝混,還對人家做那種事情——”蕭玉霜懦懦地說著,到最後幾句時聲音小的如同蚊子在叫一般。

  “只是跟著怎麼會脫光光的跟著我啊,是你勾引我,我才會那樣的嘛——” 林晚榮心中暗爽,賤賤地答道。

  “是那個秦姐姐說這樣做三哥才會喜歡人家,所以人家才——”小丫頭說到這里,急得眼淚都快要哭出來了。“三哥,你會不會覺得人家不是好孩子,以後會不喜歡玉霜了?”

  林晚榮聽到這里,知道是秦仙兒發現了蕭玉霜跟蹤自己,於是設計讓自己吃了這小丫頭。只是懷中的小妮子未免也太單純了,這方面的知識簡直一片空白啊。 不過——我喜歡!林晚榮壞壞的想著,只把蕭玉霜緊緊的摟在了懷中,好生安慰著她。

  漸漸的,蕭玉霜方才止住了低泣,卻發現自己倚在三哥的懷中,而三哥的手卻放在了自己羞人的地方。才記起姐姐剛剛回來,叮嚀一聲推開林晚榮,才擦了擦眼淚,理了理衣衫。便看到蕭大小姐回頭,只見那可惡的家丁正在與自己妹妹說些什麼,兩人言談甚歡。

  大小姐對這個家丁極度缺乏好感,見妹妹與他走在一起,心里有些不悅,便道:“玉霜,你過來,到我身邊來。”

  蕭玉霜點點頭,悄聲對林晚榮道:“林三,記得我給你說的話。”

  待見到林晚榮點頭,蕭玉霜才走到姐姐身邊,親熱的拉住姐姐道:“姐姐,我來了。”

  林晚榮見這邊沒他什麼事,便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的溜了出去。本想去看看巧巧,但是天色已晚,出府門已是不便,再說看到蕭玉霜的反應,多少可以知道那秦仙兒自是將巧巧的事情安排妥當了,便想明日再去好了。

  回到自己那小屋,忽然覺得疲累無比,今晚事情可真多,不僅遇到了那個善變的花魁秦仙兒,又遇到了剛剛歸來的大小姐,還差點挨了她的板子,想了一會兒便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晚榮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猛地睜開眼來,卻見眼前站著一個人,正冷眼望著自己。

  再仔細看去,原來是那日在玄武湖畔,和自己有過一番爭執的奇女子肖青璇。 見到這肖青璇,林晚榮卻不由得神思飄忽,陷入了一段旖旎的回憶當中。 …………

  當時,他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被魏大叔所救之後,還沒有到蕭府當家丁的日子里,他總是愛一個人到玄武湖畔散步。那一日,他本是在湖邊信步而游,看著玄武湖上的才子佳人相互吹捧做戲的時候,心有感慨,不由輕輕吟道:“暖風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至於這是哪位先賢的詩句,並不重要,在這個地方,從林晚榮口里吟出來的,都是屬於他林某人的了。

  “好一個‘暖風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兄台此句實在是妙極,妙極啊。”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林晚榮身後響起,伴隨著小扇敲擊掌心的聲音,竟是在為他叫好。那清脆的聲音緩慢的重復著他剛剛吟過的這句詩,語氣中頗有幾分贊賞。

  林晚榮緩緩轉過身來,一個臉如敷粉的絕色公子,正站在他的身後對他微笑。 細柳眉,丹鳳眼,唇如絳點,眸如晨星,手拿一把白色小扇,身著一襲淡黃色長衫,站在那里有如細柳扶風,說不出來的俊俏味道。

  絕色公子旁邊還站著一個清秀小廝,也是俊俏的一塌糊塗。主仆二人望著林晚榮一齊微笑,那小廝盯著林晚榮的短發,象是想笑,卻又不敢笑的樣子,小臉憋的通紅。

  林晚榮見到有人欣賞自己的詩才,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二人便這麼在玄武湖邊交流起詩文來。當然對於林晚榮這樣的穿越者而言,一切在別人看來都是很新鮮的,一番攀談下來,那絕色公子也對林晚榮有些另眼相看了。

  只是林晚榮一直盯著人家公子看,而且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公子長得實在俊俏的過分了。倒像是個女扮男裝的小妞,林晚榮這樣的小說看得多了,也不由有些好奇,出言輕薄起來。

  林晚榮卻沒想到居然因此引出了一個冤家來。語氣輕薄直接,那絕色公子不由氣得耳根都掙的通紅,晶瑩如玉的耳垂上隱隱可見的兩個細細小點顯得明顯了起來。

  “原來你是個小妞啊。”林晚榮脫口而出道。

  這個世界和林晚榮那個年代有很大的不同。在林晚榮那個世界里,男人穿耳孔鼻孔戴耳墜鼻環的比比皆是。可是在這里,民風淳朴,那樣驚世駭俗的人,只能被視為妖魔,人人得而誅之。所以,在這里,絕對沒有男人敢穿耳孔,就連人妖也沒這個膽量。

  這個叫肖青璇的小妞,方才焦急間耳孔通紅,林晚榮才注意到她耳朵上竟有兩個細細的耳孔,難怪長得這麼俊俏,原來真的是個國色天香的大姑娘。 林晚榮心里暗自慶幸,看來本才子的性取向還是非常正常的。不過這個小妞不為他的這身寒酸行頭所懼,折己相交,倒也確實有幾分慧眼。

  這西貝貨肖公子被林晚榮一語點穿了身份,那毫無忌憚的“小妞”二字更是絕對的觸到了她的逆鱗,之前對林晚榮的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她臉色通紅的望著林晚榮,眼里噴出一股股的怒火:“你這無恥登徒子——” 林晚榮知道了眼前的肖公子其實是個小妞,再看時,這小妞身材修長,玉腿緊繃,不用摸就能感覺到那火熱的彈力。柳眉鳳眼,唇紅齒白,全身肌膚光滑如玉,憤怒之下,玉盤似的小臉上漂上兩抹暈紅,更增添了幾分嫵媚色彩。 論容貌和身材而言,是林晚榮所見過的女子當中最為漂亮的了。只可惜,她胸前必定有什麼束縛,掩蓋了部分波濤,看不清真貌,略微有些遺憾了。林晚榮緊盯住她胸前不放,不斷的點頭又搖頭的感慨著,那神情落在外人眼里,自然是一個標准的色狼了。

  肖青軒臉色蒼白,忽然大叫一聲道:“我殺了你這登徒子。”她將手里的小扇拋開,纖細的手掌淡藍熒光閃動,帶著一股強勁的掌風,快如閃電般向林晚榮胸前襲來。

  林晚榮心下一驚,這一掌躲避不及,而且看這勢道若是當真被她打中怕是活不了了。林晚榮狠狠望著那個一語不合便要殺了自己的小妞,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雙臂忽然向前一伸,猛地摟住了她的腰,與此同時她的手掌也觸到了林晚榮胸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晚榮觸到她腰的一瞬間,她眼中似乎流露出一絲不忍,掌上的力道也相應的減小了幾分。饒是如此,林晚榮也是胸口一陣劇痛,渾身如同散了架似的,一股鮮血自口中噴出。

  林晚榮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血紅著雙眼,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摟住她的腰。 那股細膩滑嫩的柔美感覺,讓林晚榮心神一蕩,但此時小命掌握在別人手里,旖旎之感稍縱即逝,林晚榮狠狠卡住她,讓她第二掌發不了力,同時雙腳猛地向後退去。

  兩個人本就靠近湖邊,肖青軒促不及妨之下根本沒有預料到林晚榮會突然爆發,不經意被林晚榮摟住了腰,她臉色通紅的怒叱道:“你——無恥,我殺了你。”

  這是她第二次罵林晚榮無恥了,這一次她是真的動了殺機,掌風猶比上次猛烈,根本就沒有留情的余地。

  林晚榮渾身劇痛之中,心里還保存著一絲清明,早就料到這小妞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便緊抱著她的腰際,讓她無法著力。兩個人身體貼的極近,林晚榮在她抬起的右手腋下輕輕一撫。以他的經驗,這種小時候撓癢癢用的方法應該百試不爽,不管你是高手大俠還是富貴皇帝,遇到這一手都得乖乖就范。

  果不其然,這厲害的丫頭渾身一抖,雙臂一緊,急忙抑制住笑意,那聚集在掌上的勁道便徹底散去。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要還抓不住,林晚榮三個字就倒過來寫了。林晚榮死命抱住她的身體,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掙扎,腳下猛地一蹬,兩個人便一起自岸邊落了下去。水花濺起的同時,肖青軒發出啊的一聲驚叫。 林晚榮早已經認識到了這小娘皮的厲害,自不會放手,反而環抱著她的細腰,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將她摟在懷里,越抱越緊。此時他可沒有一絲占便宜的僥幸,這小妞是個辣貨,差點命喪在她手里。媽的,下了水,我整不死你這小妞。 林晚榮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拼命的摟住了小妞,兩個人一起沉入水底,任她如何掙扎,林晚榮絕不放手。這女人也不知道屬什麼的,勁道奇大無比,在林晚榮身上抓的青一塊紫一塊,林晚榮忍著劇痛一聲不吭。在林晚榮那個時代,會水的女人都很少,更別說這個禮教之防重於生命的時代了。在這個世界,女人會水絕對是個異數。

  果然不出所料,這肖青軒養尊處優,對水性是一竅不通。而林晚榮則是在漢江邊的小山村長大,游的像水里的泥鰍,這漂亮小妞又怎麼會是他這水下蛟龍的對手呢。林晚榮緊緊抱住她,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動彈,兩個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肖青軒拼命掙扎著。初時,力道尚大,過了不大一會兒,她的掙扎便慢慢減弱,同時,也喝了不少的水。

  林晚榮心里大喜,他水性純熟,睜開眼來,只見肖青軒綸巾飄落,長長的秀發在水里輕輕飄起,步靴和雪襪也不知什麼時候脫落,一雙天然的秀美小足在水里不斷的蹬著,長衫已經掙扎開,露出里面一抹灰白色的束胸腰帶。

  林晚榮渾身仍然劇痛,他吃了這小妞的大虧,差點連命都送掉,心中實在惱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她束胸腰帶狠狠一拉。

  肖青軒顯然意識到了他的動作,她驚恐的張開小嘴想要呼喊,又猛灌了幾口湖水。

  湖水清澈見底,林晚榮定睛細看,見她胸前少了束縛,兩堆巨大的新剝雞頭蜂擁而起,紫色的葡萄珠子顫顫微微,嬌美無比。以林晚榮的眼光,這絕對是D罩杯往上的級別,那身材,比起世界小姐級也不遑多讓。

  林晚榮也不是什麼初哥,見到這巨大的豐乳,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口水,我操,這麼大個東西,這小妞愣是裹的嚴嚴實實做成個飛機場,還真下得了手,換成老子,是絕對舍不得下手的。

  肖青軒連喝了幾口水,加上被林晚榮脫了胸衣,更是焦急萬分,心慌意亂之下,不斷得掙扎著,加之不會水,又被水灌進脖子里,早已經臉色蒼白。她臉上滿是驚恐,拼命的鼓著小嘴望著林晚榮,美麗的眼睛說不出的動人色彩。 見那小妞眼神越來越無力,掙扎越來越弱,林晚榮伸出拳頭在她面前晃了晃,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那小妞急忙扭了扭身體,臉上中滿是驚懼之色,她大概明白了,在這水中,林晚榮才是她的主宰。

  林晚榮以凶狠的眼神示意她別動,眼見她屈服,卻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林晚榮便從她的肩膀外側往下摸去,故意把手伸進她的腋下。肖青璇下意識地一夾,又把林晚榮的手夾到她的胳膊和胸部之間。林晚榮知道她現在早已無力了,於是大著膽子把手停在那個地方,一動也不動,果然不一會,肖青璇慢慢地松開了胳膊,但也沒有把林晚榮的手拍開。

  林晚榮又把手往中間移了移,靠近肖青璇耳邊問道:“這里要不要也按一下——?”

  林晚榮在她後面用力拖住她的身子不讓她沉下去,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以看到她的耳根紅得發紫。只聽肖青璇無力的小聲怒嗔了一聲,然後把身子努力往前移了一下,想要把胸部從林晚榮的作惡的一雙大手上解放開來。

  林晚榮又一點一點地從她的胸前按到她的腰。肖青璇的腰很柔軟,手感非常好,林晚榮貪婪地撫摸著,她似乎有點禁受不住了,微微扭動著腰身,看到她這樣的反應,林晚榮知道她也有了感覺。只是在水下這樣的環境中,肖青璇根本使不上一絲力道,只能任他輕薄。林晚榮不由得興奮起來,撩起她的下裙,把手伸進去,直接握住了她渾圓的臀部,並不斷的向肖青璇的性感地帶游走。

  肖青璇已經放棄了抵抗,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在林晚榮看來,仿佛給他吃了一劑強力的春藥一般。他再也忍受不住,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一邊揉搓,一邊低頭看,她的胸部在一只手的擠捏下化成各種形狀,乳溝忽深忽淺。而另一只手上傳來的觸感更是讓林晚榮沈醉不已。

  林晚榮越揉越用力,肖青璇原本緊緊咬著嘴唇,這時終於忍不住了,小嘴一張,低聲呻吟起來。只是如此一來,卻是深深的喝了好幾口水,眼見她的神志已經越來越模糊。林晚榮聽得全身一震——我靠!!她叫出聲了!!!頓時,一陣毫無征兆的快感洶涌襲來,只感到下身一緊,嚇得連忙往後一傾,離開了跟她的身體接觸——好險!差點就射了!

  這時林晚榮才記起二人尚在水中,一口氣也有些換不過來。於是林晚榮潛入了她身下,用肩膀托起了她小小的臀部。雖是在水中,林晚榮仍然能感到那臀上的細滑與溫熱,只可惜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林晚榮要將她托出水面,然後自己從水下潛水溜走。

  這小妞是個燙手山芋,林晚榮暫時還惹不起,只好逃之夭夭了。肖青璇似乎不明白林晚榮的用意,以為他又要輕薄自己,忍不住神色焦急,不斷的扭動著,抗拒著林晚榮的動作。林晚榮不管她的扭動,腳下一蹬,將她身體猛地托起。 對於這個小妞,林晚榮也僅僅只是想稍微調戲一下而已,這樣美麗的事物,林晚榮是不會讓她毀在自己手里的。二人一出水面,林晚榮用束胸腰帶緩緩纏繞在她胸前,掩映住她的春光。

  她頭剛露出水面,林晚榮卻覺得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利器劃破皮膚的感覺,鮮血刹那間涌出。肖青軒剛露出水面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神情還在發楞,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切的哭聲道:“小姐——”

  遠處與自己一樣男裝打扮的貼身丫鬟正劃著小船,向這邊飛速趕來。林晚榮與肖青軒一起落水,動作極快,肖青軒的貼身丫鬟還沒意會過來,便已不見了二人的身影。見轉眼之間主子與那登徒子一起落水,俏丫鬟心里的驚恐可想而知了。 肖青軒連續喘了好幾口氣,這才注意到,由於剛才這一番掙扎,她現在所處位置距離岸邊已經十余丈的距離。肖青軒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在水面四處看了一眼,咬牙道:“你快出來。”

  …………

  林晚榮神思飄忽間,不經意抬頭看了肖青璇一眼,哪知一看之下,卻發現她卻是如同泥塑一般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竟也是在怔怔的出神。

  林晚榮還從沒試過這樣的情況。一個黑暗的夜里,一個極品的美女,坐在你的床邊,看你睡覺,若這個美女的身上沒有衣服,那當然是一件極快意的事情,可現在這個美女身上不僅穿著衣服,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她的身上還有一把極其鋒利的寶劍。這就有些不好玩了。

  林晚榮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冷,這種氣氛有些恐怖。偏在這種氣氛之下,林晚榮卻覺得自己困了,想要睡覺。

  “什麼時辰了?”林晚榮實在乏了,忍不住問道。

  “三更時分了。”肖青璇卻是被他從回憶中帶了回來一般,木然道。 “哦,如果你沒事的話,那我繼續睡了。”林晚榮打了個哈欠道,二人這一問一答,倒似是同床共枕的夫妻般。

  肖青璇見他當真就要睡去,表情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似是哼了一聲道:“你真要睡麼?那倒也好,睡夢中給你一刀,倒也沒有痛苦了。”

  “大小姐啊,你要殺就殺吧,別再嚇唬人了好不好?嚇人很好玩嗎?嚇人千遍不如給人一刀。”林晚榮苦著臉道。

  “你也會害怕麼?那你當日那般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怕?”肖青璇恨恨道。

  “當日是我欺負你麼?是你欺負我吧。我不就說了句你是小妞嘛,這本來就是事實,用得著下毒手嗎?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兒了,蛇蠍蜂兒口,最毒婦人心。” 林晚榮覺得自己是真的冤,說錯一句話就要殺人,媽的,這世界還有沒有王法了。

  肖青璇愣了一下,似乎他說的有些道理,他雖有些冒失,但罪不致死,自己當時情急之下,下手過重,也確實有些不對的地方。但他在水下的輕薄,卻令她終生難忘:“那你在水下那般輕薄於我,這帳要怎麼算?”

  “這是我的過激反應,你想想,我命都沒了,哪里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林晚榮道。

  “算了,我懶得和你鬼扯。”肖青璇自然不知道他心中的齷齪想法,思索了下才道:“今日,那秦仙兒和你做了些什麼?”

  “秦仙兒?你怎麼知道秦仙兒?你,跟蹤我?”林晚榮睜大眼睛道。心中卻想到今日在巧巧身上發生的事會不會和眼前的女子有關呢?

  “我沒有跟蹤你,只是今日有些事情,恰巧在那妙玉坊里看見了你的精彩表演。沒想到,你還有些本事。”

  “看來你真的不是跟蹤我去的。”林晚榮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肖青璇哼了一聲道:“這你就不要問了。我是什麼人,跟你沒有干系。” 也對,我跟她完全是兩個世界里的人,問這些干什麼,關我鳥事啊?想到這里,林晚榮便不吭聲了,兩個人俱都沉寂了下來。

  一個男人躺在床上,一個女人站在床前,說不詭異那是假話,要說曖昧,卻又有些冤枉了林晚榮。他與這肖青璇的接觸只有兩次,而且都在不太友好的氣氛中,除了殺氣之外,剩下的便只記得她的容貌與身材了。

  肖青璇也看不懂眼前這個家丁,明明是滿腹的才學,卻又似乎什麼都不懂,有時霸道,有時又軟弱,叫人完全看不透。此時二人雖近在咫尺,卻像是被隔離在兩個世界的人。

  肖青璇一驚道,我想這些做什麼,還是問他正事要緊。“林晚榮,你真的不願意告訴我,那秦仙兒與你談了些什麼嗎?”

  林晚榮無奈的道:“我和她還能談些什麼?你也看到了,我只是指出了她曲子里的一些問題,和我打賭輸了便做了那檔子事”林晚榮自是不會說出在秦仙兒房中發生的事,畢竟這些東西說出來實在太詭異了。又關系到他的巧巧和蕭家二小姐。

  說到這里,肖青璇想起他騙得那花魁秦仙兒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種羞人的事情,這個林晚榮倒是真有些歪才。臉上卻不經微微有些羞紅,顯是親自目睹了妙玉坊中的事。她一個女兒家卻不好把這檔子事說出口,只好顧左右而言他。 林晚榮,你最好不要與秦仙兒走的太近。“肖青璇忽然道。

  “什麼意思?我交什麼朋友,你好像管不著吧?”林晚榮不爽的說道。 “我只能告訴你,這個秦仙兒不簡單,你要是萬一牽連進去,就很難脫身了。”

  肖青璇不去理會他的語氣。

  林晚榮也知道秦仙兒有問題,只是想不到居然因為她引出了肖青璇。眼前這小妞身上也是處處都透著神秘,怎麼這個世界的俠女都好像互相之間有什麼問題似的?

  肖青璇說完,轉頭便要出去。月光灑在她的身上,自她袖間,似有幾滴水珠落了下來。

  躲在房子里也會下雨?林晚榮心里奇怪,忽然看到她那身夜行服,心里突有所悟,急忙自床上跳起來,拉住肖青璇道:“小妞,哦,肖小姐,你受傷了?” 林晚榮走到她身邊,見她胳膊上中了一劍,傷口雖不深,卻仍在流血不止。 這小妞還真玩命啊,林晚榮無奈的搖搖頭,找到那日吃狗肉喝剩下的女兒紅,又撕了些干淨棉花,泡在了酒里面。

  林晚榮也不說話,撕開她那半截斷袖,見那傷口處,血跡正在慢慢止住。他用自制的酒精棉輕輕擦了上去,將那傷口徹底洗淨。將傷口洗淨,又抹上上好的金創藥包扎完畢,林晚榮這才嘆了口氣道:“好了,本大夫以人格保證,不會留下疤痕,還你一片晶瑩如玉的肌膚。”

  肖青璇羞澀望了林晚榮一眼道:“多謝你了。”

  這肖青璇今晚與人打了一仗,又有傷在身,早已疲憊不堪。夜深人靜,又是孤男寡女,林晚榮還算體貼,便道:“我到旁邊那屋去。你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對了,那個秦仙兒真的和我沒有什麼關聯,我一個小小家丁,能與她有什麼糾葛?你就放心吧。”林晚榮走到門前,也不知哪根神經發炎,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一晚上碰到了秦仙兒,蕭玉若,肖青璇,三種不同滋味的美女,看得眼花繚亂,還真他媽累啊。林晚榮伸了個懶腰,管他什麼美女,睡覺要緊。這一覺兀自香甜。第二天早上醒來,忽然想起那個肖青璇,折到旁邊屋里一看,被子折得整整齊齊,卻哪里還有她的人影,若不是被有余香,林晚榮定然以為是夢境一場。 …………

  第二天一醒來,生活又恢復了正常,林晚榮本想去看看巧巧的,一出門卻看到福伯神秘兮兮的捧著一大盆花草往一處小院走去。

  這福伯和當日林晚榮入蕭家面試時的那幾個老頭在蕭家很有地位,今日卻行藏詭秘的,不像是去干什麼好事。林晚榮便悄悄地跟了上去,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卻見他在蕭府內轉來繞去,又走了半響,這才來到一處無人的小樓前,又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這才上了小樓。

  林晚榮看到這座小樓,不由覺得有點眼熟,這不是夫人住的地方嗎?福伯大清早的跑到夫人的房里干什麼來了。林晚榮躡手躡腳的靠近小樓,卻聽到福伯的聲音:“夫人,您要找的花老奴給您找來了。”

  過了一會,蕭夫人的聲音自樓上傳出,“嗯,送進來吧。”

  林晚榮不由得更加疑惑了,雖說這蕭家如今是大小姐當家,夫人基本不怎麼露面了。可是要個盆栽怎麼還搞得如此神秘。這里面一定有問題。林晚榮聽到了一扇木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福伯進門的腳步聲。

  林晚榮在後面又等了一會,卻不見福伯出來。心下納悶,送個盆栽而已怎麼用得了這麼久?不由好奇的來到窗戶邊,只見福伯走到了蕭夫人的床前,一只大手撫摸到蕭夫人豐腴的臀,用力抓撓了幾下。蕭夫人卻是沒有動。

  “呵呵,夫人不知怎麼突然想起問老奴要這仙女醉了?”福伯開口笑道,露出一口黃牙,神情說不出的猥瑣。

  “你——這花香好久沒有聞過了——啊——”蕭夫人終於呻吟了一聲,一雙勾魂的眼睛卻是一直停在了福伯身上。看福伯淫笑的樣子,林晚榮知道這盆栽果然有古怪。仙女醉,莫非花香有催情的功用?

  “老奴也沒想到,這花原本是在夫人新婚時候老奴用過一次,當時的情景,夫人怕是記憶猶新吧!夫人那時的放浪模樣,老奴可是惦記了二十年了。”福伯奸笑著,“後來夫人以死相逼,卻依然善待老奴二十多年。老奴可沒想到今天居然又被夫人想起來了。”

  蕭夫人臉色木然,仿佛陷入了什麼久遠的傷心回憶中去了。

  福伯不在意蕭夫人的木然,手順著她圓潤的臀蠕動到她前面。隨後,他俯下身,臉貼在她肩上,另一只手順勢撂開蕭夫人的睡衣,拿開她緊抱胸脯的胳膊,取而代之,他開始交替摩挲起她那兩個敏感地方。

  林晚榮頓時不由血氣上涌,下身也挺了起來,便不管會不會被屋里的人發現,悄悄地把頭伸到窗戶邊,透過窗簾的一點縫隙看了進去。

  “不,不行——”蕭夫人仿佛清醒了一般,燦燦道:“當年的事情我不怪你,只是昨日想起往事,才問問那盆栽之事。那想你這壞人居然尋回了我毀去的仙女醉。還——”

  “還怎麼樣啊?”

  “還又來禍害於我——”蕭夫人此時已是意亂情迷,只是對當年福伯曾對她做過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卻也是因著前幾日被杜威那一番作弄之後,久曠的身體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當年讓她欲罷不能的仙女醉。

  福伯只是一笑,二十年前他的確十分仰慕蕭夫人,甚者甘願為她做了二十年的奴仆,他本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盜,被仇家追殺之時躲入蕭府,更在蕭夫人的新婚之夜占有了她的身子。用的就是他獨門的仙女醉。二十年來他一直潛心呆在蕭家研究花草,一方面也是看破世情就此避世,一方面確實是覺得愧對蕭夫人。就連蕭家主人死後,也一直因著當年的諾言留了下來,一直對蕭夫人恭恭敬敬,想以真情打動與她。

  卻不想這一等就是二十年,蕭夫人也是奇人,居然抗拒仙女醉的藥性,更使計讓福伯毀去了那仙女醉。原來那仙女醉本是另一種花草中提煉出來的藥,而這盆栽卻是藥引,雖也有催情之效,但是二者如若不混合,只是各自有些許用處,而一旦混合,便是這世界上最強力的春藥了,卻不知福伯還是暗自留了一手,只是毀去了藥,藥引卻一直留著。直到今日卻又再次用在了自己身上。

  兩人都陷入回憶之中。福伯想到昨日蕭夫人突然向他提起那仙女醉,便知道蕭夫人其實久曠難耐,卻是有了今日之事。雖是不明原因,但是二十年來日夜期盼的東西再次能回到自己手中的興奮,終於提醒了他接下來應該做的事情。 很快地,蕭夫人雪瑩無瑕的美麗胴體就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的面前。福伯輕輕的將手放在蕭夫人的雙乳上,用手指在乳頭上輕輕的壓了幾下,接著將手往下移動,最後把手放在蕭夫人的桃源洞來回的摩擦。

  蕭夫人在福伯的愛撫之下似乎有了反應,她的身體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久藏於體內的淫藥藥性終於在杜威和福伯先後的開發下,重新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林晚榮這時在窗外看得已是雙目通紅,氣喘如牛,雙手拼命地擠壓小弟弟,然後用力地套弄著脹的不能再脹的肉棒。

  福伯這邊用手握住龍頭抵在蕭夫人的軟肉上,接著用力一頂,由於水多,福伯毫不費力的就把整根龍頭送進蕭夫人的花徑里。“啊!”的一聲,雙方都滿足的一陣呻吟。

  在福伯的玩弄下,蕭夫人的嫩肉一陣陣地夾緊,花心里的淫水更是一陣陣地涌出,滾燙的淫水燙的福伯好不舒爽,使他不可抑制的低聲悶哼起來。

  福伯的雙手緊緊抓住蕭夫人的肥臀,隨著挺動速度的加快,龜頭上的快感更是節節攀升,連帶著兩腿也開始發軟,最後終於支撐不住,在一陣陣狼嚎似的吼叫聲中爆發了。已經軟攤在床上的蕭夫人更是被燙的起死回生,肥臀禁受不往刺激又顫抖了起來,口中不時發出低呤聲。

  同時在房門口的林晚榮這時已到了關鍵時刻,只見他拼命地用手套弄著衝天而起的陽具,終於在蕭夫人的尖叫聲中噴發了!林晚榮這時的感覺好像是靈魂都隨著噴射了出來。

  此地不宜久留,林晚榮激情過後,明白了現在的處境,趁著二人未曾注意,便悄悄的離開了小樓。只是他卻沒有想到方才出了院子,又看到壽伯捧著一個食盒,神情猥瑣的向小樓那邊走去。

  這個蕭夫人,還真是——林晚榮不由嘆了嘆氣,見壽伯沒注意到自己,匆忙向書房去了。

  …………

  走在路上,卻聽見兩個小丫鬟道:“小菊,你知不知道,聽說昨天城東的王老爺家遭賊人搶了,不僅損失了許多銀兩,還死了好些人呢。”

  “真的?就是販賣茶葉的王老爺家?聽說他家可有錢了,跟咱們蕭家差不多呢。怎麼就遭搶了呢?”

  “是啊,聽說那些賊人都是高來高去的,那王家的護衛根本就沒辦法。” “聽說早些時候城北的姓劉的大戶也遭搶劫了,是不?”

  “是啊,聽說也是一樣的情況——”

  女人天生好八卦,林晚榮也懶得理她們,徑直入了書房,卻見表少爺的位置上空無一人,那先生正坐在桌旁打瞌睡。

  林晚榮正感覺奇怪,忽然背後有人拍自己的肩膀道:“林三,你來得可真早啊。”

  林晚榮轉過身去,就見蕭玉霜那個小丫頭眉目如畫,笑顏如花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也起得挺早啊。”林晚榮笑著道。

  蕭玉霜心里暗哼了一聲,都日上三竿了你這懶鬼才來,我都等了你好半天了,不過這等話兒她可不好意思說出來,只望著林晚榮道:“林三,昨天晚上都怪你,帶表哥去那種地方,還害得人家——唔,現在表哥喝得大醉,到現在還沒醒來,哼,娘親肯定會好好罵他的。”

  原來是表少爺宿醉未醒啊,我還道他怎麼這麼大的膽子敢蹺課了呢,不過這事鬧到夫人都知曉了,表少爺可麻煩大了。

  林晚榮也不想多和小丫頭多說昨晚的事。何況方才窺了一場淫戲也有些累,卻是趴在桌案上就要睡覺。蕭玉霜自是不願,拉著他說這說那的。

  好在蕭玉霜心思單純,對於昨晚之事也沒有什麼概念,談來談去,卻淨是說些小孩子的話,要麼便是她們蕭家的事情。林晚榮聽來也覺得無味,只是對於蕭家的事情多少也上了點心。好像昨晚和大小姐一同回來的那個陶什麼公子和大小姐之間關系也是不錯嘛。

  聽著聽著,總感覺有什麼不對,仿佛那陶公子在醞釀著什麼針對蕭家的陰謀似的。

  林晚榮也懶得多想,蕭家生意上的事情他也懶得管,要不是蕭玉霜這小丫頭在他耳邊嘮叨,他才不管呢。只是稍微和蕭玉霜提了一下。

  最後臨走時,蕭玉霜突然道:“林三,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今晚到我房里來吧!”

  林三看著蕭玉霜,臉上露出一絲曖昧的壞笑,也不答她,徑自去了。 這一天下來便與蕭玉霜說些話,那表少爺竟然一天沒來,下午的時候,林晚榮便早早的回到了自己屋子里。

  回到屋里以後,林晚榮回味著早上看到的一幕,對福伯的身份也是充滿了好奇之心,尤其是那仙女醉。突然想起他在現代時候用過的那些催情香水之類的東西。加上他這幾日無聊之間還於福伯一起研究過花草,知道這個世界沒有香水這種東西,而且他在現代有這方面的經驗,就想著手弄點出來。

  於是便在屋里做起實驗來,他先找了幾株大的三葉草,便是福伯早上送給夫人的那一種,他從福伯那里得知這種草不做藥引的時候單獨也有催情的作用。把枝葉碾碎,將那刺鼻的汁液裝進一個大壇子里。又去取了大把的玫瑰花瓣,好不容易才擠出點點汁液,他視若珍寶的裝在了另一個小杯子里。

  說也奇妙,就這麼一點的玫瑰花液,一觸到三葉草的汁液,那刺鼻味道竟然減少了許多,但還沒有完全消除,林晚榮知道這是因為玫瑰花液太少的緣故,便忍痛多加了點。

  果然,只多這一點,效果便極為明顯,不僅刺鼻味道沒了,反而隱有玫瑰清香傳來。林晚榮心中大喜,果然有戲。為了進一步實驗,便又加了些玫瑰液,那淡香便轉為濃香,味道雖濃,卻不膩人,與那些水粉截然不同。

  屋里清香四溢,沐浴在玫瑰花露的芳香中,林晚榮哈哈大笑,老子發財了。 “你在做什麼?”一個清冷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

  林晚榮一轉身,便看見了肖青璇那張嬌艷的臉頰。日啊,這小妞是屬貓的,走路都不帶聲的?

  見天色已經暮了,自己做實驗竟然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林晚榮也不知道她來了多長時間了,更不知道她看到了些什麼,便道:“你怎麼來了?” 肖青璇道:“我要來便來,還用問你麼?”

  林晚榮也不理會她,只是繼續專心於他的實驗。

  “很特別的香味,有點像花香,卻又不是。這到底是什麼?”肖青璇看著林晚榮那做實驗用的小杯,饒有興趣的問道。

  她出身富貴,上好的胭脂水粉也不知用了多少,卻從沒聞過這種味道。這種味道似乎就是專門為女人釀制的,淡淡的幽香,濃而不烈,讓人百聞不厭,甚至有點上癮的感覺。

  “你覺得這味道怎麼樣?”林晚榮神秘一笑道,既然你這小妞撞到槍口上了,那你就做一下我第一個實驗的小白鼠吧。

  “你還沒告訴我這是什麼呢?我方才見你不斷的來來往往,也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麼?”肖青璇說道。林晚榮聽她話里的意思,明顯的是已經來了有段時間了,看來是在觀察自己。

  “這個,啊,名字我還沒想好,你就把它理解為你們女人用的水粉吧。我現在也還是實驗階段,等將來做好了,我一定送你些。”林晚榮大方說道。 肖青璇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眼中卻有些難以掩飾的淡淡的驚喜。接著又懷里掏出一堆的藥包,什麼金創藥,解酒藥,防曬霜,護手霜,多不勝數。 她從里面挑出一包道:“這個給你。”

  林晚榮奇道:“到底是什麼?”

  肖青璇忍住笑道:“蒙汗藥。”

  日,林晚榮大汗,這個小妞在玩我啊,我要這蒙汗藥做什麼,難道去做些采花的勾當。

  見他吃癟,肖青璇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哼道:“你這個人,壞主意多,鬼點子多,害人的時候也多,這蒙汗藥應該能幫的上忙吧。”

  林晚榮苦笑道:“我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吧。”

  肖青璇似得勝般微笑,無奈的嘆氣道:“你鋒芒畢露,易遭人嫉,在外行走,可千萬當心,別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你又不習武藝,到時候我看誰來救你。” 她此時說話溫聲細語,倒與她那冰冷的神態大為不同,林晚榮將那蒙汗藥收拾起來道:“好,這樣東西我收下了,沒想到你倒挺懂我的。”

  肖青璇沉默了一陣,便咬咬牙道:“你多保重,我先走了。”

  林晚榮道:“翻牆的時候注點意,別摔著。”

  肖青璇白他一眼,恨不得一劍將他刺穿,你這烏鴉嘴,本姑娘那麼俊的功夫,怎麼會出這樣的狀況,都要走了,不會說點好話嗎?

  她抬頭見林晚榮拼命的忍住笑意,知道他又在與自己斗嘴,也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升起一陣溫馨的感覺,臉上有點發燒,急忙向外行去。

  “明天還來嗎?”林晚榮恬不知恥的問道。

  見她似乎沒聽到般向外行去,林晚榮搖搖頭,心道,這小妞,臉皮還是薄啊。 正想著,風中傳來一陣輕輕的鼻音:“嗯。”

  等他抬起頭來,那肖青璇早就走得不見蹤影了。

  林晚榮心中升起一種悵然的感覺,這個世界里,他真正有感覺的女子,就只有兩個。一個是董巧巧,巧巧溫柔善良,喜歡聽他說話,將林晚榮看得比天還大,林晚榮很喜歡她,他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這樣的女子,適合娶回家做老婆。

  而他與這肖青璇之間,感覺很奇怪,不是愛情,也不是友情,如果一定要界定的話,那就是大於友情,小於愛情,有點知己的感覺,雖然沒有幾次交往,還都是殺出來的,偏生就讓他生出了這種感覺。

  看來,我的確是玩曖昧的高手啊。肖青璇早就走得不見了影子,林晚榮還在自戀的想著。

  收拾心思,又仔細對比了一下香精的調配,努力的回想自己那有限的香水知識,剛才肖青璇的反應給了他充足的信心。她這樣出身高貴的女子都有些迷戀這種味道,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

  林晚榮現在是摟著一塊金礦在睡覺,這實驗就越發的細心了。記下不同配比的情況,反復斟酌步驟要領,記錄在紙上。好在他當銷售經理的時候為了保密,便有自己的一套記錄方式,保證別人看不懂。

  折騰了一會兒,便將不同配比的小杯封好。制造香水是要試香的,不同時刻去聞那香水,味道都是不同的,用行話講叫做試香。林晚榮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忙了一會兒,便聽見外面有個丫鬟在叫自己的名字,看看天色不早了,便想起了,今夜還要到蕭玉霜那去呢。

  …………

  二小姐的繡樓在蕭府正中處,前面是大小姐住的地方,後面則是蕭夫人住著的。蕭玉霜年歲尚小的時候,都是與姐姐一起居住,後來到了十六歲去了發髻,便意味著女孩子成年了,就搬到專為她准備的繡樓了。

  這小樓方方正正,四角頂著四根朱漆紅柱,檐上飛雕黃瓦,外觀極為普通。 只是正門匾額之上,卻是鑲了金邊。

  上了樓,便是一個極為幽雅的小書房,屋內檀香裊裊,穿過書房,便是一個小小的會客室。蕭玉霜笑臉如花,見林三來到,急忙跑過來拉住他的手道:“林三,你來了。”

  林晚榮微笑道:“二小姐的吩咐,我怎麼敢不來呢?”

  蕭玉霜見到林晚榮似乎有些情不自禁,依偎在了她的懷中,呢聲道:“三哥,我想你——”

  林晚榮抱著二小姐充滿彈性和青春活力的美妙胴體,忍不住在把嘴貼上她紅潤香甜的櫻唇,輕輕一吻。猶如電光一閃,蕭玉霜的身體輕輕一顫,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把林晚榮推開,而是舒展雙臂抱住了林晚榮的脖頸,輕輕閉上了雙眼。 林晚榮有些不敢相信二小姐今天這麼主動,可是當他再次吻上蕭玉霜的櫻唇,感覺到她的舌頭也曾試探性地伸過來,於是,林晚榮很自然第把舌頭伸進蕭玉霜的嘴里,開始大肆挑逗。同時,雙手也慢慢向下滑著,滑到了她青澀的小屁股上,又滑到她的兩腿之間,試探著輕輕地撫摩了一下她青春而富有彈性的大腿。 蕭玉霜仿佛觸電一般,身子一僵,睜開美麗的大眼睛,羞澀地看著林晚榮的雙眼,在她的眼神中,林晚榮看見的不是責備,而是迷離朦朧的羞澀和渴望。 林晚榮再也忍耐不住,攬著二小姐走到床邊,左手一用力,把她拉坐在大腿上。當二小姐那渾圓豐腴的美臀坐在林晚榮的大腿上時,她也嚶嚀一聲,反手摟住林晚榮,二人的嘴緊緊吻在了一起。蕭玉霜柔軟的小翹臀察覺到了林晚榮已硬漲起來的龍頭的抵觸,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嬌美的秀臉頰滿是嫵媚的羞紅,可她依然沒有試圖掙脫身下男人的摟抱和愛撫。

  林晚榮已經忘記了坐在懷中的是誰,也不在乎身在何處,只知道有個美少女正期待他的進一步動作。林晚榮右手攬著二小姐纖細柔軟的腰肢,左手隔著薄薄的單衣撫弄著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蕭玉霜微微喘息著,溫柔地回吻著林晚榮。他們都有些緊張,卻沒發現床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

  漸漸地,蕭玉霜已不能忍受林晚榮的愛撫,呼吸急促起來,嘴里不時發出一兩聲令人銷魂的呻吟:“三哥—你—好壞——”

  林晚榮把二小姐緊緊摟在腿上,熱烈地愛撫著她。蕭玉霜被他撫摸得嬌喘吁吁,幼嫩的身體不住地扭動著,小嘴親吻著林晚榮的嘴,嬌喘吁吁,羞紅滿面。 終於,林晚榮用顫抖的手慢慢拉開了二小姐的衣襟,脫下她的身上的衣服。 蕭玉霜配合著他舉手扭腰,把身上的衣物輕輕褪下。不多時,蕭玉霜渾身只剩一件小小的粉白襟花肚兜和一條薄的不能再薄的褻褲。青春細嫩的身軀如玉脂般光潤,一個幾乎全裸的美艷少女的肉體就橫陳在了林晚榮的面前。

  在蕭玉霜的配合下,林晚榮很快解開了那小巧別致的肚兜的系帶,也顧不得胸前的美景,直接想要進攻那最神秘的地方,蕭玉霜不勝嬌羞地用一只手試圖保護最後的防线。林晚榮當然不允,把她的手拿開:“玉霜,讓三哥看看你的那里。”

  蕭玉霜撒嬌般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嘴里發出令人銷魂的撒嬌聲:“不嘛,三哥,你好壞,看妹妹的那里羞死人了——嗯——”

  林晚榮聽到這勾魂的聲音,再也忍耐不住,終於把蕭玉霜身上最後的防護給脫了,身體就在她的大腿之間貼著,蕭玉霜嬌顫了一下,因為林晚榮的龍頭碰觸到了她的花谷。纖細的腰,彷佛稍一用力便會折斷般。完美翹挺的屁股,筆直修長的美腿,找不到一絲傷痕。吹彈可破的皮膚,泛著淡淡紅色。

  蕭玉霜抬頭問道:“你還在等什麼?”

  林晚榮掏出胯下的龍頭,胯下的家伙已經翹了起來,大約有五寸長,問道:“你要摸摸看嗎?”

  蕭玉霜點點頭,伸手握住林晚榮的龍頭,她一個手掌握上去之後,還有一半露在外面,她伸出另外一只手,結果龜頭也還有一些露在外面。她有些吃驚,不知道昨天晚上這麼大的家伙是怎麼進入自己的身體的。林晚榮露出了相當得意的表情。吃了春藥的迷醉狀態是一會事,清醒的時候做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林晚榮要求道:“你想舔舔看嗎?不想也沒關系,我不會勉強你。” 蕭玉霜有點猶豫,但還是伸出舌頭在林晚榮的龜頭輕觸了一下,然後慢慢繞著龜頭舔,又伸出一只手套弄著龍頭,接著她將龜頭一口含入嘴中。想不到龍頭進入約到一半,便似抵住了她的喉嚨。她稍微將肉棒吐出一些,就開始用舌頭環繞著龍頭,時而吸吮、時而舔弄。林晚榮就在一旁指導,“對,用力,再深一點,不要用牙齒咬——哦——要用戲的——啊——額——”

  每一次的吸動,都讓底下原已脹大的龜頭又膨脹了幾分。得到林晚榮的鼓勵,蕭玉霜也更加努力吸吮龍頭。巨大的龍頭把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的,已經無法整個含噙在嘴里,紅潤的櫻唇只能裹著林晚榮一半的龍頭;丁香般的小舌頭舔刮著龍頭和光滑的龜頭,一陣陣觸電般酥麻的感覺從龍頭的頂端傳遍全身。終於,在蕭玉霜嘴巴的催逼下,林晚榮“啊”的一聲,射出了第一道陽精。

  蕭玉霜伏在床邊,忍受著奇怪的味道,還是在林晚榮的鼓催下將陽精吞咽了下去。看著她皺著眉頭,林晚榮既是感動又是不忍,說道:“玉霜!對不起,我只想到自己享受,卻害你吃苦了。”

  她聽到這話,說道:“三哥,現在我的身子已經完全屬於你的了。只要能讓你舒服,我什麼都願意做,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兩人四眼相對,林晚榮慢慢的湊上去,將舌頭放進蕭玉霜嘴里。她好像有點意外,遲疑了一下,開使用舌頭對吻。林晚榮一邊吻著一邊撫弄她的花穴,可以感覺到她開始把兩條大腿張開。

  林晚榮再也忍不住,也不管褲子還沒脫,兩手就扶著蕭玉霜的屁股,將充血已久的龍頭塞進她開始溢出溪水的花谷。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人,兩個人毫不保留地吞噬著對方。蕭玉霜緊緊地抱著林晚榮,使他能全力抽插。

  林晚榮突然感受到蕭玉霜花徑傳來的一陣陣緊縮,不經意地睜開眼睛,恰好觸及她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臉頰因興奮而顯出潮紅。

  “玉霜,舒服嗎?”林晚榮問道。

  蕭玉霜輕聲道:“嗯!”

  既然如此林晚榮就繼續抽動蕭玉霜花徑里的東西,輕輕的刮著那滑潤的花壁。 蕭玉霜媚眼含春地浪叫著,兩只粉臂緊緊抱住我的頸子,屁股不住地又扭又挺。

  林晚榮看她熱情加火,更加不停地抽插。

  花徑一陣陣的緊縮,挾得林晚榮龍頭無比舒暢,狠命地便一陣衝刺。 蕭玉霜叫道:“啊——喔——三哥——給我——人家要死了——啊——我不行了——啊——”

  林晚榮聽著蕭玉霜的淫聲浪語,加快抽插的速度,感覺已經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了。終於,林晚榮射出了濃濃的精液在二小姐的花穴里,之後像泄了氣一樣趴在她身上。兩人都感到彼此甜蜜的喘息聲,林晚榮甚至能感覺到蕭玉霜的心跳。 激情過後,兩人就這麼躺在床上。說起悄悄話來。卻沒發現窗邊的人影一閃而過。

  早上蕭玉霜也對林晚榮說過,這次和她姐姐一起回來的陶公子要與他蕭家合營,可能對有什麼陰謀,便央求林三想辦法救救她們蕭家。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果不其然,這小妞如此對自己,原來是另有目的。 林晚榮得了蕭玉霜的身子,雖說是愛煞了她,對於蕭家的事卻始終有種無力感。

  林晚榮嘆了口氣道:“二小姐,我心里即便是有了些想法,說與你聽,卻也無用啊。”

  蕭玉霜明白他的意思,她雖是二小姐,但由於年紀幼小,一直未曾參與蕭家的事務,她所說的話,自然是人微言輕了。

  “林三,你真的有辦法了嗎?”蕭玉霜謹慎的問道,眉頭一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不能說有辦法,只能說有想法。二小姐,說句你不愛聽的話,若是與人合營,咱們蕭家只有死路一條。”林晚榮斬釘截鐵的道。

  “你說的當真?”蕭玉霜語帶顫抖的問道。

  林晚榮知道自己剛才決絕的語氣嚇到了這個小姑娘,她畢竟是個尚未參與商戰的小女孩,便語氣溫婉了些道:“二小姐,我不會騙你的。這合營之計是狼子野心,深藏禍根,可千萬不能小看啊。”

  蕭玉霜不懂得這些,但她對林三卻有種近乎茫然的信任,急忙拉住他的手哭道:“林三,這可怎麼辦,我方才聽娘親和姐姐的語氣,似乎有些松動,她們都快被那姓陶的說動了。”

  在這蕭家大宅中,能有這麼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如此完全的信任自己,林晚榮十分的感動,可是作為一個下人,他根本就無法參與蕭家的經營,何況他也不想管。老子只是個下人,難道真的要發揚主人翁精神不成。

  蕭玉霜嘆了口氣道:“林三,我好怕,萬一我們蕭家沒了,娘親和姐姐怎麼辦?我怎麼辦?你怎麼辦呢?”

  這小丫頭還真是惹人憐愛啊,林晚榮急忙寬她的心道:“你放心吧,那只是最壞的情況,何況以大小姐和夫人的聰明才智,怎麼會看不出來呢,你放心好了。”

  蕭玉霜幽幽道:“但願如你所想就好了。”

  林晚榮見時候不早,便道:“二小姐,時候不早了,你早些歇著吧。我這就回去了。”

  蕭玉霜急忙拉住他道:“你還沒給我講故事呢,我這幾日天天做惡夢,很是害怕,林三,你給我講個故事,好嗎?”

  這小丫頭楚楚可憐,林晚榮心里一陣憐惜,便道:“好吧,我今天就給你講個白雪公主的故事。”

  “嗯。”小丫頭趴在桌子上,雙手支頭,呆呆看他講故事。

  “……王子和公主一起過上幸福和快樂的日子了。”靠,給小丫頭講故事真不是人干的,雖說不時在她身上磨磨蹭蹭也很是過癮。可是自己實在也是累了。 二小姐饒有興味的聽了半天,見他講完,臉帶笑容道:“林三,這故事你從哪里聽來的,我怎麼感覺像是聽說書先生說書,好玩極了。我很喜歡,以後我睡覺之前,你都給我講故事好不好。”

  “講故事啊,好好。”林晚榮淫笑到,卻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一看時間不早了,便哄蕭玉霜睡下,起身離開。

  剛走到門口,卻聽見二小姐呢喃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三,你明天還要給我講故事啊,不然,我以後都不喜歡你了。”原來小丫頭已經在說夢話了。汗,這也是威脅?

  林晚榮出了樓來,想到這小丫頭,也是忍不住搖頭,只覺有幾分好笑。 他剛走了沒幾步,便聽一聲冷哼,一個身影攔在了自己身前。

  “走開,別擋路。”林晚榮不耐煩的道。

  “哼。”這次聽得清楚了,卻是個女子聲音,林晚榮抬頭一看,卻是那個與蕭夫人有著七分相象的蕭家大小姐。

  “原來是大小姐啊,林三見過大小姐。”林晚榮打個哈哈道,他與這大小姐有些不對路,對這個“彪悍”的大小姐,他是敬鬼神而遠之。

  “你可是剛從玉霜那里出來?”蕭玉若眼里射出憤怒的光芒,冷冷說道。 林晚榮以為她剛剛過來,不知道方才自己做了什麼,何況他一向臉皮厚慣了,再說是二小姐主動與他那個,林晚榮問心無愧,便朗聲答道:“是的。” “林三,你不要以為玉霜年幼,你又能言善辯,我妹妹就可以任你欺負了? 你這是妄想。“蕭大小姐怒道。

  “大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二小姐了?”林晚榮迷糊了,這小妞怎麼突然冒出來,還這樣氣勢洶洶的,難道是大姨媽來了?

  “你還敢狡辯?我問你,你方才去玉霜屋里做些什麼?”蕭玉若將這惡丁恨的牙癢癢,這奴才竟然膽大包天,打起了自己妹妹的主意,她怎能容忍。 這蕭玉若憤怒之時,俏麗的臉上多了幾抹紅暈,玉唇輕咬,酥胸時起時伏,艷麗無比,比起她平日不苟言笑的女強人風范,卻又是另一番滋味。

  林晚榮看得一呆,心道,這蕭家三個女人,從老的到小的,還真的是都不賴啊。不過眼下這大小姐氣色不好,林晚榮不想觸她霉頭,便大義凜然的道:“我去給二小姐講故事。”

  “講故事?你這理由說出來誰信?你那般狼子野心,以為沒有人看得出來麼? 你想趁玉霜年幼無知騙了她,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等事來?“見這人抵賴,蕭玉若越發的憤怒起來,這般心懷歹心的惡徒,若不能及時清除,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林晚榮聽到這話,多少知道事情外露了,只是大小姐礙於面子不會說破。再看蕭玉若時,卻發現她衣襟上卻不知何時濕了一塊,難道方才自己和二小姐做那事兒時她一直在旁邊看著,還自己安慰了自己一下不成?

  林晚榮知道這種女強人其實內心極度飢渴,加上她又疼愛妹妹,知道蕭玉霜那丫頭是真心喜歡自己,她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滴,於是大膽道:“大小姐,我想你弄錯了。我與二小姐之間兩情相悅,發生一些事情再正常不過了。還是說你方才看得不盡性,嫉妒你妹妹不成?”

  林晚榮說著,走上前一步,不等蕭玉若反應過來,一把把她攬在懷里,一手抓住她的胸部,用力的搓揉起來,由於方才蕭玉若親眼目睹了一場淫戲,渾身都是汗,發出一種淡淡的、特殊的、誘人性感的、似香非香的氣味。

  林晚榮的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手滑進了蕭玉若的大腿根內側,撫摸按揉起來,大小姐如同被電擊般的整個身體僵硬起來,但,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表示異議,臉也不由的紅暈起來。

  “都濕成這樣了,你的身體還真誠實啊。”林晚榮調笑道。

  “你無恥——啊——”蕭玉若想要推開林晚榮,但是身上確實是沒有一絲力氣,只能靠著他的身子站定。

  似乎發現了蕭玉若的處境,林晚榮的手慢慢的開始隔著長裙向蕭玉若的股溝處進發。蕭玉若面色緋紅,也發現了那只手的動向,夾緊雙腿,以阻止那只手的深入。

  然而林晚榮加大了力度,手指邊蠕動邊進發,緊緊的貼著蕭玉若的股溝,一進一出,漸漸加快摩擦的頻率與力度,一點一點的向著大小姐柔嫩的花谷進發,蕭玉若的長裙也不斷的嵌入兩腿之間。

  蕭玉若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的動作,隨著手指的一進一出,一種極端的欲念也越來越強烈,雙腿也越來越軟,氣息也越來越急促。蕭玉若感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濕潤了,身體一點一點的在崩潰。

  林晚榮的手指不斷進發,愈陷愈深,整只手拖著亞美的下盤,慢慢的從下面插入兩腿之間。蕭玉若雖然極力並攏雙腿,但無奈手指的力度越來越大,一股莫名的興奮讓她雙腿使不上勁。林晚榮的手指於是一路前進,終於觸及了她的花谷。 此時蕭玉若的褻褲已然是一片泥濘,一股電擊般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震。理智告訴她不能再讓它進行下去,於是她立刻將手抽去擋開那只手,同時怒視著林晚榮。

  林晚榮被她瞪的有些不爽,惱她方才窺看自己和蕭玉霜做那事兒,如今又出來指責自己,再加上有點惡作劇的心理,當下抽出手來,裝作憤怒的在她的玉臀上狠狠的打了一下。

  “哦——”蕭玉若只覺得他的一雙手似是帶著些奇異的魔力,讓她渾身嬌顫,身上泛起一片奇異的桃紅色。她情急之下,鼻息越發的熱烈起來,竟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這一聲又輕又嗲,似是呻吟,又似是渴望。她身上仿佛被電了般,心中一陣輕顫,隱隱還有些享受的感覺。

  蕭玉若又驚又怒之下,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是這惡人在凌辱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她面色血紅,強自抑制住心中奇怪的感覺,緊咬著銀牙,恨不得將這林三生生的撕開了。

  見蕭玉若目里噴出了無邊的怒火,林晚榮心里暗嘆,這次玩的有點過火了,沒想到這蕭家的兩個小妞都是這麼火爆,都要老子打屁股。

  哎喲,正想著,忽然一陣劇痛自手腕傳來。低頭一看,只見蕭玉若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咬了下去。

  媽的,反了你了,林晚榮將手腕抽了回來,又在她臀上猛拍了一下,神情一變,凶狠的吼道:“好了,我對二小姐有企圖,我玷汙了她,你滿意了吧?媽的,你們這些女人,都是屬狗的啊?”

  林晚榮將那蕭玉若放開,實在是懶得去管她那張憤怒的臉龐,真他媽晦氣,老子天生就與這蕭家有仇啊?

  “你,你終於承認了?”蕭玉若怒火滔天的望著他,她猛吸了幾口氣,臉上一片桃紅,屁股上還是火辣辣的,偏就那種奇怪的快感讓她渾身酸軟,只有扶住假山,她才能站的穩當。都是這惡人害的,她狠狠盯住這做惡的家丁,似已是將他恨到了骨子里。

  蕭玉若咬牙道:“你承認了我便要處置你,還有,你今晚摸我,還打我,打我——”她一個姑娘家,屁股兩個字實在是說不出口。

  “打你屁股是吧——”林晚榮替她說道:“我真服了你了,打一下屁股就這麼衝動,也不知道你平時是怎麼辦事的?難道你做生意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味的意氣用事?你要這樣下去,蕭家遲早要敗在你的手里。”

  這話說的極狠,要知道蕭玉若從幼年時期就磨練自己,要讓自己成為和母親一樣的女強人。因此造就了她好強的性格,為了蕭家,為了母親與妹妹,她絕不允許自己失敗,哪怕是一點小小的失誤都不行。說她剛愎自用也好,意氣用事也罷,事實上,如果沒有她這種性格,蕭家恐怕早就倒下了。這些年,她苦心經營,就是為了保住蕭家的大業,她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了蕭家。現在聽到這個惡奴說蕭家要敗在自己手里,那無疑是觸到了她真正的逆鱗。

  到這個時候,她反而冷靜了下來,她是蕭家的掌舵人,心性自然是堅定無比,只是今日見了這個林三,卻不知怎的,就像中了邪般,竟會被他那般玩弄,這哪是那掌管蕭家大業的女強人風范。

  她心里很是奇怪,自己怎會做出這種事來。但是此事萬一傳出去,她心中忐忑,卻是面無表情地看了林晚榮一眼道:“林三,你以後不准再接近玉霜,她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你不要傷害她。”她神色黯然,似是在與林晚榮協商,只是語氣還是那麼的霸道。“還有——我希望你不要今天晚上,這里發生的事情,我不希望聽到任何的閒言碎語。”

  “你明天不用去書房了,還是回到福伯那邊幫忙吧。”蕭玉若面無表情的續道。

  不過她這麼一來,那就是擺明了要把林晚榮與蕭玉霜分開。至於嘛!林晚榮心里暗笑,我與二小姐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呢。不過,這幾天他要調配香水,躲開二小姐,也正好圖個清淨。沒必要與大小姐鬧得太僵,還是先忍一忍吧。 林晚榮笑道:“放心吧,大小姐,就算你不要名聲,我林三的名聲可是寶貴著呢。”

  砰的一聲,背後一陣冷風,又是一塊石頭扔來,勢子又快有疾,差點就砸在了林晚榮身上。

  日,這小妞是個暴力狂?林晚榮反手比了個中指,在蕭玉若疑惑的眼光中,瀟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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