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直到了中午時分,林晚榮才到西席先生處尋那郭無常。
這位表少爺卻是苦著一張臭臉,好像誰都欠了他一屁股債似的。見到林晚榮過來也沒一點反應,只有那萬年都對著一本破書在那里之乎者也的西席先生對林晚榮點頭示意了一下。林晚榮卻是奇怪二小姐怎麼一直都沒有見到人影。 二人這麼靜坐了許久,林晚榮覺得有些尷尬。但是他畢竟是在現代當過銷售經理的人,對付這麼一個有些先天性情商缺陷的表少爺自是不在話下,三兩句下來便緩和了尷尬的氣氛。表少爺也是個妙人,想到自己昨天似乎有過陷害林三的想法,如今林三卻對自己如此熱情,仿佛毫不在意似的,倒是把林晚榮當作了一個大好人了。
二人一起又聊起了風月之事,林晚榮自是對這個世界的風月之事有了更深的了解,表少爺更是覺得和林晚榮相見恨晚,引為至交。這麼一番攀談下來,郭無常已然被林晚榮忽悠的無所不從了。
時間就在二人的交流中和西席先生的是乎者也聲中過去了。直到天色過午,二小姐才姍姍來遲。已然不復昨日在書房時的野蠻模樣。表少爺見二小姐似乎沒有什麼過於反常的表現,心中雖說是忐忑不安,但是經過剛才和林三的交流,也知道表妹對昨日之事似乎沒什麼印象,便裝模作樣的在那邊讀書。
林晚榮見她走路間略有些不便,知道她昨日的傷勢還未徹底好轉,心道,不知何日才能真正的吃了這個丫頭。但是從昨天下午二人的交流看來,這一天似乎不會太遠了。畢竟小丫頭心里其實是喜歡我的,偶爾換換口味吃吃小蘿莉也是不錯。
蕭玉霜一進門,先是向西席先生行了個禮,西席先生急忙還禮。蕭玉霜又轉過頭來,瞥了林晚榮一眼,卻不自覺的摸了摸小臀,顯然是對他昨日的粗暴記憶猶新。
林晚榮心里暗笑,讓你小丫頭再打鬼主意,他裝模作樣的對蕭玉霜恭敬行禮道:“二小姐早。”
蕭玉霜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嘟著嘴看他一眼,臉上有些羞澀,卻不與他說話,直接向郭無常道:“郭表哥,你今天可也早的很那?”
表少爺見二小姐主動與自己說話,急忙欣喜的道:“二表妹,我一直在這里等著你呢。”
“你等我做什麼?”二小姐奇怪的道。
“也沒什麼啦,只是昨日的事,你不惱我吧?”見到二小姐如此的反應,表少爺心中卻是安穩了一大截,看來表妹確實不記得昨日之事了。
“昨日什麼事?”二小姐聽到表少爺這麼說,倒是有些摸不到頭腦,也難怪她昨日中午自中了迷煙之後的記憶都是混混噩噩的,自是不知郭無常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還以為是昨日她在書房見到的表哥的不雅形象以及那一腳。“你是說那一腳嗎?”她卻不知那一腳卻是變相的保住了她的貞操。
蕭玉霜不提這個到罷了,一提到此事,表少爺的臉立即變得無比之臭。雖是確定了表妹並不記得自己昨日與她之間發生的事情,但是自己卻因為關鍵時刻沒了能力,白白放過了自己垂涎了許久的表妹。自是在那邊搖頭惋惜不已。 二小姐一來,西席先生便開始上課了。林晚榮在那邊聽著滿口的之乎者也,不由得昏昏欲睡,竟然打起了瞌睡。
睡的迷迷糊糊,卻覺得有人在拉自己衣服,睜眼一看,卻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蕭玉霜已經坐到了他身邊,拉著他衣服道:“林三,我要走了。聽娘親說,姐姐今晚就要回來,我要去等她回來。”
表少爺聽到此事,精神一振道:“玉若表妹今晚也要回來?不如我也與你一起去等吧。”
蕭玉霜點點頭,笑道:“沒有問題。不過,姐姐上次說過,回來之後,要看看你詩經能背多少?既然表哥這樣說,那自然是有把握的了。”
表少爺面色立變,急忙打了個哈哈道:“啊,這樣啊,我剛剛記起,今晚還約了王公子李公子一起研究些詩詞,那我就不去迎接玉若表妹了,你替我向她告個罪吧。”
蕭玉霜點點頭,起身嫣然一笑道:“那我先走了。”
表少爺正要回話,卻見蕭玉霜目光是盯著林晚榮的,這句話竟然是對林晚榮說的。
說我麼?林晚榮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主子主動和下人道別,還真不多見。家丁做到這個份上,也算厲害的了,看來他在這蕭二小姐心中還是有幾分淫威的。 表少爺自蕭二小姐走後,便沒有心思再裝好學生了,在屋里不斷的走來走去,向窗外張望著。林晚榮知道表少爺心思早就不在這里了,便道:“少爺,聽這先生講書,也著實沒趣了,倒不如我們出去尋找些靈感?”
表少爺聽了這個充滿誘惑的建議,頓時眼睛一亮道:“正是,正是,還是喝酒嫖——哦,靈感來的更快。”
趁著先生在茅房尚未歸來,兩個人偷偷摸摸溜出書房,林晚榮在前開道,表少爺在後面跟隨,主仆二人直奔“靈感”而去。
兩個人出了門,倒是需要表少爺帶路了。林晚榮在這金陵城中,熟悉的地方也就是那麼幾個,除了玄武湖畔,就是蕭家了,至於那啟發“靈感”的地方,還從來沒有去過。不過他做銷售經理的時候,一周倒有五天是陪著人在這種地方耍樂子,沒想到今天卻淪落到要靠別人帶路,實在是有些慚愧。
此時天色將暮,表少爺拉住林晚榮道:“林三,看你今天這麼夠意思,少爺我就好好賞賜你一番,今天,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耍耍樂子。你聽過妙玉坊沒有?” 妙玉坊?這個倒的確是沒有聽過,但只聽這名字便知道是什麼地方了。這金陵城的風月場所,林晚榮一個都沒聽過,所以今天又成了初哥。
表少爺神秘一笑,露出一個諒你小子也沒去過的眼神,你們這些下人,哪能知道這等銷金窟所在呢?金陵十二釵,秦淮風與月,自古以來便是金陵特色,天下聞名。
那妙玉坊是秦淮河邊最大的一家青樓,里面的姑娘不僅漂亮而且都有些不俗的本事,比如,有的會唱歌,有的會跳舞,有的會品簫,諸多優點,不一而足。 “最妙的是,妙玉坊最近新來了一位花魁,不僅有天人之色,更有驚世之技,最為難得的是,聽說還是個清倌人,賣藝不賣身。你少爺我今天心情好,帶你小子去見識見識了。”表少爺大言不慚的說道。
妓院里的花魁?天人之資?賣藝不賣身?很有看點哦。如果再加上一個暗地的俠女或者魔女身份,那可真就是一部小說了。
林晚榮嘿嘿直笑,這個表少爺看來也深得風月之精髓啊。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興趣?”表少爺見林晚榮笑得很詭異,以為他動心了,便故意問道。
林晚榮嘿嘿一笑,問道:“少爺,和這個花魁睡一晚上,大概要多少銀子?” 表少爺目瞪口呆,這個下等家丁,真不是一般的粗俗啊,不過真是對了少爺我的胃口,表少爺本來就不是什麼讀書人,對這些粗口也沒什麼忌諱,當下不以為意的笑道:“有銀子也睡不著,人家雖是個清倌人,但眼光高得很,每日見的才俊公子不知凡幾,可從沒聽說有誰成為入幕之賓。”
林晚榮有些不以為然的道:“這些賣藝不賣身的花魁的故事聽的多了,到了青樓就該賣肉,要不然還是青樓嗎?還有那些什麼公子才俊,在花魁前人五人六的裝模作樣,說是欣賞人家的才華,可是背地里卻是怎樣一副嘴臉,咱們是男人,可都清楚的很。”
表少爺眼冒金光,偷偷向林晚榮塞了四十兩銀子,緊緊拉住林晚榮的手道:“林三,看你這麼有辦法,能不能幫個小忙?想辦法讓我親近親近那個花魁?” “少爺,你也太高看我林三了。我連那花魁的樣子都沒有見過,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夠幫的上忙?”林晚榮有些無奈的應到。
“無妨,無妨,林三你足智多謀,一定會有辦法的。那花魁叫做秦仙兒,長得國色天香,貌美無比,你看了就知道了。我也沒有什麼別的要求,只要那花魁秦小姐,能夠多看我幾眼,能與我說上幾句話,就心滿意足了。”說起這花魁秦小姐,表少爺便有些痴呆了,似乎又想起了秦小姐的美麗模樣。
“少爺,我盡量試試就是。你說的妙玉坊在哪里呢?”林晚榮不忍拂逆表少爺的意思。
表少爺郭無常以為他答應了,極為暢快的一擺手,指著遠處的一處樓閣道:“你看看,不就是那里了?”
順著表少爺手指的方向看去,遠處凜立著一座華麗的樓閣,有四層來高,彩旗飄揚,燈籠高掛,光鮮明亮,富麗堂皇,還沒走近,便可以聽見男人們的歡笑聲和姑娘們的嬌笑。
郭無常似乎是這里的常客,也不要林晚榮帶路,徑自越過他,直往妙玉坊門前衝去。
已是華燈初上時分,妙玉坊里人來人往,各種歡笑聲浪叫聲絡繹不絕,端的是熱鬧非常。
那叫做秦仙兒的花魁尚未現身,坊內的客人早已大聲吆喝起來,杯來盞往,將氣氛渲染的更加熱烈了。
林晚榮和郭表少爺叫了幾個陪酒的丫鬟,剛坐下不久,便聽“咚——”的一聲清響,清脆悅耳,如同仙音拂過耳際,樓里嘈雜的吵鬧聲便都停了下來。 “是秦仙兒!”坊內的客人爆出一陣熱烈的叫好聲,那邊正在猛吃豆腐的表少爺如被施了定身法般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動,喃喃的說道:“是秦小姐,她要出來了麼?”
二樓正中的一間房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一道珠簾靜垂下來,隱隱望去,珠簾後端坐著一個美妙的身影,未見其人,未聞其聲,只這麼一眼,便已讓樓下的男人們瘋狂了起來。
不用說,這妙人兒自然就是是妙玉坊的花魁秦仙兒了。
林晚榮看著那秦仙兒的影子,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冷笑。在他看來,自是對這種所謂的花魁嗤之以鼻的。舉凡是個花魁,都不願輕易讓人見到自己的容貌,玩神秘,玩曖昧,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眼球,跟林晚榮做生意的炒作手法異曲同工,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那秦仙兒也不說話,只十指輕撥,便聞一陣天籟之聲由遠及近,緩緩而來。 初時聲響尚輕,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漸便又緊湊起來,似初春之細雨密密麻麻。細耳凝聽,那琴聲仿佛帶著奇異的魔力,音韻似在頭頂盤旋,又似在耳邊私語,直讓人沉醉其中。
隨即又和著曲子唱了起來,一陣悅耳的女聲傳來,清脆平緩,仿佛在訴說著少女心事般,輕柔溫婉。妙玉坊里原本嘈雜吵鬧的人群此時安靜之極,秦仙兒一曲完畢,大家仍舊沉浸在那美麗的境界中,久久未曾回味過來。
庭內眾人,都是呆呆望著珠簾後的俏麗身影,臉上滿是仰慕,再回頭看那表少爺,更是不堪,口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十足的一副豬哥模樣。
林晚榮左顧右盼一番,見表少爺痴痴呆呆的樣子,便想起收了他四十兩銀子,答應他要引秦仙兒注意他的事情。
那秦仙兒一曲完畢,盈盈起身,旁邊丫環掀起珠簾,一張國色天香的面孔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青絲高盤,玉面粉腮,杏眼瓊鼻,櫻桃小口,雖是一襲素衣,卻光華隱現,行走間如弱柳扶風,顧盼間美目盈盈,端地是個美貌無比的女子。
林晚榮的心里猛跳了幾下,這個秦仙兒長得可真是水靈靈的,卻不知在床上表現起來如何。
秦仙兒面露微笑,美目四顧,她的眼中似乎有著一種神秘的魔力,讓人看她一眼,便忍不住看第二眼,看第二眼還要再看第三眼。大廳中不管男子女子,皆都呆呆望著她,似被她收攝了心神。
林晚榮見到如此場面,卻是想起了現代時候那些追星一族,又想起了他那個時代人人都津津樂道的艷照風波,倒不覺得有些莞爾。不過他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對這些場面早就有了免疫力了。甚至在現代的時候,他還花錢請那些大客戶上過幾個小明星呢,那時候的感覺倒是與現在差不多了。
當下高聲嘆道:“不過如此,不過如此啊!”
眾人聽得有人高唱反調,不由一愣,但見卻不過是一個小小家丁,想來這粗俗之人不懂音律,自是不會體會這其中的奧秘。
那想得林三接下來更是大膽,“仙兒小姐,不知你可敢與我一睹?” “賭什麼?”秦仙兒有些玩味的看了看林晚榮,緩緩道。
“就賭我能說出仙兒姑娘曲中的偏頗。若是我說的准,便請仙兒姑娘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秦仙兒自視甚高,不願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更是不信他一個小小家丁能在自己曲中尋出什麼毛病,當下悠悠道:“只要公子所說能讓仙兒心服,便是答應公子要求也無不可。
林晚榮聽出她話中的不屑之意,有些惱怒,當下回憶自己在現代所學的音樂知識,憤憤指出了秦仙兒曲中的偏頗之處,更是將她批判的一無是處。
秦仙兒思索良久,臉上時紅時白,心里有些不服,偏生她根本就無法反駁,只得輕哼了一聲,算是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林晚榮吃定了她,見她臉上不好看,也不以為意,故意道:“秦小姐,你可心服?”
秦仙兒臉上神色幽幽變幻,忽地露出一個嫵媚的笑臉,盯住林晚榮道:“仙兒心服口服,願意滿足公子任何要求。”
林晚榮卻是一直盯著秦仙兒的臉,一雙賊眼咕嚕嚕的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主意。
秦仙兒見林晚榮神情詭異,不由得有些害怕,但她是見識過無數場面的玲瓏人兒,故作羞澀的低頭道:“林公子,你這樣盯住人家做什麼呀。”
林晚榮看她不爽,臉上浮現一絲壞笑道:“秦小姐,既然你已經心服,那我也要提我的條件了。”他微咳了一聲,接著緩緩的道:“我要仙兒姑娘在這大廳之內當著眾人的面為我家公子品一曲蕭。”
眾人聽到此,不由得喧嘩起來,叫罵有之,興奮有之,倒是大多數人心中卻是充滿了期待,想看看這所謂的花魁當眾品蕭的模樣。
秦仙兒聽到這里,也不由的心下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小小的家丁竟敢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但是方才已然把話說得太滿,倒也是不好反水。
只是這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等齷齪之事,雖說是在青樓之中,但是她一向以來都是賣藝不賣身,卻不曾有人如此輕薄與她。今日遇到這可惡的林三,又在眾人的起哄之下,卻是說什麼都拒絕不得了。只得悠悠的看著林晚榮,目光不時的在他身上巡弋。
林晚榮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躲到郭無常身後,推了推他前面的表少爺。
郭無常本是有些楞神,只是方才隱約聽得林晚榮和秦仙兒之間似乎有什麼賭約。又見那秦仙兒一雙波光盈盈的大眼睛期期的看著自己,一時之間倒似是失了魂一般站定在那里,口水卻不自覺的自嘴邊流了出來。
秦仙兒見到郭無常如此表現,心中方才有些鎮定,但又看到他身後的林晚榮一臉壞笑的打量著自己,已是微微有些嗔怒,但耳邊眾人聒噪之聲愈來愈烈,卻一時也沒有什麼良策可以脫身。只得緩緩走進郭無常,漸漸的伏下身姿,半蹲了下來。伸出一雙蔥蔥玉手,慢慢地幫郭無常褪下褲子。
郭無常見到秦仙兒如此動作,只覺腹中一團火起,口干舌燥,那還管得上方才發生了什麼,那林三又是怎麼讓眼前的美人如此聽話。龍頭呼的一下就站立了起來,二小姐昨日的那一腳已然是毫無影響了。
秦仙兒此時一張粉臉正貼在郭無常下身不遠的地方,龍頭突然抬起這一下,卻是險險的碰到了她的粉面。雖說不是從未見過此物,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靠近這羞恥之物,饒是秦仙兒這樣在煙花之地留戀了許多日子的粉姐,也是從來沒有過的經驗。
此時大廳內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息。眾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二人相貼之處。林晚榮更是一聲怪笑,推著郭無常的身子就這麼向前傾去。
這麼一來,秦仙兒避無可避。只得用雙手撐住眼前男子的身軀,櫻口微張,嘴唇已是觸到了那發著腥臭的所在。心中卻是一陣反胃,險些吐了出來。 郭無常此時卻是回過神來,不由的雙目通紅。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下按住胯下嬌娃的雲鬢,將下身用力向前挺去。
秦仙兒躲避不及,只得張開小嘴,將那龍頭納入其中。
郭表少爺只覺得下身進入一處溫軟濕潤的所在,頓時忍受不住,還沒待整根塞入,便渾身一抖,龍精狂噴起來。
秦仙兒哪里想得到郭無常是這般貨色,那硬物在她口中一抖之時發覺不對,已是來不及了,還未吐出所含之物,那龍精已是鋪天蓋地的噴涌而來,頓時射了她一臉,小口、秀巧的鼻端、細長的睫毛,還有烏黑的秀發,全都染上男性汙濁的穢漬,就連眼睛都險些張不開了。甚至還有未及吐出之時深入嘴中的一部分,自嘴角緩緩流下,甚是淫靡。
林晚榮見到此情此景,心中的快感狂升,好在他尚保有一絲清明,知道今日之事不可做的太過,於是道:“好了好了,秦大家還是起來吧,我不過和你開個玩笑,哪想你居然當真了,我其實是要你為我家少爺單獨吹奏一曲而已,並不是你所想的那般不堪。”
秦仙兒聽得此言,知道他是有意作弄,但是也怪自己將這青樓之內吹簫之事誤解,卻也不好發作,於是悻悻然站了起來,也顧不得擦去臉上精液,拂袖而去。 眾人見秦仙兒演了這麼一折,場內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不過多數人也是惋惜沒有見到秦大家當真品蕭的情景,心中有些不爽。但也難得見到秦仙兒被人顏射的場景,又有些偷偷的佩服這位林小哥。
待郭表少爺回過神來,心中早以將林三罵得體無完膚,卻不曾想自己雖說在眾人之前出丑,但也算是一親芳澤了。倒是忘了林三這個功臣。急忙忙的拉起褲子,奔出了妙玉坊。
林晚榮見郭表少爺跑了,急忙跟了出去,免得被這里余下的程德年一伙人堵住,那時候便是想要脫身也難了。
卻不曾想,剛出了妙玉坊的門,就被人從後面來了一下重的,當下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
等到他幽幽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黑暗的房間之中,窗外卻透過幾縷光,借著光线依稀可以看出來是一個女子的香閨。身邊還躺著一個人,黑忽忽的看不清楚,好像是郭無常表少爺。
突然,林晚榮聽到一陣女子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在耳邊響起。那聲音似是愉悅,又好像很痛苦,更重要的是,這聲音他聽得很耳熟。
巧巧——她怎麼會?林晚榮仔細聽了一陣,確實是巧巧的聲音,可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林晚榮不由的迷惑了。他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原來隔了一扇窗子過去又是一間房子,光线和聲音都是從那邊傳出來的。
他緩緩的摸索過去,讓自己不要發出一點聲音,而屋內的人仿佛知道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也沒有留意他這邊的情況。
等林晚榮自窗間的縫隙看過去的時候,眼前的情景不由得讓他目瞪口呆。 從林晚榮的角度看過去,眼前正對的是一張大床。他的巧巧就坐在床邊,身上不著一縷,露出粉白豐滿的肉體。粉琢玉砌的俏臉上露出一種迷醉的表情,雙眼卻被蒙上了一條黑色的布帶,櫻口微張,正在不斷的喘息。
而她腳下,卻是跪著另外一個女子,也是羅裳半解。正在細細的舔允著巧巧的花溪秘處,林晚榮看不清她的樣子,但是從衣著和身形看來,八成可以肯定是秦仙兒那個魔女。
林晚榮看到此,多少也明白了一些,只是沒想到這秦仙兒竟是如此的神通廣大,居然知道自己和巧巧的事。雖說自從那天晚上巧巧被杜威奪去純潔之後,林晚榮也和巧巧有過幾次歡好,而巧巧也是被蒙在了鼓里,絲毫不知自己的第一次是送給了三哥以外的外人。林晚榮的心思不由得飛到自己和巧巧交歡之時巧巧那動人嫵媚的嬌軀上去了。
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卻更刺激了他的眼球,只見秦仙兒將巧巧緩緩平放在了床上,一只手搭在巧巧的背上,另外一只手,卻剛好抓在她的乳房上!而巧巧己也好不了多少,一只手環繞在秦仙兒的胸前,把那對豐碩的乳房緊緊壓在手臂下,另外一只手則抱住了秦仙兒的纖腰。兩個美艷的女子就這樣勾胸搭背的抱在一起,落在林晚榮的眼里絕對是香艷到極點的一幕!
突然,秦仙兒抓住巧巧乳房的手開始緩緩揉搓起來。巧巧大吃一驚,剛想掙脫,但是乳房上傳來的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卻是舒服得讓她動彈不得。秦仙兒在巧巧背上的手沿著那滑不溜手的粉背緩緩地向下移動著,逐步接近那渾圓的臀峰。 秦仙兒的手指突然用力地按在了深深的股溝和纖纖細腰交匯處的那個點上,讓巧巧腰肢一麻,全身酸軟的使不上半點勁道,更不用說反抗了,整個渾圓的臀部就這樣落到了仙兒的手中。
方才巧巧正坐之時,秦仙兒只是輕吻著她嬌嫩的肌膚,此刻卻是雙手同時用力,重重的搓揉著豐滿的乳房和臀部。這麼一來,巧巧卻叫的更大聲了。 巧巧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迷糊了,身體在秦仙兒的親昵的愛撫下,從最初的一點點反應慢慢變到開始配合著了。而自己的手臂,也不知不覺地在仙兒的胸前緩緩摩擦著,感受著那份無法形容的柔軟和逐漸發硬的雙尖,在巧巧無意識的挑逗下,秦仙兒也開始興奮起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巧巧那非常柔軟而極富彈性的乳房在她那纖纖手指中擠壓、揉捏、轉動,變幻著各種各樣美麗的形狀。 巧巧的抵抗意識逐漸消失,慢慢地屈服於秦仙兒的纖細手指所帶來的美妙感覺。
秦仙兒在巧巧的雪股上揉捏著的手,突然從那優雅修長的雙腿之間滑過,伸到前面的花園里,在那濕滑的花瓣上重重的摸了一下。
“哎呀!”
巧巧尖叫一聲,這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猛地打了一個冷顫,渾身忍不住收縮起來;然而這強烈的刺激也一下子喚醒了已經心神恍惚的她。 驚醒過來的巧巧不但驚訝於秦仙兒在自己身上的挑逗,更是驚訝於自己的雙手竟然也在仙兒的身上重復著她對自己的動作!
秦仙兒見巧巧醒來,又搓揉了一會,卻有意無意的向林晚榮這邊瞟了一眼,似是發現了什麼,手上的動作慢慢的停了下來,然後站了起來,走到了屏風後面去了。
此時的董巧巧早已被秦仙兒折磨的十分不堪了,渾身不停的扭動著,似是有一團火在身上不停的燒著。想要逃開卻使不上一絲力道。此時廳內的燭光卻是閃了一下,突然一暗,整間房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當林晚榮眼睛慢慢的熟悉了黑暗,正在猶疑間,卻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赤身裸體的跑入廳內。息息索索之下,發出脫衣服的聲音。他不用腦袋去想也知道眼前這個身影屬於那個急色卻又無用的郭表少爺了。只是不知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那自己身邊躺的這個人又是誰呢?
照眼前的情形來看,那秦仙兒先是將自己擄來這房子,卻又不知用什麼方法將巧巧這妮子也騙了過來,又用某種獨特的手法將巧巧的情欲挑逗起來,然後再騙郭表哥入房,以郭表少爺的智商,自然把我的巧巧當作那秦仙兒大奸特奸。 只是秦仙兒為何把我放於此房內?難道她不怕我跑出去破壞她的計謀,還是她算定了我不會如此做?而身邊的人如果不是郭無常,又會是誰呢?林晚榮期期的想著,一時之間腦子里亂成一片。
此時那邊已是劍拔履及了,巧巧的呻吟聲漸漸的粗重了起來。
突然,林晚榮所在房間的燈光亮了起來,他一時之間有些不適,但是如此一來,林晚榮才發現自己面前的哪里是一扇窗戶,而是一堵牆,只不過在牆上開了個小窗,而外面用一幅字畫掛上遮掩起來,到真不虞人發現。只是這麼一來,自己想要出去叫破二人也是不能了,況且這個房子的燈一亮,而那邊還是黑忽忽的一片,如此一來,林晚榮倒是什麼都看不到了,只能聽到聲音罷了。這麼一來林晚榮的心里好像失落了什麼似的。
好在他回頭之後,發現了另一件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他身邊一直躺著的人居然是——蕭二小姐!
而且是不著一縷,渾身發抖的蕭二小姐,就好像昨日吃了春藥之後的表現一樣。
此時,房門推開,一個窈窕身影自里屋走了出來,正是那國色天香的秦仙兒。 她卻是換了一身衣服,秀發低垂,臉蛋暈紅,目中閃爍著微微的笑意,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清香,這番素雅打扮,更是映襯出她的美麗異常。
只不過在林晚榮看來,更是心驚。卻不知她到底想做什麼。
“原來小姐一直躲在屋里看我,實在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林晚榮算不准秦仙兒到底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只是裝暈已然來不及了,當下主動微笑道。 秦仙兒微微一笑,也不瞧他,只是悠悠道:“方才公子讓仙兒出了個小丑,仙兒有些惱怒公子的行為,但是也十分傾慕公子才學,故有如此這般之事,算是報答了公子的捉弄之意,不過仙兒想公子您其實也是樂在其中吧。”
林晚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想到這秦仙兒倒是如此懂得我的心思,想起方才自己捉弄她時被郭表少爺當著眾人的面顏射的情景。看著秦仙兒的眼光也帶了幾分歉疚和幾許挑逗。
秦仙兒此時正抬頭向林晚榮看來,看到他的目光,竟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不由的覺得好笑。
於是兩人卻對這方面的事情交流起來,一個騷男一個色女,兩人倒是十分對口。
直到隔壁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傳到兩人耳中,林晚榮才意識到自己的巧巧還在郭無常表少爺的胯下婉轉承歡呢。目光卻瞟到身邊的蕭二小姐身上去了。秦仙兒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於是解釋道:“蕭二小姐中了我獨門的春藥,所以才會有如此表現,你若是想吃了這個小丫頭也無不可。”
林晚榮聽到這話,當下也不猶豫,就抱著二小姐上床去了,只留下秦仙兒在那邊站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仙兒顯然是沒有想到林晚榮會在這時候擺她一道,幽幽的看著林晚榮的手開始撫摸著二小姐蕭玉霜的鴿乳。一時間竟站定在了那里。
林晚榮哪里在乎的了那麼多,方才看到秦仙兒和他的巧巧的百合淫戲早都已經受不了了,再加上耳邊還不時傳來此時巧巧和郭無常表少爺二人劇烈交媾的聲音。胯下的龍頭早已經無比的挺拔了。
而蕭二小姐在春藥的作用下花谷早已流水潺潺,林晚榮更加興奮,此時的二小姐看起來更加妖艷,粉紅色的皮膚看起來這麼的柔嫩,身體一顫一顫的,一對鴿乳在林晚榮雙手的作用下早已立起,乳尖更是挺了出來。
林晚榮慢慢伏下身,吻上迷人的小嘴,輕輕伸出舌頭添著二小姐的嘴唇,沒想到吃了春藥的二小姐竟然開始慢慢回迎,和他的舌頭糾纏著,雖然吻技十分生澀,但對林晚榮來說也是夠用了。
吻了許久,林晚榮突然想起隔壁的人,還有床前站的秦仙兒,回頭一看,秦仙兒不知何時已經不在房中了。不過對面房間的燈卻是被點了起來。
於是林晚榮也不理會秦仙兒到底想要干什麼,只是抱起二小姐蕭玉霜的身子,抱著她緩緩的靠到那堵窗前,一邊雙手上下不停的摸索著二小姐的身子,一邊透過窗戶從縫隙里面看過去。
只見此時郭表少爺正低下頭去,舔舐著淫汁四溢的嫩穴。他先將洞口的浪水吃得干干淨淨,然後再用舌尖頂開兩片唇肉,在陰道縫上來回的撩括,還不時輕點腫凸的陰蒂,同時暗中伸手下去,在臀縫處一陣掏摸、逗留,接著就用兩根手指在肉屄口上摸劃幾下之後,再緩緩的插入肉洞中摳弄掏挖——這時,本來就已情欲澎湃的巧巧,用力挺聳渾圓豐嫩的肥臀,配合郭表少爺的舔弄,浪水流個不停,似乎已將要攀上高潮的頂峰,卻又差那麼一點——子宮里的空虛感越來越盛,不由得發出似有若無的呻吟。
終於,像男根一樣粗糙的手指節插入陰戶,驟然的充實,一下子將她推上高峰,全身一陣痙攣,“啊——”的一聲長叫,屁股往上一頓,陰精潮涌而出,噴得郭表少爺滿手都是。
巧巧默默地將臉仰起來,雙手死死撐住床上,下身份開成這羞人的樣子令她的臉頰發燒、發燙,而郭表少爺一下輕、一下重的揉磨讓私處產生一波波的酸、痛、麻混合的感覺,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動雙腿;雖說她是被人擄來吃了春藥之後,神志不清,但是她也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三哥。
可是身上那種陣陣的快感讓她沒法抗拒。只能不斷的扭動著腰肢,渴望眼前男人的占有。
郭表少爺心知佳人已然情動,當下更是再接再厲,含著乳頭,左右逢源,又是吮,又是吸,又是咬又是舔的,玩的不亦樂乎。惹得身下的巧巧水蛇般扭動,嗯哼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
林晚榮在這邊看著,手上也不由的加重了力道,狠狠的擰了起來,像是要把一腔怒火完全發泄到身前的這個小丫頭身上。
郭無常見火候差不多了,分開巧巧的雙腿,一鼓作氣的一槍到底,巧巧“唔——”的吟叫聲中,已經深深頂到她的花穴深處。
柔嫩的花徑緊緊的箍在龍頭的周圍,隨著激烈的抽插,肉壁快速的磨擦著龍頭面,帶給表少爺劇烈的快感。
雖然突然進入時還是會有些疼痛,但更多則是空虛被填滿的極至快美。巧巧的美目漸漸變得水汪汪的,緊緊咬住櫻唇,不想讓自己發出快樂的呻吟。 可是眼前可惡的男子偏偏要看她最羞恥的模樣一般,用力而快速的挺送起來,劇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花徑被粗大的龍頭摩擦著,就像著了火一樣,些微的刺痛和激烈的快美瞬間將她淹沒。
“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體力?竟然頂得那麼用力,身體好像要被貫穿了一般!好強——”巧巧驚訝的想到,那根堅硬灼熱的龍頭,直搗自己花穴盡頭,弄得自己軟綿綿的,全身都快散了。此時的董巧巧已然清醒,只是理智被重重的快感淹沒,早已無法深入思考了。
林晚榮見到此情此景,再也忍耐不住,三兩下就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而蕭玉霜已經緊緊地趴在了他的身上,讓赤裸的下身在他的大腿上摩動著。她情迷意亂地吻他,用力地抱著他,吸吮他口中的唾液,讓青澀的胸部在他的胸膛上擠壓,這些都帶給了她快感。
但是蕭玉霜在藥性的刺激下還是不能滿足。她的手開始在林晚榮的身上摸索,尋找著她仍不知道的目標。然後,她的手碰到他的襠部,還有已經昂然挺立的龍頭,她知道她要找的是什麼了。
於是,蕭玉霜從林晚榮的身上滑了下來,跪坐在了他的兩腿之間。林晚榮還未從這一連串的震驚中回復過來,便感到自己的龍頭進入了一處溫潤濕熱的所在。 蕭玉霜興奮地把龍頭抓在手里,把它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含弄了幾下之後又吐出來,從外邊上上下下地舔弄著,吸吮著,全然不顧那里的肮髒和腥臭的氣味,舌尖靈活地掃過那里的每一處皮膚,甚至把臉頰和下巴貼到他的毛叢處摩挲著,還不時地把整根龍頭吞進她的嘴里,用嘴唇套弄著他的菇頭,讓他的龍頭一直深入她的咽部,直至幾乎窒息才吐出來。
她高興地做著這一切,仿佛這是世界上最愉悅的事情。
林晚榮一邊享受著這青澀的口技,一邊把注意力放在了隔壁的兩人身上。 那邊清醒過來的董巧巧本來想小聲的叫眼前的男人不要那麼用力,無奈一開口就怎麼也管不住自己的小嘴兒,本能的發出了響亮的淫聲囈語,更糟糕的是,她的嘴里明明說不要,可是腰部已經挺起以便郭無常能更快更猛的抽插。 表少爺的龍頭粗暴的在她體內進出,巧巧經受不住如此凶狠的攻擊,頓時被干得魂飛天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巧巧的聲音嬌媚動人,纏綿悱惻,聽得郭表少爺心頭大動,將她的一雙修長美腿架到了自己肩上,腰部不斷晃動,用力的猛干著,胯部在她雪白豐滿的臀部撞擊著,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忽然加快的節奏令巧巧的上身不由自主的挺起,晶瑩的足趾緊緊的蜷曲著,用力的曲向粉紅色的足心,雙手不住抓撓著床單。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衝擊著巧巧,她已經被干得神魂顛倒,櫻唇無意識的張開,發出如泣如訴的淫聲浪語。 這邊林晚榮在蕭玉霜的努力下也到了噴發的邊緣,但是他知道不能就這麼浪費眼前的機會。於是再也不去關心隔壁發生的一切。
他把蕭玉霜平放在了地上,龍頭小心的在二小姐的穴口撥弄,等龜頭沾滿了蕭玉霜的淫液,慢慢把龜頭擠進穴口,然後慢慢往深處擠,花徑的緊窄讓他不由的有了一種想射的衝動。
好在林晚榮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龍頭已經觸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再不猶豫,下身用力一挺,已是無情的撕裂了最後一層阻礙。
“啊——”
蕭二小姐的慘叫才提醒了林晚榮他已然鑄成了大錯,可此時卻是欲罷不得,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又狠狠的抽插了起來,只把胯下的可人兒當作了久經沙場的老將一般。
蕭二小姐哪里受的此等動作,嬌嫩的花瓣在林晚榮使勁的抽插之下都已經翻了出來,而一雙鴿乳早被林晚榮搓揉的紅腫一片。
林晚榮一直抽插了有半炷香的時間,蕭玉霜才漸漸的由痛楚轉換為了快感,嘴巴不時發出淫靡的叫聲,“啊——啊——嗯——嗯——”
林晚榮這才盡興,胯下龍頭感覺到一陣抖動,一股濃精噴涌而出,打滿了蕭玉霜的花房。蕭二小姐花心被林晚榮的陽精這麼一燙,頓時渾身發抖,陰精也是狂噴不已,二人雙雙到了高潮,相擁而眠。
郭無常和巧巧那邊也在此時達到了頂點。
看著巧巧猶如蕩婦一般哀聲求歡,郭表少爺得意的大笑,征服佳人身心的快感讓他興奮不已,快樂得好像要飛起來了一樣,抱緊她香汗密布的美麗嬌軀用力猛干,直干得她淫聲浪語叫個不停,才用力的將龍頭頂進她體內深處,開始了猛烈的噴發。
巧巧痙攣著,呻吟哭泣著,被灼熱的精液射得魂飛魄散,粉臂雪腿如八爪魚般把他纏得死緊,牢牢的貼在了郭表少爺的身上。
…………
過了良久,林晚榮才悠悠醒來,卻發現自己早已穿戴整齊。而方才消失了的秦仙兒卻坐在他前面,直愣愣地看著他出神。
難道這花魁居然對我有意?林晚榮想起方才的荒唐,四顧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巧巧和二小姐早已不見了,而郭表少爺卻坐在秦仙兒身邊不停地流著口水。難不成他真的以為方才和自己歡好的是秦仙兒不成。
秦仙兒見他醒來臉上有種淡淡的失望,蓮步輕移,緩緩行到窗邊,望著窗外遠遠的青山,幽幽道:“誠如公子所見,仙兒身在青樓,只能故作清高,內心卻是向往那女子之間苟且之事。只是為人所不容,每日這種滋味誰人能懂。我在這里,雖然風風光光,但是許多的事情,哪里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呢?” 這秦仙兒雖然變幻莫測,但說到底卻還是個雙十年華的妙齡女子,心里裝了許多的事情,這一眼望去,她窈窕的背影,竟有幾分蕭索之意,直讓人欲摟她入懷,好好的憐愛一番。
林晚榮走到她旁邊,目光往外看去,嘆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若是事事都依人所願,那生活還有什麼趣味可言。”
秦仙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林公子,你說的話總是很特別哦。放心吧,仙兒方才是故意裝出來的樣子,想讓公子多多憐惜仙兒,哪里想到卻惹到公子這一番感慨。”
這秦仙兒還真是善辯,一會兒意味闌珊,一會兒又巧笑嫣然,當真是個百變魔女。
遠處幽暗處一聲清嘯,幾朵焰火升上天際,在空中爆炸開來,象是一朵美麗的白蓮花。
“咦,這是誰家的小孩子放煙花?”林晚榮奇怪的道。
秦仙兒看到這白蓮花,臉色一變,聽這林晚榮的話,卻忍不住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
“林公子,既然你不願做我先生,那以後能不能常來看看仙兒,和你談話,讓仙兒很是輕松呢。”秦仙兒道。
“不能。”林晚榮斷然拒絕道。
秦仙兒愣了一下,以前還從沒有男人這樣直接拒絕她呢,忍不住幽怨道:“難道仙兒在先生眼里,竟是如此不堪麼。”
林晚榮嘿嘿笑道:“這妙玉坊是什麼地方,我一個小小家丁哪能天天來?有那心,也沒那銀子啊。”
秦仙兒嗔道:“公子偏就喜歡這般作弄仙兒。哼,你若不來,我就讓人拿了我的名剌,去蕭府請你來,哼。”
兩人熟識之下,這秦仙兒似乎轉了性子,竟像小女孩般耍起了小性子,偏偏林晚榮生的賤,心中隱隱還有幾分歡喜。漂亮的女人,總是受歡迎的,他心里哀嘆。
秦仙兒似乎有點心神不寧,林晚榮也突然想起秦仙兒方才的表現並非一般女子所為,雖然得知仙兒說二人無事,卻不知她將巧巧和二小姐怎麼樣了。心里多少也有些擔憂。
林晚榮想到這里,心下惦記著巧巧和二小姐,於是拉起郭無常向秦仙兒告辭。 秦仙兒見林晚榮如此關心巧巧和蕭二小姐,心下有些不快,又有些氣他方才將自己落在一旁不聞不問,竟不理他,只是告訴他已叫人送她們回去了,便喊人送客了。
出了這妙玉坊的門,林晚榮想起方才的荒唐,不由得對這秦仙兒的神秘更多了一絲向往。而郭表哥也是一臉痴纏的不時回望妙玉坊的門,想來他還以為方才是和仙兒姑娘有了一段姻緣吧。
直到距府前不遠的地方,一陣滴滴答答的馬蹄聲,還夾著些車軲轆的聲音,傳入二人耳里。才將二人的神思拉了回來。
林晚榮回頭一看,一輛馬車從二人身邊緩緩駛過,一個騎白馬的男子和幾個家丁,護衛在馬車旁邊。
“吱——”只聞幾聲輕響,那馬車竟慢慢停了下來,從馬車里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道:“外面行著的,可是郭表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