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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二小姐的香艷教訓

極品家丁改編版 為你哀愁 10142 2025-03-16 10:31

  自董巧巧一事之後,林晚榮的心思也漸漸有了變化,只是他還沒有意識到。第二天一大早,他便依著原先的計劃,跑到蕭府見工去了。剛進蕭府,便得罪了原本在蕭府很有勢力的王管家。好在面試時認識的福伯那幾個老家伙在蕭府倒是有些地位,加上二小姐對他倒有些另眼相看,才不至於吃了虧。還因此結識了看上去很老實的蕭峰。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相安無事,林晚榮就在福伯的手下幫忙打打下手。有著魏大叔的擔保,加上蕭二小姐的關注。林晚榮在蕭府倒是混得很有起色,只是林晚榮對著蕭府未曾謀面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多少留上了心。

  蕭二小姐卻因為林晚榮初來時用她姐姐的畫像小發了蕭家一筆財,加上平日里刁蠻任性慣了,卻是將林晚榮暗暗的記恨在了心頭。一日更是趁著林晚榮不備放狗咬他,好在林晚榮拼死打死了蕭二小姐的狗,卻不知二小姐從此對他更是耿耿於懷。將他調到表哥郭無常那邊,陪表哥一起習文讀書。

  這麼一來,林晚榮也樂得快活,早早的便到了教書的西席先生那邊,等待著他現在的主子郭郭表哥。一見到郭表哥,林晚榮卻不由的樂了。原來這位郭大表哥正伏在書案上呼呼大睡,形象確實極為的不雅。倒是符合了他心目中這個時代的才子形象。而那西席先生也不理會,只是在上首一味的念著什麼之乎者也,倒也自在。

  林晚榮心中暗暗覺得好笑,便悄步走上前去,細細的打量這位郭大表哥。哪知此時郭表哥一個翻身,卻是從桌案上滾了下來,看來是做夢做的太入神了。林晚榮再一細看,不由的笑出聲來。原來這郭大表哥的書案上居然擺著小小一本春宮畫冊,上面更是沾滿了口水。而且從林晚榮的角度看過去,郭大表哥的手卻是不雅的放在某處,尚且還在慢慢的聳動,原來是在做春夢做的入神。這郭表哥倒是一位奇人了。林晚榮暗暗的想到。

  只是他這一笑,倒是提醒了那西席先生,他向這邊看來,自是發現了郭表哥的行為舉止,也不由的搖頭輕嘆。再轉過頭來,看到林晚榮就站在跟前,也聽說今天回來一個新的家丁當郭表哥的伴讀書童,想來就是眼前的這個小伙子了。 “你便是那林三吧?”先生開口問道。

  “小人林三,剛被調過來陪郭公子讀書的,見過先生了。”林晚榮也不正眼看那先生,口上應到。嘴角卻是掛著說不出的笑意。先生見他有些無理,但也不曾多心,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作罷,卻又是繼續讀他的之乎者也去了,就算是已經和林晚榮打過了招呼。

  兩人這番做作,卻是叨擾了郭大表哥的春夢,口中呢喃著翠紅,冬梅之類的名字,倒也慢慢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立著個俊秀的家丁。也知道就是新來的伴讀書童,卻不甚在意。微微應了一下,倒是想又要繼續在夢中去會周公的女兒了。 “哼——”

  此時屋外傳來了一陣重哼。原是又有人來了,林晚榮回頭一看,這到不打緊,這是見那出聲之人向他瞧來,目光卻是熾熱如火,仿佛是想要將他生吃活剝了一般。林晚榮見到這火熱的目光,又細細打量了來人一番,卻是依稀在哪里見過,而且這哼聲也是如此的嬌婉動聽,仿佛也曾在哪里聽過。再細細的思量了一番,卻不是那日在樹下買去他給蕭大小姐畫得畫冊的那個小小姑娘。

  林晚榮正在這邊思索,來人卻是信步走了進來,待看到郭表哥的行為,臉上也不禁有些難看。倒是不再看他,盯著林晚榮瞧了起來,直道真的要吃了林晚榮一般。

  二人對視良久,那郭表哥卻是悠悠醒來,眼見眼前又多了一人。睡眼朦朧中看到的依稀還是個女子,加上方才夢里的一番糾纏,卻是好不逍遙。盡然徑直站起來想要撲向來人。

  這一來,倒是驚動了對視中的二人。

  那女子見郭表哥如此做作,知道他又是夢醒之後在發痴,卻是重重的一腳踹向了郭表哥的胯下。這一腳又快又狠,在場眾人竟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聽一聲慘嚎頓時響徹整個書房。如此一鬧,來人竟是不顧他人,拽著林晚榮就往外走,還一邊嚷著。“死表哥,臭表哥。”

  林晚榮被他這麼一拉扯,倒是不知如何是好,就這麼被她直直的拽出了書房,二人匆匆的穿過庭院,一拉一扯的就這麼走了半響,林晚榮這才回過神來,對方才的一腳卻是心有余悸,看來面前的小姑奶奶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卻又納悶自己到底是犯了什麼事,今天竟然惹上了這個禍星。

  “喂喂喂——你這是帶我去哪啊?”饒是林晚榮聰明奸猾無比,卻也不知道眼前這丫頭的想法。

  那女子卻是不應,只是拉著他往前走。

  林晚榮暗暗思量,眼前這小妞不到十七歲的樣子,年紀尚小,在林晚榮的家鄉,這麼大的女孩子正在上初中考大學,怎麼到了這個世界,這點年紀的小丫頭卻是如此的刁蠻任性?林晚榮實在難以理解。不過從聽說的事情,他多少也猜出了眼前這位的身份。乖乖,蕭家的二小姐啊,就是一直在背後刁難我的那個主兒。 兩人一路行來,路上的丫鬟家丁們,看見蕭二小姐到來,俱都臉色立變,遠遠的繞道走,不敢接近這二小姐半分。如此看來,這蕭二小姐的惡名,肯定是早已流傳開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及到了一處屋子,蕭二小姐看了林晚榮一眼道:“你這奴才,跟我進來吧。”她的臉上閃著得意的笑容,眼中掠過一絲狡光,率先推門而入。

  林晚榮猶豫了一下,這蕭二小姐並非善類,今日要把自己引進這屋子里,莫不是又有什麼陰謀?想起陰謀,便又想起了那死在自己手下的惡狗,這個小妞睚眥必報,里面肯定有什麼蹊蹺。

  “怎麼,不敢進來了是不是?你當日拳打腳踢的時候,不是威風的緊麼,怎麼今日卻連這點膽量也沒有了?”二小姐見他臉上猶豫不決,忍不住開口嘲諷道。 林晚榮並不怕這小妞,他怕的只是惡狗,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下,這房里安安靜靜,似乎沒有狗叫聲。他不放心,又仔細聆聽,仍是沒見什麼動靜,便有些放心了,他也不說話,看著那二小姐冷笑幾聲,便放心大膽的走了進去。 二人一進屋內,林晚榮就發現了不對,原來這是一間女子的閨房,只是不像是蕭二小姐的房子。也難怪他來蕭府才幾天,好多地方都沒有去過,加上剛才別人拽著一陣急奔早已不辨東南西北。哪里知道眼前的房子是什麼所在。

  有陰謀,林晚榮一進來便發覺不對。知道這小丫頭刁蠻任性慣了,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了自己,這陰謀一定陰毒的厲害,只是不知道這小娘皮要怎麼對待自己。心下惴惴不安,不由一時走了神。

  待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小丫頭盯著自己冷笑。林晚榮便發揮他的無賴本色,兩人又這麼對視了起來。看來這小妞是早有圖謀啊,不過此時屋里就只有他與蕭二小姐蕭玉霜二人,對付小妞他有著充足的信心,自然沒什麼好怕的,當下轉身就走,對這般囂張跋扈的小姑娘,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哪知到了門口,卻發現門早已被人從外面鎖死。林晚榮不由的心里冒出一股冷汗,該不會,這個小妞想要強奸我吧?

  蕭玉霜也不理會他,只是死死的盯著他,仿佛要盯出火來似的。

  林晚榮卻是自我安慰般的笑道:“出不出得去,這倒沒什麼要緊,有二小姐你陪著,我有什麼害怕的。倒是你應該擔心才是,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對美貌的小妞一向都有些特殊的偏好,你和我獨處一室,可要小心了。”

  “你敢。”蕭玉霜想到這里,心下也不禁有些後悔,怎麼方才就發了痴似的把這可惡的家伙帶到了這里,還聽了別人的話用那樣的法子來對付他。但轉念又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一定特別的好玩,心下便安定了幾分。只見她走到床前,揭開原本掛著的簾幕,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且看看,這是什麼?” 林晚榮心下好奇,便轉過身,順著她所指的地方看了過去,那知這一看之下,卻險是驚呼了出來。只見床上橫躺著一個俏麗的中年美婦,一襲宮裝長衫卻是被半解開來,一雙雪峰呼之欲出,裙子下擺更是被撩到了一旁,露出一大截粉白如玉的大腿,淡峨眉,丹鳳眼,皮膚細膩,臉色晶瑩,正自閉目沉睡。卻不是蕭夫人是誰?

  天哪,這小丫頭也玩的太過火了吧,為了整自己居然連老娘都打上了主意,這還了得。林晚榮雖然明知這是個陰謀,可是美人在前,一雙眼睛卻直愣愣的停在豐滿的嬌軀上,片刻也舍不得離開。心下卻轉的飛快,突然驚醒接下來便該是迷暈自己再去找人,這下自己竊玉偷香的罪名便落定了。按照律法怕是要死上千次萬次了,想到這里,卻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蕭玉霜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下微惱,但接下來的動作卻不含糊。手一揚,一股粉末狀的東西便散在了空氣中。

  林晚榮見她如此,更落實了心中的想法。當下急忙閉氣,同時雙腿一軟,裝作被迷倒了的模樣。咚的一聲摔在了床邊。

  蕭玉霜眼見詭計得逞,便欲動手將林晚榮抬上床去。哪知全身突地一陣發軟,竟是站也站不穩。心下大驚。難道自己也中了迷煙不成。可自己事先明明吃了解藥,怎麼會這樣?

  正在此時,卻聽得嘎吱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林晚榮雖然及時閉氣,多少也吸了點迷煙。卻知道此時事情又有了變故。只得眯著眼睛觀看這房內發生的事情。全身卻是軟的想動倒也動不了了。只能暫保神志一絲清明。瞧向二小姐去看時,卻發現她是渾渾噩噩,雙目緊閉,竟似昏睡了過去一般。

  那人自進了門來,回身又將門從里面反鎖,信步走向床前,竟是不顧地上倒著的二人。林晚榮瞧著此人背影卻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其實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奸淫過董巧巧,奪去了巧巧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的杜威。話說這杜威那日從暗巷逃開之後,發現林三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於是繼續潛伏在林三的身邊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待到林晚榮進了蕭府,他也根據事先安排好的替身,以另外的身份混入了蕭府。只是平時為人低調,就連林晚榮也不知道自己身邊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而這杜威也是手段通天,進蕭府不過短短幾日,便勾搭上了二小姐身邊的丫鬟小紅。更是通過小紅知道了林三與二小姐之間有這麼一段恩怨。於是將計就計,慫恿小紅給二小姐出了這麼一個主意。這些林晚榮自是不知曉。就連二小姐聽了小紅的主意之後也僅是覺得好玩,便拿了小紅給她的迷藥,事先偷偷的給蕭夫人服下。也沒顧及事後蕭夫人的反應如何。反是蕭夫人日間有午睡的習慣,這庭院午時的一兩個時辰之內到真不敢有下人過來。於是二小姐待夫人睡下,將她擺弄出了這副模樣,才去書房尋林三,好將他騙過了迷暈了他,再將他與夫人擺在一起,等到有人發現的時候便叫這林三百口莫辯。

  蕭玉霜甚是信任小紅,哪知在這迷煙一節卻是出了差錯,幸虧她是昏睡過去了,要不然便是想破了頭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其實蕭玉霜倒是冤枉了小紅,原來小紅在迷煙這一節上也不知情。這些東西,包括事先給二小姐服下的所謂迷煙的解藥,都是杜威給她准備的,要不然以她一個小小丫鬟的身份,又怎麼能弄到這些東西。

  這里面的原委若細說起來,便只有杜威一個人心知肚明了。

  卻說這杜威理也不理二人,自是早也算准了二人早被迷煙熏得人事不知了。只是徑直走向蕭夫人的床頭,細細的打量起來眼前這正在海棠春睡的豐腴少婦起來。

  蕭夫人不曾提防親生女兒會對她下藥,吃過女兒送的安神茶之後自是依著慣例午睡,哪曾想自己貞潔的軀體卻在女兒的算計下一而再的落入其他男子的眼里,更是可憐她尚不自知。依舊深深的沉醉在睡夢之中。渾不覺自己已是陷入了虎狼之口。

  杜威跨過林晚榮,坐在了蕭夫人的床邊,一邊猛的吞咽著口水。一邊用手緩緩的搖動著熟睡中的美婦。蕭夫人在女兒的擺布下,衣襟早已敞開,渾身已然是衣冠不整了。只見胸口的宮裝上身早已被解開,絲緞劃向兩邊,露出了粉白的前胸。僅余的一件薄薄的貼身小衣的肩帶也早已被女兒解了開來,松松垮垮的掛在玉頸之上。胸前的一對突起即便是平躺著也毫不容小覷,堅挺的胸型將褻衣高高頂起,竟是絲毫沒有哺乳過似的,依然如同少女一般光潔挺拔。其上兩顆鮮紅的蓓蕾也早已經呼之欲出了。

  杜威瞧的不由呆了,好在他經驗老道,也知道此時不可以過多的耽擱。於是右手輕輕挑起蕭夫人的小衣,將早已神往的聖女雙峰解放在了眼前。左手更是放肆的向下滑去,竟緩緩的靠近了蕭夫人的秘谷。要知道蕭夫人的裙子也早已經被調皮的女兒半解開來。只是靠著束腰維系在身上不至於脫落。可是杜威如此一來,動作大了些,竟是直接脫開了蕭夫人的下裙,兩條修長而有潔白的玉腿就這麼暴露在了陌生男人的視线之內。

  卻說林晚榮此時經過開始的眩暈,倒是漸漸的清醒了過來。見到眼前場景卻不由的目瞪口呆。他奶奶的,老子怎麼一點勁都用不上。站不起來,看不到平時端莊穩重的蕭夫人的侗體暴露在男人的面前是怎麼一番光景。真他媽的可惜啊。 不提林晚榮在那邊胡思亂想。杜威的動作卻是更進了一步。她摸著蕭夫人的臉蛋,感受著她光滑的皮膚,蕭夫人緊閉的眼睛更顯出她長長的睫毛,身上散發著一股誘人的味道,是一種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體香。

  杜威輕輕的把蕭夫人的身子挪了挪位置,好讓自己可以更好的觀察身下的美人。然後伏在蕭夫人的身上,懷抱著她芬芳柔美的身體,雙手開始不停地上下夾攻起來。杜威將蕭夫人的臉別到一旁,然後一個個的熱吻便接連不斷地落在她光潔的額頭、嬌嫩的面頰和細白的玉頸上。

  隨著動作幅度的加大,睡夢中的蕭夫人似乎有了感覺。當杜威將舌頭伸入蕭夫人嘴中的時候,她竟然有反應的向外頂住杜威的侵入。鼻子也不斷微微的發出輕輕的哼聲,似乎是在做著什麼美夢。

  杜威動作到了這里,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加上他也深信自己給小紅的藥的效力,除了催眠安睡之外,也多少有些調情的功用。見到蕭夫人如今的反應,他再也忍耐不住,當即就要劍拔履及了。

  杜威一邊吮含著蕭夫人的香舌,一邊吞咽著蕭夫人在頂弄中渡到自己口中的香津。右手更輕輕的撫摸著她白皙清秀的臉蛋,體會著嫩滑光潔的肌膚在掌下那一種入手即化的感覺,他甚至快樂得哼哼了起來。手指不停地在蕭夫人嬌嫩的臉上摩挲著,杜威用心感受著那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柔軟的雙唇和細膩的下頜。美婦所獨有的氣息輕輕的飄到杜威的臉上,讓他不禁陶醉其中。

  吻過片刻,杜威索性一直向下吻去,知道尋上了那鮮紅的蓓蕾。在杜威眼里這早已成了一雙熟的發紫的葡萄,鮮嫩欲滴,甘甜可口。他便時而輕舔,時而重含,仿佛一門心思都到了這里。蕭夫人在藥力和杜威的努力雙重作用下,也漸漸的開始有了反應。那對葡萄更是熟的立直起來。下身也漸漸的流出了花蜜。杜威的左手一直在蕭夫人的雙腿之間來回巡弋,當下有了發現。心里也是大喜,知道眼前這寂寞熟婦終於受不了自己的多番挑弄,開始奉獻自己了。

  也怪這蕭夫人寡居已久,早已是久曠之身,又正值虎狼之年,哪堪得這般挑弄,倒是便宜了杜威了。

  杜威伏下頭去,伸出濕軟滑溜的舌頭,開始在蕭夫人的腿襠間肆虐,靈巧的舌尖挑動著肉欲的琴弦,而僅存的褻衣褻褲早已不翼而飛了;許久沒有嘗過男人滋味的蕭夫人,面對此種強烈的刺激,哪里還忍受的住,縱使在睡夢之中,秘谷的花溪早已經是洪水泛濫了,肆無忌憚的流淌而出,滋潤著那條濕滑的肉溝,欲火來勢凶猛熾烈,成熟的秘谷極度飢渴。蕭夫人在夢中只覺心癢難耐,下體空虛,身軀不自覺的便扭了起來。

  杜威再不多番作弄,直接解開褲子,將自己的龍頭解放出來。直接杵在了蕭夫人的秘谷間,簡直就像一根特大號的烙鐵。蕭夫人在夢中憑借身體敏銳的觸感,反應更是強烈。陌生粗大的肉棒,緊貼著下陰抽搐勃動,使她的身體產生一種莫名的興奮。反正是在夢中,這種感覺與貞節淫蕩無關,也不涉及對夫婿是否忠實,這純粹只是基於好奇比較的心理,對男子陽具所產生的自然反應。畢竟,她除了早已過世夫婿外,可從來沒接觸過其它男人。昏睡中的美婦守身如玉的意志也開始慢慢的減弱了。雙腿不自覺的張大了開來。

  這一刻,蕭夫人赤裸裸地躺在陌生男子的身下,一雙修長豐滿的大腿張大著被高高的抬起,落在陌生男子的腰間,女人身上最隱秘、最寶貴的神秘花園一覽無遺的袒露在男子的龍頭之下。只差一步就要直搗黃龍。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全都被男子掌握著:耳垂、乳尖、小腹、外陰,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擊正摧毀著她守護貞操的堤壩。蕭夫人的體內慢慢地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刺激,潛藏的本能欲望開始醒了。

  杜威的龍頭沿著蕭夫人秘谷的邊緣有節奏地按摩了一會兒後,終於撥開了豐美的花溪,明亮的光线清晰地照射在那鮮嫩多汁的扇貝上。他看到了渾圓的入口,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直如脫了韁的野馬,一頭沒入了蕭夫人的體內,同時馬上感覺到了一種緊迫的壓逼感。久曠的花徑瘋狂的吸允著外來的侵入者,好像要將其完全吞噬一般。龍頭成功的突入到蕭夫人的體內那一刻頓時被溫暖而緊狹的秘道包繞起來。

  睡夢中的蕭夫人此時也感覺到了體內充實的感覺,花徑不由的一陣緊縮,饒是杜威身經百戰,也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忙暗下心神,使用那龜附之術,八淺二深的活動起來。

  此時林晚榮早已看得呆了,胯下龍頭早已按捺不住。突然,一雙小手輕輕撫了過來。林晚榮頓時一驚,卻見床上的人並沒有注意到這邊。才回頭看去,原來蕭玉霜這小妮子卻早已醒了過來。一雙春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完了,完了,我被這妮子勾去魂了。

  看二小姐的樣子,林晚榮就知道她是中了傳說中的春藥了。只是沒想到這個時代的春藥居然如此的霸道,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片子居然有了如此的表現。且不說她是否神志清明,可是這樣難不成我真的要被她強奸不成?林晚榮壞壞的想到。卻不知蕭玉霜此時心中一片空白,早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晚榮還在這邊胡思亂想,龍頭卻早已被二小姐解放了出來。蔥蔥玉指更是輕撫著馬眼出,帶起絲絲淫液,又伸到嘴里細細舔弄品味自己的手指,那場面簡直淫靡到了極致,也挑逗到了極致。卻是再也忍受不住,就在二小姐家的五姑娘的關照下,就此噴發了出來。

  直射雲端。大半都打在了二小姐的玉顏之上。煞是驚艷。

  卻巧不巧,就如那夜看到巧巧被人奸淫一般,余下的子彈,卻是射到了正在床上奮力運動的人的腰背之上。只是這麼一來,杜威受到刺激,也恰恰到了噴發的邊緣。於是乎,龍精虎猛之下,交了槍了。而蕭夫人的花芯被這麼一燙,花谷之內再也不是潺潺春水,而是直如那倒懸九天的瀑布一般飛流直下,甚至濺到了床邊林晚榮和二小姐的身上去了。

  杜威射過之後。知道事情敗露,連忙從小紅為他准備好的窗口穿窗而出。卻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迷亂的三人。

  林晚榮無奈看著穿窗而過的背影,卻在心中存了一個大大的疑惑。怎麼這背影好熟,而且做得事也差不多,還都要我給他擦屁股……難不成是我兒子? 正尋思時,卻聽外面有人叫嚷的聲音。好像還是那個郭大表哥。完了,又完了,他肯定看到我和小姐來夫人房子了。得趕快閃。

  林晚榮顧不得渾身酸軟,急忙匆匆起身胡亂的幫蕭夫人穿好衣物,還用自己的衣襟抹去了蕭夫人身上的水漬,期望她不會發現發生過什麼事情。當然也不忘了借機好好揩兩把油。

  收拾停當之後,外面已經叫嚷著要砸門了,說是鬧賊雲雲。林晚榮也不由得暗笑這個郭表哥的滑稽。不過他卻不知是小紅知道犯了事,才專門找來這郭大表哥掠陣的,不然以這郭表哥的勇於表現,早就衝了進來了。林晚榮也不便再耽擱。當下也要順著杜威離去的地方翻窗而逃。正當鑽出去之時,卻不期然被一件事物撞了過來。將他狠狠的撞暈了過去……

  …………

  卻說門外的人自然是那郭大表哥了。他自中了二小姐一腳,卻是痛得死去活來的。加上平日里一來二去之間被這二小姐折磨的慣了,多少心里有些不平。正在那邊暗自郁悶之時,二小姐的貼身丫鬟小紅卻過來找他,告訴他說林晚榮擄著二小姐去了夫人房中,意欲行那不軌之事。郭表哥自是不信,以為二小姐又來耍弄於他。但是又不敢不去,於是和小紅一起摸到了夫人的樓前,只想裝腔作勢一番。

  哪知行至門前,居然發現房門緊鎖,郭表哥自討男子不便,於是就在門前裝模作樣一番。還假意繞到後窗,卻不曾想林晚榮此時正從窗中鑽出,兩人撞了個正著。林晚榮方才吸入迷煙,再被如此一撞,卻是真正的暈死了過去。

  郭表哥郭無常也被撞的不清,好在尚存一絲理智,只是有些分不清東西南北,不知身在何處,更是不記得自己為何在此處。

  那小紅眼見事情敗露,卻是早早的逃得遠遠的了。這蕭夫人的繡樓之上,卻只剩下這四個人了。

  郭無常方才站定,卻見二小姐又自窗中鑽出,原來蕭玉霜此時淫毒未去,倒是神志不存,只是依稀知道自己需要一個男人方能一泄心頭欲火。郭無常被林三撞了個神游天外,林晚榮更是索性被郭表哥撞的昏死了過去。二小姐蕭玉霜卻是余毒未清,淫心如熾,只想找個男人發泄。屋里還睡了個剛剛被奸淫的高潮迭起卻毫不自知,只當是一場春夢的蕭夫人。場面一時十分詭異。

  這郭無常也算是個妙人,反正他懵懵懂懂之中,不辨此地何處。但眼前的可人兒他還是認得的,雖說這個青澀的丫頭還是他的表妹,可是他一看到眼前二小姐的模樣,就知道她是想要男人的表現。恍惚中以為自己也是被撞暈了過去,尚且身在夢中一般。再加上心里多少有些忿恨二小姐平日里對他的諸多刁難。便不管不顧,只想在此地好好逗弄一下眼前的妙人。

  及到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林三,更是惡從膽邊生,心里多了一項主意,吃了二小姐,再栽贓到林三的身上,豈不妙哉。

  可憐二小姐尚且渾然不知自己方才還要陷害別人,如今卻是被人拿來陷害了,林三更是在茫然中做了兩次受害者。

  主意一定,郭無常的行動倒不含糊。他怎麼說也是風月場上打過滾的人物,再加上對這個小妹怨恨有之,欲望也有之。何況蕭玉霜如今這副模樣早已經被人吃定了。當下也不管不顧身在何處,上前就抱住了二小姐。蕭玉霜也是眼見有個男人過來,下身酥癢的更是厲害了,竟主動迎了上去。

  此時的二小姐雙頰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身的衣衫早在方才蕭夫人房中自己撫弄的時候散落了開來。嬌小的乳房就這麼直呼呼的暴露在太陽底下。也幸虧蕭夫人的房子周圍此刻沒有人。才不至於春光外露。

  兩人身體一接觸,卻不曾想被什麼物事給絆倒在地,只是兩人此時雙唇早已水乳交融的緊緊貼在了一起,哪里還有心思管外界的事物,卻就這麼順勢一滾,滾到了庭院前的空地之上。互想舔吻起來。

  巧卻巧在,絆倒這二人的不是別的,正是方才被郭表哥撞的暈倒在地的林晚榮。這麼一鬧,林晚榮也幽幽的醒了過來。

  蕭玉霜年紀幼小,雖說是中了強性春藥,但畢竟不能和郭無常這種長在風月場打滾的花叢老手所能比擬的。只是郭無常此時心中卻是暗暗郁悶,方才表妹那一腳倒是正中要害。此時卻是有些有心無力了。只得抱住表妹深吻,以求能有所改觀。

  林晚榮醒轉過來,卻見到如此旖旎的情景,不由的目瞪口呆。

  那邊郭無常早已按捺不住,雙手在蕭玉霜全身上下不住的游走起來,仿佛在期盼著能找到這小丫頭的敏感地帶似的。只是蕭玉霜也過於青澀,根本沒有發育完全,雖說是個小小的美人胚子,但是吃起來卻不甚可口。但是在藥性和無常表哥的逗弄下,二小姐的反應也越來越劇烈。

  “啊——”

  暮地,二小姐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渾身顫抖,竟是尿了身子。看在林晚榮眼里卻又是一番光景。一個青澀的小苹果,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居然高潮會潮噴,還這麼多水,真是極品啊。不過看她的樣子,該不會是初潮吧?初潮就這麼猛,那以後還了得,紅顏禍水啊,真是紅顏禍水啊。

  林晚榮在這邊齷齪的想著。郭大表哥卻沒那心思,下面的東西始終不見起色,看來二小姐剛才的那一腳端的是歹毒無比。郭無常想到這里,不禁有些意興闌珊,這才醒悟方才發生的事情。頓時背上冷汗直流。也顧不得周圍還有什麼人,連忙起身拔腿就跑,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

  這郭大表哥也是個人才。林晚榮看到這里,搖頭暗嘆到,這一番經歷真是奇妙無比,只是此刻再呆在這里只怕是人頭不保,想到這些,林晚榮也有些無奈的下了決定。背起高潮過後又昏死了過去的二小姐倉惶而逃了。

  待到進了一間無人的屋子,也顧不上幫二小姐穿戴整齊,只是大概穿上了衣服,林晚榮便累得無以復加,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啊——”

  又是一聲淒厲的嘶吼將林晚榮從睡夢中帶醒。睜眼一看,卻發現二小姐早已醒轉過來,蜷縮在牆角,只是茫然的盯著他看,依舊是那火辣辣的目光。 林晚榮才發現不對,難道這小妞以為是我輕薄於她不成,誤會啊,天大的誤會啊。

  可惜蕭玉霜根本容不得他解釋,竟是嚶嚶的低啜了起來。

  林晚榮想要解釋,可是想到這一切的根源到都是由於眼前的這位二小姐想要戲弄於他,幸好神佛庇佑,自己沒有被人陷害得逞。當然郭表哥的心思林晚榮自是不知,就連郭表哥自己也都以為方才是身在夢中,卻是因為下身的無用而兀自苦惱了許久。

  林晚榮最見不得女人哭,但是想到二小姐這番行為,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他也不由的怒從心生,上前去抓住二小姐就打起她的小屁股來。又是威嚇又是軟語相求。使盡了全身解數才哄得眼前的小丫頭破涕為笑。並且威脅她不要說出今日所發生之事。

  其實林晚榮並不知道,蕭玉霜自中了迷煙之後,根本就是昏昏沉沉不記事的,方才在母親房子,還有庭院之中和郭表哥的一番胡亂行徑,早被她忘得一干二淨了。此時哭泣只是誤以為陷害林三不成,反被他輕薄,又擔心母親知道她的一番胡作非為。後來林三打她屁股,又軟如相勸,哄騙她說不記很於她,更不向母親告發。這才漸漸的穩住了她的心緒。

  後來兩人離開空屋之時,已是天色黃昏,中間林三怎麼逗二小姐開心,二小姐又怎麼漸漸的對林三交心,便不多提了。只是經此之後,二小姐的性子卻慢慢的有了些不為人知的變化。

  卻說郭表哥受此一驚,倒也是踏實了許多。只不過這個妙人第二日起來卻將昨日之事徹底的忘得一干二淨了。只當是白日做了一場美夢罷了。而那蕭夫人幽幽醒來的時候也是天色已幕了。只道自己這一覺睡的是舒爽無比,又想起方才依稀做過的春夢,夢里的場景倒是漸漸的讓她這一顆沉寂了許久的春心又開始蕩漾了起來。

  這真是白日做好夢,春夢了無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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