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門外傳來一陣女子的聲音:“奴婢柳兒奉命照顧林仙師起居。”
“進來吧。”林雲說道。
房門推開,走進來一個女子,只見她生得蛾眉曼睩,桃腮微暈,實說不盡的標致動人。
林雲方才被那韓夫人勾起了幾分欲火,又見這柳兒生的美貌,便起了心思,說道:“准備一下熱水,我一會要沐浴。”
那柳兒正琢磨怎麼才能和這俊俏的林仙師雲雨一番,聽他開口說要沐浴,眼睛一亮,嬌聲道:“柳兒這就去准備。”
不出一刻,三五個仆人抬著一個大木桶進來,而且很快便往水桶內添滿熱水,撒下花瓣香料。
“林仙師,熱水准備好了,待柳兒伺候你更衣吧。“說著便已動手去扯林雲的腰帶。
林雲只覺得柳兒的一雙小手柔滑溫香,摸在自己身上有種說不出的舒服,不一會林雲被她脫得光禿禿,只有一條貼身短褲。
林雲仔細打量柳兒,這丫鬟雖然年紀不大卻長得美艷動人,一對眼睛又圓又大,黑白分明,當真是明眸皓齒,看來這個美婢定是邵庭精心挑選的了,他卻不知柳兒是崔蝶讓她來的。
打量間,林雲短褲已經被她脫去,一根頭大如鼓槌的肉棒,正搖兒晃兒的落在柳兒眼前,只見柳兒一張小臉頓時漲得通紅,眼中春水汪汪,喃喃道:“它,它……怎麼生得如此巨大……”
望著眼前這美婢,林雲小腹內立時涌出一股熱火,伸手撫向柳兒小臉。
柳兒只是嬌軀微顫,但並未反對。
林雲只覺得她的臉蛋猶如新剝雞蛋般光滑,隨著林雲的手在她臉蛋上摩挲,柳兒俏臉染上一層紅霞,雙眼水波粼粼,紅唇欲滴,整個人仿佛快要滴出水來。
林雲見她著實可愛喜人,對准她的小嘴吻去。
柳兒嬌軀一震,頓時失去力氣,軟癱在林雲懷中,張開檀口任其索取,只是一雙小手卻不安分地握住胯下龍槍。
林雲被她溫軟的小手一握,渾身血液幾乎集中在下邊,龍槍瞬間便做好衝殺准備。
柳兒提著肉杵把玩片刻,便放開了手,自動脫起衣服來,直看見柳兒把衣服脫得一絲不掛,白生生的站在他跟前。
兩人此刻赤身相對,坦誠相見。
柳兒面泛紅暈,低著臻首,不敢直視林雲那灼熱的目光,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根殺氣騰騰的龍槍。
林雲上下打量柳兒,只見這小丫頭,雙峰挺拔,楚腰豐臀,身子果然不賴,突然腦海又浮現韓夫人那豐滿的嬌軀。
林雲伸手摟住柳兒纖腰,肌膚如絲綢般柔滑,胸口被那對肉包子抵住,只覺得肉感十足,說道:“柳兒的身子真好看,快讓我好好親親。”
柳兒抬起滿是紅霞的俏臉,微張檀口,向林雲獻吻。
林雲呵呵一笑道:“柳兒的小嘴我已經嘗過了,我現在想吃一下你那對大白饅頭。”
柳兒嚶嚀一聲,不依道:“林仙師,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林雲呵呵一笑,埋首於其峰巒之處,只覺得乳香撲鼻,乳肉入口,便覺得甘甜異常。
林雲覺得不過癮,伸出雙手托起乳球往嘴里送,十分柔軟,彈性適中,乳峰的兩粒櫻桃卻是那淡淡的粉紅色,即便情欲大動也依舊是如此顏色。
林雲左右交替地含住兩顆櫻桃,舌頭不住地在上邊滑動,惹得小美人渾身滾燙,嬌吟不已。
“林仙師,別再逗柳兒了,柳兒快瘋了!”
柳兒喘息道。
林雲吐出櫻桃,在她胯下輕輕一抹,惹來一手濕滑,於是便笑道:“想不到你這麼快就濕了。”
柳兒被鬧了個大紅臉,她的身子骨十分敏感,哪怕是被女子觸摸到敏感部位,下身便會一片濕滑。
“仙師莫要嘲笑奴婢,柳兒天生就是這樣。”
柳兒蹲下身軀,握住林雲龍根道,“讓奴婢先為仙師吹一下吧。”
說罷丁香微吐,抵住龜首來回洗舔,接著櫻唇一張,整個頭兒已含入口中。
林雲立時僵住,美得仰首吐氣,這小丫頭手嘴並用,簡直讓人爽到心里去,只是看他動作熟練,怕是沒少為人做過,想來便是韓邵庭吧。
林雲生出一股邪火,變道:“好了,柳兒,讓我進去吧。”
柳兒吐出龍槍,微微點頭道:“恩,人家也很想要了,仙師請臨幸柳兒吧。”
說罷便站起身子,雙手扶住木桶邊緣,撅起圓潤翹臀,將紅嫩的蜜穴展露在林雲面前。
兩片花唇處竟布滿晶瑩汁液,想必這小丫頭動情已久。
林雲只覺得這蜜穴粉嫩紅潤,圓鼓鼓地猶如一個肉包子,上邊只有幾根稀疏的毛發,還能隱隱聞到淫靡的騷香。
林雲忍不住低下頭來,朝柳兒的蜜穴咬去。
“恩……林仙師……你,你做什麼,那里髒啊。”
即時昔日與韓邵庭交歡,也不曾受過如此陣仗,而且已韓邵庭那古板高傲的性子也絕不會為用嘴接觸女子陰部。
如今林雲時而用牙齒輕咬玉蚌,時而將舌頭擠進密縫之內,時而含住蚌珠,簡直快把柳兒急瘋了。
柳兒渾身猶遭電擊,香肌不斷抽搐,突然感到陣陣尿意,再也忍不住了——“啊!柳兒不行了!”
陣陣騷香的陰精奪門而出,林雲猝不及防竟被噴了滿臉。
“林仙師,你壞死了……”
柳兒不住喘息道,“哦,不要啊,讓柳兒歇息一下,會死人的……”
柳兒高潮余韻未過,林雲便挺槍叩關而入,經過一次高潮的柳兒,此時身子異常敏感,那經得住林雲這般衝殺,普一接觸便敗下陣來,被林雲殺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聲討饒。
“林仙師,饒命啊,柳兒受不了啦……慢點……哎喲,又碰到花心了,那兒好嫩的,您輕點!”
林雲只覺得肉棒進入一處濕滑緊湊之地,渾身說不出的舒暢,柳兒雖然年紀還小,但畢竟久經陣仗,小穴並非寸步難行,林雲雖然銷魂不斷,過了許久依舊仍無泄意。
林雲伸出雙手握住那垂吊的雙峰,下身依舊掠陣殺敵,只見林雲是越戰越猛,柳兒雖是高潮不斷,但也漸感疲憊,身子幾乎不能支持,只得將上身壓在木桶邊緣,以此依靠,勉力應和林雲的衝殺。
被林雲連續幾下杵中花心,柳兒再也支持不住,渾身一陣哆嗦,再次泄身。
林雲的棒首被灼熱陰精一澆,幾乎控制不住精閥,只見他猛咬舌,收腹提肛,將精門硬生生地關住。
柳兒卻是再難支撐,兩腳一軟,緩緩跪下,隨著她身子的下移,林雲的肉棒也脫出柳兒的肉穴,但是肉棒在脫離秘洞之後,卻在花唇之上劃了一下,這敏感的小丫頭居然又小泄一會。
好一會兒,柳兒這次回過神來,見林雲下身依舊堅硬如鐵,不由大驚失色道:“林仙師,是奴家沒用,沒有伺候好仙師。”
林雲呵呵一笑,將她攔腰抱起,並在她臉上啄一口,道:“傻丫頭,身子要緊,你看你出了一身汗,隨我一起洗個澡,待會再說。”
說罷就將她抱進木桶之內,柳兒被熱水一浸,渾身筋骨頓時舒展開來,忖道:“林仙師對待我這個下人竟如此溫柔體貼,比起姑爺好多了。”
昔日韓邵庭只為一己歡愉,哪管這婢女的感受,只是單純地發泄自己情欲。
過了一陣子,柳兒恢復了一些體力,低聲道:“林仙師,讓柳兒繼續伺候你吧。”
林雲道:“也好,咱們到床榻去吧。”
於是有一把將柳兒抱出木桶,柳兒被他強壯的雙臂抱在懷里,芳心不由生出一陣暖意。
林雲將柳兒抱至床上,柳兒在他懷里早已是面熱心跳,情動不已,以為林雲准備繼續臨幸自己,不料林雲並沒有性急,而是埋頭在她的乳房上,大口大口地吃將起來。
柳兒兒頓感暢美,早已怒突的蓓蕾變得更形堅硬,陣陣快感不住自乳房擴散,便在林雲輕輕咬嚼時,柳兒再難忍受那股美感,啊一聲把身子拱起,嬌喘起來:“好仙師,好……好舒服,求……求你再用點力……”
林雲見她浪態可掬,於是將兩個手指到她胯間,按著那顆小蒂兒著力揉搓。
一個高昂嬌媚的呻吟,從柳兒口里迸發而出,她身子同時硬繃起來,小腹一抖一抖的顫個不停。
林雲見她著實有趣,手上加多幾分力度,直弄得筠兒花露長流,不住從小穴縫涌出。
林雲吐出乳頭,笑道:“柳兒你的身子可真是有趣得很。”
柳兒羞得滿臉通紅,嗔道:“壞仙師,就知道欺負人家,還得柳兒差點又小死一回。”
林雲拍了拍她的臉蛋,道:“我怎麼會忍心欺負你呢,先給我含一陣子,待會再真刀真槍來一場。”
柳兒乖巧地輕啟檀口,將那粗壯的棒身緩緩含入,直至全根而沒,爽得林雲通身舒爽,雙手緊緊按住柳兒的螓首把個龍頭緊緊抵住柔然的咽喉磨動。
普通女子很容易因為深喉而干嘔起來,誰知柳兒對此並無太大反應,竟倘然受之。
柳兒熟練地舔弄著林雲的碩大龍槍,還不時鑽到林雲的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袋,爽得林雲喘著粗氣,連呼過癮。
室內頓時春意盎然,只見柳兒卻背身把個玉臀高高翹起趴跪在林雲身下,玩的是興致勃勃,胯間春水泛濫,一對美乳懸垂在胸前,隨著螓首的上下起落搖曳生姿,而櫻口正緊箍著開始愈加粗大昂挺的寶貝上下套弄,次次起落都是露首沒根,腰胯款扭,似是穴中難熬的緊。
林雲被她吹得龍根堅硬如鐵,便拍拍她的香肩示意停止。
柳兒吐出肉棒,貝齒緊咬櫻唇,媚眼如絲地看著林雲。
林雲那會不知她心意,道:“柳兒且躺下,待我好好馳騁一番。”
柳兒聞言如奉聖旨,平躺而下,分開玉腿,露出紅艷艷、濕漉漉的寶蛤。
林雲對准蜜穴,一槍到底,柔滑的普道不住蠕動,爽得林雲不住吐氣,柳兒也被下身的充實送上巔峰。
林雲抱著這個細皮白肉的嬌軀,熊熊欲火不住在體內翻騰,下身堅挺的欲望顯得更滾燙,正自牢牢的抵著她挺動,害得柳兒的心花怒放,玉腿緊緊箍住林雲腰肢,玉臀向上挺起,盡量應和林雲的抽插。
林雲每次深入中宮便會惹得柳兒嬌軀一陣肉緊,而當肉棒退出之時便會帶出一股濃稠的浪液,不消片刻,兩人交合處下的床單便濕了大塊。
“你……你太粗了,又這麼燙人……”
柳兒嬌啼道,“柳兒快受不了啦!輕點……”
林雲笑問道:“那你喜歡還是不喜歡?”
柳兒一面“恩恩”
地嬌喘,一邊點頭道:“喜歡,柳兒喜歡林仙師的肉棒……啊……不要碰那里,不行了……要尿了……”
果然才一說完,一股溫熱從深處迸射而出,竟丟了一回。
林雲並沒有放過她,繼續窮追猛打,只見柳兒渾身抽搐個不停,又再攀上悅愉的高峰,於是便笑問道:“說與我知,是不是很爽?”
柳兒失神地點著頭,有氣無力道:“爽……好爽……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實在好棒了,不用憐惜我,人家還想要……”
林雲哈哈一笑,將她身子翻轉過來,伏在灶台上,伸手便在那圓潤的翹臀上捏了一把:“好了,我這就來滿足你。”說罷將柳兒的裙子向上一掀,再將她的外褲褻褲一同拔下,露出雪白圓潤的玉臀,兩瓣豐美的臀肉中央是一摸鮮嫩的細縫,還不時地往外溢著蜜汁。林雲將龍槍放在蜜穴外研磨了一陣,腰肢一沉,只聽噗的一聲,陽根應聲破開俏丫頭的玉門。“好粗啊,好仙師,你入得柳兒好深!”柳兒俏首一揚,發出歡愉的嬌吟。林雲一手按在飽滿的臀肉上,一手探至柳兒胸口,隔著衣服握住一顆高聳的奶子,不停地在美人體內衝殺。“柳兒小穴好緊啊。”
“壞仙師,你好狠心啊,盡頂人家的花心……那很嫩的……恩……啊……想要了柳兒的性命嗎?”
林雲見狀坐直身軀,握住柳兒那細小的腰肢,又再急急抽送,只見粗壯碩大的巨龍不住地出入,“擠得蜜穴水花四濺。而柳兒一對美乳,卻被撞得滾上滾落,搖曳擺動,更添三分淫靡。柳兒雙目緊閉,玉魘嬌紅,不時地從櫻唇冒出幾聲無力的喘息,看著這嬌羞無力的小美人,林雲心中大起征服快感,下身動得更狠更猛,如此疾攻數百下,再也忍受不住,腰眼突然一陣酸麻,雙手牢牢抓住她纖腰,噗嗤嗤的泄了個痛快,接連幾發,直泄得涓滴不剩,方軟倒在她身上。柳兒被滾燙陽精一澆,四肢百骸頓時一陣舒坦,仿佛浸在熱水般,有種暖洋洋的舒服。二人緊緊的摟抱在一處,彼此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待得平緩過來,林雲輕撫著她那紅艷艷的俏臉,說道:”今次真是舒服,你呢?還好嗎?“
柳兒微笑點頭:“美得快要升上天,多謝仙師!”
不多時,林雲胯下陽物勃起,再次將美人壓在床榻上,使其崛起渾圓的美臀,豎起龍根對著那紅嫩的花瓣一插到底!柳兒四肢著床,撅著屁股擺出狗交般的姿勢,任由愛郎索取。
突然而至的侵襲使得柳兒忍不住叫出聲來:“嗯……仙師……又欺負人家!”
林雲只是一味地抽動,殺得柳兒花枝亂顫,嬌喘連連,香汗淋漓。
龍槍剛猛,槍槍皆挑美人中宮。
柳兒只覺得體內那最敏感的之處被身後少年仙師盡情地侵犯著,火熱的棒頭盡數打在細嫩花心之上,早已被暢美快感淹沒,忍不住地嬌啼起來,身子漸漸應和身後少年。
每當林雲的肉棒向後退去之際,柳兒的美臀便會不自主地向後送去,似乎舍不得愛郎離去;而林雲挺槍再次深入之際,柳兒的雙腿便會一陣痙攣哆嗦,並同時帶動腔內嫩肉收縮,夾得林雲好不痛快。
柳兒的雪臀又翹又挺,被林雲的大陽具狠命抽插,弄得她舒爽的搖扭迎合林雲。
林雲陰部與柳兒圓臀相擊,快疾的抽插,勢若烈火,不時還可聽到兩人肌膚相撞的肉緊聲,啪啪啪啪,又密又響,聲若連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火星飛濺。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一片,散發著妖魅的色彩,看著這些林雲頓感一陣肉緊,原本放在腰間的雙手,亦滑至胸前,捧起雙乳,使勁的柔弄著。
林雲把玩著手中的兩顆肉團,那對乳球在林雲的進攻下,宛如一對調皮的孩子,不斷地想掙開林雲的把握。
柳兒被上下敏感之處皆被林雲掌握,已是無力招架,只能回過頭來,以哀求的目光看著林雲,美目似乎在說:“你一點都不疼惜人家!”
林雲讀明白美人目光的含義,探頭吻住美人雙唇,口舌交纏。
唇分之際,竟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林雲退出了肉棒,卻又把柳兒翻到正面,肉棒又再次插入,一樣是那樣的深,那樣的充實。
少年的動作越發瘋狂,柳兒的身子猶如大海中的孤舟般不斷漂浮,胸前玉乳抖動的更歡。
這次正面觀看這艷婢的身子,林雲只覺得美不勝收,特別是那陣陣乳波以及不斷抽搐收縮的雪腹,使得林雲體內的欲火越燒越旺,一雙大手狠狠地抓住跳動的雙乳,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仙師,慢點,柳兒快受不了啦!”
林雲見她服輸,便放緩了動作,抱著柳兒一個翻身,兩人就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柳兒,你自己動一下吧!”
林雲躺在床上笑嘻嘻地看著赤裸的美人道。
“哦……這個姿勢……好羞人……仙師就愛羞辱人家!”
柳兒漲紅著臉嗔道,纖腰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要把林雲的肉棒吞入到更深的地方。
一對奶子隨著柳兒的套弄上下擺動,蜜穴中的浪水一陣一陣地溢出,將林雲的小腹都打濕。
柳兒一雙玉手撐在林雲的胸膛上,渾圓的雪肥臀轉動著,濕滑的密道夾著肉棒在飛快地擼動著。
“柳兒……你夾得我好舒服,再快點……啊……”
此時林雲那雙大手已經移到了柳兒的胸前,大肆玩弄了她那躍動的雙丸。
得到仙師的贊賞,柳兒的聳動越來越劇烈,她肥白的屁股時而高高翹起,重重砸下;時而以粗大的陽具為軸心,前後晃動。
二人的結合處,滿是因為劇烈摩擦產生的白沫。
雖然體內快感不斷,但柳兒怕驚動外邊的人,始終盡力克制著自己的嗓子,哪怕是再怎麼舒服銷魂,也只是單純地從喉嚨里發出“恩、哦、咦”
等幾個音節。
而底下的林雲可不管這麼多,一手握住柳兒的蛇腰,一手抓住一粒飽滿的奶子,腰肢用力地向上挺動,殺得柳兒舒服得幾乎要哭出來。
“好仙師,慢點……柳兒怕忍不住……叫出聲來,驚動別人!”
柳兒斷斷續續地道。
林雲這才清醒,連忙放了一個禁制,說道:”無妨,我已下了禁制,聲音傳不出去,你只管放聲。“
看著美人在自己身上難耐地聳動,動作雖是輕緩,但也是細水長流,柔情萬分。
美人豐臀緩慢吞吐著肉棒,柳兒胸前的兩顆肉球隨之微微顫動,比那種劇烈抖動的乳波又是另一種滋味。
林雲的動作也不再那麼粗暴,伸出雙手輕柔的撫摸那對乳球,時而用手心摩擦乳肉,時而用手指輕捏乳頭。
兩人的動作猶如斜風細雨,細火慢燉,然而就是這種溫柔的動作竟叫兩人更感快美。
“恩,仙師……快抱緊我……要,要到了!”
柳兒渾身一陣哆嗦,喉嚨里發出一陣甜膩的嬌啼,細白的身子不住抽搐,蜜穴仿佛有生命般不住地抽吸擠壓林雲的肉棒。
林雲在這銷魂的快感中,再次精關失守,龍槍霎時鼓脹數倍,火熱的陽精勃然噴發,將柳兒的花房盡數灌滿。
風消雨散後,房間內彌漫著交媾後獨特的氣息,少年沉重的鼻息,女人嬌柔的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