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六弟回來了?“林全安昨夜喝到半夜才回到林府,早上一床,就聽妻子張若芸說道自己的六弟林雲回到府上。
”我去見六弟。“林全安梳洗過後,就匆匆向著房外跑去。林全安自從幾年前一次意外受傷之後,就喪失了生育能力,所以和張若芸並未有子嗣,幾個月前,在和益州城幾個花花公子喝酒的時候,無意中聽聞益州城內某大戶人家的公子無法生育,向別人借種的事請,從此借種的念頭就在他的腦海里不停出現。只是向誰借種成了難題。
外人當然不行,他起初想到的對象是大哥林懷遠,但是隨即想到林懷遠為人古板,不可能答應,隨即想到了正在道神宗修行的林雲,越想越覺得可行,一來小的時候,他經常帶著林雲到處玩耍,二來,林雲如今可以修仙者,他和張若芸生下的後代也很大可能是修仙者。讓妻子向林雲借種的想法一浮現,就像心魔般住在他的心里,甚至,他的夢里還偶爾夢見長大後的林雲和張若芸歡好的畫面。
林雲正在房內研究築基期可以修行的中級法術,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他神識一掃,見是三哥林全安,起身開門。
”六弟,多年不見,你都這般俊俏了。“林全安一見林雲英氣逼人的模樣,心底深藏的某個念頭愈發堅定。
”三哥,昨日上哪玩去了,都不見你,進來說話吧。“林雲見許久不見的林全安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皺了皺眉,側身讓林全安走進來。
”跟幾個朋友喝酒哪,六弟,有個事請,你一定要幫我“進屋後,林全安直接跪在地上。
”三哥,你做什麼?快起來說話。“林雲就要去拉林全安,被林全安阻止了。
林全安整理了一下措辭,將他失去生育能力,想找林雲借種的荒唐請求說明。
林雲呆住了,沒想到三哥讓他幫忙的是這種事請,自從修煉陰陽情欲經之後,他也曾對美艷的三嫂起過占有的欲望,只是還未付諸行動,如今三哥居然主動提起,這倒是個機會,林雲心想,只是三嫂會同意嗎?
林全安不知道林雲的內心想法,見林雲不說話,以為林雲要拒絕,正要說話,隨即他就聽見林雲的聲音傳來:”三嫂同意了嗎?“
林全安抓了抓腦袋,說道:”“此事並未向你三嫂提及,但是三哥自有主意。”隨即,林全安站起身來,在林雲耳邊悄悄說了什麼,林雲聽後,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見林雲答應,林全安滿意離去。林雲則繼續研究那些中級法術。
內堂中,林全安將邀請林雲晚上過來吃飯的事告訴嫂子張若芸。若芸見丈夫一幅喜不自禁的樣子,不由臉生桃花,也樂道:“我這就去讓下人多買些果蔬酒食來。”
“三爺,六少爺來了。”傍晚時分,下人來報。
林全安對著妻子說道:“走,先去見過六弟,莫失了禮數。”若芸微笑道:“我理會得。”
林全安下到二樓,忙倒上香茶,請林雲吃了。
正要說話,只聽三樓閣上,一名美艷少婦走下樓來,嬌聲喊道:“六弟,你那清潔丸和定顏丹真是有效啊。”
林雲聽到這黃鶯般的聲音,想到晚上即將發生的事請,只覺全身酥軟,如飲醇酒,抬眼望去,見好一個絕色麗人,俏生生地立在眼前。
只見三嫂刻意打扮了一番,粉面桃腮,身態修長,一頭烏黑的秀發盤在腰際,纖腰楚楚,凸凹的曲线和飽滿的胸部分外惹眼,酥胸格外挺立高聳,充滿著火熱的韻味。一雙誘人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朦,彷佛彎著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面龐白皙,模樣猶如精雕細刻一般,亮麗可人。
香梅頭上梳著發髻,上面插著一個丹鳳吊墜的金簪,下面是一個雕鳳碧玉簪,既有金光之閃爍,又有玉色的清幽,真的異常誘人。她極為裝扮自己,身穿一件粉底繡著多朵粉紅桃花的圓領長衫,這淡素的色澤,寬松的款式,輕而易舉的掩蓋住了她那成熟而豐滿的身材。
白晰的臉龐透著暈紅,飽含著少婦特有的嫵媚,雙眼仿佛彎著一汪秋水,嘴角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微笑。丹鳳眼睛,眸子猶如星辰一般明亮,黑色瞳仁中微微反射陽光,勾人心魂,嘴巴不大不小,唇成粉色,清淡文雅,隱隱露出潔白的一排皓齒。
林雲直勾勾地盯著比昨日更加艷麗的尤物,不由看得痴了,這也要歸功於他贈送的清潔丸和定顏丹,張若芸服用後,身體內的汙垢雜質被排出,自然更加美艷動人。
林全安見林雲一雙眼睛盯著妻子,心種微微一笑。要知道如今林雲已經是修仙者了,眼界不同於凡人,但是仍被若芸的姿色所迷,可見妻子確實漂亮。見林雲眼珠欲下,便輕咳一聲,說道:“三哥已經讓人准備酒食,還請六弟稍候。”說完向妻子遞個眼色。
張若芸見林雲火熱的眼神,心中羞澀,起身到:“嫂子去去就回,請六弟少等。”言畢轉身下樓。
不多時,三嫂飄然而至,嫣然笑道:“六弟,嫂子已在一樓備好酒菜果品,還請六弟下樓少飲。”
一樓宴房,各色酒菜果品已擺置整齊,寒暄了一陣,林安全在下方交椅上,林雲坐上首交椅,三嫂張若芸打橫坐陪。林全安不斷向林雲敬酒。
“夫君,少喝一點,六弟年紀還小,可別把他灌醉了。”張若芸見林全安不停向林雲敬酒,擔憂到。
林雲聞到身邊美艷三嫂身上傳來的陣陣芳香,色心大動,他左手飲酒,右手便從桌底下伸了過去。
張若芸正自尋思如何應對今天的局面,忽覺大腿一熱,駭然一驚。低頭看去,卻是林雲大手正在摩挲自己的大腿,不禁又羞又怒,正欲憤然起身,忽然想到夫君正在一旁,不覺一軟,重又跌落座上,粉面已是嬌紅一片。“六弟怎敢如此?夫君還在一旁呢。”
林全安見妻子欲起又坐,臉色異樣,心知交待林雲的事請已經開始了,他將杯中酒一飲而進。
張若芸如坐針氈,暗自焦急,她現在下身只穿著一件溥小的褻褲,根本無法阻擋林雲富有技巧的攻勢。林雲整只手握著她的赤裸光潔的玉腿來回摸弄,間或手指搔弄幾下。張若芸雖受侵犯,卻不敢叫嚷,她怕被丈夫發覺,只有正襟危坐,當沒事發生。林雲手越來越快,更開始向上摸索,手指在張若芸大腿內側游動,不時還觸碰她的羞處。
張若芸身子一震,險些叫出聲來,她從未讓丈夫以外的人觸摸過自己的身體,如今竟讓人當著夫君的面隨意輕薄,心中倍感羞恥。又尋思道:“六弟已經是修仙之人,沒想到竟是如此好色,六弟是修仙之人,夫君本就不受老爺喜愛,如果再得罪了林雲,那夫妻二人可能就在林府待不下去了了,自己還能回娘家,可夫君呢?為了丈夫,我吃點虧又算什麼!”
想罷心中一橫,瞥了林雲一眼,竟帶有兩分風情,把個林雲看的心中一蕩,險些失了魂魄。
張若芸性格開朗大方,深知世態炎良,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為了夫君,寧願自己受些委屈。
就在此時,林雲的祿山之爪終於直搗黃龍,隔著褻褲不斷揉搓張若芸的私處,撩撥掐弄把玩。
只把張若芸挑動得呼吸急促,臉頸粉紅。
張若芸深吸口氣,強按心頭騷動,卻感到自己下身漸漸濕潤,分泌越來越多,不覺為自己的反應暗自羞愧。突然感到林雲的大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褻褲內,緊張地趕緊夾緊雙腿,陰毛和陰戶已經完全掌握在林雲手中。那邊林安全自顧自的吃喝著,這邊林雲卻在盡情玩弄著人婦的私處。林雲邊摸著張若芸的陰部,一邊假裝關心地輕聲與她進行著親切的交談。張若芸只能咬著嘴唇強忍著羞處正在受到的欺辱,含著微笑與林雲說話。
林全安心想六弟此時應該正在輕薄自己的妻子,他心中癢癢的,有心想看卻又怕打草驚蛇,他心中煩惱,只顧喝著酒。他看不見此時妻子的私處正被林雲恣意玩弄。 張若芸強忍著下體正遭受的羞辱,她端起一杯酒,對林雲嗔道:“六弟,不要光顧著……光顧著說話嘛,來,三嫂陪你一杯。”
林雲被張若芸風情萬種的樣子弄得欲火大增,左手接過酒杯喝了,右手食指竟然探進張若芸已經濕滑的鳳穴里,仔細摳挖起來。張若芸驚得差點叫出聲來,下體被弄得淫水不斷涌出,美嬌娘呼吸急促,體內瘙癢難耐,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又怕褻褲潤濕被林雲察覺恥笑,連忙紅著臉假裝若無其事地地嗔道:“六弟修仙多年,可否說些修仙之人的趣事?。”按住林雲的手,想阻止他的挑逗。
林雲手指哪里阻止得住,他哈哈一笑,一邊用力在鳳穴摳挖著,一邊說著修仙界的幾件趣事。張若芸假裝認真聽著林雲的笑話,卻在用心強忍著下體越來越強烈的瘙癢,根本不知道林雲講了些什麼。這小壞蛋的右手母指和食指卻夾住美嬌娘的秘處陰核上下掀動。敏感帶受到如此羞辱,張若芸緊張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咬著嘴唇,左手緊抓著桌下林雲右手手臂,不時輕輕搖動,示意請他住手,可是少年手指對陰核的攻擊卻越來越劇烈。
只聽林雲說道:“怎麼樣,三嫂,這個笑話有意思吧。”張若芸張大了小嘴,一句話也說出不來,雙腿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夾緊小少年的手掌。突然感覺下體一陣痙攣,玉腳腳指緊繃,一股春水從花心內急涌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急喘了幾口氣,才嬌紅著臉嗔道:“六弟,嫂子剛才沒有聽清楚,要不你再講一個”
林雲右手指卻蘸著那股淫水猛然深插入張若芸鳳穴內,指尖感覺到一層層軟軟的肉壁分外緊窄。若芸緊張得幾乎叫出來,她一面用左手抓住林雲的右手,想把他的手指從陰道內拔出來,一面頻頻向這林雲敬酒,好叫他分心。但林雲一邊飲酒,一邊用手指又深挖數十下,盡興後,才收回魔爪,移向腰部,輕輕摟住。
張若芸粉面羞紅,深怕他又來襲陰,連忙整理好裙擺,站起身來道:“奴家不勝酒力,先回房歇了。”
林雲低頭看到自己濕潤的手指,假裝挽留了一番。張若芸走到丈夫身邊低聲說:“夫君,我回房歇息了,你也早些送六弟回去,少吃些酒。”說完一甩長及腰際的秀發,快步轉身走出宴房。這時林全安已經有八分醉了,他向著林雲使了一個顏色,林雲會意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