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純嘉刷工作牌走進大樓。保安又多看了她兩眼。公司美女特多,但他早就記住了這位新來上班,極養眼的黑發年輕大美女。
這座大樓位於H城白河區河岸一帶,是H城互聯網大廠的密集區域。能在這里打卡上班,辛苦與否不說,至少收入是可觀的。
曹純嘉工作的這家公司名叫【逍遙文化】,剛剛畢業的她,目前她還在實習階段。
公司是當前國內MCN機構里無可爭議的老大,算是新興的傳媒行業,孵化培養網紅,策劃制作短視頻,接商單盈利一條龍的傳媒公司。
如今國內經濟下行,不少大學生面臨畢業即失業。即便是H理工這樣好大學出來的畢業生,工作也未必好找。
曹純嘉專業是新聞學,她本來也擔憂自己的前途,大四下半學年就開始投放簡歷。可能確實夠優秀吧,曹純嘉收到的offer還挺多,面試命中率竟然高達80%。一方面,她人足夠好,學校好,成績好,證書一堆,人也聰明,勤快能踏實做事,這在女孩里並不多見的。另一方面,不得不說,長得漂亮就是女孩最直觀的優勢。曹純嘉身材窈窕,條兒溜順,面容姣好,五官精致,不僅是第一眼大美女,還是越看越舒服的類型。目前只要是男面試官,百分百全都讓她入職,面試失敗的那20%,都是女面試官。
在沈青橙入校之前,H理工的學生論壇上,曹純嘉連續2年都是高百分比的首席校花,去年和今年敗給橙皇,也是因為大四學長都開始忙著找工作,開始被現實鞭撻,沒功夫再玩這種校園意淫了,讓更飢渴的學弟們把票投給了同年級的沈青橙。
曹純嘉最終選擇入職【逍遙文化】,不僅因為專業還算對口,行業前景不錯,公司是業內的老大。更因為男友馮哲的音樂夢想,包括已經成立的【已讀不回】都會需要這方面的業務知識。
在這家公司的工作經驗可以幫助她學習如何運營好一支樂隊。
曹純嘉計劃在這里工作一年,積累足夠的經驗,之後她就辭職,全心全力為【已讀不回】工作。目前看來男友的這支樂隊值得她更多付出,也更有個人前景。她喜歡和他們一起奮斗。
曹純嘉在大樓九層上班,這里是公司的商務部,專門接洽甲方廣告,是公司的主要收入來源。
曹純嘉作為上個月入職的新實習生,跟著一個老油子學習業務。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成熟一些,視力優秀的她還特意買了一副平光的金絲眼鏡戴著。平時習慣披散的長發,也扎成了馬尾辮。
很不幸,她跟著的這個公司前輩愛偷懶,愛抱怨不說,還顯然很好色,老變著法子想吃曹純嘉豆腐,接東西時偷偷摸下手,裝著溝通拍下肩膀這種,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也總盯著不該看的地方看。但還好,基本屬於有賊心沒賊膽的意淫類型。曹純嘉性格雖然溫順,但並不好欺負,她很機敏,有著豐富的應對好色男人的經驗。這也是每個大美女成長中的必備技能。
傳媒公司旗下都會有大量主播,美女比例非常高,但商務部倒是目前公司的美女沙漠,所以曹純嘉這樣可以立即出道當網紅的高顏值美人,在商務部就像大熊貓一樣吃香,很多男同事都圍著她轉,噓寒問暖的,打探她有沒有男朋友。而那些相貌平平的女同事則多半已經給她打上了綠茶標簽,默認她是靠臉蛋進公司的。
今天剛到工位坐下不久,那個老油子又借故來找曹純嘉說話,實則在偷偷瞄她襯衣外的胸部輪廓。那是令人遐想的美妙弧度,很適配曹純嘉的顏值。
今天曹純嘉穿著一件小西裝,黑色的職業裙。小西裝脫了掛在座椅後面,此刻她身上是一件灰色的收腰襯衣,因為飽滿的胸部曲线,讓襯衣的紐扣繃得有些緊。曹純嘉的襯衣領口第二粒紐扣沒有系,所以可以看到完整的脖頸曲线以及會讓男人心弦一緊的鎖骨。如果角度合適的話,興許還能望見那道隱隱深邃的乳溝。
這正是老油子故意走過來站著和她說話的真正意圖,曹純嘉心知肚明,美女對男人的眼神視线是極度敏銳的。她不想和新同事把關系弄僵,但也不想白白被老油子看走了春光。
曹純嘉便順手拿了一個抱枕玩偶,說話間很自然地擋住了胸口。
老油子見曹純嘉無懈可擊,擺起老員工的架子隨便囑咐了幾句,就回自己座位上繼續摸魚去了。
一個好色男人走開了,另一個男人又上來借故找她搭話。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又會有下一個來說些不著五六的廢話。在職場,美麗本就是一把雙刃劍。
曹純嘉嘆了口氣,來公司上班就不可避免把精力消耗在這些瑣事上面。還是【已讀不回】能一起成長的伙伴們好。而且在樂隊,她也可以不是焦點,有活力四射的橙皇,也有清純可人的林妹妹,有她們站在前台吸引目光。曹純嘉並沒有做首席校花光芒萬丈的欲望,以她的個性更願意站在幕後,完成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如她在樂隊群里的名字叫【暗淡藍點】,雖然以她的素質完全可以成為最耀眼的那顆恒星,但她甘願做一顆不起眼的星星,默默陪伴在他們身邊。
這家公司的企業文化模仿海外那些互聯網公司,崇尚自由靈感,可以帶著自己寵物貓狗來公司,可以覆著面膜上班,也可以自主調整工作時間,下午來,半夜走。
到了午飯時間,曹純嘉和自己部門新認識的小姐妹小榕一起去食堂吃飯。小榕是去年進的公司,也不算什麼老人,但對曹純嘉而言已經是很好的老師和百事通了。而且小榕對曹純嘉沒那麼敵視,性格相對包容,能接受自己站在頂級大美女邊上當個陪襯。
【逍遙文化】的食堂很大,為員工准備的食物非常豐盛。公司規定早餐免費,晚餐免費,午餐25元內免費,超出部分自費。
兩人就按25元的免費額度,點了飯菜。對於女生來說,25元已經能吃得很不錯,且肯定能吃飽的。
中午人多,兩人端著盤子,正在找座位。
走到一根立柱邊上,曹純嘉被從側面快速走出來一個男人撞了一下,手里盤子一晃,一碗意面落在地上,撒了一地。
周圍人群匆匆看過來,曹純嘉感到很窘,想去找清掃工具。
“對不起,我的錯,是我沒看到你。沒關系,放著吧,不用你打掃,清潔阿姨會處理掉的。”
撞她的那個男人很從容地說道,“我幫你再買一份吧。”
“沒關系的,我自己買就好。”曹純嘉也客氣地說。
男人看了她臉一眼,問道,“你是新來的主播?我怎麼沒見過。”說著他看向她胸前掛著的工牌,有些詫異地說,“曹純嘉,商務部?”
顯然他在疑惑,這麼漂亮的女生,怎麼會是商務部的。
曹純嘉也很自然地去看男人的工牌,但男人並沒有帶工作牌。
“那行吧,改天請你飯。”男人瀟灑地擺擺手,便走開了。
曹純嘉和小榕便再去買了一份意面。
找到座位,坐下吃飯,曹純嘉問小榕,“剛才那人是公司的嗎,怎麼工牌都不戴。”
小榕有些詫異,“你不知道他是誰?”
曹純嘉搖頭,“是誰,難道是大老板?”
小榕笑道,“那倒也不是。他是厲總,這兩年公司的大紅人。運營部的大負責人。他人貌似還不錯的。你剛才應該和他多聊幾句。讓他請你吃飯。”
“哦,那下次食堂再遇到,我撞他吧。”曹純嘉開玩笑地說。
兩人便聊別的話題了。
吃了飯,回到辦公樓層,正在午休呢。曹純嘉突然接到了人事部的通知:
“純嘉同學,現在需要你去一趟15樓運營部厲總辦公室。”
曹純嘉答應下來,立即把這件事告訴了小榕。
“怎麼會叫我去他辦公室?”
小榕想了想說:“肯定是好事,歸根到底是曹純嘉你長得太漂亮了。”
小榕手指點著曹純嘉的臉笑了笑,似乎已經洞察了一切。
“什麼意思?”這話曹純嘉有些不解,聽著也不太舒服。
“就是說把你放在商務部,浪費了你這個顏值,我們商務部總體還是被動接單的。可能厲總要問問你想不想做網紅吧。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發揮你的優勢。”
“原來如此。”這個理由曹純嘉是能接受的。她來公司是希望能學到東西,幫到樂隊,而不是因為長得漂亮,不斷被各種男人搭訕調戲。
“聽說厲總人不錯,應該不會為難你的,這幾年,他帶出了好幾個千萬級網紅,現在已經是累計孵化出2億粉絲的超級運營大佬。和他處好關系准沒錯的。”小榕算是不錯的同事,給了相對真誠的意見。但她內心也還是有一些話沒說出口的,這也正常,她也摸不清曹純嘉的底,在公司,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曹純嘉拿起座椅上的短款小西裝,穿上,整理一下裙子的腰帶,再戴上金絲眼鏡,照過小鏡子後。“那我去一趟。”
運營部有三個樓層,是公司的核心部門,在她的樓上。
曹純嘉在自己工位下放著一雙相對正式的高跟鞋,但沒有換,還是穿著舒服的平底鞋,走樓梯上去。
來到15樓,找人問了,得知厲總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
她敲門,得到同意後推門進入。
厲總坐在位子上,抬頭看是她,便和善地笑了笑,“你來了,進來吧。”
厲總的辦公室很大。就憑這間辦公室,曹純嘉可以判斷這個人在公司地位相當高。因為比她商務部老大的辦公室更大,風景更好。按說商務部是公司最來錢的部門,地位已經非常高了。
曹純嘉大方地快步走到厲總辦公桌對面,厲總站起來向她伸出手。
“曹純嘉你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厲雲泉,是運營部的負責人。”
“厲總你好。”
厲雲泉估計40左右,發型是精心打理過的,年輕時的容貌也屬於小帥級別,個頭挺拔,西服熨燙的妥帖,一看就是事業成功的精英男士,各方面都很不錯的那種男人。
兩人輕輕握手。厲總說道,“請坐。”
曹純嘉很優雅地攏裙坐下。
厲雲泉看了看她,單刀直入問道,“你平常有自己拍攝vlog的習慣嗎?”
“沒有。”
“對化妝,服飾搭配這類有沒有興趣和熱情?”
“不算有很多。”
厲雲泉淡淡笑了,“如今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不弄這些的恐怕都是少數了。那~旅行呢,對旅行總有興趣吧?”
“興趣也沒有很多。”曹純嘉無奈笑了。她說的都是實話。
曹純嘉覺得這恐怕是屬於厲總的信息繭房了,畢竟他接觸的有點姿色的年輕女孩如今都在搗鼓這些成為主播或者up主。而她認識的美女沈青橙林念惜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當然,她不會這樣反駁教育厲總。
厲雲泉向後靠住座椅背,雙手手指交錯半握,饒有興趣地看著曹純嘉。“我覺得你綜合素質不錯,長相很有親和感,擁有做美妝主播的資質,所以直接問了你的方向。看來是我多想了一步,我應該先問你,有沒有當網紅的想法。順帶說一句,以我的經驗和直覺,你能紅的。怎麼樣,想紅嗎?”
“不怎麼想。”曹純嘉笑著,很直接地回答。
這清淡的回答厲雲泉內心是吃驚的。“那你為什麼會來我們公司上班?單純就為了找一份工作嗎?我看過你的簡歷,以你的個人素質,找工作應該不難的。”
“我想學習一下運營自媒體的經驗吧。”
“哦~是這樣啊。那可否問一下,你這經驗要用在何處呢?”
“厲總是這樣的,我的朋友們組了一支樂隊,他們很有實力,我想幫他們運營,讓他們完成音樂夢想,讓更多人看到他們,喜歡他們。”終於有了曹純嘉願意多說幾句的話題了。
“你朋友們組的樂隊,你不在其中嗎?”厲總有些疑惑。
“不在,我完全不會樂器。我目前只是幫忙干些雜活而已。所以我要提升自己。”
“嗯,他們有沒有平台賬號,我倒有點好奇了。”
“有,叫【已讀不回】樂隊官方賬號”
厲雲泉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簡單看了幾個平台數據,“只發了2個作品,就已經有超過60萬粉絲了,很不錯啊。還沒簽約MCN吧?”
“還沒有,不過已經5家機構找過我們了,包括逍遙文化。”
“那肯定簽我們呀,你知道業內我們公司的實力是最強的。”
“還在考量,因為樂隊是個人老板出資,必須以她的意見為最優先。”
厲雲泉點頭,大概了解情況。他認真看了那個還在持續火爆的心有獨鍾的演出剪輯視頻。制作得精良老練,是個很優秀的團隊。
他問了一下平常曹純嘉在樂隊擔任什麼工作。曹純嘉如實回答了。
“這個樂隊確實很不錯,你的朋友們都很優秀,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沒興趣當網紅了,孵化網紅就像一個養成游戲,更有樂趣,你看好這支樂隊是有眼光的。你也在玩一個養成游戲呢。我感覺他們能大火。”
“謝謝厲總。”
“我會讓簽約部最資深的經紀人去聯系你們,盡量給出最優惠的條件。我看好你們,如果你們願意簽約逍遙文化,將來由我親自來帶你們樂隊,為你們制定最好的發展策略。”
“謝謝厲總,我會轉達給樂隊老板。”
厲雲泉很淡然地笑了,“也別有什麼壓力,世上最好的合作,就是雙贏。”他的視线從曹純嘉身上轉到桌上擺放的被玻璃罩蓋住的天然水晶礦石擺件。礦石如同金屬的紋理中透出綠色的熒光,像是來自天外文明的造物。
“我看你簡歷,你是今年H理工畢業的?”
“是的。”
“那我們還是校友,我讀書那會H理工還叫H城地質學院。不過你可別去查我具體是哪一年畢業的哦。”厲雲泉幽默地說著,“所以我對收藏礦石有些興趣。”
曹純嘉也笑了,厲總還挺會自嘲,“很漂亮的石頭。”
厲雲泉忽然收起笑容,“曹純嘉,我覺得你在商務部並不能學到你想要的知識,來我們運營部怎麼樣。我的一個助理剛好上個月離職了,你來做我助理。運營部是MCN機構的中樞部門,在這里你的成長速度會最快。當然,薪水也會比在商務部高一些。”
曹純嘉有些意外,沒想到厲總會這麼直接地挖人,自己只不過是個實習生而已。不過他說的沒錯,商務部更像一個銷售部門,在運營部才能更好地學習網紅經營的全部一套流程。
想到商務部那些猥瑣的男同事,厲總顯得有深度和涵養太多了,還是校友。
見曹純嘉在猶豫,厲雲泉又給出一個優惠條件,“我知道你的精力還要放在樂隊上,另外承諾一個特權給你,你可以自由調配工作時間,因為我的工作時間也不固定,這是做我助理的優勢。我也希望你能說服你的朋友們,和逍遙文化簽約,實現雙贏。如果簽約,你在兩邊都有職務,也更利於溝通。”
“謝謝厲總。這是一個好提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好,今天到這里吧。”厲總站起來,“等人事部的通知,最遲明天。曹純嘉,期待你的表現。”
曹純嘉也站起來,道別後離開了厲總辦公室。
曹純嘉回到商務部,和小榕說自己可能要被厲總調到運營部了,她挺詫異。
小榕卻不怎麼吃驚,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她說道:“顯然跟著厲總更有前途,小曹你以後發達了,別忘記提攜下小姐妹喔。”
“就算不在一個部門,以後我們也能一起去食堂吃飯。”
小榕給出了一個職場的標准笑容。“小曹真的好溫柔啊。我好喜歡你。舍不得你走。”
翌日,曹純嘉被調去運營部,擔任厲雲泉的第二助理。
同一天,逍遙文化簽約部一位資深經紀人就找到了曹純嘉,就簽約【已讀不回】樂隊展開了面對面溝通。
但曹純嘉表示自己是做不了主的,只能回答一些具體情況。
這位經紀人有一種大公司漫不經心的傲慢,畢竟這才是一個只有60萬粉絲的新賬號,要不是厲總特意關照,他這個級別根本不可能來談這種剛有點起色的小賬號。
最後那位經紀人問出一個讓曹純嘉完全沒有想到的問題,“這支樂隊5名成員中4位都有點東西,唯獨鼓手弱了一些,有點肉腳。他是有什麼背景嗎,莫非是資方安排的人?”
曹純嘉有些哭笑不得,怎麼還能這樣埋汰人的,“呃,並不是,他們都是同學,同齡人,好朋友而已。”
“那有沒有可能把這個鼓手換掉?剛好我們手上有一名簽約鼓手,無論形象還是演奏實力上都強很多,能更適配這支樂隊。我的建議是,趁現在知名度還不大,把人員調配到最佳,百利無一害。不要現在抹不開情面,有個拖後腿的在,反而更容易產生矛盾。將來對團隊的損害更大。”
溫柔如曹純嘉直接搖頭,她有點生氣了,只是不會表現出來,“恐怕不行。他們志同道合,一起磨合很久了,那位鼓手也一直很努力。請您不要再隨便提出這種不合理的建議。”
這位資深經紀人輕蔑地笑了笑,既然不聽他的安排,那他也愛莫能助了。找曹純嘉聊聊純粹是賣厲總一個面子。小姑娘不知深淺,以為一時小小火了一把,以後就會萬事順心?麻煩事還在後面呢。走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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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理工這個學期已經是最後一天。考試早都結束了。學生們陸續要回家過暑假。
大四的畢業生,即將離開校園,走向社會,他們每天吃著散伙飯,在宿舍門口擺攤賣掉教科書和不會再用的老舊設備。
趁大多數人還在學校里,晚上7點有一場免費的演出。
樂隊海報張貼在各大食堂的入口處:【已讀不回】樂隊首演,今晚7點逸夫樓一樓小禮堂。
“【已讀不回】是什麼啊,沒聽說過,名字屌屌的,是國外的樂隊嗎?”
“最近沒刷到過嗎?我們學校大二一個漂亮女生組建的樂隊,另外幾個人好像也是我們校的,他們在短視頻平台上開始火了。”
“哦,視頻給我看看……嗯還行,確實挺漂亮的。反正沒事,那晚上就去看看吧。”
許多學生都是類似的想法。
暑假前夕的夏夜,考完試無所事事的學子,去聽聽校友組建的樂隊,也不失為一個消磨時光的好方式。
要借用學校的逸夫樓小禮堂演出,就得事先去校辦公室提交申請,漂亮女生有求於更年期,又喜歡打官腔的中老年大媽,多半會有點不容易。而這只是曹純嘉為樂隊辦的諸多雜事中的一件。然後還要和禮堂管理員做好協商,到時電源,燈光,喇叭等設備都要提前准備好。包括宣傳海報制作和張貼,演出時間規劃和統籌,這些瑣事,說著輕描淡寫,但一樁樁都需要耐心認真的性格來落實。
這就是曹純嘉對樂隊的價值,必須有人來做這些事。
晚6點半,樂隊5人來到逸夫樓。這個學期開始前,宿曉羽都不會想到學期末,自己就會組成樂隊,在逸夫樓的禮堂演出。
來看演出的學生們陸陸續續進入小禮堂,找座位坐下。說是小禮堂,但也可容納300多人,還沒到7點,座位就已經坐滿了,學生不斷還在進入,走道上也都開始擠滿了人。畢竟是免費的演出,又是自家學校產出的網絡紅人。還有橙皇這張校花招牌。
“比想象的人還多。”曹純嘉在後台感慨道。
“畢竟我們已經坐擁60萬粉絲了嘛。嘿嘿。”彭岳來沾沾自喜,他最近一直沉浸在成名的喜悅中。
曹純嘉看到他就想起公司經紀人的話,她當然不會告訴彭岳來這件事,只是暗暗希望他能迎頭追上來。
宿曉羽走到林念惜面前,“緊張嗎?”
林念惜微微搖頭,她沒說謊。隨著演出經驗的累積,如今這個小禮堂的聲勢,她居然也感覺不到緊張了,只有一種必須好好完成的專注。
宿曉羽鼓勵地拍拍念惜手臂,他能感覺到這個姑娘成長了。林念惜也回報了一個柔情的微笑,眼神里充滿了純情的愛意,那是男人最渴望的東西之一。
隨隊攝影師盧晚晚今天也來了,她帶了兩個器材包,全是拍攝設備。托女王的大氣豪爽,大筆一揮,額外給了一筆設備經費,讓晚晚能按自己喜好更新拍攝設備。
如今晚晚擁有一部大疆pocket,一台佳能,一台徠卡;廣角,長焦,中焦等鏡頭全部齊備,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拍攝的手機和一台拍立得。可以全方位無死角記錄下哥哥的演出,作為視頻的剪輯素材。在搗鼓磨合這些新設備的時候,天才晚就快速提升了自己的拍攝技巧,還自我進化地獨創出不少拍攝理念。
因為晚晚是宿曉羽的“妹妹掛件”,自帶的攝影師。季嵐看過她拍攝的作品後說如果這個妹妹能當攝影師和剪輯師用,那是幫她省了大錢了,否則要請一個靠譜的攝影師來拍攝樂隊,再制作後期,可要花不少錢的。更別說盧晚晚還是樂隊快速擁有60萬粉絲的奇跡創作者,因此晚晚這個聽障女孩需求的所有設備經費,女王統統批的很大方。
今晚曹純嘉兼任主持人,她穿著上班的灰色收腰襯衫和黑色的職業裙,一條點綴的腰帶顯出身體中线,更顯得她的身材輕盈修長。曹純嘉一出場就驚艷到台下的男生。有些人是知道曹純嘉的,他們沒想到前代首席校花也加入了這支樂隊。
曹純嘉親切而老練地為樂隊做開場說明,活躍氣氛,然後逐一介紹讓【已讀不回】成員登場。
H理工校論壇評選出的前後兩代首席校花冠軍出現在同一個舞台,這光景還是頭一回。而且台下同學們驚奇地發現,台上竟然還有一個絲毫不比她們遜色,甚至更加清純,更惹人憐愛的女孩存在。
“哇塞,那個鍵盤女孩是誰啊?好乖好純啊,她是我們學校的?怎麼以前沒見過?”
“大幾的?大一的嗎,沒聽說這屆大一還有這麼漂亮的女生哇。”
H理工的“校花收集者”,大五學長劉子聰也坐在人群中,默默看著台上。曹純嘉,沈青橙,可都是他曾經求而不得的頂級校花。這麼一比,他得手的趙倩之流,只不過是烏雞比鳳凰,這5年H理工最好的兩道菜,他從來沒吃上過。
他手下兩個跟班,都在納悶,“我擦!那個傻逼身邊漂亮姑娘也太多了。”
劉子聰疑惑地問道,“沈青橙邊上那姑娘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
跟班張遠濱說答:“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這麼漂亮,是我們學校的,早出名了。橙皇這種氣場的女孩都壓不住她身上那股子天生麗質,楚楚動人的柔勁兒,應該是外援。”
劉子聰哼了一聲,他太討厭宿曉羽,也太渴望沈青橙了。今天發現又一個寶藏女孩跟在宿曉羽身邊,讓他恨得咬碎鋼牙。前些日子派趙倩用美人計和苦情戲去策反彭岳來,以為志在必得,結果也失敗了,趙倩那傻妞還搭上了那瓶他好不容易才從老爸的藥櫃里偷出來的【風油精】,她不知道那瓶藥有多寶貴!
一想到宿曉羽能玩他得不到的橙皇,劉子聰就打心眼里厭惡這個人。現在宿曉羽組的樂隊居然在網絡平台上要火起來了,他更加嫉妒得睡不著覺。
今天劉子聰就是來拆台的,他不能讓宿曉羽好過。
劉子聰對跟班魯駿豪說道:“辦妥了嗎?”
魯駿豪拍拍胸脯,“放心,劉哥,已經塞錢給配電室的電工,等一會關音響,關燈,斷電,輪著給他們上,就算皇後樂隊來了也得散場!”
正說著,小禮堂的大燈滅了,燈光聚焦到舞台上。
【已讀不回】樂隊5人,已經准備就位了。演出要開始了。
第一首歌便是所有人都熟悉的熱門勁歌,由馮哲做了重新編曲。宿曉羽熟練彈出一段和弦,激昂的電吉他奏出令人心潮澎湃的音符,一瞬間,自由和狂野的氣息在禮堂上空盤旋呼嘯起來。
這真是三秒鍾點燃全場氣氛!學生們立即都秒嗨了。
隨後樂隊其他樂器一同加入進來,在隨著音律扭動曼妙身軀的橙皇唱出第一句歌詞前,樂隊就已經把氣氛引燃到最高潮。
“嘿,臥槽,有點東西啊!”像魯駿豪這樣頭腦空空的男生,是很容易被氣氛帶動的。他正點著頭,踩著拍子,和周圍同學一起鼓噪起來。直到看到身邊劉子聰冷峻的眼神,魯駿豪才停止身體搖擺,坐直了一動不動。
“媽的,還牛逼上了!你們兩個,立即去找那個電工,讓他直接關掉喇叭!”
現場這麼嗨,劉子聰不能再等了,讓他看宿曉羽在台上大放光彩,和美女們琴瑟和鳴,比割他肉還痛。
張遠濱和魯駿豪離開了座位,去找禮堂的後台管控室。
也是巧了,他們要找的電工正是那天在地鐵上猥褻沈青橙,被宿曉羽暴揍過的李威。他也是恨宿曉羽入骨,今天就算劉子聰不給他塞錢,他也要整治一下宿曉羽。
兩個跟班來到管控室,見只有李威在,便直接說了,“劉哥說了,現在就關了他們的喇叭。立刻馬上。”
李威冷笑道:“動動手指的事。”
他按下按鈕,中斷了舞台與禮堂音響的連接。舞台上本來熱火朝天的演出,一下子就啞火了。
張遠濱在管控室里得意地笑了,“哼~哼~這下傻逼了吧!”
李威說道:“你們最好別在這里,沒聲音了,他們就要找到這里來,讓我來應付。”
兩個跟班便出去了。沒多久,果然曹純嘉第一時間就找過來了。
“那個~李師傅,怎麼台上突然沒聲音了?”
“噢,我正在檢查呢。小禮堂的設備有些陳舊了,有時候會電路接觸不良,喏~~現在好了,你們可以繼續了。”
李威按下按鈕,那邊舞台上話筒又能出聲了。
“拜托李師傅了,我們樂隊第一次在校內演出,都是校友,請你幫幫忙,幫我們管好設備。一會我再來謝謝你~”曹純嘉今天還特意買來了奶茶請李威喝呢。
“沒問題了,你放心。”
見演出能繼續了,曹純嘉便離開了管控室。
那兩個跟班又走進來。張遠濱望著舞台恨恨地說道:“玩死他們。那幾個臭傻逼和賤綠茶。讓你們組樂隊!”
李威說道:“不過那個男生脾氣挺臭的,這樣搞,一會你們可要保護我的安全。”他上次被宿曉羽踢在小腿骨上,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別怕!他要敢在學校毆打校職工,就等著退學吧。劉哥在校委會也有人的,弄他這種窮逼小癟三,還不是123的事。”魯駿豪洋洋得意地說著。
張遠濱眼睛瞪了他一下,因為今天的計劃就是要讓宿曉羽痛毆李威,到時讓他退學滾蛋!
不過魯駿豪完全沒在意到張遠濱的眼神就是了。好在李威也不是什麼聰明人,沒聽出這個弦外之音。
張遠濱說道:“咱哥倆和他動過手,揍得他服服的,他要敢來鬧事,咱哥倆罩著你。”
李威只是哼哼一笑,心想H理工不是挺好的大學麼,這倆貨怎麼像小混混一樣,怕不是這里的學生吧。他猜對了,這倆無業游民單純跟著劉子聰在校內混,根本不是這里的學生。
不過李威已經收了劉子聰2千塊,今天於公於私,都必須要搞宿曉羽的。
等時機差不多了,李威旋轉一個旋鈕,舞台上的一排大燈便由明轉暗,直至熄滅。整個舞台上一片昏暗。樂隊5人倒臨危不亂,還在摸黑繼續演奏。
但台下的起哄和口哨還是讓他們不得不在一個段落後停下來。
宿曉羽他們看向管控室。如果剛才音響設備斷開還能說是意外,那這舞台的燈光被漸次熄滅,百分百是有人故意為之。
“什麼意思,耍我們?”彭岳來重重敲了一下鼓。
宿曉羽這火爆脾氣也是快摟不住了,如果發現有誰在故意搗蛋,不會饒過他的。
馮哲依然很穩,是樂隊定海神針,他讓大家冷靜下來,“別急躁,這也是歷練,慶幸只是發生在校內的小舞台上。沉住氣。”
沈青橙握著話筒,在黑暗中安撫台下的觀眾,說一些輕松自然的話。
曹純嘉則已經再次小跑著趕往管控室。
“李師傅,怎麼回事?為什麼把燈關了?”
李威翹著二郎腿無所謂地說道:“哦,剛才有只野貓跑進來,也是巧了,把舞台主燈給旋滅了。我這就給你們打開。”
李威重新旋開旋鈕,舞台便又亮了。
曹純嘉見這瞎話編的已經無所顧忌,擺明了要捉弄他們樂隊。
“李師傅,是有什麼誤會嗎。我們是得到校辦公室的許可,才在禮堂演出的,總計就一個小時,請幫幫忙,讓我們順利完成演出,可以嗎?如果有什麼難處,請一定要告訴我。”平常曹純嘉是很擅長說服男性的,男人一般不會為難這麼漂亮又溫柔的女生。但是今天李威收了劉子聰2千塊,可沒那麼好說話。
“你別搞錯了,真是野貓爪子弄的。好了,已經恢復了,讓樂隊繼續吧。早點搞完,我早點下班。現在是加班呢!”
“李師傅,不介意的話,我就坐在這看演出吧。”曹純嘉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李威看看指甲,慢條斯理地說,“隨便你咯。有個漂亮姑娘陪我,我不介意。”
演出勉強繼續進行。宿曉羽已經火大了。
大約又唱了兩首歌,等在外面的兩個跟班又接到劉子聰的命令,他們進到管控室。
“哎呦,這不是曹純嘉,曹大校花麼,好久不見啊。”張遠濱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原來是你們!”曹純嘉一下站起來。她全明白了。
魯駿豪催促李威道,“快點,劉哥等不及了。曹純嘉,你好哇~還記得我不?”
魯駿豪最喜歡曹純嘉了,覺得曹純嘉是劉哥這些年追過的女生里最漂亮、最有女人味道的一個。他頂喜歡她這一款。
但曹純嘉沒有搭理這個猥瑣男人。
嘖~李威撇撇嘴,起身進入配電房內,他竟然索性拉下了電閘!
一下子,整個逸夫樓一樓都斷電了。禮堂內頓時完全漆黑一片,尖叫聲此起彼伏。學生們都樂了。這個夏夜,還整這一出。
“我操!”彭岳來在台上忍不住怒罵。
宿曉羽也是有火直往天靈蓋外面衝。這擺明是有人在玩他們。
這麼折騰,有些學生都開始摸黑退場了,不過大多數還等在原地,有的人想看完演出,有的人則預感到能有現場的大瓜吃。
曹純嘉沒想到這個李威敢當著面胡搞。她想進配電室去質問他,讓他立即開燈。
但一個人借著黑暗,從後面直接抱住了她,雙手摟住她腰,不讓她走。
曹純嘉知道是這人魯駿豪,喝斥道:“你放開我!我知道你是誰!”
她用腳後跟去踩魯的腳,但魯駿豪力氣很大,他的目的也不是阻止曹純嘉進去,而是摸黑占她便宜。
魯駿豪這樣思維簡單的人,好菜在面前可不會放過。他一只大手就已經直接罩住曹純嘉的一側乳房,隔著襯衫就開始用力搓揉起來。
曹純嘉有點被嚇到了,周遭還是黑漆漆的,被一個強壯的惡心男生抱住了強行猥褻身體。
張遠濱聽到了曹純嘉的驚叫和魯駿豪粗重的呼吸聲,問道,“媽的,你在做什麼?”
魯駿豪嘿嘿一笑,喘著粗氣回應道,“校花的身子就是軟,一截小腰像是水一樣。摸起來好舒服啊~噢~噢~”他胯下的大棒子已經勃起,粗魯地頂在曹純嘉裙裝翹臀上,來回刺弄,模擬著肏入的動作。
“操!”張遠濱也是瞬間勃起,平常他老覺得魯駿豪蠢笨,今天居然腦瓜子開竅了,逮著這好機會淫弄這位著名大校花。劉哥可都沒玩過她身子呢。
張遠濱借著窗外微光,循聲而至,加入了魯駿豪,兩人在黑暗里,一前一後,四只手上下胡亂搓揉曹純嘉的身體。這突然的變故,讓曹純嘉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兩個男人力氣很大,她沒辦法掙脫。
這時外面有人進來了。
宿曉羽和彭岳來罵罵咧咧地找過來。李威聽到外面宿曉羽那憤怒的聲音,就開始心驚肉跳的。他立即躲到了配電室的最里間。
曹純嘉聽到隊友的聲音,掙扎著,帶著哭腔喊道:“曉羽,救救我……我在這里。”
宿曉羽立即靠近了。感受到殺氣,兩名跟班被迫放開了美味的曹純嘉。真可惜,還沒摸夠,沒有好好感受一下她的凝脂般的順滑肌膚。
在漆黑的管控室,宿曉羽就和兩個跟班亂戰起來。
彭岳來沒打過架,但不能讓死黨一挑二。他也加入戰團,憑借體重優勢,亂掄亂撞。
雙方大約混戰了30秒,燈突然亮了。原來是脫身的曹純嘉摸黑進了配電室,用手機光找到了電閘,合上了電閘。此時管控室已經被打的一片狼藉。
宿曉羽練過格斗,而且性格很勇。那次在橙皇花店,張魯兩個跟班2打1都沒占到便宜,今天還多了個彭岳來,他們便吃了虧,知道打不過他了。不過反正目的也達到了,還賺到了額外的便宜。曹純嘉嬌軟身體摸起來的手感真不錯。魯駿豪甚至摸到了她胸罩外的奶子肉。
兩個人便逃走了。
宿曉羽果斷追出去,見到這兩貨,他就知道是劉子聰搞的鬼。
彭岳來看曹純嘉走出來,一雙俏目噙著淚,頭發凌亂,胸前的襯衣紐扣也被混混解開了幾粒,露出一片雪白胸脯和文胸里誘人的半邊丘壑。
他有些尷尬,低頭咳嗽一聲,“學姐,衣服亂了……我去幫曉羽。”
彭岳來也追了出去。
宿曉羽跑到舞台前,就看到劉子聰一副親媽見了都想打的賤表情在和橙皇說話。
劉子聰雙手插兜里,“哎呦,難得想看場演出,卻組織得亂糟糟的,還好是不收錢的免費玩意兒。不要錢的玩意兒就是賤。”
“劉子聰,就是你在搗亂!你他媽才是個賤人!”宿曉羽衝過來指著劉子聰鼻子罵。
“誒,別亂說啊。明明是配電室的電工工作出差錯,你有本事就去找他,賴我做什麼?我一直坐在這里看橙皇唱歌呢。”
兩個跟班剛挨了打,不過在禮堂人多,他們又覺得自己行了,豪橫地擋在劉子聰身前,用鄙視地眼神看著宿曉羽,一副討打的模樣。
馮哲立即過來出言提醒,“曉羽別上當,他們是在故意激你,只要你動手打人,他們就有理由搞你了。”
沈青橙也很冷靜,走上去攔在宿曉羽面前,“曉羽,別搭理這種垃圾,他就這點犯賤的能耐。”
彭岳來走上台,對著伙伴們拍拍手,敲出鼓點,“我們繼續演出,理他們干毛。”
只有盧晚晚挑釁似的對著劉子聰三人,相機開了閃光燈,喀喀連拍了好幾張。張遠濱罵她,她也不聞不問,反正聽不見。
宿曉羽克制住衝動,同伴們都以大局為重,他也該如此。動手打劉子聰只會逞一時之快,後患無窮。
演出繼續進行。沈青橙選擇唱一首舒緩平和的歌。
躁動漸漸平息,已經退場的觀眾們又被美妙動聽的歌聲拉回來。
盧晚晚四處走動,找各種角度拍攝樂隊演出,她還在即時更新和完善自己的拍攝理念。
張遠濱悄悄走到聽障女孩身後,先用腳拌了她一下,然後再用肩膀用力一撞。晚晚這樣的柔弱小女孩,怎麼經得起這種壯漢衝撞。直接連人帶相機摔在地上。張遠濱還很隱密地補了一腳在晚晚身上。晚晚扭頭瞪著他。
“不是喜歡拍照麼?繼續拍啊!以後看著點路!小聾子。”張遠濱看向台上宿曉羽,給出個賤表情,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有種下來打我呀”的神色。
舞台上吉他音瞬間停了,宿曉羽丟開吉他,在眾人驚呼中飛身跳下舞台。
張遠濱沒想到這逼真會直接跳下來,還沒來得及擺開戰斗姿勢,宿曉羽已經衝到他面前,縱身而起,一飛腳蹬在他面門上。張遠濱雙臂前伸,軀干像個木乃伊般硬直倒地,一秒鍾短路。這在醫學上有個名詞好像叫做去大腦強直。
晚晚是宿曉羽的絕對逆鱗,唯一的家人,誰敢碰他寶貝妹妹,他就滅了誰。
觀眾們一片嘩然,張遠濱附近的觀眾像炸開一樣逃離,免得被暴怒的吉他手誤傷。
宿曉羽再補一腳在張遠濱小腹,但還沒解氣,直接騎在他胸口,往他臉上猛捶拳頭。
第一腳下去張遠濱就被打硬直,按格斗規則,已經判負了。按理是不能再補拳的,但曉羽就是奔著打死他為目的。生活是沒有規則的。
劉子聰嚇得直接站起來往外逃,宿曉羽這逼絕對敢殺人的,不逃下一個躺地上的就是自己。
樂隊成員都第一時間衝下舞台來,彭岳來在身後扯住狂怒的宿曉羽,沈青橙攔在曉羽和張遠濱之間,張開雙臂,不讓他再打下去,真會打出人命的。“曉羽,冷靜點!打夠了!”
林念惜更是直接從後面抱住曉羽的身體,流著眼淚哭喊,“曉羽,停~不能再打了~不要再【受到傷害】了”
馮哲則有經驗,擋住了想要從側面過來襲擊的魯駿豪,不可能己方伙伴架住曉羽,讓對方趁機偷襲他。
最後還是晚晚拉住哥哥的衣角,才讓曉羽從暴怒狀態中清醒過來。
【哥哥,我沒事。我不痛。】
宿曉羽把晚晚摟進懷里。
眼見大哥都逃了,情況不對,魯駿豪拋下【一秒入睡】的張遠濱,直接開溜。
這場校園演出最終還是半途中止了,不過觀眾們都看得挺爽的。
樂隊幾人商量把張遠濱送去醫院,曹純嘉趕來給他做了簡單的醫護處理,哪怕這男人剛猥褻了自己。曹純嘉成為領隊後還特意學過一些急救知識。
半分鍾後張遠濱就完全清醒過來,除開臉腫起來之外,其他沒什麼大礙。張遠濱低聲咒罵,罵罵咧咧地走開,他並不敢再惹怒宿曉羽。
見人沒事,大家才放心,沒鬧出大事。為劉子聰這些爛人犯不上,他們是欠揍,但不值得賠上自己的人生。宿曉羽表面無所謂,內心也是一陣後怕,樂隊姑娘們剛才都被他嚇到了。宿曉羽覺得自己就像一桶烈性炸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這脾氣確實得改一改了。
觀眾們散場了。
但這件事恐怕並沒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