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港區東岸,小淮山靠海別墅。
一輛車停在正門口。
兩個男人下車,黎鎮雄的手下在入口搜過他們身,才放他們進去。
黎鎮雄犯罪集團的二號人物,雲馬站在庭院中間迎接他們。
“哎呀,兩位稀客。歡迎光臨黎叔的海邊別墅。”雲馬身著一套白色長衫,張開雙臂,笑迎兩位客人。
早就聽說黎叔手下的二當家,是個純0,兩個男人心里有些膈應,並沒有與他擁抱,只是冷淡地點頭,眼神交流,通報了自己姓名。
雲馬並不介意,說道:“黎叔知道兩位愛賭兩把,所以已經在三樓的【棋牌室】等你們了。”
“嚯,這倒新鮮。”黑矮胖子嘿嘿一笑,挺感興趣。
“黎叔有心了。”瘦男人客氣地說。
雲馬領著兩人上了別墅三樓的棋牌室。
說是棋牌室,實則是一個小型賭場,最熱門的玩法設施都有:輪盤,21點,百家樂,老虎機,麻將等。
黎鎮雄還是一身筆挺的英倫西裝,戴著單片鏡,嘴里叼著大雪茄。
他從牌桌前站起來,笑呵呵地說道:“幸會幸會,早就聽聞金三角白龍神手下有兩員得力干將,一直想要結識,今天終於遂了心願!”
這兩位正是T國販毒集團的中層頭目,廖錚和老桐。
東港黎叔今天這麼熱情招待他們,為了什麼,他們心理也一清二楚。
個頭偏瘦的廖錚說道:“我們這種小人物今天能拜會大名鼎鼎的H城黎叔,是我們的榮幸。著實仰慕已久。”
“沒錯,沒錯。江湖一直有黎叔的傳聞,是個傳奇人物,我和Lion都是最佩服牛逼人物的。”黑矮胖子老桐說道,他的中文說得很好。他雖然是T國人,但幼年是在Z國生活長大的。
“哈哈,好說好說。聽雲馬說起過,說白龍神手下兩位猛將都是真男人,黃賭毒一樣不落,今天難得有閒暇,先陪我玩幾把撲克怎麼樣?”
廖錚笑道:“可以是可以,但只怕我們兩個窮鬼,本錢太小,黎叔和我們玩起來,沒什麼意思。”
“不會!娛樂為主。來~來,坐!雲馬也來,我們四個人,就玩玩Texas holdem(德州撲克)如何?”黎鎮雄的英語發音蹩腳到可笑,但他就是喜歡找機會秀一秀。
“客隨主便。那我們就陪黎叔玩幾圈咯,把身上的錢輸光為止哈。”廖錚還是心思多,暗示黎鎮雄玩玩可以,別玩太大。雖然他也知道,黎叔這樣的黑道大佬,不可能圖他們身上這幾萬塊的零錢。但謹慎多疑是性格使然。
賭桌上一名年輕的女荷官早已就位。四名賭客在賭桌上分了賓主,間隔著坐下。
老桐本是極度好色之人,一進門早盯上那名女荷官了,此刻才說道:“早聽聞黎叔是懂生活,有情調之人,果然身邊連個荷官都是大美女啊。”
黎叔微微一笑,“她算哪門子大美女。只是個稱職的荷官罷了。”
老桐笑道:“我就是太喜歡Z國的美女了,白白淨淨,又甜又嫩,身材勻稱。不像我們那的本地女人,多是些黑妞。”
黎叔說道:“原來如此,今晚就安排幾個漂亮妞給兩位接風。”
老桐喜不自勝。
四個人便開始玩短桌德州撲克。廖錚推說身上錢帶的不多,他們無法與黎叔這樣的大佬玩大注。於是約定是大小盲注50,100。這樣一把牌輸贏也就一萬塊。幾圈打下來,能輸個5萬算點背了,這點小錢對廖錚和老桐也算是不痛不癢。
玩了幾圈,四人輸輸贏贏只是上下幾千塊。廖錚知道黎叔在這個時間節點,特意請他們過來,不可能只是賭幾把過家家的娛樂牌,肯定有事要說。他們只要沉住氣等他把話挑明。
果然,黎鎮雄在廖錚小贏了一把後,叼著雪茄笑呵呵說道:“廖兄弟,桐兄弟,有沒有考慮以後H城的(毒品)生意與我合作?”
就知道是這個。廖錚隨口應道:“我們只是跑腿的,和誰做買賣哪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決定的,都是大老板定奪。我們當然也想和黎叔這樣大方爽快的老板做買賣。”
黎鎮雄說道:“決定權雖然在白老板,但H城的情況,是你們第一手傳回去的。你們是可以影響白老板決策的人。”
廖錚搖頭笑道:“黎叔太看得起我們了,這樣的大買賣,哪有我們說話的份。”
黎鎮雄笑笑,一時不再說話。
荷官又新發了一圈牌。廖錚看了底牌,是一對黑色的K,好牌。
他400入池。他下家莊家位雲馬跟了,然後小盲位老桐也跟了,大盲位的黎叔看了看牌,也跟了。
黎叔悠悠說道:“聽說這次你們與天龍幫損失了一筆大單。這就是一個契機。只要兩位能讓我參與進來,好處不會少的。”
荷官發牌,4、6、8雜色。
老桐過牌。黎叔過牌。
廖錚一對K是不能在這里過牌的,他想了想,下注,一千籌碼。
雲馬說道:天龍幫之前換了幫主,很多事都在水面下起了變化。前幾天夜里還死了一個堂主。兩位只需要把這些事,如實告訴白老板,甚至不需要提黎叔的名字,就算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黎叔會提高買價,同時給兩位提成。“說完,雲馬看了看自己底牌,他棄牌了。
老桐想也沒想,也棄牌了。
只有黎叔跟注一千籌碼。
漂亮的女荷官發出轉牌,是一張看似無關的J。
黎叔敲擊桌面,又首先過牌。
廖錚說道:“天龍幫和白老板合作十多年了。一直相安無事。黎叔也是道上的人,應該知道,我們這門生意,安全穩定遠比利潤更重要。”
說完,廖錚加注到2500。他笑道:“對不住黎叔,這把牌我不能放。”
黎叔笑道:“哦,廖兄弟的牌很大嗎。嗯~我跟。”
這手牌是目前為止最大的一個底池了。
荷官發出最後一張,是張2。
黎叔挑挑眉再次過牌。廖錚簡單思索一番,最後下注3000。
黎叔思考的同時說道:“問題是,天龍幫已經出差錯了。否則我也不想擠進來插手這門生意。廖兄弟,我就跟了你這3000。”
廖錚率先攤牌,是一對K的超對。
黎叔眯眼夾著雪茄,單手翻開自己的底牌,“唔好意思~”
他是翻牌就中了4的暗三條,牌力完全碾壓。
廖錚也輕輕敲擊桌面,表示感謝和拜服。這把牌是黎叔收著打了,不然能清空他台面的。
女荷官將籌碼都推到黎叔面前。
黎叔深吸一口雪茄,贏了錢,似乎心情不錯,舉起雪茄說道:“哦,我這雪茄不錯,你們都來一根吧。”
他拍拍手,“Cindy寶貝,拿我的古巴雪茄出來招待客人~”
賭桌邊上一道側門應聲開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款款走出。
老桐神情一下就呆滯住,怎麼還藏有這般極度性感的賭場女郎?美女都是對比出來的,這位美女一出現,立馬就把女荷官給比下去了。就像同花順碾壓了對子。
這位美女穿著賭場促銷的兔女郎裝。利落的中短發戴著黑色的兔耳朵,雪泥般的性感身材穿著一件黑色PU皮的露背、勒襠的辣妹小背心,背心下擺拉掛著半透明的吊帶絲襪,小屁股後面還有一團白兔尾巴,一看就是欠肏,且隨時能肏的服裝。媽的,黎叔的生活就是爽啊。
老桐立即有了強烈的性趣,壓根不想玩牌了。
“嘿嘿~黎叔的生活太讓人羨慕啦。這個妞簡直絕色。是我來Z國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一點不夸張!還穿這麼騷。”
但老桐覺得這個妞好像在哪見過呢?而且這句話以前好像也對誰說過來著。
黎鎮雄也很得意,“這是我最近新到手的心肝寶貝。Cindy~去給兩位貴客點雪茄。”
藍斐走上去,從盒中抽出兩根雪茄。
藍斐表情毫無波瀾,但內心是無比震驚的。這兩個人,明明已經販毒證據確鑿,被臨港區分局批准抓捕了,目前應該在看守所里等待判刑,怎麼可能沒事人一般出現在這里。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難道這些毒販在H城已經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藍斐為廖錚和老桐分別點了雪茄。老桐趁機摸了摸她的手背,皮膚滑溜溜、清涼涼的。他色眯眯的小眼睛就盯著那件辣妹小背心根本兜不住的深邃乳溝大吃美色冰激凌。
雲馬則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
在場的四個男人,藍斐最討厭的就是雲馬,這個人太陰險狡詐,比赤裸裸好色的老桐更讓人厭惡。
點好煙,藍斐便站到黎鎮雄身後。廖錚和老桐抽了兩口古巴雪茄就放下了,在人家大佬面前,不好造次,雪茄意思一下就行了。
黎鎮雄拍拍大腿,騰出位置,“寶貝,坐這。美女運氣都好,給我帶點牌運來。”
藍斐便聽話地在坐在黎叔大腿上。黎叔湊前在她小臉上親了一口,膩得人心慌。
“來~來,繼續玩牌。”
黎鎮雄摟著藍斐小腰,一只手在她光溜溜身子上到處游走。
絕頂美人溫順坐懷,男人抽著古巴頂奢雪茄,喝著法國莊園的精釀葡萄酒,單手玩牌。這生活快活似神仙。
老桐坐著,看黎叔若無其事地輕薄這位絕色美人,雞巴已經支起來老半天了。老桐試探道:“黎叔真是有艷福啊,這樣的美人,要是我能享用一次,抽我一頓,我也願意啊。哈哈哈!”
黎叔呵呵笑著,“若是其他女人,我肯定送給桐兄弟了,但Cindy是我的心頭肉,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萬萬不能給別的男人玩,她要生我氣的,我可害怕呀~”
藍斐輕輕拍了黎叔一下,嗔怪道:“你說什麼呀!”
藍斐心里慶幸,那次見廖錚和老桐,自己還是Feya,妝容語調和服裝與現在有所不同,他們沒認出來。否則黎鎮雄要是確認自己是警方臥底,再喜歡怕是也得直接處理掉。
繼續玩牌,黎叔還是在勸說他們把T國的毒品生意交給自己來做。
“我也不是要拿走全部生意啦。3成!我只要從天龍幫的現有渠道中分走3成。我可以給白老板提價5%,而且以後走我這里的每一單,都給兩位各私下抽成千分之五。”
廖錚和老桐很有默契相互看了一眼,這個條件相當優渥了。黎鎮雄是有誠意的。毒品生意給誰做不是做,都是暴利。最重要的就是安全,而這回天龍幫就是出了大紕漏,害得兩兄弟都進了局子。雖然也是天龍幫的運作,他們被放了出來。但總是驚魂未定,這畢竟是殺頭的勾當。
而且他們最常打交道,往昔直接的交易對象,天龍幫夜叉堂的堂主錢裕山已經確認死亡。天龍幫派了新堂主與他們接觸,宣稱一切照舊。
既然一切都要從新開始,新局面已成定局,那為何不找能給更好報價的一方?就像黎叔所說,雖然決定權在T國的白龍神,但他們是一线的經手人,他們擁有H城事件的解釋權。白老板肯定要聽聽他們的建議。
廖錚靈光一現,半開玩笑地問道:“天龍幫的錢裕山不會是黎叔做掉的吧?”
“啊呦~胡說!那怎麼可能!我和錢堂主也是好兄弟咯。”黎叔淡淡一笑,勾住藍斐脖子,從領口伸下去摸她里面沒穿胸罩的奶子。
雲馬替老板作了一個回答,“錢裕山這個人一向飛揚跋扈,眼高於頂,H城看不慣他、想收拾他的人很多。他也是仗著能和白龍王直接做買賣,才這麼囂張。兩位和他接觸那麼多次,應該知道這個人就是個火藥桶,早晚得爆的。沒被他牽連到,算是走運了。”
廖錚點頭說道:“這是實話,我這人一向有什麼說什麼,黎叔無論涵養和人品都比錢裕山高太多了。”
這馬屁是拍到黎鎮雄心坎上了,“哈哈,所以大家一起合作,一起發財啦。”
廖錚和老桐迅速對視了一眼。有些話就是得老桐這樣的糙哥來說。
廖錚眨眨眼,意思是讓老桐再提點價。
老桐微微點頭,頓了頓,開口說道:“沒問題的,我們哥倆一直仰慕黎叔威名,白老板也很敬重黎叔的。這次回去,我們就給白老板推薦H城黎叔。只要嘛……再給我們兄弟倆一點好處。嘿嘿。”
“好說好說,都是自家兄弟,有要求盡管說。我黎某人做事公平爽快,有錢必須大家一起賺。”
“那好,黎叔,每一單,我們倆的抽成,各是百分之二。還有,這個兔寶寶女郎,要給我們哥倆玩玩。”
黎鎮雄臉色一變,有些不悅,“錢,我們都好商量,但我的女人……”
“咳咳~”雲馬在邊上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老板,一個女人遠沒有H城毒品事業重要。
黎鎮雄凝神看著懷里的藍斐,這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他才到手一周不到,縱然夜夜笙歌,但還是沒玩夠呢。這等極品讓給老桐這個異國黑矮胖子去糟蹋,他委實舍不得啊。
但是對方已經開口要了,說穿了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對方想要玩一次,硬不給的話,剛才那些爽快話也白說了。
“廖兄弟,你怎麼說?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黎鎮雄好後悔把Cindy叫出來在對方面前顯擺了。
廖錚撇撇嘴笑著說,“我們兩兄弟一向不分彼此,老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廖錚雖然沒有老桐那麼貪色,但藍斐確實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大美人,他也挺想染指的,嘗一把黎叔的滋味,畢竟黎叔的雪茄就很好抽。想必他的女人就更棒了。
“唔……一邊是兄弟,一邊是美人,我是愛江山更愛美人啊。但是……哎,Cindy,願意陪我這兩位兄弟舒服一次嗎?一次就好。”黎叔盯著藍斐的眼睛。
“神經啊!我不願意!”藍斐板著臉,委屈屈的,“你還說愛我,現在就要把人家送給別的男人?我不是你的寶貝了?”
黎鎮雄露出苦笑,說道:“我也舍不得啊。哎,這樣吧,我們讓老天來決定。如果今天兩位能用紅桃Q底牌贏我一次攤牌的大池,我就讓我的兔兔女郎陪你們放縱一次。如果贏不了,以後免提此事,咱們換個要求。”
老桐趕忙搓著手答應了,“好啊!那今天我們必須和黎叔決戰到天明,紅桃Q不贏,不下牌桌!”
“我才不要!”藍斐掙扎著要從黎叔身上站起來,但被黎叔緊緊抱住。
“哎!小Cindy,既然做我黎叔的女人,就要服從我的安排。讓你服侍誰,就得乖乖聽話。”黎鎮雄有些拉下臉來,自己身為大佬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隨後黎叔在她耳邊小聲說,“寶貝,聽話~會有好處給你。”
老桐色眯眯地盯著藍斐,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美人不要慌,我們都是紳士,會像黎叔一樣溫柔對你的。”
於是牌局繼續。但有了頂級大美女作為賭注,雙方明顯都認真了許多。牌局也顯得緊張起來。
在德州撲克里,想要用一張特定的牌贏到攤牌,還得是一個大底池,是需要一點運氣的。
4人打了十幾圈,並沒有用紅桃Q打到攤牌。
約2小時後。老桐終於在莊家位拿到了一對Q!其中一張就是紅心Q。他感覺就是這一把了!
老桐加注進池。
小盲位的黎叔卻防守式反加注。廖錚棄牌。雲馬棄牌。
老桐檢查過底牌,確實是包含紅心Q的一對Q,這是德州第三大的底牌,足夠翻盤前全壓。於是老桐毫不猶豫地再次加注。
黎叔簡單思考一下,選擇全推出所有籌碼。
老桐瞬間秒call,興奮地翻出一對紅Q。“嘿嘿,我有預感,這就是這把了。美人,你相信命運吧?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藍斐倒吸一口涼氣,心跳加速。這是關乎命運的一手牌。她不要陪老桐這種男人干那事!
黎叔拍拍她背,“別怕寶貝,我的牌更大。”
黎叔翻開底牌,是一對A,德撲翻前最大的底牌,對任何牌都有80%的勝率。
QQ撞上AA,老桐本來挺得意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直接罵了一句T國髒話。廖錚也覺得有些不走運,看來這絕色美人沒那麼好肏到呢。
女荷官輕敲桌面,抽出三張牌,一起翻開。Flop三張是:梅花2,方片2,還有梅花A……
也就是說黎叔翻牌就成了天大的A葫蘆。有美女坐懷,這牌運是真好。
老桐頹然靠坐到椅背上。這翻牌徹底沒希望贏了。
藍斐也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因為此刻對A的勝率已經高達99.8%,比國足小組賽被淘汰的概率都要高了。
廖錚勸慰同伴,苦笑道,“沒事,下一手吧。”
女荷官發出第四張牌,轉牌竟然也是一張Q,一張黑桃Q。老桐也組成了Q葫蘆。
“嘿?”老桐無奈笑道,“這牌他媽還挺折磨人呢!”
他也是經常玩牌的,懂得大概的勝率。此時一對Q想要贏,有且僅有河牌最後一張Q的出路,在概率上僅有2%的可能。
黎叔笑道:“桐兄弟,別灰心,還有機會。”
於是,女荷官發出了第5張牌,也是本局的最後一張牌。
牌被翻開,輕輕落在了河牌區。在場所有人看清楚這張牌,瞳孔都瞬間放大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只有事不關己的雲馬笑出聲來。
那是一張梅花Q,牌堆里最後的一張Q竟然被發了出來。屬於老桐的肏屄奇跡發生了!
老桐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贏了!是我贏了!我操!我操!”
四條Q逆轉了A葫蘆!這真是賭神也怕第五張。女荷官的表情都有些詫異,她發德州的牌都發了十萬手了,這種超低概率逆轉的冤家牌也是極難得才遇到。
老桐立即丟給女荷官兩枚價值500的紅籌碼,這種手氣,必須要答謝荷官。
“謝謝老板……”女荷官有些惶恐,發出的牌竟然逆轉了自己的大老板。這里的薪資待遇還是非常不錯的,雖然偶爾要陪大老板或客人上床,但其余工作都很輕松,她不想丟了這金飯碗。
老桐對著黎鎮雄說道:“黎叔是一諾千金的大人物,嘿嘿。這牌一看就是老天的指示,注定了我們要和黎叔合作啊!”
黎鎮雄欲言又止,這話沒法反駁。這手牌輸得他都不太能接受,有種強行被喂屎的感覺。
“我不要!這算什麼呀。我不要!”藍斐裝出一副輕佻的厭惡與驚恐的樣子,但實則內心也是如此。她肯定不想陪老桐做愛啊。
雲馬說道:“勝者為王,願賭服輸。賭桌上規矩絕對不能壞,會敗了自己的氣運。看來今天Cindy小姐注定要陪陪兩位兄弟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是Cindy小姐的本職工作嘛。”雲馬笑著陰陽。
最後的救命稻草,藍斐看著黎鎮雄。黎叔揉揉她的手,耳語道:“親親寶貝,我也舍不得,沒想到會這樣。就陪他們一次吧……我會約束他們規矩一點的。”
聽這畜生話,藍斐不可置信的看著黎鎮雄。這就是男人麼,這麼隨便就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給別的男人玩?
黎鎮雄鄭重說道:“我的寶貝借給你們玩玩是可以。但只能在這間房間。必須帶套。不准接吻,不能太野蠻。必須溫柔以待。”
老桐連連答應,“都行,對待美人肯定溫柔的。”他直接站起來,褲襠里那貨已然高高頂起,不堪入目。
矮個子的T國黑胖男人,起身三兩步走到藍斐面前,“Cindy小姐,叫我老桐,請多指教咯。”
黎叔推推藍斐。藍斐茫然地在賭桌前站起來,她沒有算到還會有這一步,以為只是當黎鎮雄的情婦,被他一個人玩弄而已,沒想到還要被其他男人搞,還是這個一臉色相,滿臉油光的卑瑣男人。
老桐看了看周圍,棋牌室里,適合肏屄的是休息區那幾張沙發。他就要去牽藍斐的手。
黎鎮雄擋住他,“合作要先談好。抽成千分之十五。一人最多玩她一小時。兩位,條件接受嗎?”
老桐回頭看看搭檔。廖錚默默點頭。
“成交!”老桐與黎鎮雄握手。
黎鎮雄有些不甘心地讓開,老桐便一把將藍斐攔腰抱起,“兔寶寶,哥哥來咯~接下來一個小時,你就屬於我了!”
老桐這短小身材,抱著藍斐這樣的高挑美人,走起路來頗為吃力,但性奮起來的他,還是急衝衝地小跑向沙發,把藍斐丟進單人沙發里。
藍斐扭頭看向牌桌,那邊三人已經繼續開始往玩牌了,黎鎮雄像只穿西裝的老綠頭龜,叼著那根傻叉雪茄,裝著無事發生。
老桐直接撲上來,抵住沙發,壓在藍斐身體上,一通亂摸亂啃。
要反抗麼?對付老桐這種男人,她半秒內就能擰斷他的脖子,但接下來呢?計劃是什麼?開無雙殺出別墅嗎?成功的幾率有多少?雲馬這種賤男人會沒有防備麼。更重要的是,如果她反抗了,之前被黎鎮雄折磨玩弄的犧牲就全部化為塵土了,再也不可能從黎鎮雄這條线調查318大案。
猶豫的這一會兒,色欲滔天的老桐已經把大手摸進她小背心的勒襠處,觸碰到她的陰唇。
看著男人急色的臉孔,聞到他身上的體臭,藍斐真想爆起一腳,碎了他的一對睾丸。
“呼~呼~兔寶寶你身上好香啊~”老桐像條嗅探犬,在藍斐身上聞來聞去。他用中指挑開勒襠的布料,把食指就往藍斐的私密處摳挖。“溫熱熱的,單一根手指都覺得肉壁在夾了,兔寶寶的小穴好緊啊。奇怪了,是不是性經驗還不多?”
於是,老桐壓低聲音,促狹地問,“黎叔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啊?年紀大了。兔寶寶有沒有體會過做女人的快樂?沒事,讓哥來滿足你~”
藍斐最終錯失了推開老桐的機會,她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性格,既然決定做黎叔的情婦,獲取情報,這條路就要走到底。被別的男人玩弄還是和被黎叔玩弄,性質其實是相同的,只是心里膈應罷了。
只不過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實在情趣太低,太過猥瑣,應該沒有女人會喜歡被他睡的吧。
老桐把她的兔女郎小背心肩帶都扒拉到手臂兩側,扯低領口,露出一對白花花的香嫩奶子來,暗粉色乳暈上有一對鮮紅的櫻桃。藍斐的胸型漂亮,尺寸單手恰好掌控,奶頭鮮嫩,老桐看了,大喜過望,低頭就張嘴猛嘬她的粉嫩乳頭。
“這奶子,噢~噢~好吃~真甜~嘖嘖~”
藍斐露出厭惡的神情,被這個惡心男這樣玩弄女性私密部位,簡直讓她反胃。但無可奈何的是,這些天,每晚都要被黎鎮雄肏弄好幾回,身體已經自然而然熟悉了這種感覺,厭惡的同時,性覺也很快就蘇醒了。
藍斐的乳頭很快就在老桐的臭嘴里挺立起來。老桐樂不思蜀,左邊奶子吸完,再嘬右邊的乳頭。他整個手掌用力搓弄藍斐軟糯的奶波,甚至把兩個乳頭摟近了,一起放進嘴里咬住,盡情吸吮。
“嗯~”藍斐皺緊眉頭,卻不小心發出了呻吟。這男人太惡心了,全身還很臭!黎鎮雄雖然做作虛偽,但至少動作挺紳士,也會洗了澡再來辦事。
“寶貝,你身子好軟,一定很可口,很好肏。哥已經等不及了。先爽一炮快速的,一會咱們再慢慢玩哦。”
老桐毫無忌憚房間里還有別人,他利索地褪下長褲和內褲至腳踝處,摸出自帶的安全套,麻溜地套上肉棒。
然後他就調整藍斐的身體,把她身體上半部分壓在沙發上,抬高她雙腿,撩開她毫無防備的襠部,被套子封印住炙熱的龜頭反復去摩擦蜜穴,只想迅疾進洞。美人漂亮的小穴口被這樣粗魯地逗弄了一會兒,就如蚌殼輕啟,微微見濕了。
藍斐如同在等待世界末日到來,核彈的十秒倒計時,這煎熬讓她心驚膽顫。
老桐的雞巴前端牢牢抵住藍斐的穴口,龜頭在小陰唇內外來回揉弄起來,他低聲說道,“臥槽,來Z國玩了那麼多女人,就沒玩過這麼極品的小穴。Feya~哥哥來了!”
藍斐陰核猛烈收縮,脊背發涼,他在說什麼?他叫自己Feya?是太興奮叫錯了,還是他已經認出自己來了?
來不及思考。只聽老桐一聲動情的愉悅悶哼,男人的雞巴已經整條強直地灌入她的嫩穴中去。
“噢~噢~操!真緊啊~差點一口氣還進不來!”老桐插入美穴,如獲至寶。
老桐微微屈膝,雙手架起藍斐雪白無暇的長腿,就開始把飢渴的雞巴往那最柔膩的腿縫中間猛烈輸出。正如他所說,要先來一發極快速的肏屄。
藍斐的思緒是極度混亂的,一會在想老桐已經識破了她的身份,已經結束了。一會又想剛才那對Q能贏的概率有多小,這是有多倒霉。但很快,女人最柔弱的部位被雄性不停猛烈衝擊著,讓她無法再思考別的事了。熱乎乎的泛濫情欲已經包裹住她的全身。
“操~操!真他媽好操!哦哦~被你的小屄緊緊吸住了。兔寶寶你的里面好滑,操!這寶貝兒,我操你的!”老桐低聲呼喝著,沉浸在快活而不自知的性愛樂園。
藍斐雙手去推老桐,但這渾身黝黑的矮胖男人,把她壓在沙發里,像一輛小型坦克不停衝擊著她下體那肉嫩的蜜芽。藍斐已經有過幾次性高潮的體驗,她好害怕那種感覺又要到來,尤其是被老桐這樣的猥瑣男人干出高潮來……
老桐猛入嫩穴的同時,低下頭用牙齒銜住藍斐一側的挺立乳頭,再用舌頭卷住連吸帶咬。立起來的乳頭更加敏感,藍斐被他弄得渾身又癢又難受。
“哎嗯~你別這樣咬~嗯~嗯嗯~太快了~太快了……”
“寶貝,我早想著這一天了,還不是被我肏到了?嗯~美人?”
藍斐被肏得七葷八素,只能露出迷離的眼神,無力地看著在她身上不斷撒歡兒的粗鄙男人。
老桐神色忽然嚴肅起來,輕聲而急促地說:“等我完事,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哈!”
因為他快要射了,肏進藍斐這絕世好屄里,直接調到最高速,猛干了百十來下,肉棒已經在美人溫熱的膣口里連續跳動,這就是要射精的前兆。
“哦哦~來了~噢噢噢噢~”
老桐緊緊抱住藍斐嬌軀,腿毛茂盛的雙腿扎穩地面,腰臀不停進胯,把雞巴反復浸潤在緊致溫暖的小屄里,來回抽插,隨後強力爆發出來!
老桐射了足足3秒鍾,感覺連腦髓都要從下面射出來了,方才停下。男人撲在藍斐胸口噗嗤喘著大粗氣。
“呼~呼~操~真爽!操!”
男人慢慢軟掉的雞巴還插在嫩穴中,藍斐剛來了一點感覺,此刻只覺得萬分屈辱,又覺得丟人,現在竟然連這種男人幾分鍾內都能把她干得不上不下的。還好,沒被他干出高潮。
這時老桐才在她耳邊說道,“我知道你是Feya,你是【條子】。”
藍斐全身一緊,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有那麼幾秒鍾,她一動不動。大腦剛從性愛頻道調回臥底頻道,反應不過來這句話。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完事了就從我身上下去!”
“你這樣的極品,玩一次怎麼夠?哥不光今天要把你玩盡興,以後也要一直玩。”
“你別做夢!”
老桐壞笑著,低聲說道:“看這樣子,黎叔肯定還不知道你是警方的臥底吧。我哥們廖錚也不知道你就是那天設計害我們的Feya,他不像我,懂得憐香惜玉。要是知道是你壞了咱們的生意,准保把你大卸八塊,丟海里喂魚。”
“你究竟想說什麼?”
“哥愛你,喜歡你,聽哥的話,哥就保你。”
“我說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老桐淫笑,“美女能調整化妝,能改說話語調,但你細白奶肉中間那顆小痣,我可認得。那天在前灘酒店我就看到了,一直念念不忘,今天又看到這顆小痣,我就知道是你。順帶也確定你一定是條子,有自己的任務。我是T國人,只喜歡肏漂亮女人,不操心H城的正邪對立,只要你聽我話,從今往後乖乖給我玩,我就不拆穿你的身份。我要是騙你,哥一輩子硬不起來!”
藍斐沉默了。在她甘願做黎鎮雄情婦時,很多事情就已經注定了。即便此刻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她也要咬著牙堅持走下去。
“對嘛,任務要緊,小命要緊,給哥多肏幾次,又有什麼嘛。哥還能讓你舒舒服服的。”
老桐微微扭頭,見牌桌那邊三人還在玩牌,不會刻意留神這邊的性事。他俯身拉起脫在腳踝處的褲子,從褲兜里拿出一把注射用小槍。
“這是什麼!”藍斐有些驚懼。她很害怕是毒品。
“別怕,這是醫療注射槍。打點東西,能玩得更爽一點。”
老桐就要用槍給藍斐注射一針藥劑。藍斐忙用手擋住槍口,“我不要沾毒……”
老桐頗為油膩地挑眉說道,“不是那種玩意。這個只是性藥,不會成癮的。我還沒膽量不打招呼就給黎叔的女人染上毒癮。”
老桐又在她耳邊低語,“打了這個,你就能完整釋放出女人魅力,好好給哥耍一次。把哥服侍舒服了,哥以後可以做你的【內應】~”
藍斐驚恐於老桐那泛濫的淫意,男人為了得到女人,連這麼大的風險都敢承擔嗎,哪怕只是一句哄她上床的戲言,這種話說出來可能就會被幫派清理掉的。
或許是被老桐的決心震懾,或許她也太渴望得到一名同伴,藍斐擋住槍口的手垂落了。老桐立即很熟練地在她頸部注射了一槍。
“半分鍾就起效的,寶貝,很快你就會超舒服的。現在,先幫哥弄起來~”
老桐坐到邊上的雙人沙發上,讓藍斐過來和自己並排坐。他牽引藍斐的手,去到自己暫時昏迷的二弟頭頂。
“拿掉套子,喚醒它~”
藍斐強忍著反感,摘掉了留存有足量精液的套子,再去揉弄老桐那根軟乎乎的黑雞巴,用手掌把它扶起來,然後上下搓動。
“哦哦,兔寶寶的小手肉肉真嫩。你真的太美了~只是看著你精巧的側臉,我就能很快硬起來。真的。”
老桐並沒有說謊,肉棒在藍斐的搓動下,很快就主動立起來,已經是半硬狀態了。
藍斐有些驚懼,同時也擔憂自己被注射的是什麼藥物,會不會成癮。如果以後永遠要受老桐這種男人的脅迫,陪他做愛。那她就徹底完了,只剩下自殺一點路了。
小手揉了雞巴一會,畢竟才剛射過,老桐的肉棒還是半硬狀態。雖然還不是最佳形態,但已經可以看出端倪,他這根行貨,長度只是東亞男人的平均數值,但格外粗,粗到藍斐手掌合圍都有些費力,像是握住了一瓶飲料。
老桐又賊眉鼠眼地說道:“寶貝,幫吹一下。哥還不夠硬。”
藍斐遲疑了,要給這個男人舔生殖器嗎?
“寶貝~吹一下嘛,沒事的。”
老桐勾住藍斐的白皙鵝頸,用手按住她腦袋緩緩下推,直到藍斐的小嘴來到自己肉棒上方。他沒有繼續強迫美人,因為確信,她會主動舔自己的雞巴。老桐雖然平常不太聰明的樣子,但對女人就是有一種額外的強直覺。
藍斐近距離看著男人這根丑陋的東西,聞到男人兩腿之間那股爛咸魚的臭味,差點干嘔出來。但不可以,藍斐是那種做什麼事,都要做好的個性。要麼不做,做就要做好,不能是半吊子。
即便是做愛,為男人服務也是一樣的道理。她甘願被男人玩弄,是為了更高的目標和理想。既然是為了這個目標,那她就要把愛做好。
少年宿曉羽那張憤怒的臉,又浮現在她眼前。
藍斐欺騙自己,把老桐的肉棒,當做是宿曉羽的那根,張開嘴唇輕輕裹住。
“噢~噢~好溫柔的小嘴,包住了,全包住了~吃進去~吃進去~”老桐腦袋後仰,差點翻出白眼。第一次被女人口得那麼舒服的。一想到這還是一位臥底的超極品美女警花,老桐的雞巴直接在藍斐嘴里膨脹到極限大!
“唔~”藍斐發出痛苦的呻吟,這麼粗大的肉根塞在嘴里變大,還在動,肯定不好受的。
老桐手指插入她的發絲間,按著她的頭,上下起伏著。
藍斐盡量張開嘴,才能讓老桐的粗大肉根在嘴里自由進出。老桐的手則順著她裸露的美背,一路滑到翹臀處。藍斐的臀肉,挺翹堅實,觀感滿分,手感極佳。老桐盡興揉玩、拍打一陣後才戀戀不舍地放開,繼續下探,從後側探摸到那毛茸茸的陰部。
這是女人肉體的風水寶地,一來到,手指前端就觸碰到那淙淙水漬在流淌。老桐大喜,知道藥物已經十足生效,就算是意志堅定的警花,也敵不過T國神奇藥物的效果。小穴已經在大大地出水了。
老桐的手指輕松逆著水潤航道,摳挖進去。
“嗯呀~”本來還在賣力吞食肉棒的藍斐,全身猛然一顫,發出一聲無比柔媚的呻吟。
那邊還在玩牌的黎鎮雄,聽到這聲嬌喘,都不自覺扭頭看過來。他心里有些吃味,玩了Cindy這些天,她都沒這樣子發嗲地叫出聲過,怎麼被那個黑矮胖子隨便一搞,就叫得這麼媚了?T國人果然是沾了點靈異鬼魅在身上的。
老桐的手掌上已經淌滿了藍斐流出的愛液,甚至溢出手掌,順著手腕流下手臂了。
“寶貝,有感覺了是吧?是不是很舒服?”老桐得意地問。
“唔~唔~你……你給我打了什麼藥……嗯啊~別摳那麼深了……”
“放心,好好享受,不會上癮的,就算有癮也只是對男人的雞巴上癮啦。這是我們白老板專門用來調教女人的性藥,只賞了我這麼一點點兒,只有最漂亮的妞兒,我才舍得給她用。這麼多年,你才是第三個。但你是最棒的那個。”
“下面、下面感覺要壞掉了……你別摳了……你快點吧……”藍斐擰著肉臀,夾緊雙腿,她這狀態都沒辦法給老桐好好口了。
老桐也擔心,女人太發情了,被口還是有點危險的,不小心咬到就不愉悅了。
“快點?快點干嘛?”老桐已經掌握了形勢,開始逗弄發情的藍斐了。
“你別摳了,要被你摳壞了,太癢了啊~嗯呀~”藍斐能感覺今天自己下面像是打開了開關,黏膩的蜜液正在流個不停。為什麼要被這種男人玩弄成這副淫賤的模樣?
“癢就對了,小騷穴想要被哥的雞巴止癢呢。”老桐反而摳得更起勁了。
藍斐左右搖擺屁股,想要擺脫男人的手,但身體像是虛脫了一樣,沒有力氣,動幾下就發軟了。“你別弄了……別弄了……嗯~嗯~”
“想要哥肏你,就自己趴到茶幾上,撅起屁股來!”老桐得意地拍打她豐腴的臀肉,激起一陣陣的肉浪。
藍斐下面的確想要被填滿,被狠狠衝擊,不然這感覺太奇怪了。自己就像是一個正在被放氣的充氣娃娃,而小穴就是她的充氣口,快點吧,快填上那個漏氣口啊,不然自己就要消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藍斐顫巍巍站起來,雙臂撐在沙發對面的茶幾上,按老桐所說,撅起白嫩的小屁股,小背心上的兔尾巴歪在一邊,把已經濕透的粉嫩花穴朝著男人綻放盛開。
老桐還不滿足,繼續命令道:“自己用手把小穴撐開。”
藍斐無奈,只能一只手從兩腿之間伸到後面,用兩根手指將小陰唇撐開,像是在小穴前比出yeah的手勢,露出小穴里面水嫩嫩的嬌粉肉壁。
“臥槽~你真是哥的極品騷貨!”
老桐突然發了狂勁,上前一陣撕扯,就把藍斐身上的兔女郎裝給剝個稀爛,一片片撕下來!
老桐的肉棒早已充能完畢,他是急性子,沒辦法。再說也沒必要繼續用語言淫弄藍斐了。黑矮胖子湊上去,一只手搭在她肩部,另一只手拉直她撐穴的手臂,大龜兒對准水淋淋的騷穴,滿根直入!
“啊嗯~~”藍斐動情又釋放的浪吟瞬間就在整個房間里回蕩。
被老桐粗大的雞巴插入,讓她感覺到了大圓滿,被快速填充的極度快感占據了她的腦子。她又找回了自己的存在。
老桐反拉著她的雙手,開始了快速抽插。
這一次,藍斐順著他的節奏,一下下地浪叫,俯低的腰臀也在主動迎合著男人的動量。
“嗯~嗯~嗯啊~嗯~好(舒服)啊~怎麼會這麼(舒服)的……我、我要壞掉了……我不要這樣(舒服)……嗯~嗯啊~”藍斐掩耳盜鈴般省略著舒服兩個字。
美人懊惱排斥的字句說出口來,卻立即成為放蕩的語調,成為給男人助興的春叫。
老桐的雞巴滾燙,燙得她的肉穴一陣陣收縮,從來沒經歷過這麼熱辣的做愛,他比黎叔的肉棒要燙很多。藍斐這才意識到這次的嚴重情況,“你、你沒帶套!你、你拔出去啊……嗯嗯~嗯嗯~”
“噓~小聲點,別說了,被黎叔聽到,哥就不能肏你了。不戴套才肏得爽!信哥的!”
老桐示范般快速入了她十來下,立馬爽得把藍斐上下兩張小嘴都給堵上了,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春意滿滿的哀鳴,兩腿間的花穴也在隨著男人賣力抽插,微微翕張。
那邊玩牌的男人,除了是純0的雲馬,且老桐這種挫男也不是他的菜,黎鎮雄和廖錚聽到藍斐的浪叫,都是杵著硬雞巴在玩牌,沒什麼心思了。
連發牌的女荷官,聽著藍斐這樣動情的呻吟,內褲里都有點濕噠噠了。那個其貌不揚的黑矮胖子也太能肏女人了吧,有點可怕了都。
老桐肏到興頭上,搭肩的手一揮,就把藍斐的兔耳朵也扇到地上。這樣藍斐全身除了腿上一點殘破的絲襪,便已是未著寸縷。
警花利索的中短發隨著男人在身後使勁肏弄而凌亂飛舞。
茶幾有些矮,雙人沙發又太小,都肏得不太給勁兒。老桐便拔出肉棒,藍斐立即失落地悶哼一聲,她剛被逗起興致,還想要,還想被死死填滿。隨便是誰都好了,快點來填滿自己吧……
老桐抱起美人嬌軀,趕了兩步,把她放置在一張賭台上。這個高度,挺合適他的身高。
老桐把藍斐的性感雙腿盤纏在自己粗腰上,肉棒重新大咧咧徑直插入。藍斐仿佛又獲得了能量填充,滿足地微眯雙眼,享受這徹底放空的一刻。這藥太厲害了,她完全無法抗拒性的侵蝕,沉淪在老桐散發出的淫欲中。
老桐俯下身子,上邊用大嘴狠啜奶子,下邊雞巴猛戳警花的騷穴。奶子吸夠了,他還想舌吻藍斐。明明黎叔不允許的。
藍斐一開始還扭頭排斥,但無奈底下空虛花穴被男人快速猛插,一下下肏得實在太過舒服,她已經被男人干的有些恍惚,終於躲不過去,還是被老桐抓住了小嘴。於是滂臭的嘴與香甜的嘴緊緊吻在一起,兩條小舌胡攪蠻纏著,口水彼此相融。
這張賭台被他們激烈的全方位性愛,弄得砰砰直搖晃。
那邊綠頭龜黎鎮雄還故作鎮定,笑問道:“廖兄弟,這桐兄弟,他媽是幾年沒嘗過葷腥了麼。動靜鬧那麼大?”
廖錚也是無奈,“他?天天都得肏,跟個色中餓鬼一樣。我估摸他早晚要栽在女人手上。不過也不能怪他,是今天黎叔的妞太極品了。”
廖錚在暗示了,別雞巴玩牌了,讓我也去肏吧。
雲馬笑著建議,“老板,我看今天牌就玩到這里吧,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
雲馬果斷離開了棋牌室。牌局終止。
剩下兩個男人早就春心萌動。黎鎮雄也硬得不行,但說好了,給廖錚和老桐各玩一個小時的,這才過去20分鍾,他不好食言。於是他的目光就盯上了頗有姿色的女荷官。雖然比藍斐是比不了,但燥感來了,吃頓快餐解解渴也是好的。
看黎叔臉色,挺人精的廖錚便已明白,哈哈一笑,站起來去加入老桐了。他早就想過去了。那逼動靜實在太大,美女也叫得太勾人。廖錚估摸老桐肯定是給她偷偷注射白老板神奇性藥了,千萬別浪費了那藥效。自己那份早用完了,這次也要跟著老桐爽爽。
女荷官小臉發紅,小屄里在流水,猶豫著問,“老板,那、那我也先走了……”
黎鎮雄卻坐著招招手,指著自己下面,“不急,過來,先幫我泄泄火。”
女荷官放下撲克牌,走到老板面前,順從地跪下,拉開了老板的拉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廖錚走到同伴邊上,見藍斐這等絕色已經被老桐肏得失神放浪,性感魅惑的身體在盡力迎合老桐的猛烈抽插,早沒了剛才的矜持。
藍斐確實是頂級漂亮,他自然也是心癢難耐,掏著褲襠催促道,“快,也給我嘗嘗啊。”
“急什麼,我這一小時還沒完事呢!”老桐百忙中回應。
“媽的,等你一小時,老板的藥效都結束了,勻我十分鍾,先嘗嘗她這騷樣的,難得!”
“好好,知道了,別催了,我射完這一發就換你。”
“操,趕緊的!”廖錚看了看手表。
廖錚走到沙發想坐下,沙發上面還留有兩人剛戰斗過的殘留水漬。他罵了一聲,只能換個地方坐。
別墅三樓這間光影曖昧的棋牌室就變成了無所顧忌的行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