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輕薄的霧靄,似金絲般傾灑在青嵐山的每一個角落,為這片寧靜的土地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方東岩佇立在書房的落地窗前,任憑金光鋪滿全身,感受著這難得的靜謐。他伸了個懶腰,舒展著略顯僵硬的身體。黑色的Polo衫緊貼著他健碩的肌膚,勾勒出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线條,那是長期堅持鍛煉的成果。他俯瞰著青嵐山的美景,郁郁蔥蔥的松林如綠色的海洋,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昨夜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方東岩全身心投入到股市的廝殺之中。他目光如炬,緊盯著屏幕上飛速跳動的數字,仿佛一位經驗豐富的獵人,緊盯著獵物的動向。在寧真市的股市圈里,年僅24歲的方東岩算得上是一個幸運兒,年紀輕輕便已擁有可觀的財富。此外,他還是個小有名氣的青年作家,受母親的影響,他在高中時就開始創作小說了,他的上一部科幻小說《光點》頗為成功。這座依山傍水的中型別墅便是其成功的最好證明。
忽然,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顯示有一條語音消息。方東岩看到是母親發來的,立即點開了消息,唐曼月低沉而略帶嚴肅的嗓音緩緩傳來:"東岩,下午四點來我這里一趟,有事跟你說,別遲到。"方東岩有些疑惑,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呢?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半天,最終回復了一個"好"字。
43歲的唐曼月是一個才華橫溢、風韻猶存的女人,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紅酒般迷人的氣質。她15歲就考上了大學,後來成為明星級別的文學系教授。不僅才華出眾,而且容貌身材俱佳,身邊從來不乏追求者。早年,唐曼月與身為刑警的方靖墜入愛河,並生下了方東岩,擁有著美滿的家庭。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方靖在一次海外任務中不幸失蹤,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另一方面,正如妍麗的鮮花周圍總是少不了嗡嗡作響的蟲蠅。學校里一些心懷叵測的同事們,惡意中傷她是個克夫的女人,還傳言她私生活混亂不堪,散布著謠言和詛咒。男人試圖追求未遂,難免心生怨恨;女人羨慕她的身材美貌,嫉妒她身邊總是不乏男性的奉承。
唐曼月不堪忍受惡毒的流言蜚語,最終黯然選擇了離開學校,獨自居住在老宅里,靠著出書的版稅和給某些機構做顧問過活,生活倒也頗為富足。兒子炒股得來的第一桶金的啟動資金就是她資助的。她不願搬進青嵐山那邊與方東岩同住,一方面是因為她早已習慣了獨居的生活,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兒子已經到了成家立業的年齡,結婚應該就是未來兩到三年的事。
補了一覺之後,方東岩開著一輛黑色的豐田SUV出了家門。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天空,像一幅讓人陶醉的美麗油畫。半小時後,方東岩將車停在老宅門口,推開車門走了下來。老宅是一棟古色古香的獨院,青磚黛瓦,古朴典雅。院子里種滿了各種花草,還有一棵枝繁葉茂的梨樹。
方東岩走進客廳,發現唐曼月正坐在沙發上,手捧著一本《Oranges Are Not the Only Fruit》。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絲綢連衣裙,隨意地搭配了一件米色的羊絨開衫,柔軟的質地襯托出她溫柔而知性的氣質。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簡單的盤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立體的五官。脖子上戴著一條精致的珍珠項鏈,為整體造型增添了一絲優雅和高貴。唐曼月化了一個精致的淡妝,眉毛細長上挑,眼角微微上揚,眼线勾勒出她深邃迷人的眼眸,鼻梁高挺,鼻頭小巧玲瓏,嘴唇飽滿性感,塗著豆沙色的口紅,顯得氣色很好。
"媽,您找我有什麼事啊?"方東岩走到唐曼月對面坐下。
唐曼月放下手中的書,抬眼看向兒子,語氣帶著一絲鄭重:"東岩,媽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說一件重要的事情,你要認真考慮一下。"方東岩預感到事情不簡單,連忙坐直了身體,認真地聽著。唐曼月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你還記得丁美嵐嗎?"
方東岩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丁阿姨嘛,那麼性感的單身貴婦,當然記得了。她在大學時就被個富商包養了吧,後來退學,生了個女兒。那富商把她金屋藏嬌,安置在青嵐山南邊的一個別墅里。不過,後來那富商的老婆發現了,鬧得挺凶的。"
"你記得挺清楚。丁美嵐那時候也是學校里出了名的美人,身材火辣,性格也潑辣,追求她的人能排到校門口。她跟那個富商的關系只維持了五六年。當時那個人的老婆鬧得厲害,他沒辦法,雖然很舍不得美嵐,但還是分開了。好在男人留給她那棟別墅,還有一大筆錢和股票,足夠她母女倆過上衣食無憂的余生了。"
"丁阿姨過得挺好啊,您今天讓我過來,跟她有啥關系?"
"我跟你直說了吧,其實是美嵐托我辦件事。她那個女兒叫丁茜茜,美嵐想讓你跟茜茜……交個朋友。"
"啥?"方東岩一口茶差點嗆出來,瞪大眼睛看向唐曼月。他放下水杯,提高了音量,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媽,您說啥?交朋友?這不就是變相相親嗎?我有女朋友啊,若若那性子,您不是不知道!"
"別急,聽我說完。美嵐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她這輩子過得不容易,一個人帶著茜茜,日子雖然不愁吃穿,但總有些孤單。她跟我說了好幾次,茜茜這丫頭……有點特別。"
"特別?啥意思?"
"茜茜她……有"百合"傾向。這些年,美嵐試過不少辦法,想讓她"正常"點,可都沒用。茜茜長得漂亮,待人也很好,就是對男人沒興趣。美嵐孤寂多年,一直想要個外孫,可茜茜這樣,她都快瘋了。這回她找到我,說想試試讓你跟茜茜認識一下……"
唐曼月說到這里,見兒子的神情古怪,連忙補充道:"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就是交個朋友,看看那姑娘能不能有點變化。"
方東岩有些為難:"媽,您這不是坑我嗎?若若要是知道我跟別的女人"交朋友",還不得把我撕了?"
唐曼月語氣中帶了幾分無奈:"我知道你跟若若好著呢,也不想你倆鬧矛盾。可美嵐跟我說了好幾次,軟磨硬泡,我實在推不下來。茜茜這事,美嵐試了很多辦法都沒結果,這是她不得已想的下策,確實有點……哎,你就當幫個忙,見一面,聊聊天,並非一定要怎麼樣嘛。"
方東岩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媽,您這忙不好幫啊。若若那醋勁兒,上次我跟一個女人多說了兩句,她就一天沒回我消息。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更……唉!"
唐曼月起身走近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東岩,我知道你為難。美嵐她那性子風風火火,又倔得很,誰的話都不聽。她當年跟那人分開時,鬧得沸沸揚揚。她現在就茜茜這麼一個女兒,心里那點盼頭都壓在這孩子身上。你就當幫媽個忙吧?"
方東岩抬頭看向唐曼月的眼神很復雜。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地回答道:"媽,您這是拿情分壓我啊。這事兒……我得想想。"唐曼月坐回沙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你要是真不願意,我回頭跟美嵐推了就是。她也就是試試,沒報多大希望。你別有壓力。"
方東岩沉默片刻,腦海中浮現丁美嵐的身影——那是個身材火辣的性感尤物,皮膚白皙,穿戴總是貴氣十足。她的女兒張茜茜應該不會差吧,要不就當開開眼?方東岩揉了揉下巴,說道:"媽,我豁出去了,答應見見她,但您可得保證,別在若若面前說漏嘴。"
"放心,我是那麼蠢的人嗎?"唐曼月露出了寬慰的笑容,起身說道,"我廚房里燉了雞湯,喝點暖暖胃吧,別老想著股市,身體也得顧著。"
就在這時,男人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女友馮若發來的視頻邀請,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方東岩愣了片刻,連忙接通,屏幕里出現了一張精致而冷艷的臉龐。26歲的馮若是華星集團投資部的副總監。她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OL套裝,白色的絲質襯衫緊繃著,勾勒出她傲人的E罩杯胸部,紐扣之間的縫隙隱約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膚。
馮若的手機支撐在左前方的桌面上,張口便問:"方東岩,你又在哪兒鬼混呢?這麼久才接聽我的電話。"她交叉著手臂抱在胸前,一對挺拔鼓凸的乳房的輪廓分外惹眼。
方東岩連忙端起茶杯往嘴邊送,結果被滾燙的茶水燙得齜牙咧嘴,趕緊賠笑著哄道:"我在我媽這兒呢,哪敢出去鬼混啊?你男人可是老實得很呢。"說著將鏡頭扭向旁邊。
馮若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唐曼月,臉上立刻換上了動人的笑容,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阿姨好啊,好久沒見您了,您還是這麼年輕漂亮,讓人羨慕啊。" 唐曼月對著屏幕微笑著說道:"若若,最近工作忙不?有空多來家里坐坐。"
馮若嘆了口氣,語氣暗含一絲抱怨:"阿姨,您可得好好管管東岩,我懷疑他在外面有人了,而且還和一個姓林的女人關系不清不楚,就是那個林什麼來著……阿姨您知道嗎?"
聽到這話,剛剛還在給兒子安排相親的唐曼月心里有些發虛,她淡淡地說:"若若,你別多心,東岩不是那種人。他最近在忙著幫我處理一些事情,可能有些疏忽了你,你多體諒一下。"
方東岩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連忙扭過來屏幕:"寶貝兒,我怎麼可能在外面有人?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天地可表,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要是敢背叛你,就讓我天打雷劈!"
馮若哼的冷笑一聲,說道:"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抓到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哼哼……"她推開皮椅,翹起修長的雙腿,包臀裙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的優美曲线。一只深藍色的高跟鞋在腳上輕輕晃動著。
方東岩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說道:"報告馮總監,我向您坦白——我十分想給您交公糧,想在就想,要不您晚上到我那里收一下?"
"沒空,少跟我貧嘴。"馮若冷哼一聲,說完便果斷地掛斷了視頻。 方東岩盯著黑下來的屏幕,腦海里浮現出她那雙包裹在黑絲里的修長美腿,心虛地咽了口唾沫。當初方東岩追她的時候,可謂是歷經千辛萬苦,連吃宵夜的錢都省下來給她買禮物。
唐曼月見方東岩連大氣都不敢出,真是個妻管嚴的命,她不知該笑還是該愁。然而下一刻,方東岩的表現出乎她的意料。只見方東岩從廚房里盛了一碗雞湯出來,喝了一口,說道:"媽,這湯真棒!我聽您的,豁出去了,去赴個鴻門宴又怎麼了,下不為例啊!"
唐曼月欣慰地笑道:"我代你丁阿姨謝謝你了!喝完早點回去吧。周六上午10點到西桐酒店,別遲到哇。"
晚上七點半,一陣門鈴聲打破了寂靜。方東岩打開房門,只見馮若如冰山女神般出現在門前。雖然方東岩給女友配了一把家里的鑰匙,但似乎派上的用場不大。馮若身上還穿著那套OL套裝。黑色的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圓潤挺翹的臀部,裙擺的長度剛好到膝蓋,往下露出一雙穿著黑絲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深藍色的尖頭高跟鞋。
馮若交叉著小腿倚在門框上,單手叉在腰間,魅惑地說:"帥哥,想讓我站到天亮啊?"一卷烏黑亮麗的秀發披散在她的腦後。姣美的鵝蛋臉上,眉毛修長微彎,一雙杏眼大大的卻有些清冷,鼻梁頗為挺秀,嘴唇薄而紅艷,塗著Dior999的經典正紅色口紅,渾身散發著高冷知性的性感氣息。
"嘿嘿,我剛才在樓上嘛,若若,你這個pose好性感哪!"方東岩接過女友手里的Gucci手袋,笑得有些諂媚。
"少貧嘴,進來。"馮若的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地板,咔咔聲在大廳回響。天井的綠樹在燈光下投下斑駁光影,方東岩亦步亦趨地跟在女友身後。
馮若步入客廳,坐下來後,優雅地翹起大腿。方東岩為她倒了一杯提前備好的木瓜汁。他在大約一年前發現馮若有喝木瓜汁的習慣,於是好奇地在網上查了一下,發現木瓜汁有豐胸的功效,從此便在家里常備著幾個木瓜。
馮若接過水晶杯,輕抿一口果汁,神情似乎有幾分疲憊。方東岩關切地問:"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麼麻煩了?"
"沒什麼,就是一些瑣事罷了。"馮若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
"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說出來讓我幫你分擔一下,說不定能給你出出主意呢。"
馮若放下杯子,揉了揉眉心,說道:"還不是那個王公子,天天纏著我,煩都煩死了。"
方東岩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哪個王公子?……你們公司姓王的那個董事的兒子?"
馮若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厭惡:"就是他,仗著自己有點身份,天天給我發短信,打電話,還時不時地跑到我辦公室騷擾我,真是個無賴。" "等我哪天教訓他一頓去!"方東岩說著看了一眼女友的黑絲美腿,又道,"你平日不要穿得太招搖,淨引來一些蒼蠅。"
馮若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方東岩,你這話什麼意思?不幫我說話就算了,還反過來埋怨我?我在公司只是穿了統一的白領制服而已,哪里招搖了?退一步講,難道女人長得漂亮就得穿得庸俗?你是不是覺得我活該被騷擾?" 方東岩見她開始喋喋不休,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賠笑:"若若,你別生氣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怕你受委屈……你工作了一天,我給你揉揉肩、捏捏腿,放松一下吧。"說罷繞到沙發後面,把雙手覆上女友的雙肩,用指尖輕輕按壓,力度不輕不重。方東岩偶爾碰到她頸間的發絲,黑色的發梢掃過手背,微有些癢。
馮若閉上眼,頭部微微後仰,靠在他的手上,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嗯……你這手藝越來越熟練了,有我不小的功勞吧,給你充當了模特。"她的聲音軟糯,聽得男人心頭一暖。
"嘿,我算得上是金牌按摩師了吧,以後即便破產也算有門吃飯的手藝了。"
"呵呵,方技師,你哪天去按摩店應聘啊?姐倒是可以考慮光顧一下,照顧照顧你的生意。"馮若調笑了一句,身體已經放松下來,閉目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像一只慵懶的母貓。她的雙腿伸直搭在沙發邊緣,黑絲包裹的大腿微微分開,筒裙被拉高了幾寸。
方東岩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腿上。絲滑如水的黑絲包裹著女人白膩的腿肉,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隱約透出皮膚的紋理,像一層薄紗裹著珍貴的瓷器。方東岩喉嚨一緊,問道:"腿也酸吧?我給你捏捏。"來到沙發前面,方東岩將手掌搭上她的小腿,用大拇指沿著腿肚的弧度按壓,只覺柔軟中透著一股緊實的彈性。手掌觸著黑絲的表面,絲滑中帶著微涼的觸感;指尖滑過絲襪的紋路,帶起一陣奇妙的摩擦感。
馮若低哼一聲,頭靠著沙發,懶懶地道:"嗯……你輕點,別太用力。" 方東岩慢慢往上移,從小腿捏到膝蓋,再到大腿。只見他用雙手捧著一條美腿,拇指按在女人的大腿內側,隔著黑絲揉開緊繃的肌肉。他的呼吸不覺加重,目光鎖在馮若的腿上,越看越覺得那黑絲下的肌膚勾人魂魄。他低聲道:"若若,你這腿……真好看。"
馮若偷偷睜開眼,見他眼神發光,她故意抬了抬腿,筒裙又往上滑了寸許,露出更多白膩的皮膚。方東岩的掌心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沿著黑絲的邊緣摩挲,觸及腿根裸露的皮膚。嬌嫩的白肉溫熱柔軟,與黑絲的涼滑形成鮮明對比。方東岩心跳加速,手掌大膽地往上探,順著筒裙的邊緣滑了進去,只覺女友大腿根的肌膚光滑得像剝了殼的荔枝。隨後他低頭湊近女友下體,鼻息噴在她的腿上。 "東岩,你手往哪兒放呢?"馮若臉頰泛紅,嘴上責怪,卻沒有推開他的意思,反而裝做無意間把腿微微張開了一點。筒裙被掀得更高,露出了黑絲與白肉交接的曖昧地帶。同時,方東岩的手掌也得以全部滑進裙底,覆上了她的大腿內側。方東岩用掌心貼著她的腿肉揉捏,喉嚨有些發干:"若若,我忍不住了……你這腿,太勾人了。"
馮若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可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抓住了,順勢一拉,整個人跌進他懷里。方東岩低頭吻上美人的頸側,用嘴唇觸著她滾燙的皮膚,鼻尖蹭著她的發絲。隨後方東岩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繼續在裙底游走,指尖滑到她臀部邊緣,隔著黑絲捏了捏。
"嗯……"馮若低喘一聲,嗓音軟得滴水,手臂摟住他的脖子。
窗外夜色漸濃,客廳內的空氣漸漸升溫。方東岩擁著佳人,嬉皮笑臉地道:"若若大寶貝,要不今晚咱們玩點新鮮的?我一直有個小心願,想看你穿兔女郎裝,你穿上肯定比那些雜志封面的模特還帶勁!"
馮若被他撩撥得也有些心猿意馬,嘴上卻說:"我可沒心情陪你胡鬧……誒?你看的雜志和模特怎麼奇奇怪怪的,是不是叫Playboy呀?老實交代,家里是不是藏了很多?"
"冤枉啊,哪有……"方東岩聽著她的語氣,感覺有戲,不由將她抱得更緊,在耳邊輕語,"寶貝,生活就是要有點情趣才有趣嘛。"
"是誰說我平時穿的招搖了,現在讓我穿兔女郎這種艷俗的東西?俗氣得要命,跟夜總會小姐似的……再說,我這身OL裝不夠你看?"
方東岩輕輕環住她的腰,繼續哄道:"若若是我的冰山女王!你穿上那身,保證比夜總會小姐高貴一萬倍,那就是高雅的藝術了!你這身材,這氣質,穿兔女郎裝那是降維打擊!"
馮若被他抱得動彈不得,身子有些發熱,勉為其難地憋笑著說:"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姐就獎勵你——不對,是獎勵方技師一次哦。"方東岩內心狂喜,看來自己常常"無事獻殷勤"還是管用的。他知道若若作為時尚的都市麗人,內心深處也很期待一些新鮮的事物,只是放不下高冷的架子而已。
十來分鍾後,一位穿上黑色兔女郎套裝的高挑女人佇立在臥室。只見馮若的身姿挺拔如雕塑,腰肢纖細如束。配上頭頂的白色兔耳朵頭飾,愈發襯得她的身材修長如柳。這件兔女郎裝類似於沒有肩帶的連體泳衣,很顯身材。女郎裸露的肩頸线條流暢如天鵝,頸部戴著一個黑色的蝴蝶結項圈,鎖骨精致若雕刻,下面的大片區域沒有遮掩,露出三分之一的乳球,白花花一片。衣裝下體輪廓呈V字型,緊緊包著襠部,但也只能包住中央的核心地帶,其余面積只能靠半透明的黑絲褲襪半遮著。
"若若,你美得讓我瘋了。"方東岩喉頭滾動,他有些猴急,匆匆上去環住女人的腦袋,罩住她香噴噴的小嘴,"啵啵"地送上幾個熱吻。
馮若點著男友的額頭推開幾寸距離,將一根手指豎在他的嘴唇上面,有些不屑地輕笑:"呵,瞧把你饞的。"說著挑起了右邊的柳葉眉。而方東岩就是愛吃她這個不屑的氣質。
"那就給我解解饞嘛。"方東岩語氣有些撒嬌,把手掌伸進兔女郎裝里,將馮若的奶子從中掏了出來。只見美人的乳房外形如梨,上窄下寬,飽滿而挺拔;乳暈粉嫩如櫻,乳頭小巧硬挺。方東岩撲過去,將臉埋入香香的乳溝里。馮若的奶子軟如凝脂,卻不失彈性,帶著淡淡的奶香。
"我滴姐呀,愛死你了,你讓我硬得要命!"方東岩雙手從兩側托住豪乳,感受指尖傳來的溫熱與彈力。
馮若用手指敲了敲男人的鼻子,輕吹一口熱氣,嬌媚地說道:"小哥哥,今晚姐姐大駕光臨,你可得把姐伺候舒舒服服的喲……"
方東岩氣息熾熱,一手滑向馮若的翹臀揉捏,一手劃開兔女郎裝襠部的拉鏈。里面的黑絲褲襪是開襠的,而且沒有內褲,陰部暴露無遺。馮若的陰毛烏黑整齊,微微卷曲,不算稠密也不算稀疏,雖然沒有處理過,卻像是一撮精心裁剪的絲絨地毯般覆蓋在陰阜上,看著天然又秀氣。大陰唇飽滿厚實,宛如兩片花瓣,內側的小陰唇薄薄嫩嫩,往上有一粒黃豆大小的陰蒂,粉中透紅。
男人跪下來,將臉貼近那片溫熱地帶,鼻尖幾乎觸到陰毛。他用舌尖輕挑了一下陰蒂,然後沿著屄口緩緩舔舐,吸吮那柔軟的肉瓣,吸出的愛液略帶一絲勾人的騷氣。馮若嬌喘漸起,聲音如絲綢般柔滑。方東岩抬頭,眼中燃著欲火:"若若,你的pussy太美了,我要你!"
馮若扶著方東岩起身,眼神迷離地輕撫著他的臉頰,隨後輕輕掰開自己襠部的拉鏈,情動地說:"姐來收公糧了。"
方東岩迅速脫下褲子,一根硬如鐵棒的雞巴登時彈了出來,粗壯挺拔,青筋鼓脹。他戴上一個套套,抓住馮若的腰,將龜頭在屄縫摩擦了片刻,然後破開兩半陰唇,緩緩挺進。緊窄的陰道如溫熱的果凍般包裹住方東岩,溫暖而濕滑的觸感順著整根雞巴蔓延,讓他頭皮發麻。
"東岩……好粗……"馮若仰頭喘息,雙手環住方東岩的頸項,一對長長的兔耳朵在頭頂晃晃悠悠。方東岩腰身發力,深深地插入,逐漸加快節奏。只見他雙手托住馮若挺翹的圓臀,感受著臀肉在掌心柔軟回彈的滋味;隨後勾起馮若的一條腿彎,纏上自己的腰側,方便自己插得更深。
"東岩……你這混蛋……慢點……"馮若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方東岩俯身低頭,含住一顆粉嫩的乳頭,用舌尖繞著打轉,輕輕吸吮,帶出她更急促的呻吟:"別咬……嗯……哎呀……"
方東岩吸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馮若的另一條腿,將她整個身子抱了起來,放在床上。馮若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衣裝的襠部完全敞開,誘惑著人去探索。方東岩將美人的黑絲美腿折至肩頭,俯身貼近馮若,一邊感受胸前梨乳的柔軟擠壓,一邊將扶著陽具緩緩插入。緊窄的陰道壁逐漸擴張,濕滑的內壁如絲綢般摩挲著他的棒身,帶出雙方一波波酥麻的快感。方東岩忍不住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雞巴狠狠頂到了馮若的花心。
"要干壞了……不行了……"馮若嬌啼起來。
"哪里要壞了,說清楚點!"方東岩開始加速,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緊接著猛地挺進。堅硬的龜頭一次次撞擊著馮若柔軟的子宮口。 "啊……穴穴,要壞了……"馮若的兩只高跟鞋懸在空中微微搖晃,不斷劃出來來回回的弧线。下體的拍擊聲與她的喘息聲交織成一曲狂野的樂章。 "若若,你的屄是我的,我要干到你求饒!"方東岩低頭吻上她的紅唇,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激烈纏綿,下體送出一陣迅猛的抽插,操得美人的小穴像是開了花,頻頻帶出粉色的屄肉。
馮若雙手緊抓床單,指甲幾乎嵌入布料,嬌軀在高潮邊緣顫抖,聲音斷續而急促:"東岩……太深了……啊啊,我受不了了……"陰道驟然緊縮,頻頻擠壓著體內的大雞巴,源源不絕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隨後只見馮若嬌軀弓起,抖動著的黑絲美腿在空中僵住了,高跟鞋從腳尖滑落在床上。顯然是已經泄身。 "若若,你好會夾呀……"
方東岩被她夾得脊背發麻,再難忍耐,低吼著將精液射入避孕套,隨後戀戀不舍地緩緩抽出了肉棒。馮若癱軟在床上,杏眼半閉,紅唇大張,喘息聲在靜謐的主臥中回蕩。她屁股底下的床單全是濕的,像是尿床了一樣。
休息片刻後,馮若喘息稍定,挪動屁股,離開被自己尿濕的地方,然後側躺在床頭,兩條黑絲美腿緊密地交疊在一起,似乎想挽留一些剛才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充實感。方東岩抱著她親了一口,然後玩弄起她的兔耳朵。
同一時間,一道身影悄然步入了方東岩家里。二樓設有一間專門的健身室,器具齊全。唐曼月每周都會來一兩次鍛煉,她在別墅有自己的房間。房間布置簡潔優雅,牆上掛著一幅她親手繪制的山水畫,角落有張單人床,床頭櫃上擺著她常用的茉莉花香水。
唐曼月脫下外出的灰色風衣掛在一家上面,然後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抓住毛衫的下擺,緩緩向上拉起。毛衫滑過纖腰,露出平坦的小腹,輕柔的曲线在燈光下如玉般瑩潤。一對G罩杯的豪乳在黑色的蕾絲胸罩下微微顫動。接著,她拉下褲子,露出了黑色的蕾絲內褲。內褲緊貼臀縫,勾勒出水蜜桃般的臀形。末了她拿起准備好的淡紫色的緊身瑜伽服,先是套上彈性良好的上衣穿了,隨後拿著一條瑜伽褲,從腳踝向上拉起。
五六分鍾後,唐曼月在二樓的健身室鋪開瑜伽墊,開始練習。她的動作優雅而性感,先是做出一個下犬式,以雙手撐地,雙腿繃直如弓,臀部高高翹起。只見瑜伽褲緊裹出的臀部曲线圓潤而飽滿……唐曼月正投入地做著鍛煉,忽然,三樓傳來的尖叫聲打斷了她的節奏。怎麼回事?唐曼月帶著疑問緩步走上樓梯,循著聲源站在了主臥門外。她的手僵在門把手上。門沒有鎖,開著一條巴掌寬的縫,一個鮮活的春宮圖如烈焰般映入眼簾。
"東岩……穴穴要被你頂穿了……"
外面的月光灑在馮若白皙的肌膚上,如玉生輝。她用雙手撐著落地窗的窗沿,上肢微微前傾,一雙黑絲美腿挺得筆直,高高翹起的屁股上面帶有一只毛絨絨的白色兔尾。敞開的兔女郎裝襠部,一根惡凶凶的肉棒正在不知疲倦地穿梭其間。
方東岩雙手扶住馮若的腰,下體狠狠發力,每一下抽插都帶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馮若的陰道緊窄如初,勾惹出男人使不完的力氣,將她的翹臀撞擊得顫動不已,白色兔尾也隨之擺來擺去。
"你的穴兒水真多啊。"方東岩俯身貼近她的後背,聞著美人身上的玫瑰香水味,下體在屄縫中進出的雞巴不斷帶出細雨般的水花。
"不行了……干死我吧……"馮若的呻吟愈發急促,聲音如泣如訴,臀部主動後頂,迎合男友的撞擊,陰道內壁連連緊縮。
"若若,你快把我擠出來了,加油!"方東岩低吼著,雙手滑向她的梨乳揉捏起來。他俯身吻上她的頸項,舔舐著她的肌膚,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很快,馮若尖叫著迎來又一次高潮,嬌軀劇烈抖動,淫水澆滿了整根雞巴。
唐曼月晃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呆呆地在外面看了多久,心中暗罵自己荒唐,可她的雙腿卻像是被釘住了,動彈不得。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手指按在瑜伽褲的襠部,那里已經濕透。唐曼月步履沉重地走下樓梯。心里亂糟糟的她再也鍛煉不下去,草草地換了衣服,來到了戶外。涼涼的夜風吹過,吹不熄美婦人的野火,反而蕩起了內心的波瀾。寂寞如影隨形,唐曼月啟動車子,匆匆駛回了老宅,腦海中情侶二人交合的身影卻揮之不去。
方東岩看著枕邊的美人,摸著她美麗的臉蛋,溫存了好一會兒。癱軟在身側的馮若緩過勁來後,一開口就問他:"那個姓林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方東岩心想:女人也有賢者模式嗎?忙哄道:"你不要再亂想啦,我那天只是跟她禮貌性地聊了幾句,你才是我唯一的女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