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照鏡子
兩人嘴巴分開,身體還黏在一起。
宗新在享受妹妹的服務,龜頭被她手掌抱著畫圈搓,手掌夾著順著莖身上下滑動,每弄幾下就揉揉他攢著精液的囊袋。
視线往下能看到乳房上被自己鞭打教育的痕跡。
他心一動,顛顛李含茂兩團豐乳,戲弄著,“長這麼大可都是我的功勞。”
手掌力大了些威脅她:“還不謝謝哥哥?”
李含茂避開那個稱呼,撅起嘴巴說好話:“好師兄……都是師兄的功勞,我的乳兒才……”話沒說完,就被宗新揪著乳頭往出扯,扯得她哼著搖頭。
“我讓你說的是什麼。”
“嗯……”被扯疼了,她手上也使壞緊握宗新陰莖擼動。
就這兩下宗新只覺得還是讓她服務得太少,這技術弄得雞巴沒什麼感覺,倒不如她被自己扯奶頭時叫得那聲來得刺激。
李含茂也發現自己的手活沒法讓師兄射精,打擊過後還不服輸繼續搓弄,拉扯龜頭後拿手心慢慢摩擦龜頭。
“我…我不要叫那個……”嘴里不忘抗拒著。
宗新在李含茂耳邊笑出聲,拉開她的手用雞巴打人手心,忽得沉下臉來問她:“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李含茂不敢再表露出抗拒的想法,雞巴打在她手上讓她又想到剛剛挨打的事情。
他想聽什麼,李含茂都知道,床上師兄可不聽別的葷話,就只要她喊哥哥。
可她長這麼大就只這樣叫過李堪鳴,一說這個詞腦子里就是自己的親哥哥。
見她怕了,宗新再好聲好氣的,親她的嘴唇開導她。
“床上叫叫是情趣,不用當真——”宗新摸她手臂滑下去和她十指相扣。
誰爽到誰當真、誰當真誰知道。
嘴里哄騙著她:“好小茂,叫一聲,嗯?不就是想吃精液,叫一次我就給你。”
之前不射就是在想這個,聽不得妹妹喊得這聲哥哥,豈不是白白算計。
手被宗新緊緊牽著,坐他腿上和他一下一下接吻。
要想讓妹妹真把他代入哥哥的位置,又讓她能乖乖吃著自己的東西高潮,確實有些不容易。
“我有親哥哥!師兄你別為難我……你讓我喊你哥哥,可我心里總會想起我的親生哥哥……”她又說,“再說……哪有,哪有……親兄妹亂倫這種道理……假如你真是我哥哥,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兄妹亂倫,不!所有的亂倫都是錯誤,這樣男女結合的事情是不能夠發生在血緣之間。
她無法接受亂倫,在她心目中,哥哥就是能夠擋在自己身前給她帶來力量的形象。
有這層身份的人,應該會安慰她,會在她做錯事時糾正她,鼓勵她站起來繼續向前行。
可有這層身份的人,絕不會和她做這種事。
不會像現在這樣,吻她,吸得她頸側滿是紅印。
下面雞巴豎起,龜頭充血鼓脹,囊袋里還積著沒有射出的男精。
宗新看她睫毛顫抖,口中還在和自己討商量的樣子。表情生動活潑,哪有半年前那副時不時陷入自我懲罰的情況發生,在宗新眼里此時的李含茂明媚動人,讓他只想繼續犯錯。“讓你叫我哥哥,是讓你想著我濕穴,你倒好。”他不悅,“眼睛看著我,腦袋里想著別人。”
往下看,她身上什麼都沒遮,奶子上只有鞭痕,乳暈今日還沒被自己咬過。
看她摟著自己討價還價,眼巴巴看過來,湊上來往他下巴上親。
嘴里千嬌百媚一聲:“師兄——”
騷妹妹。宗新要得沒得到,但還是讓這裸著纏來要精液的妖精叫得心火熾熱。
陰莖早就喊著要插進去好好搗弄一番,灌精給妹妹。
“乖乖,別惹我不高興。”宗新抱著人放床上,示意她躺下屈腿。
她聽話做動作,露出的逼穴被宗新盯著看。
陰埠鼓圓,鼓起處長著一些陰毛。兩片陰唇太肥,被操一會就會顫顫巍巍的掉出穴外。
宗新掰開妹妹兩條腿,龜頭撞蹭她的小穴。
“我要是你親哥哥,你沒及笄就該懷上我的種,現在早就被我弄松了逼,哪里會這麼疼你,你說對不對?”嘴里嚇唬人,又給她灌輸歪理,“亂倫,什麼叫亂倫,和有血緣關系的家人產生混亂關系才是亂倫。”他‘一個不小心’把龜頭送進去,聽她躺著舒服淫叫一聲,抓著李含茂兩團雪白的乳揉捏。
“然而咱們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我要真是親兄妹——這哪里叫做‘亂倫’,這是真愛才對。況且只喊一句‘哥哥’而已,你怕什麼?難道說你心里盼著與我做親兄妹不成?你好好看看師兄這張臉,哪里是你親哥哥的長相。傻小茂,乖乖叫了,你想要的,師兄全都給你。”宗新握著雞巴拍打她濕漉漉的穴勾她。
仗著她先入為主,只拿自己當師兄,就算真告訴她,她也當這是個笑話。
既知道她不願亂倫,那就一輩子不說這個秘密有何妨。
只要兩人能在一起生活,要他只做師兄,他也認了。
是啊,師兄就是師兄,她怎麼能因為床事上的情趣就聯想這麼多。
哥哥是哥哥、師兄是師兄。
只是叫哥哥,他不是真的哥哥。
明知道就是這個道理,可她又翻涌出一股傷心,為那個做李堪鳴妹妹的自己感覺不值。
怎麼親哥哥不像哥哥,偏偏師兄像哥哥。
她小穴努力留住宗新闖入的龜頭,在他又退出去用陰莖滑蹭自己小逼時好好將宗新的臉看個清楚。
李含茂被宗新的情緒感染,痴痴凝望著他,只覺得他說什麼都對。
被他蹭出高潮之際,李含茂看著宗新面上那條還沒好的傷口,她忽然想起李堪鳴下巴上的那塊疤——也是因她而留。
再看向宗新的臉,明明從不覺得師兄和自己長得像,此時不知為什麼,眼中他們二人的臉竟然能大概重合在一起。
她好像察覺到什麼,又不想看透這些內容,此時情愛下墜,撞碎她被宗新修復的心,她捧著這點破碎迷失方向,在這張床上看著宗新,也只能看著宗新。
他救她,帶給她沒得到過得親情,早就給予的夠多了……
這個想法一出,李含茂的心已經松動。
看人漸漸開始接受,宗新趕緊哄著說:“救你、養你、教育你、責罰你、憐惜你、寵愛你,除了往你肚子里灌些陽精,小茂,你說,我難道不是你想要的那種哥哥?怕是我早就超過那條界限,既做你哥哥,又當你爹爹。”
他把雞巴插進去,不再和她交流,留給她時間好好想清楚。
緩慢插入,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插入時明明有淫水潤滑,還只是小動作聳動臀輕送,手臂撐在她兩側,面對面親得曖昧作響。
拿吻做愛,想逼她一把。
李含茂想要的東西終於再一次進來,她討好著兩腿夾著師兄的腰,感受他做得每一個動作。
橫平開合的胳膊被宗新壓住,兩人下身相連,嘴上舔弄吃著對方,親嘴之間宗新能聽到李含茂小聲媚叫。
他叼著她的舌肉吮吃,撐起上身離她遠一些,擺臀讓陰莖往里撞,直頂得她兩只奶夸張搖晃。
“呃啊……”她手上朝後亂抓,被他的動作頂弄著,逼里獲得滿足感,可還不滿足,“師兄……要,還要師兄親我。”
宗新不說話,干脆撐起身體高高仰視她,把手臂支起來,下身往熱乎乎的花穴內猛搗。
能聽到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師兄……別不理我師兄!”她說完這句話,見宗新直接連頭也撇向一旁,看都不看她一眼。
心里失落之際淚水順著眼角流下,李含茂動情叫他:“哥哥。”
宗新精關大開,射出幾滴精液來。
額頭青筋暴起,聽妹妹叫自己一聲,差點就全射出去,他強壓興奮,拽著妹妹的手拉人起來。
放她被雞巴插著坐,分腿騎在他身上,快頂幾下聽她細細呻吟聲,又插著頂送起來,在妹妹快到高潮時瞬間停下。
把拽著她的手臂放開,眼看著她身體軟著朝後倒去。
她早已用盡體力,本來就靠他扣著兩只手才不軟下身體,突然被宗新放手不由自主軟著後倒。
這時被師兄猛插,干得騷穴咕嘰咕嘰。
她聽著兩人干穴時淫蕩的聲音,抖著腰噴出來,邊噴邊叫“哥哥……要哥哥……”
高潮的一瞬間,她想得竟然是——她不怕李堪鳴不要自己,可她害怕宗新不要自己。
可在這之前,爸媽和哥哥對李含茂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人。
師兄不理她的時候,像極了李堪鳴。
只要達不到哥哥的要求,哥哥就會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人。
“哥哥……你別不看我,也不要不理我,都射給我,我是聽話的好妹妹……”可師兄和哥哥不一樣,他不會用極端的標准要求自己,只是一些床上的小要求,只要她好好做到,就會得到師兄的獎勵。
她這聲‘哥哥’,叫的是師兄這個不是兄長,勝似兄長的男人。
宗新遲遲不射,她上半身塌著腰騎著,奶肉搖擺,胳膊使著力放在緊繃的腰腹處,下身努力騎他。
宗新好不容易開口說句話:“蹲著騎。”
師兄讓做什麼她就做什麼,逼里緊吸小心更換姿勢,還不敢讓陰莖滑出去。她蹲坐在師兄陰莖上,胳膊夾著的肥乳聚攏,隨著她上下套弄的動作相互晃打,翻起的冠狀溝邊緣刮磨穴內,酥麻地感覺讓她又要受不了……
“哥哥……哥哥……你說說話,我知錯、我都錯了,哥哥疼我才和我亂倫,我辜負了哥哥的好意,罰我……罰我永遠和哥哥亂倫……”她自己啪啪起伏套弄,還自己把逼掰開,為讓宗新入得更深,屁股帶起肉波,一次次重重坐下。
自罰似得坐得很重。
她情動之際喘著抽泣,宗新依舊冷眼不語。
其實他早就被妹妹說得心軟,只還要繼續罰她,罰自己。
李含茂身子不敢停,伴著臀瓣間吃陰莖的動作,嬌吟帶哭,想要俯身用手指輕觸宗新面上的傷口。
他察覺到李含茂的想法,攥緊她肥臀猛地頂弄起來,死死將她釘在雞巴上,臀瓣被他扯開,穴里迎接著宗新青筋暴起的男根。
每每狠撞入內,他都是抱著操死妹妹的目的去,粗暴狠插將她弄得渾身哆嗦。
他專門把妹妹想法中的‘不能亂倫’替換為‘不把他當至親之人’,反復冷熱刺激她,“既然你也不把我這個師兄當親人,那我今日不如操死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啊!”被宗新肉棒一陣快速有力的搗弄,連同兩顆碩大的卵蛋也扇得她逼口啪啪作響,穴內感受小幅度的抽動,宮口上突然打來一股精液,噴射的聲音沒有漸默又送來一股水柱衝擊而上。
“啊——哥哥——”她夾不住被操軟的穴,更夾不住師兄給得尿和精。
顫抖著想起身,被宗新攥緊臀部按著,他遲遲不射的精液和這泡尿水打開宮口流進去,脹滿妹妹的小腹。
他爽過之後把妹妹摟在懷里,看著她含尿失神的臉,終於說出心里話。
“是我的錯。誰讓我愛上你,誰讓我愛得是自己的——”他失魂落魄著,卻沒忘記這不能對她說的事情,於是把話留在心里。
誰讓他要違背人倫想和親妹妹做這等事,這是這樣不夠,還想人心里也愛上自己。
天道不容、天道不容……
“師兄……你別哭。”
李含茂摸著自己肚里的精液、尿液,還有那顆還一珠,脫口而出這句話,兩人都是動作一頓。
宗新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原來是哭了。
為了什麼呢?明明他們現在就在一起……
妹妹湊上去碰他額頭,宗新的淚脫落成线,地上影子看作龍纏鳳裹,繞成一體。
“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我們有什麼都相互交流,就算吵架也行,可你不要不理我。在現代的時候,不管我做什麼哥哥都不理我,可你不一樣。你知不知道,我經常覺得在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連你也是假的,所以你才這麼完美。”她擦去宗新那絲閃動的淚,就好像同時撫平兩個人不一樣的傷口。
“你就像我幻想出的父母和哥哥,合為一人,補全我沒感受過得親情。”
她終於說了出來:“我在你這里得到了愛,我想付出更多的愛來回報你,好嗎?師兄。”
她撫摸宗新的臉頰,穴里他給的東西流了出來,兩人赤裸相對,她被師兄澆熟的身體永遠為他打開。
李含茂想:如果你和我才是親兄妹那該多好……我或許從小就有人關心,不會變成這種敏感的性格,我也能像正常人一樣積極向上,不被困難打倒。
宗新不敢相信但又從妹妹和自己相似的那雙眼里看到——她竟是對自己有愛的。
求了這麼些年,這份他想要的感情終於來到他的身邊。
小茂、小茂,他恍惚看人,欣喜至極緊緊摟上她的腰。
好妹妹,就算這個事實永遠只有我一人知道,這份亂倫之情只我一個人承擔又如何,只要我們永遠不分開。
他只要他們兄妹倆永不分開。
“我們永遠都這樣好,誰也不離開誰,你說好不好?”她被宗新抱住,兩具身體和兩顆心緊貼。
聽到他哽咽回答自己:“好。”
她恍悟,原來師兄有時候也會像自己一樣患得患失。
李含茂有一種欣喜若狂時心髒產生的刺痛感。她就像在照鏡子,能從師兄身上看到自己。
只不過她照出親情,他照出愛情。
錯了,兩邊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