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是風燭山第一菜鳥

第九章 境界倒退

  什麼?什麼斗真中境?師兄他不是金丹前期嗎?

  李含茂疑惑著,那還是剛相處不久時聽師兄自己說的。

  沒騙你,現在的確只有金丹前期,救你之前我出了點意外,沒多久從斗真中境退回金丹期。他們這樣認為,多半是因為我身上修為還未完全散去。況且我的刀上還沾著斗真中境的氣。宗新好像知道李含茂想問什麼一樣,提前在她識海內解釋。

  李含茂問:什麼意外?

  他說:我不能說。

  想了想,李含茂問他:那師父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他把手中刀收回。

  宗新本不願對她說假話,可又不能如實告知一切,只能選擇不說。

  牽扯到那個秘密時,他一個字都不能說。

  李含茂在識海里說:我知道你有你的秘密,但有些至關緊要的內容,你是不是也該知會我一下?好讓我有些應對,否則我萬一把情緒表露在臉上,豈不是容易被人看出點什麼。

  她有些難過。自己在現代已死,來到這里被迫和哥哥分開,天大地大沒有一處是屬於她的容身之所。現在對柴界內很多事情還是一知半解,全指望宗新為她講清,之後更是指望他帶自己修煉。

  更重要的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雛鳥情結漸漸加重。

  李含茂還是有些別扭,總覺得自己交身交心,連現代生活那點底子都透的一清二楚,結果換來宗新的隱瞞。

  看她這幅樣子,宗新還有什麼不明白:生氣了?

  她偏過一邊,不想理他。

  李含茂沒看到,宗新抿唇似乎很緊張。

  好小茂,別生我氣。除了這事之外,我保證什麼都沒瞞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宗新磋磨指尖,雙刀化成蝴蝶飛去逗她。

  兩只小蝴蝶擠著飛在一起,直往李含茂鼻尖撞。

  上一邊去!李含茂趕走小蝴蝶,轉過去瞪宗新一眼,說:我可不傻,我現在全指望你呢!哪有資格和你生氣。等晚上咱們休息時再說,我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你。師兄,你先趕緊拒絕這個人,咱們倆行走在外,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即使不和她們做朋友,也別和她們做敵人。

  這是她那些年在外打工學會的道理。

  其實不用李含茂這樣說,宗新也不會答應,他要些死人做什麼。

  他要的是自己親手來,劃破膛、刀刮骨。宗新轉頭和郭漢歷對視,目光下移到胳膊穿破的洞上,好像在用目光一下一下削郭漢歷的肉,要這人現在就死在兄妹倆的面前才好。

  體修只修煉肉身與魂魄。他們認為天地之間,除人體本身蘊含的力量外,其余的都叫做外力。刀劍不用、器符不借,靠自己修煉,一步一階登仙界。因為這些想法,體修常被看作修仙者中的守舊派,遭到其他新派修仙人的排擠。

  體修煉體煉魂講究的是關鍵時刻能“魂體兩用”,“魂做體、體為魂”。

  所以體修肉體受傷時,魂魄也會受傷,嚴重的時候甚至有礙進階。

  這樣的傷無法單靠法術修復好。就好比宗新那一刀破了郭漢歷肉體外氣,傷勢較重導致他暫時無法進階,只能先休養好身體,再做進階打算。

  這樣的傷口比起其他新派斗法時損傷外物帶來的傷害要大得多。

  畢竟一種傷得可是修仙人的肉身,另一種不過是讓劍、器等受損而已。

  由於修煉時更艱難,體修和其他修仙人為同境界時,實際實力則要高於對方。

  但宗新斗真中境的修為還未完全散盡,自然在剛才的斗法中壓倒性勝利。要是修為完全退回至金丹前期,就不一定能將郭漢歷打成重傷。

  看著那對師兄妹的打情罵俏剛結束,宗新就對著他毫不掩飾殺機。

  郭漢歷笑了,這還沒拉到人手呢,光惦記也不許。

  自己也有師姐啊,怎麼都沒他管得這麼寬?

  在宗新錯開視线後,郭漢歷臉色陰暗,清秀的臉扭曲起來。

  傷口暫時被他聚氣包住,這人動手前定然看出自己馬上要突破至中期。宗新那兩柄彎刀不知用什麼做得,弄出來的傷口讓平日習慣忍痛的體修疼得齜牙咧嘴。

  肉體外氣被破後,斷了一臂經脈,實在輸得難看。

  斗真中境嗎……的確很厲害,可他隱隱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

  郭漢歷把目光放在李含茂身上——她不像是必須依附於男人的類型,但是被五師姐抓住後毫不反抗,只等著她師兄救命。

  怪了。郭漢歷怕五師姐真傷了她,剛才救人的念頭衝上來沒想那麼多,現在回頭想想,總覺得有什麼不符合常理……

  被眾師姐笑話不會動腦子,只會掄胳膊打架的郭漢歷突然比往常聰明。

  他邊推邊想:這麼看過去,她身體上的確被薄薄一層氣波包裹,儼然一副練氣一階的標准摸樣。入練氣期開始,每個人都能五感皆通。五師姐算著力下得手,只要在那一刻凝氣護住那面臉頰就不會受傷。練氣一階不至於連凝氣將自己面部護住的水平都沒有吧?她反倒閉上眼認命一般,任人動手……

  如果七師姐此時能聽到郭漢歷的心聲,定要好好夸上一頓。

  真是不容易,十三這玩意都開始用腦子想問題了。

  可惜他終究還是沒想明白,郭漢歷壓下心頭的疑惑,又不由自主向李含茂側臉看去,隨後和師姐們站在另一邊。

  “我與師妹只想借寶地稍作休息,其他想法暫時沒有,給多少東西、給什麼東西,我都不煉器。”

  李含茂附和點頭。卻不想他傳話給自己:這還不是要他們命的時候,等到那時候,不用別人,我親自動手。

  她被宗新的話震了一下,心想,師兄啊師兄,你為什麼能長著一張絕世美人的臉,說著一口喪心病狂的話?李含茂光是聽著就覺得師兄十足十的反派思想。

  看來還是得把師兄看住,這樣別說是跟著他游歷四方、懲惡揚善,只怕是還沒走去蜀芳山找到她哥哥,就先被當成惡人給除了。

  做正派,還是要做正派!

  他已拒絕,那老者也沒再說什麼,只告訴宗新如果反悔可以再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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