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綠黑回憶錄(綠黑:至愛淪為,非洲大屌的肉便精盆)

  江邊公園,這座一零年左右修建的市民公園,隨著時代的發展,它的夜晚早已成了那些年輕情侶們出來約會野戰的地方,而蹲踞在江邊樹木掩映陰影里的公廁,似乎比以往都要熱鬧一些。

   三盞白熾燈像即將熄滅的灰燼,在夜風中搖晃出支離破碎的光斑。

   “有人來了!”

   “不要不阿……尼克……停啊……”

   我的老婆,身價百億的女總裁,她的浪叫聲裹挾著淫水的腥咸汗液的酸腐和尿液的騷臭,在逼仄的空間里碰撞出荒誕的生命力,讓突如其來的人群們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操!”

   “今天晚上,又有玩公廁調教的啊!”

   “喂,里面的,接受交換母狗嗎?!”

   我聽著涌進來的人中,有人提出交換的要求,呼吸一下緊張起來。

   老婆哪怕已經事實出軌,可如果尼克要讓溪冬淪為一個真正的肉便公廁,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能接受!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眼睛再次湊上了那道縫隙。

   隔壁狹小的公廁隔間內,老婆已經完全沉醉在性愛的愉悅中,一手捂著紅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愉悅的淫蕩呻吟。纖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蝶影,微闔的桃花眼尾輕挑著春意,瓷白的臉頰泛著海棠薄暈,仿佛盛著半盞醉人的春醪。

   看著老婆臉上春情涌動,目光不由得去追尋那讓她快樂的源泉。

   暖黃燈光下,那兩坨白花花的軟肉從黑色絲襪里蹦出大半,剩下的緊致臀肉又被黑絲勒得鼓鼓囊囊,活像剛蒸出鍋的發面大饅頭,充滿了勾人心魄的淫膩肉感。

   蜜桃型的肉臀渾圓挺翹,把黑絲尼龍布料繃得發亮,撐成了薄薄的一層,油亮的質感光潤淫靡,又在大雞巴不斷向上衝擊頂肏下,肉浪一波推一波地晃。透出黑絲的白嫩臀肉像浸了蜜糖,尼克胯骨撞擊的時扁時圓的性感臀肉,星星點點的汗珠積著細碎光斑,隨著身體擺動忽明忽暗。

   最要命的還是絲襪破口處勒出的肉棱子,活生生把肥肉擠成個飽滿的桃心形狀,絲线陷進肉里了,隨著尼克的衝撞與妻子向後撅起的肉臀,單薄黑絲尼龍順著裂口處,還在一點點的崩開。

   性感的肉臀騎坐在尼克的跨間,兩條包裹著性感黑絲渾圓的美腿,緊壓貼主尼克強健有力的黑腿,挺翹的蜜桃肉臀快速起伏的劇烈運動中,形成連綿的韻律,如同繃緊的白綢包裹著兩團涌動的蜜脂,在光影交錯間劃出飽滿的弧线。

   汗珠順著腰窩的凹陷匯聚成溪,浸透的黑絲勾勒出充滿生命力的起伏曲线,每一次顫動都像是被無形的手撥動的琴弦,在潮濕的空氣里激蕩出肉眼可見的漣漪,將粗壯的大雞巴一下下吞吃進緊窄的騷穴里,肉體的拍擊相撞聲啪啪作響。一雙玉足被液體浸濕腳後跟。

   而當她的小腳落下時,一股濕潤液體立即從足底漫了上來,幾乎填滿了四周的縫隙,甚至聽到了那咕滋咕滋的聲響!

   在尼克大力的抽插上頂中,絲襪小腳也跟著快速起伏,腳尖繃緊時透出粉潤甲尖,濕透的絲襪在足弓處勒出細密網格紋,足底嫩肉擠壓滿是水漬公廁地面的瞬間,黏滑汁液從腳掌紋路里涌出。

   足跟碾動時半透明絲襪與皮膚間拉扯出銀絲,每根腳趾蜷縮時都帶起晶瑩黏液,像含滿露水的蛛網裹著玉雕起伏。黏膩水聲混著布料摩拳聲,在足趾縫里擠出細小氣泡破裂聲,被踩碎的汁液順著腳背青筋淌成發亮的溪流。

   看著眼前極度淫蕩的畫面,原本緊張的我頓時興奮的雙目通紅,一股不可遏制的衝動驟然襲來,讓我再度硬起來的雞巴,狠狠的向上跳了一下!

   太他媽淫蕩了!

   再次的興奮,連我自己都沒注意到,竟然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

   “騷姐姐……要不要開門啊!”

   尼克湊近妻子的耳邊,一臉壞笑的提醒,我聽出他聲音里的興奮,一點都不加掩飾,故意刺激老婆的羞恥心。

   “啊啊啊……噢噢……不行……”

   染著月色與昏黃燈光的男廁小隔間,兩人糾纏晃動的肉體,將狹小的隔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小小的馬桶上隨尼克的抽插節奏發出隱忍的吱呀聲,與溪冬壓抑的喘息形成雙重奏。

   潮濕空氣里懸浮著茉莉香膏的甜膩,混合著咸澀汗珠,順著老婆披散的青絲發梢砸落到地面,泅出深色的花。

   老婆雖然一直在壓抑的呻吟,但她此刻早以化為了發情的母獸,她繃直的腳背在昏暗里劃出蒼白的弧线,指甲深深陷入男人鼓脹的肩肌。性感窈窕的肉體,跟著向上挺動的巨大力道,搖曳晃動,濕潤不堪的騷穴激烈套弄著,高挑性感的肉體,隨著那根時隱時現的粗壯雞巴劇烈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像被潮水托舉又拋落,腰肢在重力與欲望的撕扯間彎折成驚心動魄的弓形。

   喉間溢出的嗚咽被咬碎的瞬間,貝齒在充血的下唇烙下月牙狀的血痕。

   當兩片肥厚的陰唇,將粗黑的大雞巴全部套入體內,老婆這具戰栗的性感肉體,搖晃起的烏發,如同午夜漲潮的海,隨動作翻涌出細碎星光。

   當大雞巴向上拔出一段時,粗黑棒身上沾滿濕滑的淫水潺潺流淌,光可鑒人,老婆的玉背,一次次彎成瀕臨斷裂的曲线,又在大雞巴向上抽插中繃直顫抖,蜜桃肉臀再次回落尼克的胯間,一黑一白兩具肉體的碰撞聲中,浪叫呻吟衝破紅唇與貝齒的桎梏,發出騷浪淫靡的泣音,像瓷器墜地時迸濺的鋒利晶瑩。

   我最愛的女人,她雪白的肉體坐在黑鬼的胯間,騷穴起起伏伏套弄著粗黑的肉棍,遵循著某種原始韻律,黑手抓住兩瓣性感的臀肉向上抬時蓄滿力道的短暫凝滯,仿佛暴風雨前緊繃的雲層,繼而兩只黑手扣緊雪白的臀肉以摧枯拉朽之勢墜落,白膩性感的臀肉撞擊在黝黑的胯間,啪啪啪的物體碰撞聲里,小穴全根套入大雞巴,老婆如同被擊落的白天鵝,收攏翅膀俯衝入黑色的海。

   老婆在觀音坐蓮的性交姿勢下,被大黑雞巴循環往復抽肏著騷穴,汗濕的肌膚在幽幽月光里,折射出珍珠母貝的冷芒,與眼角將墜未墜的水色珠光,騷穴里股股流出的淫水,遙相呼應。

   “那你叫的再騷再浪點兒,我就不打開門!快叫!”

   尼克喉間迸出低沉的戰吼,喉結隨音節劇烈滾動,胸腔共鳴震得他屁股下的小馬桶,嗡嗡作響。雙手抓著老婆的蜜桃臀猛力挺動,青銅澆築的腰胯間,那粗黑粗黑的大雞巴如機械活塞般,一秒不停,高頻撞擊抽肏著我老婆的騷穴,八塊腹肌在汗水中泛起玄鐵烏光。

   大雞巴每一次向上挺進,都裹挾著貫穿性衝擊力,骨盆與粉胯的碰撞激蕩出肉眼可見的氣浪,塑料馬桶蓋在重壓下發出金屬變形的哀鳴。

   飛濺的汗珠在頂燈照射下形成鑽石星塵,每一滴都清晰映照出尼克因興奮而扭曲的面部咬肌,和充血的太陽穴,肉體啪啪的碰撞聲,馬桶蓋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老婆被肏得高潮迭起的浪叫聲,構成三重暴力交響樂,轟擊著人的耳膜。

   老婆終於在這暴力的狂肏下屈服了,也顧不得外面有沒有人聽見:“嗯啊……尼克……你的大雞巴……太舒服了……將姐姐的下面塞的滿滿的……嗯哦……好粗……好激烈……每一下……都頂到子宮了……”

   聽著老婆騷浪的淫叫,看著他被尼克向的欲仙欲死的樣子,我硬起來的雞巴再次被婉清握住,隔著褲子輕輕套弄,心卻在滴血,暗暗告訴自己,溪冬只是不想讓門打開,而已……

   “我操!這肏穴聲是越來越大了!”

   “比你這個騷母狗,挨肏的時候,叫得聲音還大!”

   “哎呀,討厭。”

   老婆與尼克的淫靡交媾聲,引得門外幾人大聲調笑,聽著幾人議論,他們已經把我老婆當成一個淫賤的騷穴賤貨!

   “對,又騷又浪的!”

   “連母狗都不如!這種賤穴,就需要大雞巴好好的肏!”

   “主人,這間里也有人。”

   我正偷窺著老婆和尼克在隔壁偷情,突然聽見高跟鞋的聲音,正富有節奏走到我隔間門前,拉了拉門把手。

   我身體一僵,心里緊張的不行,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露出什麼破綻,讓溪冬知道我就在隔壁,這可比社死還尷尬一萬倍。

   然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嘿嘿,你們說,這里會不會就是個綠毛龜,就是那種有綠帽癖的賤種!”

   一個賤兮兮的男聲在門外響起,另外幾人還沒回話,另一邊的隔間里,隨著大雞巴的狂抽猛插,又緊張又羞恥的老婆騷浪的呻吟,變得更加興奮:“肏啊……嗯啊……尼克……快一點!”

   “是這樣嗎!騷姐姐!”

   “嗯啊……是……啊啊啊……是……”

   聽到二人淫蕩無恥的對白,我又忍不住將眼睛湊到縫隙間偷窺,只見尼克興奮的用手掌,接連的抽打著妻子的騷臀,兩條腿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大黑雞巴在騷穴里快速進出,肏得淫水飛濺。

   隔間內傳出的肉體激烈碰撞聲音,立即引來門外的人淫言穢語。

   “你們看,我猜對了吧。”

   “這里挨肏的騷穴賤貨,知道隔壁偷窺的就是她綠帽老公!”

   “我操,嘿嘿,真夠變態的!”

   騷穴賤貨帶著野男人在廁所偷情,她綠帽老公在隔壁偷窺,看著他的賤穴老婆享受和野男人肏穴的樂趣!

   “嘿嘿……簡直是不知廉恥,一個淫娃蕩婦,一個下賤綠奴,真是絕配。”

   聽著一句又一句淫言侮辱,我恨恨磨著後槽牙,咬合的力度讓臼齒發出細微的崩裂聲,可卻不敢有任何反抗,哪怕是說出一句話,因為我實在不敢面對溪冬,讓她知道我這個老公,竟然還有為人不齒的綠帽癖!

   心中的郁結,讓我努力的把滿腔憤怒嚼碎了咽回去,可是……

   胯下雞巴卻在婉清的挑逗,與老婆和尼克交媾的活春宮勾引下,不爭氣的硬到發疼發漲。

   咚!咚咚咚!

   這時,我所在的隔間敲門聲響起,同時,剛才那個猥瑣男跟著嘲弄起來:“綠毛龜,站著茅坑不拉屎,老子被你老婆這個騷婊子的浪叫,弄的雞巴邦邦硬,要跟我的母狗泄泄火,你快把地方讓出來,快點的,偷聽有什麼意思?趕快進到隔壁,看看你老婆怎麼被人肏的!”

   那猥瑣男剛對我嘲諷完,他旁邊就有幫腔的跟進:“就是,到底還有沒有公德心了!在廁所里就干起來了,真是個騷穴,賤貨!”

   聽著別人罵的髒話,羞辱了我和妻子,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不敢反抗的境地下,心里還有著一絲絲的興奮。

   這時,硬到難受的雞巴,又被婉清從褲子里放出,軟嫩的小手開始為我擼動起雞巴來!

   “啪!”

   “肏你媽的!老子就是要在廁所里干!關你媽屁事!”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再次將眼睛湊到縫隙前,正好看見尼克一巴掌抽在老婆的屁股上,口中對這幾人破口大罵,那根粗黑的大雞巴,卻在老婆的穴中不停進出。

   門外的幾人被罵的一愣,旋即暴怒起來:“草!野外廁所搞偷情,搞出優越感了!媽的!肏了個騷穴,有什麼了不起的!有本事開門兒比比看誰持久。”

   “草!要和你黑爹比!”

   “你們外面有幾個人?”

   “有本事就一起來,看看誰持久!”

   尼克在隔壁說完又開始抱著老婆的蜜桃翹臀,瘋狂抽插起來。

   “嗯~啊!大雞巴……頂……頂死人家了……”

   快速抽插水潤騷穴的大黑雞巴,帶來陣陣快美的電流,老婆突然渾身一僵,脖頸繃直著,身軀向後仰去,又在尼克抽肉中來回搖擺,整個人被尼克雙手抱住,像是被拋上岸的魚似的猛烈抽搐,饒是如此,再度攀上快美高潮的老婆,紅唇里還不忘舒服的高聲浪叫。

   原本蜷縮的腳趾猛地蹬直,膝蓋不受控死死的夾住尼克的兩胯,一雙藕臂一下抱住尼克的頭顱,埋進她白嫩豐滿的奶子中,劇烈的戰栗從最隱秘處炸開,一股灼熱的能量轟然爆發,子宮里頓時涌出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滾燙的岩漿順著脊椎往上翻涌,瞬間燒得耳根通紅,連發梢都沾滿細密的汗珠,緊跟著一股滾燙的蜜汁,涌出騷穴,澆灌在了尼克的大黑雞巴上!

   老婆又被尼克肏到高潮了!

   感覺著雞巴上濕熱的水流,尼克興奮至極,毫不停息的大力抽插,將老婆的騷穴肏得滋滋作響,水流滿溢!

   “門外的聽到了嗎,老子已經把我姐姐干上了一次高潮,來比比啊!”

   “騷姐姐,大聲告訴門外老婊子和那幾個傻逼,你被我干的爽不爽?!”

   “喜不喜歡被大雞巴肏!”

   “喜歡……最喜歡……尼克的大雞巴了……啊哦……”

   “騷姐姐……你個淫蕩的騷貨……真是太騷了!大雞巴肏死你!”

   “啊……要死了……又……又插到花心里了……子宮要頂穿了……嗯哦!”

   眼睛貼在縫隙中,偷窺著隔壁的一切,盯著淫亂的叫聲連綿不絕,狂野的激情如火燃燒,兩人似乎已經忘記了一切,用女上男下的姿勢忘情纏綿。

   “主人里面是個黑人,算了吧。”

   “算了!那怎麼行!”

   “一個該死的黑鬼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在我以為門外的幾個人,忍不住要和尼克比拼一番的時候,幾個人轉而小聲的議論起來什麼。

   “好,你厲害!”

   “我猜的沒錯,大佬應該就是黑桃會里面的調教師,對不起了。”

   “我們就不打擾大佬調教母狗了。”

   “大佬,我叫尹墨。”

   “以後……”

   “滾,趁我沒發火之前!”

   我意外的聽著幾個人的對話,幾人聽到尼克發話,慌亂的腳步聲中,快速的離開了公廁,幾個人態度180度的大轉彎,讓我心生疑慮。

   莫非,黑桃會的勢力,已經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這怎麼可能!

   “騷姐姐,弟弟我厲害吧,三言兩語就將那群傻逼嚇退了。”

   “嗯嗯……你好厲害……行了吧……快射吧……再這樣下去……哦哦……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尼克的體力與持久力強的驚人,抽插了老婆這麼長時間,都還沒有射!

   不僅將老婆肏得欲仙欲死,飄飄欲仙,還讓她猛烈的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晶瑩的尿液接連噴涌,爽得渾然忘我,口中浪叫不止,求著尼克趕快射進她的小騷穴里。

   仿佛我再也不是我那冷艷的總裁妻子,而是一只不知廉恥的騷浪母狗。

   至於我對黑桃會勢力的震驚,等過了今晚再說吧。

   沒有突如其來的陌生人打擾,我偷窺著眼前的視聽盛宴,情緒再次被感染了,再次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

   而婉清一直貼心的服侍著我,心中又感動不少,她握著雞巴一會兒擼管,一會兒口交,當我在白月光的小手中又射出兩回稀薄的精液後。

   老婆的高潮也再一次來臨!

   尼克對著老婆的騷穴凶狠肏入,一干到底,30多公分長的大雞巴頂進她的子宮,開始是噗嗤噗嗤的射精!

   尼克連續噴射了很長時間,不知是30秒,還是40秒……

   下一秒,時間和內射都不重要,因為更加荒淫的畫面,闖入我的腦海。

   當他的大雞巴從老婆的肉穴里抽出時,尼克一把將被他肏昏的老婆抱起,雙手掰開修長的黑絲美腿,如同給小孩兒把尿一般,讓被他用成漆黑孔洞的騷穴,正對著我偷窺的縫隙。

   看著老婆那枚曾如含羞草苞蕾般緊致閉合的肉孔小竅,此刻被尼克的大雞巴肏成一個仿佛能扭曲吞噬光线的微型黑洞,兩片原本粉嫩的大陰唇,此時早已被大雞巴摩擦的通紅一片,深邃的穴口內壁,蠕動著半透明的粉中帶紅的肉芽,濃稠的乳白狀白濁濃精,噗嗤噗嗤的向外噴發,又在重力作用下拉伸出黏連的絲狀物。

   內射進老婆小穴海量的精液,順著洞開的穴口向下流淌,形成精液瀑布,又在空中暫時變成像鍾乳石那樣的固體形狀,大股股的白濁濃精,在接觸到地面時,又成了會流動的白色精液潭,與地板上淫水尿液混在一起。

   看著乳白的精液從老婆騷穴里大量涌出,在公廁的地板上蔓延流淌,我的雞巴瞬間漲到最大,在爆炸般的快感中激烈噴射,靈魂飛升。

   夢魘,無盡的夢魘。

   在這個可怕的夢中,月光潑在那個野外公廁,我的眼球正卡在牆縫里,滲出不知是淚水還是血水的黏液。

   偷窺著尼克把我最愛的女人,用他粗黑的大雞巴肏暈了,再肏醒,最後還讓老婆如下賤的母狗一般,跪在精液與尿液淫水混雜的地板上,為他清理干淨那根粗黑的大雞巴。

   最後的最後,尼克哈哈大笑著,穿著錚亮黑皮鞋的大腳,碾過滿地精液與尿液混合物,發出粘稠的碾軋聲,看著尼克張狂得意的樣子,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眼中血淚狂流。

   他一腳踹開小隔間的門,校鏈發出垂死的呻吟,他倒提著老婆的腳踝,如同屠夫展示剛放血的羔羊,晃了晃,看著徹底暈過去的老婆撇撇嘴,一把將高挑性感的肉體扛在他黝黑寬闊的肩頭,大步走出,給我老婆開苞的廁所隔間。

   在最後的絕頂高潮中徹底暈厥過去的老婆,被尼克扛在肩上,肩膀頂在她胃部時,灌入進去的濃精,又一下嘔吐出來些許,順著唇角俏臉啪嗒啪嗒的滴落到肮髒不堪的地板上。

   而,老婆倒掛在半空的腰肢像條被電擊的魚,脊椎骨突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泛著青白,每走兩步就劇烈反弓,把褪到柳腰的粉色亮片裙擺,震得簌簌發抖,在血色月光中,反射著破碎淫靡的光澤。

   那雙塗著暗紅指甲油的玉足,懸在尼克後背,隨著顛簸,腳踝時不時痙攣性抽搐一下,震顫順著褪去絲襪小腿肚的雞皮疙瘩往上爬,在大腿內側尚未干涸的精液溪流里炸開細小的戰栗,尼克每走幾步,性感的蜜桃臀就會向內夾緊一下,可一股不受控制的濃精,順著小穴口噴濺在外,像是燒開的茶壺嘴兒被猛地拔了塞子,噗嗤噗嗤地往外竄。

   五道暗紅抓痕斜貫隆起的背肌,月光在汗濕的溝壑間淌成液態鋼。隨著肩胛骨山巒般的起伏,最深那道裂口正滲出一滴血珠,沿著脊椎凹槽滾落時,在褲腰松緊帶上凝成半串瑪瑙。

   發尾掃過尼克黑皮鞋底上的精液淫水的混合物,精液將青絲濕黏成結,隨著顛簸晃動,甩出星星點點的白濁液體,被扛在肩頭晃動的老婆,紅唇隨著夜風撕扯出瀕死般的呻吟。

   公廁頂部的男字燈箱突然閃爍起來,滋啦作響的電流聲中,我看見她左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在晃蕩。那圈伯金每次撞擊尼克的腰帶,就會在死寂的荒野激發出類似編鍾的悠長顫音。

   尼克突然停步轉身,被月光拉長的影子恰好罩住我藏身的磚牆。他朝著黑暗揚起勝利者的笑容,又用攥在手中的黑色絲襪與蕾絲內褲,塞進老婆正在流淌著他濃精的小穴中,在夜風中晃蕩的那一截黑色絲襪,像中世紀騎士展示繳獲的旗幟。

   看著這一切,喉結如同生鏽的齒輪卡著秒針跳動,牆縫里的眼球被磚塊擠壓成橢圓狀,血淚干涸後在顫骨拖出鐵鏽色尾跡。當夜風掠過破孔時,粘連在視網膜上的牆灰簌簌剝落,像碎玻璃渣混著結痂的虹膜紋路往下掉。

   “不,不要!”

   我大聲疾呼一句,喉嚨里炸出半聲尖叫,腰背像彈簧刀般彈直。陽光正劈在睫毛上晃出光斑,掌心突然壓住一團溫熱,散著山茶味的黑發纏在指縫間。

   “博哥,你醒了?”

   旁邊的睡美人翻身的動靜,帶起空調被的褶皺。

   我扭頭看著睡眼的婉清,久久不能平息的胸,把睡衣頂出鋸齒狀的起伏,喉嚨火辣辣地抽動,仿佛剛吐出過燒紅的鐵釘,只能輕輕的嗯了一聲。

   “做噩夢了?是因為昨晚的事?”

   晨光從窗簾豁口斜切進來時,她的發梢正掃過我汗濕的喉結。

   婉清支起的身子裹著半透的絹絲睡袍,鎖骨凹陷處積著未褪的夜露涼意,指尖按上我起伏的胸膛,那點淡青血管在皮膚下滑動的軌跡,像那是那年春天,一起郊游時看到的溪流,正在漫過痙攣的凍土。

   “事情已經發生,想想以後。”

   她吐出的氣音裹著茉莉香,尾音被睫毛投下的陰影壓軟。掌根順著肋骨的溝壑游走,修剪成杏仁狀的指甲蓋泛著迷人光澤,在劇烈搏動的心跳上方畫著螺旋。碎花袖口滑落時露出半截小臂,細膩的肌膚摩擦過我胸口的觸感,像因為當年我在籃球場上受傷時,她被我上藥的感覺。

   當我的呼吸頻率開始松動,她突然用虎口卡住我顫動的胸骨。一只玉手順著我的胸口向下劃去,勾住我的褲腰,一把這褲子退了下來。

   看著起我勃起的雞巴,她忽然貼上耳垂輕笑:“現在,我幫你舒緩一下。”

   “噗嗤噗嗤……”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雞巴,濕滑快美的感覺讓我暫時忘卻了煩惱。

   晨光像打翻的蜂蜜罐子,黏糊糊淌滿了整間餐廳。我赤著腳踩過原木色地板,隔老遠就看見婉清踮著腳尖在餐邊櫃前夠咖啡豆罐子。

   碎花睡裙下擺被陽光浸得半透明,露出兩截白藕似的小腿肚。

   “婉清,為什麼不讓我……”

   我從後頭貼上去,下巴剛好卡進她頸窩。剛睡醒的體溫。隔著棉布透過來,混著茉莉洗發水的味道往鼻子里鑽。她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手里的銀色量勺唯當掉進玻璃罐。

   “嗯……以後你會明白的”

   她耳垂瞬間紅得能滴血,胳膊肘往後頂我肋骨,力道卻輕得像柳絮拂過。我趁機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指腹陷進軟綿綿的布料里,聽見婉靜的回答,雖然心中有些納悶兒,但我從來不喜歡強求我喜歡的女人。

   餐桌上的郁金香還掛著水珠子,折射出七彩虹光落在她側臉。

   烤箱叮一聲彈出焦糖色的牛角包,甜香混著咖啡蒸汽在空氣里織成網。

   她突然不掙了,整個人往後靠進我懷里,發頂毛茸茸蹭著我下巴:松手,牛奶要撲鍋了。

   瓷灶台上的鍋正咕嘟咕嘟冒泡,她伸長胳膊去關火的瞬間,睡裙腰帶勾住了抽屜銅把手。

   晨風突然掀開亞麻窗簾,帶著露水氣的光斑在她鎖骨上跳華爾茲。

   “婉清,可我真的憋的很難受。”

   我用硬氣的雞巴插她的性感的肉臀上頂了頂,然而,婉清卻輕笑著將我推開:“博哥,不要,我還要上班呢。”

   窗外梧桐樹上麻雀撲棱棱飛走,震落幾片沾著金粉的葉子,輕飄飄粘在霧氣朦朧的落地窗上,看著窗外美好的天色,輕輕嘆了口氣,後退了一步。

   她反手往我嘴里塞了塊烤得脆生生的面包邊,指尖殘留的黃油蹭在我虎口,比朝陽還燙人。

   離開婉清的家,剛剛掏出手機,黑桃APP,彈出一條信息提示,看的我眉頭一跳。

   馴狗少年@了你。

   “今天是大奶母狗的表彰大會,作為主人的我當然得為好好慶祝一下。”

   “綠奴,按照這個地址,趕快過來,給主人打打下手。”

   看到這令我雙眼充血的消息,剛與婉清在一起的甜美溫存瞬間被衝散。

   帶著無奈與苦澀,手指點進了黑桃APPo

   我正想看看尼克這個黑畜牲,還有什麼留言的時候,發現這個混蛋。竟然在黑桃APP里拉了一個群。

   綠奴任務與母狗調教發布群。

   剛剛點進群里,看到了一條消息。

   馴狗少年(主人):“想不到咱倆真是有緣呐,竟然能成為我的綠奴,太好了。”

   看到尼克的這條消息,心中一動,難道這個黑畜牲,現在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現在他在明,我在暗,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我,咬咬牙,手指在手機上敲動起來。

   9527(綠奴):“這只是巧合而已,你為什麼組這個群?”

   看著名字綠奴這格外刺眼的後綴,那天在黑桃會與昨夜在廁所隔間內,媽媽被干,老婆被肏,那深入骨髓的恥辱,再次襲來。

   馴狗少年(主人):“當然是方便調教你和你女朋友唄。(撇嘴表情)”

   壓了壓情緒,繼續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無恥的綠奴。

   9527(綠奴):“哦,那個我今天沒時間,能不能改天?”

   心中盤算著能不能今天讓你可不要去騷擾媽媽,沒想到消息剛剛發出,尼克直接是秒回。

   馴狗少年(主人):“肏你媽穴的狗東西,連個主人都不叫嗎?”

   馴狗少年(主人):“煞筆玩意!什麼時候輪到你的賤狗,告訴主人該干什麼?想死嗎!”

   馴狗少年(主人):“賤狗,中午12點來我給你發的位置。”

   馴狗少年(主人):“要不是昨天晚上剛剛恨恨爆肏了長腿母狗,心情不錯,就憑你現在的表現,你那女友,我一定把她安排成肉便公廁,不信你就試試。”

   看著尼克連發了四條消息,我的心跟著也沉了下去。

   又想了想,昨夜那幾個人只是聽了黑桃會的名字,立馬變得畢恭畢敬。

   看著尼克的威脅,現在真怕再因為自己的魯莽,讓婉清遭受什麼不測。

   咬咬牙,十分屈辱的回復過去。

   9527(綠奴):“主人,我錯了,剛開始還有些不太適應。”

   發完這幾個字,我發現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然而,尼克並沒有輕易的放過我。

   馴狗少年(主人):“再教你最後一次,以後要自稱賤狗,知道嗎?”

   見尼克這個黑畜牲,還要我進行自我蔑稱,心里屈辱感更濃。

   忍,再忍忍你!

   9527(綠奴):“主人,賤狗知道了。”

   回復這幾個字之後,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靠在駕駛室的椅背上,長嘆了一口氣。

   媽媽,溪冬,你們再忍一忍,我肯定能想到辦法救你們。

   馴狗少年(主人):“嗯,還算你個賤狗乖巧。一會兒,我給你發一份清單,去幫我買回來,是今天中午玩兒大奶母狗要用的道具,不能有誤,知道嗎?!”

   9527(綠奴):“主人,放心。能問個問題嗎?”

   看著群組里,只有我和尼克兩個成員,心中不免有些慶幸。

   還好這里面沒有老婆她們,要不然我一定現在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馴狗少年(主人):“問吧。”

   見尼克答應的這麼爽快,一邊在手機上敲著字,一邊暗暗祈禱。

   9527(綠奴):主人,這群里就咱們兩個人吧?

   馴狗少年(主人):“什麼,你這賤狗不會是個白痴吧?看不見群名字嗎?”

   馴狗少年(主人):“等到幾只母狗都被我打上專屬標簽之後,自然會加進來。”

   看到尼克的回復,我心中一片冰涼。然而就在這時群消息里,跳出兩個新的入群通知。

   微微母狗,加入了群。

   海奴,加入了群。

   海奴?!微微母狗?!

   不會是……

   看著這幾個有些熟悉的字,我心中狂跳。

   海奴(狗奴):“主人,狗主已經訓練好了。什麼時候讓狗主開開葷啊!”

   接著一條短視頻的封面圖,印入我的眼簾,看得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

   一只直蹲坐的大狗,映入我的眼簾。

   這狗是……哈利!

   他不是被尼克帶去訓練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太嚇人了!

   短視頻里的哈利早就不復從前的樣子,只見它蹲坐在地,像座肌肉堆成的黑山,油亮的皮毛在晨霧里泛著鐵器般的冷光。粗過成人胳膊的前腿撐起半人多高的身子,繃緊的肩頭肌肉塊在皮下滾來滾去,脖頸處堆疊的褶皺隨呼吸起伏,隆起的肩胛骨如兩柄倒插的彎刀,後腿屈踞時仍繃著花崗岩般的肌肉輪廓,利爪在水泥地面摳出細碎白痕。

   三角耳朵支棱得像兩把開了刃的匕首,豁開的耳尖還掛著搏斗後殘留的血痂,琥珀色瞳孔收縮成針尖狀,縮成兩道毒蛇似的細縫,眼角扯出放射狀皺紋,下眼瞼泛著病態血紅,眼角炸開的紅血絲像蛛網爬滿眼白。

   咧開的嘴角扯到耳根,四顆彎鈎獴牙掛著黏糊糊的哈喇子,齒縫間垂落的涎水在喉間滾動著,不時發出一陣飢渴般的嗚嗚聲。

   鐵鏈在項圈間嘩啦作響的瞬間,脊椎猛然弓成滿月弧度,每根毛發都像通了電流般炸立。前胸那道二十公分長的舊傷疤隨肌肉賁張扭曲,猶如爬過鎖骨的螟蚣突然活過來。尾巴像鋼鞭平貼地面,根本不像狗搖尾,倒像鋼鞭在地上抽打。每甩一下都帶起嗖嗖風聲,尾巴尖掃過的地方崩起一片碎石渣。

   身後鐵柵欄投下的陰影切割著它的輪廓,喉嚨里滾動的低吼震得鐵柵欄嗡嗡響,連帶泡著血水的破臉盆,都在地上打顫,那血盆里的半根磨牙棒更像是人的腿骨,說不出的滲人恐怖。

   脖子那塊肉瘤子似的咬肌,鐵鏈子每晃一下,那團肉就突突直跳,生生把牛皮項圈撐出裂紋,猩紅的舌頭時不時彈出來舔獴牙,哈喇子混著血水滴成线。前爪子一抽一抽地空撓,掌墊縫里卡著的碎骨頭簌簌往下掉。

   最嚇人的是,明顯被改造過後的那根駭人狗屌!

   最少有20多公分長的狗屌,快有一個女人小臂粗細,狗雞巴的每寸表皮肉都透著邪性。

   表面布滿青黑色血管紋路,像被福爾馬林泡腫的死嬰手臂,粗黑丑陋的棒上畸生出十幾個肉瘤。這些瘤子大小不一,大的形似一顆鶴鶉蛋,小的也有一顆黃豆粒大小。

   這些大大小小的肉瘤上,覆著一半透明的薄膜下堆積著絮狀物,仔細看竟是團糾纏黑色的毛發,隨黏液晃蕩時還會突然繃直,如同溺水者的手臂在掙扎。

   肉棒中段有一條鋸齒狀連續凸起,隨著內部脈搏般的抽搐,頂部那顆犬類特有的圓錐狀龜頭,下粗上窄,表面密布彈性褶皺,前端具環狀隆起。

   看這顆狗龜頭,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因為我知道,這東西會在興奮時,體積倍增,變成能卡住騷穴,一直狂抽猛肏的特有蝴蝶骨!

   我雙目瞪得溜圓,看著視頻中的哈利,不敢相信從前那條聽話乖巧的狗狗,變成了這般凶狠害人的模樣。

   HaLi字樣的項圈,反著冷光,三年前蹭掌心的茸毛腦袋與視頻里猩紅糠牙重疊,那雙蜜糖眼珠如今淬成毒釘,歡快嗚咽化作混著血沫的嘶吼。

   就在,我心中浮現出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時。

   群里的尼克又發出了新的指令。

   馴狗少年(主人):“狗奴才,做的不錯,給主人,演示一下你的成果。”

   海奴(狗奴):“好咧,主人,您瞧好。”

   看著我不願意去對號入座的名字,猶如下賤的奴才一般麻利的回復,心中的不好預感生起。

   緊接著,一條群視頻聊天消息彈出,我手微微顫抖的點了進去。

   一個妖艷性感的女人,走進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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