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綠黑回憶錄(綠黑:至愛淪為,非洲大屌的肉便精盆)

  作者:閒來無事 更新:2025-01-28 14:50 字數:16657

   2023年夏。

   漢東一家茶社。

   我走進包間,看著臉上掛彩的趙大海,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說大海,你這讓你老婆給撓得?”

   大海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將一杯斟好的茶水,推到我面前,沒想到他開口就是朝我借錢:“文子,借20萬。”

   我眉頭一挑,抿了口茶:“你可真不見外,卡又讓你老婆給凍結?”

   “知道了,你還問…。”

   “故意的吧!”

   “我下個月還你,我這次就不想跟微微服這個軟了。”

   大海神情有些激動,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一陣呲牙咧嘴。

   “喲,出息了!你和你的微微寶貝,都開始打冷戰了,這不像你啊。”

   我說著話把錢轉了過去,大海看了手機。又看了看我,對我來個飛吻,差點兒沒把我惡心吐了。

   “把你的不開心,說來讓我聽聽,開心開心。”

   我一臉八掛的看著趙大海,想了解一下昨晚的細節。

   趙大海呵呵扯扯嘴角:“肏,錢不還了。”

   他氣呼呼的喝掉茶水,把昨晚的經歷大概跟我說一遍。

   事情也不復雜,就是大海和社會上的幾個朋友在喝酒,叫了兩三個妹子,正好被他老婆撞見。

   他老婆林寧微早被趙大海給慣壞了,看見他在酒吧里左擁右抱,當即上前就跟大海撕扯起來,大海又不想和自己老婆動手,結果臉上就掛了彩,然後,他那幾個社會的朋友看了笑話,他覺得面子掛不住。

   一氣之下,一晚上也沒回家,今天早上收到他老婆的微信,說他長本事了,敢夜不歸宿了。告訴大海,也不用有家不回,林寧微要自己搬出去。然後,就把大海的微信拉黑了。

   按照以往的套路,他還肯定會去想辦法哄回來。但也不知道今天這小子哪根筋搭錯了,不搞翻然醒悟那一套,竟然跟他老婆玩起硬的來。

   我聽完憋著笑點點頭:“三天,你能撐過三天,我就算你是英雄好漢。”

   大海對著我一瞪眼睛想說點兒狠話,結果到了嘴邊,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搖頭嘆了一聲:“我看到了微信就去了在市里的房子,勸好多遍,又是賭咒發誓,又把自己的私房錢全部上交後,微微,這才原諒我。”

   我看著大海無語的翻翻白眼,舔狗當到他這個份上,也是世界無敵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她跟你回家了?”

   “沒有,微微說,花山縣那種鄉下地方都住不慣,要在市里待幾天和她閨蜜玩玩兒。”

   “我現在兜比臉還干淨,只能想到你咯。”

   大海無奈的攤了攤手,臉上還泛起點幸福笑容:“我准備去把微微看了好久的包,給買下來。”

   我不禁豎起的大拇指:“借錢當舔狗,你這一把,可極品舔狗的檔次,又拉高了不少。”

   大海被我夸的特別不好意思,嘿嘿傻笑兩聲,連忙轉移話題:“上次你讓我幫的忙,差不多了,這有兩波人選,看你想要哪一波。”

   對於搞尼克這件事情,我倆都心照不宣大海對我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壞笑,豎起兩根手指:“我手下有大個隊長,他有個遠房表弟,總是在社會上游手好閒,坑蒙拐騙。”

   “我覺得能符合你要求的人選,真不太多。又不能讓黑鬼太好過,要讓那個無賴纏上,保證讓他在漢東待不下去。”

   “還有一對搞仙人跳的夫妻,剛剛放出來,為了不想給他們重操舊業的機會,給他們安排份工作,我覺得也挺好。”

   我摸著下巴聽大海說完,要是沒看到那該死的黑鬼,在黑桃APP那些讓我七竅升煙的話,大海給出了兩波個人選都還不錯。

   可現在為了不讓他和溪冬去美國,就得用些更狠辣的手段。

   “怎麼,這都不滿意?”

   “搞太大了,我怕我這個小小的縣里的副局長,兜不住啊。”

   他還看見我陰沉的臉色,大海心有余悸的問道。

   我臉色非常難看的點了點頭:“那黑鬼野心不小,必須得趕快除掉。”

   大海和我從小玩到大,他知道我的臉色旦沉下來,就肯定有人要倒霉,聽見我說的這除掉兩個字兒,用手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見讓我沉默的點了點頭,不由得嚇得他倒吸一口冷氣:“文子,這20萬我先轉你吧,我可不敢收。”

   我看著膽小如鼠的大海,無語的撇撇嘴:“愛要不要,你轉回來也行,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要是幫不上忙,以後就不要老在兄弟面前吹牛。”

   “咱倆是兄弟,我倒是沒什麼,我再去想想別的辦法就行。”

   大海背後的家族樹大根深,養著一些干髒活的人,他這大少爺一發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替他賣命。來一場車禍意外什麼的,到號子里面蹲上兩年,再出來,那就是人上人。

   “文子,法治社會啊,咱們不得按照十六字真言辦事兒。”

   大海掂起茶壺,為我將喝空的茶杯斟滿。掩飾住自己的慌亂,我皺眉看著他,搖了搖頭,站起了身。

   “大海,我說了咱倆是兄弟,沒事兒,我能理解你的難處。”

   “我這會兒,還有點兒事兒,先走了,回頭我找你喝酒的時候,你得跟你家那位說清楚啊。”

   砰!

   身後傳來大海將茶壺重重磕在桌案上的聲音:“文子,你就跟我說你想要的黑鬼怎麼個死法?”

   聞言,已經轉過身的我,嘴角不禁的微微勾起:“不聲不響的慘死,最好是能把它弄出國外,去緬北電詐之類的地方。”

   大海皺了皺眉點頭,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這種事兒,我爺爺不讓我問,也不讓我管,都是我小叔在操持。”

   “我覺得也不用去緬北那麼麻煩,一個沒什麼根基的黑鬼,在漢東弄死他不要太容易。”

   我得到滿意答復後,回頭叮囑一句:“這事越隱秘越好。”

   大海喝了口茶,臉上自傲一笑:“一張照片,幾句就行,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都是專業團隊。”

   出了茶社,聯系上一名私家偵探,把尼克的信息給了對方,付了報酬,又在私家偵探手里,買幾套竊聽設備,摸清了使用方法之後。看看時間,差不多到了中午,和媽媽約好,到市政府不遠的一家餐廳。媽媽下午還要上班,約得近一點,就沒去媽媽家。

   帶幾分小資情調的西餐廳,西餐廳環境很雅致,是個談事情的好地方。

   餐廳包廂,看見媽媽已經在等我,臉上帶笑坐得媽媽身邊:“媽媽,怎麼還來這麼早?”

   媽媽見了我,也放下端著的官架子,那身老土的女士行政西服,保護住媽媽的春光卻遮不住媽媽上半身凹凸有致的胸部曲线,山峰高聳,一對渾圓飽滿的大奶子,很難不成為男人視线的焦點,尤其是老土衣衫掩藏後,反而給男人一種想要撕碎衣衫,大力揉捏內巨乳的性衝動。

   媽媽端莊美艷的鵝蛋臉上,威儀的鳳目對著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你是我兒子,你想什麼我能不知道,說吧,你有什麼事?”

   “要是說南橋項目上的事,還是按我之前跟你說的辦。”

   我給媽媽倒茶的手立馬一僵:“沒有媽就是幾天沒見你,想請你吃個飯。”

   媽媽端起茶杯,輕珉了一口,看著我臉上有著尷尬的笑容,嘆了口氣:“小博,你是我兒子,就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你沒事,會搞這些虛頭巴腦的,真要是什麼小事,你會這麼跟媽媽客套?”

   “媽媽知道南橋的項目,對你岳父的輝達集團很重要,冬冬,也因這事沒少求過你,你才硬著頭皮來找我的吧?”

   媽媽一連串的反問,讓我無奈的點點頭說了昨晚岳父病情再次反復的事,擔心集團里再出點事,怕岳父的身體抗不住。

   “哎,小博,你什麼時候能對媽媽,有你對冬冬那麼上心,媽媽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媽媽酸溜溜的話語,弄得我尷尬的揉了揉鼻子,剛想解釋兩句,媽媽又抬抬手,擋住我的話。

   “小博,媽媽不是不想幫你,南橋項目,是地方經濟發展的事情,媽媽一但越權,是官場大忌。”

   “劉進取借著職權便利,為得就是給媽媽挖坑,媽媽知道你對冬冬的心,恨不得把心掏給她看。”

   “可你有沒有想過,退一步海闊天空呢?”

   媽媽幾句話點明利害,我一時有些啞口無言,利用媽媽在漢東市政法委書記的身份,幫溪冬彈壓下面的人,的確太過愚蠢。可是不幫,溪冬那邊又怎麼辦?

   媽媽見我沉默,在我的手背上輕拍幾下,明亮的鳳眸露出一溫情:“小博,南橋項目拿不下來,是一次巨大的損失,那怕輝達不在,可媽媽還在,他劉進取又能如何?”

   “他的人要接,就讓他接,不過那時候,可就攻守易型咯。”

   啪嗒!

   這時包廂的房門被人推開,我的眉頭跟著一皺,明明交代過酒店經理不要讓服務員隨意打擾。

   可看到來人,不過是我,連媽媽微微愣住。

   “溪冬,你怎麼來了?”

   我看穿著一身米色職業女士修身西裝的嬌妻,推門而入,不由得驚疑出聲。

   不對啊,我沒跟溪冬說過我和媽媽約在這餐廳吃飯,溪冬是怎麼知道的?溪冬的出現,讓我很意外,但看見她身後跟著的尼克,心中里有怒火升起,這個死黑鬼怎麼也跟著過來了!

   “姐夫,是我姐提議,利用手機定位,找到你的位置。”

   “我怕你搞不定越阿姨,我替你搞越阿姨。”

   尼克在我愣神間,已經越過溪冬,向著媽媽走去,同時那最後一句話,直接讓我火冒三丈,看著他走近,下意識端起桌上時茶水潑了上去。

   “嘶~”

   溫度不低的茶水,潑到尼克的白T恤上,立即疼得他齜牙咧嘴,一臉怒容的看著我:“姐夫,你干嘛!”

   “我...”

   “小博。”

   “老公。”

   一時間,就連我自己也被衝動的行為,嚇了一跳,看著媽媽與溪冬一起上前,去給尼克擦身上的水漬,我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也不知該干點兒什麼。

   我這是怎麼了,估計是被這死黑鬼,在黑桃APP上,露出淫邪一面給弄有些太敏感了?聽他說要替我搞媽媽,直接出現了應激反應。

   “沒事,沒事,越阿姨。”

   看著尼克一左一右,同時握住媽媽與溪冬兩只柔荑,我的眉頭瞬間倒豎,要不媽媽和溪冬在他身邊,這會兒我估計,已經將茶壺砸過去了。

   “沒事,就好了。”

   溪冬率先將玉手抽了出來,轉身走到門口,吩咐服務上菜。

   媽媽冷著臉推開尼克的手,又不動聲生又紙巾擦了擦手,才退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後看向尼克:“你們,也是來找我,說南橋項目上的事情吧?”

   媽媽料定尼克與溪冬的來意,端正了一下坐姿,威儀艷麗的鵝蛋臉上,神色也跟著嚴肅起來,擺出與尼克不熟的架勢,一種上位者俯視螻蟻的疏離感,悠然而生。

   媽媽這副嚴肅的官架子,我見的多了,自打媽媽手中權力一步步擴大後,上些門套近乎走關系,要想好處的親戚們,每一個不打退堂鼓的,全都是怎麼來的,就怎麼走。

   我心中忍不住偷笑,你個白痴黑鬼要能說動媽媽,我宋字倒著寫!

   “越阿姨,我是來給你,說說除掉劉進取的辦法。”

   尼克這句膽大包天的話,不亞於他說他要給月球塗成紅色,不能說是吹牛逼不打草稿,那也是口氣大到嚇死人。

   “尼克,你知道,你在什麼說什麼嗎?一市之長,你說除掉就除掉的?吹牛逼之前,也想想好不?”

   媽媽還沒說話,我先憋不住了,一臉鄙夷的懟了回去,眼睛斜睨著他,滿滿的不屑。

   媽媽聽了也是皺起黛眉,俏臉上的神色更冷:“尼克,你這話你最好不要說第二遍。”

   溪冬連忙把尼克拉倒身後,看著媽媽擠出一絲尬笑:“媽,尼克他是個老外,說話直,你別介意。”

   媽媽看看溪冬,又看看我,微微嘆了口氣:“你們倆的意思,媽媽懂,冬冬啊,剛才媽和小博說了,與其咱們現在被動防守,不如退一步,讓劉進取先占些便宜,他手下那群白痴,見到南橋項目這塊肥肉送到嘴邊,怎麼可能認得住,不咬上一口?”

   我和溪冬聽明白了媽媽是要以退為進的策略,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我心里更是覺得媽媽的謀劃不錯,因為南橋項目不成,溪冬就暫時不會和尼克去美國那邊考察什麼人工智能項目,我也可以不用激進的法子去對付尼克,降低了自身的風險,同時有了足夠的時間趕走尼克。

   說不定,在此期間岳父病情穩定,甚至好轉,我可以再拿出他和岳母,母子之間不倫偷情的視頻,以溪冬的那保守到家性觀念,看了之後會不恨尼克?還能留這個有悖人倫的黑畜生在身邊?

   “爸爸,雞巴好厲害。哦哦哦母狗女兒的騷屁眼,要被肏爛了。哦哦哦……。”

   正當我暗自得意的時候,一道荒淫不堪的浪叫聲,從身後傳來,我雙眼猛然瞪圓,轉頭看向正舉著手機的尼克,又驚又怒的斥責:“你瘋了,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快關了!”

   我說著話,就要上前去搶奪尼克的手機卻被這個家伙一手推開。他將播放著淫穢視頻的手機,放到媽媽面前,嘿嘿笑著:“越阿姨,你看一下,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爸爸。好爽,騷母狗的屁眼要被肏爛了…..”

   淫靡的浪叫聲,聽得媽媽與溪冬面紅耳赤,我剛想上去搶手機,卻媽媽一抬手攔住了。

   媽媽將手機按暫停,畫面定格在一對就糾纏的肉上,身材瘦弱明顯酒色過度的年輕男人,一手拽著一根狗鏈,牽扯著被他後入的少女。

   媽媽玉指托動暫停畫面放大,我的眼神也定格再那放大的畫面上,一張也熟悉的年輕臉龐映入我的眼簾。

   這是…劉進取的寶貝兒子!

   “你怎麼會有劉天賜的視頻?”

   媽媽確定那人的身份後把手機反扣過來,眼神盯著臉上堆笑的尼克,神色凝重的問道。

   尼克湊到媽媽身邊坐下,將部手機又反轉過來,虛點著那名叫劉天賜的臉:“越阿姨,你說視頻有沒有價值,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媽媽皺眉點了點頭,尼克嘿嘿笑著:“我在一個會所現場拍得。”

   “會所現場?”

   我有些宕機的大腦,立即反應過來了,尼克說的是黑桃會,他瘋了嗎?!怎麼敢當著媽媽和溪冬的坦白這些事情!

   我一下子,被他這波反向操作搞蒙了,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什麼現場,尼克你怎麼可以去那種地方?你太讓失望了!”

   溪冬氣鼓鼓的上前推了尼克肩膀一下,雙手環胸,擺出姐姐教訓弟弟的架勢。

   “姐,你先聽我說完,再教訓我!”

   尼克一把拉住溪冬玉手,拽著坐到他另一邊的椅子上,又笑著轉頭,看向鳳眸微眯,冷眼看著他的媽媽:“越阿姨,聽過黑桃會嗎?”

   媽媽皺眉想了想,果斷搖頭:“你就直說,別賣關子。”

   我站在三人身後,向要插嘴,又不知從何說起,一時成了局外人,心神莫名其妙的不寧起來。

   他到底想要干什麼?為什麼向媽媽與溪冬坦白黑桃會的事?

   “這里黑桃會,是源於美國上流社會玩弄女人的淫窟,或者說是性賄賂,性勒索,性網羅的地方。蘿莉島,知道吧,兩者的性質差不多,但它的范圍更廣。”

   尼克說完,媽媽砰得一下,玉手拍在桌子上,鳳眸中透出一股怒火,又隱隱透出幾絲興奮的光芒:“你是怎麼知道,不,你是怎麼進入這汙穢之所的?還有,你是想說這個淫窟就在漢東?!”

   尼克還得沒有急著回答媽媽的提問,當著我的面,大膽將黑手蓋在媽媽的拍桌面的素手手背,一把握住,黑臉上的神色變得極為認真:“越阿姨,你是不是看到了巨大的挑戰和危機呢?”

   “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

   媽媽抬手拍開尼克的黑手,俏臉不悅的看著他。

   我看到黑鬼當著我面再次企圖調戲媽媽!我這當兒子要是無動於衷,那不是窩囊透了!媽的!

   更別提,溪冬和媽媽是我的逆鱗,尼克這個王八蛋,誰給他的膽子,一而再的沾滿媽媽便宜!

   “尼克!你找死!”

   “小博,住手!”

   怒火上涌到頭的我,從後一把揪住尼克衣領,握緊的拳頭剛剛舉起,就被媽媽叫住。

   “我怎麼教你的!遇大事,要先養靜氣。”

   “不要和我兜圈子,耍你那些小心眼,有什麼都給我說出來!我沒什麼耐心和你玩猜謎游戲。”

   我被媽媽叫住,心有不甘的收回拳頭,目光死死的盯著尼克那張黑臉,暗暗打定主意,尼克再敢有什麼越軌的舉動,一定要打的他滿臉桃花開。

   “好,好!”

   尼克看著媽媽臉上的冷漠之情,無奈的聳肩:“我是這黑桃會新進的初級成員,是在美國勤工儉學時,我無意間加入這個黑桃會的。”

   我聽到尼克這黑鬼嘴里蹦出勤工儉學四個字,差點一個大逼兜扇上去,無語的嗤笑一聲:“尼克,你能不能要點臉!”

   “姐夫,別激動,我就是打個比喻。”

   尼克嘿嘿憨笑兩聲:“我怎麼進去的不是關鍵,重點是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不是嗎?比如,劉市長這個坑爹的兒子。”

   媽媽看了眼頻繁插話的我:“小博,聽尼克把話說完。”

   尼克見媽媽給他撐腰,對我嘿嘿一笑,挑了挑眉毛:“越阿姨,這個黑桃會已經在漢東扎下根,靠著各種手段,網羅不少上層人士,勢力已經非常龐大,手上有不少官面上人物的黑料,這還不算,前幾天他們從美國那邊的總會,派來一個什麼黑王。”

   我聽尼克提起黑王,跟著想起那天晚上在大海辦公室里,看到的視頻。眉頭一皺,他提起黑王干什麼?

   “黑王?什麼意思?”

   媽媽捕捉到關鍵信息,鳳眸一冷:“你繼續說。”

   尼克點了點頭,忽視媽媽的追問,轉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溪冬:“姐,我說到做到,你可要願賭服輸哦!”

   溪冬俏臉的臉頰一紅,連忙拍了一下尼克:“閉嘴,回答我媽的問題!”

   隨後,溪冬偷瞟我一眼,見我投來質詢的目光,慌忙的移開眼神。

   我立馬再臉上浮現怒容,抬手再次揪住尼克的領子:“你們打了什麼賭,說!”

   我腦中瞬間閃過溪冬被尼克脅迫著,做出什麼吞屌舔精挨肏的畫面與情節,怒火在我胸膛再也壓制不住。

   這死黑鬼真當我,他媽的不敢弄死他嗎?

   “砰!”

   一拳狠狠砸尼克的鼻梁上,“唔...fuck...”尼克捂著鼻子慘叫一聲,兩股鮮血順著鼻孔噴了出來,瞬間將他的白T恤,染紅了一大片。

   “老公!”

   “小博!”

   “姐夫,你瘋了,你干什麼!”

   尼克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滿眼悲憤的瞪著我。

   “你媽了屄的,死黑鬼,給我裝什麼,你要敢碰溪冬一下,我他媽的一定將碎屍萬段!!”

   此刻突然發狂的我,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死死揪住尼克的衣領,看著這個該死黑鬼,黑臉上又驚又怒,還委屈巴巴的表情,更是怒火中燒,准備再給他來一拳。

   他在黑桃APP與岳母的視頻,還有他對溪冬流露出來覬覦之心,不僅讓我對他說來的每一字都不相信,還能品出一股不加掩飾的挑釁味道。

   再加上,溪冬剛才杏眼流露出的慌張,無疑是在火藥桶上點燃了引线,憤怒在我心中爆炸般。

   第二拳,向著尼克的臉上砸去。

   這要還等能忍得住,我就他媽就真是綠王八了!

   媽媽攥住我再次抬起的手腕,端莊的鵝蛋臉又跟浮現怒容:“小博,你干什麼,你瘋了嗎!?有什麼怨氣,你也得先問明白再動手。”

   “我。”

   那天,我被壓抑許久的怒火衝昏頭腦,雙目赤紅看向拉住我的媽媽,歇斯底里的咆哮著:“媽媽,你放開我,這該死的黑鬼,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淫魔,你不知道,他和他養母干的苟且之事!!”

   “砰!”

   我暴怒的聲音還在房間里回蕩,一只碩大的黑拳頭就向我迎面砸來,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火車撞上,一下撞上身後的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姓宋的,你打我,我可以忍,那是因為我看在我姐的面子上!”

   “但,你敢侮辱我媽!我就絕不讓你!”

   撕拉一聲,尼克將他染血的T恤一把撕碎,露出一身漆黑健壯的肌肉,陰沉黑臉瞪著我:“不信,你就再說一遍試試!”

   “我他媽就是說了,你和那個婊子,在一起胡搞的視頻,我還有呢!”

   看著尼克這黑鬼裝出來的模樣,更氣得快要升天,無恥,太無恥了!我盛怒之下,已經開始口不擇言,說完之後,立馬後悔。

   “你..唔…”

   溪冬本來是攔在我和尼克身前,猛然回頭看著我,美麗的杏眼中流露出錯愕、羞憤、失望交加的情緒,轉而化作,一聲啼哭,捂著紅唇,跑出包間。

   “姐!你等等我。”

   尼克比我的反應快多了,第一時間追著溪冬出了包間,而我看溪冬被米色高定女士職業修身西裝,包裹的窈窕背影一陣發呆,還媽媽推了我一下,才反應過來。

   “笨蛋,還不快追!”

   “哦哦哦。…。”

   那天,我邊追邊回想溪冬美眸中的失望羞憤,被怒火衝昏的頭腦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不對!中了尼克這個黑鬼的圈套!

   賭約可以有很多種,我為什麼偏偏想到那方面的事情!

   該死!我應該先問清楚,再發火也不遲,我不應該不相信溪冬對我的感情,我不應該這麼不自信。

   還笑話趙大海是個舔狗,而自己這個暴躁易怒的傻狗,又能比他好到哪里去?!

   我的愛人是溪冬,我就應該無條件的去相信她,而不是對她也充滿了猜疑。

   無盡的悔恨在我心中徘徊,越跑越急,漸漸的那道離我遠去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視野內。

   我不顧一切的放聲大喊:“等……。

   “轟!”

   人流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道巨大的火光衝天而起,翻滾的氣浪掀起狂暴衝擊波,卷起漫天的碎石,瓦礫。

   街道上的人流瞬間被衝垮,無數驚恐絕望的叫聲、哭泣聲響成一片。

   憑著的爆炸聲中,我被嚇傻了。

   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尼克抱住溪冬被熱浪推飛出去數百米遠,兩人在地上滾出去十幾步,才停住!

   “姐。你沒事吧。”

   “噗…。”

   愣住幾十秒的我,瘋了一般衝向溪冬,跑到近前,我看見溪冬推開尼克強壯的身軀跪坐起身,俏臉茫然的看著,亂作一團的街面。

   翻過身的尼克看著並沒有什麼大礙的溪冬,問了一句後,嘴里吐出一口鮮血,便暈死過去。

   “尼克,你怎樣了!你不要嚇我..唔唔唔……。救護車…。快來人的呐!”

   我傻傻站在二人一步的地方,看著溪冬癱坐在滿地狼藉的馬路上,抱住尼克的腦袋在懷中失聲痛哭,大聲呼喊著救護車。

   而我,卻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在那里傻呆呆的,一動不動。

   倒在我至愛懷中的不應該是我嗎?應該是我替溪冬當下致命一擊的!

   為什麼是這個黑鬼!

   那天,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劇本,好像在這次突如其來的汽車炸彈中,被一下子篡改了。

   2023年,夏,6月初。

   漢東市是被汽車炸彈襲擊的當天下午,這個震動華夏的爆炸新聞,已經電光火石的速度傳遍簡中互聯網,之後,這個極大熱點以及幾何數無限放大。

   當天夜里,包括媽媽在內,漢東市,江東省,乃至最高層,以最快的速度抽掉精兵強將,成立專案小組。

   最高層下了死命令,要以三天為期限,要有最初步的調查线索公布出來,安定民心,控制流言蜚語。

   而,我卻毫無心思理會這一切。

   我最愛的女人,離這次的爆炸點不過數三米遠的距離,被尼克用身軀當下後,只有了點輕微的擦傷。

   可她已經在失魂落魄的守守護還在昏迷的尼克幾個小時了。

   我就站在病房內,看溪冬一會握住尼克的手,一會默默流淚,紅唇不自覺的念叨:“是姐姐,錯怪你了。”

   “你要車子,姐姐給你買,尼克你快醒醒。”

   我看趴在床上的尼克,背部長滿了繃帶。看著他黑臉上憔悴的神色,心情復雜難明。

   瞧著讓我恨之入骨的黑鬼,這副不死不活的模樣,我應該高興才對。可是看到我最愛的嬌妻為這個黑鬼黯然神傷的樣子,別說高興,現在連半點笑容都擠不出來。

   嫉妒,懊悔,更多的是無奈。

   溪冬守著尼克,從進到醫院,快十個小時當中一句話都沒和我說。

   如果,我現在愚蠢的上前,再說些什麼,溪冬對我就不止是懊惱了。

   “咔啪!”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名頭發花白的醫生,翻著病歷本兒走了進來。

   看了一番病例後,抬頭看看我:“你是病人的家屬?”

   我一愣,整猶豫著要不要回答的時候,像是重新被激活一般的溪冬,快步跑到老醫生身邊:“大夫,我弟弟怎麼樣了?”

   老醫生看看尼克半死不活的模樣,又看看嬌俏如花的溪冬,眼中流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呃…你…。弟弟,身體強壯的讓人匪夷所思。”

   “你倆離著爆點最近,他能替你看一下所有的衝擊波的威力,身上又被大量的碎片刮傷,竟然沒有因為流血過多而死,還能活下來已經算是個奇跡了。”

   溪冬心憂尼克,不想聽老大夫的長篇大論,直接了當的詰問:“大夫,我弟弟,如果沒有生命危險,為什麼還沒醒過來?”

   老大夫臉色一沉,看他那樣子,明顯不喜歡別人打斷他的說話,可能又知道溪冬的身份不簡單,輕咳一聲,指了指腦袋:“這里,受到了衝擊,通過核磁掃描,小腦區域部分有很大的淤血,導致他神經中樞受阻,只有將這些血塊兒打散掉,他才有蘇醒的可能,呃…。我是說有可能,但不敢確保。”

   溪冬俏臉上的神色,先是一喜接著一憂:“那大夫,有什麼辦法,能打散掉那些血塊兒?”

   “第一種,做手術,不過如果按目前國內的醫療水平跟條件風險很大,建議家屬斟酌。”

   “第二種,利用活血化瘀的中藥加上針灸按摩療法,加快血液的流速衝開,我建議你們采用第二種。”

   我聽得眉頭直跳,一些套路情節,不自覺的又浮現在我的腦海,不等溪冬發問,我搶先問道:“為什麼?”

   老大夫走到尼克身邊捏了捏那粗壯的臂膀:“病人的身體素質是我見過最強壯的,按照中醫的說法,陽氣充盈,血脈旺盛,經久不衰。”

   “加上我家祖傳針灸按摩法,我認為第二種方法的把握,還是比較大的。”

   我聽得一陣無語,對老大夫的建議頗為不喜歡,按我的想法就用第一種,把他殘弄成了最好。

   可是,溪冬是不會同意的。

   溪冬果然多少猶豫選擇了第二種:“大夫,什麼時候能為他開始治療?”

   “隨時。”

   老大夫看了看溪冬,略作猶豫的說道:“最好是他有女朋友或者妻子什麼的。”

   “什麼?”

   我的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想溪冬玉手在尼克這個黑鬼的身摸來摸去,心里的不適感,讓我連忙搶白:“醫院不是有小護士嗎?我可以給加錢。”

   說完之後,我看向溪冬,見他認同的點了點頭,心中總算輸出了一口氣,還好小說里都是騙人的。

   “這個吧,也不是不行,就是……..”

   我看著老大夫吞吞吐吐的樣子,心中不由焦急:“大夫,你又什麼事情,就直說就是了。”

   “這個我建議,還是找護工來。”

   老大夫的話,差點兒沒讓我高興的樂出聲來。

   對,對!

   最好是又老又丑的中老年大媽。等著這個該死的黑鬼,醒來的時候,我還能拿這件事情惡心惡心他。

   “大夫,為什麼找護工?”

   溪冬的追問,讓我眉頭一皺,溪冬這問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想自己來?

   不可能!

   溪冬是什麼性子?

   做愛必須關燈,除了傳教士體位,其他一概不接受。

   就算是尼克救了她,她心存感激,也不可能接受,那種黃色狗血小說里才有的情節!

   “護工都是一些過來人,小護士們還都是些小女孩,看見了什麼之後,要是大呼小叫的,這里醫院,影響不好。”

   老大夫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他所謂的針灸刺激方法肯定很特殊,八成會刺激男性陽具出現勃起反應。

   溪冬輕輕點頭:“好,那就請護工?拜托大夫,錢不是問題,請手法最好的護工來。”

   老大夫見溪冬答應下來,他也沒什麼意見的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我這療法最重要的就是按摩,還真就是護工手法越來越好,效果越明顯。”

   老大夫走後,溪冬幽幽看向我,我張了張嘴,剛想說卻被溪冬抬手止住,看著溪冬冷漠的表情,我的心扎了還難受。

   “老公,集團怎麼辦..”

   溪冬猛得撲進我懷里,嚶嚶哭泣起來,雙手在半空中舉了一會兒,我才在反應,一把將溪冬摟緊。

   “冬冬,沒事有老公呢,一切會好起來的。”

   溪冬突然起來的轉變,弄得我一愣,我才反應過來,汽車炸彈在漢東市政府,不遠處炸響,不單是一件暴恐事件,更是對國家權威挑釁!

   別媽媽這個時候無瑕顧及南橋項目,就算那個劉進取,也得主動按下來,這個時候在分不清輕重緩急,那是不態度問題,而是立場問題了。

   上面可以拖,可輝達集團拖不起啊!

   可是我越哄,溪冬哭得越劇烈,只能在心中暗嘆一聲。

   這時在我懷里抬起頭,淚眼婆娑,抽噎幾下:“老公,你真有尼克和我媽媽的..視頻?”

   我正要回答,啪嗒一聲,病房的再次被人推開,看見來人我和溪冬徹底的愣住。

   牛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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