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回春
作者:閒來無事 更新:2025-01-28 14:51 字數:16573
2023年,6月初。
漢東市被突如其來的汽車炸彈,攪得天翻地覆,而在醫院病房的我,也被突然殺出的牛紅霞,弄得個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這個潑婦怎麼出現在這里?
不等我反應過來,牛紅霞這個有缸粗沒缸高的潑婦,轉身又從門口將一輛推車拉了下來,仰著頭斜眼看我:“宋大公子,別這麼看我,我也不知道這病房里的人是你,用不用我一句話,我還有下家等著呢。”
我還皺眉不語的時候,溪冬見牛紅霞一身灰藍色工裝的護工打扮,又看了看她身後推車上,各種瓶瓶罐罐,冷聲質問:“你怎麼會來干護工的活?”
“肏,干什麼,是我的自由用你們問。”
“算了算了,你們再找別人吧。”
牛紅霞一晃那短粗的脖子,轉身就要走出病房,那老大夫身影剛好從門口路過,看見牛紅霞要走,一臉疑惑:“牛紅霞,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牛紅霞看了眼老大夫,向後撇了撇嘴:
“我跟他們有仇,我不想伺候。”
“呃。你等我一下。”
老大夫走進病房看著我和溪冬,臉上之前的溫和之色不見,變得有些冷淡:“醫院目前的護工短缺,尤其是像牛紅霞這種有按摩手法的護工,更是少。”
“要是再安排,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病人長期臥床可是會造成肌肉萎縮的,如果不喜歡排醫院的人,你們盡快自己找人吧。”
“但如果出了什麼問題,醫院是概不負責的。”
我聽得眉頭一挑:“概不負責是什麼意思?”
我面上看似在關心,其實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不負責最好,我隨便找幾個人將那黑鬼弄殘最好。
老大夫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像他這種躺在床上不能進食的病人,想要喚醒,除了風險系數很高的開刀手術外,基本上就得靠我用中藥調配的精油,加上按摩針灸手法,刺激穴位跟神經了。”
牛紅霞聽了老大夫的話,一旁補了一句:“對啊,我這種祖傳的東西,怎麼能傳給外面的人看!”
溪冬一指,已經推著車站在門口的牛紅霞:“她真會?”
老大夫不知可否的點點頭,不想多說,轉身就走。
“等等!牛紅霞,你回來!”
溪冬俏臉上神色猶疑了一下,冷冰冰的叫住牛紅霞。
“切,欠你的?!”
牛紅霞鼻子里噴出一股不屑的冷氣,回頭看看溪冬:“你說回來就回來,我是你家下人啊?”
看著已經走出門口的牛紅霞,溪冬掙開被我牽著的手,追了過去:“你想要多少錢?”
牛紅霞再停住腳步,長滿橫肉都胖臉上,顯得非常不耐煩:“我不想掙你的臭錢,再說那躺在病床上的黑鬼,還打過我,我為什麼要幫你們?”
“雖說老娘最近缺錢,但我還沒賤到,什麼人的錢,都掙的份上!”
溪冬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冷冷盯著牛紅霞:“只要你能讓我弟弟醒過來,你要多少錢都行。”
“錢不錢的,是其次。關鍵是我要你配合我,你會做嗎?到時候你個千金大小姐,扭扭捏捏不配合,耽誤了治療,這黑鬼再醒不過來,不是砸我牛紅霞的金字招牌。”
牛紅霞臉上似笑非笑的模樣,十分欠揍。我站在一旁,看著牛紅霞在那里裝逼,臉上露出不屑之色:“那要是聽了你的,還醒不過來呢?”
牛紅霞掃了我一眼:“醒不過來,那你就自認倒霉,別耽誤老娘掙錢,真他媽晦氣,怎麼碰上你們了?”
牛紅霞推著那小車,繞過溪冬向走廊另一頭走去。我正想假意的安慰幾句,溪冬咬了咬紅唇,又追了上去,我站在病房門口眉頭緊鎖,心中非常不滿。
搞什麼?!這個死黑鬼就那麼重要?離開他地球就不會轉了?
溪冬小聲跟牛紅霞說了句什麼,接著我就看見牛紅霞指了指我,溪冬也跟著看過來,隨後默默點頭。
“老公,尼克舍命救了我,咱們不能見死不救對嗎?”
在我心緒不寧的時候,溪冬邁動穿著修身OL西褲的性感美腿,踩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走過來,牽起我的手,目光真摯的與我對視。
“行。吧。”
我被溪冬的PUA,弄得一陣無語,不同意她吧,顯得自己心胸狹隘,同意她,真得救醒尼克,又非我所願。可溪冬是我所愛,她有所求,我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但是有些情比要讓溪冬知道!
“視頻你還要看嗎?”
我抓著溪冬的手,力道緊了幾分,心情一要有些沉重,不知道溪冬看了視頻後,會怎麼處理。
“老公,那怕全世界都是都騙我,你也不會騙我,我信你說得是真的,視頻我就不看,等到合適的機會,我會去找我媽媽談談的。”
“這件事情,咱們要先瞞著爸爸,我怕他的身體。”
不等溪冬說完,我一把將她摟緊懷里,撫摸著她背後的秀發,嗅著她身體上獨有的冷香,深吸口氣:“放心,有老公在,不會讓你受傷害的。”
“嗯…”
溪冬紅著臉答應一聲,聲音還沒落下,一道令人不喜的破鑼嗓子,在我們身後響起:“要親親我我,就滾回去,想救那個黑鬼,麻煩別擋在門口,好不!”
牛紅霞不合時宜的打斷,我與溪冬的溫存,我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牛紅霞,你個初中沒畢業的中老年婦女,一天到晚吹什麼牛逼!”
“大夫都不行的事,你行?”
溪冬悄悄拽了我一下,輕輕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牛紅霞梗著短粗的脖子,斜睨了我一眼,一指溪冬,對我勾起輕蔑的笑容:“光我當然不行,得有你老婆親自配合,你呢,得要堵著門,萬一有什麼人,從外面闖進來撞見就不好。”
“什麼!”
雖然牛紅霞說的語焉不詳,但是我一下就聽出來了,她話中的意思,這他媽是溪冬伺候這黑鬼,我還得給他們望風,氣得我在心中破口大罵。
他媽了屄的,太他媽侮辱人了!
牛紅霞看著我攥緊的拳頭,又瞧了瞧在後死死拉住我的溪冬,冷笑一聲:“宋大少,是想打人?仗著你媽是政法委書記,你就無法無天了?”
“來來來,朝這兒打。”
牛紅霞揚起她的半邊肥臉,短粗的手指在臉上拍了拍,見我半天沒有動作,鄙夷的笑了笑。
現在全市上下大大小小的領導,都在忙汽車炸彈的事情,這個時候再被潑婦把事情鬧起來,不又要給焦頭爛額的媽媽,在煩心事上雪上加霜。
我權衡了一下利弊,咬了咬牙,松開了拳頭:“你按摩,針灸什麼的,都是你的事情。我也不管你行不行,可你拉上我老婆,就是不行!”
能讓牛紅霞來救尼克,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結果這個該死的煤氣缸,還要讓溪冬去伺候黑鬼,這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线,說什麼也不行!
“行不行?你說的算啊!”
“你什麼意思?!”
我見牛紅霞的目光看向身後的溪冬,眉頭跟著猛的跳了一下。
“老公,牛姐,只是讓我幫著打下手,應該沒什麼的。”
“你在門口幫我們守著,真要有什麼危險,你就衝進來。”
溪冬的話,讓我瞬間覺得五雷轟頂,有些僵硬的微微回轉過頭:“溪冬,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尼克的為人,為什麼還肯救他?他就這樣躺在床上一輩子變成個植物人,不是個最好的結果嗎?”
我帶著憤怒說出的涼薄話語,聽得溪冬臉上流露出一絲黯然,又看著我被氣得渾身發抖樣子,她牽住我的手,眼眸中帶著幾分哀求:“老公,我答應過尼克,會救他,就試這一次。”
“這次過後,尼克,他能不能醒,我也不會再多管。”
牛紅霞不耐煩的又拍了拍,她身邊的車子:“行了,宋大少,你家的爛事我不想聽。”
“讓不讓我進去,你一句話的事兒,別磨磨唧唧的。”
問題又踢回我的腳下,我呼出壓在心腔中的悶氣,死死咬著後槽牙:“好。…...”
牛紅霞見我答應下來,不屑的勾勾嘴角推了我一把,將我和溪冬硬生生的擠開,再次進入了病房。
我站在醫院病房外的走廊上,看著緊緊關閉,又被反鎖上房門。不好的預感在我心頭縈繞。
我耳朵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病房內靜悄悄的,沒有傳出什麼動靜。
正當我心癢難耐的時候,我在口袋里摸到了一樣東西。
我將巴掌大小的方盒子摸出,打開包裝,一組紐扣大小的偷拍攝像頭,出現在我的掌心,左右看了看,見病房前的走廊上,暫時沒有認什麼路過,連忙蹲下身子,順著一指寬門縫,將一枚紐扣塞了進去。
又拿出另一個貼在門上,在門上輕輕滑動兩下,啪嗒一聲,輕響傳出,我提心吊膽,靜靜等待了一會兒,見到沒有任何異樣,心情才放松下來。
手指按著紐扣向上移動,令一枚被塞進病房的紐扣,借著磁極相互吸引的作用,隔著醫院的病房門被門外的紐扣吸住,跟隨著手指的移動,也一起向上滑去。
這是爆炸的那天,那私家偵探手里高價買的磁力偷拍攝像頭,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場我一路推著攝像頭,滑動到病房門的右上角開機,聯上手機,順便將耳機帶上。
我坐在病房門旁邊的凳子上,點開了那監控的程序,房內清晰的畫面回傳到出來。
視頻畫面里,由於拍攝角度的限制,牛紅霞正在全神貫注的給躺在病床上的尼克背上走針。
看著牛紅霞一副專注的樣子,眉頭不由的跳跳,看不出來,這牛紅霞真的還有點東西啊!
纏繞在尼克身上的繃帶已經被牛紅霞剪開,散落到地上,露出背後被燒灼的痕跡,以及觸目驚心的傷疤。
牛紅霞正拿起一根銀針,在尼克雄壯的背部上走針,每針刺一下,尼克的眉頭,受到了刺激,微微皺起了一下。
隨著牛紅霞走針的速度加快,我看見尼克緊閉著的眼皮也開始,跳動一下,幾分鍾後,牛紅霞收回銀針,衝著鏡頭外的某處招了招手:“別傻站著,幫我把這個黑鬼翻個身。”
幾秒後,溪冬靚麗的身形,出現在偷拍的監控畫面內。
我看著妻子的倩影,停住腳步,心里莫名的開始緊張起來,呼吸也斷斷續續的不再連貫。
連番突如其來的變化,絲毫不影響妻子的冷艷,完美的國民女神,她看著趴在病床上的黑鬼,緊張的捏了捏拳頭。
細長彎眉輕蹙,如玉的瓊鼻,下塗著艷麗的暗紅色口紅的小嘴,微啟:“他的背上有傷,一定要翻過來嗎?”
牛紅霞抬頭看了妻子一眼:“這黑鬼比牛犢子還壯,你沒看見他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嗎?”
“快點兒的,哪那麼多廢話。”
妻子嫩滑的俏臉,毫無瑕疵,在明亮的光线下泛著迷人的毫光,被一個又矮又丑的潑婦訓斥後,浮現出一絲慍怒。
她又看看再牛紅霞停止施針後,緊閉雙眼的尼克,沒有什麼血色的黑臉上,微微輕顫著,像是隨時都能醒過來一般。
溪冬微微彎下纖細的腰肢,一手托住尼克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脖子,與牛紅霞合力准備將尼克翻轉過。
米色OL職業西裝,包裹著妻子火辣爆炸的身材,由於彎腰撅臀的姿勢,高聳飽滿的嫩乳,胸前倒垂下來,在輕薄的白色襯衣下映出,如倒扣玉碗般的乳房輪廓,奶子不大不小,剛好一手把玩,朦朦朧朧,撩人心弦。
束腰設計的小西裝,把在妻子纖細如柳的小蠻腰,襯托的愈發苗條纖細,不盈一握,接著又在兩側急劇拱起,勾勒出Q彈緊致的蜜桃翹臀。
妻子的身材,不像岳母那種的細腰熟母身材,有這強烈夸張對比,岳母是肉彈般淫熟的熟母身材,爆乳肥臀、蠻腰纖細,讓男人看了就想用大雞巴狠狠征服她,妻子雖然繼承了岳母的蜜桃臀基因,但卻是腿長腰細、屁股翹的窈窕玉女。
妻子修身的西褲後,蜜桃翹臀上的布料,被飽滿挺翹的臀部,撐到光滑的沒有一絲褶皺,柔美的高光在臀峰上,如水墨般暈開,似乎下一秒,就要撐破單薄的西褲布料,破衣而出。
妻子的OL著裝,不算暴露,甚至都有些過於保守,可難掩妻子的天生麗質,輕薄修身的西褲布料,勾勒著渾圓飽滿的臀部,臀後西褲的車縫线,跟隨著如天塹般緊致的股溝,陷入在飽滿的臀峰之間,怕沒有露出任何春光,也能如充滿魔力的磁石,吸扯著我的視线。
隨著妻子與牛紅霞一起用力搬轉身高體重的尼克,腰肢越壓越低,蜜桃翹臀隆起的曲线,越發夸張,高高的撅起身後,仿佛陡峭的山巒。
那條略顯緊身的輕薄西褲,柔滑服帖在修長筆直的美腿上,將妻子的美腿勾勒出來,大腿緊致多肉,肉感又恰到好處,美腿與西褲結合在一起,形成最完美的曲线,如兩根倒垂的玉柱,勻稱的小腿則纖細柔美,略顯寬松的褲口下,隱隱看出小腿肌肉的輪廓,柔順光滑的布料,泛著唯美動人的滑膩光澤。
十公分的黑色高跟,被妻子高傲的踩在腳下,使她一米七五的個子更顯高挑,兩條性感的大長腿已經超過一米的長度,配上妻子高貴冷艷的氣質,直令人心醉神迷,神魂顛倒!
我痴痴的看著久久沒有回神,直到牛紅霞令人厭煩的聲音再次響起:“托著點兒,我要用力推他了。”
溪冬的瓜子俏臉上,因搬動身高體壯的尼克微微有些氣喘,帶著一絲絲的紅暈,點了點頭。
“托住了!”
牛紅霞短粗的胳膊,猛的一用力,身高快兩米的尼克,就被這個潑婦硬生生的推轉過來。
“呀!”
溪冬彎著腰,身體壓的很低,她拖著尼克的腰部,想著不要讓尼克掉下床,造成二次傷害。
但老婆沒有注意到,一條軟趴趴的黑色鞭影,對著她的玉臉襲來。一條精亮的絲线從馬眼處甩出,粘在一側的臉頰上,臉頰突然一濕,讓她又羞又恥,驚得連連後退,慌忙從小包里翻出紙巾擦掉。
“你..”
溪冬冷著俏臉丟掉紙巾,剛想訓斥兩句。軟趴趴的大黑肉蟲,闖入眼簾,性觀念保守她的,後面的話像是被這個還沒勃起的大黑雞巴堵住了一般,再也說不出口。
“你什麼你,快點兒,快點!”
“別耽誤時間。”
“都結過婚的人了,連男人的雞巴都沒見過?”
“裝什麼純!”
牛紅霞從她的小推車上,拿出了一大瓶精油,看著羞紅的俏臉,將頭轉到一邊的溪冬,不屑的撇了撇嘴。
守在門外,偷看監控的我,心情也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這個該死的潑婦他要讓溪冬干什麼?
病床上的尼克,病床的環境顯得有些冷清,可他沒有一絲衣物遮蔽,結實的肌肉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漆黑油亮的光澤。
肩膀寬闊,臂膀強壯,胸肌厚實,腹肌整齊,漆黑如墨,健壯的身體上每一條肌肉依舊线條分明,展現出力量與堅韌。
尼克微微的呼吸著,胯下那根墊伏的黑色巨蟒,十分惹眼。
讓我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潛藏在他體內龐大的生命力。仿佛只需一瞬間,他就能從這張病床上躍起,將我的嬌妻鋪在床上,狠狠的玩弄。
我正捏緊著拳頭,猶豫要不要此刻衝進去時,溪冬抿了抿紅唇,向著病床上撇了眼,又立馬扭過頭:“那個,我已經幫你,把我弟弟翻過來了,剩下這些不都是你的事情嗎?”
“我說,沈大小姐,你好歹是輝達集團的總裁,怎麼能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你看我有幾只手?我能一邊幫這黑鬼施針,一邊幫他按摩?”
“剛才你不都答應了嗎?要聽我的安排,怎麼!這會兒,又反悔了?”
“我就再問你以後最後一次,你來還是不來?不來,你們就另請高明。”
牛紅霞說著話,將那瓶拿起的精油又放回推車,接著又把銀針收好,擺出隨時撂挑子的樣子。
“等下。”
我看著屏幕上妻子,蓮步輕易向著尼克走去,我的拳頭瞬間捏緊,在這麼待下去,什麼都不做的話,這綠帽子立馬就得戴到我的頭上。
咚咚咚.....
我站在門口,轉動門把,瘋狂敲門,口中喊著:“開門,快開門。”
我還沒等來溪冬的回答,一名護士跑過來警告:“你干什麼,這里是醫院,不要大呼小叫。你要是再喊,我只能讓保安請你出去了。”
小護士走後,門內傳來溪冬的聲音:“老公,沒事的,你在門外守著就好。”
我聽見溪冬的話,心里就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沉得讓我說不出話語,房內的溪冬,見半天沒有動靜,從里面傳出一聲悠悠的嘆息:“老公,就是普通的按摩,你別多想,就這一次,要不行,不會再有下次。”
“好...就這一次。”
溪冬內心有多倔強,我是知道的,如果我強行闖進去,不僅不能改變她的決定,恐怕我們夫妻的感情,也會因這個黑鬼產生裂痕。
剛剛答應下來,我就一陣後悔,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失魂落魄的坐回原位,耳機就傳來牛紅霞的叫嚷:“快點的,又不是讓你掰開騷屄挨肏,磨磨唧唧個什麼勁!”
這個該死的潑婦,絕對是故意的!
牛紅霞粗俗肮髒的話,聽得我的瞬間捏緊拳頭。
而手機里,溪冬小臉上的憤怒之色更濃,冷哼一聲,邁動修長的玉腿,西褲光滑柔順的輕薄布料,附著在修長的美腿上,印透出里面嬌嫩細膩的腿部线條,走動間,挺翹飽滿的蜜桃臀,一扭一擺,引動著布料上的光澤也隨之蕩漾,一層模糊的波光在臀峰之上,折射出勾人心弦的淫靡光澤。
隨後修長美腿的腿部曲线,越過渾圓如玉柱的大腿,開始筆直聚攏收縮,勾勒出兩道纖細修長的小腿曲线,十公分的黑色高跟。踩在溪冬拱起的絲襪小腳上,隨著性感的絲腿優雅邁動,在地面激起一串挑逗人心的咚咚聲響,引動著我體內的血脈流動。
蓮步輕移的冷艷嬌妻,一步步走向躺在病床上的黑鬼。
溪冬在病床邊停住腳步,微微側轉過俏臉,看眼了門口的方向,嫵媚多情的桃花眸里,閃過一絲黯然,旋即又轉過頭來,看向牛紅霞,聲音冰冷:“我該怎麼做?”
溪冬的聲音如冰冷的刀子,讓牛紅霞身子一抖,她感受到妻子的敵意。
她那張胖成球的臉上面色難看,本就丑陋的臉龐更加惡心,梗著短粗的脖子,咧開兩片香腸嘴:“你騎到這黑鬼的身上來。”
“你!”
溪冬被得身子一僵,冷聲一哼:“你在胡說什麼!”
“我讓你騎到黑鬼身上來。”
“我的按摩手法,必須用正面騎乘的姿勢,再說,又不是讓你和黑鬼肏屄,裝什麼貞潔烈婦。”
牛紅霞粗聲粗氣的喊道,瞪大一雙綠豆眼,似乎在說,你敢不聽我的話?
溪冬氣得雙手發顫,握緊又松開,好幾次,才勉強平復了心情,點了點頭,抬腿上床,跨跪在尼克的身體兩側,橫了眼牛紅霞:“然後呢?”
“把黑鬼的大雞巴弄硬,扶著它插進你的騷屄!”
牛紅霞看著跪在病床上,嬌軀有些僵硬的溪冬,輕蔑的笑笑,不等被氣得面色潮紅妻子喝斥,她接著搶白:“當然是用精油給這個黑鬼按摩,配合我用銀針,刺激他的神經,將腦部的淤血放出來。”
“不然,你以為,還真讓你和這個黑鬼肏屄,給守在門口的宋大公子戴上一頂綠帽子嗎?”
溪冬接過牛紅霞遞來的精油瓶子,紅著臉嘩了一口:“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牛紅霞冷笑著,晃了晃,拿起了一根銀針:“你最好對我尊重一點!”
“我一會兒,要再你這黑鬼弟弟的腦袋上扎針,一個不小心,手一抖把他弄成了白痴可就不好了。”
我在門口,端著手機窺屏,心里已經想打定注意,要弄死牛紅霞了。
“打開瓶蓋,倒上一點在這黑鬼的胸膛上,用手把精油搓熱搓勻,重點要刺激他的奶頭知道嗎?!”
牛紅霞見溪冬不再說話,冷著一張俏臉看她,頤指氣使的發號施令,就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鴇,正在教剛剛失足的良家婦女,怎麼伺候男人。
溪冬抿了抿紅唇,扭開瓶蓋兒,倒出精油,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太緊張,手有些抖,倒多了,精油流了一手。
“啪!”
牛紅霞不客氣,一巴掌扇在溪冬翹臀上指著溪冬罵到:“小騷屄,倒個東西都不會嗎?知不知道這個精油很貴的?!”
“快點兒,別浪費,將手搓熱。”
接著,溪冬紅著小臉,在牛紅霞的注視下,使勁兒搓了搓玉手,感覺差不多之後,她這才顫著手,把熱乎乎的手掌貼上了尼克的胸膛。
溫熱的玉手,觸到尼克健壯寬厚的胸肌。那張冷艷精致俏臉,驀地就紅了,像是一顆成熟的紅苹果,紅彤彤的極為誘人。
透明的精油沾滿玉手,在黝黑健壯的胸膛上游走,如十條靈巧的溪魚,在滑膩的岩石上,來回游弋,來回跳躍。
不一會兒,尼克厚實的胸膛上就滿是晶亮的液體,隨著溪冬雙手不停的運動,透明粘稠的絲线,在漆黑健碩結實的身體上彈起落下,彈起落下,說不出的晶瑩剔透,說不出的靈妙誘人。
我咬著牙,盯著手機屏幕上,看著妻子那雙白皙纖細的小手,在一個黑鬼的胸膛上不停游走按壓,我的眼睛不由有些發紅。
“不錯,加大揉搓力度。”
牛紅霞在尼克顱頂,插下一根銀針銀針後,回頭看著溪冬一雙不停活動的玉手,滿意的點了點頭:“再加點精油,刺激一下,他的奶頭。”
聽到牛紅霞的話,溪冬的手明顯一滯,俏臉也變得更加紅潤,拿起精油瓶,有著尼克的胸膛上,倒下一些精油。
接著,溪冬左右兩只玉手,蘸起兩坨粘稠的精油,按住尼克兩枚硬幣大小的黝黑肉豆,輕輕揉搓了起來。
“唔。…。”
被溪冬揉搓肉豆的尼克,嘴里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音節,緊閉著雙眼睛,眼前在眼皮底下,微微滾動了一下,胯下那根處於休眠狀態的大黑雞巴,微微跳動一下,有了勃起的趨勢!
“對,就這樣,用手指頭捏一捏。”
“你看刺激是管用的,繼續按我說的做!”
看到處在昏迷中的尼克,有了反應,牛紅霞更加滿意,對著溪冬稱贊一句。
聽著牛紅霞的話,溪冬俏臉更加的通紅滾燙,低頭看眼,尼克胯下那根微微發硬的黝黑大雞巴,她的眼中也露出了,驚疑之色。
一左一右,兩根玉指捏住尼克胸前兩粒硬起來的肉豆,左右旋擰幾下,又了眼牛紅霞,似乎在請教她下一步該怎麼做。
“嗯,用手指肚,快速撥弄一個,再用你的舌頭去刺激另一個。”
牛紅霞從針袋里,又抽出一根銀針,看了眼愣在哪里不知所措的溪冬,臉色跟著一沉:“你要想當貞潔烈女,就不要說什麼救人!既然要救,這樣扭扭捏捏的又像什麼樣子?!”
“我已經扎下了第一根銀針,現在停手,你就得做好他癱在床上一輩子的打算!這個樣子還不如跟我說不救。”
我守在門口,看著手機的畫面,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看著躺在床上已經有了些清醒征兆的尼克,我也不知道牛紅霞說的是真是假,但我仍然控制不住內心的怒火!
我盯著手機畫面中的妻子,眼睛發紅,感覺自己全身血脈都被封住,像條死狗一樣,癱坐椅子上,不能動彈分毫。
因為我看得溪冬緩緩的壓下身體,將誘人的身體曲线展示出來,順從的跪爬在尼克上身,她的身體曲线如同藝術品般優雅,背部越壓越低,在修身的小西服下,勾勒出一條迷人柔和的背部线條。每下壓一分,她的翹臀都會將西褲臀後布料撐得繃緊一分。
只見平日里冷艷高傲的妻子,為了救醒她那個黑鬼弟弟,如卑微的母狗跪在床上,低俯著腰肢,一點點將紅唇湊近尼克的奶頭。
手機的監控視頻里,一身女總裁打扮的溪冬,背脊下壓著,腰肢不盈一握,挺翹飽滿的蜜桃肉臀,高高的撅在身後,把單薄的西褲,在她性感的肉體上,撐出了了兩道跌宕起伏的誘人曲线。
豐滿的肉臀把單薄西服褲,填充的水嫩光澤,每一片都挺翹高聳,渾圓誘人,一條深邃的臀溝,將肉感滿滿的屁股,從中間分為了兩半,猶如一個巨大的水蜜桃,將輕薄的布料繃的似要炸裂。
極致的肉感迎面撲來,仿佛已經穿過手機溢出了屏外,狠狠的衝擊著我的視覺神經。
溪冬曲起一條手臂,輕巧的將垂落下的發絲別在耳後,映襯出精致的頸部,肌膚在燈光下散發出自然的光澤。
雙腿修長而勻稱,膝蓋微微彎曲,點在病床上,腳踝優雅地呈現出自然的线條,十厘米的細長鞋跟,斜斜的直指鏡頭,與紅色的鞋底與黑色的鞋面,形成鮮明的對比,配上溪冬已經母狗般淫蕩的姿態,猶如一根破城的木樁撞擊著我的胸口,帶給我無比強烈的淫靡衝擊!
我呆呆看著手機的畫面,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住了,溪冬在監控視頻里,展露的身體曲线,實在是太淫蕩了。
圓潤的香肩、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蜜桃翹臀,再加上修長性感的美腿,幾個關鍵部位被一條完美的弧线串聯在一起,勾勒出溪冬冷艷輕熟的美艷肉體。
淫媚的氣息,配上她冷艷絕美的臉蛋兒,色欲滿滿的趴在病床,無盡的肉感誘人至極,每一寸嬌軀,都散發著令人血脈噴張的騷熟淫香,引誘著男人大雞巴的奸淫干!
一股燥熱的暖流激蕩心頭,我發現自己的下體居然有了強烈的反應。
盡管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可還是讓我感到無比的羞恥,因為我看到自己最愛的妻子,已經將紅舌探出香唇。要去取悅刺激一個黑鬼,那惡心黑硬的奶頭。
溪冬生澀的舔上尼克的奶頭,紅潤的小舌頭掃舔了一下,還在昏迷的尼克,下意識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唔..”
“棒棒糖吃過吧,舌尖去舔,去掃,繞著黑鬼的奶頭,來回打轉,另一邊手指也要不停的刺激。”
“我要用銀針,開始刺激的頭頂的另外一個穴位了,你不要停,否則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溪冬聽到牛紅霞的話,羞恥輕哼一聲,一張精致的瓜子俏臉,從尼克的胸口抬了起來。
妻子紅潤的唇瓣兒上,粘了點晶亮粘稠的精油,瓊鼻里出一個羞澀的鼻音,算是回應。
五官精致的臉龐,此刻美艷誘人極致,她的臉上紅潮點點,嫵媚的桃花眸,仿佛彌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迷離的眸子蕩漾著幾縷動情的波光。
含羞帶澀,又用小香舌在在尼克的奶頭掃舔了一圈,之後,她柔柔的望著昏迷不醒的尼克,流露出幾分期待神色,似乎正等待著尼克的回應。
“唔。唔…呼呼…。
尼克這次在牛紅霞的銀針,與妻子小香舌的刺激,反應越發劇烈起來,強壯的胸膛也跟著微微起伏著。
“沈大小姐,不要停,繼續舔這黑鬼!”
“手也不要停,一邊倒點兒精油在他身上多搓兩下,一定要把精油搓熱了,知道嗎?!”
陷入昏迷的尼克,發出舒服的呻吟讓溪冬如獲鼓勵,聽到牛紅霞的囑咐後,嚶嚀一聲將腦袋,深深的埋入尼克的胸膛里,一根纖細修長的白嫩手指,快速撩撥著另一邊的乳頭,同時,小嘴緊緊吸住紅唇下的黑硬肉豆,用力吸吮,掃舔起來。
濕滑的口水合著精油,塗抹在尼克有黑健壯的胸膛上,不一會兒,強壯黝黑的肌肉,就變得油光發亮。
當溪冬從尼克的胸膛,抬起頭後直起身來,看著渾身被塗滿了精油的黑鬼,漆黑如墨的雄壯肌肉,在燈光下閃爍著一層如金屬般冷烈的光澤,似乎為他增添了幾分神秘和威嚴。
“呼呼..唔唔…。”
奇妙的快感瞬間失去,尼克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而起伏,宛如大海的波濤,既強勁又富有節奏感。
精油的光澤,映襯出他結實的肌肉线條仿佛是自然賦予他的鎧甲,掩蓋不住那種充滿生機的力量。
“不要停!”
牛紅霞看著再次微微發愣的溪冬,不滿的呵斥一聲,溪冬紅著臉點點頭,再次倒出一股精油,在手心搓熱後,開始在擁有著八塊腹肌的小腹上游走。
十根如玉指,如同穿花引蝶一般,時而挑弄、時而撥揉著尼克腹肌上的每一寸肌膚,帶給他一陣陣舒暢的快意。
“哼…。”
當溪冬將手指放在尼克的小腹上,不斷刺激他敏感的皮膚時,再次發出低哼一聲,那根已經處在半勃起狀態的巨棒,瞬間變硬,一顆鵝蛋大的龜頭,重重點溪冬的蜜穴之上。
“呀!”
一直美目半睜半眯的溪冬,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
雖然及時的伸手撐住床,但她的上半身還是向尼克壓了過去,頓時,與尼克結實的身體緊密貼在一起。
“呼…。呼……。
當溪冬與尼克貼靠在一起時,他粗重的喘息聲再次響起,呼吸之間,濃烈男人味道撲鼻而來,溪冬只覺得頭暈目眩,芳心也跟著砰砰跳起來。
“搞什麼!差點讓我扎錯穴位!”
牛紅霞不滿的推了一下,趴在尼克胸膛上的溪冬,看著嬌喘吁吁的妻子,冷笑的撇撇嘴:“快起來啊,沈大小姐,你想騎著這黑鬼的大雞巴,到什麼時候,你不會真想給你的老公戴綠帽子吧?”
溪冬聽得牛紅霞提起我,微閉著桃花媚眼,猛然睜大,春情蕩漾,美艷的臉龐如桃花般嬌艷欲滴,性感的紅唇微微張著:“沒有...”
慌慌張張的用玉手撐住床面,從尼克胸口支起身子,一側臉頰沾染一層精油,閃爍著滑膩而淫靡的光澤。
而守在門口用屏幕偷窺的我,看見一根完全勃起的粗黑大雞巴,正被妻子柔軟的小腹壓著,再也坐不住了,猛然站起身子,正想一腳踹開病房的門。
一只素白的玉手,從後搭在了我的肩頭,我愕然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