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壽宴
作者:閒來無事 更新:2024-12-20 09:40 字數:11572
我聽著媽媽的問話,又見她跟尼克又說又笑,心里的飛醋,早就吃得酸倒了牙:“多少拿過國際大獎的馴狗師,都沒辦法,媽,我看要不把哈利拉去閹了算了,一了百了,省的它總給你找麻煩。”
媽媽瞪了我一眼,還沒說話,不遠處正在辛勤瘋狂聳動狗腰的哈利,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又開始嗷嗷犬吠。
“小文,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媽媽是不會同意的。”
媽媽看了一眼哈利那又色又傻,吐著舌頭的樣子,神情有些沮喪的搖搖頭。
回憶到這里,我的筆鋒又是一頓。
如果……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我又想到,尼克這個該千刀萬剮的黑鬼,日後的那些行為……,我的唇角幾乎咬出了血,盯著海面良久,才將心情平復下來,繼續提筆。
就在我們所有人對哈利這條色狗左右為難,沒有什麼好辦法的時候,尼克盯著哈利的動作看,眼中不可名狀的光芒閃動,他回頭對著媽媽一笑:“越阿姨,可能我的動作會有點兒粗魯,但絕對管用,你看著就好。”
我抱著看好戲的心情,看著尼克向著哈利走去,我曾經也就嘗試過暴力想將哈利馴服,結果這狗東西聰明的很,每每我棒子抬起,還沒落下時,它都會嗷嗷嗚嗚的向著媽媽或者妻子求饒。
“嗷…嗚…”
尼克靠近哈利一開始是用走的,最後兩步,他突然發動,高高躍起抬舉一腿,落下時,正好一記鞭腿掃出,瘋狂聳動狗腰的哈利,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條色狗就像斷线的風箏,“噗通”一聲,重重的摔到地上,他還沒來得及呲牙,一只大腳踩上了狗頭,死死壓在地上,突遭變故的哈利狗嘴里支支吾吾的哼唧,向著媽媽求饒。
“尼克…”
媽媽心疼的上前跑了兩步,看見尼克向他一擺手,腳步又頓住。
尼克臉上笑意純真,哪里還有剛才那股暴虐凶狠的樣子:“越阿姨,沒事。”
說著話,他抬起腳,哈利以為這次它的求饒,又起了作用,剛想竄出去,尼克那只大腳,又重重的落下,將哈利的狗頭重新踩回地面,狗眼眼巴巴的看著媽媽:“嗚嗚嗚……”發出一陣極為人性化的求饒。
“越阿姨,這馴母…馴狗,就要講究一個恩威並施,太慣著是不行的。”
尼克說著話,再次抬腳,哈利想跑,又再次被死死的踩進地面,媽媽和妻子緊張的捂著小嘴,看著這條哈利剛才還威風凜凜的色狗,已經被尼克的大腳,反復的碾壓到沒有了脾氣。
“趴下!”
你可再次抬腳,沒有落下,而是一句爆喝,哈利委屈巴巴的嗷嗚兩聲,夾著狗尾巴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地面。
“坐!”
尼克抱著膀子再沒動作,只是簡單的發號司令,哈利就跟跟著乖乖照做。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被尼克這一連串的操作,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尼克…哈利被你馴好了?”
媽媽邁動的性感的黑絲美腿,蹲在哈利的身邊,用玉手輕輕撫摸著哈利的狗頭,哈利感受到媽媽的撫摸,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輕輕的在媽媽手腕上舔了,狗嘴里哼哼兩聲,特別人性化的表情像是在跟媽媽說,趕快把它從這個黑鬼身邊帶走吧,太恐怖了。
看著這麼乖巧懂事的哈利,媽媽精致的鵝蛋臉上又驚又喜,起仰頭,桃花美眸帶著幾分驚喜的看著尼克。
尼克媽媽的問話微微低頭,眼中的目光瞬間就直了,他與媽媽一站一蹲,一下將媽媽惹火性感的肉體上,那美好的風景一覽無余。
夏季的白色襯衣很單薄,又被陽光一照,更是薄如蟬翼。
媽媽豐滿白嫩的乳肉,緊貼著單薄的襯衣,從尼克的角度向下望去,隱隱約約能看見,由一條深邃的乳溝擠壓成得漆黑的口子,在加上蜷起黑絲美腿的壓迫,白色襯衣衣襟上紐扣與紐扣之間,微微的開合了一下,那洞開的小口看去,媽媽春光乍泄出一小塊白嫩嫩的,誘人無比的乳肉,人妻熟母誘人的爆乳,一下子成為尼克可視线的焦點。
黑色小西服套裙的裙擺,因為蹲姿向上收縮,裸露出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性感美腿。
豐腴黑絲腿肉,在裙擺的邊緣勒出一圈騷熟的黑絲肉環,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被充滿肉感的大腿撐成薄薄的一層,極致的肉感呼之欲出,勻稱的小腿與大腿形成鮮明的對比,比例穠纖合度,整條滑膩的絲腿,散發著騷媚誘人的淫熟肉味。
細膩的黑色絲襪,如同嫩滑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勾人心魄的滑膩光澤。
我看見尼克正在窺視媽媽,氣的輕咳一聲,尼克那張黑臉上,立馬露出又尷尬又憨傻的笑容,快速移開目光看別處,羞赧自責的撓了撓頭:“越阿姨,那個還沒有呢,這狗它是裝的。”
媽媽意識到她蹲下的姿勢,讓自己的春光乍泄,端莊鵝蛋俏臉上也爬上了一絲紅暈,站起身後,跟著尼克的回答,轉移問題:“我看哈利現在挺乖的呀!”
“哈利,翻身。”
尼克用腳踢了踢哈利,這個聰明的狗東西害怕再遭受虐待,乖乖的一翻身,將它柔軟的肚皮,仰面朝上。
一根紅彤彤還在勃起狀態下的狗屌,硬撅撅的出現眾人眼前,性觀念相當保守的溪冬,小臉一紅又偏過頭去,不敢多看。
“越阿姨,你看哈利的病根,還沒根除呢,這病根沒除,這條狗的臭毛病,還得再犯。”
尼克用腳踢了踢那10來公分長的狗屌,向媽媽解釋道,媽媽畢竟是一位40多歲的熟女,沒有溪冬那般嬌羞,美眸瞥了一眼後,這才偏轉過目光:“尼克,你有什麼辦法嗎?”
早就計劃好一切的尼克,立馬點了點頭:“第一種,最簡單,但有些不人道,就是把這條色狗閹了。”
哈利一聽“閹了”這兩個字兒,用立馬開始嗷嗷嗚嗚的求饒。
“閉嘴!”
此時尼克的話語,對哈利來說就是言出法隨,狗嘴立馬乖乖的閉上,不敢再發出一聲。
“第二,就是我帶走哈利三個月的時間,將它完全性訓練好。並且將他這的病根兒除去。”
媽媽一聽竟然有法子,能治好哈利的毛病,略加思索後,就點頭同意,低頭看了眼仰面朝天,委屈巴巴的哈利,向著尼克叮囑:“哈利要是像現在這麼聽話,你可不能再打它。”
“放心,越阿姨,這三個月你又不是見不到,我可以帶它來看你呀。”
尼克的話語,讓我當時就感覺出了警覺之意,覺得這個家伙肯定是另有所圖,只可惜……
寫到這里,我的筆鋒再次一頓,搖頭苦笑一下,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次回不去了,不然我也不能像是一個逃兵一樣,跑到這個海島上。
悵然若失一會兒,我接著落筆。
得到媽媽的答復後,尼克也沒有用什麼繩子牽著哈利,只是對他勾了個手指,這條聰明的狗東西,亦步亦趨跟在了尼克的身後。
我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就會結束時,尼克向我要車鑰匙,從後備箱里拿出他提前准備好的一個禮盒放到媽媽手里,臉上露出靦腆又羞澀的笑:“越阿姨,這是我托朋友從歐洲那邊買來的一雙定制的高跟鞋,很漂亮。”
媽媽身居高位,對於這些迎來送往的禮物非常警覺,那鞋盒上印的高定的牌子,臉色里立馬一冷:“尼克,你的好意,阿姨心領了,但是不能收,你趕快拿回去。”
那天在一旁的我心中也非常不快,撇了撇嘴:“你知道我媽穿多大鞋子嗎?就隨便亂買。”
“阿姨的36,姐姐的35,我媽媽的也是36碼,我在出國前都看好了,一直記在心里,就是等著回國那一天給你們買禮物的。”
“一開始我想將這鞋子當成禮物送給阿姨的,但,今天覺得不能白幫阿姨訓哈利,阿姨收下我送的鞋子,就當是給我的報酬好嗎?完成我一個心願。”
說完,尼克就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一般,帶著哈利跑遠了。
媽媽玉手拖著那個印有“YSL ”聖羅蘭的高奢禮盒,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當時的我想奪過那個禮盒,退回給尼克,卻被妻子悄悄拉到一旁:“文博,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我想咱媽是有分寸的。而且尼克就是晚輩孝敬長輩的,這雙鞋子最多也就1 萬出頭,這是尼克的一點心意,沒什麼的,信我。”
那時,我對溪冬的話是完全信任,我想了想便忍住了。
那天我看著媽媽微紅的臉蛋兒,猶豫了,現在想來真的有些後悔。
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溪冬都有各自公司的事情要忙,而且我還要幫著家里的集團,完成一件能決定集團命運的大事。
等我再次落筆時,思緒一下跳到了幾天後,一切被點燃的開始。
2023年,夏。
岳父60歲壽辰,當天。
回憶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溯,拭掉眼角淚花,我的筆再落下。
想到我的岳父,那個和藹溫良的老人,一生的成就,全在今日60歲的壽宴上達到最高峰後,慢慢的滑向了低谷。
四季酒店,禮堂。
花白的頭發下,布滿歲月痕跡的臉上滿是笑容,穿著一件紅底圓領的壽星袍,坐在主桌正位,笑盈盈的與前來恭賀的賓客,一一打著招呼。
岳母葉還卿,今年46歲,如熟透了蜜桃一般的誘人年紀。
那天,岳母一直陪在岳父身邊,今天也是打扮的大方得體,烏黑的青絲高盤成一個端莊的發髻,一件玫紅色蕾絲暗紋的緊身連衣裙,把她惹火性感的葫蘆型身材,描畫的越發曲线玲瓏,凹凸有致。
凍齡的精致小圓臉上,修飾著淡雅的妝容,任何過往的男性賓客只要看上一眼,目光就不再屬於他們,要不是礙於身邊的岳父在場,恨不得用他們的眼神將岳母身上的衣裙剝下,看看內里的肉體是有多麼的騷熟誘人。
我和妻子站在禮堂門口,迎接著前來道賀的賓客,目光投向主桌,心中不由感嘆,岳母這位美熟人妻和岳父坐在一起,不像是夫妻,倒更像是父女。
那天,我和溪冬一起看一下岳父岳母,在一起相伴20多年,也不由得想起了我們的以後,看著看著,我和溪冬的手很有默契的牽在了一起。
感受到彼此手心的溫暖,我們默契的相視一笑。
“溪冬,我想買一份巨額保險,受益人填你。”
我眼中全都是溪冬,那一刻我心中只有他,沒有任何人,語氣柔柔,帶著暖暖的笑意。
溪冬沒好氣的拍了我一下,緊緊將我的手攥緊,目光認真且堅定地看著我:
“老公,你再要和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錢只是為我們愛心服務的工具,哪怕你把全世界的錢都給我,我也不想要。”
我寵溺的捏了捏溪冬精致高挺的瓊鼻,同時又將她的玉手攥緊了一些:“好答應你,以後的日子咱倆一起走,走的越長越遠越好。”
我在紙上傷心落筆,溪冬美姿容再次浮現我的腦海,那天,我對同樣盛裝出席的溪冬,壞笑一下:“我家的冬冬寶貝,怎麼?害羞了?”
溪冬足有175 高挑曼妙的嬌軀上,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露肩抹胸蓬蓬裙,裙擺如雲朵一般柔軟蓬松,讓那天的她,美得就像一只優雅高貴的白天鵝。
膝上十幾公分的蓬松裙擺下,延伸出裹著肉色馬油絲襪的美腿,修長筆直的雪肌玉腿,又被馬油絲襪特有的光澤一襯,完美到不似人間能有的聖品,散發著令人目眩神迷的波光。
一雙白色系帶涼鞋的細根鞋帶在腳踝處繞上兩圈,顯得性感而魅惑,想那雙性感的細跟涼鞋,時之今日,我的心中仍是會泛起一股酸意,無他,這雙LV的高定細跟露指涼鞋,也是尼克送給妻子的,當時的我看著妻子玉竹上的高跟鞋,心中又泛起酸來。
“文博,不要老盯著人家的腳看嘛,問你話呢!”
溪冬見我有著她的肉色玉足發呆,冷艷的俏臉,浮上一絲羞紅,羞惱的在我肩頭捶了一下。
我的腿精嬌妻,冰出玉顏上展露出少有的嫵媚,不僅讓我神情一呆,就連路過的賓客都紛紛側目,我微微上前半步,遮住一部分在溪冬絲襪美腿上來回掃描的視线。
回憶在這里頓住,一副我親眼目睹過的畫面,又浮現在我的眼前。
這雙這對本屬於我的私人極品炮架,穿著魅惑撩人的絲襪高跟,被一個該死的黑鬼扛在肩頭,來回不停的搖擺,震顫,再到最後的痙攣,恨意悔意摻雜著剜心的痛苦,劇痛讓我深吸了兩口氣,看一下一望無際的海面,才平復下來。
那天,壽宴來來往往的人群,不時看向站在禮堂的門口的我們,看著冰山總裁流露出少見的溫暖甜笑,讓他們不時頻頻側目,溪冬冷宴的瓜子臉上浮現出點點紅暈,看向電梯口的方向,隨著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神情略顯憔悴的中年男人,拉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向著我和溪冬所在的位置,跑了過來。
看到那中年男人的面容後,溪冬臉上的淡笑,瞬間消失,冷漠的冰山外殼再次罩在了臉上,對著已經湊上來的保安,忽然揮手。
“沈總,再給我次機會吧。”
“我錯了!你們不能對這樣對集團有功的人,沈總,求求你了。”
兩名保安一左一右,架著中年男人的胳膊就要往外拖,可是卻忘記了摁住他的嘴,更沒看見,從他手中還是繼續向前衝的小女孩。
此時過往的賓客,因中年男人的叫喊,已經將目光投向我們這邊,一臉探究的神色,讓我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去,對著深情有些慌張的保安,出聲呵斥:
“還問我干什麼,快把它拖下去。”
雖然我不清楚這個男人為什麼鬧事兒,但現在最緊要的是將影響降到最低。
“嗚嗚嗚……”
“仙女姐姐…求求你別再打爸爸了,爸爸他真的知道錯了…悠悠向你保證…”
“如果爸爸做不到,你就扣悠悠的小紅花好不好……嗚嗚嗚……”
所有人的視线焦點全在中年男人身上,完全沒有看到有些面黃肌瘦的小女孩衝到了溪冬進前,一把抱住了他的玉腿,奶氣的哭嚎聲立即引來了更多人的關注。
小女孩的眼淚,瞬間把溪冬的肉色馬油絲襪打濕一片,我看見越來越多的人圍繞過來,就沒岳父岳母也朝這邊張望,臉上揚起和善的微笑,蹲下身去,將小女孩拽開:“小朋友,哥哥和姐姐,辦一場很重要的宴會,你和你爸爸有什麼事情下去說好嗎?”
“不…不…爸爸說我沒有工作,我和媽媽、妹妹都會活不下去的,仙女姐姐,悠悠求你了,你再給爸爸一次機會吧。”
老女孩被我拽著,一手抹著眼淚,微揚起頭淚眼婆娑盯著神情冷漠的溪冬。
“哎…輝達集團家大業大,指縫中露出一點,都夠他們吃的,何苦為難這些窮苦人呢?”
“閉嘴,這里的事情你又不知道胡說什麼!”
“我看這對父女,今天是白來了。沈冰山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議論聲不可抑制地在人群中響起,知道人言可畏,可我卻無力阻止,總不能呵斥這些請來的賓客,讓全部閉嘴吧。
集團內部的人員還好,知道一些事情,不敢吭聲,可那些在生意場上認識的賓客,可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汪建飛,你的問題,我在公司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
“看在你有兩個孩子要養,兩百萬的虧空,已經不用你補了。”
“今天你帶著孩子還鬧事兒,是想連最後的一點兒情面也要撕破了嗎?”
溪冬冷冰冰的話語,引來不少人得贊同,又有一些交頭接耳的議論聲響起。
“這個人我認識,是集團財務部的小領導,利用職務之便,貪了集團兩百多萬!總沒把他扭送到警局,已經是很給面子了,虧空也不用他補。”
“哦,的確,還真以為他沈冰山是那麼不近人情呢。”
“不過這男的也夠慘了,40多歲還被解雇,而且他的名聲已經臭了,哪個公司還敢再要用他。”
眾人看著已經被拖到電梯口的中年男人,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把將兩名保安甩開,又反向衝了回來,拉過女兒,連他自己一起都跪倒在地,對著溪冬砰砰砰磕頭。
沒幾下,父女倆已經額頭見青,額頭上傳來的疼痛,讓小女孩哭得更撕心裂肺。
被苦肉計將住溪冬微微皺眉:“汪建飛,身為男人犯了錯就要承擔,在公司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規矩就是規矩,沒有人會因為你的可憐而壞了規矩。”
“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麼鬧,壞了規矩,都來跪地求我沈溪冬可憐,那我是不是都要原諒他們?”
趁著男子磕頭的功夫,又有四名保安有了過來,兩人架著胳膊,兩人抱著腿,身後跟著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等等!”
就在所有人,都要以為這場鬧劇馬上收場的時候,一道雄渾的聲音在人群後響起,尼克穿著白T 恤藍色牛仔褲,一副正值青春歲月大學生的模樣,走到眾人視野之內,走到保安面前,把他放下吧,我有幾句話想跟他說。
保安看著突然走過來的高大黑人青年,又看了看著張臉的溪冬,見她微微點頭,順手又將中年男子放了下來。
尼克看著神情戒備的中年男子,笑了笑:“這里有張名片,上面有電話你打過去,就說你想找份工作,他們會替你安排的。”
看著中年男人拿過名片,尼克又笑了笑,摸摸小女孩的頭:“這份工作,你要感謝我姐姐,集團的規矩他不能壞,這是理之中,而我身為他的弟弟,幫你一把,這是看在你多年為我沈家出力里的情上,這份工作好好干,你還有兩個女兒呢。”
我看著尼克幫溪冬掙回了面子,也拿回了里子,暗罵自己怎麼反應比這個好,小子又慢了半拍,這個好人應該本應該是由我來當的。
看著中年男人,帶著女兒,對尼克感恩戴德的上了電梯,那時的我從微微有些吃醋外,還真沒多想,尼克的其他圖謀。
人群散去,溪冬看著我的臉上,有些吃醋的意外,笑著拉起我的手,轉移話題:“老公,趙大海、林寧微她們夫妻什麼時候過來?”
“我剛才打過電話了,他們在樓下停車,馬上上來。”
“冬冬,你要不要這麼向著尼克呀?”
我怎能不明白妻子的意思,他這是想轉移話題,分散我那顆愛吃醋的心。
溪冬溫柔一笑,另一只素白柔荑,輕輕摸搓了我的手背:“老公,咱們的弟弟,你出風頭和他出風頭,對咱們家來說都一樣。”
我見溪冬都對我這麼說了,也只能將心中的不快壓下,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你看我像那麼小氣的人嗎?只不過我覺得還有那種情況,咱倆應該婦唱夫隨,被這小子橫插一杠,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溪冬有些嬌嗔的白了我一眼,悄悄湊近我的耳邊,吐氣如蘭:“為了讓老公消消氣,今天晚上……”
溪冬的話,還沒說完,電梯門,再次打開。
“大海!”
“文子!”
溪冬身體的香風,竄入我的鼻腔,撩得我心頭火起。正想在和溪冬甜蜜兩句,遠遠看見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趙大海走出電梯門。
大海今天梳了個油頭,有點兒發福的身材上穿了件正裝西服,看著有點像從鄉下來的土財主,挽著他的嬌妻,向著我揮手。
從前我對於的發小趙大海,還是充滿信任的,不只是,他靠著他家族蔭蔽,才能在不到30歲的年紀,年紀輕輕就能位漢東市下轄的花山縣級市,警察局副局長的位置上,更是多年相處下來,我倆這份感情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大海的美嬌妻林寧微,也托庇於大海的家族幫助,在今年也成功坐上花山縣分管財稅的副市長位置,別看只是縣級市的副職,可她手中權利不可小,花山縣是漢東市近幾年的主力高新開發區,工業區里大大小小的公司老總,都得巴結大海夫婦。
就連我身為明星企業家的岳父,在今年過年的時候,看見大海的老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
那時的我,只以為這是權力的美妙,萬萬也沒想到,後來成了大海夫妻倆墮落的噩夢。
不得不說,大海這小子也是個有福的人,人長得其貌不揚,上學時期也是個不愛學習的主,架不住人家家里條件好,出生就在羅馬,隨便向上爬了幾步,就到了別人努力一生,都到達不了的終點,就連事業有成的我,都有些羨慕他顯赫的家世。
而且,最讓那些同學和認識他的同齡人想不通的是,這個家伙命好也就算,還娶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妻子,就連我有時候,都會稍稍妒忌一下大海,這只吃到天鵝肉的癩蛤蟆。
我的目光,看向趙大海右手挽著的林寧微,相貌和氣質可能比溪冬,稍遜色上一分,可配上其貌不揚的趙大海,卻是綽綽有余。
160 的身高,顯得十分嬌小可人,巴掌大的小臉上,卻洋溢著一股咄咄逼人的傲氣,如同大海一樣,年紀輕輕就能爬上縣級市副市長的位置,這種坐火箭般的升官速度,換做誰都不免會有幾分傲氣,她站在趙大海的身旁,穿著一條湖藍色中長款的吊帶連衣裙,衣裙束腰的設計,把她柳腰肢的襯托更外纖細,黑絲玉足踩著系帶的紅色高跟鞋,遠看之下,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
暴露在衣裙外的肌膚,白的如凝脂般細膩,粉粉嫩嫩的。
林寧微挽著大海的手臂,走到我們近前時,雙眸先看我了一眼後,目光又轉向我身邊的溪冬,甜甜一笑,紅唇輕啟,出帶有幾分攀比的味道:“哎呀,老公你看人家文博,長得帥也就罷了,還這麼有本事,和他老婆站一起,人家郎才女貌多般配!”
“我今天這麼精心打扮,還是被咱們市的冰山女總裁壓了一頭,你看溪冬的鞋子,多漂亮。”
“溪冬,你這鞋子是高定吧!”
林寧微一撩長發披肩,微微卷曲的長睫毛眨了眨,紅唇勾出一抹柔和的弧度,又為她那幾分張有著蘿莉氣質臉蛋兒上,增添了幾分俏皮。
這擁有實權的女副市長,言語中雖帶著俏皮調侃的味道,可她話里話外的的意思,卻是滿滿的看不起大海。
看著林寧微一臉傲嬌的樣子,像只花枝招展的小孔雀,傲氣的像路過的眾人,展示著她的美。
我不由得微微皺眉,這個靠著大海家族爬上來的女人,誰給她的底氣看不起大海?
不知道,她手中的權利是誰給的?
這人來人往的,一點不給大海留面子,但這畢竟是人家夫妻的事情,我也不好多插嘴。
“呵呵,我問問朋友……”
趙大海假裝沒有聽出他老婆當中的嘲諷,笑呵呵的陪著笑臉,好像完全被他老婆林寧微,那柔軟如絲綢,又帶著一絲甜美的奶音,迷得暈乎乎。
滿滿的舔狗相盯著,林寧微巴掌大的可愛小臉上,微笑時顯露的兩顆小酒窩,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現在想來,也不能怪大海被他的嬌妻撒嬌,智商就直线降低,小學到大學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他,早被他妻子舉手投足間,故意流露出的溫柔與嫵媚,迷得個七葷八素,心甘情願的當舔狗。
然而,那天正在驕傲開屏的小孔雀,還不知道,她已經被邪惡的大灰狼盯上。
“姐夫,這美女你是朋友啊,姐姐的鞋子是我送的,美女要喜歡,我挑一款再送你,保證也是高定名牌兒。”
就在我想和發小寒暄幾句的時候,尼克高大強壯的身影,出現在我們是身側,冒失與輕佻的話語,引得我和大海齊齊轉頭。
見我們轉頭,尼克那張棱角分明的黝黑俊臉,笑容如同晨曦般燦爛,每每回想起那人畜無害燦爛的笑容,那時我還不是知道後續的發展,真得誤以為剛他才說出那種冒失的話,是無心之矢,或者就是純粹發自內心的善意。
高大的接近兩米的身軀,黝黑的臉龐,簡單的白T 恤下,引能出他結實的肌肉輪廓,加上一條做舊的破洞牛仔褲,透出一股難以遮掩的青春氣息。
帶著幾分儒雅氣息的黑臉,掛著他不知練習了多少次,特別能感染人的純真笑容,像是春日里的陽光,溫暖、美好,完美彰顯出他表面上,如陽光般燦爛的性格,那時的我和大海,還不知這張燦爛的笑臉背後,有多麼淫邪好色的嘴臉。
“尼克,別胡說。”
“大海、寧微,不好意思,這是我弟弟尼克,你倆別在意,他在美國那邊生活時間長了,說話,做事,還有想法什麼的,跟咱們華夏人可能不太一樣。”
溪冬看著大海臉色變得很差,連忙出聲為他尼克剛才冒失的行為找補。
我看著尼克這黑皮舔狗,見到個美女都想上去舔兩下的行為,非常不屑。
別看他平時說話辦事挺麻利,就是對中西禮節不分,時常混淆的二楞子行為,讓我們一家時常都有些頭疼。
我見妻子都發話了,自然不能拆台,一把拉過攔過大海的肩頭,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大海,來來,我帶你進去,你別生氣,我家尼克,他一黑人,思想比較簡單直接,今天我一定讓他給你倒酒賠不是。”
我攔著大海肩頭,幫尼克這個挨千刀的黑鬼解圍時,那只這個家伙,靠著網上學來的土味情話,已經成功的加上了大海他老婆的微信。
大海夫妻的身份地位,加上大海背後的趙家,他們夫妻的到來,瞬間讓岳父今天的壽宴又升輝了不少,之後,市里、省里有頭有尾的大人物,不是送來賀詞,就是送禮物。
“越阿姨!”
媽媽越露華作為現場在官面上地位最高的賓客,恰到好處把握著時機,在宴會開始的前幾分鍾,踩著一雙有些老土的黑色女士方頭皮鞋,出現在禮堂前的電梯口,我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尼克比我還積極,舍了溪冬,急吼吼的向著媽媽跑去。
身高腿長的尼克,三兩步就跑到媽媽身邊,當時我和溪冬一起微微皺眉,我是討厭這個黑鬼那種對媽媽,對溪冬過分熱情的舉動。
而溪冬冷艷的瓜子臉上,黛眉微蹙,更像是吃了媽媽的醋,那天我也趕上去迎接媽媽,並沒有在意妻子俏臉上的微表情,後來的後來,我才明白,不論男女都是一樣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越阿姨,你是不是吃了仙丹!”
“你今天也太美了吧,要能穿上我送你的高跟鞋,一定更美了!”
尼克看著媽媽依舊是那幾乎一塵不變的老土女士行政西裝打扮,他黑臉上的笑意是十分殷勤,卻隱隱透出了幾分釋放。
媽媽那天為了參加岳父的壽宴,端莊美艷鵝蛋臉上畫點淡妝的,紅唇勾起,桃花眸斜睨了眼尼克:“油嘴滑舌,又惡心又肉麻,大呼小叫什麼!”
媽媽惹火的性感肉體,他穿著一件老土行政西服,就難以掩飾媽媽那與生自來,又渾然天成的撩人姿勢。
淺灰色女式行政西裝的前襟與內搭的白色襯衣,一起被那高聳巨大的奶子頂起,跌宕起伏的山巒曲线,曾讓媽媽背後有不少的流言蜚語,說是某某大佬人物的情婦等等,隨著媽媽坐上了漢中市委政法委書記的高位,那些惡意的傳言沒有人敢在背後提起半個字。
同色的修身西褲下,兩條修長的美腿,印出兩條美腿的輪廓,雖然什麼也看不見,可就偏偏就這一股性感撩人意味,交錯邁動間,媽媽的美腿,每一次蓮步輕搖,略顯寬松的小腿部分褲管兒微微蕩漾,也不知是媽媽的騷熟誘人的性感軀體,還是媽媽端莊威儀的氣場,或是兩者都有,一起引動著賓客們的視线,有些膽大的直接將雙眼瞪圓,那樣子恨不能將眼珠子看得掉出眼眶,似想將媽媽的身上行政西服看透一般。
順著纖細修長的黑絲小腿,那優美的曲线往下,精致的方頭皮鞋,有一對極為精美的黑絲玉足,藏在其中。
也不知媽媽那里穿的是普通的短絲襪,還是特別騷浪的庫里絲,當天的我,立馬就被自己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逗笑了,媽媽是誰?
怎麼會穿庫里絲那種玩意?
媽媽與溪冬兩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一個端莊威儀,鳳姿萬方。
一個容顏清冷,曲线窈窕,四條性感的美腿,優雅邁動,鞋跟在地面激起一串挑逗人心的咚咚聲響,不由得讓人血脈噴張了幾分。
媽媽的身高也個173 ,比妻子略略矮了一些,可沒有每一人看到媽媽端莊精致的容顏,火辣性感的身材後,無不感嘆一句,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媽媽的美腿與我的腿精嬌妻相比,長度上沒有絲毫遜色,兩人都是超過1 米的性感長腿,若說真有什麼區別,那妻子的美腿是修長纖細,媽媽的美腿藏在修身行政西褲里的騷熟大腿,則是豐腴多肉,又纖穠合度。
回憶到這里,從前一副畫面又不禁闖入我的腦海,我曾在媽媽的臥室外目睹過,媽媽與溪冬一起用兩條或死人不償命的美腿,一上一下疊在一起,用膝窩夾住一根粗長害人的大黑驢屌,極盡淫媚討好的大屌的主人,為他用玉腿擼屌腿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