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源看著赤裸的白芷發出了崩潰的嘶吼聲……
驚恐的神情化作強烈的情緒讓昏迷中的凌源在現實里漸漸的睜開了眼睛,失焦的視线逐漸聚集,凌源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耳邊似乎傳來陣陣的竊竊私語,凌源試著集中精力,聽現這聲音就在身旁,轉頭向右看去,只見前方的凳子上一位絕姿的背影背對著自己正在跟桌子對面的人說著什麼,那肥潤的臀部壓在凳子上把外衣都撐的緊緊的勾勒出一條深深的勒痕。
就在凌源還在欣賞之際,這人影發出陣陣歡快的笑聲,那聲音脆鈴鈴的還帶著點朝氣,是白芷!凌源心一急想要起身,卻跌下床去,這下把坐著的兩人嚇了一跳!“凌源醒了!”一道雄厚給人很有安全感的聲音想起,是散修聯盟盟主鐵手!“凌源!你沒摔著哪里吧!別激動!”白芷說著和鐵手趕忙來扶凌源,但是兩人想扶的時候手卻不小心放到了一起,白芷頓時紅著臉連忙收回手去,鐵手也覺得尷尬的嘿嘿笑了笑。
見白芷收回了手去,鐵手把凌源扶著躺在床上說到:“凌小兄弟,你昏迷了幾日,大家都著急的很,還好這次我帶了妙手來,你性命是無大礙了,但是具體的事情等會讓妙手跟你說一下,老哥我就不打擾你和白芷夫妻二人的密談了哈,我先出去,你們有事再叫我。”
鐵手魁梧的身子起身時帶著床都回彈了一下,回頭對著白芷微笑點了點頭,白芷卻因為剛剛的事羞了臉低頭沒看到,帶門而出後,凌源對著白芷虛弱的聞到:“我昏迷了幾日?”
“已有5天了,那個紫發青年是魔教血手假扮的,也不知如何混入其中的,事發之後凌宗主和其他宗主都去追擊他去了,花宗主留下來照看你的傷勢,還好有花宗主和妙手的相助,你現在暫時無憂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
“你試著動用靈力試試?”
凌源試著運作靈力,卻覺得體內靈力像是停滯了一般,境界掉落到了引香境,只有靈力強化身軀的感覺,連忙問到:“這!這是怎麼回事!!”
“花宗主和妙手看了後說到,你這是被境界高太多的人打擊所致,打亂了體內的靈力,而你的腦海里還被血手設下了多重封印,好再最後關頭被李堂副宗主截殺,不然生死未知,擔心死我了!”
“這……”凌源聽後頓覺人生無償,自己苦修閉關多年想見白芷,如今在白芷面前自己卻……
凌源回了回神對著白芷說到:“方才鐵盟主說到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這……這真是!!”
“怎麼?你不願當我夫君嘛?好像嫌棄我的樣子?!”
“不!!!!不!!!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凌源情緒激動的說到,卻是一時用力咳了起來,白芷看見連忙幫忙拍打凌源背部緩解。
“凌源你現在不能心情激動對你的身子不好,你當我夫君我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啊,不過你那麼多年不來見我,把我晾在這里孤身一人,你怎麼忍心!”白芷裝作不高興的樣子,瞄了喵凌源。
“咳咳,我這不是被師傅強行閉關了嘛,不成形香境不得出關,還好我天賦異稟,在你當選前夕出關,還僥幸比武勝利,看來天意還是照顧我的,咳咳!”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現在好好休息,過會妙手還要來找我有事相談,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嘛?”
“我……我剛醒聽到你和鐵盟主相談甚歡,是在笑些什麼啊?”
白芷聽到凌源問的是這個,心情不覺一下低落了少許,回頭笑臉說到:“啊…哈哈,自然是在說你以前的丑事啦,你不知道你以前有多呆多傻,嘿嘿,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啦!”
就在白芷回頭准備離開的時候,凌源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抓住白芷的手臂一下拉了回來,白芷沒想到凌源一下用力拉回自己,頓時趴在了凌源身上,那飽滿的兩壇玉肉壓著凌源,壓著他渾身舒爽,下體頓時有了感覺,白芷羞紅了臉,低聲說到:“你……你要干嘛呀,你說話就說,拉人家干嘛~~~”
凌源不語盯著白芷,白芷紅著臉貼著凌源的胸膛和他對視,兩人的臉不知不覺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在此時!房門“砰”的一下被人打開!兩人連忙分開,白芷紅著臉背對門口,梳弄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凌源看向門口。
“公子!!!!!!公子!!!!!!!我聽鐵盟主說你終於醒啦!!!!!!嚇死二豆我啦!!!!!我以為以後我就……嗚嗚嗚嗚嗚!!!!!!!!”二豆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留著鼻涕就往凌源這里跑來,嚇得白芷連忙往旁邊站了站。
凌源動也動不得,跑也跑不掉,只能閉著眼默默忍受二豆衝來……二豆抱住凌源哭了好一會這才發現旁邊還站著白芷,白芷也不知二豆前面有沒有看見自己兩人的行為,應當是沒看見。
二豆抹了把鼻涕向白芷行了一禮,頭回低聲詢問到:“公子,前面你們兩個在干嘛啊?”
二豆那麼進的距離,就算說的聲音再低,白芷也不是聾子聽不見,白芷頓時秀紅了臉,“哼!”的一聲瞪了凌源一眼走了出去,狠狠的摔上了房門,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凌源和滿臉懵逼的二豆,“二豆,下次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了,遲早害死我……我謝謝你……”
白芷氣離開房門正欲出去散散心,消消氣,卻見一襲青衣走來,正是散修門醫師妙手!妙手行了一禮笑道:“白小姐為何事生氣啊?我正欲來找你相談凌源身體的事宜呢。”
白芷聽聞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妙手先生不必多慮,你我去那邊的座位上相談吧。”
妙手點了點頭,兩人坐下後妙手看向白芷說到:“凌源小哥的身體現在有我來照顧暫時是無礙你可放心,但也只是暫時,如果時間久了,必定會對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後遺症,眼下必要的事情是取得幾種藥材,不過我現在需要照顧凌源小哥的身體,所以此事恐怕還是要有勞聖女出面一趟了”說著妙手站起身向著白芷重重行了一禮。
白芷頓感惶恐,連忙起身俯身還禮道:“妙手先生說的是哪里話,您肯為凌源醫治已經是大恩大德,小女子怎能受得起您一拜!”
白芷這一拜胸口的玉肉頓時顯露在妙手的眼里,妙手看了一眼那深深的线條不動聲色的把白芷扶起微笑說道:“救治醫人本就是我的本分,聖女萬萬不用如此,凌小哥是你的夫君,妙手也不忍看著他這樣下去,不過確實需要聖女的幫助。”
“妙手先生需要小女子幫什麼,小女子必定全力助你!”
“哈哈哈,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凌小哥身體目前體內靈力被打亂,剛剛也說過,需要3種藥材來熬制幫助疏通調理體內靈力,不需要聖女去藥材生長地摘取,本人有幸認得幾位取藥人,聖女只需去他們那里,取出我的信物告知於他們需要何種藥材多少分量,他們自然會准備好送來,不過為了他們的人生安危還請過來,我告知於你。”
白芷走向前去,妙手貼耳悄悄思語了一番,白芷點了點頭:“我有數了,現在就出發!”,妙手連忙到:“不必不必!聖女明日出發就行,正好可以准備些盤纏和食物衣物,此行也可以借機熟悉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想必聖女還從未獨自離開宗門吧,凌源小哥有我照顧,聖女不用太急著趕路,一周時間完全可行。”,白芷點了點頭到:“先生說的有道理,那我先去准備准備了!”
白芷向妙手行了一禮離開了,妙手看了看白芷離開的身影一會又回頭看了看凌源的房門,眼神似有閃光不知在想著什麼。
當晚,凌源房門前,一道人影在門前站了會,好似在猶豫什麼,隨後敲了敲門,門內正在床上調理靈氣的凌源睜開了眼看了下窗外的天色,心里疑惑是誰那麼晚敲門,問到:“誰啊?”
“是我”:白芷回到。
凌源聽聞是白芷趕忙說:“快進來吧,別凍著了!”
白芷推門而入看了四周一眼沒看到二豆,問到:“二豆呢?”
“你來找我怎麼還問二豆的事,二豆我叫他去自己房休息了,我沒大礙不用他老是守著了!”
白芷聽後捂嘴笑了起來,看的凌源呆住了眼,心里想著(從前怎得沒注意到白芷長的如此秀麗?!光顧著玩耍嬉戲了!差點誤了大事!)
凌源往床里邊靠了靠流出白芷的座位,白芷坐下後認真看著凌源不語,看的凌源疑惑不解,以為是自己臉上有東西連忙摸了摸臉頰,白芷抓住凌源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看著凌源溫柔說到:“明日我要出宗門一趟,今日妙手先生說你需要幾種藥材需要我去幫忙拿取,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好好聽妙手先生的話,好好調養身子,知道了嗎?”
凌源看著白芷鄭重說到:“夫君肯定聽賢妻的話~你讓我去下火海我就去下火海,讓我去闖刀山我就去闖刀山!”白芷雖聽著凌源亂說但心里卻是暖暖的,便連忙食指堵住了他的嘴道不讓他亂說下去:“休要胡說!我怎會讓你去做那種傻事呢,前路漫漫,還多的需要我們同舟共濟的時候呢,你可不能丟下我去闖什麼火海,下什麼刀山,呸呸呸!!”
凌源聽後連忙呸呸呸了三聲,道:“娘子說的對,是我口無遮攔,我抽自己幾巴掌。”說著就要抬手打去,驚的白芷連忙抓住道:“你怎得對自己那麼狠,以前怎麼沒見到你這樣,是不是多年不見我生了怨氣?”
凌源嘿嘿笑到:“騙你的啦,我怎麼敢這麼做,打在我身,傷在你心嘛~~”白芷聽著他情話亂說口無遮攔羞的小錘了他胸口一下,卻見凌源身子還羸弱受不了,被錘的咳了起來,頓時後悔起來,心到:“哎呀,我怎麼那麼不小心,手里也沒個數,錘出事情了可怎麼辦!”連忙俯身探去問到:“凌源你還好嗎,我錯了,不該錘你的~~~”
卻見凌源趁著白芷俯身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拉了下去,嚇得白芷驚叫一聲,還好附近無人,不然得多羞人啊,白芷見凌源竟是裝的咳嗽,氣不打一處來:“好啊凌源,那麼多年不見了,小心思還挺多的,看我不捶死你!”嘴里說的狠,手里卻是沒用力,兩人一下子就在床上你來我往,陣陣笑聲從床中傳出。
過了一會聲響漸息,視角轉入房中,只見床上兩人衣衫不知何時不見了蹤跡,凌源躺在床上雙手把玩著白芷的酥胸,或拉;或捏;或揉;或聚攏;或拖起,而白芷兩腿橫跨凌源跨部而坐,頭部左傾後仰閉眼細細品味,一臉羞澀,凌源只覺得這玉肉怎得如此傲人堅挺,沒有內衣的承托也照樣亭亭玉立,羊脂白玉的肌膚配合著一圈淡粉色的微突乳暈,一顆瑪瑙點綴其上,看的凌源氣血噴張,被白芷壓住的二弟伴隨著心跳一跳一跳的,但不知為何其規模卻不見多大,白芷感受著下體的陣陣跳動,玉蛤之內不知不覺間流出了絲絲玉液,白芷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不知凌源的陽具是否正常,但卻知這陽具燙的自己心窩暖和,燙的自己的豆蔻酥麻,跨部不知不覺間壓著陽具前後蠕動了起來~
凌源只感受到二弟被一團溫熱的軟肉來回按摩,這軟肉上不僅有玉液流淌而出,還有絲絲的吸力吸住他的二弟不讓其亂動,磨的他一下子緊繃了身子,只怕自己下一秒鍾就承受不住射了出來!凌源眉頭緊皺忍受下體的陣陣精意著低頭看去,卻見他一下睜大了雙眼!
白芷的玉蛤外部竟是不帶著一絲絲的陰毛!外陰的兩瓣嫩肉肥潤厚實的夾著自己,一顆花蒂在來回之間若隱若現,凌源沒想到白芷看上去陽光朝氣的下體竟是白虎玉蛤!
白芷狀態漸涌,越磨越快,越磨越酥麻就越是想要磨去這酥麻感,流出的陣陣玉液源源不斷,在兩人的交合傳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的聲音,交合處早就是白漿掛壁,多出來的玉液順著凌源的兩顆軟蛋流淌在了床上,白芷本身就是多年修煉習武,練的臀腿雖不是大的夸張但是卻是圓潤飽滿,從背後看去,只見白芷無師自通,兩手後撐在凌源的雙腿上,下體速度增加,背部核心自然收緊,凸顯出明顯的兩條背闊肌,兩瓣臀肉收緊後緊密無縫,搞的凌源的龜頭剛露出玉蛤一絲隨後就被送到臀瓣處又被送回到玉蛤就這樣來回摩擦,玉蛤的吸力溫熱再加上臀瓣的緊致感受讓凌源手部扶住白芷曼妙的腰部漸漸翻了眼白,白芷閉眼滿臉羞紅卻是沒有看見,嘴部微張“哈~~~哈~~~~哈~~~~~嗯~~~~哈~~~哈~~~哈~~”的吐著熱氣,扭的床鋪都發出了“吱扭”的聲音就這樣過了幾分鍾,眼睛翻白的凌源突然一聲大叫:“不行了!!!!!不行了啊!!!!!”
凌源突然起身抱住白芷,下體陽具穿過臀瓣從夾縫中伸出對著後方“哧~~~哧~~~~哧~~~哧~~~~”的射出幾道精液後躺倒在床上大口呼吸,二弟一跳一跳的,馬眼處還殘留著點點白色。
白芷可能是第一次行這種事情,只覺得心里一下子打開了一道大門,深不見底~~尤覺得沒有盡興,可凌源的陽具射出以後就軟塌了下來,看來是不能再繼續了……
白芷前俯趴在凌源胸口,左手食指在凌源胸前劃著圈柔聲道:“夫君~~~~~怎得這樣就不行啦~~奴家還沒盡興呢~~~~今夜奴家想要把身子都交給你,可~以~嗎~”
最後的三個字就像是一擊猛藥打在了凌源的心上,凌源原本還想借口身體不適下次再戰,而今卻是再度雄起,抄手摟住白芷的腰一下子對換了上下,凌源狠道:“好!今年就要你這騷妮子看看本大爺的厲害!”
凌源對著白芷的脖子一頓猛親,左手揉捏乳肉,右手手持陽具對著白芷的下體一頓亂戳,竟是一下子找不到洞口在哪,白芷見狀輕笑一聲右手探下輕輕扶住肉棒慢慢的移到那肥蛤入口,凌源被這行為激的紅了臉,只覺得心髒“噗通…噗通……噗通……”的狠狠跳動,下體用力,一下子插了進去!
白芷一聲悶哼,眉頭緊皺,只覺得下體傳來絲絲痛覺,應當是破了處子之身……
凌源一經插入就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層層溫熱嫩肉包裹住,肉蛤深處還傳來陣陣吸力,整個腔室濕潤緊致,玉蛤外部還有兩瓣肥厚陰肉夾住肉棒外體,龜頭頂部剛剛好似突破了一層薄膜,凌源試著動了一下,引得白芷媚叫了一聲“嗯~~!”
凌源只覺得這肉穴內部的壁上像水蛭一般吸住自己,整個腔室隨著自己的插入排出空氣後就進入到了一個真空狀的環境里,再加上幽深蜿蜒的內部形狀,凌源竟覺得自己恐怕還沒深入多少,事實也是如此,凌源前面剛剛射出,雖是心髒供血勇猛,但是奈何二弟不聽使喚,而今插入破處後卻是根部萎靡,只有龜頭充血,自然是沒辦法深入的!
凌源擺動了起來,雖說只有龜頭充血膨大,但是白芷的外陰厚實,再加上吸力強勁,讓凌源感覺自己出來後外面兩瓣嫩肉饅頭就拉著自己往洞里面去,“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凌源越插越快,白芷抱著凌源的腦袋,眉頭緊閉,下體漸漸有了酥麻的感覺,“啊~~啊~~~~?~~啊~~~~哈~~~~~哈~~~~~~”
凌源嘴里吸著白芷的玉乳,舌頭攪拌著乳頭,時不時的還用牙齒輕輕咬一下,搞的白芷挺起了胸部像是要送乳入嘴般,可是沒過幾分鍾,凌源突然急促呼吸了幾下,松開玉乳,挺起身姿,肉棒探出玉蛤對著白芷的細膩肚皮射了出來……
凌源射完之後“哈~~~哈~~~哈~~~”的吐著粗氣說到:“不行了芷兒,我到極限了……”
白芷情欲正上心頭,誰知凌源竟這時射精!頓時感覺自己好似落入深潭之中,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來,但凌源身體還沒恢復,也是情有可原,三思四想之後說到:“夫君不必自哀,你我青梅竹馬,而今為你落了紅,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會怪你呢~時候不早了,我明日還要出宗門一趟,估摸著七日左右能回,你好生修養,我先回房清洗一翻,你也去洗洗吧~”說著起身穿衣,凌源看著白芷那勁爆的身軀在自己面前更衣,心有力而棒不足,暗暗罵了自己幾句不中用……
白芷更完衣後回身親了凌源一口說到:“你好好休息,我先走啦~~”,凌源點了點頭:“早些回來,我等你~~”白芷噗嗤一聲笑出:“這對話讓別人看來也不知誰才是娘子呢!”凌源聽後尷尬的摸了摸頭嘿嘿笑了幾下,白芷踏門而出回頭給了凌源一個媚眼,見凌源一下紅了臉這才滿足的關門走了。
白芷走在路上,看著手里的提燈,心里卻不平靜,一方面是欲求不滿的空虛,而另一方面卻是想起上次凌源喝醉酒身體飄散的那股味道,為何今日這番卻沒有聞見?為何一直以來其他人身上沒有這種味道?這味道跟背後的並蒂雙蓮有關嗎?因為那天是自己得到並蒂雙蓮的第一天所以能聞見凌源的味道?可這也解釋不了在這之後為什麼別人身上並沒有這種味道……
就在白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前方的黑夜里響起了陣陣的腳步聲,“踏…踏……踏…踏”,白芷聽到後立馬全身緊繃擺出武姿,抬起提燈盯向黑暗里說到:“誰!快出來!天香閣里容不得你放肆!”
“是我啊~~~~~”一雙美腿出現在自己的視线里,白芷向上面看去,竟是自己多日未見的師姐玉紫清?!白芷頓感驚訝,連忙問到:“玉……玉師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那麼多天你去哪里了,找都找不到!紙條也不給我留一個!讓我好生擔心!!”
來人正是玉紫清,玉師姐,天香閣的關門大弟子,玉紫清拋了個媚眼說到:“可不是姐姐我嘛,原本我還想嚇唬嚇唬你呢,誰知你警惕性那麼強,姐姐我要不是說出個聲,豈不是要被你一腳踹飛去了?有你這麼對師姐的嘛,人家好不容易才回來,芷兒真傷人心呢~~~~”
白芷見師姐這麼說,連忙上前勾起手臂撒嬌到:“姐~~~姐~~~~人家哪里知道是你,萬一來個蒙面大漢給我捉了去,姐姐你不是就少了個好妹妹嘛~~~”,玉紫清聽後捂嘴噗嗤一笑道:“誰家好人敢來捉你啊,你現在是聖女了,聖女要是被捉,這天下好漢肯定群起而攻之,那大漢定是無處可逃的嘛”
玉紫清說完突然聞了聞白芷身上的味兒,然後盯著白芷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看的白芷臉色微紅不敢直視,白芷問到:“姐姐沒事看人家干嘛呀~~~”,玉紫清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道:“呦~~~人家還沒問呢,你怎麼就自己承認了呀~~~~”
“承~~承認什麼呀~~師姐可不能瞎說,要被關面壁的~~”
“哎呀~~~~不是處就不是處了嘛~~師姐又不是外人,你羞什麼~~來!正好師姐有事跟你說,去我那屋,你這路上快跟師姐說說怎麼發生的!!!”,玉紫清滿臉激動的樣子,白芷看去,只見八卦兩個大字印在了師姐的臉上,又拗不過師姐,所以這一路上就把前面發生的事情跟師姐說了去。
玉紫清房內,陣陣笑聲隱隱從中傳出,“哈哈哈哈~~~我的好師妹哦,沒想到你人兒爽朗,這欲望竟如此強烈,姐姐之前怎得沒發覺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芷頓覺臉龐和耳根通紅,急忙說到:“哎呀師姐~~~~你就別取笑我了,人家這樣也不想的嘛,實在是…實在是感覺來了就控制不住了,凌郎現在身子又弱,人家下次都有點不敢啦~~~~”
“沒事兒師妹,人之常情啦~~~~師姐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嘛,你這情況倒是正好碰巧了,師姐這幾天出門辦事,回來的時候從那邊商人那里買到了幾件奇物,正好給你看看~~~”
白芷聽聞一臉好奇的看向紫清:“什麼呀?”,玉紫清一臉神秘的從床下拉出一個小箱子,這箱子寬兩尺,高七寸(寬1米,高22厘米),玉紫清將其放置床上打開,只見其中金色絲綢鋪底,鑲嵌著三根玉質的棒裝物體,玉紫清一臉神秘的看向白芷問到:“好師妹可知這是何物啊?”
白芷認真看了看後驚到:“難道這是模仿男子的那……那個?!”
“師妹真是火眼金睛,不錯,這就是師姐這次帶回來的奇物,原本想著自己偷偷享用,可我們好歹姐妹一場,師姐怎麼能不想著你呢?你來選一個吧。”
白芷看著盒子羞紅了臉,“這……這怎麼選啊師姐,我也不懂嘛~~~”
“小妮子裝純裝的還真像,那師姐就跟你介紹介紹,這幾根的材質都是一樣的,選自琉璃國的特殊玉石,用靈力可加熱,能儲存熱量,這第一根就是尋常人兒的大小,呈白玉原色,長四分之一尺,寬一寸(8cm,3cm),第二根就粗壯了許多,呈淡棕色,長半尺,寬2寸(15cm,6cm),這最後一根更加雄偉,顏色呈棕色,是因為其原石產生了絲絲變異所以透露出來這種顏色,使用後有著玄妙的感受呢,長7寸,寬3寸(21cm,9cm),你別這樣看著我,這都是那商人跟我說的,姐姐我還沒用過呢~~你選一個吧~~”
白芷聽後一時不知如何抉擇,其實白芷是想選第二根,因為第一根跟凌源差不多,其實並不能滿足自己,如果女子真要用這根玩耍,自當是選個妙的~~,可又怕自己選了後師姐誤會自己對凌源不滿意,所以一時下不了手去。
玉紫清見白芷猶豫不決,心知她想的是什麼,於是拿起了第二根塞進了她的手里說到:“咱姐妹倆那麼多年下來,姐姐還能不知道你想的什麼嘛,這件便給你啦,你好生藏著,可不要叫人發現咯~呵呵呵呵呵~~~~”
白芷見師姐知道自己需要哪件,也不多說收了下來,秒了一眼那根最大的對著師姐說到:“姐姐用那大的,可是吃得消?”
玉紫清見白芷竟然還調侃自己,說到:“你這小妮子莫要多管,姐姐喜歡用哪根就用哪根,今日用完大的,明日就用小的!”
“姐姐癮兒那麼大!天天都想要嘛~~~!羞死人了~~~~”
“你這妮子,我打不死你~~~~!!!!”
房內頓時傳來了陣陣嬉鬧聲,不久後……
“好了妹妹,時候不早了,前面路上你不是說明日你還要出趟遠門嘛,早些回去休息吧,這跟棒子你好生放在身旁的袋子里別弄丟咯,這次出門指不定能用上呢~~~~嘿嘿~~~~”
“姐姐莫要亂講,我才不帶出去呢~~~!我藏一輩子~~~~”
“好~~好~~~你要藏就藏嘛,都依你~~,不過此次出門諸多事項都需注意,不要輕易露出自己的身份,以免節外生枝,可懂?你可以當一位世間女俠,但是不可透露出修行者的身份,尤其是聖女的身份,姐姐這幾日出門,感覺外面魚龍混雜,怕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你多加注意,早日回來~~~”
“姐姐我知道啦~那我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了~~~”
“嗯~”
白芷把玉棒藏入袖中,踏門而出……
第二日清晨,天香閣旁門小道上,妙手相送,白芷身穿灰色素袍,臉帶絲罩,肩背一個小包,但是衣服里還暗藏一個小袋子,里面裝著昨日的玉棒,不過無人知曉罷了。妙手走上前來說到:“此行也算是坎坷,背包里的糧食盤纏地圖和睡毯可要收好,莫要丟失了,到了鎮里可以補給,路上不遠就直接敢過,不到萬一不要露宿野外。”
白芷點點頭道:“多謝妙手先生相教,還請止步,白芷這就出發了。”說完行了一禮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