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驟熱頂進身體的充盈感讓陸玉無措而不適,蹬緊了腿。
江展頭沉進水里,含咬她雪白的乳。
“呼……”他出水,眼睛鎖緊她的臉。她面容緋紅,緊緊皺著,惡狠狠盯著他。
他聳動著身軀,將她的反應看進眼里,“看什麼?”
“又沒全進去。等會有你吃的。”
“呃嗯……”他毫不遮掩自己的喘息,按著她的腰臀,一次又一次滿滿貫穿。
他頂著她在水里沒有定點,陸玉被撐得昏昏沉沉,胡亂摸到什麼絲线一樣的東西,猛地收回手。江展握住她縮回的手心,“躲什麼?什麼不能摸?”
他隨意瞥一眼,原是一只鈴鐺。江展記得剛進池宮時門口懸起來的木牌,標記著每間泉閣的名稱號別。
“不說話?”他猛頂一下,幾乎將她腰頂出水面。
陸玉咬緊牙關抓他的肩背。
她張口喘息,被他扼住喉嚨含住了口舌。他吃的很深,緊緊咬住她的舌,撥弄出來,掐住她的臉頰,迫使她接受他的唇舌。
池水不深,但也到陸玉胸膛,她身體只能依靠江展承托,沒有支點,一波一波涌動的水浪將二人淹沒至頂,江展惡意拖著她的身體往水下沉。
耳邊寂靜,但又嗡嗡作響。水下隔絕一切聲音,只有兩人糾纏相連的赤裸軀體。
“呼……”
江展掐著她的腰浮出水面,陸玉得以掙開口唇,劇烈呼吸,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江展紋絲不動,只是笑得更加得意輕狂。
“快活嗎,”他捧住她的身體,插得深深淺淺,“別絞得這麼緊……”
陸玉一時迷亂,忽而聽到銀鈴輕響,絲线也隨之拽動,登時清醒過來。
“你干什麼!”
江展壞笑,“搖個鈴而已,慌張什麼。”
“會來人的!”
他笑得漫不經心,“那就讓他們來看。”他吻住她的口唇。
門外,腳步聲將近,隨即很快響起敲門聲,“殿下,需要服侍嗎?”
陸玉別開臉,掙脫他的吻。
江展滿面春風,托著她的臀碾磨,輕聲道,“我說還是你說?”
後背貼緊池壁,肌膚相貼,一浪又一浪的快意侵襲。
“殿下?”門外侍女疑問,手搭上了門。
“呃……”陸玉分出一絲清醒,竭力控制聲音,“別進來……”
“沒……沒事……”她又承受他一記頂撞。
侍女應聲,聽內里的聲音,不免有些擔憂,“殿下,您還好嗎。熱湯蒸汽太盛,不慎的話會昏沉不適,需要奴婢送些薄荷湯進來嗎?”
“啊,沒事,真的沒事……”
侍女疑惑收回敲門的手,“那殿下若無吩咐,奴婢先退下了。”
“嗯,好……”
“這麼怕別人知道?”江展咬住她的乳首含磨,聲音模糊不清,久遠記憶浮上心頭。
陸玉頭暈目眩,一番水下折騰,她幾乎溺水失力,揪著江展的耳朵,“去……去岸上……”
岸上的身體在暖燈下更加瑩潤,江展低頭看自己的陽具在陸玉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氣息凌亂,“我早就想這麼弄你了……整天裝模作樣的,看你就來氣,想扒了你……”
他頂弄著她,青石案邊濕滑,將她頂出一段距離去,幾乎要到琉璃插屏的底座下。陸玉撐不住,伸臂把住屏風底座。
“出聲我聽聽……”
陸玉咬牙。
江展眯著眸子挺動腰腹,“嘶……我想起來了……”他笑起來,瞳仁漆黑,眼眸微彎,“那天晚上,是你吧……”
“呵……長安口音的女公子……”
他將她頰邊濕發捋開,伸舌舔過她的唇和鼻尖,猛然捂住她的口鼻,奮力一頂——
“唔……”
這一下用了狠力,陸玉險些被頂暈過去,眼幾乎要泛白,殘存的意識回籠,她揚臂,狠狠打開他的手,大口呼吸。
“果18呏39呏01然是你……”他低低笑著,愛憐地撫她的臉,“死活不肯摘面紗,生怕別人認出來……現在不還是讓我認出來了?”
“呃嗯……”江展臉色一變,繃緊了身體,扇了下她的乳,“夾什麼,嗯?”
陸玉又一巴掌扇他臉上,趁他茫然之際,就著姿勢倒轉,將他坐在身下。
江展手掌從她的大腿撫到腰側,緊緊掐住,“想自己來?”
陸玉緩緩抬起身體,將他塞滿的性器拔出來。濁液熱流淋漓,滴滴答答弄髒江展堅實的腹。她膝行幾步,捂住他的眼睛,坐了下去。
“唔……”江展喘息粗重,在黑暗中,濕濕嗒嗒的舌拍打糾纏嫩肉,他並不溫柔,用舌舔,用牙咬,弄疼陸玉,又會很快安撫她的不適。
陸玉弓著身體彎腰,扶在地面上,江展揉捏著她的身體,“咕唧”聲不休。
“嗯……”劇烈異感突如浪潮,陸玉下意識欲抬起身體,卻被他按得緊緊,“啊……”清液奔涌而出。
陸玉失力爬下,江展翻身一撈,抹了把臉,將她後背漆墨緞子般的黑亮濕發撥開,就著後面的姿勢捅入。
陸玉吃力頂住他的衝撞,支撐在地面的胳膊顫抖。
他從後撈住她的一雙乳,“舒服了?”
掰過她的臉,又去糾纏她的唇舌。
“嘶……”江展狠狠一捏她的乳首,“敢咬我?”
陸玉雙股打顫,身下淌著他和她的淫水,眼仁烏黑,“你不是喜歡嗎?”她朱唇潤澤,一點血跡刺目,是方才咬他的唇留下的血跡。
江展掐著她脖子的手上移,手指捅進她的嘴里。
“唔……”
指尖夾著她的舌,更深地往她喉嚨里捅。
“嘔……”她喉嚨收緊,江展捕捉到她眼色,迅速抽出手捏住她的臉頰,“就知道你又要咬……”
快意如風急浪高般一潮又一潮。兩人較著勁,互不相讓。
陸玉仰頭望著江展的眼睛,嘴唇微張。
江展瞳眸深深,一心只看在她紅潤的嘴唇上。她掰著他的頸,江展柔順低下頭,陸玉含住他的唇,溫柔繾綣。江展揉著她的腹,和緩地進出。
手臂青筋繃起,“你……”江展沒控制住,又一次噴精。“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陸玉松開嘴輕喘,“是你沒用。”
“呵,”他摸一把交合處,“那這些是誰的?”柔軟小腹在他手心里鼓動,他細碎地嚙咬她的肩頸,“數沒數,這里灌了幾次?”手不老實,又捏住了她身下小小的芽。
陸玉推開他,他性器硬挺著和她的身體分離。交合處淋漓白液汨汨流淌,她側躺在岸邊喘息,身體還在微微顫動。
江展覆上去,將她攏在懷里,輕輕蹭著。“再來一次?”
陸玉閉了閉眼。
“滾。”
……
陸玉是第一個從朗清池里出來的。
還未到正午,侍從官拜別陸玉,“殿下洗好了?”陸玉點點頭。
“殿下慢走。”
陸玉離開朗清池,回頭望了一眼。這個時候按正常點來的官員差不多泡到中段,剛打上皂角。只有陸玉一個人先行出來,順利登上了回府的馬車。
正午已過,沐浴好的官員們仨仨倆倆從朗清池里出來,宮女開始打掃泉閣,一間間收拾過去,沒想到最里面的泉閣里還有人。氤氳熱氣里,江展赤身躺在池岸邊,將將被琉璃插屏擋住。
宮女慌張把門關上,敲了敲門,“殿下恕罪,方才不知里面還有人,衝撞了殿下……”
無人應答。
宮女有敲了敲門,“殿下?”
片刻後,宮女叫來小常侍,“安王殿下還在里面,但是叫他他沒應聲,我擔心是不是暈過去了,你快進去看下吧。”
小常侍點點頭,進門前例行敲了敲,果然還是沒應答。
搞不好真的暈厥了。
朗清池池水水溫高,每間單閣又是封閉空間,泡久了極容易暈厥。
小常侍推門而入,躺在地上的江展身上蓋著浴衣,他拍了拍江展的肩膀,“殿下?”
“快去叫人,給殿下更衣把他抬出去通風。”
……
“殿下真是嚇死奴才了……真要是泡出個三長兩短,奴才怎麼和陛下交代……”侍從官心有余悸。方才江展暈厥宮人們忙前忙後,總算給他緩過來睜了眼。
江展陰沉著臉。
他這是被陸玉陰了。
陸玉趁他閉眼睡著,打他那一下不至於讓他昏迷這麼久,壞就壞在泉閣太悶了,一時沒醒過來。
這要是真因為泡個湯閉過氣去,江展將是大魏第一大笑話。
侍從官用便面給江展扇著風,“殿下可好些了?”江展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沒事。”他理理袍襟欲離開,又折身回來。
“今日之事,不必說於他人聽。”
侍從官宮女常侍們紛紛點頭,“放心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