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調教開始
這天早上,緹安菲雅姐妹剛進埃皮西烏斯的實驗室,觸手怪便跟著埃皮西烏斯安排的奴隸回到了家。
這次應門的是亞爾蘭娜。
和上次一樣,亞爾蘭娜還沒來得及打招呼,觸手怪便把埃皮西烏斯的奴隸打發走了。接著拉著亞爾蘭娜,先進了屋里。
“主上,主上!”剛進屋,亞爾蘭娜便興奮地晃起了屁股,好似一條邀功的雌犬,“您吩咐的事,賤奴都辦得好好的!蒂耶塔現在已經在地牢里了,她還想著我去救她呢!”
她這幅出賣了“朋友”還自鳴得意的樣子讓觸手怪有點不舒服,盡管這就是他吩咐她去做的。
他狠狠在亞爾蘭娜豐滿的翹臀上一拍。
“啪!”
“呀!”亞爾蘭娜驚叫一聲,但叫到一半便收回了聲音,委屈巴巴地看著觸手怪,不明白主人為什麼突然給自己一下。
“你做得確實很好,但還是得懂禮數,知道麼?”觸手怪慢悠悠地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以後,我沒發問,你就不許講話,聽到了麼?”
“是...賤奴明白。”亞爾蘭娜畏縮地蜷起身子。
“但是你做得確實不錯。”觸手怪又夸獎道,“萊希亞,你的女主人,和我說過最近的事,你很忠實地在履行你的任務啊。”
“這是賤奴應該做的。”見觸手怪認可了自己,亞爾蘭娜又像狗搖尾巴一樣嘚瑟了起來。
“不過,我聽說,蒂耶塔頂撞萊希亞,你也沒有制止呀?”觸手怪的語氣變得玩味。
“不,主上,那是...”亞爾蘭娜慌忙解釋,“那是為了您的命令!如果我維護女主人,蒂耶塔就知道我不在她這邊了,也不會這麼信任我!”
“嗯,單就這點來說,你做得確實不錯。”觸手怪點了點頭,“但記住,萊希亞在你這里的權威,要等同於我。不要讓我在任何地方看到你對她怠慢,知道嗎?”
“是,是!賤奴一定對女主人盡心盡力!”亞爾蘭娜忙不迭地點頭。
觸手怪摸上她的頭,微微用力下按。亞爾蘭娜順從地蹲下身,任由他撫摸。
觸手怪對她的順從感到非常滿意,便笑道:“接下來地牢的打掃,就全交給你了。蒂耶塔要是問到你,你就多安慰安慰她。也不要說什麼要幫她逃出去的大話,畢竟她以後是要和你共事的,事做這麼絕,日後不好相處。”
“是,主上。”
“還有件事。等明天早上,你和你的女主人說一聲,找她要五百第納爾,去找個匠人做個肛塞。水晶材質的就行。她要是問起來,你說是我要你干的就行。”觸手怪吩咐道,“你知道什麼是肛塞的對吧?”
“是,主上,賤奴...曾經見過的。”亞爾蘭娜顯然沒少被岳用過這玩意。畢竟她也是岳手底下的小隊長,是受到的寵愛能排前幾的女人。
“你就按那個形制來,不過尺寸別做太大。匠人要是問起來,就說是裝飾用的。”
“是,主上,賤奴知道。”
“好,你先去干活吧。”觸手怪用捏了捏她的屁股,“我下去看看蒂耶塔,要是她真的對你夠信任,待會就上來狠狠地肏你!”
“是,謝謝主上!”亞爾蘭娜欣喜若狂,屁顛屁顛地便跑去做家務了。
看著她的背影,觸手怪在心中暗暗冷笑。他在這里其實留了個小心機。他嘴上告訴亞爾蘭娜“說是我要你干的就行”,但實際上,他今晚會在萊狄李婭的床上留一張便條,告訴她亞爾蘭娜明早會來要五百第納爾。如果亞爾蘭娜心懷鬼胎,說不定認為口頭打上觸手怪的名號就能找萊狄李婭要到錢,以後來空手套白狼。這樣,便能小小測一下她的忠誠度。
其實觸手怪覺得自己也是蠻無聊的,亞爾蘭娜現在對他的忠誠度已經到了95,除非有什麼重大變故不然絕對唯他馬首是瞻。但他總是放心不下,總想再試試這個便宜得來的奴隸到底有多忠誠。
還沒走近地窖,觸手怪便聽見了蒂耶塔的掙扎聲、叫罵聲、鐵鏈挪動產生的金屬摩擦聲。她畢竟是黯鐵級,論力氣絕不遜於一個強壯的成年男子。
觸手怪笑盈盈地打開地窖的活板門,走了進去。
地窖里,蒂耶塔正拼命搖晃著牢籠的鐵柵欄,哭泣般尖叫:“你不能,不可以!下賤,卑鄙!”
叫聲中夾雜著帶有北尼爾德魯斯口音的路穆語和瑞特語,聽起來粗鄙又滑稽。
聽到活板門打開的聲音,她立即惡狠狠瞪向地窖出口的位置。
“你們這些,卑鄙的路穆人...快放我出去!你們沒有權利讓我做奴隸,更沒有權利把我關在這里!你們...”她抓住欄杆,聲嘶力竭地呐喊。
可喊到一半,她卻愣住了。因為下來的是一只她從未見過的奇型生物。
為了避免她出於報復泄露自己的行蹤,觸手怪一直都在刻意避開她。反正他要隱蔽自身簡單得很,往萊狄李婭衣服里一鑽就行。所以到現在,蒂耶塔還沒見過他。
觸手怪則滿意地打量著身陷囹吾的蒂耶塔。蒂耶塔似乎是那種發育很慢的類型,萊狄李婭十五歲時已經完全是一副亭亭玉立、含苞待放的少女模樣,而她卻顯得更加幼小稚嫩。身高上她矮過萊狄李婭半頭,胸臀曲线也更加貧瘠,比起萊狄李婭的纖長高挑,她更偏向於嬌小幼瘦。
她此時顯得有些狼狽不堪,額頭沾滿汗水,鬢角金發凌亂。不知是否因為過於憤怒,她的俏臉上浮著兩團不健康的潮紅,與嬌俏的小臉相映成趣,尤其是那張小嘴里齜出的兩顆小虎牙,更是讓她滿面的怒容毫無威懾力,反而顯得俏皮可愛。
而頭部以下的光景,則更加誘惑。一只皮革項圈正套在她天鵝般修長的粉頸上,一條短短的細繩正拴在高處的一個小鐵環里,讓她不得不一直站立著。她的四肢也被牢牢束縛,雙手扣著一對禁魔手銬,雙腳則拴著沉重的鐐銬。那纖細的嬌軀,原本一直被厚厚的長袍包裹,如今也只覆蓋著一件又薄又短的亞麻外衣。它的尺寸幾乎就是地球上T恤的水平,雖然蒂耶塔的身材纖細單薄,但依然被這薄薄窄窄的衣衫勾勒出了一條隱晦又柔美的曲线。而下身更是不堪,短短的衣擺完全無法遮住臀部及以下的身體,不僅暴露出了兩條白嫩的大腿,甚至還顯現出了更加隱秘的地方。哪怕蒂耶塔現在身體前傾,觸手怪都隱隱能看到陰影之下,少女胯間那美好的三角地帶。若能繞到身後,絕對還能看到完全裸露在外的小小桃臀。
這完全是一副階下囚的模樣,但竟也顯得楚楚可憐,分外誘人。所謂“美人穿什麼都好看”,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嗯,不過,比起萊狄李婭還是差遠了。觸手怪在心中銳評。
調教這樣一個看起來比緹安菲雅她們大不了幾歲的小姑娘讓他心里泛起了一絲負罪感,但這一絲動搖轉瞬即逝。這是曾經的敵人,手上說不定已經沾過路穆士兵的鮮血。面對這種人,他不應該有絲毫心慈手軟。
“什,什麼東西...”蒂耶塔後退兩步,眼中跳動著警惕和恐懼的光。
“不是東西。”觸手怪和顏悅色地糾正,“是你的主人。”
“!”見他會說話,蒂耶塔吃了一驚,但隨即變得怒不可遏,“你說什麼!”
“我在說事實。”觸手怪悠然道。
“你...你和那個女人是一伙的?”蒂耶塔咬牙切齒道。
“是呀,要來好好管教你。”觸手怪冷聲道,“讓你明白你現在是一個奴隸。”
“你憑什麼說我是奴隸!”蒂耶塔瞪大了眼,“我...”
“這是你自己答應萊希亞,你的女主人的。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起來?”
“啊...”蒂耶塔張大了嘴,似乎才想起來自己以前的承諾。她的臉蛋一下子因為尷尬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道:“...可是,那也不能這樣!”
“哪樣?”觸手怪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是說不好好聽話,頂撞主人麼?”
“不,不是!”蒂耶塔的臉更紅了,這次大概是羞的。
“但這是現在最嚴重的問題。”觸手怪用很重的語氣強調,“不聽話的奴隸,必須要懲罰,你們韋德人也是這麼做的吧?”
“但,但是...”蒂耶塔拼命想要爭辯。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道:“但她也和我說過,會給我更多自由的!”
“我們給你的自由還不夠?”觸手怪反問道,“比起你自己家的奴隸,你覺得你之前算不算自由?”
“但,但是...”蒂耶塔搜腸刮肚,終於又想起來了些什麼,“但是,但是她和我是有賭約的!要是我贏了,我就自由了!所以你們不能把我當成一個單純的奴隸!”
“我們也沒有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奴隸,對不對?”觸手怪笑了起來,“我們已經給了你相當的自由和容忍。”
“但是,但是,你們也不應該把我像這樣關在這里!”
“那可不行。”觸手怪原本帶著笑意的語氣瞬間轉冷,“有點自由的奴隸也是奴隸。奴隸犯錯受罰,不是天經地義?”
“我,我...”蒂耶塔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尖尖的小臉漲得像一顆仿佛隨時會炸開的火球。
最終,她放棄了講道理,自暴自棄地大喊道:“啊——我不管!你快放我出去!”
見她這副樣子,觸手怪反而松了口氣。要是蒂耶塔被他三言兩語講道理講通了,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硬著頭皮往下調教,反而可能把事情搞砸。
他伸出一條觸手,將連著蒂耶塔項圈的繩子解開。
“沒關系,習慣了就不難受了。”他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語調說道,“這還能讓你對日後的生活心懷感恩。”說罷,他將繩子下拉,拉向最低的一只鐵環。
拴項圈繩子的鐵欄杆是特質的,上面焊了五只鐵環。最高的會讓蒂耶塔只能以一個很難受的姿勢昂頭站立,次高的能讓她以正常姿勢站立。至於最低的這一只,因為實在太低,她只能蹲著,趴著,或者跪著,才能不被項圈扯到脖子。
“等,等等!你...”蒂耶塔慌忙掙扎,但她只有脖子能使上勁,根本爭不過觸手怪的觸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點點向下拉,被迫蹲在地上。
“從今天開始,你要學會服從。”觸手怪一邊說著,一邊將繩子拴好,“如果你乖乖聽話,就能得到獎勵,要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但要是還這樣不配合,那我有的是苦頭給你吃。”
“我才不要!”蒂耶塔蹲在地上大聲抗議,“快放我出去!”
觸手怪恍若未聞,一把按住了她的頭。蒂耶塔想要躲過去,但是手腳被縛、還戴著項圈的她,根本挪動不了身體,被觸手怪抓了個正著。
“放開我!”
“跪下。”觸手怪無視她的抗議,命令道。
“我不跪,你快放手!”
“服從命令,你很快就能出去。”觸手怪重復道,“違抗命令,只會受苦。”
“嗚嗚嗚...”蒂耶塔急得眼角含淚都泛出了淚花,“可是,可是,跪下...”
“這是為了確認你的態度。”觸手怪用生硬的語氣解釋了一句。
蒂耶塔好看的眉頭糾結成一團,貝齒輕輕咬住下唇,沉默不語。
“你以為你蹲在這里的樣子很好看?”觸手怪冷笑道,“快跪下!”
“可是,這和好看沒有關系...”蒂耶塔剛下解釋,觸手怪便突然伸出一條觸手,狠狠一抽。
這條觸手經過了特殊的變化,比往常堅韌許多,材質如同一把長鞭,但表面更光滑,不容易抽出傷口。而這條觸手是他的肢體,遠比普通的長鞭更靈活,能打出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和軌跡。
就比如這一下...
“啪!”觸手劃出一條詭異的弧度,繞到蒂耶塔身後,精准地掃向因為蹲姿而被小腿遮擋住的小小桃臀。
“呀!”蒂耶塔驚叫一聲,身體別扭地一跳,隨即便被項圈上的繩子牽引,“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是連觸手怪都沒有想到的,他只是想打一下蒂耶塔的屁股羞辱她一下來著...
觸手怪順便就讓打屁股的觸手抓住蒂耶塔的腳鐐向後一拉,讓她無法恢復蹲姿。又分出一條觸手拉住項圈,控制住她的上半身。
“唔,你...你干什麼!”蒂耶塔像一條雪蠶般笨拙地扭動身體,但觸手怪足足30點的力量絕不是她一個才黯鐵的法系能抗衡的,何況她還被束縛著。
“當然是懲罰不聽話的奴隸。”
“唔...”蒂耶塔憤恨又糾結地瞪著他,“我不想跪!”
“那我自有辦法讓你答應。”觸手怪冷笑一聲,抬手又是一下。
“啪!”
“呀!”
觸手拍擊肉體的響聲和蒂耶塔清脆的尖叫混雜在一起。
這一下又快又狠,竟然一下把短褂下擺的正中抽開了。本來就只能遮住半邊下身的褂子被勁風掀開,露出了藏在中間的臀縫。
蒂耶塔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春光外泄,兀自抱怨:“你你你...你怎麼能打我的...”
“啪!”見她還不服軟,觸手怪抬手又是一下。
“啊!”
“你,你這個...”
“啪!”
“呀啊!”
...
觸手怪問,蒂耶塔罵,觸手怪再打。如此往復數次,蒂耶塔的衣服下擺已經被抽得七零八落,小屁股也被抽得紅紅腫腫。
“唔...”蒂耶塔趴在地上,恨恨地瞪著觸手怪,眼角滿是淚花,但眼中沒有絲毫屈服。
“服不服?”觸手怪明知故問。
“不服!”蒂耶塔大聲喊道,“你,你休想讓我屈服!”
看樣子觸手怪剛剛的鞭打並沒有讓她生怯,反而激起了她心中的倔強。但觸手怪並不以為意,相反,他很滿意。雖然這會提高調教的難度,但也意味著調教成功後,蒂耶塔的忠誠會相當牢固。
“你以為你這樣耗著有什麼用麼?”觸手怪嘲弄道。
“同樣的話我返還給你!”蒂耶塔瞪大了眼睛,“你再怎麼折磨我,我也不會屈服的!”
“你不會在期待什麼奇跡發生吧?”觸手怪故意試探道,“讓我猜猜,聽說你和亞爾蘭娜關系還挺不錯的,你在指望她把你放走?”
蒂耶塔微微一怔。
觸手怪好像發現了什麼,便加力挖苦道:“誒呀,沒有想過麼?你不會...是把她當成精神支柱了吧?想著朋友還在身邊,就有了堅持下去的力量?真是令人感動的,友情啊,嗯?”
他把“友情”這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蒂耶塔的笑臉一下子被紅霞爬滿。“我,我,我...我才沒有啦!”她結結巴巴地解釋,“你,你這種程度的,我自己就能撐過來的!”
觸手怪心里大概有了點數。看來亞爾蘭娜還真的好好執行了他的任務,和蒂耶塔把關系搞得相當好。不過這樣他心里反而略微有點頭疼了。雖然她們關系好了,他日後強暴亞爾蘭娜,對蒂耶塔造成的心理打擊應該會更大,但另一方面,說不定會給蒂耶塔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別的不說,他以後還希望亞爾蘭娜和蒂耶塔共事的,可別整花活把她們的關系整僵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原定的計劃,就先當做壓箱底的絕招,等實在沒辦法了再用。
這些想法在他心中只是一瞬便飄過。他繼而冷笑道:“哦,是麼?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留下蒂耶塔一個人呆呆地趴在牢房里。
今天才第一天,他也不打算給蒂耶塔上什麼強度,甚至連媚藥都不打算上,就打算抽蒂耶塔一頓,再餓她一天。媚藥可以說是他的終極手段。他現在的媚藥可完全不像之前那樣孱弱了,哪怕用在萊狄李婭身上,應該也能起到激起情欲,調劑性愛的效果。只是他不願意用,因為兩人現在正如膠似漆,蜜里調油,媚藥完全是多余的。不如等到日後激情降溫時再拿出來,給萊狄李婭一個驚喜。
連萊狄李婭這樣的柔錫級都能被作用,更別提蒂耶塔這樣黯鐵級的了。對沉鉛黯鐵來說,這媚藥雖然不比漫畫中那種打一針就能把人變傻、堪比毒品的猛料,但效果也足夠強勁。只要量上足,效力和大眾印象中的強力媚藥差不多,可以挑起烈火般的情欲。要是像這樣熬上幾個小時甚至幾天,意志堅定者說不定還能忍耐,但蒂耶塔這樣未經人事的年輕處女,怕是會被直接摧毀心理防线。
不過遺憾的是,這玩意就算能摧毀理智,也只是一時的。就好像下藥迷奸,當時是干柴烈火,但女方一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當然,這只是針對沉鉛黯鐵而言,對於沒有修行超凡力量的普通人來說,觸手怪的媚藥效果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只要用上一點便能讓烈婦人盡可夫——雖然還是做不到漫畫里那種足以比肩毒品的成癮性就是了。
不過這只是單談媚藥。性快感的烈度可不僅僅靠媚藥,還有性技。但觸手怪也說不清自己的性技配合媚藥能有多強的效果,這已經不是腦內模擬能模擬出來的了。
所以他還是很期待這次調教的後續的,蒂耶塔將會成為他的第一個試驗品。
地窖外,亞爾蘭娜正忙里忙外。這座宅子有幾百平大,她一個人收拾很費時間。
“忙什麼呢?”觸手怪走上去,笑問道。
聽到他的聲音,亞爾蘭娜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轉過身,滿臉堆笑道:“主上!賤奴...”她指了指身後的房間,“正在打掃呢。”
觸手怪做出了一個類似點頭的動作,吩咐道:“現在家里沒有什麼人,你也不要太用心,打掃好你和我們的房間就行了。另外三個偏房,隔幾天打掃一次就好。”
“是,主上。”
“多出來的時間也不要荒廢。”觸手怪又告誡了一句。雖然他直接用經驗灌頂絕對比亞爾蘭娜自己練來得快得多,但是經驗珍貴,能省則省。
“是,主上。”
“很好。”觸手怪微微頷首,終於切入了正題,“蒂耶塔的事,你干得確實很不錯。”
被這麼一夸,亞爾蘭娜立馬眉開眼笑。“主人的任務,賤奴可不敢怠慢呢!”她嘴上這麼說,語氣卻得意極了。
她這幅樣子讓觸手怪又有點不舒服了。但他想了想,終究沒有打壓。奴隸單純一點,喜怒形於色,這對主人來說是好事。
“以後地窖的打掃,就交給你了。”
“是,主上,這是賤奴該做的。”
“盡量不要和蒂耶塔說話。但也不要完全不說,每次三言兩語即可。她要是問起來,你就沉默不語,或者說是我要求的。”
“是,主上。”
“她的飲食,也交給你負責。不過今天不用,我要餓她一天。”觸手怪一邊淡淡地說著,一邊仔細觀察亞爾蘭娜的反應。
“啊...”亞爾蘭娜吃了一驚,但隨即面色便恢復正常,“是,主上,賤奴知道了。”
觸手怪在心里暗暗點頭。其實亞爾蘭娜也才和蒂耶塔好了小半個月,對一般人而言,這麼點時間還真培養不了什麼感情。但蒂耶塔則不一樣,她在路穆孤苦伶仃,生活更與以前天差地別,這種時候亞爾蘭娜主動和她示好,很容易被她當作救命稻草緊緊抓住。
但觸手怪還是有點不放心,他依舊想留個後手測試亞爾蘭娜的忠誠。於是他道:“你晚上可以給她帶點吃的,不用多,幾口就能吃掉的量就可以。”他“嘿嘿”冷笑了兩聲:“這樣不僅能讓她感激,還能加劇她的飢餓。”
“是,主上。”亞爾蘭娜恭敬地點頭。
“好好把事情辦妥,自然會有你的獎勵。”觸手怪拍了拍她豐滿的翹臀。
“是,主上...賤奴一定...盡心盡力。”亞爾蘭娜輕輕喘息,臉上已經泛起淡淡的紅暈。
觸手怪又變拍為捏,近乎放肆地享受成熟柔軟的臀肉。
“呼,呼...”亞爾蘭娜眯起眼,微微彎腰,撅起屁股,迎合他的揉捏。
觸手怪欣賞著她的表情,不緊不慢地掀開她的袍子,觸手頂上她的臀縫,又揉又捏又頂。
“哼...嗯...”亞爾蘭娜開始低聲呻吟。
才捏了一會,觸手怪便已經摸到了某些濕濕黏黏的液體。淡淡的雌臭味也被他靈敏的嗅覺捕捉到。
意識到火候已到,他這才向內狠狠一動,觸手當即抵著亞爾蘭娜的陰戶,摩擦著內里的媚肉,穿過腿縫,自前側伸出。
“啊!”亞爾蘭娜發出一聲喜悅的驚呼。
觸手怪一邊以素股姿勢緩緩抽插,一邊解開她的衣襟,可以說有些粗暴地揉起她的乳肉。
“你最近的事辦的也確實不錯。”他慢悠悠地道,“值得一次好好的獎勵。”
“嗯,嗯...謝謝...主上...”亞爾蘭娜霞飛雙頰,呼吸也越來越粗重,連道謝都顯得不利索起來。
觸手怪“嗯”了一聲,突然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呀!”亞爾蘭娜嬌呼一聲。
“接受獎勵,要心懷感激地跪下接受,聽到了嗎?”觸手怪命令道。他要盡力在亞爾蘭娜面前營造優越感,這樣才能讓自己的主人身份在亞爾蘭娜心中越來越根深蒂固。
“是,主上~”亞爾蘭娜已經完全發情了,聲音媚得仿佛能掐出水。她迫不及待地解開袍子,赤裸裸地跪在了地上。
觸手怪滿意點頭,聲音也忍不住變得輕柔了一些:“對,這樣才是個好奴隸!”
幾條觸手一並伸長,涌向亞爾蘭娜,若長舌般舔舐她的全身。另有一條觸手,徑直伸向因為下跪而高高揚起、完全暴露在外的花唇。
“啊——”一聲尖銳悠長的嬌吟,響徹整個房間...
因為不確定亞爾蘭娜到底是秉承他的命令去和蒂耶塔搞好關系,還是暗地里和蒂耶塔勾搭在一起,所以觸手怪這次做得有所保留,只是一邊刺激亞爾蘭娜的肛門,一邊狠狠在陰道內抽插,讓亞爾蘭娜泄了幾次,便匆匆結束了。
“呼,呼,呼...”身體完全脫力、前半身整個癱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的亞爾蘭娜,正神情恍惚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目光渙散,目視遠方,似乎還在回憶剛剛高潮迭起的余韻。
看上去她對這次獎勵相當滿意...也難怪,畢竟觸手怪之前“獎勵”她時也沒溫柔到哪里去。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觸手怪抽回觸手,以一種悠閒的語氣交代道,“你記得把我吩咐的事都辦好,事後我不會虧待你。”
說罷,他便留下亞爾蘭娜一個人在房間里,施施然走了出去。
“對了,別忘了打掃房間啊!”走到門口,他又回頭吩咐了一句,便離開了。
但其實他並沒有離開,而是換成一灘流質般的肉毯,偷偷流進了地窖門中。他要找個地方躲起來,觀察亞爾蘭娜之後的動作。
因為這短時間內近乎隨心所欲的變形能力,他的隱蔽能力幾乎是無敵的,只要有遮蔽物,且沒有魔法參與,那沒有任何人可以輕易發現他。
被關在地窖里的蒂耶塔顯得無聊又煩躁。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煩躁中還夾雜了一種焦急。看起來是肚子開始餓了。
過了不短的一段時間,亞爾蘭娜才進了地窖。
“亞爾蘭娜!”蒂耶塔興奮地抬起頭,大聲呼喚。
“蒂耶塔...”亞爾蘭娜低低地應了一聲,隨後皺著眉搖了搖頭,便陰沉著臉走了下來。
“亞爾蘭娜?”蒂耶塔疑惑地問道,“你...是來看我的,對吧?”
亞爾蘭娜微微點頭。
“可你...為什麼不說話呀?”
“我是趁著打掃的時間來看你的。”亞爾蘭娜終於開口,“但是主人不讓我和你多說話...”
“為什麼要聽他們的話呀,亞爾蘭娜?”蒂耶塔困惑地喊道,“他們就是幾個虛偽又殘忍的路穆人,和其他任何路穆人一樣!”
亞爾蘭娜閉口不言,只是皺眉搖頭。她走到蒂耶塔的牢籠前,左右看了看,這才從懷里掏出一小塊面包,低聲道:“主人不讓我給你帶吃的,說要餓你一天。這是我偷偷從廚房里帶出來的,你快吃吧。”
“亞爾蘭娜...”蒂耶塔不疑有他,感動得眼淚汪汪。她艱難地抬起手,亞爾蘭娜便將面包喂進了她嘴里。
趁著她咀嚼的功夫,亞爾蘭娜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嘆了口氣,便轉身離開了。
目睹了這一切的觸手怪感暗自點頭。
接下來,就看亞爾蘭娜會不會在之後訂做肛塞的過程中動手腳了。要是真的沒問題,那基本就可以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