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蒂耶塔的迷茫
又在地窖里待了一段時間,確認亞爾蘭娜真的沒有打算耍什麼花招後,觸手怪才偷偷離開。
為了不讓亞爾蘭娜起疑心,他這回是偷偷溜出去的,不靠埃皮西烏斯的奴隸,只憑自己。這幾天往來,他已經大概摸出了一條對他而言比較安全的路徑。那就是爬屋頂,穿過一片貧民區,最後繞路到埃皮西烏斯家附近,那里足夠空曠,而且人口密度低,就算不專門躲藏也不容易被發現。
找出這條路他可謂煞費苦心。在這個有超凡力量的世界,稍有家資的家庭就會准備魔法物品以防盜。所以他只能爬貧民區的屋頂,否則可能還沒起步,就觸發警報被逮起來了。因此他花了很多功夫總結路线,這才發現一條可以完全靠爬“因蘇拉”屋頂走出鬧市區的路线。
即便如此,他還是幾次差點被人發現,只能把自己攤成一大塊薄片祈禱不被發現。還好現在是冬天,要是夏天這麼玩,他大概分分鍾就要被滾燙的磚瓦煎熟。
還是找人接送安全。他暗自嘀咕。
回來的時候,他觸發了埃皮西烏斯家的防御魔法。幸好宅子里的奴隸上上下下基本都對他這個奇形怪狀又會說話的“寵物”印象深刻,不然他多半要被看門的給抓起來了。
對驚訝的奴隸們解釋了一下後,他便窩進自己的房間,開始學習魔法。
這次不是學別的,而是學埃皮西烏斯得意的神契魔法。埃皮西烏斯是以神契魔法的路子在研究緹安菲雅姐妹身上的神賜的,而且目前據他所說,有所進展,很有希望得出點什麼。為了不讓自己在拿到埃皮西烏斯的成果後根本看不懂,觸手怪現在一有時間就會學一學。
只可惜,他的進化是依靠變化學派達成的,這意味著他的煉魔已經無法兼容其他學派,與神契魔法的三階以上魔法無緣。無法使用這些魔法,他就無法通過實踐積攢經驗,基本只可能把神契魔法學到熟練級別了,即便只是這個級別,也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他現在的精神和智力屬性根本不支持。
……理論上是,至少埃皮西烏斯是這麼和他說的。雖然埃皮西烏斯沒有系統,但這個世界的土著對魔法知識的分級也有一點模糊的認知,尤其是一些與魔法階位強相關的知識,要分級非常簡單。而埃皮西烏斯的原話便是“最多就學到柔錫赤銅這個水平了”。
但觸手怪卻發現……未必如此。
他最近才開始察覺,在魔法學習上,他似乎有一點天賦異稟。其實他早該發現了,因為他才開始學習魔法小半年的時間,他就已經能把天賦施法和變化魔法學習到熟練。天賦施法還可以解釋,這個的學習原理和普通魔法完全不一樣,以觸手怪的經驗來說,學習速度非常依賴他自身的職業——或者說先天種族。但變化魔法則完全不同,熟練級,這是許多人操勞半生才能達到的成就。
換言之,觸手怪的學習速度,數十上百倍於普通人——甚至是略高於平均值的那群人。
他偷偷問過,哪怕埃皮西烏斯本人,也達不到這個速度。
曾經他在地球不過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普通人,從沒在哪一方面展示出天賦。但魔法卻很特殊,魔法的施展和地球人接觸過的任何一門學科都截然不同,它講求“心”。固然,成功施展魔法,需要正確的手勢、咒語、觸媒、煉魔,但最最重要的,是用強大的意念,指明、宣告自己要釋放這個魔法。這個宣告就是在告訴自己的煉魔,“我要施展這個法術了”。這個環節非常重要,否則哪怕你的流程完全一樣,也可能施法失敗,甚至放出一個不明所以的奇怪法術,造成災難性後果。而如果你有信心不出任何差錯單憑思想就釋放一個魔法,甚至可以不用手勢和言語成分,這就是所謂的默發魔法。
然而,即便是一個最基礎的戲法,想要默發都絕非易事。因為魔法宣稱的要求,實在太復雜太精細了。因為這世上本來是沒有魔法的,所以無論是人的潛意識,還是自然中的魔力,都需要極端詳盡的“描述”,才能知道施法者要釋放哪個魔法。這個過程無限接近於將整個魔法的釋放過程用腦子事無巨細地過一遍。這就好像你描述一個人,不能喊他的名字,也不能用“國字臉”“濃黑眉”這樣籠統的描述,而是要動起筆,畫出一張幾乎完全貼合對方長相的畫來。更糟糕的是施法無論如何都講求快速,所以施展一個復雜的魔法就好像要把腦子掰開,將里面的知識統統傾倒出來一樣,痛苦無比。觸手怪在這方面極有天分,但曾經也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久違地體會到了當初上學時刷完試卷幾乎要虛脫的感覺。有的時候,他會想,也許那就是所謂“精神力耗盡”。
總而言之,施展魔法,需要的是一種與地球上從未需求過的才能。觸手怪在地球時對自己的這種才能一無所知,等到了這個世界,才開始有所察覺。
既然有了這種駭人聽聞的天分,他就絕不能浪費。埃皮西烏斯覺得不可能有人能學會第二門精通魔法,觸手怪偏要去嘗試。他可是穿越者,不說開宗立派,另辟蹊徑總得做得到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他認認真真研讀埃皮西烏斯留給他的筆記,汲取其中的每一點知識。
第二天。
這一天,觸手怪請了假——主要是向緹安菲雅和蒂佛希雅請假——早早便讓埃皮西烏斯的奴隸把他送到了家。這一次,開門的是萊狄李婭。
“請問,您是……?”看著面前的人,她似乎有了點猜測,眼底閃出一絲期待。
“是我,萊希亞。”觸手怪在奴隸的衣兜里低聲道。
“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雙眼一亮。
為了避免她在奴隸面前失態,觸手怪連忙蹦了出來,對奴隸道:“你先走吧,辛苦啦。”“是。”奴隸微微躬身,便離開了。
“特雷迪烏斯!”見奴隸離開了,萊狄李婭便一把把觸手怪抱進了懷里。
“咱們先進屋再說!”觸手怪輕輕推了她一把,把身體往里縮了縮,反手把門一關。
萊狄李婭對著他深深一吻,嬌笑著問道:“你是回來看我的麼,特雷迪烏斯?”“是啊,我好想你。”觸手怪的觸手也像親吻一樣在萊狄李婭粉色的櫻唇上輕輕一啄。他今天請假,可不就是為了多陪陪萊狄李婭麼?
萊狄李婭嫣然一笑,但隨即神色又暗淡了下去:“可是,我馬上就得走……”“這麼著急做什麼?”觸手怪憋著笑,刮了刮她的鼻頭,“我今天一整天都會在家里的,晚上咱們有的是時間。”“我討厭忍耐……”萊狄李婭喃喃抱怨。
觸手怪捏了捏她的臉蛋,轉移了話題:“亞爾蘭娜不在?”萊狄李婭也知道他不想讓自己再多煩惱,便順著他的話說道:“是的,她一早就走了,去置辦你要的……東西。”“她要了多少錢?”
“五百第納爾。”
觸手怪微微頷首。看來亞爾蘭娜真的已經忠誠到了有點盲目的地步了。在她的腦中,大概已經沒有“耍小手段”這種概念了吧。
觸手怪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你看,她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在做,她已經是一個合格得不能再合格的奴隸了……”他摟住萊狄李婭纖腰,輕聲勸慰:“她是一件工具,一個奴隸,但絕不可能會是一位愛人。你完全沒有必要那樣敵視她的,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她當作一個與我對等的人來看待,更不用提愛上她……”他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便心情惴惴地盯著萊狄李婭的小臉。
亞爾蘭娜這塊一直是他的一個心病。對於這種女奴,路穆其實早有定性,主人肏女奴不算出軌,甚至不影響人們對他道德的評判,他的妻子也不會說什麼。奴隸就是工具,女奴除了干點雜活,不就只能拿來肏?
但觸手怪和萊狄李婭的情況,卻很特殊。即便不談家庭地位問題,萊狄李婭對觸手怪的獨占欲,也相當強烈。
但,出乎預料地,萊狄李婭並沒有沉下臉來,也沒有點頭答應,而是……“噗嗤”一聲,笑了。
“這就是你一直在擔心的,特雷迪烏斯?”忍著笑意,她揚起嘴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上觸手怪的腦袋。
“……?”觸手怪有點搞不清情況了。
“是的,我是有點討厭她。有的過去是很難被遺忘的,這無關我對她的看法……”萊狄李婭一邊戳著,一邊緩緩道,“但……”她昂起頭,驕傲,又仿佛理所當然地宣言:“特雷迪烏斯,我並不敵視她,她沒有這個資格。她不可能從我這里奪走你的任何一分愛,她沒有這個能力。”觸手怪恍惚地看著她。他感到不可思議,卻又覺得理應如此。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萊狄李婭,驕傲、自信、耀眼。
看著他呆呆愣神的樣子,萊狄李婭又“咯咯咯”地笑了。她抱住觸手怪,用一種俏皮的語氣說道:“但,你可不能因為她耽誤了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哦,特雷迪烏斯?”觸手怪悚然驚醒:“那肯定!必須的!”
萊狄李婭又對著他深深一吻,這才有些遺憾地松開手:“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她眨了眨眼:“我很期待晚上哦,特雷迪烏斯?”“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觸手怪忙不迭地點頭,同時暗下決心,今天晚上一定得在萊狄李婭洗漱完畢之前就進臥室等著。態度一定要擺好!
萊狄李婭嫵媚一笑,旋即打開屋門,快步離開,只留下陣陣香風縈繞。
觸手怪細嗅著空氣中殘余的體香,悵然若失。幾天的分離,便已經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對萊狄李婭的思慕與渴求。他相信萊狄李婭也是一樣。他們的生活中已經不能缺失彼此了。
他搖了搖頭,收斂起自己脫韁的心緒。今晚就能再見,沒有必要現在在這里多愁善感。
他走向地窖。
地窖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但里面卻不像昨天那樣吵鬧了。看來餓一天的效果還是很顯著的。
這個世界的強者,其實都相當不耐餓,除非使用特殊手段,否則幾天不吃東西必然餓得頭暈眼花。沒有人清楚具體的原因,有的學說認為這是因為煉魔其實是自人體內誕生的,也在消耗食物的能量;也有學者相信這只是因為強者的肉體強化後消耗也隨之增大,法系職業的肉體其實強化程度與戰職差不多,只是強化在了看不到的地方。
不過這對觸手怪並不重要,他只要知道挨餓對蒂耶塔很有用就行了。
他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一步步往地窖深處走去。
牢籠的部分被打掃得相當干淨,也沒有異味,這讓觸手怪的心情越發愉悅。看來亞爾蘭娜當女奴的這兩個月確實沒偷懶,家政技能拉得很滿。
蒂耶塔正趴在籠子里,一雙大眼睛依然閃著光亮,死死地盯著觸手怪。
“精神不錯呀?”觸手怪揶揄道,“昨天過得怎麼樣?”“你這個……”蒂耶塔咬牙切齒,但聲音卻有氣無力。
觸手怪挑釁般捏住她的下巴,笑道:“精神還不錯啊?是不是還能再餓幾天?”“你這個……怪物!”蒂耶塔怒罵,“我才不會這樣屈服!”“看來你很耐餓啊?這在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里倒不多見。”觸手怪陰陽怪氣道,“讓我猜猜是為什麼,是因為亞爾蘭娜送的面包格外香甜麼?”突如其來的的攤牌讓蒂耶塔措手不及:“你,什……”“你以為她那點小動作我看不出來?”觸手怪冷笑道,“你真以為你們有什麼動靜能逃出我的眼睛?”“我,我……”蒂耶塔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結結縐縐半天,才猛然驚覺,“那,那亞爾蘭娜,你把她怎麼了?”“還有心思擔心她呢?”觸手怪嘲笑道,“那我就發發慈悲告訴你,她現在正在小黑屋里面壁呢,都是你的功勞呀。”蒂耶塔的小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她整個人都泄了氣一樣委頓下來,目光空洞,僅余的一絲光彩中充滿自責。
她本來就是蘿莉外貌,又身陷囹圄,現在又擺出這樣一副表情,觸手怪覺得自己的同情心簡直要被戳爆了。但是調教必須繼續,無論是為了觸手怪實力的增長,還是為未來做考慮,蒂耶塔都必須被拿下。
觸手怪一邊在心里念大悲咒一樣反復念叨“心要狠心要狠心要狠”,一邊強行將蒂耶塔的下巴上抬,讓她直視自己:“嗯?說話呀,我們尊貴的蒂耶塔小姐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呀?”“我,我……”蒂耶塔雙目失神,說不出話。但突然,她又瞪大了眼睛,掙開捏住自己下巴的觸手:“不對,這,這不是我的錯!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才不會被關在這,亞爾蘭娜也不會受罰!”“你挺會讓別人背鍋的呀?”觸手怪冷冷道。以地球人的理論來說,蒂耶塔和亞爾蘭娜會這麼慘(雖然亞爾蘭娜的情況是他編出來的)絕對是因為他,但在這個奴隸制完全合法,甚至主人對奴隸的支配還有專有名詞(Patria dominica,在羅馬法中專指主人對奴隸的支配權)的世界上,他可有太多辦法反駁蒂耶塔的話了。
“你本來就是低賤的瑟維斯人(在韋德人的傳說中,瑟維斯人是緹比斯與鹿交合誕下的後裔。其余四種動物都願意隨緹比斯留在草原,唯獨鹿選擇叛逃到森林,於是瑟維斯人地位最低),你指望你們的主母能替你付多少贖金?所以你從被抓的那一刻起,就該有為奴的覺悟了!”蒂耶塔被他嗆得滿面通紅,只能嘴硬道:“主母才不會拋棄我們!”但其實,觸手怪和她都明白,韋德人絕不可能為一個被俘的瑟維斯貴族花什麼精力。這對之前的觸手怪來說是難以置信的,一整個部族,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傳說,被其他部族歧視欺壓上萬年,他們竟然自己還覺得理所應當?然而事實如此,不要說一般的瑟維斯人,就是蒂耶塔這種出身相對高貴、又有一點反抗精神的小姑娘,都覺得這種事理所當然。
“會不會拋棄你自己心里清楚。”觸手怪冷笑一聲,乘勝追擊,“你再想想,萊希亞給你的條件,優厚不優厚?尋常的奴隸誰能過和你一樣的日子?更不必說,買你的人肯定不止為了讓你干活,還會覬覦你這張漂亮的小臉。”他又捏了捏蒂耶塔的下巴,“你猜猜被這種人買走,你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我,我才不會怎麼樣!”蒂耶塔一邊硬撐著爭辯,一邊躲閃著眼神,不敢直視觸手怪,但卻被觸手怪強行修正了視线,沒法偏過頭去。
“那我這就讓萊希亞把你賣掉,你覺得怎麼樣呀?”觸手怪似笑非笑地問。
“你,你們不能!她答應我過半年就把我放掉的!”“那我們就把你送給別人幾個月,等時間到了再要回來,你說怎麼樣?”“我,我……”
看著蒂耶塔張口結舌的樣子,觸手怪陰森森地續道:“所以你完全是咎由自取呀。包括亞爾蘭娜,她現在這樣,不都是因為你?你看看你造的孽!”他每說一個字,蒂耶塔的小臉就蒼白一分。說到最後,她痛苦地閉上了眼,不願面對這樣的現實。
觸手怪頓了一頓,給了她一點思考的時間,這才又道:“不想繼續害亞爾蘭娜的話,現在就給我跪下。只要服從,就有獎勵。繼續抗拒,只有懲罰。”蒂耶塔嬌軀一顫。沒有多余的掙扎和糾結,她哭喪著小臉,雙臂撐起,兩腿屈曲,擺出了一個標准的跪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亞爾蘭娜的歉意,她的跪姿擺得格外正,小腦袋低到了塵埃里,臉幾乎埋在地上,屁股卻高高撅起。哪怕沒有專門去看,觸手怪也能想象她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樣子。
觸手怪松開蒂耶塔的下巴,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嘆息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蒂耶塔含淚瞪著他,卻沒有再頂嘴。
觸手怪得寸進尺,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呀!”蒂耶塔驚叫一聲,眼角的淚花瞬間漲大了一圈。
觸手怪裝作沒有看到,繼續命令道:“在這等著,我去拿你的獎勵。”說罷,他便走了出去。
他走到廚房,發現竟然還有一些小麥粥,大概是亞爾蘭娜留給自己的午飯。家里的奴隸待遇可都不差,這小麥粥里摻著肉粒、葡萄干和鷹嘴豆,營養豐富。
觸手怪略略思考了一下,蒂耶塔現在給他的印象就是個傻白甜,用亞爾蘭娜做把柄威脅一下就能放下底线,這個調教難度照理說也是不高的。所以貌似沒有必要降低她的伙食標准,反正過不了多久,她就該淪陷了。
拿定了主意,他直接打出來一碗粥,走回地窖。
蒂耶塔顯然已經餓壞了,看到他捧著粥進了地窖,原本埋在地里的腦袋立馬抬了起來,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觸手怪手里的陶碗。
觸手怪也不矯情,直接把碗放在地上,推到了她面前:“吃吧,這是你的獎勵。我說過,順從,就有獎勵,抗拒,只有懲罰。”蒂耶塔也顧不上沒有勺子,用手抓著碗便往嘴里倒。
在觸手怪的計劃里,之後是要讓她像狗一樣只用舌頭舔著吃的。不過現在這麼玩似乎有點操之過急,便也由著蒂耶塔去了。
不過,他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他伸出一條觸手,微微用力,便有無色粘稠的液體流出。這是他分泌的體液,是用弱效媚藥分泌制造的媚藥。這東西他真的已經很久不用了,上次用還是調教亞爾蘭娜的時候。他和萊狄李婭做愛時本來就已經足夠激情四射,根本用不上這種用來增進情趣的藥物。
但是現在……這藥便有用武之地了。
他讓觸手緩緩繞到蒂耶塔身後。
蒂耶塔完全沒有察覺,自顧自地喝粥。她喝得並不快,還保持著最基本的優雅,姿勢如同一頭矜持的小鹿。
觸手怪已經能看到她身後的美景了。蒂耶塔的兩條小腿白白嫩嫩,雖然不似萊狄李婭那般纖長高挑,卻也細細瘦瘦,柔弱可人。沿著那雙纖細又不失肉感的大腿向上,便是她小小的屁股。兩片臀瓣看上去並沒有很多肉,卻也挺挺翹翹,劃出了一條稚嫩卻又不乏女性魅力的曲线。因為跪姿,臀瓣已經完全分開,毫無保留地露出了兩腿之間的光景。那是兩片雪蠶般的饅丘,看上去白生生軟乎乎,幼嫩可愛。飽滿的唇瓣俏生生堆在一起,緊緊守著最里面的神秘花園。
觸手怪在心里做了個齜牙的動作。明明蒂耶塔已經十五歲,私處看起來卻和個小女孩一樣,這讓他心里生出了一絲罪惡感。
但,也只有一絲而已。
只是猶豫了一瞬,他便揮動觸手,伸向了那兩片白嫩飽滿的嫩肉。
“啪嘰”,液體飛濺的聲音。
“咿呀!”下體陌生的觸感驚得蒂耶塔丟下粥碗,全身一跳。手銬和腳鐐也隨之起舞,發出“當啷當啷”的金屬碰撞聲。
觸手怪按住她的腦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這是給你的獎勵之一,你享受就好。”“那里,那里是!”蒂耶塔紅著臉想要抗議。觸手怪卻不理她,觸手貼住她白白胖胖的陰唇,上下摩挲。
“啊~你這……呀!”蒂耶塔哪里經歷過這種事情,忍不住開始嬌吟,說話都開始不利索。
觸手怪輕輕撫摸她的頭,柔聲道:“好好吃飯吧,這是獎勵,不用驚慌。”久違的柔聲細語讓蒂耶塔的身體略略放松,但隨即又因為下體的快感而緊繃。
“你,你,停一……”她紅著臉,不安地扭動屁股,想要讓觸手怪停下來。
觸手怪卻壞心眼地將觸手向上一挑,碾過一顆紅艷艷的小肉豆。
“呀!”蒂耶塔驚叫一聲,屁股受驚般向上一挺。
觸手怪繼續細細撫摸她的陰唇,同時慢悠悠地問道:“你想什麼呀?大可以說。”此時媚藥已經漸漸開始生效,蒂耶塔也開始輕輕地喘息:“我,我是說,嗯,哈……你……”她話還沒說完,觸手怪便捏住了她已經漸漸開始勃起的陰蒂。
“噫!”蒂耶塔又是一聲驚呼,纖腰一弓,翹臀高高撅起。
“放松一點。”觸手怪輕聲勸慰,“現在是獎勵時間,你只需要享受……”“你,你,壞蛋!”蒂耶塔紅著臉抗議。她現在才知道,觸手怪是誠心在欺負她。
觸手怪撿起粥碗,遞到她面前:“好好吃飯。”蒂耶塔已經餓了一天,現在進食對她來說是絕對的享受。觸手怪要反復將這種享受和性愛捆綁在一起,讓蒂耶塔潛意識中接納性愛。
“你,你先……噫,咿呀……”蒂耶塔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一種從未有過的欲情在心底升起。她從未像現在這樣眼紅心跳過,好像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正在從小腹深處升起。這讓她感到害怕,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想要躲避觸手的撫摸,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因為發情而綿綿軟軟,這躲避看起來更像是在搖晃著屁股求歡。
觸手怪輕輕捏了捏她的屁股,取笑道:“小屁股扭得挺騷啊?”“什,什麼騷……”蒂耶塔的小臉越發紅潤,原本有些童稚的臉蛋飛起兩團不健康的暈紅,目光迷離,櫻口微張,稚嫩的面龐和誘惑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觸手怪摸摸她的腦袋,這孩子,估計都不知道騷是什麼意思吧?
他也不再多說,將一條觸手變成勺子的形狀,將小麥粥一口口喂到蒂耶塔嘴里。
“現在是休息時間……”他以催眠般的輕柔語氣說道,“好好吃飯,好好放松……”他嘴上說著,手上卻不放松,觸手沿著陰唇間的肉縫上下摩挲,時不時挑到最上,點到那顆已經完全立起的小豆子。
“唔,唔,咕……”蒂耶塔舒服得渾身發顫,小屁股一扭一扭。連她自己都已經分不清這扭動到底是出於渴求還是厭惡了。
這些小動作並沒有影響到觸手怪的喂食。他用的可不是勺子,而是千變萬化的觸手,放在蒂耶塔嘴里,就好像為她長出了另一條舌頭,能精准地輔助她進食。
其實他還想挑逗一下蒂耶塔的舌頭,讓她享受一下舌吻的快感,但是……他遺憾地看著蒂耶塔。嬌小的少女已經被觸手摸得失了神,未曾嘗過性事的小小身體順從本能,如同交配的雌獸一般俯首提臀,屁股不知廉恥地一扭一扭,哪怕觸手不動,陰唇都會自己湊上來磨蹭,激發出一陣陣快感。
嗯……這個媚藥的強度對一個小處女來說可能還是太高了。
都被玩成這樣了,還是別再給她上強度了吧。
觸手怪放慢了挑逗的動作,一口一口地給蒂耶塔喂粥。
“嗯,嗯~”蒂耶塔的呻吟聲中漸漸帶上了一絲魅音。觸手怪動作的放緩讓她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略略回過了神。
“你,你怎麼還……”察覺到目前的狀況,她慌忙開始掙扎。然而因為手銬的限制,她的手根本越不過頭頂,更無法碰到在自己下身作亂的觸手。
“你,你快……停……”她推搡著觸手怪,想讓他停下。可她的氣息卻很弱,顯得底氣不足。
“怎麼喊得沒有剛剛那麼歡了呀?”觸手怪捏了捏她的臉蛋,“是不是不想我撒手啊?”“才,才沒……”蒂耶塔硬撐著想要狡辯,觸手怪卻在這時將撫摸她陰唇的觸手向前一進。
觸手如同男子龜頭一般的前段立即分開了兩片尚且透著童稚的小小陰唇,碾過陰唇間粉粉嫩嫩的嫩肉,頂到了還從未有東西叩過的陰道口前。
“呀!”蒂耶塔嬌軀一跳,屁股卻下意識地又往上撅,兩片幼嫩肥厚的陰唇將觸手龜頭狀的尖端完全吞下。
觸手怪在她剛開始發育的小屁股上一拍,笑道:“你這不是享受得很麼?”“沒有享受啦!”蒂耶塔的臉更紅了。這時,觸手怪又讓觸手抵著她的陰道口,在陰唇間緩緩研磨,動作很慢,力道也很輕,卻足以讓她有感覺。
“哼,嗯!”蒂耶塔不情願地呻吟了兩聲,“快,快拿開呀……太……嗯~犯規……了。這,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觸手怪在心里做了個扶額的動作。這姑娘是真的什麼都不懂啊。明明都已經是這個年紀了,萊狄李婭在這個歲數,都差點要嫁人了。是因為她參了軍,所以不急著婚嫁麼?
不過這樣也好,什麼都不懂的小處女,炮制起來更容易。
“這是快樂呀。”他撫摸著蒂耶塔金黃色的秀發,柔聲解釋,“既然是獎勵,我就不會害你。你好好感受一下,這感覺,不舒服麼?”“可是,可是,那里是……是……”蒂耶塔羞赧地想要反駁,卻說不出口。
“只是一點小小的快樂而已……有何不可呢?”觸手怪低聲蠱惑。
“但是,但是……”蒂耶塔總覺得哪里不對,卻說不出來。
“細細體會吧……”觸手怪輕聲道。他的話語好似清晨的微風,拂過蒂耶塔的心靈,讓她眯起了眼:“很舒服,對吧?”說罷,他加快了動作,同時伸出一根觸須,纏上了蒂耶塔高高挺起的小豆子。
“噫,呀!”蒂耶塔立即高亢地呻吟起來。
觸須纏繞,逗弄著陰蒂,剝開陰蒂的包皮,愛憐又柔和地盤繞挑逗。觸手埋在陰唇間幼嫩柔軟的谷地間,搗弄、研磨,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啊,啊,啊!”蒂耶塔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小小的腦袋被下身奇異又陌生的快感塞滿,已經完全沒有余裕思考,只會低下頭,提起臀,迎合觸手的愛撫。
突然,她瞪大了眼,全身一繃,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尖叫:“啊——”聲音悠長、尖銳,哀轉久絕,卻分明包含著某種純粹的快樂的情緒。那是什麼東西得到釋放的酣暢與舒爽。
緊咬住觸手的陰唇猛然張開,愛液若涓涓細流般涌出,塗滿了陰唇,又順著兩條纖細幼嫩的腿向下流淌。有的愛液來不及淌到腿上,便淅淅瀝瀝地滴下,在地上留下了涓滴的水痕。
觸手怪鼓勵般拂過蒂耶塔的脊背,撩過她柔滑的秀發:“怎麼樣?很舒服吧?這就是我給你的獎勵……只要聽話,就能一直這樣舒服下去……”“呼,呼……”蒂耶塔雙目無神,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觸手怪輕輕捏住她的半邊臉頰:“怎麼樣,舒服麼?”“呼,呼……”蒂耶塔的眼睛漸漸恢復了神采。她想起剛剛自己的樣子,不由大羞,便急道:“才,才不舒服,你快拿走!”“好。”觸手怪溫順地答應。
“誒?”蒂耶塔一怔。
“我說過,這是獎勵。如果你體驗過之後,還是不喜歡,那我也不會強迫你。”觸手怪一邊解釋,一邊抽動觸手。
“啵”的一聲,觸手挾著花唇間滿溢的汁液,與剛剛高潮過的陰道口分開。處子粘稠的愛液粘在觸手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
“哦~”蒂耶塔低吟一聲。
不知怎地,她心底泛起了一絲失落,眼底不可抑制地閃過一抹落寞的神采。
觸手怪看在眼里,暗自冷笑。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