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洛之間,豫西之地,群山逶迤,連綿不絕。這里山雄峰奇,谷深林密,一向少有人跡,山谷中遍布奇花異草,鳥獸成群,實為一處不可多得的世外桃源。
清晨之際,幽靜的山谷從沉睡中蘇醒,鳥獸開始覓食,山林間漸漸熱鬧起來,蟲鳴鳥唱此起彼伏。草木間,一只牝鹿踱步而行,這是一只通體雪白的牝鹿,如同精靈一般,美麗而優雅,正是這一身罕見的顏色令它更容易受到獵食者的注意,因此它比一般的鹿更加機警,時不時駐足四望,小心地觀察周圍的動靜,時不時又低下頭,去啃食地上一叢叢飽滿多汁的嫩草,這沾著清甜露珠的嫩草正是它的最愛,因此不惜冒險前來享用。
不遠處一叢茂密的灌木後,低伏著一個身影,手中握著一支短弓,弓弦已經張開,一支利箭已對准了眼前的這只美麗的精靈。“嗡”地一聲輕響,弓弦急顫,利箭離弦的一瞬,那只正在大塊朵頤的白鹿似乎察覺到了迫在眉睫的危機,突然揚蹄奔逃,眨眼間消失在樹林中,只留下身過處搖曳的草木。一箭落空的同時,灌木中的身影也已暴起急追,緊緊跟著那道白色的身影,任它在林木間穿梭轉圜,始終不能脫離獵手的視野。鹿兒奔跑雖然迅捷靈動,須臾間便能變換好幾個方向,那身後的獵手卻毫不慌亂,在生長茂密的樹林中閃轉騰挪,勝似閒庭信步,更不時張弓搭箭,卻屢屢失手,無一命中。這只白鹿似乎早已習慣這種追逐,每次快要被追近的時候,便依靠著樹木在林間閃躲,似乎在戲耍著身後緊追不舍的獵手。獵手很有耐心,仔細看來,雖然箭箭落空,但是每一箭都是在鹿兒想要變換奔跑方向的時候射出,看來獵手並不打算射殺這只美麗的白鹿,好像只是用射箭來迫使它沿著一個方向。眼看就要追出這片樹林,前方便是一處開闊的谷地,到時候鹿兒便再無可逃,獵手微微一笑,棄了弓箭,將腰間掛著的一張漁網拿在手中,原來他是打算生擒此鹿。
一人一鹿前後奔出樹林,就在獵手逐漸迫近即將出手的時候,那只白鹿卻突然一個折身消失在一塊山石之後,獵手唯恐被它逃脫,提氣急奔幾步繞到石後,眼角瞥見一抹白影,雙手一抖便欲將漁網灑出。就在此時,獵手卻突然住手,猛然止住了身形,雙眼緊盯著石後那白色的身影,再也移不開分毫。
石後的身影修長纖細,並非那精靈般的白鹿,可在獵手眼中,卻比追逐良久的白鹿更加珍貴難得,因為那是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清麗絕俗的女人。
女人仰躺在地,一身白衣如雪,不沾一塵,絕色秀美的面容上沒有一絲血色,雙目緊閉,似乎是昏迷了過去。獵手拔足疾行,心髒的跳動隨著距離的接近愈發猛烈,隨著一張絕美的臉龐映入眼簾,心跳卻又戛然停止在這一刻:只見這女子眉如遠山,睫毛極長,雖雙目緊閉,卻能料想到那雙眼睛睜開之時會是何等的燦若星河;鼻梁高挺窄小,形如玉蔥;一張櫻桃小口紅潤飽滿,姿色之美,極若天仙,實在是生平僅見;雪白修長的玉頸下方,兩座肉峰高聳挺立,比關洛群山還要雄偉,即便是大地也不能讓它塌陷分毫,不禁讓人想象在這薄薄的衣衫下,該是何種誘人的形狀。
獵手將女子輕輕扶起,探手去試她的鼻息,只覺氣息極為微弱,又握住她的手腕,將一縷真氣送入她體內,於奇經八脈中運行一周,只覺得女子體內真氣紊亂無序,像是走火入魔之狀,不過好在還有一息尚存,若是救治及時,當可保得性命,當下心中歡喜不已,這等仙姿玉貌的女子世所罕見,若是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殞,實為人生最大的憾事,何況自己相貌堂堂,一向自詡風流,若是能救她一命,說不定換得美人芳心,今後雙宿雙棲,日夜交歡快活,不知道是何等的美妙滋味。獵手按捺下心中悸動,將女子擺成盤坐於地的姿勢,雙掌一前一後分別覆於女子下腹和腰後,為其梳理丹田內的真氣。
兩個時辰之後,女子體內紊亂的真氣漸漸平復,呼吸也漸漸穩定有力,獵手懸著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不覺間已出了一身大汗,不過終於將她的性命救回,便是再累也值得了。看著懷中依舊沉睡不醒的女子,越看越覺得是墮入凡塵的天上仙子,禁不住心中旖念叢生,一時間竟然看得痴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只逃走的白鹿又繞了回來,只在一邊小心翼翼地探頭探腦,它不知為何那個追了它半天的人如今舍了它不顧,卻將那奇怪的人抱在懷中舍不得放開,她的肌膚光滑嬌嫩,卻沒有我這一身柔軟毛皮,她的雙腿渾圓修長,卻沒有我這般奔跑有力的四蹄,她的肉臀飽滿圓潤……嗯,這倒是和我一樣,只不過沒有我這可愛的尾巴,當真是丑陋無比,不知那人為何對她如此痴迷,人類當真不可理喻。那只白鹿晃了晃腦袋正要離開,卻見那人將那“丑陋”的女子橫抱起來,緩緩離去,不由得跟在後面,隨他二人而去,似乎是要弄明白為何這個丑八怪比自己更能得到那個男人的青睞。
日頭翻過山脊,消失在山的那一邊,余暉灑在樹梢,在山谷中投下斑駁的光影,谷中頓時陷入了一個清幽沉寂的世界,點點燈火在谷中逐一亮起,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竟然有一處小小的莊院,一棟棟石屋依山而建,內里建築鱗次櫛比。只見其中一間石屋內走出一個女子,雙手捧著一只碗,走進了最大的一間石屋。
“谷主,藥已備好。”
“給我,你去吧。”
“是,谷主。”
谷主接過藥碗,把白日救回來的女子輕輕扶起,將藥碗放在她的唇邊,可是女子依然處於昏迷中,牙關緊咬,谷主焦急萬分,女子經脈內腑受創,若不加小心調理,日後必會留下病根,自己調制了固本培元的藥物,服下後再運功助其修復創傷,不日即可痊愈,可如今女子昏睡不醒,喂不進藥,倒是如何是好。藥液從嘴角流下,順著修長的玉頸流入胸前那一道深深的溝壑中,谷主心中一熱,拿過一方錦帕沿著藥液流經的軌跡輕輕擦拭。
“嗯……”
耳邊一聲輕哼,谷主慌亂地縮回手,只道女子就要醒來,可是她只哼了一聲後便再無聲息。
“想不到這女子的身體竟如此敏感,我只觸及她乳緣,便有如此反應,若是……”谷主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這是為了救人,可不是有意猥褻於她。”谷主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已將手伸入那道深深的乳溝之中。碩大且溫暖,柔軟而堅挺,不負女子的美貌,這一對肉奶也是罕見的極品,直令他愛不釋手,一只手在雙乳間揉弄不止,盡享滑膩綿軟的感覺。
“好大好軟!”谷主心中贊嘆,這等極品美乳也只有生在這極品美女的身上才不算暴殄天物,以此雙乳夾屌,在這深深的乳溝中狂噴猛射,用濃稠的精液塗滿這一對絕世美乳,光是想象那種畫面就已讓谷主的肉屌堅硬無比,在胯間頂起一座山峰。
聽得耳邊喘息聲越來越大,谷主心知有效,愈發肆無忌憚,食指繞著肉峰一圈圈劃著圓,描畫出一個完美的半球,似乎要用手指將這完美的肉奶深深刻畫在腦海中,那一根手指不斷在肉峰上摩挲攀爬,最終在那中心的頂峰上,找到了那一點嬌嫩的凸起。
“啊……”
懷中的玉人終於張口發出了一聲輕吟,谷主急忙收回手,捏著女子的下巴輕輕打開她的小嘴,將藥液緩緩倒入口中。待女子將藥全部服下,谷主長舒一口氣,隨即以雙手抵住女子背心,緩緩運轉真氣,助藥力擴散到四肢百骸,修復損傷的內腑。
及至明月高懸,谷主才緩緩收功撤掌,不覺間已是大汗淋漓,這一番療傷令他元氣大虧,體內真氣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此法極為損耗功體,散功後要立即閉關療養,對於自身乃是極為凶險的做法,可是為了這個女人,他並無一絲猶豫,再則她明日醒來,得知自己冒此奇險救她性命,定然對自己感激萬分,可自己閉關療傷,她見我不著,定會對我日思夜想,滿心好奇,到時候我再出現在她面前,以自己的相貌,巧施溫柔手段,再加上救命之恩,還怕此女不對自己“投懷送抱臥錦帳,解帶脫衣待君嘗”?谷主心中燥熱難耐,若非此時雙方都不宜虧耗精氣,恐怕已與此女縱體交歡,心中暗道不妙,此時精蟲上腦,心魔已生,若不平復情欲便閉關,只怕同樣會落得個走火入魔的下場,看著眼前性感妖嬈的胴體和自己勃起多時的性器,已是精在屌中不得不發,眼下只有……
一只嫩白的小手被人握起,輕輕覆在了一處火熱堅挺之上,伴隨著男人低聲的喘息,上下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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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只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無境之地,天空中黑雲低垂,紅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狂暴蜿蜒,狂風卷起漫天風沙,好像墮入了地獄深淵,耳中無數支離破碎的聲音不停響起:
“姑姑,我死活都要跟著你。”
“你什麼話都聽,就這一句不聽。好姑姑,我跟你死活都在一起。你死我也一起死。我們倆個一生一世要互相照看著。”
“小師妹,你一生便住在這石墓之中,跟你熟識的男子也就只他一人,卻不知世上男人負心的多,真正忠誠對你的只怕半個也沒有。”
“姑姑,誰給你包上了這塊布兒?”
“甄師弟,你過來,你倒說說,那天晚上咱們在終南山上,親眼目睹這兩人赤身露體,干什麼來著?”
“楊過,你欺師滅祖,已不齒於人,今日再做這等禽獸之事,怎有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妹子,世間有很多事情你是不懂的。要是你與過兒結成夫妻,別人要一輩子瞧你不起。”
“他二人師不師、徒不徒,狗男女作一房睡。”
“哼,我倒寧可教金輪國師殺了,好過受這些畜生一般之人的恩惠。”
“畜生……畜生……”
小龍女心神激蕩,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卻好像被點住了穴道,無法動彈分毫,無數聲音如附骨之疽般直往她腦海里鑽,只覺頭痛欲裂,渾身奇冷,如墜冰窖,小龍女痛苦地躺著,意識慢慢模糊……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周身變得溫暖舒適,一股熱氣從胸口蔓延至全身,驅散了腦海中的囈語,溫暖了她冰冷的心,令她沉沉睡去……
“啾啾……咕咕……啾啾……”
“怎麼會有鳥鳴?我這是在哪兒?”
小龍女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內,舒適的床鋪,柔軟的被褥,地面不染微塵,室內古朴無華,倒像是隱士的居所。小龍女推開門走了出去,眼前是滿眼的青翠,山上遍植翠竹,一直蔓延到山下,山腳下好大一片水塘,種滿了水仙花,陣陣清香迎面而來,令人煩惱盡銷。小龍女沿路行去,路上所遇之人都對她禮貌有加,衣著言語質朴親切,令她心中戒意盡去,漫步至水塘邊,池塘中水不盈尺,碧綠塘中水仙花無邊無際,潔白的花朵隨波蕩漾,一只白鹿在塘邊低頭喝水,見她到來,慢慢走到她身邊,輕輕嗅了嗅,小龍女伸手去摸它,卻也不躲避,小龍女在池塘邊坐下,它也跪臥一旁,靜靜的。
再看小龍女,美眸中已是淚光瑩然,兩行清淚緩緩垂下。
陽光從山谷上方灑下,碧綠的潭水泛出萬點霞光,耀眼奪目,但是與水潭邊的玉人相比,卻又黯然失色。她身材修長,姿容艷麗,一頭烏黑靚麗的青絲垂至腰臀,一襲白裙隨風飄揚,如同那水中搖曳的凌波仙子,令人心生向往。
小龍女已谷中盤桓了數日,每日都到此望著潭水脈脈無語,只是暗自垂淚,不知心中掛念之人是如何無情,舍得讓這仙子般的女子傷心落淚。小龍女佇立在水邊,心中念著楊過,那日黃蓉和大小武的話一直縈繞在她心頭,為了楊過她決意離開,但是仍禁不住對楊過的思念,前幾日路過絕情谷外之時終於走火入魔,重傷昏迷,再醒來已是身在此谷中。聽谷中人所說,當日是谷主外出行獵將她救回,又耗盡全身真氣為她療傷,以至於元氣大虧,只得閉關恢復。小龍女雖生性恬淡,卻並非不知感恩之人,這幾日得谷中靈藥所助,傷勢已好得七七八八,只待谷主出關,當面向其道謝之後便告辭離去,只是天下雖大,離了古墓又該去往何處?小龍女心中憂煩,不禁再度落下淚來 。
“姑娘,水邊風寒露重,小心染了風寒。”
耳邊響起一個渾厚清越的男聲,隨即身上一暖,一雙大手輕輕將一件披風蓋在她的肩頭。小龍女回身看去,只見身後一人高大挺拔,身著寶藍緞子長袍,年約四旬,唇上與頦下留有微髯,雖天庭飽滿,但是面色枯槁,略有些蠟黃,一見小龍女轉過身來,那枯槁的面容似乎增加了幾分光彩,透露出驚艷的神色。
小龍女見他穿著與谷中其他人大相徑庭,便問道:“請問可是谷主相救?”
那男人微笑道:“正是,在下絕情谷谷主公孫止,未敢問姑娘芳名?”
“我……”小龍女略一猶豫,心想若將真名告訴於他,萬一過兒得了消息又要來尋我,說個假名與他知道便是,過兒姓楊那我便姓柳吧。小龍女便回答道:“我姓柳。”
“原來是柳姑娘,柳姑娘病體初愈,還當小心莫要再染病。”小龍女見他面色蠟黃,想是身體並不算壯健,卻還心系自己的傷勢,心中感激油然而生,告辭之話一時間說不出口了。
“多謝谷主當日相救,連累谷主勞累傷身,大恩難以為報。”
“姑娘嚴重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姑娘在我這絕情谷住的可還稱心?”
小龍女說道:“這里風光秀麗,與世無爭,人人安居無憂,當真是一處世外桃源,只是名為絕情,倒是有些令人畏懼。”
公孫止笑道:“我公孫世家世居此地,精通藥理,先祖懸壺濟世,為的就是治病救人,能救得姑娘一命,些許勞累又算的什麼,不過我看姑娘整日在此徘徊,是否有什麼心事難解,姑娘走火入魔乃是心魔作祟,若是長此以往,非但不利於傷勢恢復,恐怕終有一日要重蹈覆轍,到時候便藥石難救。”
小龍女神色黯然,垂目道:“我心中掛念著一人,只是不能相見。”
“此人是男是女?”
“男的。”
公孫止心中一緊:“想不到她已有心上人,只是聽起來好像兩人之間似乎有些隔閡,待我從中挑撥一下,讓她徹底忘記那個小子。”公孫止道:“這卻是為何?難道他已經……”
小龍女道:“我們有緣無份,他家中長輩不許我們在一起,別人對他多有辱罵,我怕別人瞧他不起,便離開了。”
公孫止心想:“原來如此,既然家中長輩反對,那倒是絕無在一起的可能了。”他心中大定,故作嘆息道:“自古情之一字,最為傷人,若情托非人,更是痛不欲生,你們為他人所不容,若強自在一起,只怕會害了他,初時或許還不能體會,時間一久,諸多矛盾便顯現出來,到時候只怕會勞燕分飛,傷心更甚,柳姑娘此舉不失為對雙方都好的選擇。”
“好?好在哪里?”小龍女不解道。
公孫止笑而不語,走到一旁,從一叢花樹上摘下一朵花兒來,說道:“柳姑娘可知此地為何名為絕情谷?”
小龍女道:“不知。”
公孫止說道:“蓋因此花,此花名為情花,只生長於此處山谷中,花莖上遍生尖刺,刺中有毒,若被刺中,十二個時辰內若是動情就會痛不欲生,我家先祖發現此花後便移居此地,不惜以身試毒,終於調制出解藥,只可惜他中毒已深,臨終之時將此花命名情花,將此谷命名絕情谷,只為告誡後人情難自禁,為人應乘物游心,順應自然,方可逍遙自在,若執情不破,只會令身邊之人悲苦難當。”
小龍女心想:“他所言倒是不錯,我與過兒雖兩情相悅,但他年少氣盛,不願長居古墓,可世人又不許我們在一起,都欺他辱他,時間久了,他一定會怨我害他被人瞧不起,我又年長於他,到時候只怕真的會棄我而去,我現在離開不啻為最好的選擇了。”小龍女想到傷心處,忍不住又落下淚來。
公孫止見她流淚,知道自己一番話正勾起她的傷心事,恐怕與自己所料不差,她二人之間果然有許多阻隔,此時正宜趁熱打鐵,一舉攻破此女心防。公孫止又道:“柳姑娘的心情,在下也感同身受,十幾年前,我也有一心愛之人,她叫柔兒,我們傾心相對,卻被我的正妻所妒,毒殺了柔兒,而她也因被我怨恨冷落郁郁而終,這一切都因我與柔兒愛錯了彼此,終於釀成這出慘劇,我這一生都在自責為何當初貪戀柔情,不肯放手,姑娘今日能斬斷情絲,避免了日後的痛苦悲欲,實乃明智之舉。”
小龍女聽他將前塵往事娓娓道來,與自己的境遇何其相似,心中便感到輕松了少許,公孫止見她神色不再如方才那般淒冷,便大膽說道:“須知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姑娘當珍惜眼前之人,切莫誤人誤己啊。”說著便將手中鮮花輕輕插在小龍女鬢角。
“谷主?!”小龍女驚羞不已,秀美的臉上頓時覆上了一層紅紗,公孫止見她粉面桃腮,人比花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意,激動地握住小龍女的一雙玉手,忘情道:“實不相瞞,在下對柳姑娘一見傾心,念念不忘,不知姑娘可願嫁與在下為妻?”
“谷主……不……不要……”公孫止大膽表白令小龍女措手不及,一時間只知道掙扎,卻說不出再多。公孫止見她口中直呼不要,激動的神情頓時黯然變色,頹喪地低下頭,松開小龍女的雙手,苦笑道:“是我痴心妄想了,在下並非登徒浪子,只是對姑娘情深意切,唐突了姑娘,還望你莫要怪罪。”
小龍女見他神色淒苦,心中不忍,想到:“谷主對我果真用情真摯,他長相雖不如過兒,卻也溫柔體貼過人,難得他對我情深意重,又有救命之恩,若能與他結為連理,在此遠離俗世的方外之地度過余生,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歸宿。”但轉念一想:“縱是不能與過兒白首終老,但我此生只會心系過兒一人,又怎可容下他人情愛。”
想念及此,小龍女只能委婉推卻道: “谷主情意柳兒心領了,然而我現在心冷如水,實在無法接受谷主厚愛,還望谷主見諒。”
公孫止想不到自己鼓起勇氣向小龍女求愛,小龍女面對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一怒之下拂袖而去了。
過了二天,公孫止被拒絕後,仍然不死心,於是派女兒游說小龍女。公孫綠萼和小龍女相處了幾天,小龍女對公孫綠萼熟悉了許多,便把自己和楊過的事說與他聽了,公孫綠萼聽後一陣感動,便把這事說與公孫止聽,希望公孫止能放棄小龍女。
自從公孫止知道這事後,心里起了滔天巨浪,認為他的柳妹在騙他,其實她是在嫌棄自己。想著想著的,惡向膽邊生,做出了出乎他意料的舉動。
當晚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潛到小龍女的住處,用內力震斷門拴,沒發出一點響聲的走了進去。
這時的小龍女身受內傷,功力未復,一點都沒察覺有人進來。公孫止越走近呼吸越沉重,心里抑制不住的衝動就要透體而出。當看到小龍女睡著的模樣時,他連最後的一點理智都失去了。
趁小龍女入睡,公孫止閃電般的出手,拉開被褥,連點小龍女幾個大穴。之後開始解開小龍女的衣衫,褪下小龍女的裙子,把小龍女脫得只餘肚兜和內褲、玉體橫陣後,公孫止重重地壓在小龍女嬌滑玉美的美麗胴體上。
穴道被點,小龍女當即醒來。醒過來後,發現公孫止深夜在自己房間,又制住自己,壓在身上,她羞得花靨緋紅,嬌羞萬般之際,怎奈大病初愈,無力反抗,怎樣哀求也不能打動這只被色欲迷心的淫狼。
谷主,你想干什麼?
小龍女當即喊出公孫止趕忙點了小龍女啞穴,看著公孫止因緊張和激動而變得猙獰的臉,小龍女心里便知道,一會可能發生什麼事,可是周身穴道被點,連呼救都做不到。
公孫止看著小龍女除了肚兜和內褲外,一絲不掛的身體後,下身的陽物硬挺起來。
他首先吻上小龍女的臉,然後是唇。吻著吻著,開始狂亂起來,在小龍女如玉的臉上舔弄起來。這樣的舉動把小龍女惡心的想吐,但是現在連動都不能動,只有任人擺布。
公孫止舔弄了十幾分鍾後,才想起小龍女還有更迷人的地方,等著自己探索,手伸到小龍女背後一拉,白色的肚兜就解開來了,不過他不忙把肚兜扯下,而是直接隔著肚兜開始舔弄小龍女的玉乳。
公孫止張嘴含住小龍女雪白柔軟的乳峰,輕擦柔舔乳峰上面那嬌嫩嫣紅的可愛乳頭,一只手握住小龍女另一只柔挺飽滿、嬌軟可人的美麗玉乳,手指挑逗著小龍女聖潔的乳峰上那粒稚嫩紅潤、嬌挺傲聳的少女乳頭。
小龍女在公孫止舔弄弄下,漸漸起了感覺,畢竟有甄志炳的經歷,已不是毫不知情事的處女。
公孫止在小龍女玉乳上吻著舔著,他看到了兩個慢慢突起的兩點,知道小龍女已經有感覺了。
這些男女情事,公孫止可是老手,谷里有姿色的女弟子,基本他都搞到手了,自然知道小龍女的變化。
公孫止看到兩個凸點後,更是重點照顧那嬌嫩的乳頭。把渾身解數都用了出來,對著小龍女的乳頭是又吸又舔又咬,靈活的舌頭在被口水沁濕的白色肚兜上滑動,因為肚兜是絲綢的,舔起來特別潤滑,舌頭一掃即過,那種熘滑的感覺,使公孫止更是興致高漲。把小龍女的乳頭舔弄吸吮的滋滋!作響,慢慢的,就算小龍女多麼的不願意,但是她的乳尖還是站立了起來。
公孫止輪流在小龍女的胸前活動著,硬挺的乳尖把肚兜稱了起來,就像是兩個山峰上的小帳篷,小龍女已經開始春潮澎湃了。
柳妹,你舒服嗎,如果舒服就眨兩下眼睛。公孫止嘿嘿一笑說。
小龍女的美目含淚,把眼睛瞟向一邊,不去看公孫止。
公孫止知道小龍女會是這反應,也不多說,一把扯掉已經被口水沾濕了的肚兜,肚兜一去,一下子,美好的風光就暴露在公孫止面前,那對不大不小的玉乳跳了出來,在山峰上的兩粒寶石硬挺挺的勃起著,周圍一圈澹粉色乳暈圍著,那是多麼的美啊。
公孫止的手顫抖著攀上玉乳,當玉乳被握在手里時,公孫止才真正的感覺到,他終於碰觸到他心中的女神了。從開始的小心揉搓,到後面的有點暴虐的抓捏,小龍女的一對肉球在公孫止的手上變化出各種形狀。
小龍女也開始喘息了,微微的嬌喘,粉紅的臉頰,這都揭示著小龍女動情了。
由於小龍女早以失去了冰清玉潔的處女身,在那一次雲雨中、破瓜落紅時,嘗到了男女合體交媾的銷魂快感,再加上一根粗大的,硬梆梆的大雞巴滾燙地頂在柔軟的小腹上,小龍女被挑起了一股強烈的生理衝動,一種原始的肉體需要。
唔唔唔嗯唔!小龍女萬般嬌羞,雖被公孫止點了啞穴,但也不由自主地含羞嬌啼小龍女的表現更是刺激了公孫止,他已經不能滿足於手足之欲,他一把撕掉小龍女的內褲,露出了光滑無毛的迷人小腹,平滑的小腥下一道小縫微微泛著水光。
公孫止另一只手伸進小龍女的下身,挑逗著小龍女那漸漸濕潤的嬌嫩陰唇中輕挖慢揉,直把小龍女挑逗得嬌羞無限、花靨暈紅。
唔唔唔唔啊你唔唔唔唔!柔美的櫻唇間嬌啼婉轉。
看來柳妹已經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備!公孫止自以為是的想到。
公孫止慌忙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慌忙之間,居然一下子解不開,就直接一把撕開自己的一身外袍,淫笑著壓上了小龍女的胴體。
小龍女的嬌喘越來越急促,嬌靨越來越暈紅,那含羞帶怯的少女乳頭也硬挺勃起,她下身玉溝中已變得淫滑不堪時,公孫止將早已硬的發痛的陽物在小龍女的陰戶外游走,淺入,就是不插進去。
他小心的解開小龍女的啞穴,柳妹,我真的好愛你啊!你知道嗎?我無時無刻的在想你,你嫁給我吧!你從了我吧。公孫止說道。
公孫谷主,本來我很感謝你救了我,可是你卻做出這種禽獸之事,我不會饒了你的。小龍女說著,說罷便欲大聲呼救。
公孫止見小龍女要叫出來,急忙封上她的啞穴柳妹,你既然不願意給我,那我只有強取了。說罷,公孫止一下整根插入後,便不作任何動作。
小龍女被公孫止一插到底,就算被點了穴,身體還是一下彈了起來,畢竟她只被甄志炳進入過,而且匆忙了事,又幾個月不被插入過,可以說小龍女的小穴,現在和處女無異。
唔~~!
小龍女一聲嬌喘,嬌靨暈紅,星眸欲醉,嬌羞萬般,嬌軀猶如身在雲端,一雙修長的玉腿一陣僵直,輕輕地一夾那蓬門中的采花郎,一條又粗又長又硬的大肉棒,已把小龍女狹窄緊小的嫩滑陰道塞得又滿又緊。
小龍女那緊窄的蜜穴,如何能隨承受公孫止這麼巨大的雞巴。
甄志炳那小小、細細的雞巴,雖然刺穿了她的處女膜,並且操了她整整有兩個時辰,但並沒有給她的穴帶來太大的傷害。今天,公孫止這樣一條足有七寸的粗黑大雞巴操進她的穴里,如何能讓她不疼痛。
公孫止大的大雞巴深深地插入小龍女體內,巨大的龜頭一直頂到陰道底部,觸到了少女嬌嫩的花蕊才停了下來,當小龍女嬌羞而不安地開始蠕動時,他就開始奮勇叩關,直搗黃龍了。
公孫止本以為小龍女是處女,心想一下破了她的身,不會讓她不會太痛,等她適應後,再開始慢慢的抽插。
但是當他抽插了幾下後,發現大雞巴的棍身沒有帶出處女的落紅,當即明白原來自己的女神也是個凡人,也是被男人上過的爛貨。公孫止越想越氣,別人上她就可以,自己百般示好,把她當女神一樣供著,居然還不願意嫁給我。
小龍女本身也有感覺,從開始公孫止的溫柔,照顧自己的動作,到突然開始粗暴蠻干的轉變。她不明白公孫止的轉變,不過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感覺。從最開始的插入,那種像把自己噼成兩半的破處一樣的疼痛,到現在慢慢的不清楚到底是痛,還是麻,還是癢的感覺。
她覺得下身很難受,但是身體不能動,她黯然神傷,為自己再次的失身卻無能為力而悲痛萬分,心中只能默默地向著過兒道歉,只因自己的身體背叛了過兒。
然而對性事無甚經驗的小龍女,又如何能逃脫得了經驗豐富的公孫止的插弄挑逗呢。可能小龍女自己都沒發覺,自己不能說話的,但是喉嚨里一直發出著低沉的聲音。發出些簡單的嗯~嗯~!喔~喔~的聲音,那些聲音有時急促,有時酣暢悠長,不斷交織著。
公孫止的肉棒比甄志炳的還要粗長,小龍女那嬌小軟滑的陰道本就緊窄萬分,他插在小龍女的體內不動,就已經令小龍女芳心大亂、嬌軀嬌酥,公孫止再一抽插起來,更把小龍女蹂躪得嬌啼婉轉、死去活來,只見小龍女那清麗脫俗、美絕人寰的嬌靨上羞紅如火。
果然是爛貨,插幾下就發情了。公孫止見小龍女開始發情,想罷更是加快抽插的速度,把小龍女的玉腿抗在肩上,把她的屁股抬了起來,俯下身子,開始啃咬小龍女的乳頭。
上下同時被公孫止攻擊,小龍女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臉也越來越紅,就像紅撲撲的苹果一樣誘人。
唔~!嗯~~唔~嗯~~!唔~嗯~!唔~~嗯~嗯~唔~~!唔~嗯~~!
最後,當公孫止在小龍女緊窄的嫩滑陰道內抽插了四、五百下後,他的大雞巴深深地插進小龍女蜜穴深處,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緊緊地頂住最深處的子宮頸,把一股股又多又濃的陽精,直射入小龍女火熱的子宮內。
小龍女雪白的嬌軀一陣輕顫、痙攣,那蜜穴深處萬分敏感、嫩滑陰核被公孫止的陽精燙得一陣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少女那修長優美的玉腿高高揚起,繃緊、僵直,最後嬌羞萬分地盤在了公孫止的腰上,把他緊緊地夾在下身玉胯中,從陰道深處的花蕊射出一股寶貴、粘稠膩滑的玉女陰精。
唔~~!
小龍女一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小龍女俏臉含春、桃腮羞紅,香汗淋漓,芳心嬌羞萬分。
沉浸在那男歡女愛的銷魂蝕骨的雲雨高潮中,小龍女下體淫精穢物斑斑,片片狼藉。
極樂銷魂的高潮中,多次泄身的小龍女,下身又是淫精穢液片片,那修長的玉腿間陰精愛液斑斑。
兩個人就這樣癱在一起,一起享受高潮的餘韻,公孫止的肉棒插在小龍女的蜜穴里,享受著小龍女的陰道嫩肉還在高潮餘韻中的糾纏擠壓。在小龍女濕淋淋,熱乎乎的蜜穴內,公孫止的肉棒就像在做全身按摩一樣舒爽,這種感覺使得公孫止不願意離開小龍女的肉穴。
不過這欲望一泄,公孫止的理智慢慢的恢復過來。
這情況下怎麼辦?我是愛柳妹的,我怎麼能傷害她呢!可是我已經做了,我已經得到她了,怎麼辦?如果她怪我,這可怎麼辦啊?
既然做了,怕什麼,不如就完全的霸占她。你想想,那完美的身體,如果你不想擁有,你就不是男人。而且你不要,她也會躺在別的男人懷里的,讓給別人,不如自己來做那個男人。
這時,公孫止內心深處有個聲音不斷的給他說柳妹,你真的好美,我真的好愛你。可是,你就是不願意接受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心念及此,公孫止為被點穴的小龍女重新蓋上被子,親了下小龍女的小嘴後就出去了。
第二日早晨,公孫止就告訴別人,小龍女舊傷復發,需要靜養,誰都不能去打擾她。而他自己為想救她的辦法,而把自己關在書房中。當然,這只是公孫止的說法,他自己在書房內考慮,要怎樣才能留下小龍女。
他東想西想,想了一天都沒想到好辦法,想的頭都痛了的時候,隨手翻開了祖宗以前留下的書,看了幾下,就被里面的內容吸引。原來這本書是以前唐朝時,在皇宮當御醫的一個老祖宗留下的一份記錄,里面記錄著當時皇宮里的大大小小的各種黑暗的事,還有控制女人的方法。
隨即,公孫止開始仔細研究起這書來。之後,公孫止在丹房忙了兩天一夜。終於按照秘錄上的藥方,配出了以前宮中皇帝用來懲罰女刺客的丹藥。
這種丹藥是把有武功的女人的真氣,轉化成催情的魅魔真氣,只要吃了這藥,那女子的真氣就會自動轉化為這種真氣,這種真氣有催情功效,只要服藥者一運真氣,就會把催情的真氣帶到全身使人發情需要交合,這種藥本來是皇帝為了懲罰和玩弄那些來刺殺的俠女的。
不過經過公孫止的老祖宗的研究改進,增加了些其他的功效,這種藥現在吃了只要不用真氣就沒事,只有在動用真氣時,才會有反應。不過這藥會刺激和改造人體,會增加受藥者身體的敏感度,使受藥者更容易泄身,在泄身同時,會在身體里產生一種能量,這種能量會轉化為功力,如果是男女一起,雙方都會受益,如果是一人,那就是一人獨得好處。
這本是公孫止的老祖宗想留給後代夫妻雙修的,可是沒有人重視過,反而認為是邪術,沒有人敢去碰,以致公孫家敗落隱世。這種藥如果吃的時候,受藥者本身武功越高,效果越好。
但是這就有個問題,吃了這藥,只要一動真氣就會發情,那不是沒用嗎?當時這個老祖宗就想到這問題,研制出了暫時壓制魅魔真氣催情效果的藥。這藥吃後能半日內用真氣而不發情,而公孫止就看中這點,用來控制小龍女。
這幾天,公孫止封住了小龍女的真氣,限制了小龍女的活動。不過,至少小龍女不用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不能動了,同時,公孫止還派人隨時看著小龍女的一舉一動。而小龍女武功被封,她本身的力氣,連一個十歲的少年都比不過。
小龍女大病未愈,卻慘遭谷主強奸,盡管早已對谷主好感全無,每天都把嬉皮笑臉來問好的公孫谷主罵出屋外,然而因為真氣被封,以自身病體卻是寸步難移,不由得暗自罵自己身體的不爭氣。
然而讓小龍女百思不解的是,谷主幾天下來無視自己的謾罵仍每天盡心慰問服侍,每天囑咐公孫綠萼前來喂以湯藥,絲毫不以自己的惡劣態度而怠慢半分。
但小龍女心中仍是沒有原諒這個道貌岸然的公孫谷主,雖然他救了自己一命,卻也汙了自己清白,待自己身體康復,武功功力恢復如前之時,定要早早離開此地。
然而,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身體起了變化,有時自己會突然下體濕潤,非常的渴求有東西來填補自己。
不過古墓派的武功對心境的修煉效果很大,所以這些衝動都被小龍女壓下了。
公孫止天天都要過來看望小龍女,陪她聊天,安撫她那顆被甄志炳、黃蓉連連傷害的心。使她感到,只有公孫止才是她的知音,黃蓉的一席話,也使她對楊過的感情得到壓制,對公孫止有了一種復雜的心情。
這樣,又過了近十天。公孫止算了算,時日差不多了,便再次來見小龍女,並解開了她的真氣。
柳妹,你的傷好了。我知道你想走,可是我想你留下做我妻子,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果你能打贏我,我就放你走,不過如果你輸了,就要嫁給我。公孫止柔情的說。
小龍女聽後,沉默了一會,小龍女知道這是逃離的好機會,想了半天後然後答應了。
他們當即就在房間里打了起來,小龍女一記劍指終南使出,發覺自己的真氣威力大了很多,打起來更有信心了。而公孫止一直處在防守,偶爾攻幾劍,也沒什麼起色。
小龍女眼看把公孫止壓制的不能還手,出手更是越來越快。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胯下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了,乳頭也凸了出來,就算有肚兜在里面,也壓制不住乳頭的勃起。
小龍女全心的投入戰斗,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公孫止則一直留心小龍女的表現。發現小龍女的臉,已經開始紅粉起來,乳頭也是勃起了,隱約可見。
在躲過小龍女踢來的一腳時,聞到小龍女獨特的淫水味,便知道小龍女已經快差不多了。而小龍女這番連攻下來,也覺得有點累,便停下攻勢,准備休息下。
而公孫止見小龍女停下手了,他可不干了,他想讓小龍女的真氣加快流到她的全身,所以馬上搶攻上來。而小龍女卻越戰越苦,越來越難受。
等她停下時,一直喘著粗氣,雙頰緋紅,雙眼嬌媚含淚,很是勾人。看到小龍女的反應後,公孫止知道自己成功了,這個美人從今以後是自己的了,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小龍女發覺自己有一股很強的空虛感,好像想要什麼東西納入其中和感覺,就發現自己下身火熱,好像被火燒一樣,渾身像螞蟻在咬一樣,酥麻難耐,很是敏感。嘴里也是口干舌燥,不由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去舔雙唇,很是性感。而胸口很是苦悶,很想在胸口處揉捏幾下。
小龍女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不自覺的一只手蹭上了自己的玉乳,輕輕不住的摩挲。另一只手,亦不自覺的探到了自己的下身,這時小龍女下體早已完全濕透了,淫水就像是溪水一樣,不住的流下,不一會就流了一灘。
公孫止見剛剛還英姿颯颯的小龍女開始身法大亂,臉紅耳熱,扭扭捏捏,捂胸夾腿後,暗道這魅魔丹果然霸道。恨不能立即衝進去,用自己的大雞巴插進小龍女的蜜穴里。
公孫止看到此刻正是時候了,他邊加快進攻邊溫柔說道:柳妹,有一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說。
公孫谷主,我的命是你救的,有什麼話但說無妨。小龍女答。
公孫止幾個起落,轉瞬間欺身閃到小龍女的面前,正色地說:我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就愛上了你,我一天見不到你,就像缺少了什麼,柳妹,你嫁給我好嗎?
公孫止握住小龍女的手說,小龍女一聽,嬌軀猛的一震,因為她想起了楊過,她不由得搖了搖頭。
為什麼?柳妹,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
你,你別問了。
小龍女想起自己的往事,不由得悵然神傷,動作竟是停了下來。
柳妹,你怎麼了,有什麼委屈向止哥哥說好了。公孫止說,手撫摸著小龍女的長發和後背。
小龍女沉默不語,此刻她腦子里一片混亂,與過兒的點點零星記憶略過,卻按捺不住在心底里升起的一團熱火。
柳妹,你若是嫁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我一定會好好待你。迷迷糊糊間小龍女感覺腰間被公孫止輕輕摟住,耳邊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想起黃蓉對她說,不能嫁給楊過的事來,就抬起頭,哀傷而迷惑的美麗眼睛怔怔地看著公孫止。
公孫止是何樣人也,他立刻從小龍女的眼中,看到了她的默許,於是他親吻著她臉上的眼淚。
公孫止暗自得意,輕輕摟住小龍女的身子,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說道:“柳妹你可否原諒老夫日前的魯莽之舉呢?這一切都是出於我對你的一片真心。不管過去如何,我都不在乎,只要以後你我性福快活就好,從此再也沒有煩惱憂愁。”小龍女見他目光深情,言辭真切,一顆芳心已是亂如麻繩,不知如何是好,被動地依偎在公孫止懷中。公孫止摟著小龍女性感妖嬈的身體,兩腿間的性器已蠢蠢欲動,一低頭便吻住了小龍女香甜的小嘴。
“唔……”
嬗口遭襲,小龍女一雙妙目頓時大張,這還是第一次與公孫止接吻,心中的緊張與渴望令她緊緊抱住公孫止,身子禁不住微微顫抖。
感受到懷中玉人的生澀與不知所措,公孫止暗想:“柳妹雖非處子之身,但對於接吻卻毫無技巧,想必那小畜生只是個不解風情的粗漢子,等柳妹嘗過了我的性愛手段,定將那小畜生拋之腦後。”公孫止在小龍女濕熱的口腔中舔來舔去,又嘬住那嫩滑的小舌吸吮個不停,再輕輕嚙咬小龍女豐潤的紅唇,直吻得小龍女氣喘吁吁、渾身發軟。
“這……這是什麼,我怎麼會……”只覺得小腹涌出一股熱流,整個下身都酥酥麻麻的,小龍女又慌又羞,卻又想要更多的感覺。
“這叫舌吻,柳妹你不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這些事兒……”
公孫止大喜:“想不到自己竟得了這美人的初吻,那麼說柳妹身上其他地方都還是純潔的,那諸多妙處的第一次都會是我的了!”想到這一切,公孫止不禁心跳加速,微笑道:“不妨,柳妹怎麼還叫我谷主,忒地生分了,我叫你柳妹,你便叫我公孫哥哥罷。”
“谷……公孫哥哥……”小龍女羞餒萬分道。
公孫止不再去吻她,只是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一雙手在小龍女背臀處來回撫摸,小龍女只覺得他的手所到之處無不酥麻難耐,扭著身子想要躲閃,卻不成想這一來那一對碩大的肉奶在公孫止胸口滑來蕩去,柔滑嬌彈的觸覺 令公孫止胯下肉屌怒勃如杵,硬梆梆地頂在小龍女腿間。
“啊……哦……”公孫止喘息著說道:“柳妹可知這本該生長於南方的青竹和水仙花,是如何在這北方生長的嗎?”
“我不知道。”小龍女紅著臉低聲說道。
“因為這山谷下有一眼溫泉,地熱升騰,令這谷中四季溫暖如春,才能讓這些南方花木終年綻放。而這溫泉水更有療傷之功效,以此溫泉水煎服藥草,效果更勝一般的泉水,些許風寒只需在溫泉中浸泡一晚便可痊愈,柳妹今晚便陪我去這溫泉療傷如何?”
“不……哦……好……好……”
夜色如墨,萬籟寂靜,月光如水,傾瀉在這靜謐的山谷。火紅的花樹中,公孫止和小龍女攜手而行,公孫止穿著一身靛藍布袍,昂首闊步,行走間可見胯間有一坨巨大的物事得意洋洋地晃來蕩去,小龍女身著一襲白色紗裙,一條輕紗在
腰間打了個合歡結,赤著雙足跟在公孫止身邊,一陣清風徐來,掀起她的裙擺,露出裙下一雙渾圓修長的玉腿,他二人竟都未穿褻衣。小龍女還是頭一次只穿一件紗裙在外,感覺輕松暢快,只是身邊那人兩腿間的物事時不時地蕩入眼簾,令她心中羞意無限。公孫止毫不掩飾心中的激動和欲望,軟硬兼施讓小龍女裸身穿上這透薄的紗裙,背後之意不言而喻。繞過一叢盛開的情花樹,便感覺一陣熱氣撲面而來,花樹環繞中一方天然溫泉散發著灼灼熱氣,霧氣升騰間,將這一方小天地映襯得如同仙境一般。
“柳妹,這便是那溫泉,我著人修葺了一下,砌了個池子,方便沐浴。”公孫止拉著小龍女走到溫泉邊,這泉水也是碧綠清澈,水面上時刻漂浮著一層霧氣,如夢如幻。公孫止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副精壯的身軀,又伸手去脫小龍女的
衣裙,小龍女急忙雙手環抱,瑟瑟道:“我……我穿著就好。”當初她與楊過習練玉女心經之時雖然也是裸鋥相對,但還有花叢遮擋,如今要她與另一個男人赤身裸體沐浴,怎能不羞?
公孫止也不勉強,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拉著小龍女的小手走入溫泉中。坐到泉水中小龍女才發現這身薄紗一入水便幾近透明,緊緊地貼在身上,反而將她性感的嬌軀完全呈現在公孫止面前,小龍女又羞又急,一雙玉手不知該遮哪里,一時間手足無措。一旁公孫止看得口水直流,忍不住撲到跟前,雙手一扯將小龍女前襟扯開,一對碩大飽滿的雪滑玉奶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他眼前,在水波中輕輕蕩漾,未等小龍女驚呼出聲,公孫止已欺身而上,一雙大手將兩團玉乳握在手中,乳型渾圓,乳肉柔滑,乳量沉重,當真是舉世無雙的極品肉奶。公孫止雙眼淫光四射,一雙手將那對肉奶捏在手中揉搓不止,卻因過於巨大而無法掌握,大量柔滑的奶肉從指縫中溢出,令公孫止顧此失彼。
“柳妹,你的肉奶好大好有彈性啊,你看我怎麼揉它都很快回復原狀。”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公孫止雙手用力,將一對碩大的肉奶揉成各種形狀,小龍女被他揉的氣力全無,只得任他輕薄。公孫止將小龍女嬌柔的玉體摟在懷中,大嘴一張覆上了小龍女甜美的櫻桃小嘴,肥厚的舌頭頂開貝齒,將那香軟
滑膩的小舌勾出來,含在口中盡情吸舔,大口吞咽著小龍女口中的仙津玉液,小龍女也伸出舌頭與他攪拌在一起,激烈的舌吻令一股股津液從嘴角處不停涌出,二人唇舌交纏,肉體廝磨,溫泉中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翻雲覆雨。
一陣激吻,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依依不舍地分開嘴唇。“柳妹,你好美啊,不枉我十年鰥居,終於將你等到了,光是舌吻揉奶我都快射了,你看我的肉屌,已經硬成這樣了,你幫我揉一揉好不好?”公孫止糾纏著小龍女,埋首在小
龍女頸窩里啃咬舔舐,胯下緩緩挺動,勃起到極限的肉屌在小龍女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摩擦,小龍女被大腿上那堅硬滾燙的物事燙得渾身顫抖,陣陣暖流涌向下體,匯聚在下腹處翻騰激蕩,急切地尋找著宣泄的出口。
“啊……公孫哥哥……不要這樣……我害怕……”小龍女口中嬌吟陣陣,嬌軀難耐地扭動著,公孫止拉著小龍女的玉手,讓兩只小手合握住胯間那昂揚的肉屌。
“好妹妹,快給哥哥揉一揉。”
“好粗、好大,這便是男人的肉屌嗎?要是插入我的身體,豈不是痛也痛死了。”小龍女的雙手微微顫抖,當初甄志炳趁她被歐陽鋒點住穴道騙奸了她,所以小龍女並非毫無性經驗,可是那時甄志炳唯恐被人發現,只想著快速占有她,再加上他是個毫無性交技巧的處男,只盞茶功夫便泄盡了陽精,小龍女除了痛之外並沒有體會到任何快感,因此對於公孫止這遠勝甄志炳的巨屌十分畏懼。
“啊噝……好滑的小手,再用點力……啊!”小龍女的玉手滑嫩柔軟,舒服得公孫止直抽冷氣。小龍女俏臉生暈,不敢去看他,公孫止見美人嬌羞欲滴,春情無限,低頭再度吻上小龍女的香唇,一只大手緩緩探入小龍女蜜熱的玉胯,手指輕輕撩撥著兩片柔滑的蜜唇,小龍女渾圓雪白的大腿不知不覺間已大大張開,無數男人日思夜想的桃源秘境,已徹底落入公孫止的手中。
“唔……嗯……”小龍女的嫩舌被公孫止叼在口中一刻也不肯放松,下身快感如潮,蜜唇已被公孫止玩弄得充血腫脹,變得愈發敏感,纖柔的柳腰隨著公孫止的動作輕輕擺動,不由自主地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公孫止覺察到小龍女的動作,不禁暗自得意,這般冰清玉潔的絕色仙子都抵擋不住他的挑逗,足以證明他性技的高超過人。公孫止尋到那窄小的玉門花徑,手指猛一用力,已沒入那緊窄濕滑的蜜穴中。
“啊!”小龍女修長的玉頸猛地揚起,香唇嫩舌擺脫了公孫止的糾纏,嬌吟出聲,兩條大腿緊緊夾住公孫止的大手,嬌軀顫抖不已。公孫止緩緩活動手指,在小龍女的蜜穴中摳挖攪動,一股股濃稠的蜜液順著手指流出來,在溫泉中慢慢擴散,如同一朵在水中綻放的美麗花朵。
“柳妹,你的蜜穴好緊啊,好多褶皺,我好想插進去,一定會非常爽。”公孫止有意用言語去挑起小龍女的性欲,在小龍女耳邊不停地呢喃,指尖剮蹭著肉壁上的褶皺,一點點探尋著膣道中的敏感地帶。小龍女修長的雙腿緊緊絞在一起,
想要抵抗蜜穴中那根手指的侵犯,可越是絞緊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每一個動作,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副清晰的畫面。
“公孫哥哥,不……不要了……啊……要出來了……”小龍女雙手一緊,快感之下全然忘記了手中還握著公孫止的肉屌,這一下握得公孫止差點射出來,急忙停下手指的動作。小龍女靠在公孫止懷中氣喘吁吁,玉面飛紅,星眸迷離,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公孫止胸口的乳頭上,令公孫止的肉屌再度膨脹了三分。公孫止看著懷中玉人嬌柔無力的樣子,那一張小嘴呵氣如蘭,玉唇貝齒,粉舌香唾,若是含著自己的肉屌細細舔弄,不知道是何等的銷魂滋味。這個念頭一發不可收拾,公孫止從小龍女的蜜穴中抽出手,捧著小龍女的臉頰,挺著粗長堅硬的肉屌,將那大如雞卵、紫紅發亮的龜頭往小龍女濕熱的口中塞去,小龍女避無可避,只好張開小嘴,准備將那散發著灼熱氣息的雄性象征納入口中。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木屐踢踏的聲音,噠啦噠啦地朝著溫泉的方向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幾聲銀鈴般的笑聲,將正在准備玷汙小龍女嬗口的公孫止嚇了一跳:“這丫頭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公孫止急忙對小龍女道:“有人來了,我
先躲一下,你想辦法打發她離去。”說罷便將衣服摟在懷中,身子一矮,整個人潛伏進了水中,不知游到何處去了。小龍女正不知所措,聽得耳後腳步聲漸近,忙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翠衣少女出現在道路盡頭。
“咦?你是何人?”那少女見溫泉中有一個女子,便出言相詢,待走到近前,發現這容顏清麗脫俗的女子原來便是自己近日一直照顧的小龍女,不禁高興道:“柳姐姐你怎麼在這?”小龍女正要解釋,那少女又恍然道:“哦,我知道了,你便是我爹爹帶來此地療傷的。哇!柳姐姐的肌膚好白嫩!難怪爹爹對你如此迷戀,果真是國色天香之貌。”公孫綠萼笑著走到溫泉邊,解了衣服便下到水中,長舒一口氣:“啊!好舒服啊!”小龍女見公孫止避開女兒,頓時了然,做父親的當然不好意思在女兒面前赤身露體,可見少女脫了衣服下水,又想來起公孫止還在水中,急忙勸阻道:“噯,你……”那少女卻不等小龍女說完便截住話頭說道:“柳姑娘你來多久了?”小龍女見她已經進來,只得罷了,便答道:“我沒來多久。”公孫綠萼問道:“你怎獨自在此,我爹呢?”小龍女一時語塞,猶豫道:“他……他身子不舒服,回房打坐去了。”
公孫止躲在水中,耳中聽不真切,想要潛到遠處再上岸離開,一轉頭卻看到水中並排安放的兩雙美腿,一雙纖細瘦小的應當屬於她的女兒公孫綠萼,另一雙渾圓修長的便是屬於他的未婚妻——終南仙子小龍女。這一雙玉腿纖合有度,瘦不露骨,豐不垂腴,如水草般在水波中搖曳蕩漾,異常柔美,兩條玉腿的交匯處平坦滑潤,一道嫩紅的縫隙在若隱若現,公孫止雖在水中卻覺得口干舌燥,一雙色眼就快要鼓出眼眶,目光匯聚在那道肉縫上再也移不開,一雙手鬼使神差地摸上了那一雙白嫩的大腿。
小龍女正與公孫綠萼說話,忽然覺得一雙手在自己的大腿上四處撫弄,似乎帶有無限的魔力,將自己尚未完全熄滅的欲火再度點燃,粗糙的手掌緩緩摩擦著小龍女細嫩的肌膚,逐漸向著玉腿的盡頭摸去。小龍女又羞又怕,想不到當著女兒的面公孫止竟然也敢輕薄自己,若是被公孫綠萼發現,豈不是羞也要羞死了。
小龍女不動聲色地按住公孫止作怪的雙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責怪他不該在女兒面前作弄自己,公孫止反手握住小龍女的雙手,在小龍女手背上輕輕一吻,順勢分開小龍女的雙腿,小龍女不敢用力掙扎,怕被公孫綠萼瞧出端倪,只好死死將公孫止的雙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讓他有所寸進,不成想這一來卻讓自己的雙腿徹底分開,那蜜熱粉嫩的美穴徹底暴露在公孫止眼前。兩片蜜唇形如花瓣,飽滿豐潤,花瓣中隱藏著那最為珍貴的花蕊,公孫止心中貓抓一般焦急難
耐,再顧不得那許多,將脖子一伸,埋首在小龍女胯間,長舌已然挑開那粉嫩的花瓣,在那蜜蕊花心中攪動舔弄。
“啊!”小龍女只覺一條柔軟滑膩的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密處,好像游魚一般在里面攪動,不禁驚呼出聲。
“怎麼了?”公孫綠萼被小龍女嚇了一跳,錯愕問道。
“好……好像有魚……嗯……啊……”小龍女慌慌張張地回答道,雙手去推公孫止,可是公孫止的嘴卻像是粘在了小龍女的蜜穴上一樣,沒有絲毫縫隙。
“呵呵,柳姑娘說笑了,這溫泉中又怎會有魚呢,不過話說回來,山後崖下倒是有一眼寒潭,潭水冰冷刺骨,潭中有一種怪魚,聽爹爹說因為常年在寒潭中生存,其血肉可解寒毒……”公孫綠萼自顧自地說著話,溫泉中霧氣繚繞,使得她沒有注意到小龍女暈紅的雙頰,以及逐漸沉重的呼吸。
公孫止挺著舌頭在小龍女緊窄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嬌嫩的肉壁不斷擠壓著他的舌頭,想要將這不速之客掃地出門,可是那酥麻痕癢的感覺卻刺激著蜜穴分泌更多滑膩的愛液,好讓那條令人又愛又恨的舌頭進出更加順暢。公孫止堵著小龍女的蜜穴一陣吸吮,舌尖在布滿褶皺肉壁上輕挑慢揉,將那滑膩香甜的蜜汁統統納入口中。
酥麻的快感漸漸往深處延伸,沉睡的欲望逐漸蘇醒,小龍女一雙玉腿緊緊夾著公孫止的腦袋,原本往外推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摟在了公孫止的後腦,纖細的柳腰似有似無地輕輕扭動,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住下唇,讓那難耐的呻吟只停留在咽喉中。美人已不再抗拒,公孫止得意萬分,胯下的肉屌早已堅硬如鐵,不斷叩擊著泉底的地面,想要找尋一個濕熱緊窄的密處狠狠地插入,公孫止強忍著狂暴的欲望,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只有徹底挑起小龍女的性欲,讓她的肉體沉湎於無盡的快感中,到了那時,再將自己充滿生殖能力的精液射入她的玉宮花房,一定能讓小龍女受孕,在她體內永遠烙上自己的印記。公孫止感受到小龍女欲拒還迎的心意,知道此時只需要一點小小的火花,就能點燃她心中的欲望之火,公孫止輕輕揉捏著小龍女豐滿圓潤的肉臀,一根手指悄悄地伸到了臀後,在深邃的肉溝中准確地找到了一個深陷的渦旋,指尖在陷渦上輕輕一刮,激得小龍女猛然間渾身顫抖。
“嗯……啊……”小龍女只覺得菊渦中傳來一陣強烈的快感,順著腸壁與蜜穴中的快感交匯在一起,在緊窄的膣道中瞬間爆發開來,使得小龍女的美穴極速收縮,公孫止的舌頭帶著一抔愛液生生被擠了出來,蜜穴的入口微微張開,充血腫脹的花唇將那顆珍藏多年的蜜豆悄悄拱了出來,趁著小龍女雙腿未合攏之際,公孫止舌頭一卷,已將那顆蜜豆卷入口中,敏感處接連遭襲,小龍女再也忍耐不住,輕聲呻吟了起來。
“柳姑娘是不是不舒服,聽說你傷重未愈,應當多多休息,此處氣悶,柳姑娘要不要回房請爹爹診治一下?”公孫綠萼只道小龍女身體不適,對於她這種情竇未開的少女,自然是不能領會小龍女急促的嬌喘以及那迷離的眼神所代表的真正含義。
“不……不要……啊……”小龍女不知道是在回答公孫綠萼,還是在對水下的公孫止所說,但是從那不間斷傳來的快感中可以得知,至少公孫止是沒有聽到,此時的他,口中含著小龍女因為充血而變得敏感萬分的蜜豆,靈活的舌頭裹著蜜
豆,只覺得滑嫩非常,在舌尖上滾來滾去,令公孫止食指大動,直想和著愛液吞下去,眼看著口中香甜的蜜汁越積越多,公孫止喉頭一動,滿口的蜜汁咕嘟咕嘟地下了肚,隨著吞咽的動作舌頭猛地一扯,將小龍女嬌嫩的蜜豆從花瓣中吸了出來。
“啊!”隨著一聲淫媚入骨的嬌吟,小龍女纖細的柳腰不受控制地快速挺動起來,公孫止只覺眼前一渾,從小龍女不斷開合的蜜穴口中噴灑出一股濃稠的蜜液,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夾著公孫止的脖子,竟被公孫止舔得小丟了一回,公孫止咕嚕嚕吐出一串氣泡,一口氣差點沒換過來。
“啊!來人啊!爹爹!柳姑娘她又走火入魔啦!”被小龍女高潮反應嚇了一跳的公孫綠萼驚慌地跳了起來,手足無措的她看著小龍女“難受”的樣子,以為小龍女傷勢復發,急匆匆地穿上衣物,沿著來路一路狂奔而去。
“啊!哈……哈……”公孫止猛地從水中站起身來,看著女兒的背影哭笑不得,沒想到小龍女的高潮如此激烈,若非女兒不諳人事,恐怕今天就要在女兒面前大大地丟一個丑了,公孫止正暗自慶幸,轉眼又被小龍女高潮後的美態深深吸引住,為防被公孫綠萼回來撞見,公孫止只得按捺住將小龍女就地正法的欲念將她嬌軟無力的玉體打橫抱在懷中,甩動著胯下的長屌,急急走入茂盛地花樹中,一個閃身已消失在漆黑的樹林中。
半晌,幾個起落間,公孫止抱著高潮過後尚未恢復,癱軟無力的小龍女閃入自己的谷中一處僻靜閣樓,用腳尖掩上兩邊房門,迫不及待地抱著小龍女向屋內走去。
看到小龍女閉上了眼睛,公孫止更加大膽,在小龍女的櫻唇上輕輕吻了幾下,就用舌頭頂開她的玉齒,探進小龍女的口中,小龍女也被動伸出小舌與公孫止的舌頭攪在一起,手摟住他的後背。公孫止一只手從小龍女的後背移到她的胸前,隔著濕透而單薄的衣服,輕揉著小龍女的豐滿的玉乳,小龍女發出了甜美的哼聲。
柳妹,舒服嗎?喜歡嗎這感覺嗎?公孫止見小龍女沒有拒絕高興的說道。
公孫止把小龍女抱著,平放在床上,繼續親吻著她。一只手伸過去,解開她的腰帶,向兩邊解開她的衣裙,露出里面雪白的肚兜,小小的肚兜遮擋不住小龍女性感的身體,兩只豐滿的玉乳仿佛要頂開肚兜,頂端兩個小小的突起是她粉紅色的乳頭,下腹部那一片平坦無毛的丘陵。公孫止一邊撫摸小龍女光滑潔白的身體,一邊去解她背後肚兜的帶子。
嗯~~!不不要。小龍女雖然喃喃地說著,但還是配合著公孫止抬起上半身,讓他扯下帶子,頓時,一個潔白晶瑩的嬌軀完全裸露在公孫止眼前,小龍女羞澀的閉上眼睛。
公孫止的手按揉著小龍女的玉乳,一只手竟握不過來,是那樣的柔軟,輕輕的捻著乳頭,感到乳頭在他的手指間慢慢變硬。他的嘴向下移去,親吻著她的乳房,含住她小小的乳頭,吮吸著。小龍女昂起頭,輕輕的呻吟著。
公孫止起身脫光自己的衣服,只見他足有七寸長粗黑的大雞巴早已硬硬的挺了起來,他低下頭繼續吮吸著小龍女的乳頭,一只手向下摸去,滑過她平平的小腹,又向下,終於摸到了小龍女那溫熱、柔軟的蜜穴上,他先在外部按揉了一會兒,就用兩個手指分開小龍女的大陰唇,中指准確的按在她的陰蒂上。
啊~!小龍女渾身一顫,嘴里叫了一聲,左右扭動著她豐滿的臀部,雙手伸出摟著公孫止的身體。
公孫止伏在了小龍女身上,由上向下吻去,豐滿的乳房、平平的小腹,最後來到她緊閉的蜜穴上,他用雙手分開她的大陰唇,露出里面粉紅色的陰道,里面早已流出了瑩晶的淫液。由於小龍女自小食蜂蜜。所以她的愛液有一種花草的香氣,公孫止不禁用口對上去吸食起來,不時把舌頭卷成筒狀,向她穴里面伸去,並且用鼻尖去頂著她的陰蒂。
不一會,只見小龍女的愛液已經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公孫止看是時候了,便又向上吻起小龍女的嘴來,下面粗大的大雞巴擠開她的大陰唇,向她那細細的、自己只操過一次的蜜穴里插了進去。
啊~!谷主,輕點,我疼!小龍女呻吟著說。
公孫止答應著,輕輕在小龍女緊緊的蜜穴里抽插著。漸漸的,小龍女感到蜜穴里不疼了,還有些發癢。於是,她抬起雙腿,盤在公孫止的腰上,不時挺起蜜穴,方便公孫止插的更深入,但嘴里只害羞的發出壓抑的呻吟。
公孫止一邊抽插著,一邊觀察著小龍女的表情,見她卸下防備來,便支起上半身,大力的操了起來,小龍女一雙豐滿潔白的乳房被他操得來回顫動,嘴里也終於大聲的發出呻吟。
啊~~!谷主,好大,啊~~!插死我了!
公孫止低下頭去,見自己粗黑的大雞巴在小龍女粉紅的穴里抽插著,帶動著她的陰唇外翻陷入,穴的上方是一顆紅紅的陰蒂。每當大雞巴插入小龍女的穴中,都發出叭唧、叭唧的聲音。他又伏下身,胸口緊緊壓住小龍女豐滿的乳房,揉動著。
柳妹,要說操你,我在用大雞巴和你操穴。公孫止一邊對小龍女說,一邊抽插著。
啊~~!~啊~~!谷主你慢點,我受不了了,太大了呀~~!
公孫止從小龍女的蜜穴里抽出大雞巴,下了床,站在床邊,讓小龍女躺在床邊,蜜穴與床邊齊,大大的分開雙腿,向公孫止展開被他操得成了一個圓圓的蜜穴,小龍女眼看著公孫止的大雞巴用力向自己的蜜穴里插去,直到叭唧~!一聲,一下子全部完全沒入到自己體內。
啊~~!小龍女喊了起來嗯~~!好長,啊~~!啊~~!小龍女感覺那凶器仿佛要操到穴心,小穴快要被操爛了!
公孫止猛力的操著小龍女,每次都把他七寸多長的大雞巴一操到底,小龍女全身顫動著,那一雙乳房上下擺動,一雙粉紅色的小乳頭抖成一朵小花。公孫止一邊猛操著,一邊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按揉著,捻捏著小乳頭,小乳頭在他手中硬硬的變大。
啊~啊~~!小龍女顫動著呻吟著。雙手抓住公孫止按在玉乳上的手,雙腿不由自主地圈住他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著臀部,夾緊蜜穴,使公孫止操的更加舒服。
公孫止往日見到的是小龍女清純秀麗的外表,沒有想到在魅藥的作用下,今被自己操了之後,竟變成這樣的色欲嫵媚,這不僅使他的欲火大起,更加用力的猛操著。
操了快一個時辰了,小龍女感到公孫止的大雞巴在蜜穴里變得更粗、更長,並且更加用力的操著自己,不禁一股陰精從穴深處噴出,射在公孫止的大雞巴頭上,公孫止也忍不住,一股股精液射進小龍女蜜穴的深處,大雞巴也在她的蜜穴中漸漸縮小,被擠了出來,只見小龍女的蜜穴口向外流著精液,和她的淫液的溷合物,從她的穴口一直淌到床上。
小龍女閉著眼睛躺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公孫止也大口的喘著粗氣,緊摟著小龍女,親著她散發著紅暈的臉,按揉著她的乳房,捻捏著仍然硬硬的乳頭。
過了好一會,小龍女從興奮中恢復過來,仔細打量著已經睡著的公孫止,見他蠟黃干瘦的臉,卻有一種男性的成熟。
他的胸前和腹部有著發達的肌肉,再下去是十分茂密的雞巴毛,在雞巴毛的包圍下,是那只操過自己蜜穴的大雞巴,雖然已經軟了,但仍然是粗粗的、長長的。
小龍女不禁伸出手去套玩、撥弄著公孫止的大雞巴,只一會,就見他的大雞巴又硬了起來,向上直起來,小龍女余毒未清,渾身仍覺得空虛難耐,忍不住便跪在他的身旁,用口吸吮著大雞巴,一陣陣快感使公孫止從睡夢中醒來,見小龍女著實太性感了,只見她跪在那里,翹著她豐滿肥白的大屁股,在吸吮著自己的大雞巴,那一雙因她伏身而下垂的乳房顯得更大,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著。
在小龍女舔弄公孫止的大雞巴的時候,公孫止也在舔小龍女不斷流水的蜜穴,公孫止雙手分開小龍女的陰唇,露出了里面粉紅的嫩肉,他伸出兩只手指,分開小龍女的嫩肉,只見小龍女陰道的盡頭有個小孔,那個小孔不停的收縮,然後噴出大量的淫水,而陰道兩旁的肉壁,也在不住的顫抖收縮,好像要把什麼東西吸進去一樣。
這樣的美景,使得公孫止都看的痴了,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讓自己的舌頭能夠進去到小龍女陰道的更里面,然後松開手指,舌頭上馬上傳來被滑膩的嫩肉吸住糾纏的感覺,小龍女也因為公孫止的行為,而舔弄搓動的更快,更投入了。
公孫止在陰道里舔弄了一會兒,看到陰部頂上那翹起,伸出頭的肉芽,晶瑩剔透的在那陰戶頂上閃耀著,一看就有食欲,想要把它吃掉。公孫止轉而開始逗弄小龍女小巧可愛的的陰蒂了,在公孫止的逗弄下,小龍女的陰蒂又勃起伸出了些,看著就有點像男人的小龜頭,公孫止對著小肉芽是含在嘴唇之間拉扯,被牙齒咬著來回旋轉搓動,又或是用舌頭去彈弄這個小東西。
小龍女被公孫止玩的嬌喘連連,幾乎隨便咬幾下陰蒂,小龍女的陰道就要噴一次水,達到一個小高潮。
止哥哥,不要再弄我了!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喔噢~~!啊~哈!啊~!小龍女被公孫止玩得是在受不了,身下小穴極度空虛想要,說著又達到個小高潮。公孫止看到小龍女那欲火中燒的淫媚樣子,覺得天下最美的女人就在這里了。
你想要什麼?我能給你什麼?你不說,我不知道啊。故意裝作不懂小龍女的話說道,完全不理小龍女的求歡要求,繼續挑逗小龍女。
我也不不知道要什麼,啊~噢~~!只想要要東西嗯~!來呀~~!小龍女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有淫媚的叫道:把把我底底下填滿!啊~呀~~!
那柳妹,你跟我一起說,好相公,快把你的大雞巴,插到小淫婦的小淫穴里來吧,小淫穴只要相公的大雞巴插啊!
公孫止完全的停下了手指和舌頭,教小龍女說下流話。
好,啊~!快把噢~~!我說不出來!啊~~!
最後小龍女雖然欲火焚身,但仍被一絲理智克制住,未能順著公孫止的話說出來。但因為公孫止教小龍女說淫話,搞得小龍女剛得到舒緩的欲火又燃了起來。
趴在床上,把屁股抬起來。公孫止見差不多了,一拍小龍女的屁股說,小龍女鬼使神差的抬起了屁股,只見兩片陰唇已經完全打開,里面的嫩肉也殷紅充血,小龍女已經准備好了,准備好隨時被公孫止奸淫。公孫止在小龍女胸前使勁的揉捏、拉扯小龍女硬挺的乳頭,不過這粗暴的動作,卻引起小龍女的接連的呻吟呼喊。
與此同時,公孫止另一只手摟著小龍女腰肢,頂在毫無防備的柔軟小穴上的肉棒挺身便是一插,這次一插到底,沒有一絲阻礙,小龍女的里面淫滑不堪,陰道里的嫩肉在大雞巴進入後,馬上吸入,糾纏攪動起來。
公孫止差點就泄了,馬上止住動作固守陽關,才沒射出。
公孫止壓著小龍女這樣一個千嬌百媚、嬌羞可人的絕色少女,那嬌滑雪嫩、一絲不掛的嬌軟裸體,公孫止只休息了片刻,那大雞巴又硬梆梆地頂在了小龍女仍火熱濕滑的下身,他分開小龍女修長優美的玉腿,把大雞巴深深地刺入小龍女緊窄的陰道,直搗黃龍,抽插起來。
唔~啊~!啊~!輕點,啊~!噢~~!輕輕點!噢~~!嗯~啊~!小龍女又被抽插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
真是個尤物啊,柳妹,我是不會放手的。公孫止深吸一口氣,感嘆道,然後開始拚命的抽插起來。
小龍女是腰扭得越急,公孫止卻是插得越深,小龍女被公孫止插得是輕聲飲泣。
慢點!你你要插死插死我啦~~!我要要死啦!啊~!噢~~!
小龍女昂首狂叫由於已被挑逗起了狂熱的肉欲淫焰,一種渴望被占有、征服,渴望被充實、緊脹的原始生理衝動,使小龍女一次又一次和公孫止合體交媾、雲雨交歡,小龍女一次次被奸淫蹂躪得死去活來、嬌啼婉轉地含羞承歡、溫婉相就,她挺動著雪白俏美的玉臀,和修長玉滑的美腿迎合著他的抽出、插入。
只見雪白的床上,一對一絲不掛的男女行雲布雨、淫亂交歡,好一副春色無邊。
最後,他們足足干了又三個時辰才鳴金收兵,整個房間里全是淫液的味道,到處都灑滿了小龍女的帶有花香的淫水。 到最後實在是沒有體力了,兩人是手腳交纏在一起,公孫止的大雞巴還插在陰道里,就困頓的睡著了。而他們身下的被褥濕的能扭出水了,沒有一個地方是干的。
公孫止走後,小龍女還是花靨嬌暈,俏臉羞紅,嬌羞無限。只見小龍女下身陰精穢物流了滿床,淫水愛液狼藉斑斑,不堪入目,小龍女只好羞紅著臉,支起還有幾分酥軟的嬌軀,清理著床單上那些羞人的淫漬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