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袒露
從健身房的淋浴室走出來,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准備回家,家里溫姨還躺著等著我的照顧,想到這我心頭便火熱了幾分。
走出健身室,我剛到前台就看見殷如寧在門口的前台高座上,一雙長腿傲然勾起,那套貼身的上衣外面加了一件連帽外套,瑜伽褲沒有變化,這樣的坐姿一眼就會讓人看向那飽滿的三角地帶,運動鞋換成了涼拖,白嫩雪膩的腳趾在透明的鞋帶下清晰可見,爭奪著欣賞者的視线。
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向她,「殷老師還不下班呢?」
前台人來人往,有旁人看著,殷如寧的脾氣明顯收斂了很多,抬眼看見我直接走下座位,來到我身前,將手里的紙袋毫不客氣地遞了過來。
她冷淡地開口道:「你把我折騰成這個樣子,總得送我回家吧。」
一番話說得前台那個姑娘和路過的客人雙眼瞪大,驚異的目光在我兩人之間打轉,我臉色一黑。
我一向行善積德助人為樂,這個臭女人在給我添什麼八卦,真要做出這種事情被我那個父親知道,只會帶來無盡的麻煩。
低頭一看,這女人竟然是把脫下來的鞋子丟給了我。
見我不說話,殷如寧也沒有解釋什麼的意思,直接先一步朝門口走去,我提著她的袋子也不好當眾發火,跟在了她的身後。
下了電梯直達車庫,一路上,殷如寧腳上的涼拖噠噠噠作響,在無人的車庫發出清脆聲響,我則不緊不慢跟在她的身後,時不時的朝那雙美腿打量,那白皙透粉的腳踝吸人視线,緊繃的灰白瑜伽褲渾然一體,隨著雙腿擺動上面的針线也隨之起皺,我這才發現上面沒有內褲的勒痕。
難道殷如寧沒有穿?不敢上前去問,我把這份疑惑揣了回去,很快人停在了一輛銀色的A6面前,隨著車燈閃爍車門隨之開啟,殷如寧躬著身子在駕駛位不知道在弄什麼,我走到另一側直接將手里的紙袋丟進了後座。
奧迪而已,我也有一輛,不過是奧迪雙鑽,我在這樣的年紀就該有這樣的實力。
做完一切我將車門關上就准備離開,殷如寧已經坐上了駕駛位,見我要走立馬按上了喇叭,讓我不得不停下。
我疑惑地看向她,卻見這個女人又是一臉惱怒,咬著唇瓣地瞪著我。
見狀我只能走到車門旁,等她按下車窗問道:「干嘛。」
「上車,你不應該送我回家嗎?」殷如寧冷冷吩咐道。
我眉頭緊皺,這車又不是我的,開車的也不是我,這算哪門子送她回家,這麼大個人了回家還要人陪,何況溫姨還在家里等我,實在沒興趣陪她浪費時間。
殷如寧俏臉寒霜,一雙長腿並攏躲在駕駛室的下方,被安全帶至上而下將胸前的飽滿勾勒得嬌顫欲滴。
被我的目光肆意打量,殷如寧惱羞成怒道:「趕緊上車。」
「殷老師別鬧了。」我沒好氣道,「我要回家,你房子里有人嗎就把我往家帶,好歹是個女人知不知道矜持。」
「陳樹!」殷如寧俏臉陰沉打斷了我的話,長腿擺動像是忍不住想伸出來踹我。
我無語撇嘴,「家里真還有病人,我沒心思給你開玩笑。」
殷如寧狐疑地打量起我,似乎是在判斷話里的真實性,「那你上車,我送你回家更快點。」
我想了想也是,有免費的車不坐白不坐,直接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我先說好啊,我不會跟你回家的,家里的病人等不起。」
「哼,你倒是做得好夢,誰准你到我家了,我怎麼不知道你家里還有別人,還需要你親自照顧。」殷如寧冷聲道。
我有點無語,說得我跟什麼富家子弟一樣,殷如寧明顯不知道我過的什麼高壓日子。
車廂里充斥著一股好聞的香氣,這氣味我在殷如寧身上聞到了好幾次,感受著汽車平穩行駛,我的眼神止不住的朝駕駛位打量過去,冷艷御姐給我開車有些心猿意馬。
時間在不經意間過得很快,一路上殷如寧都無視了我的眼神,也不跟我搭話,直接把我送回了小區內部,直接停在了樓下。
直到我下車,她才冷淡開口,「晚上我來接你。」
「什麼意思?你也要去參加宴會?」我疑惑道。
她沒有給我解釋,等車門關閉,一腳油門就從小區的車道駛離,留我一個人站在路邊凌亂,怎麼感覺這女人很熟悉我的情況,難道是跟那個父親有什麼關系。
將疑惑拋開,等到了晚上就能揭曉答案,我長呼一口氣朝樓道慢悠悠地走去,突然停下腳步,我疑惑地回頭。
這個殷老師不會是察覺我行動不便,故意找個理由送我回家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脾氣暴躁的女人不可能有這樣心細,何況我這樣不就是拜她所賜嗎?我自嘲地笑了笑走進樓房。
指紋解鎖推開房門,客廳里只有落地窗外的陽光,大平層的房間顯得有些灰暗,廚房倒是亮著燈,我走進去卻沒看見人影,只有灶台熱著飯菜,不用想也知道是溫姨特意給我留的。
明明自己生著病還想著給我做飯,面對這麼個柔弱小婦人,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走到客廳我才發現沙發上躺著人。
溫蘭臉色蒼白,裹著一件薄毯靠在沙發上,薄毯滑落到胸前,雙肩掛著一件寬松的開領毛衣,能看見大片鎖骨和白皙軟嫩的誘人乳肉。
感受到我的接近,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見到我,溫蘭露出溫和的笑意,「回來了?廚房給你熱著飯的,我擔心你餓著。」
一如既往的柔軟聲調,滿是對我的掛念。
我沒有回應她,伸手撫摸上額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冰涼,沒出汗,精神看著比昨夜好上不少說明藥有起效,也就不用喊醫生上門來了。
「我沒事的,早上睡起來精神好多了。」溫蘭一邊說著便要強撐著身子坐起來,我皺著眉頭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起身,而是換了個姿勢舒服的靠在沙發上。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關心,她沒有掙扎,溫順地服從我的擺弄。
「謝謝小樹,昨晚上是你喂我吃的藥吧,我看見了床頭的水杯。」溫蘭伸出手合在我的手掌上,顯得十分感動。
與我在家中的日子里,她早已習慣了我的少言寡語,或許是對自己繼母的身份感到自卑,溫蘭從來不敢對我多說什麼,猶如女傭一樣盡心照顧我從來都沒有怨言,只想著有朝一日能讓兩人之間冰冷的關系得以融化,可當她聽到母親可能會回來的時候,心里經年累月的僥幸猶如脆紙一般轟然倒塌人也就臥病不起。
這病來得卻又讓她有些慶幸,如果不是這場病,她還不知道我竟然會這麼關心照顧她。
我感受到手掌上的滑嫩,反手握住了溫姨的手,纖細修長,又帶著體溫失衡的冰涼,忍不住揉搓起那白嫩的指節,「病沒好,不用這麼照顧我,安心養病早點好起來。」
「嗯。」溫蘭眼里似有淚光,顯得極為感動,泛白的唇瓣流露出似嬌吟一般的輕哼聲,就算是對我的回答。
想起什麼,她的笑容消散下去,輕咬唇齒既顯得嬌媚又有些可憐,開口便是軟噥的腔調,「阿姨身體好著呢,小樹不用擔心,倒是,倒是可以多想想你媽媽早點回來。」
「我想她做什麼?」我發出一聲冷笑。
溫蘭驚訝於我的態度眼底似有欣喜,又強撐著板起臉對我說教,「這叫什麼話,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的媽媽,心里總是惦念著你想著你。」
「跟我有什麼關系。」我打斷道,「我有惦念的,想的,她便要順著我,服從我嗎?」
溫蘭被我的反問說得一愣,蒼白的臉色浮現出一抹好奇,「人小鬼大,小樹看上誰家姑娘了?不會是那位宋同學吧。」她想起了之前我提過的同桌,這幾年家長會也是她負責代替父親去的,對那個冷漠姑娘有些印象。
我搖搖頭,突然俯身下去靠在溫姨的脖頸間,她卻以為我是有意親近,神情甜蜜地靠上我的頭,讓我呼吸到更美味的香氣。
「我對她沒興趣。」我在溫姨耳邊輕聲說道,難得在她這里表露出一絲溫柔。
溫蘭笑容柔和,我的舉動我的聲音讓她有些羞澀,內心被我親近的渴望又讓她忽視了我這是不是在占便宜。
「沒關系呀,小樹看上了哪家姑娘,我都不反對,我又不是你父親那樣的老古板,我相信你是有分寸的孩子。」溫柔的話語輕聲訴說,溫蘭相信她眼中的我,卻不知道此時此刻,我因為她身上的體香,還有發絲間那股洗發水的幽香刺激得頭腦發脹,下體已經在昂然挺立。
忍住伸出舌頭舔舐的欲望,我淡淡問道:「真的嗎?」
溫蘭露出笑意,「當然,我相信你。」
聽見這句話,內心的衝動讓我再也無法忍受,我伸出舌頭直接含上了那晶瑩嬌嫩的耳垂,雙手在第一時間牢牢環住溫姨的肩膀。
「呃啊,小,小叔!你做什麼?」溫姨的聲音中總算多了一抹慌亂,她開始在我懷中掙扎,卻被我的雙手牢牢扣在沙發之上。
耳邊傳來甜膩泥濘的水聲,很快,溫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紅暈,本就沉重的意識突然多了幾分清醒,能更加深刻的感受到耳垂在我口舌中如何被挑逗。
「小樹!放開我!」溫蘭慌亂下提高了嗓音。
我依舊不為所動,只是舌頭離開了敏感的耳垂嫩肉,在她身旁低聲呢喃道:「我想要你溫姨。」
「我一直都知道,你跟父親沒有同床過,我來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好不好。」
話音落下,懷中柔弱似水的嬌軀突然一僵,溫蘭抬起那總是帶著愁緒的眼眉,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難以置信,這樣的我,這樣的心思,是她照顧三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