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來,變得格外敏感,女兒們的手就像貓爪撓著他的胸口,盈盈笑聲回蕩在耳畔,這兩只調皮的小貓咪把頭靠了過來,吸含舔點介川的胸部,再用虎牙去咬,雙眼彎起兩道月牙,笑看父親的反應。
就像一只嘰嘰叫的猴子,雞雞被她們兩人的腿箍住無法逃離,將散發著腥味的走汁液給噴吐得到處都是,轉眼間就連胸膛都泛紅了。
“不想射嗎?”
“別再堅持了妹妹,隨便就射出來吧,用你的早泄小雞雞。”
“再被我們給鎖住,在小小的平板鎖里安分老實,變成無用的陰蒂。”
“射吧。”
“射吧。”
“射吧......”
女兒們甜美的聲音變作可怖的低語,要是她們兩個人是魅魔的話,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逃得過她們的手掌。
“我,我!”
介川忍不住了,介川他要喊出來了。
“好了,停下吧。”
怎想此時千雪叫停了甜花和甘奈,兩個女孩惋惜道:“還想和妹妹多玩一會呢。”
不過她們兩個還是乖乖地離開了介川,由她們那挺立著大雞雞的千雪爸爸接替。
發情的介川看著扶她走近,漂亮的女人也擁有傲人的身材,胯下的陽物讓她不僅僅只是個女人,而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生物,既有柔美,也有剛毅,讓介川光是看著就產生了挫敗感,光是注意到她的肉棒,就能喚醒身體對其在體內拔插時的記憶,塞滿菊穴,壓制住他雄性的反抗,被她柔軟的乳房頂著脊梁骨,仿佛自己才是個雌性,霹靂大腦的快感,要把理智都給射出去的高潮。
介川的屁股里又癢了。
“我承諾過額外用雞巴獎賞你對吧。”
千雪仰著嘴角,用她的巨物頂了下介川的腹部,男人就下盤發軟,再也忍不住直接跪坐下去,女孩子那樣的鴨子坐,臉恰好對著千雪的玉莖,扶她的肉棒,即便是氣味都叫人欲罷不能,吸進去頓時上癮,介川仰著頭,雞巴拍打在他臉上,沉甸甸的,汁液順著肉根表面流到他眼睛,黏滑的,一下子模糊了他的視野。
原本被女兒們弄勃起的小雞雞瞬間軟掉,是啊,在這樣宏偉的大肉棒面前,他憑什麼敢勃起啊?作為雌性自然是要軟軟的才對。
“這種狗狗樣的目光是怎麼回事?涼子?”
千雪用肉棒在他臉上勒蹭著,居高臨下眼里帶著輕蔑地問介川:“飢渴到想要一口含住我的雞巴嗎?”
“啊......”
介川把自己的小雞兒夾在腿間,手指點地,支撐身體往雞巴上湊,男人的臉上,已經被千雪的雄汁弄得髒乎乎的了。
“就像個笨蛋,對著女人的雞巴發情,你沒有榮辱觀嗎?在女兒們面前擺出這樣的姿態,枉為人父。”
“不對,不對。”介川顫聲道:“我是妹妹,爸爸的女兒,姐姐們的涼子妹妹。”
在一個多月的管教下,介川完全接納自己的新身份了。
“想要爸爸的大雞雞,求爸爸用您的雞巴獎勵涼子,涼子已經把車鑰匙都納貢給爸爸了,只想要爸爸的大雞巴能再插進來,嗚啊......”
可憐的抽泣著,對著扶她的巨物,露出敗者的蠢樣,叫旁邊的女兒們更加瞧不起自己,但是能獲得大雞巴進到後面癢得不行的地方,又如何呢。
“求您了爸爸,求您了,拜托。”
介川試探性吐出了他的舌頭舔臉上的肉棒,結果被千雪‘啪’的一聲把舌頭打回口中。
“我說的獎賞僅僅是讓你聞我的雞巴,可沒讓你舔它。”
“怎麼能這樣。”介川鼻頭一酸,委屈地哭了出來,“我都快要一無所有了,爸爸,好難受,屁股里,求您發發慈悲。”
千雪笑笑,道:“車子是要租給你開,對吧?”
“是。”
“租金該怎麼算呢?”女人抓住介川的頭發,頗具壓迫感地說:“每天五千元如何。”
“五千?!”介川目瞪口呆,“我已經沒錢了啊。”
“這就與我無關了。”千雪是要把介川壓榨到一滴油水都不剩下,“比如說兼職,或者像你姐姐說的那樣去賣自己,怎樣都行,每天拿不出五千就徒步走著去上班吧,或者再削減點你每天少得可憐的伙食費?”
介川絕望道:“再少會餓死的。”
“那麼五千干不干呢?不干就讓你的姐姐們直接把你的劣質精子給踩出來咯。”
“這......”
介川在猶豫,然千雪根本不給他猶豫的機會,肉棒就要從他臉上拿走,為了一次射精再背負每日五千用車債務,只有傻子才會這麼干吧,正常人的生活正在離他越來越遠,不再是為自己而活了,而是在為千雪活著,變成被她無休止剝削和榨取的人生,已經要從錢包變成信用卡的程度。
但是,大雞巴,大雞巴要離開了,屁股光靠自己根本沒法高潮,好不容易開次鎖,就這樣隨隨便便地射出去,再不知道會給鎖到何時,不行,絕對不行。
“我答應!”
介川近乎是呐喊著說道:“用車一天五千是吧,我答應,只要能有雞巴的話,只要能得到雞巴。”
“啊啦,真的會有人做出這麼蠢的決定嗎?”
千雪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花枝招展,連帶著她的胸部顫動,“把自己存在的價值附加在我身上,為了得到簡單的獎賞就上貢,無論是腦袋還是屁股都徹底壞掉了,被玩弄著,將支付和高潮畫作等號,不錯呢,涼子,你已經是合格的貢奴了哦。”
語必,千雪一腳踩在了介川臉上,扶她的寬大腳掌將汗酸灌入介川鼻腔,被肆意蹂躪著臉蛋,每一口呼吸都是在對千雪感恩戴德,氣體點燃了他的身體,雞巴更是搖晃不停,從腦袋到腳底都是養麻養麻的,成了無可救藥的雌性,拼命地去啃咬,去吮吸扶她爸爸的腳丫,把那絲襪都要咬破,然後去舔爸爸的腳底板,腳趾縫隙,被激活了獸性,不再是人,沉淪在扶她的腳下,雞巴下。
腳趾在他口腔里蠢動,夾住他的舌頭,往他喉嚨眼塞去,唔吸食沾滿女子腳汗的絲襪,酸水中混合著百香果的氣息,徹底變成一條狗了,精液正拼命往他尿道里涌去,無法挽回了,變成雞巴和腳的奴隸了。
“哈嘶——哈嘶——雞巴,齁哦”
“把你的屁股給撅起來。”
“是的爸爸!”
一邊聞著女人的腳一邊起身抬臀,身體像是天平發生傾斜,轉為臉被千雪的黑絲美腳踩在地上,後庭翹起,做好被插入的准備。
腳丫從臉上挪開了,介川拼命嗅著空氣中殘余的味道,緊張不安,感受著千雪雙手拍打著他的屁股‘啪啪’作響,然後翻開他的臀部,涼風吹在股溝,掃過他的菊門,此時兩個小影子出現在介川眼前,他的女兒們一同把腳踏足在介川臉上,道:“這也是多獎賞給你的,涼子妹妹。”
“齁噢噢噢噢!”
女兒們的香噴噴的小腳丫,不,是姐姐大人們的腳,是恩賜!
千雪把龜頭對准介川的肛門,無需額外潤滑,因為他的屁股早已被自己腸液弄得足夠濕潤,為她量身打造的腸道足以讓千雪的肉棒插入其中暢通無阻,陽物只需稍許用力,就‘噗啾’一聲捅了進去,沿著適配的通路直搗介川直腸最深處,連帶著身下男人的身體抽搐,壓迫著他的前列腺和膀胱空間,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脹大,肉棒的輪廓清晰,到達肚臍眼上方,趴在地上的介川身體一沉,膝蓋無法承受來自後方的力量,用上了手臂支撐身體。
頭被女兒們捻踩,後庭被千雪的巨根開鑿,充實了他空洞的身體,腸壁當即收縮包裹千雪的雞巴,穴肉簇擁住扶她的龜頭卡住她防止分離,蠕動著,讓布滿敏感神經的腸壁與凹凸不平的陰莖接觸,感受它的溫度,它雄壯有力的每一次跳動,隨後它將動起,先是懟在介川腸道內攪動一番,用龜頭冠挖掘著,再連帶著向外拔起,扯拽肉穴,龜頭移動時將刮擦他的肉體,由內而外的快感衝擊,震蕩著他的大腦,神志不清。
正如千雪所言,他本該為納貢感到懊悔,但得到雞巴後,他明白這是等價交換,短暫的快感足以讓他忘記這份不甘,不如說,是為了能成為千雪爸爸的錢包才艱難的生活,把一切價值都貢獻給偉大的千雪爸爸。
“被姐姐和爸爸完全支配了的妹妹。”
“小雞雞在爸爸的雞巴下軟軟地哭泣。”
“流出敗犬汁來,實際上興奮得要命。”
“染上了可怕的怪癖哦。”
“試著汪叫兩聲吧涼子妹妹。”
“汪!汪!”
“噗,哈哈哈,好可愛哦。”
尊嚴被折斷,淪為喪失理智的禽獸,享受雞巴帶來的快感,縱使靈魂在悲鳴也逃不出女性的腳下,離不開扶她的雞巴,變成被嘲諷戲弄的對象,這就是介川現在的存在意義,之後該怎麼辦呢?
倒不如就這樣把思考能力化作享受吧,屈從於身體的本能和欲望,讓千雪爸爸的大雞雞,像搗棒,一下下地衝擊著他的肉體,記住前列腺快感的感覺,成為無法正常使用小孩子雞雞的廢物,當然生長在大人身上的小孩子雞雞除了撒尿外也沒有別的存在必要了是吧。
這不輸於男人的力量,齁齁齁自己是雌性,敗北的雌性,萎了的小雞兒分明沒有勃起卻想射,被大雞巴榨出的剩余雄汁,要從疲軟的小雞兒里傾斜出了。
“要解開蝴蝶結嗎?妹妹。”
“蛋蛋看起來都快爆炸了。”
“雞雞縮到連姐姐們小拇指粗細都沒了哦。”
“以後穿著女孩子的內褲生活吧,早該如此了。”
“就算去女澡堂女廁所也不會被趕出來吧,畢竟這樣的小雞雞,對女孩子來說完全沒有威脅”
介川竭盡全力,呻吟著哀求道:“請讓我射吧姐姐們!妹妹想在爸爸的大雞巴下射出來。”
甘奈道:“早該如此了嘛,這樣的雞雞,嘿咻~”
女孩蹲到介川身旁,找准時機捏住他萎縮的雞兒,因為被汁液弄濕所以滑溜溜的,手感更像一只蟲子,豆大點真的和陰蒂快沒區別了啊,甘奈捏住系帶的一邊輕輕扯拽,蝴蝶結自然打開,紅頭繩輕飄飄地落下,只見介川他那隨著身體晃動而搖擺的雞兒忽然鼓起,再如爆漿的果實,噴吐出奶白色的汁液,澆灑在地上。
女孩愣了下,隨後驚愕道:“唉?等等,妹妹這是射精嗎?”
“完全沒有勃起的射精?”
“噗,哈哈哈,什麼嘛,連正常的射精都做不到了嗎?”
“可以說是流精了。”
“不過倒也符合妹妹的身份啊。”
女孩們你一言我一語道:“完全沒有必要和價值的雞雞。”
“就需要這種尿尿般的射精方式。”
“因為本就短小,所以射精時也沒法獲得普通人那種迅猛的快感。”
“倒不如認定自己的雞兒廢掉,轉為靠屁股和乳頭來發泄吧。”
“我們,雜魚樣的妹妹呵。”
“唔嗚嗚!!!”
又射了,又射了,這回是完全透明的汁液,舒緩尿道里的酸脹,如水樣泄了出來,噴吐在之前的那一灘白色黏液上。
千雪拍了下介川的屁股道:“誰讓你在我之前射的?”
“對不起爸爸,嘎啊!”
女人開始加速並加大力量,一下下對著介川發起進攻的衝撞,雞雞刺著他的胴體,要把他的五髒六腑都給從口中懟出來,介川眼冒金星開始耳鳴,到最後連致歉都說不出,成了一攤爛肉癱軟在女兒和扶她的腳下雞巴下。
太爽了,太爽了,呼吸都要忘記了,純粹的快感,高潮,快感,嗷嗷嗷!!!
介川內心在吼叫,大腦內宛若雷鳴呼嘯不休,滾燙的濃精一股股注入體內,近乎滿溢出來,如鐵水,將澆築後冷卻為他腸道的形狀,千雪這才喘了口氣,將陰莖緩緩從介川身體里抽拔,壓迫頓時消失,所留下的是深深的肉洞,翻騰著白漿。
失去了力氣的男人再也無法支撐他的身體,直接趴倒在了他射了的那一攤液體上,他抽搐著,痙攣著,顫抖著,臉上是疲憊與高潮過後的幸福洋溢著,眼球亮著光,轉而驚恐與慌亂,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叫嚷。
“啊嗷嗷,哇啊。”
他拼命想要捂住下體,可軟綿綿的手根本不停他的使喚,只見金黃的液體從他身下蔓延出來,散開,甜花和甘奈驚呼道:“妹妹尿了!”
“又尿了啊,每次都這樣。”
“以後還是穿著尿布生活吧。”
尿布?唔......
身體酸痛的,尤其是後背那一塊,骨頭要斷掉似的,小雞雞好脹,又被鎖上了嗎?想要上廁所,嘶啊,翻身都好困難。
就在介川於床上掙扎之際房門被輕輕推開,隨著窗簾拉開,明媚的日光灑下,刺著介川的眼睛讓他難以睜開,女兒們小小的身影上了床,像是清晨啼叫的小鳥嬉笑著將介川從床上扶起。
“早上好涼子妹妹。”
“已經要遲到啦,怎麼回事還要姐姐們叫你起床,是時候學著自立了吧。”
“甜花,甘奈,呀!”
介川不自覺喊叫女兒們的名字,卻別甘奈捏了把屁股,警告道:“要叫姐姐,沒大沒小的家伙。”
“姐姐......我們要去哪?”
介川被兩個女孩牽著走,他擦拭惺忪睡眼步履蹣跚跟在後面,甜花道:“當然是帶妹妹上廁所啦,爸爸給我們安排了新的任務,以後妹妹撒尿也要我們來管理。”
“啥?”
介川瞬間驚醒過來,再看自己已經被女兒們帶到衛生間里,她們一把脫下了介川的睡褲,那配搭平板cb鎖的小雞雞露了出來,略微晨勃著,馬眼突出鎖口就是證據,但經過長期佩戴他的生理機能已經受到損傷,早不能像正常男人將陽具舒服的挺立。
馬桶蓋被打開,里面還墊了衛生紙,女兒們捏住他的雞雞對向馬桶,天真爛漫地說道:“好啦妹妹,尿出來吧。”
“這個樣子,根本尿不出來啊。”
介川嬌羞道:“我自己來就好,姐姐們在邊上,太丟人了。”
“被爸爸肏尿就不羞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