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啊。”
介川的手僵在那里,心髒似乎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緊接著愧疚感蔓延。
是啊,女兒們越來越大了,她們也會想媽媽呀。
“好啦,去泡澡吧,別滑倒了哦。”
介川拍了拍甜花的頭,女兒“嗯”了一聲緩緩走向浴缸,安穩地坐進里面,又從邊緣溢出了不少水,介川站起身將東西放好後開始為自己衝澡,甘奈一直趴在浴缸邊看著爸爸,眼神里充滿了對男性身體的好奇,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介川察覺到甘奈的異樣,問:“怎麼啦甘奈?”
女兒齜牙笑道:“爸爸的雞雞好小哦。”
“??”
介川愣住了,他立刻反駁道:“才不小!你是從哪學來的這些啊?”
“唉?就是小嘛。”甘奈天真無邪地說:“看起來和學校里男孩子的雞雞差不多大,就是毛多了點,比起——”
“甘奈!”甜花忙捂住妹妹的嘴,對介川說:“對不起爸爸。”
介川反倒是不知所措,自己的女兒們怎麼今晚這麼奇怪?看著甜花復雜的眼神他沒有多問,或許真的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吧,在網上,或者聽一些老男人的談話,他無奈道:“以後可不許說這種話了,對你們來說還太小了,不對,是太早了。”
“嗯。”
見女兒們乖巧地點頭他沒再追究下去,幫助二人洗完澡後就將她們帶回房間里休息,自己還有些活要做,收拾晚飯時的碗筷,拖地擦灶台,清理浴室,以及洗衣服。
這麼多年了介川既當爹又當媽倒是習慣了操勞,可今晚介川不知為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寂寞,是女兒們的話嗎?千雪老師的身影不知為何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她的笑容,她的聲音,以及她的美腳。
想到這介川的腹部又變得分外焦躁,褲襠里的陽具翹起了頭磨蹭著內褲,讓介川扶著桌子大口大口喘息,果然不能胡思亂想啊,不過剛好。
介川夾著腿走到浴室,在洗衣機上面的衣筐里正是堆放著女兒們換下來的貼身衣物,襪子,粉白內褲,以及介川最喜歡的,她們舞蹈培訓穿了一整天的連褲襪。
白色的連褲襪如鵝毛如白雪,摸上去滑溜溜軟乎乎,貼身的布料還保留著女兒們身體的溫熱,與她們腳丫貼合的足部顏色較深,是吸收了兩人汗液所致,被介川拿在手中猶如一個小暖爐,從掌心處散發著獨特的芬芳,沁人心脾。
介川吞咽唾液,盡管不是第一次用女兒們的連褲襪做手淫的配菜,但他還是會有些緊張,性欲頂替了理智,促使他的手指來回撫摸連褲襪的足部,幻想著女兒們的腳套在里面在跳舞時,腳丫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在襪子內扭動,他只是單純的有點足控癖好罷了,而同一款式的連褲襪就成了由介川挑選的盲盒子,無論屬於哪個女兒都能夠讓他使用,區別在於第一條是拿來擼管,第二條是拿來聞。
介川捧起手上的這條,在帶有負罪感的同時,也激動地把它拿到面前,要是被女兒們知道自己喜歡的爸爸做這種齷齪的事情,恐怕身為家長的尊嚴就會蕩然無存了吧。
盡管如此介川還是把臉貼了上去,猶如捏著一只貓爪去聞它軟乎乎的肉墊,用鼻子觸碰到潮濕的襪子底部時,內斂的汗液味道混合著向日葵的花香鑽進介川鼻孔里,這個,汗味大過體味,一聞就是甘奈的啊,只有活潑好動的她才會出這麼多的汗,汁液被連褲襪的棉布料吸收,在醞釀於舞鞋和腳底板之間,在脫下後團起來收到書包里進行某種發酵過程,由此形成了濃郁的氣味直竄腦顱,讓勃起的肉棒將內褲頂起,流出的先走汁一下子將其濕透。
好,就用甘奈的來擼吧!
那麼另一條。
介川抓起了衣筐里的另一條較為平整的連褲襪,脫下後有好好的疊好,是屬於甜花的性格呢,味道的話——呼,是水蜜桃的清香,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汗酸,就像是剛從糖漿里撈出來,甜到心都化了。
介川把手套進連褲襪里,指頭撐住足部的布料捂住自己的鼻子,要變為人肉吸塵器將甜花的味道席卷到自己的肺部,再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包莖肉棒,將甘奈的連褲襪足部一層層卷住自己的陽具,讓她腳心接觸的布料蓋在自己的龜頭前,打造為簡易飛機杯對著自己的陰莖掏弄起來,大拇指壓住蓋著龜頭的薄布,在每次頂到時都會揉搓幾下,是讓棉褲襪絲滑的材質好好摩擦自己敏感的龜頭,每一下都是被萬千絲线劃過的癢與爽的混合,急不可耐地褪下了包皮,將前端全部裹住,系帶那里更是在被擦拭過的同時劇烈顫抖,讓整根肉棒跳動起來,也讓介川更加賣力地呼吸,讓腦袋一同發麻,思考遲鈍,挺起腰腹成為只會手淫的猴子,用自己可愛的女兒們的貼身衣物來自慰,要是這時候被誰說一句變態的話,恐怕是要把蛋蛋里的男性尊嚴給一同秒射排空吧?
“哈啊甜花甘奈哦哦哦”
介川望我地擼管,卻不知在浴室外的牆邊有兩個腦袋悄悄地探了出來,甜花捂著嘴巴臉面通紅,甘奈張大嘴巴更加好奇且興奮,爸爸居然是在用她們的襪子做奇怪的事情,這就是千雪老師說的手淫嗎?
“爸爸他,嗚哇。”
甜花難以想象自己的父親正在如此陶醉地嗅著她的褲襪,要知道那可是穿了一整天的呀,而且腳丫那里又很髒,爸爸很喜歡那里嗎?
女孩夾住雙腿看著父親在做齷齪的行為只覺身體發熱,紅豆大小的乳頭頂在睡衣上,下面癢癢的,叫人不知所措,甘奈的膽子比甜花大了不少,她聚精會神地注視著爸爸的動作,看爸爸在用她的褲襪套弄著雞雞倒是高興蓋過羞恥,畢竟這個人可是她喜歡的爸爸嘛。
“不過,爸爸的雞雞的確好小哦。”
“喂,甘奈,不是說好不提這個了。”甜花拽住甘奈的衣袖,怯聲道:“我們回屋吧甘奈,對大人來說這是很隱私的事情對吧?”
甘奈反駁道:“但是爸爸用的可是我們的襪子哦,也就是說啊,在爸爸的意淫里我們也參與其中哩。”
“唉唉?還有這種事嗎?”
“那是當然。”甘奈咧嘴笑道:“甜花,按照老師教的,我們也來自慰吧。”
“唉?!”
甜花一愣,被自己的妹妹從身後一下子抱住,女孩驚慌失措道:“甘甘甘甘奈,等等,今天被老師弄得那里還有點疼,唔嘰”
當妹妹的手指摸到甜花的陰部並往內按壓,女孩像是熱鍋上的黃油瞬間融化在了妹妹柔軟的懷里,蜷縮著又任由她擺布,妹妹的手指在縫隙的邊緣上下撫摸,隔著睡褲將食指陷入肉縫之中挑逗著她粉嫩的唇肉和小豆豆。
“什麼嘛,姐姐你不是都濕成這樣了。”調皮的甘奈輕咬姐姐的耳朵,女孩張嘴發出可愛的‘啾’的聲音,像是一只小鳥喳喳叫著,被妹妹的雙手在身上摸來摸去。
女孩的雙腳從拖鞋里脫出,抬起在半空蜷縮著腳趾似乎在水里劃拉著,羞恥的甜花雙手捂住眼睛嬌喘道:“甘奈,會被爸爸發現的,啊啊”
“可這是老師布置的作業。”
甜花吞咽著嘴巴里分泌的唾液嬌羞說:“太奇怪了,被自己妹妹這樣弄,呐甘奈,稍等下,我們回屋再弄好不好?嘰”
甘奈無奈地放開雙手,嘆氣道:“好吧,不過姐姐你要舔我下面哦,就像姐姐你舔老師的雞雞那樣。”
從妹妹手里得以逃脫的甜花輕輕捶打甘奈道:“真的是,唔......不過爸爸的雞雞比起老師的,的確很小啊。”
她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在浴室里自慰的爸爸身上,甘奈點頭附和道。
“就像我說的,除了毛多一些,就和班里的小男生一樣是個小小的,肉蟲樣的小雞雞,估計也就只有巴掌大小吧,嘻嘻。”
“千雪老師的為什麼那麼大呢?”
“畢竟千雪老師很特別,是扶她來著,說是比普通男性還要大的尺寸哦,足足有19cm。”
“嗯,剛看到的時候嚇了一跳,老師說插到下面對跳舞有幫助時我還不敢,但沒想到會是那麼舒服啊。”
“就像是,唔,就像泡在溫泉里?”
“不如說是變成了小貓咪被人摸得好舒服?”
“啊,總感覺有些不對。”
兩名女孩暫且無法很好形容做愛時被陰莖插入的感受,只知道被注射進某種叫做精液的液體後腦袋暈乎乎的,像是進入童話書里的仙境,極度的喜悅從下面往全身蔓延。
女孩們靠在一起回憶著白天和新老師發生的事情,彼此依偎,吐出甜蜜的氣息。
甜花道:“甘奈,你還記得老師說的嗎?要是她成為我們的爸爸,就會每天和我們做那種事”
“嗯嗯每天都做的話,想想就好開心。”
“所以甘奈。”甜花咽了咽口水,與妹妹對視著說:“讓爸爸和千雪老師約會吧。”
“噗噗噗,和我想的一樣呢。”
“那,就這樣定了?”
“嗯!”甘奈道:“為了老師的大雞雞!”
語必,甘奈從牆邊竄了出去。
“甘奈的腳丫,甘奈軟軟的香香的腳丫踩著爸爸的雞雞,用足底蹭爸爸的龜頭,嗷嗷嗷變態爸爸要忍不住了,甘奈,甜花!”
介川這邊也在手淫的過程中將要達到頂峰,蛋蛋里的精液正往馬眼涌,已是不可阻擋的氣勢,將要成為噴發的火山爆出滾滾濃漿!
“爸爸?你在用甘奈的襪子干嘛呀?”
“?!”
‘噗嚕——噗嚕——’
甘奈恰俏皮聲音猶如一道閃電竄過介川的大腦,男人猝不及防,隨之強烈的噴射信號抵達,高潮壓制了介川的理智,他的陰莖顫動著將一股股精液射進女兒的白褲襪里,將它的前端似避孕套般裝滿了精水而鼓起垂下,片刻後介川才絕望地轉過頭,看見女兒們就站在浴室門外,甘奈嬉笑著雙手抱懷,甜花躲在妹妹身後臉面紅透低著腦袋,時不時瞥來幾眼。
‘嘩啦......’
介川覺得,他身體里貌似有東西碎成了渣渣,什麼都不剩。
他保持著尷尬的姿勢與動作,石化般僵那,心髒驟停。
“原來爸爸是變態!”
甘奈指著父親叉腰大喝,介川迅速地無力反駁道:“才不是,我,我只是在。”
“在用女兒們的襪子自慰對吧,和早熟的小學男生一樣。”
甘奈步步緊逼,甜花低吟道:“我,我理解爸爸,畢竟沒有媽媽,爸爸那方面會很困擾吧?用甜花的襪子來做那種事,完全沒問題,嗚......”
介川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支支吾吾沒法解釋,急忙將套在生殖器上的褲襪拿掉,剛射過精加之受到驚嚇後的肉棒縮得小小一團,簡直是要躲進陰毛里,他安撫女兒們的情緒,說:“甜花,甘奈,爸爸絕對沒有對你們有任何非分之想,你們要相信爸爸。”
甘奈挑眉道:“爸爸肯定不止一次用我們的襪子自慰對吧?”
“呃......”
“爸爸在自慰時肯定是想著我們的腳穿著襪子在踩爸爸對吧?”
“唔。”
“爸爸你。”甘奈上前兩步,眯起眼睛鄙夷地看著父親說道:“爸爸就是網上說的那種,戀足癖加蘿莉控!”
“不是的!”
介川一下子跪在地上,掩面而泣,父親的形象蕩然無存:“我真的沒有對你們的身體有其它邪念,求你們相信我,甘奈,嗚嗚嗚,甜花你是信任爸爸的對吧?”
甜花躲閃著介川的目光,低聲說:“我,爸爸下次用我的襪子,請還是要征得我的同意比較好,才是。”
完了,徹底完了,介川不敢想象之後會發生什麼,女兒們嫌棄他,討厭他,躲著他,要是再傳出去,自己經紀人的工作也會丟掉,然後家里沒飯吃,愧對愛妻。
“求你們原諒爸爸。”介川四肢伏地,對女兒們磕頭懺悔:“讓爸爸做什麼都行。”
甜花這才重新看向介川:“做什麼都可以嗎?真的嗎爸爸?”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心頭暗喜,計謀得逞。
“爸爸你能和千雪老師約會嗎?”
“唉?”
介川呆呆地跪在原地一頭霧水。
“唉?”
別具一格的法式餐廳,優雅的環境正適合情侶談情說愛,穿著正裝的介川略有拘謹,對面的千雪小姐穿著潔白的外套和長及膝蓋的衣衫,脖子上的寶石項鏈熠熠生輝,她抿了口香檳,含笑注視著介川,相比之下是要自然太多,也不那麼拘謹。
介川雙手抓著自己的膝蓋還有些緊張,他是對千雪有好感不假,但進展未免過快了點,女兒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只要和老師約會就忘記他做的事情,並允許爸爸隨便用她們的襪子,千雪老師究竟有什麼神通?
“安達先生,你還好嗎?”
“叫我介川就行。”
介川一口將面前的果汁飲下,說來可笑,作為男人不會喝酒,這點多少讓人感覺幼稚。
但千雪並不介意,她還貼心地詢問要不要也換成果汁,介川表示不用遷就自己她才選了香檳。
不過要談什麼好呢?算上這次他們才見了兩回啊。
待千雪又喝下一口酒水,紅暈在她臉面浮現,增添幾分成熟的嫵媚,勾著嘴角笑著,手指繞著高腳杯的杯口道。
“我很喜歡介川,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
正在切牛排的介川停下動作,他沒想到面前的女子居然這麼主動。
“我,其實也對千雪小姐你有好感。”既然如此,介川回應道:“說來可能不太好,但的確是一見鍾情那樣,自從我妻子失蹤後我再也沒有對別的女性產生過類似的感覺。”
“是覺得我哪里吸引了你?”
千雪笑問。
“嗯......”介川思考著:“感覺嘛,不好說,就是覺得你的氣質,還有那一抹微笑,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心,畢竟你是這麼漂亮的女人,而且年輕。”
千雪臉上浮現喜悅之情:“你也很年輕啊,介川,而且很可愛哦,有時在外面帶著甜花和甘奈會不會被認為是兄妹?”
“哎呀,那倒是常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