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爸爸嘿嘿,甜花最喜歡爸爸了啾”
“唉?甜花,不是說好一起向爸爸表白嗎?真的是......我,甘奈我也很喜歡爸爸啦,唔,啾”
兩個嬌小的身影似洋娃娃般坐在介川的床上,亮眼的紅發下是兩張容貌相近的可愛臉蛋,一個是上挑眉,眨巴著古靈精怪的大眼睛咧嘴嬉笑,另一個則是下垂眉,臉蛋通紅,含情脈脈注視著自己的父親。
“甜花?甘奈?你們怎麼在這?”
睡眼惺忪的介川一下子清醒過來,女兒們在親吻了父親的面頰後對視一眼,笑答:“因為我們想做爸爸的新娘哦。”
“唉唉?新娘?呃,你們是從哪學的這個呀,好啦好啦,快去洗漱,爸爸這就起床給你們准備早飯。”
“爸爸難道不想成為甜花的丈夫嗎?”小女孩歪頭問道。
介川不知所措地答復道:“我可是你們的爸爸呀。”
甘奈則表示不信:“哼哼哼,爸爸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哦,但是爸爸的雞雞已經出賣爸爸啦!嘿!”
兩個女孩一把抓住介川的被子,介川驚慌道“啊,別!”可他反應不及,伴隨薄被被女兒們的小手掀起,自己一柱擎天的晨勃肉棒迎著陽光的沐浴暴露在了女孩子們面前,甜花和甘奈注視著這根挺立的陽具眼中亮起了小星星,對著男性生殖器抱有好奇的她們握住自己的雙手,嘴里發出陣陣驚呼。
“好大。”
“和學校里的男孩子完全不一樣。”
“果然是大人的雞雞呢。”
“稍等,你們兩個在干嘛呀?!”
介川一下子捂住自己的下體,對著自己的女兒們面紅耳赤地說:“別戲弄爸爸啦,這里可是很重要的地方,不是玩具,以後不許這樣了。”
甘奈眯起雙眼揚起嘴角,注視爸爸說:“可是爸爸明明都勃起了,書上講的,男孩子對女孩子感興趣時就會勃起,爸爸也對我們感興趣對吧?”
介川汗顏道:“這是哪本書在胡說八道啊。”
“爸爸,爸爸。”
甜花輕輕推搡著爸爸的大腿,仰頭看著父親眼里淚水往往地問:“難道爸爸真的不想讓甜花和甘奈當爸爸的新娘嗎?就算我們想和爸爸做愛,就算我們穿上了爸爸最喜歡的襪子也不行嗎?”
“嘻嘻。”
甘奈抬起自己的雙腿,在粉色的內褲上方是一雙仍有些嬰兒肥的大腿,半透明的白絲勒在膝蓋上端,白絲邊緣略嵌入大腿肚中擠壓出惹眼的內陷,往下則是被絲襪所包裹的小腿和單手可握的腳丫,女孩晶瑩剔透的粉色從絲襪的網縫間露出,似乎是漂浮著一層霧氣散發著陣陣香甜,甘奈的腳趾抓著絲襪的布料而握緊蜷縮,在表現出腳丫的靈動同時也在腳底浮現出一道道絕美雕紋般的褶皺,足跟撐著絲襪將粉嫩的色澤暈染開來,油光滑亮,是要人想捧住它們細細端詳,品鑒一番。
甜花見狀也不甘示弱,她效仿著自己的妹妹羞澀且緊張地將她腳丫衝向他的臉面,以雙手和屁股來支撐身體,讓雙腿雙腳懸浮半空,雪白的足袋貼合著女孩的足形,似某種甜品被供奉至人面前,足袋表面呈現著光滑的弧线,大拇指與其余四根腳趾的分離所展現的是保守之中的一份活躍,透過足袋的趾縫,可見女兒躲閃的雙目,猶抱琵琶半遮面,恰是對足袋所營造的美感的最佳形容,嬌滴滴的女孩,腳丫交錯著一只耷在另一只腳背,略有彎起的指頭似貓咪的爪子,在對著自己的爸爸招呼著‘喵喵’叫喚。
“來吧爸爸。”
“向著甜花和甘奈的腳丫與襪子,將爸爸的愛給biubiu地射出來吧。”
這讓介川再也忍受不住,他直面心底的欲望撲向了女兒們將二人推到,甜花和甘奈‘咯咯’笑著,一人一邊抱住父親的手,異口同聲道。
“甘奈/甜花最愛爸爸了”
“哇啊!”
介川猛地從床上坐起,陽光被窗簾遮擋得嚴嚴實實,夢中彌漫在屋子里的蜜桃清香此刻也無影無蹤,介川這才松了口氣,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自嘲地笑道:“什麼嘛,原來是夢啊,嚇了一跳。”
但隨即介川笑容變僵,他忐忑地將手伸進被子摸向下體,果不其然,黏糊糊的手感證實了他的遺精,介川急忙跳下床,趁著女兒們還沒醒來跑去廁所里清理一番,再洗漱更衣。
用毛巾把臉擦拭後,鏡子里出現的,是一名樣貌年輕,皮膚細膩的男人,不過一米七四的身高,頭發略長於耳垂,一對桃花眼加之柳葉眉,嘴角始終上揚著帶有微笑,不過比起男性,倒是女性那方面更像幾分,尤其是介川閉上只眼睛用手收拾頭發時,扶住台面前傾身體的模樣倒是在大學時的宿舍里都把室友給迷了一遍。
“真的是。”介川再度長嘆一聲,抱怨道:“我怎麼能做那種夢呀,嗯......以後還是少拿女兒的襪子自慰吧。”
雖然在表面上介川是名成功人士,27歲,是一家事務所的經紀人,深受上頭賞識前途無量,人緣也很好,加之足以使他年輕好幾歲的模樣備受女職員喜愛,但是因為妻子失蹤數年,獨自照顧兩個女兒生理需求難以正常發泄,所以將對妻子的思念轉嫁到女兒身上,偶爾會偷她們的襪子來使用。
當然,這可不是說介川是不稱職的父親,他這麼多年來——和今天一樣的無數的早晨,他都會給女兒們備好早餐與牛奶,將媽媽的那份責任也一同攬到身上來,即便是給女兒搓澡都不會有任何邪念呀。
“唔,爸爸,早。”
就在介川滿意地將培根放到女兒們碗里時,孩子們的臥房也開了屋門,甘奈揉著眼睛衝自己的父親打起招呼,白皙的裸足踏著拖鞋走來,身上的睡衣掉了幾顆扣子,以至於她半個肩膀露在外面,文胸的吊帶都看得一清二楚。
“甘奈,你起晚了哦。”介川扭頭道:“盡管今天是周六,但別忘了還有舞蹈課,你姐姐甜花呢?”
“爸爸!”
甜花從房間里跑了出來,撲到介川身旁抱著他抬頭笑嘻嘻地說:“爸爸,看,甜花已經穿好衣服啦。”
藍灰色的外套加之白紫相間的格子裙,腳丫是一雙純白的二趾棉襪,連頭發都被梳得整整齊齊,叫介川揉著女兒的腦袋忍不住夸獎道:“這是誰家的小公主呀,不過甜花,你起床時沒有叫甘奈嗎?”
“我叫了妹妹好幾次呢爸爸。”
“你呀。”介川無可奈何地看向直接用手抓雞蛋的女兒,道:“昨晚又偷偷玩游戲機了是吧?”
“咕!”
甘奈縮了下脖子,動作僵在那里,然後摸著頭訕笑道:“沒,沒有,是因為失眠......”
作為家長,介川板起臉來對甘奈說:“咱們規定好的時間,爸爸也信任你們才讓你們自己保管游戲機,要是再玩太晚影響了學習和睡眠,爸爸可要生氣了。”
甘奈低下頭愧疚道:“唔......對不起爸爸。”
“好啦好啦,記住就行。”介川怎麼忍心凶自己可愛的女兒們呢,“快點吃吧,抓緊時間穿衣服就是。”
“嘿嘿。”
甜花端坐在椅子上用筷子去夾雞蛋,想起了什麼對介川說:“對了爸爸,今天舞蹈班要來新老師教我們,據說是個很漂亮的女老師。”
“新老師嗎?那你們可要好好表現,給老師留個好印象呐。”
甘奈戳了幾下培根,齜牙笑道:“說不定會是爸爸喜歡的那種類型呢。”
“喜歡的那種類型......”
介川的余光掃到了放在櫃子上的那張合照,心情轉為低落,自妻子失蹤後他再也沒有找過別的女人,更沒遇見足以心動的女性頂替愛妻在自己心底的位置,並非沒有那種意願,而是始終遇不見合適的人自己也逐漸失去了信心。
“好啦好啦,快點吃吧。”
介川端起自己空了的餐盤離桌,對女兒們的話僅僅一笑而過,待甘奈穿好衣服出來後,介川就帶著女兒們驅車前往離家僅三個街區距離的舞蹈班,回想起來他正是在高中時的演出遇見了妻子,第一眼就被她的舞姿給深深吸引,兩人甚至還沒畢業就在法定年齡結了婚,可惜生下甜花和甘奈後不久妻子就離了家,沒有原因,也沒有任何解釋,唉......
兩女兒遺傳了她母親的天賦,柔軟的身體在舞蹈時自然而然的舒展總是讓介川回憶起她。
將車停到舞蹈機構樓下,這是在城中數一數二的培訓班,足足占了四層樓,老師都是在國內外獲過獎的人,想要入學就不僅僅是有錢那麼簡單,還要天賦。
純白的裝潢加之牆壁上的油畫,悠揚的曲調飄蕩在培訓班里,處處展現著典雅的貴族氛圍,叫人踏入大廳的刹那就變得拘謹,倒是甜花和甘奈快步跑上台階,對於小孩子來說她們正是自由的鳥兒,無需考慮環境強加的儀式感。
“慢一點哦。”
介川跟在後面提醒她們,遇見的老師連連笑著對這名年輕有為的父親打起招呼,畢竟他的女兒們可是這里的小明星呐。
一名女老師走上來帶有歉意地向介川說:“安達先生,關於你女兒換老師的事情你知道吧?”
介川抿嘴笑道:“甜花早上和我講過,美子老師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女老師說:“美子老師要去參加國際比賽,需要時間來准備,所以我們找來了新的老師先頂替美子老師,請你放心好了安達先生,新老師的本領也很強,絕對能夠好好教導你的兩個女兒,而且她還年輕漂亮,我想會和甜花與甘奈好好相處。”
“主要是孩子們能不能接受。”
介川邊走邊說,來到了女兒們的舞蹈房,是獨屬於她們二人的舞蹈房。
在這里,受到重點關注的孩子會被單獨培養,由此可見甜花與甘奈的天資之高,校長甚至斷言不久後她們兩人將會是舞蹈界的新星,成為萬眾的焦點哩。
介川剛進門就聽見了女兒們的歡笑,眼見二人圍在一名蹲下的女子身旁,她有著一頭亞麻色長發,發梢略卷,劉海下是一雙動人心魄的眼睛,笑起時仿佛有粼粼波光在她眼中蕩,一顆淚痣點綴在她右眼眼角,臉蛋粉白,鼻頭挺翹,應是有著外國混血,嘴唇輕薄為櫻花的粉色,塗了唇膏在光照下閃閃發亮。
女子見到了介川後站起身來,高挑的身材與曼妙的曲线比例恰當具有藝術品般的美感,雙腿偏細但健康,穿著黑絲為其增添穩重與成熟女人的韻味,在偏淡色的服飾中引人的目光集中在她這雙纖細的美腿之上,她的雙腳牢牢踩住地面,十根腳趾自然而然的並合,稍大,卻飽滿,又有著一種力量感,是在長年累月的練舞下所造就的玉足,它邁動時以腳趾點地飛舞而來,足跟離開地面直起的腳底與腳趾形成的弧度讓介川感到優美,女人的步伐輕巧,似乎是與舞步結合,讓她看上去輕盈得像是一只蝴蝶,帶著一陣清香的微風來到介川面前,讓男人半晌後才回過神,慌忙把眼睛從她的雙腳挪開。
“你就是安達先生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千雪,是新來的舞蹈老師。”
女子向介川伸來她的纖纖素手,每一根指頭都潔白如玉,再加之她的微笑,她甜美的嗓音,是讓介川如沐春風,心跳加速,這是近十年來從未再有過的感覺,他的眼睛成了相機的鏡頭將千雪的表情,五官,身材,全部給印在了腦海當中,忍不住深吸口氣嗅著從她身上散發的花香,耳內忽然鳴響,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隨後融化般酥癢起來。
“啊,我,我叫介川,你好,千雪老師。”
介川的臉開始發紅發燙,就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並和小學生一樣,女兒們很快發現了爸爸的異常,她們竊竊私語隨後笑起,就連介川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事實——他對千雪一見鍾情。
千雪仍是面帶微笑柔聲道:“剛剛甜花和甘奈還在提起你,果然是一名年輕帥氣的爸爸呢,請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教導你的女兒們,將她們培養得更加優秀。”
“我信任千雪老師你。”然後介川又解釋道:“就是培養我的女兒們,嗯,可能相信更好些,信任稍微有點太親昵?啊,我的意思是,千雪老師你給我的感受就很干練,呀,不,是很厲害那種,哈哈,哈.......”
介川越說越慌,轉而用手比畫起來,最後眼睛都轉圈圈了在那支支吾吾,讓倆女兒看著都尷尬。
千雪見狀挑起眉宇,接著用手指擋住嘴巴,低下頭沒有惡意地輕輕一笑:“安達先生真可愛呢。”
“可愛?”
介川愣在原地,通常他很排斥被別人說可愛,因為是對男人不成熟的描述,再加之自己的容貌介川更是抗拒,可這兩個字從千雪嘴里出來就變了個味道,像是蜜糖含在他口中,全身都甜絲絲的,暖洋洋的。
“多謝,千雪老師夸獎。”
介川羞紅著臉低下頭,又一次看向千雪的黑絲,小腹那里開始躁動了啊。
......
“千雪老師真的很厲害哦爸爸,教會了我們很多新姿勢。”
甘奈泡在浴缸里用手呲水,笑道:“感覺比美子老師還厲害,而且更年輕更漂亮。”
“你們兩個啊。”
介川拿著沐浴用品推門走入浴室,嘆氣道:“要是美子老師聽見了她可是會很傷心哦。”
“嘿嘿,爸爸,你知道嗎?”甘奈轉了過來趴在浴缸邊,故意拖著尾音說:“千雪老師呀~可是單身哦~而且也問了我們很多和爸爸有關的話題,說不定也喜歡上了爸爸。”
介川搖了搖頭,取下花灑對甜花衝洗著,為她塗上洗發露,說:“不要誹謗人家千雪老師了。”
“是真的,爸爸。”甜花閉著眼睛道:“千雪老師都說爸爸可愛,還很有本事,還問了爸爸喜歡吃什麼,根本就是愛上了爸爸。”
“就是就是,爸爸你干脆找個時間和千雪老師約會試試?”
介川哭笑不得:“你們兩個小鬼,才見面一眼就要約會,感情哪有那麼簡單。”
“但是。”甜花說:“我們也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