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端,卻能依靠著龜頭與他的腸壁不停接觸,腸道上的神經正在被刮過,每次所碾壓的都是他對身份的認同。
“爸爸的小雞巴在後面被插時,就像死蟲子樣惡心。”
女兒是這樣評價的。
她雙手擰住介川的乳頭,嘴巴咬住男人的肩膀,一刻不停地去啃,再用舌頭溫柔地舔舐她咬下的傷口,對介川是又愛又恨,所以將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化為抽插父親的動力,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介川想要扶著一面牆,但哪里有牆?沒人能想象到,這只代表勇敢和堅強的大白熊玩偶里面正在發生怎樣淫穢的事情,要是暴露,孩子們的夢想和童真將被撕碎,但人們只看見大白熊正在揮手,步伐搖晃著在原地跳舞。
這使得孩子們駐足觀看,因為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大白熊居然在跳舞欸,前前後後扭扭屁股,肚子動動腦袋晃晃,多可愛呀。
於是有小孩加入進來,在大白熊身邊跟著他跳,介川快急死了,他透過眼前的孔洞看清了外面發生的事情,自己只能盡力憋住聲音祈求不被人發現,但是快感該怎麼忍耐,它們將要爆發出來,帶著滾滾浪濤的高潮震顫介川的心弦,如果支撐不住倒下,那就都完了。
汗液將父女二人黏得更加緊密,孩子們的走近讓介川的神經繃緊,緊張到了頂點,不能逃跑,逃跑只會被懷疑。
“爸爸爸爸,我想和大白熊合影。”
“好嘞。”
“媽媽我也要。”
越來越多的孩子圍過來了,他們爭先恐後要與他拍照。
“爸爸作何感想呢?”
女兒在這時問道。
她的腳趾揪著介川軟綿綿的雞雞龜頭扯拽,那個假陰莖已是被介川因害怕閉合著括約肌給緊緊吸住,然而這不代表著快感消失,它們從肉體變成了精神上了愉悅,介川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成了無可救藥的暴露狂,他享受著這種游走在犯罪和道德邊緣的樂趣。
“果然。”
她對介川的耳朵笑著吐息道:“爸爸是無可救藥的戀童癖。”
“我不是,啊哈”
介川反駁,甘奈則用力插入假陰莖,她的手指繞著爸爸乳頭撩撥道:“還說不是?爸爸想著對女兒們的襪子自慰,腦海里所意淫的真的是我們的腳丫嗎?當然,爸爸是抖M,所以和普通的戀童癖還是有區別,是抖M的戀童癖,幻想著被我和甜花姐姐給踩在腳下吧。”
“我,我......”
“要是在這時,一下子把玩偶服打開會怎樣呢?”
“不要。”
“要是在這時,讓他們發現世界上還有這樣惡心的大人會怎樣呢?”
“不,不。”
“小雞雞重新立起來咯,身體可要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爸爸。”
甘奈咬住介川的耳垂,一名和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歡笑著跑到介川身邊,她牽起了大白熊的手,站在那對爸爸擺好姿勢等待拍照。
“要是沒有遇見千雪爸爸,說不定我和姐姐就是現在這個小女孩呢。”
“爸爸看見她的肩膀了嗎,裙子下纖細的小腿,穿著帶有蕾絲邊的白襪,會想象女孩有著怎樣可愛的腳丫麼?”
“爸爸肯定會的。”
甘奈已經看穿了介川,因為腳間的雞兒更硬了。
“爸爸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了,爸爸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了,屁股拼命夾著女兒的假雞雞,呼呼,我太了解爸爸了,承認你就是個戀童的抖M敗類吧爸爸,你要感謝女兒們早早發現你的秘密,將爸爸你鎖死在身邊,才避免了犯法的行為。”
“小雞雞‘biubiu’地抖著,要射嗎?爸爸,要射嗎?”
介川已經被女兒的低語給弄得神志不清了,鼻涕流了出來,大腦也因缺氧變得脹痛,思維開始遲鈍,唯獨女兒的聲音,是的,女兒的聲音在腦海里悠久地回蕩。
“想射,也不是不行的爸爸。”
甘奈用她的櫻唇親吻介川的面頰,用腳趾劃拉著介川的馬眼,腳跟碾著介川的蛋蛋說:“爸爸要死死看住那個女孩的腳哦,然後在她爸爸按下快門的同時大叫‘汪汪汪’,傾盡全力去叫,叫得越大聲越好,然後射出來吧,記住自己射精時的狗樣,以後看見我們的腳就要勃起獻媚。”
“為什麼要這樣做?”介川哭著問:“為什麼要這樣對待爸爸?”
甘奈舔了下介川的耳朵,說:“因為讓爸爸越來越惡心,低能,爸爸就永遠離不開我們了,甘奈和甜花,最最最,最喜歡爸爸了,啾”
“來,看鏡頭寶貝,三、二、一——”
“汪汪汪!”
女孩和她的父親愣了下,隨後那孩子哭了出來。
“嗚嗚,爸爸,大白熊不喜歡我,嗚......”
“大白熊怎麼回事?”
“剛剛是員工在學狗叫嗎?”
“感覺好惡心,里面不會有個暴露狂吧?”
“哪有這樣的事,喂,說話,你是怎麼回事?”
此時女員工也回來了。
“怎麼了?真是不好意思,出什麼事了?”
“你們工作人員是什麼態度啊,平白無故衝我女兒狗叫。”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先生請快點脫掉玩偶服出來啊,先生!”
介川保持著蟹股的姿勢傻笑著站立著,一滴滴精水從他的小尿管流落,玩偶服里腥臭無比,甘奈趴靠在介川後背,疲憊地喘息說。
“就這樣公之於眾吧,爸爸”
——
“喂,爸爸,爸爸,你這家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快點給我起來啊,沒用的家伙。”
耳畔響起女兒嚴厲的聲音,介川在一陣驚慌間睜開了雙眼,只見兩名紅發女孩正站在床尾緊盯著自己,容貌近似的可愛臉蛋有著細微的不同,短發那名眉宇上挑,目光帶有銳氣與嚴苛,長發的那名眉頭下垂舒展,甜甜笑著,溫柔恬靜。
她們是介川的女兒,甘奈與甜花,男人,更像是剛高中畢業的介川直起身靠坐在床頭,他咽了咽唾液,怯聲問:“有,有什麼吩咐嗎?”
這種語氣相較於父輩更像是被買來的奴隸,雙眼不敢正視女兒們,哪怕是和她們在一起都會心虛與自卑,完全沒有一個成年男性與父親的底氣,這是在女兒們的調教中所被悄然改變的思想。
倆女孩相視一笑,隨即一把掀開介川的被子,露出他赤裸的男性下體,在這不輸於女性的白皙胴體襠部,只見一根短小的肉莖蜷縮在那,短小包莖,沒有生長出一根毛發,怪異得就像是把一個小學男生的雞雞給安插在成年人身上,介川頓感羞恥,可那小小的陽物在女兒們興奮地注視下受到目光刺激,竟不知廉恥地當著女兒們的面勃起。
雞雞抬頭,膨脹延伸,可是這樣一根小肉丁即便完全充血也不足6cm長,在介川身下更顯滑稽,包皮仍覆蓋著龜頭,走汁液正從馬眼內擠出滴落,軟綿綿的肉棒似乎被她們吹上一口氣就會偏折,而敏感至極的端頭稍微受到觸動就會泄出稀薄如水的精液,很難不讓人懷疑介川是怎麼讓曾經的妻子受孕,產下兩名可愛的女兒。
“果然很小呢。”短發的甘奈捏著下巴打量著父親的性器做出評價。
旁邊的甜花點點頭,回復道:“是的哦,奈醬,不僅如此,爸爸的小雞雞已經開始出現陽痿的症狀了,你看,比起正常勃起,是會向下彎一點。”
女孩咧嘴一笑:“哈,這都是負數cb鎖的功勞嘛,反正也是沒有用的雞雞,陽痿就陽痿咯,爸爸的胸部和屁股不都微隆了嗎,已經向著雌化方向不可逆轉的進行啦,嘻嘻,爸爸這個小陰蒂還是好好地保管在女孩子的內褲里吧。”
女兒們毫不避諱地當著父親的面對他譏笑嘲諷,早就是看不起這個沒用的男人了,可悲的是即便如此介川也沒有生氣,他早已喪失了男性的尊嚴,被調教成抖M公狗的他甚至會為女兒們的言語所產生反應。
“真令人作嘔啊爸爸,你的乳頭都勃起了。”
甘奈鄙夷地看著介川面頰發紅,男人這才知曉要用手去遮擋恥部,可這到底是裝模作樣罷了,只在女兒一聲“拿開”暴起後,他就乖乖照做。
“說來啊爸爸,今天女兒們要有禮物送給爸爸哦。”
甜花神秘一笑,介川感到困惑:“禮物?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甘奈吐了吐舌頭:“什麼日子都不是,笨蛋爸爸,是千雪爸爸給我們的藥劑產生效果咯,我們呐,也變成千雪爸爸那樣的人啦。”
“也就是說。”
女兒們同步抓住睡裙的裙角,介川這才發現在女兒們的襠部有兩塊不和諧的凸起,這凸起物顫動著,似有汁液滲出,弄濕了一大片衣裙,散發出干魷魚那樣的淡淡腥臭,以及濃郁的花香,雖然還是孩童,但已具備了女人獨有的荷爾蒙,粉色的氣體充斥屋內,被介川吸入肺部,頓感身體燥熱,嘴巴發干。
“這是?”
“當啷——”
兩人一起掀開裙子,隨後兩根碩大的粉白性器彈出,打在床上,一根是半包莖的肉莖,龜頭在包皮內被雄汁滋潤得水嫩,一根是無包皮的陽具,龜頭巨大,冠部如平菇的傘蓋撐開,下方有著道道肉褶和可怕的大顆粒珍珠疹,兩根性器的肉根全部猙獰可怖,那隆起的靜脈和血管就像嵌入的滾珠,銜接著的睾丸被松弛的皮囊包裹而下垂,墜到了兩名女孩的膝蓋,肉棒的長度皆逼近20cm之巨,更是有她們小臂般粗。
這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介川身下的這根小東西到底算什麼啊?男人的雞雞貌似感到害怕了,它一下下抖動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得更小,和小拇指一樣,隨後吐露出一灘黏滑的敗犬汁,別提有多好笑。
“啊啦啦?爸爸的小雞雞是怎麼回事?我正想和它比較比較呢。”
“爸爸?還能讓雞雞重新硬起來嗎?”
女兒們晃蕩著身下巨物爬上了床,猶如兩頭幼虎,而她們身下的大肉棒正是兩條蜿蜒的蟒蛇,龜頭蹭著床單,留下一道水漬,將床單帶起皺紋,逼近介川的下體。
“喂?你還好嗎?你是誰家的孩子呀,怎麼在這里?”
“吼吼,你真的好小啊,今年多大了?爸爸媽媽在哪里?你是走丟了嗎?怎麼哭起來了,流出了這麼多的水。”
“作為男孩子就要頂天立地呀,怎麼能軟綿綿的,快點硬氣起來,就像我們這樣哦,變得又大又長,還是說,你根本就沒辦法勃起呢?小弟弟?”
“噗,哈哈哈。”
甜花與甘奈跪坐在床,手握住身下這根不斷跳動的性器去戳介川的小雞雞,綿軟的肉棒好似碗底的年糕,被女兒們的搗棒給不斷戳搗,象征父親權威的陰莖此時此刻在女兒們的大雞巴下一會向左扭一會向右撇,或是疊折了起來,在大於它數倍的肉棒面前瑟瑟發抖,卵蛋都近乎要縮到身體里,只有馬眼仍在向外泄著透明的汁液,包皮被龜頭給翻開,露出了粉嘟嘟的小孩子雞雞全貌,到底哪邊才是大人呢?
“啊哈啊甘奈,甜花,別”
敏感至極的雞兒接連遭到觸動,女兒們陽物的炙熱正通過肉體接觸傳遞過來,肉棒如同置放在燒烤架上的棉花糖,在被甘奈龜頭對著龜頭的比較下往腹腔里推去,因長久佩戴負數鎖的緣故,這根性無能的小雞巴竟直接萎縮到身體里,僅露出一個小小的龜頭,這下真的和陰蒂沒多少區別了,甘奈收回巨根,與甜花指著爸爸下體大笑起來,片刻後小雞雞才‘啵’的一聲彈了出來。
“什麼啊,居然發出了女孩子那樣的嬌喘。”
“真可愛呀爸爸,真是可愛呢。”
“我說,廢物爸爸,你對女兒們的大雞巴就沒有任何感想嗎?”
甘奈驕傲地扭著腰,晃蕩著身下陽具,在父親臉前耀武揚威:“我們也變成千雪爸爸那樣的大屌扶她咯,要是按照千雪爸爸的說法,把男人分為三六九等,那爸爸估計是最低端的那一類。”
甜花將自己的半包莖肉棒挪到介川的蛋蛋上,隨即用這根硬如鋼鐵的性器來擠壓著父親鵪鶉蛋大點的睾丸:“對不起爸爸,蛋蛋這種東西生長在爸爸身上是沒必要的吧?所以甜花想,把爸爸這里給弄碎會不會更好。”
“就像古代的太監,失去了睾丸的爸爸會更加溫順哦,到時候就能更體貼地照顧我們和千雪爸爸咯。”
倆女兒的巨根一人一邊壓在一個卵蛋,她們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對著介川低語:“沒有用的爸爸,就這樣在女兒們的大雞雞下徹底變成雌性吧,噗噗。”
語必,兩人同時發力。
“呀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就像身體被撕裂,介川慘叫出來,女兒們的大肉棒好比兩個鐵錘用龜頭砸著他脆弱不堪的卵蛋,每一次都迸發出令人眼前昏黑的電流震蕩,恐懼爬上男人心頭,自己是真的要被女兒們給閹割了!
“不要,甜花,甘奈,啊!”
女孩們無視了男人的哀求,她們咧嘴笑著,亮出小惡魔那樣的獠牙,額頭長出了尖角,身後長出了尾巴。
“吼吼,明明是花生大的小玩意還這麼頑固啊。”
“早點投降就能少吃苦頭,爸爸還是不要負隅頑抗咯。”
“哦啦哦啦,吃我這一記!”
“嗷嗷!”
介川腦袋頂著床板挺起腰腹慘叫不休,他雙手攥住床單,痛楚蔓延全身,卻只能哭泣,讓眼淚從面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