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急迫的模樣,千雪趁機問道。

  “要我幫你嗎?”

  “唉?幫我?”

  “幫你撓下那里如何。”千雪親吻男人的臉說:“就是那樣子刮幾下,會很舒服的。”

  “舒服......”

  介川聽到舒服這兩個詞,心中就冒出對它的渴求,想要更加舒服,啊,不對,自己怎麼就著了千雪的套啊。

  介川反應過來,他必須集中精神,保持理智,絕對不能——“唔哦哦”

  千雪不需要介川的允許,她只是那麼問一下,隨後青蔥玉指就淺淺的插入了介川的雛菊之中,男人體內的酷熱,發燙的腸壁擠了過來團住千雪的指頭,對這個從外界逆向進入的異物表現的排斥,經驗老道的千雪沒有著急,她讓指頭穩住位置,任由介川的菊穴怎樣推搡都屹然不動,介川半張臉貼在鏡面流著口水喊:“快出去,拔出去,不要進來。”

  嗯,就像要被人強奸的小女生,嬌滴滴的。

  “噓——別說話,用心去感受,小介子。”

  “那是什麼稱呼啊,我才不叫小介子,呀”

  就在介川放松警惕的瞬間,千雪的手便深入些許,介川渾身顫動,不敢再被千雪分心全神貫注地抵御女人手指,可是啊,他的身體有他本人意志那麼頑強嗎?千雪哼著搖籃曲靜靜等待著,裹住她指頭的柔軟腸壁在不久後就會分泌出黏滑的液體,腸液原本是為了便於排泄,眼下則成了讓千雪的手暢通無阻的潤滑油,指頭被浸潤的瞬間,千雪才開始施展她真正的能耐,食指發力蠻橫突進,軟弱的男人怎麼可能保護好自己的菊花,本以為抵擋住千雪攻勢的介川正准備沾沾自喜,突如其來的全新進攻叫他猝不及防,就算繃住下身重新收緊括約肌也無濟於事,因為只要千雪的手再進入幾寸,就能碰到介川發情的根源——前列腺。

  一直以來都有這樣的說法,陰莖越是短小,前列腺就越容易找到,它會靠近肛門,是方便獲得快感,是認知到自身男性雄風不足後向雌性方向的本能演變,既然無法用雞兒來交配獲得快感,何不像女人樣通過唯一的穴道來高潮?

  介川偶爾有想過開發下體,結果都是在對女兒襪子的手衝後遺忘,如今他再也無法回避,就在千雪的手指觸動介川體內那顆不安分的小栗子的瞬間,介川的腹部和全身肌肉為之痙攣,緊張、興奮、不安,三者融合在一起成了難以形容的東西,不是被按下彈簧後的簡單反射,而是炮彈將要轟擊出來的爆發式快感!

  介川的呼吸和心率加快,血壓升高,下身完全麻木放松,高潮的快感不是射精時的轉瞬即逝,而是讓全身都輕飄飄的,失去了重力的,如被冷風吹過後的戰栗,似海浪一陣接一陣緩緩襲來,連綿不斷。

  強烈的尿意出現在肉莖里,介川無法憋住,敞開的馬眼衝著鏡子噴射出一泡澄澈透明的黏液,不是精子,是前列腺液,是獨屬於男人的潮吹。

  介川萎縮的大腦無法理解發生在身上的事情,可怕的是,在高潮過後介川沒有感覺到射完精的空虛,恰恰相反,在神思迷惘的過程中,他浮現出貪婪的欲望,渴望將高潮延續,是的,他想要更多。

  但,自己不是男人嗎?

  千雪看得出介川的困惑,他抓住男人的頭發,對他說:“好好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吧。”

  鏡子?

  介川這才正視鏡面,那個人是誰?頭上戴著小紅花發卡,神情迷離,身材貧弱,兩股戰戰夾住內八的雙腿,襠部長著一根泄汁的兒童尺寸肉棒,一副低賤的形象,是誰?是自己嗎?

  “這個人,是我?”

  介川雙手的繩子不知何時被解開,他撫摸著鏡面,與自己掌貼掌,轉為彷徨。

  “不,不對,我不是這樣的,我是個男人,我是甜花和甘奈的父親!”

  “男人?這樣也算是男人?”

  “啊!”

  千雪的陽具從介川雙腿間露出,擠壓著介川的卵蛋是角斗場上將給敗者最後一擊的勇士。

  “男人。”她說:“男人是沒有這種不堪入目的小肉丁的!”

  語必,千雪狠狠地往上頂起。

  “嘎嗷!!!”

  卵蛋將被碾碎的劇痛讓介川捂住了下體跪地哀嚎,他上身趴地撅起臀部,雙手握著紅腫的襠部發出淒厲的喊叫,這樣的姿勢或許能緩解他的痛苦,但同時也給了千雪方便進入的體位。

  “你是故意的嗎?”

  千雪用她傲人的陽具敲打介川的屁股,激蕩的肉浪與敞開的臀縫是在歡迎巨根的到來嗎?花心在被她手里插入拔出後所留下的空洞向外流出濕潤的腸液,伴隨呼吸而綻放的粉色雛菊激發人無盡的性欲。

  千雪按住介川的屁股挺腰抬臀,粗大的性器作為利刃將插回屬於它的刀鞘,介川雙手扒拉著哭喊著要逃離千雪,可是他被抓在女人手心無路可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會壞掉的,會被撕裂的。”介川哭哭啼啼和娘兒們沒差,不過他真打算逃離?還是說過於懦弱發自真心的選擇放棄,又或者......方才前列腺高潮後的余韻讓他痴迷,欲罷不能?

  惴惴不安的介川沉重地喘息,他不敢回頭看千雪是怎樣粗暴地用那根粗壯的性器掘他的屁股,但是體感,溫度,燃燒著烈焰般的陽具置於他股縫之間,龜頭在他的菊花前摩擦潤滑,然後對准那道肉縫,從馬眼開始插了進去。

  “咦!”

  狹小的縫隙被強行撐開,緊張的括約肌被強迫著松弛,介川的菊花從團聚的一坨徹底綻放變為肉紅色的穴口,粉色不在,菊門隆起吞咽著由千雪送來的肉棒,龜頭撕裂著肛周,在血液和腸液的加持下緩緩進入崎嶇的腸道,而本就靠近肛門口的前列腺受此壓迫,對著介川的前列腺和尿道一同施壓。

  勃起的小雞兒漸軟,既源於肛門後的難受,也來自對自我的情形認知,光是龜頭就有他小半個拳頭大的巨物,他這根愚蠢的小雞巴有什麼勃起的權力?肉棒不僅是單純的抽插男人的肛門做以肛交,是在將介川殘存的男性意志和倔強的反抗給一齊磨滅,就靠著這根扶她大屌帶來的權威,告訴介川的身體真正的雞巴應該是什麼樣子,真正的男人應該是把女人按在地上肏,而不是反過來被女性按著爆肏。

  陽物進入的尺寸越來越多,以勢如破竹的架勢攻陷介川一道道心防,他本是要收縮菊穴克制,沒料到將注意力集中於此時被大雞巴赫然擦過,所帶來的快感漣漪化作滔天巨浪淹沒了介川的意識,尿意的酸脹持續徘徊在他脆弱不堪的軟屌里,似有東西將其堵塞,難以釋放,他愈發想要擼管手淫,把卵蛋里的精液給射出來,介川觸碰自己綿軟的肉丁似女人那樣揉著,可有著快感卻遲遲無法勃起,倒是前列腺液連續不斷地吐出再度濕了他一整根無毛的小雞兒。

  夾腿成了介川這段時間反射性動作,他的腳掌在地上滑動,單手放到腦袋前保持身體的穩定,額頭枕在手臂,臉上是一張愚笨的啊嘿顏,鼻子冒出了泡泡又裂開,唾液被他含住剛要咽下就因千雪帶來的衝擊給張嘴流出。

  女人的性器全部沒入介川體內直達他盲腸頂端,平坦的腹部隆起,髒器被迫移動帶來的窒息感讓介川體會到女兒們是怎樣的感覺,他難以發出男人般的怒吼,從嗓子里傳來的是女性的呻吟。

  “慢一點,輕一點,肚子要被戳破了,唔嗷,那里不行的,稍微讓我休息下,緩一口氣也行,咕嘰”

  介川的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摔在了地面,他剛有起色的性器被壓在身下並且後撇夾在腿間,險些把海綿體掰斷,千雪把他還想自慰的手抽出,對他說:“女孩子可不會摸雞雞來高潮。”

  “我不是女孩子,我是男,哇啊。”

  無力的辯解,被大雞巴抽插起他的菊穴攪動起他的腸道給駁回,介川的腸壁與千雪的龜頭牢牢相嵌,在陰莖突入時會向右稍微旋轉十幾度,形如一個鑽頭開墾男人的屁股,把原本飽滿的小栗子前列腺給變成了扁扁的餅狀,再外拔時回旋擰起的腸道,往外部扯拽帶出些許腸肉,千雪的巨玉也蓋住了男人的鵪鶉卵蛋,在被皮囊包裹,碩大的鵝卵石砸在他小小的蛋蛋上,可想而知結果如何,陣陣刺痛襲來,介川在初期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樂趣,他想掙扎和逃脫,雙腳不斷踢踹空氣,腦袋貼在地板口水流了一地,眼淚滾滾落下,哽咽哭泣。

  “在被主人肏的時候,你要昂首挺胸表現得足夠驕傲才行,因為這是獎賞。”

  千雪的手腕攪住介川的脖子,施加暴力卡住他的氣管強迫男人抬起頭來。

  “咕!放,開,我。”

  呼吸變得困難了,但千雪不會讓介川窒息,她給男人留有空間,控制著手腕肌肉來教他該以怎樣的頻率來呼吸。

  “大吸一口,然後短促地分兩端排出,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那就忘記自己有腦子,每次都要讓胸口有大的起伏,你的血液集中在下體對吧,別有任何雜念,專注自己的肉棒,對,乖哦,現在我要拔出來了,你要跟著吸氣,深呼吸。”

  “吸——”

  “然後我要插進去,吐氣。”

  “呼—呼——”

  “什麼嘛,這不是學得挺快的,”

  !!!

  介川眼前一亮,痛苦的表情轉為呆滯。

  這是什麼原理?痛感消失了?不對,完全沒有,是被麻痹了痛苦,只保留快感,在痛苦將要涌現時吐氣致使身體缺氧,扭曲的穴道恢復時的舒適伴隨重新吸氣所放大。

  穴道?才不是這個名字啊,是,是......該怎麼稱呼那里來著,呼屁股被大雞巴拍打著,肉棒進進出出頂著,雞雞,啊啊,好想尿尿,好想射出東西來,每次深深地插進去,整根雞巴毫不留情地壓住前列腺,持續地拍擊,被狠狠地教訓著,然後剛剛前列腺高潮時的感覺又來了,像被一根羽毛撓著雞雞末端,略微有些癢,然後是跳動著的,液體堵在里面緩慢通行過尿道時的奇妙感受,稍微挺起屁股用龜頭蹭著濕滑的地面,唔電流經過的酥麻,大腦都在顫抖女兒們說的那種飄飄欲仙,在心里騰起的極度快樂。

  千雪有節奏地與介川交媾,陽具抽插的過程愈發順利,男人的肛門徹底松弛,成了稍有韌性的穴肉,在進入時腸壁會涌上來裹住女人的雞巴,從四面八方親吻它,蠕動著舔舐它,和他女兒一個騷樣。

  “感覺如何?”

  千雪溫柔地問,明明是在干如此粗暴的事情,語氣卻是那麼的溫柔,真的是,太討厭了

  “喜歡。”介川不再掩飾自己的本心,亢奮地回復道:“喜歡好喜歡!太棒了大雞雞腦袋都要給弄壞了好厲害的雞巴,這就是真正的男人雞巴嗎?哦哦哦齁哦屁眼是在歡愉啊”

  當他拋棄自尊,拋棄責任,拋棄身份後,介川發現快樂的源泉在下體噴涌,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是手淫帶來的射精快感無所匹及的,原來這就是自己的真實身份嗎?是一個雌性?

  “要好好看著自己啊。”

  千雪扶住介川的頭,讓他與落地鏡里的自己對視,被壓在女人身下的男子,啊,應該說是雌性,千雪的乳房墜在他頭頂晃蕩,女人做著俯臥撐那樣,可見小臂粗的巨物在他菊花里進進出出,自己則恍恍惚惚面帶微笑,是自妻子離開許久後前所未有過的發自肺腑的笑容,第一次和愛妻在賓館做愛,定下婚事,婚禮當天,女兒們出生,就再也沒有過了。

  “是很可愛的表情對不對。”

  “可愛?”

  啊,很可愛,自己都要愛上自己了,什麼嘛,頂著這樣的臉當男人活了二十多年,如果能早一點認識到千雪,被發掘出心中的雌,那麼現在肯定會更加幸福。

  “做我的狗。”千雪抱住介川的頭在他耳邊低語:“做我的狗,把女兒們獻給我,把你的銀行卡獻給我,把你的人生都獻給我,我保證每天都會讓你毫無煩惱快快樂樂,給你想要的腳和襪子,踩著你,蹂躪著你,踢踹你,把你弄得痛苦不堪,然後再讓你用後面高潮,排解,釋放,變成一個白痴,只記得成為狗就能獲得這種獎賞的過程,到最後看到我的腳就會射精,在大庭廣眾之下跪著給我的腳舔干淨。”

  “做我的狗吧。”

  不要再說了啊,不要再說了。

  介川吐出舌頭,心跳加速,再說下去的話,真的要把腦子都給融化

  “做我的狗,你只需要回答兩個字就好。”

  千雪下體發力,將陰莖死死地頂在介川的腸壁,擠弄他的前列腺,舔著男人的耳朵說:“說‘是的’~”

  介川理智頓時清零,他咧嘴大喊:“是——”

  “爸爸?”

  “爸爸?你在和,千雪爸爸做什麼呢?”

  “啊?!”

  介川驚慌回頭,是他那兩名可愛的女兒正赤裸地看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讓介川清醒,他慌張道:“甜花,甘奈,你們不要看,回屋去。”

  “但是這就是我們的房間啊爸爸。”甜花歪頭困惑道。

  甘奈拍下手,笑道:“我明白了,是千雪爸爸把爸爸變成女孩子了,因為只有女孩子才有被大雞雞插的小穴。”

  “啊,好像是這樣呢,畢竟老師一開始就說小雞雞的爸爸沒有成為男人的權力。”

  “畢竟真正的男人不會偷偷摸摸用女兒們的襪子擼小雞雞。”

  “感覺丟人嗎?”

  “誰讓爸爸是長著小雞雞的女孩子嘛。”

  “呐”兩個女兒手握手,同時側頭笑看父親,“我們說得對嗎?小介子妹妹”

  女兒的話語貫穿了介川的耳朵,也貫穿了他的大腦,妹妹?從爸爸變成女兒們的妹妹,從男人變成了女孩子,身份的落差,性別的落差,權力的落差,啊啊啊,甜花,甘奈,你們用這種譏諷的眼光看爸爸,用這樣羞辱的語氣說爸爸的話,爸爸就要——把腦漿都給射出來啊!!!

  ‘噗啾——噗嚕——’

  射出來了啊,蛋蛋里的精液混合著忍耐汁一同射出來了,在兩腿間啾——的一下射出老遠,像是被踩死的肉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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