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澀,介川便吸吮起,將剩下的濃精從女兒體內吸出,連帶著她的穴肉向外拽動,使得甜花發出雀鳥般的叫聲。

  “啾喲爸爸的舌頭在甜花小穴里攪動不停,明明是只能被千雪爸爸的大雞雞給弄舒服的穴道,現在也好開心最喜歡的爸爸在舔著甜花被射過的穴道,幫甜花清理爸爸好愛甜花啊咦啾”

  甘奈在邊上直翻白眼:“這條狗到底有什麼好啊,搞不懂,被舌頭舔穴有這麼舒服嗎?明明是大雞巴更棒才對。”

  說著說著女孩瞥見介川還在左右晃動的小雞雞,她不知為何竟萌生出想嘗試下這玩意的念頭。

  呀不不不,開什麼玩笑,這樣的小東西肯定沒感覺才對,平時又是被踢又是被踹,還被鎖到近乎陽痿,不過,爸爸的小雞雞倒是真的挺可愛,就像小寶寶的雞雞那樣。

  噗,什麼嘛,這種小寶寶雞雞。

  甘奈搖了搖頭,趴在了肉棒旁邊,對它細細打量。

  吼哦,抖得這麼厲害,是不甘心嗎?好,那就讓我教訓下你。

  女孩張開嘴,露出一側的虎牙,將牙尖對准介川的龜頭,隨後輕咬了上去。

  “哇啊!”

  介川猛地叫出聲,兩條腿都彈了起來,哈哈哈,有趣。

  甘奈眼珠子一轉,用虎牙的尖頭在介川的龜頭上轉來轉去,甚至咬了兩下他的包皮系帶,這個小雞雞左右擺頭表示求饒,女孩並沒有理會他,反倒是加大了啃咬的力道,隨後這小東西挺了一下,從龜頭里吐出了又腥又滑的暖汁,再軟了下去。

  “呸呸呸。”

  甘奈趕緊吐口水,表示厭惡。

  “好惡心,居然吞下了你這家伙的精子,嘔!射精的時候反應就不能明顯點嗎,你這個早漏的陽痿雞雞。”

  女孩惡狠狠地彈了下泄汁的龜頭, 介川吃痛後身體反射性繃起,舌頭變得僵直,一下子戳到了甜花因發情而下移的子宮。

  “呼啊哦哦哦爸爸,爸爸”

  發情的女孩當即高潮,她按住介川的額頭觸電般不停地哆嗦,隨之一股又一股的潮液自她穴道內潮吹噴出,澆灑在男人臉上。

  “喂,甜花。”

  甘奈忙上前扶住了將要倒下的女孩,她瞪了眼介川,怒道:“瞧瞧你都干了什麼,笨死了。”

  “我也不想啊。”

  委屈的介川也趕快起身幫甘奈把甜花扶到沙發上,女孩嘴角揚著,還回味著那直衝天靈蓋的高潮。

  “把地面收拾干淨了,笨狗,甜花也是的,唉......算了。”

  甘奈欲言又止,這種事倒也不是第一次,爸爸到底有什麼好的啊,還要他用舌頭舔穴,明明應該騎在他屁股上用假陰莖爆他屁股才對。

  “叮~”

  這時房門的電子鎖又響了,身材高挑,有著一頭亞麻色長發的女人挎包走進屋里,身著OL制服,她的腿套著黑絲更顯飽滿修長,白色的外套向前挺起,一對爆乳呼之欲出,這些倒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女人的下身,她的胯部,那巨大的鼓包比她的乳房還要惹眼。

  身為扶她的千雪聞到了門口將要散去的淫靡氣息,再看地面那一灘不知名的液體,顯然是有人剛剛在門口做了色情的事情,再看向屋內,果不其然,露出臀部的甜花躺在沙發上恢復體力,而介川正拿著拖把剛從衛生間里出來,他看見千雪後呆愣在原地,女人只是笑笑,脫了鞋子越過淫水走進屋里。

  “千雪爸爸。”

  甘奈嬉笑著迎上來,用腦袋蹭著千雪的身體,她親昵地摟抱住女人的下半身,將頭埋在鼓起的襠部,臉和鼻子貼住,拼命嗅著無法掩蓋的肉棒氣味,眼里浮現出兩顆淫賤的桃心。

  “甘奈好想爸爸哦,當然還有爸爸的肉棒了,嘻嘻”

  說著女孩用肉乎乎的臉蛋去蹭著這根龐然巨物,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對它的渴望,千雪揉了揉甘奈的腦袋,說。

  “稍微等一下,小淫貓,今天家里有人來,等吃過晚飯再慢慢玩。”

  “客人?是千雪爸爸的扶她朋友嗎?”

  甘奈在女人面前是另一番面容,乖巧,又飢渴,對千雪是無比地順從與仰慕。

  “是之前玩過的一個女性。”千雪把挎包隨手一丟,解開頭繩散開頭發放松道:“十多年前了吧,呵,之後零零散散又見過幾次面,後來就沒怎麼聯系過,只是最近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又和她見面了。”

  千雪說著說著將目光轉向介川,男人頓感脊背發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總之今晚就拜托你做得豐盛一點了。”千雪揚著嘴角道:“最好也把自己收拾下,以及,你可要做足心理准備呀。”

  “心理准備?”

  介川表示茫然,千雪卻沒再說什麼,保持神秘。

  家里還有鱈魚和牛排,加一些蔬菜,便是一頓豐盛的晚餐,介川不知道客人具體幾點會來,他只是按照千雪的吩咐照做,洗過澡的女兒們正靠著千雪,三人坐在一起看電視,偶爾被里面的喜劇演員逗樂,發出陣陣笑聲。

  介川始終是覺得,她們三人的關系並不是因為簡單的幾場性愛所確定下來,甜花與甘奈似乎天生就與千雪有著某種吸引力,並且具有幾分相似,幾個月女兒們就對這新加入的父親產生信任和依賴,對此,男人是會感到悲傷的。

  自己平日都在忙,很少有時間陪伴女兒們吃完飯,就某方面來說,千雪做得比他好,可自己想挽回時,卻建立在鴻溝的基礎上。

  介川是矛盾的,一面享受著被女兒們鄙夷嗤笑,一面又想和女兒們搞好關系,但怎麼可能呢?他只有接受並承擔自己犯下的過錯。

  電話響起,千雪拿起手機,溝通幾句後對女兒們說:“好啦,快點去餐桌上吧,客人已經上樓咯。”

  “好耶!”

  甘奈歡呼著,她對千雪的朋友總是充滿好奇,若是扶她,就能帶來更多的肉棒,然女性,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千雪單獨邀請一名女人來家里做客。

  在介川將房子轉讓給千雪後她徹底成了家主,坐上座理所應當,女兒們坐在她左右手,而介川,則是要站在旁邊,等她們吃完飯才能動筷子,這是家里訂下的規矩,狗怎麼能和人同桌呢?

  不過這次,千雪竟意外的慷慨。

  “坐吧,今天你和我們一起吃飯。”

  “可以嗎?”

  介川小心翼翼地問訊道,最後得到了千雪肯定地點頭。

  “不過要坐最下席。”

  也就是最邊緣的椅子,介川有什麼值得抱怨的,他感激還來不及呢,人已經下賤到得到小恩小惠就心懷莫大的感恩,恨不得按照傳統對著千雪磕頭。

  男人落座,恰好房門也被敲響,介川又要起身,說:“我去開門。”

  千雪道:“你坐好就行,我去。”

  甜花驚訝說:“看來是千雪爸爸很重要的朋友呢,之前扶她阿姨們來,媽媽也是讓爸爸開的門。”

  甘奈伸著頭看去,問:“會是誰呢?”

  門被打開。

  “啊,你來了,這麼多年沒見,你和那時沒變化嘛。”

  “你也是啊,哈,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後又回到了這里,該說是,緣分嗎?”

  冷淡的聲音,卻分外空靈透徹,語氣平緩,每個字都能被聽得清清楚楚。

  介川整個人猛然一顫,桌上的碗筷全部發生震動,他身前的筷子直接從碗上滾到地面。

  “咣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介川睜大雙眼,眼眸中是難以置信的恍惚,他記得這個聲音,他太記得了,完完全全已經印在了腦子里,留在了記憶中,刻到了頭骨上。

  “円香?是你嗎?円香?”

  介川當即起身,不顧一切地跑去客廳,跑向玄關,高高的千雪遮擋著來者的身形,但介川能看見被風吹拂所飄出的棕發,稍卷的發梢,長及脖頸,一成不變的兜帽衛衣,是她,就是她!她回來了!

  千雪側過身,一名身姿窈窕,穿著衛衣短裙與連褲襪的美人出現,她有著一對漂亮的紫色眼瞳,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嘴巴張開一個櫻桃小口,看見介川後她先是驚訝,隨後又被更多的冷淡掩蓋。

  “介川,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呀?”

  女人開口道。

  介川這才驚覺自己還赤裸著,尤其是下面,短小的恥部。

  円香閉上嘴,歪著頭掃視著男人身體,介川急忙用手去遮掩陰部,但為時已晚,門口的女人嘴角上揚,抬起眉毛,再度開口:“你也沒有什麼變化嘛,不過,是不是生殖器又小了點?”

  “他已經是這個家的公狗了。”

  千雪拉住円香的手,說:“別在外面站著,快進屋。”

  円香一邊換鞋一邊道:“嘛,我倒不意外就是了,冥冥中感覺總有這麼一天會到來,不過,我本想離開,最後還是灰溜溜地回來了。”

  千雪笑道:“這哪算灰溜溜?你一個人現在不也過得挺好的,走,我們去餐桌,這條公狗做了不少菜,不吃就涼透啦。”

  介川見円香從他身側走過,沒有在他身上沒有過多的目光停留,心中只覺堵塞,女孩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們看見一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在千雪的帶領下走來,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卻又沒什麼印象。

  女人看到甜花和甘奈時愣了下,隨後沒頭沒尾地感慨道:“都這麼大了。”

  “介紹下吧。”

  千雪落座後對女孩們說:“這位是你們的媽媽,円香。”

  “唉唉?”

  “媽媽?啊,你是照片上的那個人?”

  甜花和甘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爸爸常常念叨的媽媽,她回來了?

  女兒們的心情是復雜的,她們眉頭微皺,不知道該說什麼。

  介川失了魂般坐回原位,他和円香正對著,円香道:“你們對我沒感情也正常,畢竟生下你們後沒多久我就離開了。”

  “我不知道。”甘奈抓著衣服低頭道:“我對你沒有一點印象,完全是陌生人。”

  “奈醬。”甜花喊向甘奈,讓她別這樣說話。

  甘奈不管不顧,面頰鼓起,鼻頭皺著,道:“媽媽拋棄了我們,又這樣一聲不吭地回來了,我不明白,我和甜花從來沒有被媽媽摟著睡覺,也沒有吃過媽媽的飯,媽媽就這樣回來,然後,然後,和我們一個桌子上吃飯,還擺出一副,很想念我們的樣子,這算什麼?”

  千雪插話道:“不是你們的媽媽自願回來,是我叫她回來的。”

  甘奈抬頭,困惑道:“欸?為什麼?千雪爸爸為什麼會認識她?”

  円香說:“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個,我能講句話嗎?”

  介川面向円香,眼里滿是關心和思念,帶有哭腔問向女人:“円香,你這些年都去了哪?為什麼會離開呢?有沒有吃苦?怎麼就不回來呢?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我做夢都在夢見你出現在我床邊啊。”

  男人語氣動情,眸子前閃著淚光,足以表達他的真情實感。

  女兒們望向介川,再看向円香,千雪只在那微笑。円香嘆了口氣,目光瞥向一邊道:“我這些年去了很多地方,做了一些職業,老師,模特,陪酒女,然後現在在外地有一家自己的美容店,就是這樣,過得挺好的。”

  “你和千雪呢?”介川急迫地追問:“你和千雪是在離開我之後認識的嗎?為什麼要離開呀?”

  円香深吸口氣,緩緩吐出,開口說:“因為愧疚。”

  “哈?”

  介川不理解:“愧疚什麼呢?円香,你對我沒有什麼可愧疚的啊,你和我結婚,還給我生了兩個可愛的女兒,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

  “但事實是,她們,不是你的女兒,介川。”

  “?”

  宛如晴天霹靂,介川腦袋近乎炸裂,他眼前的世界變得顛倒混亂,男人一下子癱靠在椅子上,耳邊仿佛有數萬人在對他報銷。

  他不停搖頭,否認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在騙我,你肯定在騙我,她們和你那麼像,和我這麼像,我們之前是做過愛的,那天晚上,我射進去,沒多久你就說你懷孕了,懷胎十月嘛,我算著日子的,怎麼可能不是我的女兒呢?你肯定搞錯了什麼,絕對的。”

  円香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不情願,卻又仍然殘忍地吐露了真相:“介川,你別激動,聽我說,她們真的不是你的女兒,我知道你愛我,正因為你愛我,我才在那時不敢說,選擇離開,當然這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我去找她們親生父親了,也就是,千雪。”

  “?啊!”

  不單單是介川,甜花和甘奈也驚呆了,三人紛紛把頭扭向千雪,女人聳聳肩,笑道:“這就說來話長了。”

  円香坦言:“其實我和千雪是青梅竹馬,我和她從小就大做特做,尤其是千雪的肉棒越來越大的那會,我和另一名男同學成了千雪的性奴,對,處女膜是因為練舞被撕裂這種事是騙你的,從一開始就是場謊言。”

  女人蹙眉道:“為什麼找上了你,因為你看上去就是個窩囊廢,然後那會,我和千雪一直想玩隱奸游戲,那就需要個綠毛龜,所以就選中了你,沒錯,千雪和我們也是一個學校的,只是你很少見到她,所以才是隱奸游戲嘛。”

  “但是,我,我居然喜歡上了你這個除了溫柔外一無是處的家伙,我動真心了。”円香抓著心口抿唇道:“我一開始想過離開千雪,可你實在是太小了啊,這種東西,根本沒辦法讓我滿足,我又不得不再回來找她,求她,我也沒辦法呀。”

  她說:“我也,沒一點辦法呀,我早就成了淫蕩的女人,你的精液根本到不了我的子宮,可我還是懷孕了,除了千雪還能有誰?我好怕,又不能打掉,你在我懷孕時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我怎麼能在你滿臉幸福地趴在我肚子上,聽孩子們的心跳時告訴你,她們不是你的骨肉呢?所以在生下她們後我選擇了離開,我想要找到千雪,讓她負起責任,可是,可......”

  円香牙齒互相咬合,她緊閉雙眼,有些話始終說不出口。

  “可是她到底是個淫蕩的婊子。”千雪補充道。

  “你滿足不了她的身體嘛,円香一開始是想和我談判來著,結果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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