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海派,昔日的盛景此刻化為死地,曾經人聲鼎沸的浩大宗門內現今只余下三人。
姜若溪仙子被關自己的閨房內,往日的她英姿颯爽,眉目間盡是傲然清冷。如今卻是衣衫破碎,血汙斑斑,雙手被囚仙索緊縛,一身功力被封印著,她眼中怒火猶存,卻掩不住深深絕望,那還有半點往日的高潔仙姿?
趙天宏安排顧長風看守姜若溪後,便獨自前往密室准備秘法。淫邏秘法與上古淫仙之術交融,其間羞辱女子的法門繁多,而這「殞仙煉鼎術」更尤為歹毒,能將女修煉為至臻爐鼎,助他吸納修為、掌控身心,並盡享淫樂。其過程殘忍無比,乃一場煉化與調教之旅,從制服、改造至徹底奴役,姜若溪將在此邪術中身心盡毀,永無翻身之望。這正是森羅魔殿邪道手段的極致顯現。
「師父,妳吃點東西吧。」顧長風推開門縫,輕喚著。
這三天來,顧長風每餐皆定時送飯給姜若溪,每道菜皆是他用心烹制。他自幼擅長照顧自己,練就一手好廚藝,平時師父也頗愛他的手藝。今天,他又做了兩道小菜,是姜若溪愛吃的「碧蓮玉露羹」和「雲鶴燒仙禽」,清香撲鼻,色澤誘人。
此時的姜若溪安坐在房內,她被囚仙索緊縛,衣衫殘破,玉顏蒼白,聞言猛然抬眸,怒聲斥道:「你這蓄牲!把你三位好師弟殺了,還能有心情做菜!」聲音嘶啞,滿含恨意,眸中怒焰熊熊,悲涼刺骨。
顧長風低頭放下飯菜,眼底掙扎更甚,雙手微微顫抖,無言退至門外。
「准備好了!」趙天宏的聲音從長廊盡頭傳來,帶著難掩的興奮,步伐急促地走了過來。他嘴角帶著陰冷笑意,眼中淫光大盛。
姜若溪聞聲心頭一震,玉顏蒼白,被囚仙索緊縛的動人嬌軀微微顫抖,知曉這殘忍的調教終於要開始。
趙天宏推門而入,冷眼掃過她,語氣森然道:「走吧,長風,把這女奴帶去密室!」顧長風低首應聲,卻不敢違抗,默默上前:「師父,請!」
姜若溪知曉此劫難逃,緩緩站起身,隨他們走下一道幽長樓梯。三人來到一間密室,此處空間廣闊,原本是用於存放蒼海派的諸多宗門至寶,如今盡被趙天宏搬空,徒留空蕩蕩的石壁。
中間地面刻畫著一個詭秘禁制陣法,魔紋交織,散發幽暗邪光,正是惡名遠播的「淫邏殞仙陣」。
此處不見天日,陰涼刺骨,空氣中彌漫著森冷氣息。
趙天宏冷笑一聲,目光陰鷙地掃過姜若溪,語氣森然道:「接下來的日子,妳也別想離開這密室,我會在此處把你的身,心,魂都全部煉化,一滴不剩!」姜若溪一陣絕望,她堂堂蒼海神女,難道此生也要留在這里?
「不!我要捱過去!只要捱過去,他日定有服仇之日!那怕接下來的日子有多難堪,我也不可以放棄!」
趙天宏並未理會她的心思,將她推入陣法正中心,徑自運功,指尖魔氣流轉,纏於她雙腕的囚仙索忽地延長,鎖鏈如靈蛇般左右延伸,牢牢扣入石壁,將她雙手分開吊起。她雖然雙腳還能著地,但已寸步難行。
她法力被盡數禁錮,衣衫殘破,盡現一身美態。
趙天宏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目光如餓狼掠食。他緩步上前,粗糙指尖輕撫過姜若溪蒼白玉面,帶著一絲冰冷與淫邪。
「我的蒼海仙子准備好了嗎?」
「長風,把她衣衫脫去。」
顧長風聞言身形一僵,心頭卻是暗喜:「我終於⋯⋯我終於可以碰到師父了!」
他伸出手,粗糙指尖觸及她早已破爛的衣衫,勾勒出曼妙曲线。姜若溪玉顏蒼白,怒道:「你這孽徒休得碰我!」顧長面一臉慚愧,他想起幼年師父對他的恩情,若非姜若溪的收留教導,他早已死了,如今他卻在用自己雙手親手褻瀆恩師!背叛之罪刺心難抑。但當他一觸碰到師父這溫熱曼炒的嬌驅,指尖傳來的柔膩觸感,慚愧瞬間被禁忌欲念壓過,他禁不住在師父身上撫摸起來。
姜若溪猛然抬頭,蒼白的玉顏,卻透著凜然正氣,厲聲喝道:「顧長風!你這畜生給我住手!枉我待你如子,你竟助紂為虐,更辱我至此?你還有何顏面立於天地間!」
顧長風聞言羞愧萬分,但雙手卻似不受控,越摸越肆無忌彈,指尖滑過她溫熱嬌軀,柔膩觸感勾起禁忌欲火,呼吸愈發紊亂。
此刻,趙天宏冷眼旁觀一切,卻未出手阻止。他正暗中運功,啟動「淫邏殞仙陣」。要把姜若溪煉爐絕不簡單。須知姜若溪乃驚才艷絕的不世天才,她公正不柯,道行精深,與他同為化神境大圓滿,若論天賦,甚至遠勝於他。
殞仙煉鼎術,要成功需要兩大條件。
其一,需將女子肉身調教至極致敏感。這對趙天宏而言並不難,他已備好萬花山新煉的淫藥清蘭液,每日塗抹於她全身,再加上淫邏之氣,不出月余,她便會化作一具觸之即燃的媚體,哪怕指尖輕碰,亦能勾起滔天情欲。
其二,更需在心靈上徹底摧毀她,讓她心甘情願淪為爐鼎。但要讓姜若溪這般堅毅之人屈服,實乃千難萬難。因此,趙天宏才讓顧長風這武藝低微、尚未正式投入魔殿的小子參與其中,欲借他們師徒情深與禮教倫常的枷鎖,擊碎她的意志。此中博弈,智勇交織,妙不可言。
「我停滯於化神大圓滿已逾百年,如今萬年一度的淫邏傳承即將開啟。若能趁此良機,借姜若溪之力突破化神壁壘,踏入煉虛初境,我便能以絕對優勢奪得淫邏傳承!屆時,下屆宗主之位,非我莫屬!」
顧長風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欲火,猛地將姜若溪擁入懷中,雙手迫不及待地探向她胸前,顧長風雙掌輕攏,盈盈一握,將姜若溪那對挺拔的椒乳緊緊攬入掌中,肆意揉捏起來。
朝思暮想之人終於在他懷中,顧長風心潮澎湃,激動難抑,一邊沉醉其中,一邊低聲喃喃:「師父⋯⋯」
「你這畜生,竟還敢喚我師父!」姜若溪被這孽徒如此褻瀆,怒火中燒,嬌軀顫抖不休,她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只恨如今法力被封,否則定一掌將這孽徒斃於當場。
顧長風心中亦知自己不該如此。他性子中雖帶幾分魔性,但本心並非歹毒,只是對師父姜若溪的愛慕已深至骨髓,無法自拔。姜若溪的一切皆令他神魂顛倒——她那清冷如霜的容顏,眉間不經意流露的傲然風骨,那不容侵犯的威嚴。偏偏就是這不可冒犯的仙子卻給他帶來極想得之而後快的吸引力。這一切,在他眼中皆是致命的誘惑,早已在他心底種下不可抑制的痴念。
結果,這份痴情卻驅使他鑄下大錯。如今蒼海派已亡,他親手斬殺了與他情同手足的三位師弟,只為換得眼前這令他魂牽夢繞的美人師父。他亦悔亦愧,然而,事已至此,他已無路可退了。
美玉在懷,顧長風豈會僅滿足於手足之欲?在姜若溪那溫暖誘人的嬌軀驅使下,他下身早已硬如鐵柱,情難自禁地將其貼向美人腰後。那翹挺而彈性十足的美臀傳來的觸感,瞬間令顧長風興奮莫名,心跳如雷。
姜若溪雖未曾接觸過男子下身,但也明白這是何物。這孽徒竟敢以如此下賤之物觸碰她,頓時令她羞怒交加,恨意更盛。
「師父,妳的雙乳長得如此嬌小可愛,卻想不到妳的屁股是這麼大!」顧長風語帶驚嘆,聲音中透著難掩的痴迷。
姜若溪被他這般肆意評頭論足,頓時羞怒交加。且不論這孽徒竟敢如此放肆羞辱她,旁邊還有趙天宏這魔頭冷眼旁觀。她堂堂蒼海派宗主,承襲上古門派千年傳承,豈容他人如此凌辱!
趙天宏也聽得興致大起,眼中閃過一抹淫光,催促道:「呵呵,長風,快將她剝個精光,讓本座好好瞧瞧她那屁股究竟有多大多渾圓!」
「是,趙殿主,小弟遵命。」顧長風這才想起趙天宏的吩咐是要將姜若溪脫個精光,連忙動手,急於完成這邪命。
「你⋯⋯你們⋯⋯不得好死!」
在雪魏國聲名赫赫的蒼海神女姜若溪,此刻被剝得一絲不掛,赤裸裸地暴露於兩人前。她雙手被囚仙索緊縛,高懸於頂,無力遮掩半分。她那曼妙的身段一覽無遺,肌膚如凝脂般白皙細膩,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仿若月下寒玉。胸前雙峰挺拔而嬌小,恰似初綻的花蕾,透著幾分清麗;而腰肢纖細柔軟,不盈一握,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她那渾圓飽滿的臀部,翹挺如滿月,彈性十足,弧线流暢誘人,似天工雕琢,散發著難以抗拒的媚惑之態。如此絕美身姿,卻在此刻淪為羞辱的展示,令人唏噓。
趙天宏雙目放光,剛完成「淫邏殞仙陣」的啟動,也加入了羞辱這女仙的行列。他獰笑道:「哈哈,真想不到,堂堂蒼海神女,竟生了這麼個淫賤的臀兒!」說罷,一掌狠狠拍下,擊在那渾圓飽滿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潔白如玉、堅實挺翹的美臀上,登時被拍出一片紅暈,鮮明的掌印在雪膚上格外刺眼。
顧長風見狀,亦按捺不住心中衝動,抬手一掌拍下,落在姜若溪那渾圓的臀肉上,激起一陣輕顫。
趙天宏卻意欲獨享姜若溪:「長風,你退到一旁看著,本座要親自享用這美人!你且睜大眼睛,好好瞧瞧我森羅魔殿是怎麼操女人的!」
顧長風自是不願,這可是他深愛的師父啊,卻不敢違抗趙天宏之命,只能咬牙退至一旁。
「呵呵,我的美人兒,今日就讓本座來為妳開苞。先讓我瞧瞧妳這處是否已濕了。」趙天宏獰笑一聲,粗糙的大手緩緩下移,指尖帶著一股冰冷的魔氣,毫不留情地探向姜若溪那從未被觸及的私密處。他先是輕輕撫過她緊閉的雙腿間,指腹在那柔嫩的肌膚上緩慢摩挲,隨即用力一分,迫使她無法合攏。
「啊~」從未被進入過的陰處,無情地被男人的魔指挑開。
姜若溪羞憤難當,嬌軀微顫,卻因法力被封,只能任他施為。趙天宏的指尖在她細膩的花唇上來回滑動,粗暴中帶著試探,似在品味那處的柔軟與溫熱。他的動作毫不溫柔,指節時而擠壓,時而揉弄,挑開那緊閉的縫隙,深入淺出,帶出一絲羞恥的濕意。他眼中閃著淫邪的光芒,低笑不止,滿意地感受著掌下那片禁地的反應。
「細膩溫暖,緊致無比,果真是處子之身,蒼海神女果然名不虛傳!」趙天宏低聲呢喃,語氣中滿是驚嘆與貪婪,手下動作愈發放肆。
姜若溪又驚又怒,厲聲斥道:「你這魔頭,給我住手!」
「看來若溪仙子妳還未動情,那就試試這個吧!」趙天宏冷笑一聲,掌心暗運一道淫邏之氣,緩緩注入姜若溪的私處。那氣息如絲如縷,帶著邪魅的暖意,迅速在她體內游走,直鑽入那敏感的花徑深處。
一陣美妙誘人的潮意頓時從她心田深處涌起,溫熱而撩人,直衝全身。姜若溪嬌驅微顫,緊咬牙關,面頰泛紅,強忍著不發一聲,卻難掩那逐漸紊亂的呼吸。
「調教妳這般高傲的處子美人,真是別有一番趣味!不知仙子感覺如何?」趙天宏獰笑著,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興奮,手下動作愈發肆意。「你這淫賊付想折辱我!」
趙天宏見姜若溪如此堅毅不屈,卻不顯急躁。在淫邏秘法的玄妙操控之下,世間女子,無論多麼剛烈高傲,終究難逃屈服的命運,何況是這被囚仙索緊縛、手無縛雞之力的蒼海神女?
趁姜若溪猝不及防,趙天宏另一只手的手指猛地探入她口中,指尖瞬間釋放出數道淫邏之氣。那氣息邪魅而溫熱,猶如靈蛇般在她口腔內游走,再直衝她腦髓,迅猛侵襲她的感官。姜若溪未曾料到他會轉而攻向她的小嘴,還未反應過來,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便如潮水般從心底涌起,迅速漫延全身。她口腔不由自主地收緊,香舌頂在淫賊魔指上,緊啜著他的手指,動作自然而為,仿若在為他口侍一般,羞恥至極。
趙天宏見她這般模樣,羞辱之意得逞,心中快意無邊。他仰頭放聲大笑:「哈哈哈!蒼海神女是否等不及要用小嘴服侍本座了?」他滿是嘲弄,目光肆意打量著她那因羞憤而扭曲的玉顏,享受著這高傲女仙一步步淪陷的樂趣。
「淫邏秘法,天下女子無人能敵,你的堅韌不過是螳臂當車,時間一久,她的道心必將崩塌,化作我掌中的玩物。」
「這麼多年來,就算是聖心靜殿的聖女,最後墮入魔殿的也為數不少!」
「三百年前的絕世聖女陸碧雪,為我殿長老鐵血冷所擒。鐵長老成功在她花蕊播下淫邏之種。她之後回到宗門,卻受不了寂寞難耐,想自己偷走逃回我殿!」
「最後聖心靜殿把她鎖了起來,但淫邏之種一經播下,是沒辦法消除的。到了最後,她還是找到機會逃了出來,獨自回到我魔殿,求我們鐵長老收她做淫奴!」
姜若溪可從沒聽說聖心靜殿這段不堪辛秘,她可不知道當年名聲極盛的聖女陸碧雪,原來是這麼個下場!
「故事還未完呢,最後鐵長老要把她調教成淫紋女奴,她也答應了。」
「淫紋女奴,是將女子的身體視為修煉器皿,通過刻畫一種蘊含淫念的符文,將女子進行改造。這些淫紋不僅增強女子的性感與敏感度,還作為控制她靈魂的枷鎖,標記其最高級奴隸身份。」
「這可是大功夫啊,每一道淫紋,也要在女奴被挑上情欲頂峯時才有機會刻下。而且成功率極低,一百次也未必有一次成功。就算是能在女奴身上刻上一道淫紋,也是極難得的成就。」
「但鐵長老真是神人,他最後在陸碧雪身上刻滿了三百六十五道淫紋,連最後一道在舌尖上的淫紋也刻了!那是最高的成就!從此絕世聖女陸碧雪就成了我殿第一個圓滿的淫紋女奴!」
姜若溪聽罷,全身寒意刺骨。一直以來,她視聖心靜殿為天下正派之首,其聖潔威名深入人心,可如今聽聞上一代的絕世聖女陸碧雪,竟也難逃魔殿之手,淒慘淪陷,怎不叫她心神俱裂?
雖身負化神境修為,平日傲視群雄,可如今已落入魔人之手,而且身邊無人相助,無依無靠。這般絕境之下,她縱有通天之能,又如何能掙脫魔殿的魔爪?
趙天宏不給姜若溪多留喘息之機,冷笑一聲,再度將數道淫邏之氣送入她口中。神女之軀又怎堪這秘法侵襲?她嬌軀劇震,仿若被無形之力牽引,小嘴不由自主地猛力吸啜著他的手指,緊緊含住,死命不松,動作狂熱而失控。
趙天宏只覺指尖傳來的溫熱與力道令他大感過癮。他得勢不饒人,這次卻將另一只扣在姜若溪陰處的手指輸入淫邏之氣。刹那間,數十道淫邏之氣如洪流般涌入她下陰深處,邪魅而熾熱,瞬間點燃她體內每一寸感官。姜若溪只覺一股狂潮自下身翻涌而上,席卷全身,她陰處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死命夾住那侵入的魔指,仿若要將其吸斷。
「啊~不~不要~停下來~~」姜若溪再也承受不住,口中吟叫哀求起來。她的語調破碎而無力,帶著濃濃的羞恥與絕望,卻掩不住那被強行喚起的媚態。
趙天宏聽聞這軟弱的求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手下卻絲毫不停,反而更加肆意地挑弄,似要將這神女的尊嚴徹底碾碎。姜若溪緊咬牙關,試圖抑止這羞恥的聲音,卻無奈身體已不聽使喚,只能任由這屈辱的哀鳴在密室中回蕩。
顧長風凝視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波瀾難平。
美極了!
平日里,高傲如霜,氣質清冷似月的師父,竟被趙天宏弄得滿身媚態,嬌軀顫顫,眉眼間春意流轉,呻吟聲軟糯動人,哪還有半分往日的清高?
這實在是太美了!這就是他一直想見到師父的模樣!把師父挑弄成如此蕩婦,把她按在胯下,如母狗般猛操特操!這夢幻的一天,快要到來了!
顧長風不得不對魔殿這般神鬼莫測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他不禁暗自幻想,若有朝一日,他能向趙天宏求得這秘術,習得這翻雲覆雨的本事,那師父會對他言聽計從,主動向她求歡嗎?一念至此,他心頭微熱,目光中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期待與渴望。
趙天宏瞥了一眼顧長風便知他心中所想。他低聲笑道:「只要你助我將你這師父煉成我的爐鼎,待功成之後,我便引薦你入魔殿為弟子。到時,你便可習得這淫邏秘法,不僅是你這動人的師父會變成妳的母狗,天下任何女子,皆可任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顧長風猛地抬起頭,眼中閃著熾熱的光芒,連忙高聲應道:「小人必不負趙殿主所托!」聲音激昂而急切,帶著毫不掩飾的恭順與決心。
姜若溪聽著趙天宏與顧長風二人一唱一和,仿若在肆意宣告她即將迎來的悲慘下場,她充滿恨意地怒罵道:「顧長風!你這畜生!」
顧長風對她低頭不敢直視,未敢出聲反駁。趙天宏則冷眼旁觀,嘴角噙著一抹嘲弄的笑意,似在欣賞這師徒間的撕裂。
「時候差不多了,把屁股翹起來,我要操妳!」趙天宏眼中淫光大盛,伸手解開腰帶,褲子應聲滑落,露出那粗壯猙獰的陽物,青筋盤繞,猶如毒龍昂首,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他站定身形,目光鎖定姜若溪,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似在宣告對這神女的最終褻瀆。姜若溪見狀,心頭猛震,羞恥與恐懼交織,卻無處可逃,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魔頭步步逼近。
「你⋯⋯你敢!」
「把屁股翹起來!」趙天宏語氣粗鄙而毫不掩飾,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直擊姜若溪僅存的尊嚴。姜若溪聞言,嬌軀一顫,羞憤與絕望交織,眼中怒火幾欲噴薄而出,卻因法力被封,無法反抗,只能咬緊牙關,在這屈辱的命令前無力掙扎,乖乖地抬起屁股⋯⋯
趙天宏冷笑一聲,目光肆意掃過她曼妙的身軀:「今天,你蒼海神女,成為我趙天宏的玩物!」准備享受這即將到來的征服。